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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搜索到2044条 · 共收录80078条 · 1621~1640
  • 国清妙印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台州国清愚谷妙印禅师,上堂:「满口道得底,为甚么不知有?十分知有底,为甚么满口道不得?且道淆讹在甚么处?若也知得,许你照用同时,明闇俱了。其或未然,道得道不得,知有不知有。南山石大虫,解作师子吼。」
  • 国清普绍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台州国清垂慈普绍禅师,上堂:「灵云悟桃花,玄沙傍不肯,多少痴禅和,担雪去填井。今春花又开,此意谁能领?端的少人知,花落春风静。」
  • 九座慧邃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泉州九座慧邃禅师,上堂:「九座今日向孤峰绝顶驾一只铁船,截断天下人要津,教他挥篙动桌不得。有个锦标子,且道在甚么人手里?」拈拄杖曰:「看!看!向道是龙刚不信,等闲夺得始惊人。」
  • 资圣元祖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秀州资圣元祖禅师,僧问:「紫金莲捧千轮足,白玉毫辉万德身。如何是佛?」师曰:「拖枪带甲。」曰:「贯花千偈虽殊品,标月还归理一如。如何是法?」师曰:「元丰条,绍兴令。」曰:「林下雅为方外客,人间堪作火中莲。如何是僧?」师曰:「披席把碗。」
  • 万杉寿坚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庐山万杉寿坚禅师,相州人。岁旦,上堂:「有一人不拜岁,不迎新,寒暑不能侵其体,圣凡不能混其迹。从来鼻孔辽天,谁管多年历日。大众且道,此人即今在甚么处?」卓拄杖曰:「咄咄咄!没处去。」
  • 黄檗惟初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瑞州黄檗惟初禅师,常州蔡氏子。上堂:「我见宗大哥,平生槁默危坐,所谓朽木形骸,未尝口角譊譊,将佛祖言教以当门庭。只要当人歇得,十成自然,不向这壳漏子上著到。」有僧问:「既不向这壳漏子上著到,未审如何保任?」师曰:「无你用心处。」曰:「和尚岂无方便?」师曰:「鏊饼既无汁,压沙那有油?」
  • 岳麓海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潭州岳麓海禅师,僧问:「进前三步时如何?」师曰:「撞头磕额。」曰:「退后三步时如何?」师曰:「堕坑落堑。」曰:「不进不退时如何?」师曰:「立地死汉。」
  • 西禅慧舜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西禅慧舜禅师,真定府人。上堂:「五日一参,三八普说。千说万说,横说竖说。忽有个汉出来道:说即不无,争奈三门头两个不肯。山僧即向他道:瞎汉若不得他两个,西禅﹝两个西禅,原舛作「西个两禅」,今改。﹞大似不遇知音。」
  • [山*者]山宁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密州[山*者]山宁禅师,上堂:「有时孤峰顶上啸月眠云,有时大洋海中翻波走浪,有时十字街头七穿八穴。诸人还相委悉么?樟树花开盛,芭蕉叶最多。」
