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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搜索到2044条 · 共收录80081条 · 941~960
  • 景清居素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安吉州景清院居素禅师,僧问:「即此见闻非见闻,为甚么法身有三种病,二种光?」师曰:「填凹就缺。」问:「承和尚有言,寰中天子敕,塞外将军令,如何是塞外将军令?」师曰:「揭。」曰:「其中事如何?」师曰:「蹴。」曰:「莫便是和尚为人处也无?」师弹指一下。问:「远远投师,乞师一接。」师曰:「新罗人打鼓。」曰:「如何领会?」师曰:「舶主未曾逢。」问:「如何是末上一句?」师曰:「金刚树下。」曰:「如何是末后一句?」师曰:「拘尸城边。」曰:「向上更有事也无?」师曰:「有。」曰:「如何是向上事?」师曰:「波旬拊掌呵呵笑,迦叶抬头不识人。」
  • 仁寿嗣珍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处州仁寿嗣珍禅师,僧问:「知师已得禅中旨,当阳一句为谁宣?」师曰:「土鸡瓦犬。」曰:「如何领会?」师曰:「门前不与山童扫,任意松钗满路岐。」上堂:「明明无悟,有法即迷。日上无云,丽天普照。眼中无翳,空本无花。无智人前,不得错举。参!」
  • 云门显钦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越州云门显钦禅师,上堂,良久曰:「好个话头,若到诸方,不得错举。」便下座。
  • 永庆光普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果州永庆光普禅师,初问谷隐:「古人道,来日大悲院里有斋。意旨如何?」曰:「日出隈阳坐,天寒不举头。」师入室次,隐曰:「适来因缘汝作么生会?」师曰:「会则途中受用,不会则世谛流布。」曰:「未在更道。」师拂袖便出。住后,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蜀地用镔铁。」
  • 驸马李遵勖居士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驸马都尉李遵勖居士,谒谷隐,问出家事。隐以崔赵公问径山公案答之。公于言下大悟,作偈曰:「学道须是铁汉,著手心头便判。直趣无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公一日与坚上座送别,公问:「近离上党,得届中都,方接尘谈,遽回虎锡。指云屏之翠峤,访雪岭之清流。未审此处彼处,的的事作么生?」座曰:「利剑拂开天地静,霜刀才举斗牛寒。」公曰:「恰值今日耳聩。」座曰:「一箭落双雕。」公曰:「上座为甚么著草鞋睡?」座以衣袖一拂,公低头曰:「今日可谓降伏也。」座曰:「普化出僧堂。」公临终时,膈胃躁热,有尼道坚谓曰:「众生见劫尽,大火所烧时,都尉切宜照管主人公。」公曰:「大师与我煎一服药来。」坚无语。公曰:「这师姑药也不会煎得。」公与慈明问答罢,泊然而终。语见慈明传中。
  • 英公夏竦居士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英公夏竦居士,字子乔。自契机于谷隐,日与老衲游。偶上蓝溥禅师至,公问:「百骸溃散时,那个是长老自家底?」蓝曰:「前月二十离蕲阳。」公休去。蓝却问:「百骸溃散时,那个是相公自家底?」公便喝。蓝曰:「喝则不无,毕竟那个是相公自家底。」公对以偈曰:「休认风前第一机,太虚何处著思惟。山僧若要通消息,万里无云月上时,」蓝曰:「也是弄精魂。」
