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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搜索到2044条 · 共收录80078条 · 1641~1660
  • 黄檗惟胜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瑞州黄檗惟胜真觉禅师,潼川罗氏子。居讲聚时,偶以扇勒窗棂有声,忽忆教中道:「十方俱击鼓,十处一时闻。」因大悟,白本讲。讲令参问,师径往黄龙。后因瑞州太守委龙遴选黄檗主人,龙集众垂语曰:「钟楼上念赞,床脚下种菜。若人道得,乃往住持。」师出答曰:「猛虎当路坐。」龙大悦,遂令师往。由是诸方宗仰之。上堂:「临济喝,德山棒,留与禅人作模范。归宗磨,雪峰毬,此个门庭接上流。若是黄檗即不然,也无喝,也无棒,亦不推磨,亦不辊毬。前面是案山,背后是主山,塞却你眼睛,拶破你面门。于此见得,得不退转地。尽未来际,不向他求。若见不得,醍醐上味,翻成毒药。」上堂:「寂兮寥兮,蟾蜍皎皎下空谷。宽兮廓兮,曦光赫赫流四海。曹溪路上,剿绝人行。多子塔前,骈阗如市。直饶这里荐得倜傥,分明未是衲僧活计。大丈夫汉,须是向黑暗狱中敲枷打锁,饿鬼队里放火夺浆。推倒慈氏楼,拆却空王殿。灵苗瑞草和根拔,满地从教荆棘生。」
  • 祐圣法居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隆兴府祐圣法居禅师,潮阳郑氏子。晚见黄龙,深蒙印可。上堂:「此事如医家验病方,且杂毒满腹,未易攻治,必瞑眩之药,而后可瘳。就令徇意投之,适足狂惑,增其沉痼。求其已病,不亦左乎?法堂前草深,于心无愧。」
  • 开元子琦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蕲州开元子琦禅师,泉州许氏子。依开元智讷,试经得度。精楞严、圆觉,弃谒翠岩真禅师,问佛法大意。真唾地曰:「这一滴落在甚么处?」师扪膺曰:「学人今日脾疼。」真解颜。辞参积翠,岁余尽得其道。乘间侍翠,商榷古今。﹝榷,原作「确」,据清藏本、续藏本改。﹞适大雪,翠指曰:「斯可以一致苕帚否?」师曰:「不能。然则天霁日出,云物解驳,岂复有哉?知有底人,于一切言句如破竹,虽百节当迎刃而解,讵容声于拟议乎?」一日,翠遣僧逆问:「老和尚三关语如何?」师厉声曰:「你理会久远时事作么?」翠闻益奇之,于是名著丛席。翠殁,四祖演禅师命分座,室中垂语曰:「一人有口,道不得姓字为谁?」后传至东林,总禅师叹曰:「琦首座如铁山万仞,卒难逗他语脉。」未几以开元为禅林,请师为第一世。上堂:「虚空无内外,事理有短长。顺则成菩提,逆则成烦恼。灯笼常瞌睡,露柱亦懊恼。大道在目前,更于何处讨?」以拂子击禅床。上堂:「四面亦无门,十方无壁落。头髼松,耳卓朔,个个男儿大丈夫,何得无绳而自缚?且道透脱一句作么生道?」良久曰:「踏破草鞋赤脚走。」僧问:「须弥纳芥子即不问,微尘里转大法轮时如何?」师曰:「一步进一步。」曰:「恁么则朝到西天,暮归唐土。」﹝土,原作「上」,据清藏本、续藏本改。﹞师曰:「作客不如归家。」曰:「久向道风,请师相见。」师曰:「云月是同,溪山各异。」
