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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俱舍论

跨论参读

俱舍论的讲记、释论里怎样比较、引述别的论,共 34 组。只登讲记原句、链回原段:这是本篇讲记的比较和引述,不是两部根本论原文的对勘。

释量论

比较

按照因明的观点,并不承认此处讲到的同时因——俱有因和相应因,为什么呢?同时存在之故。《释量论》中说,因果不会同时产生,所谓的因是对事物的生长直接起作用,缘是起间接的作用。因此,同时存在的因不可能成立,只有能生所生的关系才可以成为因。其他的因基本上可以承认,比如同类因和遍行因,因明中称为近取因,异熟因就叫做俱生因,能作因是从不起障碍的角度来讲的。

俱舍论讲解044

比较

萨迦派果仁巴和堪布阿琼的讲义中是这样讲的,所有的有为法和无为法,除自己以外,凡是对它的产生不起障碍之法,即为能作因。也就是说,从不起障碍的角度来讲,无为法可以是能作因,但它不会有果,这是有部宗的观点。若是经部以上,既然安立因果关系,则必定有能生所生的作用,若无此作用,就不能安立为因果关系,有因无果的法,观待而言是不存在的。《释量论》中也有明显的宣说:对果有产生作用则可安立为因。所以全知果仁巴也是说,无为法虽是能作因,但不一定有彼彼相生的关系,因和果的关系并非真实存在。因此说,无为法是能作因、离系果,但并不是真正的因果关系,因为能作因与离系果之间不能安立因果关系。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二品 分别根

比较兼及《量理宝藏论》

如果像有部所承许那样,无碍的虚空实有存在,那么放东西时应成为有阻碍,或者虚空发生变化,跑到其他地方,这样一来,虚空成为无常,有上述两种过失。但自宗认为,虚空只不过是一切法不存在的空性,以这样的名称被叫做无为法,并非一个真正的无为法实体存在,这是大乘的说法,也是非常合理的,《智者入门》、《释量论》、《量理宝藏论》中均如此承认。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

满增论师在《俱舍论大疏》中说:有部宗认为虚空和虚空界是他体的,是分开存在的,而经部以上则认为本质上没有差别,是一体的。经部以上为什么不承认虚空呢?当然从名称上承认是一种无为法,在本质上无有差别,没有本质上的产生,比如石女儿本来未产生过,既然不曾产生,那么“石女的儿子病了”或者“石女的儿子死了”,会不会产生这种概念?同理,所谓的虚空,首先它的本体并未成立,那么向瓶子中倒水时,会不会有虚空已经毁灭或虚空跑到其他地方去了的想法呢?不会有。因明也站在经部的观点分析过,如萨迦班智达的《量理宝藏论》中说:“无自相故非现量,无相属故无比量,是故所谓有虚空,绝无能立之正量。”我们说一个法要成立,或是现量成立或是比量成立,那虚空能不能现量成立呢?不能成立,因虚空没有自相之故;能不能以比量来成立呢?若用比量来成立某个法,则必须在因与立宗之间有某种关系——因果关系或同体关系,但虚空自己的本体不成立的缘故,也就不能建立任何一种关系,故比量也无法成立。这样一来,所谓的庄严虚空和孔隙的虚空也就并不存在了。萨迦班智达在相关讲义中作了非常细致的分析。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一品 分别界

比较

对于实法与无实法,有部宗和经部宗的观点不同。有部宗的古代论师,他们认为有实法永远是恒常的,如同前面所讲的无为法;经部宗观点则与《释量论》所讲相同,能起功用的法叫有实法。这里有部宗承认的实法只有一个法界,其余十七界皆非有实法。有实法有四种:恒常稳固而存在;能起作用;自然而成;此外他法。此处是指第一种有实法而言的。颂词中说“法界”,似乎全部法界皆为有实法一样,但这里是用总称来代替别称,也就是说,法界的一部分——无为法,是具有恒常稳固实质的。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一品 分别界

同说兼及《入中论》

第一个是以彻底了知所缘而断除。《释量论》中说:以如实了知外境不存在而断除烦恼。《入中论》中说:“若离所取无能取。”因此,不仅小乘,中观与唯识也是说以了知所缘境即可断除烦恼。那何为了知所缘呢?比如苦谛中的常乐我净,若真正了知其本体为无常、苦、空、无我时,即已真正了知所缘境。但是,在《释量论》和《大乘阿毗达磨》中都提出这样一个疑问:现量必须以自相作为对境,但无我空性不存在自相,那如何现量证悟无我呢?大乘和随理经部以上认为,所谓的现量证悟是指现量见到具有无我特点的法,比如柱子具有空性的特点,当柱子的真实本体已经证悟时,即称为现量证悟空性。同样,此处所讲的以了知所缘的方式断除烦恼,也就是指对苦集灭道的本性真正通达,这样以后就再不会生起烦恼。那么,作为有境的缘欲界自地的十七种苦集见断、上二界的三十种苦集见断以及缘灭道二谛的十二种有境和六无明,通过了知所缘四谛即可断除。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五品 分别随眠

