量理宝藏论第48课回应问难与答连讲 1/3
从义反体的角度来讲,花白的名言和垂胡的名言都属于名相
整理遣「名相违」之难:花白、垂胡的名言自反体上非名相,义反体上即名相黄牛,故无相违,亦无名言混乱
所破对方有些论师
量界、限定自反体、义反体
若是名相则与前直接相违 · 对方 · 反诘 · 限定:如果我们说是名相
很明显这两者成了直接相违
若非名相则不观待因 · 对方 · 反诘 · 限定:如果你们回答,花白和项峰垂胡的名言肯定不是名相
- 因
- 因为这些非名相的名言,已经成了不观待真实安立的因了
那非名相的名言就不观待因而存在了
非名相名言非名相自反体 · 本方 · 破
- 所立
- 不会有这种过失
- 因
- 非名相的名言是名相的事相与法相,而不是名相自反体的缘故
义反体上属名相 · 本方 · 立 · 限定:从义反体的角度来讲
- 所立
- 花白的名言和垂胡的名言都属于名相
例花白、项峰垂胡
原段(10 段)
转述谓名相违遮名言,直违事名无诤论。 原段 ›
本方这里总共有三个辩论,应该说这三个辩论都比较难,尤其是前两个辩论比较复杂,大家要好好分析一下。 原段 ›
对方对方有些论师认为,虽然你们讲了六种推理,但有些并不符合实际道理。第一个,他们认为是“名相违”,是名相相违方面的辩论;第二个,是“遮名言”方面的辩论;第三个是“直违事名”,是事物直接相违方面的辩论。对方总共以三种辩论来与我们进行探讨。 原段 ›
本方首先是第一个“名相违”。关于不是名相的花白名言和项峰垂胡的名言:大家都知道,花白是事相,它不是名相;项峰垂胡是法相,它不是名相,所以才说不是名相的花白名言和不是名相的项峰垂胡的名言。这个大家应该清楚吧。首先这个问题要搞懂,名言和名相,我们前面也已经分析过,从广义的角度来讲,名言里面可以包括名相,但名相不一定是名言。比如我们说项峰垂胡,实际上它是一种名言,但是它是不是名相呢?它不是黄牛的名相。对方说不是名相的花白名言,因为名相不是事相,所以说不是名相。按照前面的论式,黄牛才是名相。 原段 ›
对方对方问我们:不是名相的花白名言和不是名相的项峰垂胡的名言,这两个名言究竟是不是名相?因为我们前面有这样的意思,花白和项峰垂胡不是名相,为什么呢?因为它们是事相和法相的缘故。于是对方给我们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到底项峰垂胡的名言和花白的名言是不是名相?如果我们说是名相,那就不合理。因为我们前面已经讲了,名相的法相是具有理由的名言心识,或者是义反体成为理由而论证的名称。而事相和法相肯定不是名相,因为只有义反体作为理由而论证的名称才是名相的缘故。这个问题我们前面已经讲了。对方说:你们现在说,花白的名言和项峰垂胡的名言是名相,但你们却在前面的论式中说,这两者不是名相,应成很明显这两者成了直接相违。 原段 ›
本方对他们我们可以这样回答:我们昨天所说的,名相不是事相和法相,其意思是黄牛名相的反体绝对不是项峰垂胡和花白,因为花白也是自相的东西,项峰垂胡也是外境上真正存在的自相东西,这两者肯定不仅仅是一个名称,而名称本来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说这种名相肯定不是花白和项峰垂胡。而且,我们昨天的道理从境和心法分开也可以说的。 原段 ›
转述对方说:如果你们回答,花白和项峰垂胡的名言肯定不是名相,那就不合理。因因为这些非名相的名言,已经成了不观待真实安立的因了。也就是说,花白的名称和项峰垂胡的名称就不观待真实安立的因了。如果这样,应成那非名相的名言就不观待因而存在了。本来任何一个名言,都应该观待它的理由。比如为什么叫黄牛?因为它具有项峰垂胡,所以我们把这类众生叫黄牛。本来名相有这样的特点,但是你们不观待真实安立的因,那瓶子也可以叫黄牛,黄牛也可以叫人,等等。最后,名言和意义完全都已经混乱了,这是不合理的。我们对他们回答,所立不会有这种过失。因为,因非名相的名言是名相的事相与法相,而不是名相自反体的缘故,这是很重要的。 原段 ›
本方对方问刚才那个名言是不是名相?从自反体的角度来讲,它们肯定不是名相。从义反体的角度来讲,所立花白的名言和垂胡的名言都属于名相。这样的回答没有任何过失。也就是说,如果这些名言是名相,那么他们说的相违的过失也没有;如果这些名言不是名相,那所有诠说的名称全部混为一体,成为混乱一片,这种过失也是没有的。应该说,从义反体的角度来讲,花白和垂胡就是它的名相黄牛。也就是说,黄牛的名言、花白的名言以及项峰垂胡的名言,从意义上面讲,这几个并没有别体的存在。 原段 ›
本方其实,只要懂得遣余,我们就会觉得这些道理比较容易。 原段 ›
本方这一点,萨迦班智达在《自释》里面也讲到了。全知果仁巴也说:关于这些道理,只要懂得一个推理,其他都会一目了然,很容易了解。但是,如果你一个道理没有懂得,就很难了解。因为,对方经常把意义上的东西和分别念的东西混在一起来提问。这样以后,我们就经常不知道怎样回答,好像怎么样回答也不行。对他们上面提出来的问题,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感觉确实有点尖锐:你看,花白的名言和项峰垂胡的名言是不是名相?是名相的话,与前面所说的直接相违;如果不是名相,那花白的名称和项峰垂胡的名称,就不观待任何安立的因了,而成了不依理由的存在了,如此所有名言就混乱了,有这样一种过失。 原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