  • 仰山行伟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袁州仰山行伟禅师,河朔人也。东京大佛寺受具,听习圆觉,微有所疑。挈囊游方,专扣祖意。至南禅师法席,六迁星序。一日扣请,寻被喝出。足拟跨门,顿省玄旨。出世仰山,道风大著。上堂:「大众会么?古今事掩不得,日用事藏不得,既藏掩不得,则日用现前。且问诸人,现前事作么生?参。」上堂:「大众见么?开眼则普观十方,合眼则包含万有。不开不合,是何模样?还见模样么?久参高德,举处便晓。后进初机,识取模样。莫只管贪睡,睡时眼见个甚么?若道不见,与死人何别?直饶丹青处士,笔头上画出青山绿水、夹竹桃花,只是相似模样。设使石匠锥头,钻出群羊走兽,也只是相似模样。若是真模样,任是处士石匠,无你下手处。诸人要见,须是著眼始得。」﹝眼,原作「服」,据清藏本、续藏本改。﹞良久曰:「广则一线道,狭则一寸半。」以拂子击禅床。上堂:「鼓声才动,大众云臻。诸人上观,山僧下觑。上观观个甚么?下觑觑个甚么?」良久曰:「对面不相识。」上堂:「道不在声色而不离声色。凡一语一默,一动一静,隐显纵横,无非佛事。日用现前,古今凝然,理何差互?」师自题其像曰:「吾真难邈,斑斑驳驳。拟欲安排,下笔便错。」示寂,阇维获五色舍利骨石,栓索勾连。塔于寺之东。
  • 福严慈感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岳福严慈感禅师,潼川杜氏子。上堂:「古佛心,只如今。若不会,苦沉吟。秋雨微微,秋风飒飒,乍此乍彼,若为酬答。沙岸芦花,青黄交杂。禅者何依?」良久曰:「札。」
  • 云盖守智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潭州云盖守智禅师,剑州陈氏子。游方至豫章大宁,时法昌遇禅师韬藏西山,师闻其饱参,即之昌。问曰:「汝何所来?」师曰:「大宁。」又问:「三门夜来倒,汝知么?」师愕然,曰:「不知。」昌曰:「吴中石佛,大有人不曾得见。」师惘然,即展拜。昌使谒翠岩真禅师。虽久之无省,且不舍寸阴。及谒黄龙于积翠,始尽所疑。后首众石霜,遂开法道吾,徙云盖。僧问:「有一无弦琴,不是世间木。今朝负上来,请师弹一曲。」师拊膝一下,僧曰:「金风飒飒和清韵,请师方便再垂音。」师曰:「陕府出铁牛。」上堂:「紧峭离水靴,踏破湖湘月。手把铁蒺藜,打碎龙虎穴,翻身倒上树,始见无生灭。却笑老瞿昙,弹指超弥勒。」上堂:「昨日高山看钓鱼,步行骑马失却驴。有人拾得骆驼去,重赏千金一也无。若向这里荐得不著,还草鞋钱。」上堂,举赵州问:「僧向甚么处去?」曰:「摘茶去。」州曰:「闲。」师曰:「道著不著,何处摸索。背后龙鳞,面前驴脚。翻身筋斗,孤云野鹤。阿呵呵。」示众:「不离当处常湛然,觅即知君不可见。虽然先圣恁么道,且作个模子搭却。若也出不得,只抱得古人底。若也出得,方有少分相应。云盖则不然,骑骏马,绕须弥,过山寻蚁迹,能有几人知?」师居院之东堂,政和辛卯,死心谢事黄龙,由湖南入山奉觐,日已夕矣,侍僧通谒,师曳履,且行且语曰:「将烛来,看其面目何似?生而致名喧宇宙。」死心亦绝叫:「把近前来,我要照是真师叔,是假师叔?」师即当胸驱一拳,死心曰:「却是真个。」遂作礼,宾主相得欢甚。及死心复领黄龙,至政和甲午示寂时,师住开福得讣,上堂:「法门不幸法幢摧,五蕴山中化作灰。昨夜泥牛通一线,黄龙从此入轮回。」
  • 玄沙合文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玄沙合文明慧禅师,僧问:「如何是道?」师曰:「私通车马。」僧进一步,师曰:「官不容针。」