量理宝藏论

同说兼及《现观庄严论》泛称「因明」

大乘《现观庄严论》和因明的说法比较相同,因明中说:当智慧生起的时候,原先障碍的现行已经灭尽,此时障碍的种子与智慧同时存在,比如获得阿罗汉最后的心,当他的相续中生起灭尽智与无生智时,烦恼障的现行已经灭尽,但种子还存在,第二刹那智慧继续生起时种子灭尽。所以外境相违与心相违二者是不同的,《量理宝藏论》中说:心相续中生起智慧时,障碍的粗大部分已经断除,但种子可以与智慧并存,而智慧的相续继续生起时,种子灭尽并且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生起;光明与黑暗不同,它们在一者产生时另一者会消失,不会有并存的情况。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六品 分别圣道

比较

在本论中,有一些因对物体的生长不会起到直接作用。但因明的观点认为,必须对事物的生长有直接利益,才可称为因。《量理宝藏论》中说为能立和所立,所立是果,能立是因,因对果的产生有直接的利益或帮助,也即由能立才可以成立所立。本论中所讲的能作因范围比较广,即除自己以外,凡是对生长不起障碍的万事万物,均可称为能作因,比如青稞在生长时,对它的生长不起障碍的因即为能作因。因明中,能作因是一种形象因,它对生长不起障碍,如牦牛,可以说它是山河大地成长的因。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二品 分别根

比较

经部以上不承认有部宗的观点,认为取外境时一定是用识来取,而不是用根来取外境。他们认为根是无情法,无情法不能执著外境,《量理宝藏论》中说:“乃无情故非能见。”执著外境必须是眼识、鼻识等,只有心识才可以觉知外境的差别或本体。有部宗认为经部的这种观点不合理,中间阻隔时就不能见的缘故,并非以眼识见色法,比如看红色的柱子,是眼根见到红色的柱子,并不是眼识见到,因为眼识属于心识的范畴,心识没有形体、阻碍,如果由眼识来见,则墙壁以外的色法亦应见到,但很显然,在经堂里面时就见不到经堂外面,所以一定是有依的眼根来见色法的。有部宗唯一的理由就是中间有阻隔则不见色法的缘故,并非心识来见。世亲论师对他们的这种说法不太满意,因此用了“传说”二字。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一品 分别界

比较

另外,有部还认为,任何一法与此法之法相二者一起产生,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有为法与其法相异体,并且是同时产生的。经部宗以上认为,法与法相二者并非他体,比如人的法相是知言解义,但除人以外并没有一个单独的知言解义存在。《量理宝藏论》中说:有人认为法相实有,但法相实有不能成立,所谓的法相,只是一种言词,是认识万法的方法,是一种途径,除此以外,并无有实质存在。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二品 分别根

同说

十二处中的意处可包括在识蕴之中,讲十八界时又将其称为七心界,因为它是产生享用之门的缘故。此七心界也即眼识界、耳识界、鼻识界、舌识界、身识界、意识界再加上意界都包括在识蕴之中。所谓的意界并不是除了眼识等六识之外的其他异体法,而是六种识聚刚刚灭尽,中间无有间隔而成为后识之所依处。世亲论师在《自释》中也说,意根与其他六识在本体上并非异体,它们都是意识的本性,只是在形象上以异体的方式存在。意识与其他识只是阶段不同而已,实际上并没有单独的异体,这一点比较重要,萨迦班智达在《量理宝藏论》中讲:第六意识和意根,在因明中是相同的。《量理宝藏论自释》中也专门运用《俱舍论》的教证作了宣说。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一品 分别界

比较

那对于无色界众生转生色界时色法如何产生的问题,随理经部是怎样认为的呢?他们承许心并非色法之近取因,因此,无色界应该具足细微色法,以此作为自己的近取因。萨迦班智达在《量理宝藏论》中说:《俱舍论》中,无色界以心产生色法的说法应以随理经部的观点来解释,也即无色界存在细微色法。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八品 分别定