  • 五云悟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临安府五云悟禅师,苕溪人也。上堂:「月堂老汉道,行不见行,是个甚么?坐不见坐,是个甚么?著衣时不见著衣,是个甚么?吃饭时不见吃饭,是个甚么?山僧虽与他同床打睡,要且各自做梦。何故?行见行,坐见坐,著衣时见著衣,吃饭时见吃饭,无有不见底道理,亦无个是甚么?诸人且道,老汉底是,五云底是?」拈拄杖卓一下,曰:「桃红李白蔷薇紫,问著春风总不知。」
  • 中竺元妙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临安府中竺痴禅元妙禅师,婺州王氏。僧问:「如何是截断众流句?」师曰:「佛祖开口无分。」曰:「如何是函盖乾坤句?」师曰:「匝地普天。」曰:「如何是随波逐浪句?」师曰:「有时入荒草,有时上孤峰。」上堂:「黄昏鸡报晓,半夜日头明。惊起雪师子,瞠开红眼睛。」上堂:「去年梅,今岁柳,颜色馨香。」喝一喝,良久曰:「若不得这一喝,几乎道著依旧。且道道著后如何?眼睛突出。」
  • 灵岩圆日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抚州灵岩圆日禅师,上堂:「悟无不悟,得无不得。九年面壁空劳力,三脚驴儿跳上天,泥牛入海无踪迹。为甚如此?九九八十一。」
  • 玉泉思达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荆门军玉泉思达禅师,僧问:「如何是一印印空?」师曰:「万象收归古鉴中。」曰:「如何是一印印水?」师曰:「秋蟾影落千江里。」曰:「如何是一印印泥?」师曰:「细观文彩未生时。」
  • 光孝深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温州光孝已庵深禅师,本郡人也。上堂曰:「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养儿沿屋栋。达么?大师不会禅,历魏游梁干打哄。」上堂:「一九二九,相逢不出手。三九二十七,篱头吹觱栗。翻忆小释迦,双手抱屈膝。知不知,实不实,摩诃般若波罗蜜。」上堂:「维摩默然,普贤广说,历代圣人,互呈丑拙。君不见落花三月子规啼,一声声是一点血。」上堂:「风萧萧,叶飘飘,云片片,水茫茫。江干独立向谁说,天外飞鸿三两行。」
  • 黄龙慧南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隆兴府黄龙慧南禅师,信州章氏子。依泐潭澄禅师,分座接物,名振诸方。偶同云峰悦禅师游西山,夜话云门法道。峰曰:「澄公虽是云门之后,法道异矣。」师诘其所以异,峰曰:「云门如九转丹砂,点铁成金。澄公药汞银徒可玩,入锻则流去。」师怒,以枕投之。明日,峰谢过。又曰:「云门气宇如王,甘死语下乎?澄公有法授人,死语也。死语,其能活人乎?」即背去。师挽之曰:「若如是,则谁可汝意?」峰曰:「石霜圆手段出诸方,子宜见之,不可后也。」师默计之曰:「悦师翠岩,使我见石霜,于悦何有哉!」即造石霜。中途闻慈明不事事,忽丛林。遂登衡岳,乃谒福严贤,贤命掌书记。俄贤卒,郡守以慈明补之。既至,目其贬剥诸方,件件数为邪解,师为之气索,遂造其室。明曰:「书记领徒游方,借使有疑,可坐而商略。」师哀恳愈切。明曰:「公学云门禅,必善其旨。如云放洞山三顿棒,是有吃棒分、无吃棒分?」师曰:「有吃棒分。」明色庄曰:「从朝至暮,鹊噪鸦鸣,皆应吃棒。」明即端坐,受师炷香作礼。明复问:「赵州道:台山婆子,我为汝勘破了也。且那里是他勘破婆子处?」师汗下不能加答。次日又诣,明诟骂不已。师曰:「骂岂慈悲法施邪?」明曰:「你作骂会那!」师于言下大悟。作颂曰:「杰出丛林是赵州,老婆勘破有来由。