  • 建隆昭庆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杨州建隆院昭庆禅师,上堂:「始见新岁倏忽,早是二月初一。天气和融,拟举个时节因缘与诸人商量,却被帝释梵王在门外柳眼中努出头来,先说偈言:褭褭飏轻絮,且逐风来去,相次走绵毬,休言道我絮。当时撞著阿修罗,把住云,任你絮,忽逢西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一句作么生道?于是帝释缩头入柳眼中。」良久曰:「参。」
  • 报本慧元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安吉州报本慧元禅师,潮州倪氏子。十九为大僧,遍历丛席。于黄龙三关语下悟入。住后,僧问:「诸佛不出世,达磨不西来,正当恁么时,未审来不来。」师曰:「撞著你鼻孔。」上堂:「白云消散,红日东升,仰面看天,低头觑地。东西南北,一任观光。达磨眼睛,斗量不尽。演若何曾认影,善财不往南方。衲僧鼻孔辽天,到此一时穿却。」僧出礼拜,曰:「学人有一问,和尚还答否?」师曰:「昨日答汝了也。」曰:「今日作么生?」师曰:「明日来。」上堂,僧问:「诸佛所说法,种种皆方便,是否?」师曰:「是。」曰:「为甚么诸法寂灭相,不可以言宣?」师曰:「且莫错会。」僧以坐具一画,师喝曰:「诸法寂灭相,不可以言宣。今之学者,方见道不可以言宣,便拟绝虑忘缘,杜塞视听。如斯见解,未有自在分。诸人要会寂灭相么?出门不见一纤毫,满目白云与青嶂。」师坐而不卧,余三十年。示寂,塔全身于岘山。
  • 隆庆庆闲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吉州仁山隆庆院庆闲禅师,福州卓氏子。母梦胡僧授以明珠,吞之而娠。及生,白光照室。幼不近酒胾。年十一弃俗,十七得度,二十遍参。后谒黄龙于黄檗。龙问:「甚处来?」师曰:「百丈。」曰:「几时离彼?」师曰:「正月十三。」龙曰:「脚跟好痛,与三十棒。」师曰:「非但三十棒。」龙喝曰:「许多时行脚,无点气息。」师曰:「百千诸佛,亦乃如是。」曰:「汝与么来,何曾有纤毫到诸佛境界?」师曰:「诸佛未必到庆闲境界。」龙问:「如何是汝生缘处?」师曰:「早晨吃白粥,如今又觉饥。」问:「我手何似佛手?」师曰:「月下弄琵琶。」问:「我脚何似驴脚?」师曰:「鹭鸶立雪非同色。」龙嗟咨而视曰:「汝剃除须发,当为何事?」师曰:「只要无事。」曰:「与么则数声清磬是非外,一个闲人天地间也。」师曰:「是何言欤?」曰:「灵利衲子。」师曰:「也不消得。」龙曰:「此间有辩上座者,汝著精彩。」师曰:「他有甚长处?」曰:「他拊汝背一下又如何?」师曰:「作甚么?」曰:「他展两手。」师曰:「甚处学这虚头来?」龙大笑。师却展两手,龙喝之。又问:「[怖-布+龙][怖-布+龙]松松,两人共一碗作么生会?」师曰:「百杂碎。」曰:「尽大地是个须弥山,撮来掌中。汝又作么生会?」师曰:「两重公案。」曰:「这里从汝胡言汉语,若到同安,如何过得?」﹝时英邵武在同安作首座,师欲往见之。﹞师曰:「渠也须到这个田地始得。」曰:「忽被渠指火炉曰:‘这个是黑漆火炉,那个是黑漆香卓?甚处是不到处?’师曰:「庆闲面前,且从恁么说话,若是别人,笑和尚去。」龙拍一拍,师便喝。明日同看僧堂,曰:「好僧堂。」师曰:「极好工夫。」曰:「好在甚处?」师曰:「一梁拄一柱。」曰:「此未是好处。」师曰:「和尚又作么生?」龙以手指曰:「这柱得与么圆?那枋得与么匾?」师曰:「人天大善知识,须是和尚始得。」即趋去。明日侍立,龙问:「得坐披衣,向后如何施设?」师曰:「遇方即方,遇圆即圆。」曰:「汝与么说话,犹带唇齿在。」师曰:「庆闲即与么,和尚作么生?」曰:「近前来,为汝说。」