由此,对“俱舍自宗”究竟如何承许的问题,诸位高僧大德也产生了分歧,有些人认为俱舍自宗应依照随理经部观点,承认无色界存在细微色法。有些人则认为,《俱舍论》当中叙述得非常清楚,其自宗并不承认色法,所谓的色法也是来源于心。《俱舍论大疏》中说:无色界众生转生欲界和色界时,色法的因虽然可以说为是心,但不能成为近取因,仅是俱有缘而已,若从近取因的角度来说则与顺世外道无有差别,因为顺世外道也认为心当中可以产生色法,实际上,心对产生色法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只是一种俱生缘。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八品 分别定

同说

前面讲到受共有十八种,悦意外境有六种、不悦意外境有六种、缘等舍外境有六种。悦意是指什么呢?比如眼睛见到美丽的外境,以此作为外缘,内心产生一种快乐的感受,这是依眼识得来的悦意感受;眼睛见到丑陋的外境,以这一眼识作为缘,内心产生不快乐的感受;如果见既不悦意也非不悦意的外境,内心也会有一种等舍的感受。耳识、鼻识等也是同样,五根识自己虽然无有真实分别念,但心将外境与眼识结合起来加以辨别,由此产生感受。因明和《俱舍论》的说法相同,《量理宝藏论》对这方面的问题阐述得很清楚。

俱舍论讲解061

三戒论

比较

前面是从无表色的本体上来讲,那无表色的因大种是有执受还是无执受呢?是三生当中的哪一种呢?欲界所摄无表色由有执受大种所生,而且因是由同类大种所生,故为等流生。这也是他们的一种观点,如果对此进行分析,比如一个欲界众生受比丘戒或沙弥戒,按有部观点,此无表色一方面由同类大种产生,一方面由有执受大种产生,那究竟是哪一种所生呢?或者,既然戒律属于色法,那这种色法是于上半身存在还是下半身存在,它是身体哪一部分大种所聚合的呢?这种无表色的同类因于何时开始存在呢?真正这样分析的话,他们自己可能也得不出一个结论。在《三戒论》中讲过,有部认为别解脱戒住于无表色中,经部宗认为别解脱戒是相续变化的一种特法,唯识宗则认为别解脱戒是断除犯戒之心相续及其种子,中观宗认为别解脱戒是断除之相应心。我们应该按照大乘观点承许,戒的本体是断除恶心的种子与习气,否则如果真正在身体上找到一个实有戒的本体也很困难。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四品 分别业

比较

有些法以所断方式存在,有些法以所得方式存在,九十八种随眠烦恼在不同众生的相续中,未来、过去、现在三时中如何存在呢?烦恼可分为自相烦恼和总相烦恼两种。由于依靠美丽对境产生贪心,依靠丑恶对境产生嗔心,依靠高低对境产生慢心,因此将贪、嗔、慢三者称为自相烦恼。此处的自相烦恼与《三戒论》中所讲自相烦恼有些不同。《三戒论》中所讲的自相烦恼,是指烦恼的本体无有损害,而且也未以空性等法作为对治,此处则是从所缘对境进行观察,由于对境已经固定而称为自相烦恼。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五品 分别随眠

同名勿混

属于色界的善法为白,其异熟也为白,为什么呢?因为自之本体在一个相续中不杂烦恼,色界天人相续中没有杂染烦恼,产生悦意之异熟果,并且一相续中不杂痛苦。大家都知道,色界天人没有不善业,本论前文已经讲过,它是没有烦恼杂染的,异熟果也是没有痛苦的。因此,色界天人所造的善业全部叫做白业。《三戒论》当中讲菩萨戒的时候,有四种黑法、四种白法,与这里所讲的白业也有点不相同。

俱舍论讲解089

同名勿混

别解脱戒一般是有生之年受持,那它的本体是什么呢?居士是指为比丘、比丘尼作承侍,需要守持断除杀、盗、淫、妄四根本戒以及不饮酒共五条戒律。斋戒则在前五戒基础上,加歌等鬘等、高广大床、过午进食三种所断,于一日之内需要受持,这是小乘斋戒。若是已经受过比丘戒或沙弥戒,就不应再受持小乘斋戒,因沙弥与比丘已经发愿在有生之年断除这些恶行,若舍弃有生之年的戒体,而去受持一日的戒体则属破戒,但是,比丘与沙弥可以受持大乘斋戒,《三戒论》当中也专门讲到了受持大乘斋戒的功德。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四品 分别业