而今四海清如镜,行人莫与路为仇。」呈慈明,明颔之。后开法同安。初受请日,泐潭遣僧来审,师提唱之语,有曰:「智海无性,因觉妄而成凡。觉妄元虚,即凡心而见佛。便尔休去,将谓同安无折合,随汝颠倒所欲?南斗七,北斗八。」僧归,举似澄,澄不怿。自是泐潭旧好绝矣。问:「侬家自有同风事,如何是同风事?」师良久,僧曰:「恁么则起动和尚去也。」师曰:「灵利人难得!」僧礼拜。示众曰:「江南之地,春寒秋热。近日已来,滴水滴冻。」僧问:「滴水滴冻时如何?」师曰:「未是衲僧分上事。」曰:「如何是衲僧分上事?」师曰:「滴水滴冻。」问:「牛头未见四祖时,为甚么百鸟衔花献?」师曰:「钉根桑树,阔角水牛。」曰:「见后为甚么不衔花?」师曰:「裈无裆,裤无口。」问:「无为无事人,犹是金锁难。未审过在甚么处?」师曰:「一字入公门,九牛曳不出。」曰:「学人未晓,乞师方便。」师曰:「大庾岭头,笑却成哭。」问:「一不去,二不住。请师道。」师曰:「高祖殿前樊哙怒。」曰:「恁么则今日得遇和尚也。」师曰:「仰面看天不见天。」问:「德山棒,临济喝,直至如今,少人拈掇。请师拈掇。」师曰:「千钧之弩,不为鼷鼠而发机。」曰:「作家宗师,今朝有在。」师便喝,僧礼拜。师曰:「五湖衲子,一锡禅人,未到同安,不妨疑著。」上堂:「横吞巨海,倒卓须弥。衲僧面前,也是寻常茶饭。行脚人须是荆棘林内,坐大道场。向和泥合水处,认取本来面目。且作么生见得?」遂拈拄杖曰:「直饶见得,未免山僧拄杖。」上堂:「圣凡情尽,体露真常。」拈起拂子,曰:「拂子[路-各+孛]跳上三十三天,扭脱帝释鼻孔。驴唇先生拊掌大笑道,尽十方世界觅个识好恶底人,万中无一。」击禅床,下座。上堂:「说妙谈玄,乃太平之奸贼。行棒行喝,为乱世之英雄。英雄奸贼,棒喝玄妙,皆为长物。黄檗门下总用不著。且道黄檗门下寻常用个甚么?」喝一喝。上堂:「撞钟钟鸣,击鼓鼓响。大众殷勤问讯,同安端然合掌。这个是世法,那个是佛法?咄!」上堂:「有一人朝看华严,暮观般若,昼夜精勤,无有暂暇。有一人不参禅,不论义,把个破席日里睡。于是二人同到黄龙,一人有为,一人无为。安下那一个即是?」良久曰:「功德天,黑暗女,有智主人,二俱不受。」上堂:「心王不妄动,六国一时通。罢拈三尺剑,休弄一张弓。」击禅床,下座。上堂:「道远乎哉?触事而真。圣远乎哉?体之即神。」乃拈拄杖曰:「道之与圣,总在归宗拄杖头上。汝等诸人,何不识取?若也识得,十方刹上,不行而至。百千三昧,无作而成。若也未识,有寒暑兮促君寿,有鬼神兮妒君福。」上堂:「半夜捉乌鸡,惊起梵王睡。毗岚风忽起,吹倒须弥山。官路无人行,私酒多人吃。当此之时,临济德山开得口,张得眼,有棒有喝用不得。汝等诸人各自寻取祖业契书,莫认驴鞍桥作阿爷下颔。」上堂,举大珠和尚道:「身口意清净,是名佛出世;身口意不净,是名佛灭度,也好个消息。古人一期方便,与你诸人讨个入路,既得个入路,又须得个出路。登山须到顶,入海须到底。登山不到顶,不知宇宙之宽广;入海不到底,不知沧溟之浅深。既知宽广,又知浅深。一踏踏翻四大海,一掴掴倒须弥山。撒手到家人不识,鹊噪鸦鸣柏树间。」上堂:「千般说,万般喻,只要教君早回去。去何处?」良久云:「夜来风起满庭香,吹落桃花三五树。」因化主归,上堂:「世间有五种不易:一化者不易,二施者不易,三变生为熟者不易,四端坐吃者不易,更有一种不易是甚么人?」良久云:「[渐/耳]!」便下座。﹝时翠岩真为首座,藏主问云:「适来和尚道,第五种不易,是甚么人?」真曰:「脑后见腮,莫与往来。」﹞上堂,拈拄杖曰:「横拈倒用,拨开弥勒眼睛;明去暗来,敲落祖师鼻孔。当是时也,目连鹙子饮气吞声,临济德山呵呵大笑。且道笑个甚么?咄!」师室中常问僧曰:「人人尽有生缘,上座生缘在何处?」