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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搜索到2044条 · 共收录80081条 · 1081~1100
  • 朱溪谦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歙州朱溪谦禅师,韶国师到,参次闻犬咬灵鼠声。国师便问:「是甚么声?」师曰:「犬咬灵鼠声。」国师曰:「既是灵鼠,为甚么却被犬咬?」师曰:「咬杀也。」国师曰:「好个犬。」师便打。国师曰:「莫打,某甲话在。」师休去。因造佛殿毕,一僧同看。师曰:「此殿著得甚么佛?」曰:「著即不无,有人不肯。」师曰:「我不问那个人!」曰:「恁么,则某甲亦未曾只对和尚。」
  • 杨州丰化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杨州丰化和尚,僧问:「上无片瓦,下无卓锥时如何?」师曰:「莫飘露么?」问:「不具得失时如何?」师曰:「道甚么?」
  • 云居道简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康军云居道简禅师,范阳人也。久入先云居之室,密受真印,而分掌寺务,典司樵爨。以腊高,堂中为第一座。属先云居将顺寂,主事请问:「谁堪继嗣?」居曰:「堂中简。」主事虽承言而意不在师,谓:「令拣择可当说法者。」佥曰:「第二座可。然且备礼,先请第一座;若谦让,即坚请第二座。」师既密承授记,略不辞免。即自持道具入方丈,摄众演法。主事等不惬素志,罔循规式。师察其情,乃潜弃去。其夜安乐树神号泣诘旦,主事大众奔至麦庄悔过,哀请归院。众闻空中连声唱曰:「和尚来也。」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随处得自在。」问:「维摩岂不是金粟如来?」师曰:「是。」曰:「为甚么却在释迦会下听法?」师曰:「他不担人我。」问:「横身盖覆时如何?」师曰:「还盖覆得么?」问:「蛇子为甚么吞却蛇师?」师曰:「在理何伤?」问:「诸圣道不得处,和尚还道得么?」师曰:「汝道甚么处诸圣道不得?」问:「路逢猛虎时如何?」师曰:「千人万人不逢,为甚么阇黎偏逢?」问:「孤峰独宿时如何?」师曰:「闲却七间僧堂不宿,阿谁教汝孤峰独宿?」师后无疾而寂,塔于本山。
  • 大善慧海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大善慧海禅师,僧问:「不坐青山顶时如何?」师曰:「且道是甚么人?」问:「如何是解作客底人?」师曰:「不占上。」问:「灵泉忽逢时如何?」师曰:「从甚么处来?」问:「如何道即不违于师?」师曰:「莫惜口。」曰:「道后如何?」师曰:「道甚么?」问:「如何道得相亲去?」师曰:「快道。」曰:「恁么则不道也。」师曰:「用口作甚么?」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三界平沉。」
  • 鼎州德山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鼎州德山和尚,僧问:「路逢达道人,不将语默对。未审将甚么对?」师曰:「只恁么。」僧良久,师曰:「汝更问。」僧再问,师乃喝出。
  • 南岳南台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岳南台和尚,僧问:「直上融峰时如何?」师曰:「见么?」
  • 云居山昌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康军云居昌禅师,僧问:「相逢不相识时如何?」师曰:「既相逢为甚么不相识?」问:「红炉猛焰时如何?」师曰:「里头是甚么?」问:「不受商量时如何?」师曰:「来作甚么?」曰:「来亦不商量。」师曰:「空来何益?」问:「方丈前容身时如何?」师曰:「汝身大小?」
  • 晋州大梵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晋州大梵和尚,僧问:「如何是学人顾望处?」师曰:「井底架高楼。」曰:「恁么则超然去也。」师曰:「何不摆手?」
  • 新罗云住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新罗国云住和尚,僧问:「诸佛道不得,甚么人道得?」师曰:「老僧道得。」曰:「诸佛道不得,和尚作么生道?」师曰:「诸佛是我弟子。」曰:「请和尚道。」师曰:「不是对君王,好与二十棒。」问:「达磨未来时如何?」师曰:「夜半石牛吼。」曰:「来后如何?」师曰:「特地使人愁。」问:「既是普眼,为甚不见普贤?」师曰:「只为贪程太速。」
