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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共收录80021条 · 7641~7660
  • 方网三昧 [佛学大词典] 原文
    指菩萨之三昧。菩萨之三昧纵横八方,广大无边,犹如面面俱罩之罗网,故称方网三昧。从容录第八十二则(大四八・二八○上):‘如今却向延圣拂子头上,入方网三昧,东方入定西方起,乃至男身入定女身起。’
  • 方广寺 [佛学大词典] 原文
    (一)位于南岳衡山(湖南)莲花峰之中。四面峰峦拥抱,环绕如城,形似千瓣莲花,寺基则在莲房上。为唐代古刹,唐宋时香火甚盛,游人不绝。今已颓废,然规模犹依稀可观,殿上佛像修伟,可见旧时盛况。寺周森林蓊翳,荫蔽天日,泉流竹树间,冷然清澈。寺之西面,林泉夹道,有洗衲石、补衲石,为梁代惠海尊者洗补衲处衣之遗迹。

     (二)位于福建永泰方广岩。创建于宋代,系利用三二○○公尺之石岩所造成,全寺不用一瓦一木。石室可容千人,有胜迹一○八处。寺前巨石横刻‘方广禅寺’四大字。进第二门,有韦驮尊者像,内祀伽蓝祖师等。寺内诗文楹联甚多。

     (三)位于浙江天台山。原属石桥寺之一院。石桥寺创建于宋建中靖国元年(1101)。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居士葛一鹏重兴之,后分为上、中、下方广寺。上方广寺今存山门、大雄殿、左右廊庑、方丈、罗汉堂、藏经阁、七石塔等。中方广寺仅存客殿。下方广寺为小伽蓝,有大雄殿、左右僧房,及前门等。
  • 方广道人 [佛学大词典] 原文
    指大乘中附佛法之外道。方广,即方正广大之意,系指大乘。道人,即‘学道之人’意。自语义而言,系指大乘之学者;但据大智度论卷一载,方广道人乃误解大乘空之真义,而主张虚无主义之一派。小乘犊子部立补特伽罗说,承认有我之实体;大乘之方广道人则执着于空之思想(即恶取空),不承认因果。以上二者均为附于佛法之外道,应视为佛教内非佛教之教派。[华严经疏卷二十八、摩诃止观卷十、三论玄义]
  • 方论师 [佛学大词典] 原文
    印度二十种外道之一。系以方位为万物之因的外道论师。据外道小乘涅槃论载,方论师执方为常住,以四方、四维等方位为天地之本源,天地灭后还入彼处,称为涅槃。又大智度论卷十记胜论师亦以方为常住,摄于六句义之第一实句义中。[百论卷下破常品](参阅‘二十种外道’182)
  • 方坛 [佛学大词典] 原文
    又作地轮坛、金刚轮坛、金轮坛。谓四方正等之曼荼罗坛,大坛多用之。方形为地大之形,表示万物生长之德。为密教护摩法中与增益法相应之坛,然亦通用息灾法、敬爱法等。[大日经卷七]
  • 日中 [佛学大词典] 原文
    六时之一。指巳刻至未刻,即今上午十时至午后二时之间。(参阅‘三时’596)
  • 日中一食 [佛学大词典] 原文
    十二头陀之一。在印度,佛教之修行者,一日中仅一度用食,其他时间不得进食,此为戒律所规定者。[十二头陀经](参阅‘持午’3815)
  • 日中宝石 [佛学大词典] 原文
    指不滞于一处,表示自由自在之境界;犹如宝石,置于日光下,呈现种种色,青黄赤白等,无有定色。此系出自南本大般涅槃经卷二十二所举之譬喻。从容录第十八则(大四八・二三八中):‘日中宝石,色无定形。’
  • 日什 [佛学大词典] 原文
    (1314~1392)日本日莲宗显本法华宗祖。会津(福岛县)人。通称玄妙阿阇梨。初于比睿山修行,为山门之学头。偶读日莲之书,乃皈依日莲宗。其后于弘法寺