正当问答交锋,却复伸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又问:「诸方参请,宗师所得?」却复垂脚曰:「我脚何似驴脚?」三十余年,示此三问,学者莫有契其旨。脱有酬者,师未尝可否。丛林目之为黄龙三关。师自颂曰:「生缘有语人皆识,水母何曾离得虾?但见日头东畔上,谁能更吃赵州茶。我手佛手兼举,禅人直下荐取。不动干戈道出,当处超佛越祖。我脚驴脚并行,步步踏著无生。会得云收日卷,方知此道纵横。」总颂曰:「生缘断处伸驴脚,驴脚伸时佛手开。为报五湖参学者,三关一一透将来。」熙宁己酉三月十六日,四祖演长老通嗣法书。上堂:「山僧才轻德薄,岂堪人师。盖不昧本心,不欺诸圣,未免生死,今免生死。未出轮回,今出轮回。未得解脱,今得解脱。未得自在,今得自在。所以大觉世尊于然灯佛所无一法可得。六祖夜半于黄梅又传个甚么?」乃说偈曰:「得不得,传不传,归根得旨复何言?忆得首山曾漏泄,新妇骑驴阿家牵。」翌日午时,端坐示寂。阇维得五色舍利,塔于前山,谥普觉禅师。
  • 黄龙祖心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隆兴府黄龙祖心宝觉禅师,南雄邬氏子。参雪峰悦禅师,三年无所得,辞去。悦曰:「必往依黄檗南禅师。」师至黄檗,四年不大发明。又辞,再上云峰。会悦谢世,就止石霜。因阅传灯,至「僧问多福:‘如何是多福一丛竹?’福曰:‘一茎两茎斜。’曰:‘不会。’福曰:‘三茎四茎曲。’」师于此开悟,彻见二师用处,径回黄檗。方展坐具,檗曰:「子已入吾室矣。」师踊跃曰:「大事本来如是,和尚何得教人看话,百计搜寻?」檗曰:「若不教你如此究寻,到无心处自见自肯,即吾埋没汝也。」住后,僧问:「达磨九年面壁,意旨如何?」师曰:「身贫无被盖。」曰:「莫孤负他先圣也无?」师曰:「阇黎见处又作么生?」僧画一圆相,师曰:「燕雀不离窠。」僧礼拜。师曰:「更深犹自可,午后始愁人。」问:「未登此座时如何?」师曰:「一事全无。」曰:「登后如何?」师曰:「仰面观天不见天。」上堂:「愚人除境不忘心,智者忘心不除境。不知心境本如如,触目遇缘无障碍。」遂举拂子曰:「看!拂子走过西天,却来新罗国里。知我者谓我拖泥带水,不知我者赢得一场怪诞。」上堂:「大凡穷生死根源,直须明取自家一片田地。教伊去处分明,然后临机应用,不失其宜。只如锋鋩未兆已前,都无是个非个。瞥尔爆动,便有五行金土相生相克,胡来汉现,四姓杂居。各任方隅,是非锋起。致使玄黄不辨,水乳不分,疾在膏肓,难为救疗。若不当阳晓示,穷子无以知归。欲得大用现前,便可顿忘诸见。诸见既尽,昏雾不生。大智洞然,更非他物。珍重!」上堂,击禅床曰:「一尘才举,大地全收。诸人耳在一声中,一声遍在诸人耳。若是摩霄俊鹘,便合乘时;止泺困鱼,徒劳激浪。」上堂:「不与万法为侣,即是无诤三昧,便恁么去,争柰弦急则声促。若能向紫罗帐里撒真珠,未必善因而招恶果。」上堂:「有句无句,如藤倚树。且任诸人点头,及乎树倒藤枯,上无冲天之计,下无入地之谋。灵利汉这里著得一只眼,便见七纵八横。」举拂子曰:「看太阳溢目,万里不挂片云。若是覆盆之下,又争怪得老僧。」上堂:「若也单明自己,不悟目前,此人有眼无足。若悟目前,不明自己,此人有足无眼。据此二人,十二时中常有一物,蕴在胸中。物既在胸,不安之相,常在目前。既在目前,触途成滞。作么生得平稳去?祖不言乎:执之失度,必入邪路。放之自然,体无去住。」上堂:「良工未出,玉石不分。巧冶无人,金沙混杂。还有无师自悟底么?出来辨别看。」乃举拂子曰:「且道是金是沙?」良久曰:「见之不取,思之千里。」上堂:「有时开门待知识,知识不来过。有时把手上高山,高山人不顾。或作败军之将,向阇黎手里拱手归降。或为忿怒那吒,敲骨打髓。