  • 岭珏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岭珏和尚,僧问:「学人不负师机,还免披毛戴角也无?」师曰:「阇黎何得对面不相识?」曰:「恁么,则吞尽百川水,方明一点心。」师曰:「虽脱毛衣,犹披鳞甲。」曰:「好采和尚具大慈悲。」师曰:「尽力道,也出老僧格不得。」
  • 护国守澄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随州护国院守澄净果禅师,上堂:「诸方老宿,尽在曲录木床上为人,及有人问著祖师西来意,未曾有一人当头道著。」时有僧问:「请和尚当头道。」师曰:「河北驴鸣,河南犬吠。」问:「如何是佛?」师咄曰:「这驴汉。」问:「尽大地是一只眼底人来时如何?」师曰:「阶下汉。」问:「诸佛不到处,是甚么人行履?」师曰:「聃耳鬅头。」曰:「何人通得彼中信?」师曰:「驴面兽腮。」问:「随缘认得时如何?」师曰:「错。」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一人传虚,万人传实。」问:「不落干将手,如何是太阿?」师曰:「七星光彩耀,六国罢烟尘。」问:「鹤立枯松时如何?」师曰:「地下底一场[怯-去+么][怖-布+罗]。」问:「会昌沙汰时,护法善神向甚么处去?」师曰:「三门前两个一场[怯-去+么][怖-布+罗]。」问:「滴水滴冻时如何?」师曰:「日出后一场[怯-去+么][怖-布+罗]。」
  • 灵泉归仁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洛京灵泉归仁禅师,初问疏山:「枯木生花,始与他合。是这边句,是那边句?」山曰:「亦是这边句。」师曰:「如何是那边句?」山曰:「石牛吐出三春雾,灵雀不栖无影林。」住后,僧问:「如何是灵泉家风?」师曰:「十日作活九日病。」曰:「此病如何?」师曰:「回避不得。」曰:「还疗得也无?」师曰:「耆婆稽首,医王皱眉。」问:「祖意教意,是同是别?」师曰:「牛马同群放。」曰:「还分不分?」师曰:「夜半昆仑穿市过,午后乌鸡带雪飞。」问:「急切相投时如何?」师曰:「见佛似冤家。」问:「如何是灵泉竹?」师曰:「不从栽种得。」曰:「还变动也无?」师曰:「三冬瑞雪应难改,九夏凝霜色转鲜。」问:「如何是灵泉心印?」师曰:「不传不受。」曰:「或遇交代时如何?」师曰:「淮南船子看洛阳。」问:「六国未宁时如何?」师曰:「作乱者谁?」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仰面独扬眉,回头自拍手。」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骑牛戴席帽,过水著靴衫。」问:「如何是无问而自说?」师曰:「死人口里活人舌。」曰:「未审是何人领会?」师曰:「无角水牯牛。」问:「如何是灵泉活计?」师曰:「东壁打倒西壁。」曰:「凭个甚么过朝夕。」师曰:「折脚铛子无烟火。」曰:「二时将何奉献?」师曰:「野老共炊无米饭,溪边大会不来人。」问:「如何是灵泉境?」师曰:「枯桩花烂漫。」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子规啼断后,花落布阶前。」问:「如何是沙门行?」师曰:「恰似个屠儿。」曰:「如何行履?」师曰:「破斋犯戒。」曰:「究竟作么生?」师曰:「因不收,果不入。」俗士问:「俗人还许会佛法否?」师曰:「那个台无月,谁家树不春。」
  • 五峰遇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瑞州五峰遇禅师,僧问:「佛未出世时如何?」师曰:「一堆泥土。」问:「如何是不拨不触底人?」师曰:「闭目藏三寸,翻眉盖眼睛。」
  • 疏山证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抚州疏山证禅师,初参先疏山得旨,后历诸方,谒投子。子问:「近离甚处?」曰:「延平。」子曰:「还将得剑来么?」曰:「将得来。」子曰:「呈似老僧看。」师乃指面前地。子便休。至晚问侍者:「新到在么?」者曰:「当时去也。」子曰:「三十年弄马骑,今日被驴扑。」住后,僧问:「如何是就事学?」师曰:「著衣吃饭。」曰:「如何是就理学?」师曰:「骑牛去秽。」曰:「如何是向上事?」师曰:「溥济不收。」﹝济,续藏本作「际」。﹞问:「如何是声色混融句?」师曰:「不辨消不及。」曰:「如何是声色外别行底句?」师曰:「难逢不可得。」问:「亲切处乞一言。」师以拄杖敲之。僧曰:「为甚么不道?」师曰:「得恁么不识好恶!」