  • 华严道隆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东京华严道隆禅师,初参石门彻和尚,问曰:「古者道,但得随处安闲,自然合他古辙。虽有此语,疑心未歇时如何?」门曰:「知有乃可随处安闲。如人在州县住,或闻或见,千奇百怪,他总将作寻当。不知有而安闲,如人在村落住,有少声色则惊怪传说。」师于言下有省。门尽授其洞上厥旨,后为广慧嗣。一日,福严承和尚问曰:「禅师亲见石门,如何却嗣广慧?」师曰:「我见广慧,渠欲剃发,使我擎凳子来。」慧曰:「道者,我有凳子诗听取。」乃曰:「放下便平稳,我时便肯伊。」因叙在石门处所得。广慧曰:「石门所示,如百味珍羞,只是饱人不得。」师至和初游京,客景德寺,日纵观都市,归常二鼓。一夕不得入,卧于门之下。仁宗皇帝梦至寺门,见龙蟠地,惊觉。中夜遣中使视之,睹师热睡鼻鼾,撼之惊矍,问名归奏。帝闻名道隆,乃喜曰:「吉征也。」明日召至便殿,问宗旨。师奏对详允,帝大悦。后以偈句相酬唱,络绎于道,或入对留宿禁中,礼遇特厚,赐号应制明悟禅师。皇祐间,诏大觉琏禅师于化成殿演法,召师问话,机锋迅捷,帝大悦,侍卫皆山呼。师即奏疏举琏自代,禁林待问,秘殿谭禅,乞归庐山。帝览表不允。有旨:于曹门外建精舍延师,赐号华严禅院。开堂,僧问:「如何是道?」师曰:「高高低低。」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脚瘦草鞋宽。」师年八十余,示寂于盛暑。安坐七日,手足柔和。全身塔于寺之东。
  • 慧力慧南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临江军慧力慧南禅师,僧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师曰:「铁牛不吃栏边草,直上须弥顶上眠。」曰:「恁么则昔日汝阳亲得旨,临江今日大敷扬。」师曰:「礼拜了退。」问:「如何是佛?」师曰:「头大尾小。」曰:「未晓玄言,乞师再指。」师曰:「眉长三尺二。」曰:「恁么则人人皆顶戴,见者尽攒眉。」师长嘘一声,僧拍一拍便礼拜。师曰:「一任[路-各+孛]跳。」
  • 广慧德宣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汝州广慧德宣禅师,僧问:「祖祖相传传祖印,师今得法嗣何人?」师曰:「仲氏吹埙,伯氏吹篪。」曰:「恁么则广慧的子,首山亲孙也。」师曰:「椽槌里坐地,不打阇黎。」
  • 文公杨亿居士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文公杨亿居士,字大年。幼举神婴,及壮负才名而未知有佛。一日过同僚,见读金刚经,笑且罪之,彼读自若。公疑之曰:「是岂出孔孟之右乎?何佞甚!」因阅数板,懵然始少敬信。后会翰林李公维,勉令参问。及由秘书监出守汝州,首谒广慧。慧接见,公便问:「布鼓当轩击,谁是知音者?」慧曰:「来风深辨。」公曰:「恁么则禅客相逢只弹指也。」慧曰:「君子可入。」公应「喏喏」慧曰:「草贼大败。」夜语次,慧曰:「秘监曾与甚人道话来?」公曰:「某曾问云岩谅监寺:‘两个大虫相咬时如何?’谅曰:‘一合相。’某曰:‘我只管看,未审恁么道还得么?’」慧曰:「这里即不然。」公曰:「请和尚别一转语。」慧以手作拽鼻势,曰:「这畜生更[路-各+孛]跳在。」公于言下脱然无疑。有偈曰:「八角磨盘空里走,金毛师子变作狗。拟欲将身北斗藏,应须合掌南辰后。」复抒其师承密证,寄李翰林曰:「病夫夙以顽蠢,获受奖顾。预闻南宗之旨,久陪上国之游。动静咨询,周旋策发,俾其刳心之有诣,墙面之无惭者,诚出于席间床下矣。矧又故安公大师每垂诱导,自双林灭影,只履西归,中心浩然,罔知所止。仍岁沉痾,神虑迷恍,殆及小间,再辨方位。又得云门谅公大士见顾蓬蒿,谅之旨趣,正与安公同辙,并自庐山云居归宗而来,皆是法眼之流裔。去年假守兹郡,适会广慧禅伯,实承嗣南院念,念嗣风穴,穴嗣先南院,南院嗣兴化,兴化嗣临济,临济嗣黄檗,黄檗嗣百丈,丈嗣马祖,祖出让和尚,让即曹溪之长谪也。斋中务简,退食之暇,或坐邀而至,或命驾从之。请扣无方,蒙滞顿释。半岁之后,旷然弗疑。如忘忽记,如睡忽觉。平昔碍膺之物,嚗然自落。积劫未明之事,廓尔现前。固亦决择之洞分,应接之无蹇矣。重念先德,率多参寻。如雪峰九上洞山,三到投子,遂嗣德山;临济得法于大愚,终承黄檗;云岩多蒙道吾训诱,乃为药山之子;丹霞亲承马祖印可,而终作石头之裔。在古多有,于理无嫌。病夫今继绍之缘,实属于广慧;而提激之自,良出于鳌峰也。欣幸!欣幸!」公问广慧曰:「承和尚有言,一切罪业,皆因财宝所生,劝人疏于财利。况南阎浮提众生,以财为命,邦国以财聚人,教中有财法二施,何得劝人疏财乎?」慧曰:「幡竿尖上铁龙头。」