正当恁么时,还有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底么?有则向百尺竿头,进取一步。如无,少室峰前,一场笑具。」上堂:「心同虚空界,示等虚空法。证得虚空时,无是无非法。便恁么休去,停桡把缆,且向湾里泊船。若据衲僧门下,天地悬隔。且道衲僧门下,有甚长处?楖栗横担不顾人,直入千峰万峰去。」上堂:「一不向,二不开。翻思南岳与天台。堪笑白云无定止,被风吹去又吹来。」上堂:「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明眼汉谩他一点也不得。仁者心动且缓缓,你向甚处见祖师?」乃掷下拂子,曰:「看!」上堂:「过去诸佛已灭,未来诸佛未生。正当现在,佛法委付黄龙。放行则恍恍惚惚,其中有物。把住则杳杳冥冥,其中有精。且道放行即是,把住即是?竿头丝线从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上堂:「虎头生角人难措,石火电光须密布。假饶烈士也应难,懵底那能善回互。手擎日月,背负须弥,掷向他方,其中众生不觉不知。其中众生骑驴入诸人眼里,诸人亦不觉不知。会么?将此深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上堂:「一沤未发,古帆未征。风信不来,无人举桌。正当恁么时,水脉如何辨的?君不见云门老,垂手处,落落清波无透路。又不见华亭叟,泄天机,夜深空载月明归。莫怪相逢不相识,从教万古漫漫黑。」上堂:「马祖升堂,百丈卷席。后人不善来风,尽道不留眹迹。殊不知桃花浪里正好张帆,七里滩头更堪垂钓。如今必有辨浮沉、识深浅底汉,试出来定当水脉看。如无,且将渔父笛,闲向海边吹。」上堂:「风萧萧兮木叶飞,鸿雁不来音信稀。还乡一曲无人吹,令余拍手空迟疑。」上堂:「镜像或谓有,揽之不盈手。镜像或谓无,分明如俨图。所以取不得,舍不得,不可得中只么得。还会么?不作维摩诘,又似傅大士。」上堂:「夫玄道者,不可以设功得。圣智者,不可以有心知。真谛者,不可以存我会。至功者,不可以营事为。古人一期应病与药则不可。若是丈夫汉,出则经济天下,不出则卷而怀之。尔若一向声和响顺,我则排斥诸方。尔若示现酒肆淫坊,我则孤峰独宿。且道甚处是黄龙为人眼?」师室中常举拳,问僧曰:「唤作拳头则触,不唤作拳头则背。唤作甚么?」将入灭,命门人黄大史庭坚主后事。荼毗日,邻峰为秉炬,火不续,黄顾师之得法上首死心新禅师曰:「此老师有待于吾兄也。」新以丧拒,黄强之。新执炬召众曰:「不是余殃累及我,弥天罪过不容诛。而今两脚捎空去,不作牛兮定作驴。」以火炬打一圆相曰:「只向这里雪屈。」掷炬,应手而爇。灵骨窆于普觉塔之东,谥宝觉禅师。
  • 东林常总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江州东林兴龙寺常总照觉禅师,延平施氏子。久依黄龙,密授大法决旨,出住泐潭,次迁东林,皆符谶记。僧问:「乾坤之内,宇宙之间,中有一宝,秘在形山。如何是宝?」师曰:「白月现,黑月隐。」曰:「非但闻名,今日亲见。」师曰:「且道宝在甚么处?」曰:「古殿户开光灿烂,白莲池畔社中人。」师曰:「别宝还他碧眼胡。」又僧出众,提起坐具曰:「请师答话。」师曰:「放下著。」僧又作展势。师曰:「收。」曰:「昔年寻剑客,今朝遇作家。」师曰:「这里是甚么所在?」僧便喝。师曰:「喝老僧那!」僧又喝。师曰:「放过又争得。」便打。上堂:「乾坤大地,常演圆音。日月星辰,每谈实相。翻忆先黄龙道,秋雨淋漓,连宵彻曙,点点无私,不落别处。」复云:「滴穿汝眼睛,浸烂汝鼻孔。东林则不然,终归大海作波涛。」击禅床,下座。上堂:「老卢不识字,顿明佛意,佛意离文墨故。白兆不识书,圆悟宗乘,宗乘非言诠故。如此老婆心,分明入泥水。今时人犹尚抱桥柱澡洗,把缆放船。」良久曰:「﹝久,原作「夕」,据清藏本、续藏本改。﹞争怪得老僧!」