师拊掌曰:「三十年用底,今朝捉败。」龙大笑曰:「一等是精灵。」师拂袖而去。由是学者争归之。庐陵太守张公鉴请居隆庆。僧问:「铺席新开,不可放过。」师曰:「记取话头。」曰:「请师高著眼。」师曰:「蹉过了也。」室中垂问曰:「祖师心印,篆作何文?诸佛本源,深之多少?」又曰:「十二时中,上来下去,开单展钵,此是五蕴败坏之身,那个是清净法身?」又曰:「不用指东画西,实地上道将一句来。」又曰:「十二时中,著衣吃饭,承甚么人恩力?」又曰:「鱼行水浊,鸟飞毛落。亮座主一入西山,为甚么杳无消息?」师居隆庆未期年,钟陵太守王公韶请居龙泉,不逾年以病求去。庐陵道俗,舟载而归,居隆庆之东堂,事之益笃。元丰四年三月七日,将示寂,遗偈曰:「露质浮世,奄质浮灭。五十三岁,六七八月。南岳天台,松风涧雪。珍重知音,红炉优钵。」泊然坐逝,俾画工就写其真,首忽自举,次日仍平视。阇维日,云起风作,飞瓦折木,烟气所至,东西南北四十里。凡草木沙砾之间,皆得舍利如金色,计其所获几数斛。阅世五十五,坐夏三十六。初,苏子由欲为作记,而疑其事,方卧痁,梦有呵者曰:「闲师事何疑哉!疑即病矣。」子由梦中作数百言,其铭略曰:「稽首三界尊,闲师不止此。悯世狭劣故,聊示其小者。」子由其知言哉。
  • 三祖法宗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舒州三祖山法宗禅师,僧问:「如何是佛?」师曰:「吃盐添得渴。」问:「如何是道?」师曰:「十里双牌,五里单堠。」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少避长,贱避贵。」问:「如何是善知识所为底心?」师曰:「十字街头一片砖。」曰:「如何是十字街头一片砖?」师曰:「不知。」曰:「既不知,却恁么说?」师曰:「无人踏著。」上堂:「五五二十五,时人尽解数。倒拈第二筹,茫茫者无据。为甚么无据,爱他一缕,失却一端?」上堂:「明晃晃,活鱍鱍,十方世界一毫末,抛向面前知不知,莫向意根上拈掇。」拍一拍。上堂:「架梯可以攀高,虽升而不能达河汉。铸锹可以掘凿,虽利而不能到风轮。其器者费功,其谋者益妄。不如归家坐,免使走尘壤。大众,那个是尘壤祖佛禅道?」
  • 泐潭洪英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隆兴府泐潭洪英禅师,邵武陈氏子。幼颖迈,一目五行。长弃儒得度,访道曹山,依雅禅师。久之,辞登云居,眷其胜绝,殆终于此山。因阅华严十明论,乃证宗要。即诣黄檗南禅师席,檗与语达旦。曰:「荷担大法,尽在尔躬,厚自爱。」所至议论夺席。晚游西山,与胜首座栖双岭,后开法石门。久之迁泐潭。僧问:「逢场作戏时如何?」师曰:「红炉爆出铁乌龟。」曰:「当轩布鼓师亲击,百尺竿头事若何?」师曰:「山僧不作这活计。」僧拟议,师曰:「不唧[口*留]汉。」又僧礼拜起,便垂下袈裟角,曰:「脱衣卸甲时如何?」师曰:「喜得狼烟息,弓弰壁上悬。」僧却揽上袈裟,曰:「重整衣甲时如何?」师曰:「不到乌江畔,知君未肯休。」僧便喝,师曰:「惊杀我!」僧拍一拍,师曰:「也是死中得活。」僧礼拜。师曰:「将谓是收燕破赵之才,元来是贩私盐贼。」问:「临济栽松即不问,百丈开田事若何?」师曰:「深著锄头。」曰:「古人犹在。」师曰:「更添锄头。」僧礼拜,师扣禅床一下,乃曰:「问也无穷,答也无尽。问答去来,于道转远。何故?况为此事,直饶棒头荐得,不是丈夫。喝下承当,未为达士。那堪更向言中取则,句里驰求。语路尖新,机锋捷疾,如斯见解,尽是埋没宗旨,玷污先贤。于吾祖道,何曾梦见?