公曰:「海坛马子似驴大。」慧曰:「楚鸡不是丹山凤。」公曰:「佛灭二千岁,比丘少惭愧。」公置一百问,请广慧答。慧一一答回。公问李都尉曰:释迦六年苦行,成得甚么事?」尉曰:「担折知柴重。」公因微恙,问环大师曰:「某今日忽违和,大师慈悲,如何医疗?」环曰:「丁香汤一碗。」公便作吐势,环曰:「恩爱成烦恼。」环为煎药次,公叫曰:「有贼!」环下药于公前,叉手侧立。公瞠目视之曰:「少丛林汉。」环拂袖而出。又一日,问曰:「某四大将欲离散,大师如何相救?」环乃槌胸三下。公曰:「赖遇作家。」环曰:「几年学佛法,俗气犹未除。」公曰:「祸不单行。」环作嘘嘘声。公书偈遗李都尉曰:「沤生与沤灭,二法本来齐。欲识真归处,赵州东院西。」尉见遂曰:「泰山庙里卖纸钱。」尉即至,公已逝矣。
  • 翠岩可真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翠岩可真禅师,福州人也。尝参慈明,因之金銮同善侍者坐夏。善乃慈明高第,道吾真、杨岐会皆推伏之。师自负亲见慈明,天下无可意者。善与语,知其未彻,笑之。一日山行,举论锋发。善拈一片瓦砾,置磐石上,曰:「若向这里下得一转语,许你亲见慈明。」师左右视,拟对之。善叱曰:「伫思停机,情识未透,何曾梦见?」师自愧悚,即还石霜。慈明见来,叱曰:「本色行脚人,必知时节,有甚急事,夏未了早已至此?」师泣曰:「被善兄毒心,终碍塞人,故来见和尚。」明遽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无云生岭上,有月落波心。」明嗔目喝曰:「头白齿豁,犹作这个见解,如何脱离生死?」师悚然,求指示。」明曰:「汝问我。」师理前语问之。明震声曰:「无云生岭上,有月落波心。」师于言下大悟。师爽气逸出,机辩迅捷,丛林惮之。
      住翠岩日,僧问:「如何是佛?」师曰:「同坑无异土。」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深耕浅种。」问:「如何是学人转身处?」师曰:「一堵墙,百堵调。」曰:「如何是学人著力处?」师曰:「千日斫柴一日烧。」曰:「如何是学人亲切处?」师曰:「浑家送上渡头船。」问:「利人一句,请师垂示?」师曰:「三脚虾蟆飞上天。」曰:「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师曰:「饥逢王膳不能飨。」问:「如何是道?」师曰:「出门便见。」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担枷过状。」上堂:「先德道,此事如爆龟文,爆即成兆,不爆成钝。爆与不爆,直下便捏。上蓝即不然,无固无必,虚空走马,旱地行船,南山起云,北山下雨。」遂拈拄杖曰:「拄杖子变作天大将军,巡历四天下。有守节不守节,有戒行无戒行,一时奏与天帝释。」乃喝一喝曰:「丈夫自有冲天志,莫向如来行处行。」卓一下上堂,举龙牙颂曰:「学道如钻火,逢烟未可休。直待金星现,归家始到头。」神鼎曰:「学道如钻火,逢烟即便休。莫待金星现,烧脚又烧头。」师曰:「若论顿也,龙牙正在半途。若论渐也,神鼎犹少悟在。于此复且如何?诸仁者,今年多落叶,几处扫归家。」上堂:「临阵抗敌,不惧生死者,将军之勇也。入山不惧虎兕者,猎人之勇也,入水不惧蛟龙者,渔人之勇也。作么生是衲僧之勇?」拈拄杖曰:「这个是拄杖子,拈得、把得、动得,三千大千世界,一时摇动;若拈不得,把不得,动不得,文殊自文殊,解脱自解脱。参!」
      上堂,举:「僧问巴陵:‘如何是道?’陵曰:‘明眼人落井。’又问宝应:‘如何是道?’应曰:‘五凤楼前。’又问首山:‘如何是道?’山曰:‘脚下深三尺。’此三转语,一句壁立千仞,一句陆地行船,一句宾主交参。诸人莫有拣得者么?出来道看。如无且行罗汉慈,破结贼故。行菩萨慈,安众生故。行如来慈,得如相故。」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五通贤圣。」曰:「学人不会。」师曰:「舌至梵天。」师将入灭示疾甚劳苦。席蒿于地,转侧不少休。哲侍者垂泣曰:「平生诃佛骂祖,今何为乃尔?」师熟视,诃曰:「汝亦作此见解邪?」即起趺坐,呼侍者烧香,烟起遂示寂。