    、中山法华经寺研究宗义。立一部修行、本胜迹劣之宗义。由于二条良基而与皇室接近,后创建妙满寺,成为根本道场。元中九年示寂,享年七十九。其法流称为日什门流、妙满寺派(今称显本法华宗)。[日什门徒建立由绪、本迹论と日莲宗の分派(望月欢厚,大崎学报第八十一号)]
  • 日天 [佛学大词典] 原文
    梵名Āditya 。音译作阿

    泥底耶。又作日天子、日神。在印度,将‘创造力’神格化,称为日天。后为太阳神(梵Sūrya ,音译苏利耶)之别称。传入密教后,成为十二天之一。即大日如来为利益众生之故,住于佛日三昧,随缘出现于世,破诸暗时,菩提心自然开显,犹如太阳光照众生,故称为日天。在现图胎藏界曼荼罗外金刚部院作天人形,二手皆持莲花,乘赤五马车。有誓耶(梵Jayā )、微誓耶(梵Vijaya )二妃。若于十二天图中,则右手所持莲花之上,尚置有三足乌之日轮。[青龙仪轨、大日经疏卷五、卷十、秘藏记]
  • 日日是好日 [佛学大词典] 原文
    禅宗公案名。又作云门日日是好日。碧岩录第六则(大四八・一四五下):‘云门垂语云:“十五日已前不问汝,十五日已后,道将一句来!”自代云:“日日是好日。”’此则公案谓,不徒悔过去,不托望未来,应积极努力于眼前之生活,故云门文偃勉励佛子,谓日日为最上、最高之日,应把握寸金难换之今日而精进。好日即吉辰之意,亦即日日皆为举扬佛法之吉辰。
  • 日月轮 [佛学大词典] 原文
    于密教,日轮表胎藏界之理,月轮表金刚界之智,故诸佛以善巧智令行者于内心观想日月轮。[菩提心论、菩提心义卷一末]
  • 日月灯明佛 [佛学大词典] 原文
    日月灯明,梵名Candra -sūrya-pradīpa 。又作灯明佛。乃于过去世中出现宣说法华经之佛。其光明在天如日月,在地如灯,故得此名。据法华经卷一序品载,过去世有二万日月灯明佛,同名相继出世,而说法华经。五千五百佛名神咒除障灭罪经亦出其名,谓能持彼佛名号,不生于诸恶趣中。又佛本行集经卷一记六万诸佛皆同号灯明如来。大佛顶首楞严经卷五则谓弥勒往昔曾从日月灯明佛出家。[佛名经卷一(失译)、法华经玄义卷一上、法华经文句卷二下、四明尊者教行录卷四]
  • 日出论者 [佛学大词典] 原文
    鸠摩逻多之别号。据成唯识论述记卷二本载,佛入灭后一百年顷,北天竺怛叉翅罗国有鸠摩逻多(梵Kumāralāta ,意译童受、童首)者,造九百论,喻如日出,明导世间,故称日出论者、日出论师,为经部宗之本师。大乘家以之与马鸣、提婆、龙树等并称四日论师。或谓彼乃成实论作者诃梨跋摩之师,属萨婆多部。[大唐西域记卷三呾叉始罗国条、三论玄义](参阅‘鸠摩逻多’5710)
  • 日本十五大寺 [佛学大词典] 原文
    即东大寺、兴福寺、元兴寺、大安寺、药师寺、西大寺、法隆寺、新药师寺、本元兴寺、招提寺、西寺、四天王寺、崇福寺、弘福寺、东寺。日本清和天皇(1525)、醍醐天皇(1558),皆曾为攘除兵疫、疫疾,而敕令十五寺读诵大般若经、金刚般若经。奈良朝(八世纪初)以前有四大寺、五大寺之称,至奈良、平安时代方增加至十五大寺,乃至有二十五大寺之称。
  • 日本四大寺 [佛学大词典] 原文
    依时代而异:(一)飞鸟时代飞鸟京之四大寺(推古天皇以后,百余年间,建都于飞鸟):大安寺(大官大寺)、药师寺、元兴寺(飞鸟寺)、弘福寺(川原寺)等。(二)奈良朝平城京之四大寺:大安寺、药师寺、元兴寺、兴福寺等。(三)平安朝之四大寺:东大寺、兴福寺、延历寺、园城寺等。其中,平安朝之四大寺,加上‘教王护国寺’(东寺),则称五大官寺,或五大本寺。[元亨释书卷二十二、太平记卷十五]
  • (JapaneseAssociation of Indian and Buddhist Studies)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学术界为适应国际思想文化学术之交流,而成立‘日本学术会议’。此学术会议由人文((1)文、史、哲、教、心)、社会((2)法、(3)经)、自然((4)理、(5)工、(6)农、(7)医)等七部分构成。首先展开学会活动之‘日本印度学佛教学会’,即属于七部中之第一部,即‘文学、哲学、史学学会连合’之全国学会连合体。