  • 百丈安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百丈明照安禅师,新罗人也。僧问:「一藏圆光,如何是体?」师曰:「劳汝远来。」曰:「莫便是一藏圆光么?」师曰:「更吃一碗茶。」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手巾寸半布。」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师曰:「未有一个人不问。」问:「如何是极则处?」师曰:「空王殿里登九五,野老门前不立人。」问:「随缘认得时如何?」师曰:「未认得时作么生?」问:「如何是毗卢师?」师曰:「人天收不得。」曰:「如何是一代时教?」师曰:「义例分明。」
  • 黄檗慧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瑞州黄檗山慧禅师,洛阳人也。少出家,业经论。因增受菩萨戒,而叹曰:「大士摄律仪,与吾本受声闻戒,俱止持作犯也。然于篇聚增减,支本通别,制意且殊,既微细难防,复于摄善中未尝行于少分,况饶益有情乎?且世间泡幻,身命何可留恋哉!」由是置讲课,欲以身捐于水中,饲鳞甲之类。念已将行,偶二禅者接之款话,说:「南方颇多知识,何滞于一隅?」师从此回志参寻,属关津严紧,乃谓守吏曰:「吾非玩山水,誓求祖道,他日必不忘恩也。」吏者察其志,遂不苛留,且谓之曰:「师既为法忘身,回时愿无吝所闻。」师欣谢,直造疏山,时仁和尚坐法堂受参。师先顾视大众,然后致问曰:「刹那便去时如何?」山曰:「[偪-人]塞虚空,汝作么生去?」师曰:「[偪-人]塞虚空,不如不去。」山便休。师下堂参第一座,座曰:「适来只对甚奇特。」师曰:「此乃率尔,敢望慈悲,开示愚昧。」座曰:「一刹那间还有拟议否?」师于言下顿省,礼谢。住后,僧问:「黄檗一路荒来久,今日当阳事若何?」师曰:「虚空不假金锤炼,日月何曾待照人?」师示灭,塔于本山,肉身至今如生。
  • 伏龙奉璘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延州伏龙山奉璘禅师,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横身卧海,日里挑灯。」问:「如何是伏龙境?」师曰:「山峻水流急,三冬发异华。」问:「和尚还爱财色也无?」师曰:「爱。」曰:「既是善知识,为甚么却爱财色?」师曰:「知恩者少。」师问火头:「培火了也未?」曰:「低声。」师曰:「甚么处得这消息来?」曰:「不假多言。」师曰:「省钱易饱,吃了还饥。」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长齑冷饭。」曰:「太寂寞生!」师曰:「僧家合如是。」
  • 大安省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安州大安山省禅师,僧问:「失路迷人,请师直指。」师曰:「三门前去。」问:「举步临危,请师指月。」师曰:「不指月。」曰:「为甚么不指月?」师曰:「临坑不推人。」问:「离四句,绝百非,请和尚道。」师曰:「我王库内无如是刀。」问:「重重关锁,信息不通时如何?」师曰:「争得到这里?」曰:「到后如何?」师曰:「彼中事作么生?」问:「如何是真中真?」师曰:「十字路头泥佛子。」问:「无为无事人,犹是金锁难。金锁牵不住,是甚么人?」师曰:「向阇黎道即得,不可荒却大安山去也。」
  • 百丈超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百丈超禅师,海东人也。僧问:「祖意教意,是同是别?」师曰:「金鸡玉兔,听绕须弥。」问:「日落西山去,林中事若何?」师曰:「洞深云出晚,涧曲水流迟。」问:「某甲今日辞去,或有人问和尚说甚么法,向他道甚么?」师曰:「但道大雄山顶上,虎生师子儿。」
  • 天王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天王院和尚,僧问:「国内按剑者是谁?」师曰:「天王。」问:「百骸俱溃散,一物镇长灵时如何?」师曰:「不堕无坏烂。」问:「如何是佛?」师曰:「错。」问:「如何是无相道场。」师曰:「门外列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