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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搜索到2044条 · 共收录80079条 · 1421~1440
  • 太守许式郎中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太守许式,参洞山,得正法眼。一日,与泐潭澄上蓝溥坐次,潭问:「闻郎中道,夜坐连云石,春栽带雨松。当时答洞山甚么话?」公曰:「今日放衙早。」潭曰:「闻答泗州大圣在杨州出现底,是否?」公曰:「别点茶来。」潭曰:「名不虚传。」公曰:「和尚早晚回山?」潭曰:「今日被上蓝觑破。」蓝便喝,潭曰:「须是你始得。」公曰:「不奈船何,打破戽斗。」
  • 育王怀琏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明州育王山怀琏大觉禅师,漳州龙溪陈氏子。诞生之夕,梦僧伽降室,因小字泗州。既有异兆,佥知祥应。龆龀出家,丱角圆顶。笃志道学,寝食无废。一日洗面,泼水于地,微有省发。即慕参寻,远造泐潭法席,投机印可。师事之十余年,去游庐山,掌记于圆通讷禅师所。皇祐中仁庙有诏,住净因禅院,召对化成殿。问佛法大意,奏对称旨,赐号大觉禅师。后遣中使问曰:「才去竖拂,人立难当。」师即以颂回进曰:「有节非干竹,三星偃月宫。一人居日下,弗与众人同。」帝览大悦。又诏入对便殿,赐罗扇一把,题元寂颂于其上。与师问答诗颂,书以赐之,凡十有七篇。至和中乞归老山中,乃进颂曰:「六载皇都唱祖机,两曾金殿奉天威。青山隐去欣何得,满箧唯将御颂归。」帝和颂不允,仍宣谕曰:「山即如如,体也将安归乎?再住京国,且兴佛法。」师再进颂谢曰:「中使宣传出禁围,再令臣住此禅扉。青山未许藏千拙,白发将何补万几?霄露恩辉方湛湛,林泉情味苦依依。尧仁况是如天阔,应任孤云自在飞。」既而遣使赐龙脑钵。师谢恩罢,捧钵曰:「吾法以坏色衣,以瓦铁食,此钵非法。」遂焚之。中使回奏,上加叹不已。治平中上疏丐归,仍进颂曰:「千簇云山万壑流,闲身归老此峰头。余生愿祝无疆寿,一炷清香满石楼。」英庙依所乞,赐手诏曰:「大觉禅师怀琏受先帝圣眷,累锡宸章。屡贡诚恳,乞归林下。今从所请,俾遂闲心。凡经过小可庵院,任性住持。或十方禅林,不得抑逼坚请。」师既渡江,少留金山西湖,四明郡守以育王虚席,迎致九峰韶公作疏,劝请四明之人,相与出力,建大阁藏所赐诗颂,榜之曰宸奎。翰林苏公轼知杭时,以书问师曰:「承要作宸奎阁碑,谨已撰成,衰朽废学,不知堪上石否?」见参寥说。禅师出京日,英庙赐手诏,其略云:「任性住持者,不知果有否?如有,切请录示全文,欲添入此一节。」师终藏而不出。逮委顺后,获于箧笥。
      开堂日,僧问:「诸佛出世,利济群生。猊座师登,将何拯济?」师曰:「山高水阔。」曰:「华发无根树,鱼跳万仞峰。」师曰:「新罗国里。」曰:「慈舟不桌清波上,剑峡徒劳放木鹅。」师曰:「脱却衣裳卧荆棘。」曰:「人将语试。」师曰:「惯得其便。」僧拊掌,师曰:「更[路-各+孛]跳。」问:「圣君御颂亲颁赐,和尚将何报此恩?」师曰:「两手拓地。」曰:「恁么则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师曰:「半寻拄杖搅黄河。」问:「橹桌不停时如何?」师曰:「清波箭急。」曰:「恁么则移舟谙水势,举桌别波澜。」师曰:「济水过新罗。」曰:「古佛位中留不住,夜来依旧宿芦花。」师曰:「儿童不识十字街。」问:「坐断毗卢顶,不禀释迦文,犹未是学人行业。如何是学人行业?」师曰:「斫额望明月。」僧以手便拂,师曰:「作甚么?」僧茫然。师曰:「赚却一船人。」师曰:「若论佛法两字,是加增之辞,廉纤之说。诸人向这里承当得,尽是二头三首,譬如金屑虽贵,眼里著不得。若是本分衲僧,才闻举著,一摆摆断,不受纤尘,独脱自在,最为亲的。然后便能在天同天,在人同人,在僧同僧,在俗同俗,在凡同凡,在圣同圣。一切处出没自在,并拘检他不得,名邈他不得,何也?为渠能建立一切法故。一切法要且不是渠,渠既无背面,第一不用妄与安排。但知十二时中,平常饮啄,快乐无忧。只此相期,更无别事。所以古人云,放旷长如痴兀人,他家自有通人爱。」