  • 宝峰克文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隆兴府宝峰克文云庵真净禅师,陕府郑氏子。坐夏大沩。闻僧举,僧问云门:「佛法如水中月,是否?」门曰:「清波无透路。」师乃领解。往见黄龙不契,却曰:「我有好处,这老汉不识我。」遂往香城见顺和尚。顺问:「甚处来?」师曰:「黄龙来。」曰:「黄龙近日有何言句?」师曰:「黄龙近日,州府委请黄檗长老。龙垂语云:‘钟楼上念赞,床脚下种菜。有人下得语契,便往住持。’胜上座云:‘猛虎当路坐。’龙遂令去住黄檗。」顺不觉云:「胜首座只下得一转语,便得黄檗住,佛法未梦见在。」师于言下大悟。方知黄龙用处,遂回见黄龙。龙问:「甚处来?」师曰:「特来礼拜和尚。」龙曰:「恰值老僧不在。」师曰:「向甚么处去?」龙曰:「天台普请,南岳游山。」师曰:「恁么则学人得自在去也。」龙曰:「脚下鞋甚处得来?」师曰:「庐山七百五十文唱来。」龙曰:「何曾得自在?」师指鞋曰:「何尝不自在?」龙骇之。开堂日,拈香祝圣,问答罢,乃曰:「问话且止,只知问佛问法,殊不知佛法来处。且道从甚么处来?」垂一足曰:「昔日黄龙亲行此令,十方诸佛,无敢违者,诸代祖师,一切圣贤,无敢越者。无量法门,一切妙义,天下老和尚舌头始终一印,无敢异者。无异则且置,印在甚么处?还见么?若见,非僧非俗,无偏无党,一一分付。若不见,而我自收。」遂收足喝一喝曰:「兵随印转,将逐符行。佛手驴脚,生缘老好,痛与三十棒,而今会中莫有不甘者么?若有,不妨奇特。若无,新长老谩你诸人去也。故我大觉世尊,昔于摩竭陀国,十二月八日,明星现时,豁然悟道,大地有情,一时成佛。今有释子沙门某于东震旦国,大宋筠阳城中,六月十三日,赫日现时,又悟个甚么?」以拂子画曰:「我不敢轻于汝等,汝等皆当作佛。」僧问:「如何是佛?」师呵呵大笑。僧曰:「何哂之有?」师曰:「笑你随语生解。」曰:「偶然失利。」师喝曰:「不得礼拜。」僧便归众。师复笑曰:「随语生解。」问:「江西佛手驴脚接人,和尚如何接人?」师曰:「鰋鱼上竹竿。」曰:「全因今日。」师曰:「乌龟入水。」问:「新丰吟云门曲,举世知音能和续。大众临筵,愿清耳目。」师以右手拍禅床,僧曰:「木人拊掌,石女扬眉。」师以左手拍禅床,僧曰:「犹是学人疑处。」师曰:「何不脚跟下荐取。」僧以坐具一拂,师曰:「争柰脚跟下何!」问:「远远驰符命,禅师俯应机。祖令当行也,方便指群迷。」师曰:「深。」曰:「深意如何?」师曰:「浅。」曰:「教学人如何领会?」师曰:「点。」问:「马祖下尊宿,一个个阿漉漉地,﹝阿,清藏本作「屙」。﹞唯有归宗老较些子。黄龙下儿孙,一个个硬剥剥地,只有真净老师较些子。学人恁么还扶得也无?」师曰:「打叠面前搕鲣。」却曰:「若不同床睡,焉知被底穿?」师不答。僧曰:「这个为上上根人,忽遇中下之流,如何指接?」师亦不答。僧曰:「非但和尚[怯-去+么][怖-布+罗],学人亦乃一场败缺。」师曰:「三十年后悟去在。」问:「承古有言,众生日用而不知。未审不知个甚么?」师曰:「道。」曰:「忽然知后如何?」师曰:「十万八千。」僧提起坐具,曰:「争柰这个何!」师便喝。上堂:「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脚头脚尾,横三竖四。北俱卢洲火发,烧著帝释眉毛,东海龙王忍痛不禁,轰一个霹雳,直得倾湫倒嶽,云黯长空。十字街头廖胡子,醉中惊觉起来,拊掌呵呵大笑曰:‘筠阳城中,近来少贼。’」乃拈拄杖曰:「贼!贼!」上堂:「道泰不传天子令,行人尽唱太平歌。五九四十五,莫有人从怀州来么?若有,不得忘却临江军豆豉。」