同名勿混

那么三种戒体在同一相续中如何能够不相违呢?《三戒论》中引用无垢光尊者《大圆满禅定休息•净车疏》的教证:“一位补特伽罗相续中具足三戒而守护,自体不混、需遮皆圆、本体转依、功德上具、要诀不违,应时主行。”虽然《三戒论》中所讲到的三个戒是指密乘戒、菩萨戒和别解脱戒,但实际比丘、沙弥和居士戒也可如此理解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四品 分别业

中观根本慧论

比较

胜义善是指涅槃,由于它解脱了苦与集所摄的一切痛苦,获得最上安乐,从已经远离的角度来说属于胜义善法,如同无病之人。小乘将涅槃安立为胜义善,若按大乘说法,如《中论》中说“涅槃名无为,有无是有为”,本论所讲到的无为法、虚空等均属有为法,因有实与无实都是有为法,而所谓的涅槃则是大无为法,与本论观点有所差别。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四品 分别业

比较

对于刹那继续分析下去,其实只是众生分别念安立的一种时间概念而已,并不存在真实的刹那。因此,在众生的分别念当中,“这个人降生了”,在眼前一直安住着,在发现变化的时候说:“这个人现在老了。”最后这个人又死了。这是很粗大的一种意识判断。经部宗以上认为,生衰住灭只是一种相续上的过程而已,是很粗大的一种概念。

俱舍论讲解043

所以,在刹那上根本不能安立有为法的法相,对于这种粗大的意识概念,再详细分析的话,有为法的法相也不能成立,这时已经变成胜义谛了。《中观根本慧论》中着重抉择了有为法不存在,为什么不存在呢?法相不存在之故,生不存在,衰不存在,住不存在,灭不存在。通过胜义谛进行观察的时候,所谓的有为法根本不存在。

俱舍论讲解043

因此,在观察法相等名言谛的法时,以名言量来观察就可以了,如果从胜义谛很细微的角度观察,任何法都不能成立,所谓的名言全部会露出它的假相。为什么叫做世俗?世俗就是假相的意思,经不起胜义的观察。

俱舍论讲解043

入中论

比较

小乘有关二谛的说法与大乘不相同。大乘胜义谛有中观胜义谛和密乘胜义谛,一般而言,所谓的大乘胜义谛,在《入行论》中说:“胜义非心境,说心是世俗”,胜义谛不是心的对境,而意识和分别念的对境全部称之为世俗谛。在《入中论》中说:“由于诸法见真妄,故得诸法二种体。”在一切法的本体上可以得到二种体,一者为真一者为假,前者是胜义谛,后者属于世俗谛,而胜义谛并非思维和语言的对境。但小乘承许这样的无分微尘和无分刹那在胜义当中应该存在,这就是诸法的实相。但麦彭仁波切在《中观庄严论释》中说:这样微小的法在世俗中应该承许为存在,否则无法建立粗法,但是胜义当中并不存在这样一种法。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六品 分别圣道

比较兼及《中观四百论》

佛教认为,情器世界均是由众生业力所产生。《入行论》中说:地狱以上的器世间皆由众生业力所感现。《入中论》中说:“有情世间器世界,种种差别由心立。”实际上,仅仅说情器世界是由众生业力所感也是不究竟、不合理的,这些道理在《中观四百论》、《如意宝藏论》、《入中论》中均有广述。于此处,我们可依照本论观点承许。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四品 分别业

比较

有关六波罗蜜多,小乘和大乘的解释方法有所不同。哪些方面不同呢?第一个最大的不同,按照大乘《入中论》、《十地经》里面所讲的,一地菩萨圆满布施度,然后二地、三地、四地、五地、六地,分别圆满持戒、安忍、精进、禅定、智慧,六波罗蜜多分别在每一个地当中圆满。小乘则认为,释迦牟尼佛在凡夫位的时候就已经圆满了六度,最后转生为义成王子时也是未得地的凡夫,从义成王子到获得佛果,是在一座垫上,可以说是一生很短时间当中成佛的。

俱舍论讲解099

比较

不净观的修法是小乘共称的一种修法,虽然《入中论》中说,修不净观是一种假世俗,但这是针对究竟实相来说的。从暂时角度,不净观对断除众生贪欲有相当大的力量。大乘《入行论》和《宝鬘论》中也讲到过不净观的修法,麦彭仁波切的《观住轮番修》中也很详细地讲述了这种修法。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六品 分别圣道

参看现观庄严论讲记里同一问题的一组。

中观四百论

比较

在这里,大乘、小乘有点不同,《小乘阿毗达磨》认为,行苦可以属于无常里面,但无常不一定属于行苦。大乘则认为:凡是刹那变化的本性,全部属于行苦。就像《中观四百论》所讲的一样,只要是无常,就属于行苦当中。