      上堂:「文殊宝剑,得者为尊。」乃拈拄杖曰:「净因今日恁么,直得千圣路绝,虽然如是,犹是矛盾相攻,不犯锋鋩,如何运用?」良久曰:「野蒿自发空临水,江燕初归不见人。参!」上堂:「太阳东升,烁破大千之暗。诸人若向明中立,犹是影响相驰。若向暗中立,也是藏头露影汉。到这里作么生吐露?」良久曰:「逢人只可三分语,未可全抛一片心。参!」上堂:「世法里面,迷却多少人?佛法里面,醉却多少人?只如不迷不醉,是甚么人分上事?」上堂:「言锋才击,义海交深。若用径截一路,各请归堂。」上堂:「应物现形,如水中月。」遂拈起拄杖曰:「这个不是物,即今现形也。且道月在甚么处?」良久曰:「长空有路还须透,潭底无踪不用寻。」击香台,下座。上堂:「白日东上,白日西落,急如投壶闪寥廓。神龙一举透无边,纤鳞犹向泥中跃。灵焰中,休凑泊,三岁孩童髽四角。参!」上堂良久,举起拳头曰:「握拳则五岳倒卓,展手则五指参差。有时把定佛祖关,有时拓开千圣宅。今日这里相呈,且道作何使用?」指禅床曰:「向下文长,付在来日。」
  • 灵隐云知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临安府灵隐云知慈觉禅师,僧问:「一佛出世,各坐一华。和尚出世,有何祥瑞?」师曰:「白云横谷口。」曰:「光前绝后去也。」师曰:「错。」曰:「大众证明,学人礼谢。」师曰:「点。」问:「如何是道?」师曰:「甚么道!」曰:「大道。」师曰:「欲行千里,一步为初。」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西天驻泊,此地都监。」僧礼拜,师乃吽吽。上堂:「日月云霞为天标,山川草木为地标,招贤纳士为德标,闲居趣寂为道标。」拈拄杖曰:「且道这个是甚么标?会么?拈起则有文有彩,放下则粝粝磕磕。直得不拈不放,又作么生?」良久曰:「扶过断桥水,伴归无月村。」卓一下,下座。上堂:「秋风起,庭梧坠,衲子纷纷看祥瑞。张三李四卖嚣虚,拾得寒山争贱贵。觌面相逢,更无难易。四衢道中,棚栏瓦市。[偪-人]塞虚空,普天匝地。任是临济赤肉团上,雪峰南山鳖鼻,玄沙见虎,俱胝举指,一时拈来,当面布施。更若拟议,千山万水。」复曰:「过。」
  • 承天惟简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婺州承天惟简禅师,僧问:「佛与众生,是一是二?」师曰:「花开满树红,花落万枝空。」曰:「毕竟是一是二?」师曰:「唯余一朵在,明日恐随风。」问:「如何是吹毛剑?」师曰:「星多不当月。」曰:「用者如何?」师曰:「落。」曰:「落后如何?」师曰:「观世音菩萨。」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理长即就。」曰:「如何领会?」师曰:「绘雉不成鸡。」问:「开口即失,闭口即丧。未审如何说?」师曰:「舌头无骨。」僧曰:「不会。」师曰:「对牛弹琴。」上堂:「夫遮那之境界,众妙之玄门,知识说之而莫穷,善财酌之而不竭,文殊体之而寂寂,普贤证之以重重。若也随其法性,如云收碧汉,本无一物。若也随其智用,如花开春谷,应用无边。虽说遍恒沙,乃同遵一道。且问诸人,作么生是一道?」良久曰:「白云断处见明月,黄叶落时闻捣衣。参!」上堂:「莫离盖缠,莫求佛祖,去此二途,以何依怙?江淹梦笔,天龙见虎,古老相传,月不跨五。参!」上堂:「一刀两段,埋没宗风。师子翻身,拖泥带水。直饶坐断十方,不通凡圣,脚跟不好,与三十。」上堂:「拈一放一,妙用纵横。去解除玄,收凡破圣。若望本分草料,大似磨砖作镜。衲僧家合作么生?」良久曰:「唵。」