上堂:「世尊拈花,迦叶微笑。」拈拄杖曰:「洞山拈起拄杖子,你诸人合作么生?」击香卓,下座。上堂:「裈无裆,裤无口。头上青灰三五斗。赵州老汉少卖弄,然则国清才子贵,家富小儿骄。其柰禾黍不阳艳,竞栽桃李春,翻令力耕者,半作卖花人。」上堂:「佛法两字,直是难得。人有底不信自己佛事,唯凭少许古人影响,相似般若所知境界,定相法门,动即背觉合尘,黏将去,脱不得。或学者来,如印印泥,递相印授。不唯自误,亦乃误他。洞山门下,无佛法与人,只有一口剑。凡是来者,一一斩断,使伊性命不存,见闻俱泯。却向父母未生前与伊相见,见伊才向前便为斩断。然则刚刀虽利,不斩无罪之人。莫有无罪底么?也好与三十拄杖。」上堂:「洞山门下,要行便行,要坐便坐。钵盂里屙屎,净瓶里吐唾。执法修行,如牛拽磨。」上堂:「洞山门下,有时和泥合水,有时壁立千仞。你诸方拟向和泥合水处见洞山,洞山且不在和泥合水处。拟向壁立千仞处见洞山,洞山且不在壁立千仞处。拟向一切处见洞山,洞山且不在一切处。你拟不要见洞山,鼻索又在洞山手里。拟瞌睡也把鼻索一掣,只见眼孔定动,又不相识也。不要你识洞山,但识得自己也得。」上堂:「汾阳莫妄想,俱胝竖指头。古今佛法事,到此一时休。休休,却忆赵州勘婆子,不风流处也风流。」拈拄杖曰:「为众竭力。」上堂:「头陀石被莓苔里,掷笔峰遭薜荔缠。罗汉院里,一年度三个行者,归宗寺里参退吃茶。」上堂:「师子不食雕残,快鹰不打死兔。放出临济大龙,抽却云门一顾。」拈起拄杖曰:「云行雨施,三草二木。」师崇宁改元,十月旦示疾,望乃愈,出道具散诸徒。翌日中夜,沐浴更衣趺坐。众请说法,示偈及遗诫宗门大略,言卒而逝。火葬,焰成五色,白光上腾。烟所至处,皆设利。分骨塔于泐潭、新丰。
  • 云居元祐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康军云居真如院元祐禅师,信州王氏子。僧问:「如何是道林的旨?」师曰:「札。」曰:「随流认得性,无喜亦无忧。」师曰:「汝皮袋重多少?」曰:「高著眼看。」师曰:「自领出去。」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胡天雪压玉麒麟。」问:「如龟藏六时如何?」师曰:「文彩已彰。」曰:「争柰处处无踪迹。」师曰:「一任拖泥带水。」曰:「便与么去时如何?」师曰:「果然。」上堂:「过去诸如来,更不再勘。现在诸菩萨,放过即不可。未来修学人,谩他一点不得。所以教中道,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惟心造。虽然如是,云居门下,正是金屑落眼。」上堂:「凡见圣见,春云掣电。真说妄说,空花水月。翻忆长髭见石头,解道红炉一点雪。」击禅床,下座。上堂:「龟毛为箭,兔角为弓。那吒忿怒,射破虚空。虚空扑落,倾湫倒嶽。墙壁瓦砾放光明,归依如来大圆觉。」击禅床,下座。上堂:「月色和雪白,松声带露寒。好个真消息,凭君子细看。黄龙先师和身放倒,还有人扶得起么?祖祢不了,殃及儿孙。」击禅床,下座。上堂:「一切声是佛声。」以拂子击禅床曰:「梵音深远,令人乐闻。」又曰:「一切色是佛色,」乃拈起拂子曰:「今佛放光明,助发实相义。已到之者,顶戴奉行。未到之者,应如是知,应如是信。」击禅床下座。今诸方三塔,师始创也。
  • 大沩怀秀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潭州大沩怀秀禅师,信州应氏子。僧问:「昔日沩山水牯牛,自从放去绝踪由。今朝幸遇师登座,未审时人何处求?」师曰:「不得犯人苗稼。」曰:「恁么则头角已分明。」师曰:「空把山童赠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