只如我佛如来,临般涅槃,乃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付嘱摩诃大迦叶。迦叶遂付阿难。暨商那和修优波鞠多。诸祖相继,至于达磨西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不立文字语言,岂不是先圣方便之道?自是当人不信,却自迷头认影,奔逐狂途,致使伶竮流浪生死。诸禅德,若能一念回光返照到自己脚跟下,褫剥究竟将来,可谓洞门豁开,楼阁重重,十方普现,海会齐彰。便乃凡圣贤愚,山河大地,以海印三昧,一印印定,更无纤毫透漏。山僧如是举唱,若是众中有本色衲僧闻之,实谓掩耳而归,笑破他口。大众且道,本色衲僧门下一句作么生道?」良久曰:「天际雪埋千尺石,洞门冻折数株松。」上堂:「释迦老子,当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释迦老子,旁若无人。当时若遇个明眼衲僧,直教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然虽如是,也须是铜沙锣里满盛油始得。」上堂,顾视大众曰:「青山重叠叠,绿水响潺潺。」遂拈拄杖曰:「未到悬崖处,抬头子细看。」卓一下。上堂:「宝峰高士罕曾到,岩前雪压枯松倒。岭前岭后野猿啼,一条古路清风扫。禅德,虽然如是,且道山僧拄杖长多少?」遂拈起曰:「长者随长使,短者随短用。」卓一下。上堂,顾视大众曰:「石门巇险铁关牢,举目重重万仞高。无角铁牛冲得破,毗卢海内作波涛。且道不涉波涛一句作么生道?」良久曰:「一句不遑无著问,迄今犹作野盘僧。」师因知事纷争,止之不可,乃谓众曰:「领众不肃,正坐无德,吾有愧黄龙。」叙行脚始末曰:「吾灭后火化,以骨石藏普同塔,明生死不离清众也。」言卒而逝。
  • 保宁圆玑法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金陵保宁寺圆玑禅师,福州林氏子。僧问:「生死到来,如何回避?」师曰:「堂中瞌睡,寮里抽解。」曰:「便恁么时如何?」师曰:「须知有转身一路。」曰:「如何是转身一路?」师曰:「倾出你脑髓,拽脱你鼻孔。」曰:「便从今日无疑去也。」师曰:「作么生会?」曰:「但知行好事,不用问前程。」师曰:「须是恁么。」上堂:「道源不远,性海非遥。但向己求,莫从他觅。古人与么说话,大似认奴作郎,指鹿为马。若是翠岩即不然,也不向己求,亦不从他觅,何故?双眉本来自横,鼻孔本来自直。直饶说得天花乱坠,顽石点头,算来多虚不如少实。且道如何是少实底事?」良久曰:「冬瓜直儱侗,瓠子曲弯弯。」上堂:「春雨微微,百事皆宜。禾苗发秀,蔬菜得时。阿难如合掌,迦叶亦攒眉。直饶灵山会上,拈花微笑,算来犹涉离微。争似三家村里,老翁深耕浅种,各知其时。有事当面便说,谁管瞬目扬眉。更有一般奇特事,末后一著更须知。」击拂子下座。上堂:「广寻文义,镜里求形。息念观空,水中捉月。单传心印,特地多端。德山临济枉用工夫,石巩子湖翻成特地。若是保宁总不恁么,但自随缘饮啄,一切寻常。深遁白云,甘为无学之者。敢问诸人,保宁毕竟将何报答四恩三有?」良久曰:「愁人莫向愁人说,说向愁人愁杀人。」师示寂,阇维,有终不坏者二,糁以五色舍利,塔于雨花台之左。