  • 九峰鉴韶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明州九峰鉴韶禅师,僧问:「承闻和尚是泐潭嫡子,是否?」师曰:「是。」曰:「还记得当时得力句否?」师曰:「记得。」曰:「请举看。」师曰:「左手握拳,右手把笔。」上堂:「山僧说禅,如蚝蜢吐油,捏著便出。若不捏著,一点也无。何故?只为不曾看读古今因缘,及预先排叠胜妙见知等侯。升堂便磨唇捋觜,将粥饭气熏炙诸人。凡有一问一答,盖不得已。岂独山僧,看他大通智胜如来,默坐十劫,无开口处。后因诸天、梵天及十六王子再三劝请,方始说之。却不是秘惜,只为不敢埋没诸人。山僧既不埋没诸人,不得道山僧会升座。参!」
  • 西塔显殊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婺州西塔显殊禅师,上堂:「黄梅席上数如麻,句里呈机事可嗟。直是本来无一物,青天白日被云遮。参!」
  • 崇善用良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天台崇善寺用良禅师,僧问:「三门与自己,是同是别?」师曰:「八两移来作半斤。」曰:「恁么则秋水泛渔舟去也。」师曰:「东家点灯,西家为甚么却觅油?」曰:「山高月上迟。」师曰:「道甚么?」曰:「莫瞌睡。」师曰:「入水见长人。」
  • 慧力有文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临江军慧力有文禅师,上堂:「建山寂寞,坐倚城郭。无味之谈,七零八落。」以柱杖敲香台,下座。
  • 雪峰象敦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雪峰象敦禅师,僧问:「如何是佛?」师曰:「把火照鱼行。」曰:「如何是法?」师曰:「唐人译不出。」曰:「佛法已蒙师指示,未审毕竟事如何?」师曰:「腊月三十日。」
  • 云居守亿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康军云居守亿禅师,上堂:「马祖才升堂,雄峰便卷席。春风一阵来,满地花狼籍。」便下座。
  • 洞山永孚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瑞州洞山永孚禅师,上堂:「棒头排日月,木马夜嘶鸣。」拈拄杖曰:「云门木师来也。」卓一下,曰:「炊沙作饭,看井作裤。参!」
  • 令滔首座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令滔首座,久参泐潭,潭因问:「祖师西来,单传心印,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子作么生会?」师曰:「某甲不会。」潭曰:「子未出家时,作个甚么?」师曰:「牧牛。」潭曰:「作么生牧?」师曰:「早朝骑出去,晚后复骑归。」潭曰:「子大好不会。」师于言下大悟。遂成颂曰:「放却牛绳便出家,剃除须发著袈裟。有人问我西来意,拄杖横挑啰哩啰。」
  • 洞山清辩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瑞州洞山清辩禅师,僧问:「百丈得大机,黄檗得大用。未审和尚得个甚么?」师便喝,僧亦喝。师便打,僧曰:「争奈大众眼何!」便归众。师嘘两嘘。
  • 玉泉承皓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荆门军玉泉承皓禅师,姓王氏,眉州丹棱人也。依大力院出家。登具后游方,参北塔,发明心要,得大自在三昧。制犊鼻裈,书历代祖师名字。乃曰:「唯有文殊普贤较些子。」且书于带上。故丛林目为皓布裈。元丰间,首众于襄阳谷隐,有乡僧亦效之。师见而诟曰:「汝具何道理,敢以为戏事耶?呕血无及耳。」寻于鹿门如所言而逝。张无尽奉使京西南路,就谒之。致开法于郢州大阳,时谷隐主者私为之喜。师受请升座,曰:「某在谷隐十年,不曾饮谷隐一滴水,嚼谷隐一粒米,汝若不会,来大阳为汝说破。」携拄杖下座,傲然而去。寻迁玉泉,有示众曰:「一夜雨滂烹,打倒蒲萄棚。知事头首,行者人力,拄底拄,撑底撑,撑撑拄拄到天明,依旧可怜生。」自赞:「粥稀后坐,床窄先卧。耳聩爱高声,眼昏宜字大。」冬至示众曰:「晷运推移,布裈赫赤。莫怪不洗,无来换替。」僧入室次,狗子在室中,师叱一声,狗便出去。师曰:「狗却会,你却不会。」师示疾,门人围绕,师笑曰:「吾年八十一,老死舁尸出。儿郎齐著力,一年三百六十日。」言毕而逝。