  • 蒋山赞元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蒋山赞元觉海禅师,婺州义乌人。姓傅氏,乃大士之裔也。夙修种智,随愿示生。父母感祥,闾里称异。三岁出家,七岁为僧。十五游方,远造石霜,升于丈室。慈明一见曰:「好好著槽厂。」师遂作驴鸣。明曰:「真法器耳。」俾为侍者。二十年中,运水般柴,不惮寒暑,悉己躬亲。求道后出世苏台、天峰、龙华、白云,府帅请居志公道场提纲宗要,机锋迅敏,解行相应,诸方推服。丞相王公安石重师德望,特奏章服师号。公又坚辞鼎席,结庐定林山中,与师萧散林下,清谈终日。赠师颂曰:「不与物违真道广,每随缘起自禅深。舌根已净谁能坏,足迹如空我得寻。」此亦明世希有事也。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东壁打西壁。」曰:「客来如何只待?」师曰:「山上樵,井中水。」问:「如何是诸佛出身处?」师曰:「驴胎马腹。」问:「鲁祖面壁,意旨如何?」师曰:「住持事繁。」问:「如何是大善知识?」师曰:「屠牛剥羊。」曰:「为甚么如此?」师曰:「业在其中。」上堂:「这个若是,如虎戴角。这个若不是,唤作甚么?」良久曰:「喂驴喂马,珍重!」元祐元年,师乃迁化。丞相王公恸哭于塔,赞师真曰:「贤哉人也!行厉而容寂,知言而能默。誉荣弗喜,辱毁弗戚。弗矜弗克,人自称德。有缁有白,来自南北。弗顺弗逆,弗抗弗抑。弗观汝华,唯食己实。孰其嗣之,我有遗则。」
  • 武泉山政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瑞州武泉山政禅师,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衣成人,水成田。」上堂:「黄梅席上,海众千人。付法传衣,碓坊行者。是则红日西升,非则月轮东上。参!」
  • 双峰省回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岳双峰寺省回禅师,上堂:「南番人泛船,塞北人摇橹。波斯入大唐,须弥山作舞。是甚么说话?」师元丰六年九月十七日净发,沐浴辞众。偈曰:「九十二光阴,分明对众说。远洞散寒云,幽窗度残月。」言讫坐逝。荼毗齿顶不坏,上有五色异光。
  • 大宁道宽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大宁道宽禅师,僧问:「饮光正见,为甚么见拈花却微笑?」师曰:「忍俊不禁。」问:「丹霞烧木佛,院主为甚么眉须堕落?」师曰:「贼不打贫儿家。」问:「既是一真法界,为甚么却有千差万别?」师曰:「根深叶茂。」僧打圆相曰:「还出得这个也无?」师曰:「弄巧成拙。」问:「如何是前三三,后三三?」师曰:「数九不到九。」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点茶须是百沸汤。」曰:「意旨如何?」师曰:「吃尽莫留滓。」有僧造师之室,问:「如何是露地白牛?」师以火箸插火炉中,曰:「会么?」曰:「不会。」师曰:「头不欠,尾不剩。」师在同安日,时有僧问:「既是同安,为甚么却有病僧化去?」师曰:「布施不如还却债。」上堂:「少林妙诀,古佛家风。应用随机,卷舒自在。如拳作掌,开合有时。似水成沤,起灭无定。动静俱显,语默全彰。万用自然,不劳心力。到这里唤作顺水放船,且道逆风举桌,谁是好手?」良久曰:「弄潮须是弄潮人。」喝一喝曰:「珍重!」上堂:「无念为宗,无住为本。真空为体,妙有为用。所以道,尽大地是真空,遍法界是妙有。且道是甚么人用得,四时运用,日月长明,法本不迁,道无方所,随缘自在,逐物升沉。此土他方,入凡入圣。虽然如是,且道入乡随俗一句作么生道?」良久曰:「西天梵语,此土唐言。」