     西元一九五一年十月十五日,日本印度学及佛教学研究学者宫本正尊、金仓圆照、山口益、水野弘元、结城令闻、花山信胜、平川彰、阪本幸男、西义雄、干潟龙祥、■直四郎、长井真琴、儿玉达童等,于东京大学山上会议所,创立‘日本印度学佛教学会’总会,审议会章,选举会员,并网罗日本全国著名的国立大学、佛教各宗立大学、私立大学之专门学者,从事学术研究。

     西元一九五二年七月,会员所发表之论文编印成册,刊行学会志,并定名为‘印度学佛教研究’,每年发行二册。最初发行时为七百部,至今则已超过三千册。此刊物除会员本身得以持有外,并捐赠于海外著名学者、大学、研究所、图书馆。该学会之特色,即是每年由某一公、私立大学主持召开一年一度之学术大会。其会员总数现有一千余名。事务所在东京大学文学部印度哲学梵文学研究室,理事长一名,从创立迄今,先后由宫本正尊、平川彰担任。
  • 日本佛教 [佛学大词典] 原文
    西元六世纪中叶,佛教东传日本,时为日本钦明帝朝,朝廷分为以苏我为首之尊佛派与以物部为首之排佛系,前者获胜后,创建向原寺,是为日本有佛寺之始。至圣德太子时代(593~622)大力弘扬,佛教基础得以奠立。此后,佛教与日人原有之思想、文化、生活等融汇,形成独特之日本佛教。自飞鸟时代(五世纪中叶)至明治维新(十九世纪中叶),日本佛教教理始终承袭我国,如密宗之即身成佛论、天台之圆顿戒、净土真宗之信念主义、禅宗之生活即佛法、日莲宗之唱念法华等,其思想渊源无一不源自我国,至于修行实践方面,亦多采用我国佛教之修行方法,并加以组织与发展;所异者,即在社会活动(即教化)方面之普化,乃日本佛教最大之特色,此特色绵亘千五百年而巍然独存。

     (一)飞鸟、奈良时代(552~781):初传时期之佛教,其信仰对象为释迦、药师、观音、弥勒、四天王等,其崇拜目的概为延命、消灾等现世利益。此等贵族化之佛教至圣德太子时,制定十七条宪法,以佛教为国教,而转变为国家化之佛教,此特色维持至明治维新时期。推古天皇(593~627)以后,宗派渐明,最兴隆者为三论宗、法相宗,次为律、华严,再次为俱舍、成实,总称南都六宗。其中,三论宗成佛论重视根机利钝之说,法相宗讲究‘性相相待’、‘理事差别’、‘五性各别’等,均获得当时知识分子与官僚之接受,故特盛一时;华严宗之世界观亦能契合以国民为官吏化身之思想。此时期之学佛者常一人或一寺兼习数宗之学,有别于后代之执于一宗一家之说。此时期之日本佛教,蒙受国家之保护,致无真正之宗教信念,在僧尼激增且日趋腐化之下,空海、最澄二师乃于新京平安另创新宗派(密宗、天台宗)。

     (二)平安时代(约四百年):于八世纪中,密教大兴于我国,寻即影响日本。空海(774~835)以显教为佛所说法,而佛所证法则为秘密庄严之境界,将‘即心是佛’之思想,直转为即身成佛论,而成‘即事而真’之现实具体论,此种教义颇适合当时人心之需求。至如最澄(767~822),则以天台为经宗,法相为论宗;经宗为本,论宗为末。有关戒律之传授,则设立大乘戒坛,应此而有‘山家学生式’之制定。天台宗一乘主义传至安然(九世纪末)时,更提倡‘现世成佛’、‘即身作佛’,将宗教理想现实化;同时,四种三昧之修养道场亦落为形式化之法会道场。此时期后半,密教事相极盛,比睿山完全密教化,致有东密、台密之分。此外,由于社会扰攘不安,教界堕落,遂有末法思想与本地垂迹说(神、佛结合)之抬头,民众之宗教意识逐渐昂扬。