  • 广明常委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广明常委禅师,僧问:「知师久蕴囊中宝,今日当场略借看。」师曰:「看。」曰:「恁么则谢师指示。」师曰:「等闲垂一钓,容易上钩来。」
  • 云居文庆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康军云居文庆海印禅师,僧问:「如何是函盖乾坤句?」师曰:「合。」曰:「如何是随波逐浪句?」师曰:「阔。」曰:「如何是截断众流句?」师曰:「窄。」上堂:「道本无为,法非延促。一念万年,千古在目。月白风恬,山青水绿。法法现前,头头具足。祖意教意,非直非曲。要识庐陵米价,会取山前麦熟。」以拂子击禅床,下座。
  • 国庆顺宗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越州东山国庆顺宗禅师,上堂:「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拈起拄杖曰:「此个是法,那个是灭底心?若人道得,许你顶门上具眼。其或未然,云暗不知天早晚,雪深难辨路高低。参!」
  • 天圣守道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安吉州天圣守道禅师,上堂:「日月绕须弥,人间分昼夜。南阎浮提人,只被明暗色空留碍。」且道:「不落明暗一句作么生道?」良久曰:「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参!」上堂:「不从一地至一地,寂灭性中宁有位。释迦稽首问然灯,仁者何名为受记?」便下座。
  • 天衣义怀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越州天衣义怀禅师,永嘉乐清陈氏子也。世以渔为业。母梦星殒于屋,乃孕。及产,尤多吉祥。儿时坐船尾,父得鱼付师贯之。师不忍,乃私投江中。父怒,笞之,师恬然如故。长游京师,依景德寺为童行。天圣中,试经得度。谒金銮善叶县省,皆蒙印可。遂由洛抵龙门,复至都下,欲继宗风。意有未决,忽遇言法华,拊师背曰:「云门临济去!」及至姑苏,礼明觉于翠峰。觉问:「汝名甚么?」曰:「义怀。」觉曰:「何不名怀义?」曰:「当时致得。」觉曰:「谁为汝立名?」曰:「受戒来十年矣。」觉曰:「汝行脚费却多少草鞋?」曰:「和尚莫瞒人好!」觉曰:「我也没量罪过,汝也没量罪过。你作么生?」师无语。觉打曰:「脱空谩语汉,出去!」入室次,觉曰:「恁么也不得,不恁么也不得,恁么不恁么总不得。」师拟议,觉又打出。如是者数四。寻为水头,因汲水折担,忽悟,作投机偈曰:「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仞峰头独足立。骊龙颔下夺明珠,一言勘破维摩诘。」觉闻拊几称善。后七坐道场,化行海内,嗣法者甚众。住后,僧问:「如何是佛?」师曰:「布发掩泥,横身卧地。」曰:「意旨如何?」师曰:「任是波旬也皱眉。」曰:「恁么则谢师指示。」师曰:「西天此土。」问:「学人上来,请师说法。」师曰:「林间鸟噪,水底鱼行。」上堂:「须弥顶上,不扣金钟。毕钵岩中,无人聚会。山僧倒骑佛殿,诸人反著草鞋,朝游檀特,暮到罗浮。拄杖针筒,自家收取。」上堂:「衲僧横说竖说,未知有顶门上眼。」时有僧问:「如何是顶门上眼?」师曰:「衣穿瘦骨露,屋破看星眠。」上堂,大众集定,乃曰:「上来道个不审,能销万两黄金。下去道个珍重,亦销得四天下供养。若作佛法话会,滴水难消。若作无事商量,眼中著屑。且作么生即是?」良久,曰:「还会么?珍重!」