俱舍论讲解008

现观庄严论

比较

这里见断的断除方法与大乘有些不相同,如大乘《六十正理论》、《现观庄严论》中所讲的大乘见道是一刹那性,如苦、集、灭、道四谛,每一谛都有四个行相,四谛共有十六行相,此十六行相在一刹那间证悟,即获得见道,这是大乘观点。而小乘认为,一位补特伽罗首先证悟欲界苦谛,然后是色界、无色界的苦谛,之后,先证悟欲界集谛,再证悟色界、无色界的集谛……这样的十六行相或说十六刹那是以次第性来证悟的。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二品 分别根

比较

此处与大乘有一点差别,《现观庄严论》和《十地经》中认为,暖、顶、忍、胜法位均以四谛作为所缘对境,麦彭仁波切在《现观庄严论》的总义中说:从加行道的暖位到见道之间全部缘四谛十六行相。实际上,按大乘的说法比较合理,为什么呢?若按本论观点,上品忍位和胜法位时只缘苦谛四行相,那到见道时如何通达四谛十六行相呢?这样会有见道不是一刹那的过失。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六品 分别圣道

比较

四种加行道可以是闻、思所生慧,但主要是修所生慧。其所依有两个,即身依和心依。其中一禅未至定、殊胜禅以及四正禅是心之所依,因为彼等均通过入定获得,欲界心非常粗大而无法入定,无色界心不清晰,故而必须以静虑六地获得。若按照《现观庄严论》的观点来讲,欲界心和有顶心也可以获得,因为大乘具有善巧方便,在静虑九地中现前九种对治,可以获得无漏智慧,这是大乘的不共观点。妙音尊者认为,暖位和顶位的智慧依靠欲界心也可以现前。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六品 分别圣道

比较

获得灭尽定的不来果圣者即承许为身现证。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六品 分别圣道

大乘《现观庄严论》中说,身现证属于不来果。但身现证与上述所说到的不来果有所差别。身现证是指在获得灭尽定时,所有心和心所灭尽,依靠这样的身体获得寂灭法。此灭法与真正的涅槃相似,因其二者在所断方面无有差别,但所证方面有差别。一般大乘阿罗汉也有这样的,比如迦叶尊者将佛教传承交付予阿难尊者后,于鸡足山入定,直到弥勒佛出世时才出定。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六品 分别圣道

比较

修断的断除方式与见断不同,修断分为上上、上下等九品,当修断的智慧生起时,其相续中细微的烦恼会次第断除。对治有几种呢?有断对治、持对治、远分对治与厌患对治四种。断对治是指自相续烦恼已经断除的无间道,得绳已经存在。也就是说,获得见道的第一刹那,这时已经无间断除烦恼,这种无间道的对治称为断对治,有部宗承许无间道只有一刹那,也即十六行相中的苦法忍。持对治是指第一刹那无间道之后的对治,也即通过断对治已经获得了离开烦恼的得绳,犹如已经关上了烦恼之门。有部宗认为从此之后的解脱道、无间道、胜进道皆包括在持对治当中,大乘与此观点稍有不同。远分对治即第三刹那以后,能远离烦恼之得绳的道,解脱道的第二刹那之后以及上界的无间道和解脱道均包括其中,如苦类忍等。厌患对治是从总的方面来讲,比如直接缘苦集行相的本体生起厌离之心。小乘认为厌患对治是从行相来分的,并不是从断除角度分的,《大乘阿毗达磨》中,加行道暖位以上缘苦谛和集谛的对治是断对治,也即加行道是断对治,无间道是持对治,解脱道是远分对治,胜进道是厌患对治。大乘《现观庄严论》中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宣讲的。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五品 分别随眠

比较

十六行相的本体是无情法还是智慧呢?经部和《大乘阿毗达磨》均认为十六行相并非真正的智慧,因其均与外境有关,如苦谛是指外境的业和烦恼,十六本身虽然不是智慧,但却是智慧取外境过程中的一种相,大乘《现观庄严论》中将相与缘分开来讲,缘是指所缘的对境,如柱子、瓶子等,见到外境时出现一种眼识,这叫做外境的相,如同镜子中显现影像,影像是一种相,镜子相当于智慧。因此经部认为,所谓的十六行相只不过是如同镜子般的智慧当中所显现的一种相,并不是真正的智慧。但有部认为,十六行相的本体就是智慧,若按大乘观点分析,这样承许不合理,因为这样一来,就如同镜子即是影像一样,可以说这是有部宗未通达名言的一种标志。

《阿毗达磨俱舍论颂讲记(2003–2004)》·第七品 分别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