  • 道吾悟真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潭州道吾悟真禅师,上堂:「古今日月,依旧山河。若明得去,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门。若明不得,谤斯经故,获罪如是。」上堂:「师子儿哮吼,龙马驹[路-各+孛]跳。古佛镜中明,三山孤月皎。」遂作舞,下座。上堂,举:「洞山道:‘五台山上云蒸饭,佛殿阶前狗尿天。刹竿头上煎锝子,三个猢狲夜簸钱。’老僧即不然。三面狸奴脚踏月,两头白牯手拏烟。戴冠碧兔立庭柏,脱壳乌龟飞上天。老僧葛藤尽被汝诸人觑破了也。洞山老人,甚是奇特。虽然如是,只行得三步四步,且不过七跳八跳。且道淆讹在甚么处?老僧今日不惜眉毛,一时布施。」良久曰:「叮咛损君德,无言真有功,任从沧海变,终不为君通。」问:「凝然便会时如何?」师曰:「老鼠尾上带研槌。」问:「如何是真如体?」师曰:「夜叉屈膝眼睛黑。」曰:「如何是真如用?」师曰:「金刚杵打铁山摧。」问:「如何是常照?」师曰:「针锋上须弥。」曰:「如何是寂照?」师曰:「眉毛里海水。」曰:「如何是本来照?」师曰:「草鞋里[路-各+孛]跳。」僧退,师曰:「寂照常照本来照,草鞋底下常[路-各+孛]跳。更会针锋上须弥,眉毛中水常渺渺。」问:「如何是佛?」师曰:「洞庭无盖。」
      上堂:「山前麦熟,庐陵米价,镇州萝卜,更有一般。」良久曰:「时挑野菜和根煮,旋斫生柴带叶烧。」上堂:「古人道,认著依前还不是,实难会。土宿颔下髭须多,波斯眼深鼻孔大。甚奇怪,欻然透过新罗界。」问僧:「甚处来?」曰:「堂中来。」师曰:「圣僧道甚么?」僧近前不审。师曰:「东家作驴,西家作马。」曰:「过在甚么处?」师曰:「万里崖州。」师不安,僧问:「和尚近日尊位如何?」师曰:「粥饭头不了事。」僧无语。师鸣指一下。
      上堂:「普化明打暗打,布袋横撒竖撒,石室行者踏碓,因甚志却下脚。」问:「如何是第一玄?」师曰:「释尊光射阿难肩。」曰:「如何是第二玄?」师曰:「孤轮众象攒。」曰:「如何是第三玄?」师曰:「泣向枯桑泪涟涟。」曰:「如何是第一要?」师曰:「最好精粗照。」曰:「如何是第二要?」师曰:「闪电乾坤光晃耀。」曰:「如何是第三要?」师曰:「路夹青松老。」上堂,举:「僧问首山:‘如何是佛?’山曰:‘新妇骑驴阿家牵。’」师曰:「手提巴鼻脚踏尾,仰面看天听流水。天明送出路傍边,夜静还归茅屋里。」
  • 蒋山保心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蒋山保心禅师,僧问:「月未圆时如何?」师曰:「顺数将去。」曰:「圆后如何?」师曰:「倒数将来。」问:「如何是吹毛剑?」师曰:「黑漆露柱。」问:「声色两字如何透得?」师曰:「一手吹,一手拍。」
  • 百丈惟政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百丈惟政禅师,上堂:「岩头和尚用三文钱索得个妻,只解捞虾捷蚬,要且不解生男育女,直至如今,门风断绝。大众要识[大/岁]公妻么?百丈今日不惜唇吻,与你诸人注破:蓬鬓荆钗世所稀,布裙犹是嫁时衣。」僧问:「牛头未见四祖时,为甚么百鸟衔花献?」师曰:「有钱千里通。」曰:「见后为甚么不衔花?」师曰:无钱隔壁聋。」问:「达磨未来时如何?」师曰:「六六三十六。」曰:「来后如何?」师曰:「九九八十一。」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木耳树头生。」问:「一切法是佛法,意旨如何?」师曰:「一重山下一重人。」问:「上行下学,未是作家。背楚投吴,方为达士。岂不是和尚语?」师曰:「是。」曰:「父财子用也。」师曰:「汝试用看。」僧拟议,师便打。上堂:「天台普请,人人知有,南岳游山,又作么生?会则灯笼笑你,不会有眼如盲。」
  • 香山蕴良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明州香山蕴良禅师,僧问:「如何是透法身句?」师曰:「刹竿头上舞三台。」曰:「如何是接初机句?」师曰:「上大人。」曰:「如何是末后句?」师曰:「双林树下。」问:「如何是学人转身处?」师曰:「磨坊里。」上堂,良久。呵呵大笑曰:「笑个甚么?笑他鸿鹄冲天飞,乌龟水底逐鱼儿。三个老婆六只奶,金刚背上烂如泥。呵呵呵,知不知,东村陈大耆。参!」
  • 南峰惟广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苏州南峰惟广禅师,上堂:「一问一答。如钟含响,似谷应声。盖为事不获已,且于建化门中,放一线道。若据衲僧门下,天地悬殊,且道衲僧有甚么长处?」良久曰:「尽日觅不得,有时还自来。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