      上堂:「夫为宗师,须是驱耕夫之牛,夺饥人之食,遇贱即贵,遇贵即贱。驱耕夫之牛,令他苗稼丰登。夺饥人之食,令他永绝饥渴。遇贱即贵,握土成金。遇贵即贱,变金成土。老僧亦不驱耕夫之牛,亦不夺饥人之食。何谓耕夫之牛,我复何用?饥人之食,我复何餐?我也不握土成金,也不变金作土。何也?金是金,土是土,玉是玉,石是石,僧是僧,俗是俗。古今天地,古今日月,古今山河,古今人伦,虽然如此,打破大散关,几个迷逢达磨?」上堂:「雁过长空,影沉寒水。雁无遗踪之意,水无留影之心。若能如是,方解向异类中行。不用续凫截鹤,夷岳盈壑。放行也百丑千拙,收来也挛挛拳拳。用之,则敢与八大龙王斗富。不用,都来不直半分钱。参!」
      上堂:「髑髅常干世界,鼻孔摩触家风。芭蕉闻雷开,葵花随日转。诸仁者,芭蕉闻雷开,还有耳么?葵花随日转,还有眼么?若也会得,西天即是此土。若也不会,七九六十三,收。」上堂:「灵源绝眹,普现色身。法离断常,有无堪示。所以道,尘尘不见佛,刹刹不闻经。要会灵山亲授记,昼见日,夜见星。」良久,曰:「若到诸方,不得错举。参!」上堂:「夜来寒霜凛冽,黄河冻结,陕府铁牛腰折。尽道女娲炼石补天,争柰西北一缺。如今欲与他补却,又恐大地人无出气处。且留这一窍,与大地人出气。参!」上堂:「虚明自照,不劳心力。上士见之,鬼神茶饭。中下得之,狂心顿息。更有一人,切忌道著。」上堂:「光透日月,明暗不收。智出圣凡,贤愚不历。所以道,不用低头,思量难得。」良久曰:「是甚么?」上堂:「青萝夤缘,直上寒松之顶。白云淡泞,出没太虚之中。何似南山起云,北山下雨。若也会得,甜瓜彻蒂甜。若也不会,苦瓠连根苦。」上堂:「无边刹境,自他不隔于毫端。且道妙喜世界,不动如来,说甚么法?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只如威音王佛最初一会,度多少人?若是通方作者,试为道看。」良久曰:「行路难,行路难。万仞峰头君自看。」上堂:「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金色头陀,见处不真。鸡足山中,与他看守衣钵。三千大喻,八百小喻,大似泥里洗土块。四十九年,三百六十余会,摩竭提国犹较些子。德山临济,虽然丈夫,争似罽宾国王,一刀两段。如今若有个人鼻孔辽天,山僧性命何在?」良久曰:「太平本是将军致,不许将军见太平。」喝一喝,下座。
      僧问:「天不能盖,地不能载,未审是甚么人?」师曰:「掘地深埋。」曰:「此人还受安排也无?」师曰:「土上更加泥。」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曰:「长江无六月。」曰:「见后如何?」师曰:「一年一度春。」室中问僧:「无手人能行拳,无舌人解言语。忽然无手人打无舌人,无舌人道个甚么?」又曰:「蜀魄连宵叫,鵽鳭终夜啼。圆通门大启,何事隔云泥?」晚年以疾居池阳杉山庵,门弟子智才住临平之佛日,迎归侍奉。才如苏城未还,师速其归。及踵门,师告之曰:「时至,吾行矣。」才曰:「师有何语示徒?」乃说偈曰:「红日照扶桑,寒云封华岳。三更过铁围,拶折骊龙角。」才问:「卵塔已成,如何是毕竟事?」师举拳示之,遂就寝,推枕而寂。塔全身寺东之原。崇宁中谥振宗禅师。
  • 称心省倧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越州称心省倧禅师,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行人念路。」僧曰:「不会。」师曰:「紧峭草鞋。」上堂:「佛种从缘起,是故说一乘。」拈拄杖曰:「拄杖是缘,那个是佛种?拄杖是一乘法,那个是缘?这里参见释迦老子了,却买草鞋行脚,不得向衲僧门下过,打折汝腰。且道衲僧据个甚么?」良久曰:「三十年后,莫孤负人。」卓拄杖,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