  • 雪峰道圆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安军雪峰道圆禅师,南雄人也。依积翠日,宴坐下板。时二僧论野狐话。一云:「不昧因果,也未脱得野狐身。」一云:「不落因果,又何曾堕野狐来?」师闻之悚然。因诣积翠庵,渡涧猛省,述偈曰:「不落不昧,僧俗本无忌讳。丈夫气宇如王,争受囊藏被盖。一条楖栗任纵横,野狐跳入金毛队。」翠见为助喜。住后上堂,举风幡话,颂曰:「不是风兮不是幡,白云依旧覆青山。年来老大浑无力,偷得忙中些子闲。」
  • 四祖法演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蕲州四祖山法演禅师,桂州人也。僧问:「如何是心相?」师曰:「山河大地。」曰:「如何是心体?」师曰:「汝唤甚么作山河大地?」上堂:「叶辞柯,秋已暮。参玄人,须警悟。莫谓来年更有春,等闲蹉了岩前路。且道作么生是岩前路?」良久曰:「险。」上堂:「主山吞却案山,寻常言论。拄杖子普该尘刹,未足为奇。光境两亡,复是何物?」良久曰:「劫火洞然毫末尽,青山依旧白云中。」上堂:「佛祖之道,壁立千仞。拟议驰求,还同点额。识不能识,智不能知。古圣到这里,垂一言半句,要你诸人有个入处。所以道,低头不见地,仰面不见天。欲识白牛处,但看髑髅前。如今头上是屋,脚下是地,面前是佛殿。且道白牛在甚么处?」乃召大众,众举头,师叱之。
  • 清隐清源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康军清隐潜庵清源禅师,豫章邓氏子。上堂:「寒风激水成冰,杲日照冰成水。冰水本自无情,各各应时而至。世间万物皆然,不用强生拟议。」上堂:「先师初事栖贤諟泐潭澄历二十年,宗门奇奥,经论玄要,莫不贯穿。及因云峰指见慈明,则一字无用,遂设三关语以验学者;而学者如叶公画龙,龙现即怖。」
  • 兴国契雅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安州兴国院契雅禅师,僧问:「请师不于语默里答话。」师以拄杖卓一下,僧曰:「和尚莫草草忽忽。」师曰:「西天斩头截臂。」僧礼拜,师曰:「堕也!堕也!」上堂:「心如朗月连天静。」遂打一圆相曰:「寒山子[渐/耳]!性似寒潭彻底清,是何境界?」良久曰:「无价夜光人不识,识得又堪作甚么?凡夫虚度几千春。」乃呵呵大笑曰:「争如独坐明窗下,花落花开自有时。」下座。
  • 灵岩重确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齐州灵岩山重确正觉禅师,上堂:「祖师心印,状以铁牛之机,针挑不出,匙挑不上。过在阿谁?绿虽千种草,香只一株兰。」上堂:「不方不圆,不上不下。驴鸣狗吠,十方无价。」拍禅床,下座。
  • 廉泉昙秀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虔州廉泉院昙秀禅师,僧问:「满口道不得时如何?」师曰:「话堕也。」问:「不与万法为侣时如何?」师曰:「自家肚皮自家画。」问:「如何是学人转身处?」师曰:「扫地浇花。」曰:「如何是学人亲切处?」师曰:「高枕枕头。」曰:「总不恁么时如何?」师曰:「莺啼岭上,花发岩前。」问:「如何是衲僧口?」师曰:「杀人不用刀。」
  • 高台宣明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岳高台寺宣明佛印禅师,僧问:「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便请拈出。」师直上觑。僧曰:「恁么则人天有赖。」师曰:「金屑虽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