     (三)镰仓、室町时代(约四百余年):净土、禅、日莲宗之振兴期,亦为日本佛教史上最活泼、辉煌之时代。以平安朝末法思想为背景,应时而生之净土宗,原是形式性、彼岸性与深奥性的,至此时期,则转为现实性、此岸性与浅现性。法然(1133~1212)提倡专称名号,以称名为往生之本愿,其他杂行仅为助行;其高足亲鸾(1173~1262)更以信心为往生极乐之首要条件,一念之信为纯真且最清净之宇宙实相。信念主义之净土宗为易行化、社会化、民众化之佛教,故渐产生放弃修道、破除戒律之弊端,应运而生者即修道性、戒律性之禅宗。临济宗以棒喝禅、学人禅为特色,机锋激烈,为求证悟,不择手段;曹洞宗以默照禅、达人禅为特色,认为临济宗不但妥协且又公式化,道元(1200~1253)并著「正法眼藏’,阐扬曹洞禅之正法主义。值此禅净并盛之际,旧宗派如法相、真言、天台、华严等亦各自将教义易行化、民众化,天台宗甚至染上净土色彩以应时需。日莲(1222~1282)主张信仰久远实成之释尊,一心称念‘南无妙法莲华经’经题即可成佛,成就无作之圆顿戒,更以‘念佛无间、禅天魔、律国贼、真言亡国’之口号,破斥他宗之偏见。新兴宗派力求民众化之同时,南北八宗亦藉着民众化以维系命脉,旧宗派虽亦尝藉政治势力以阻止新宗派之发展,如正中二年(1325)之正中宗论、文明元年(1469)之决议放逐日莲宗徒等,然因禅、净诸宗所具有普遍化与生活化之特性,反浸透旧宗派。

     (四)江户时代(1600~1867):此时期幕府以法令制定各宗派寺院之本末关系,末寺须服从本寺之命令与支配,各宗派内纠纷因此顿减。此外,与朝廷或皇室有关之寺院,如门迹、院家、院室等,亦被剥夺实力,一扫向以俗权影响宗教之弊。先此,基督教已传入(1549),幕府乃利用佛教建立寺檀制度,使全民皆为佛教徒,各择一宗一寺而自为檀越,负责维持寺院所需,虽因而肃清基督教余势,佛教亦丧失朝气。此时,我国隐元(1592~1673)东渡,开创日本黄檗宗,与临济、曹洞鼎足而立,宗风大抵同临济,惟以唐音讽诵经文、法式亦悉用明风。其时,在寺院法令中,奖励学问为要项之一,故各宗纷纷兴办檀林、学寮等教育机构,由于教学兴隆,各宗学者辈出,天台宗有妙立(1637~1690)、灵空(1652~1698),日莲宗有日奥(1565~1630)、日讲(1626~1698),真言宗有运敞(1613~1693)、亮汰(1621~1680),禅宗有泽庵(1573~1645)、愚堂(1579~1661),净土宗有满誉(1562~1620)等。虽然人才辈出,却由于生活有保障而思想逐渐沉滞,复以儒学、国学抬头,佛教遂面临危机,此即明治时代神佛分离政策之执行。

     (五)明治维新以后:明治元年(1868),颁行神佛判然令,禁用以佛语称呼神号、供佛菩萨形貌之神像、用木鱼梵钟等佛具,神社遂脱离佛教而独立。同时,受‘毁释排佛’舆论之影响,朝廷以佛教在伦理实践方面不及儒家,经济建设方面不及西洋科学文明,政治目的方面不及神道等为由,迫令僧侣用俗姓,解除僧侣食肉带发娶妻之制。幸有福田行诫、大谷光尊、赤松光映等新佛教先驱之屡次抗辩,并赴欧美考察,以世界宗教大势评驳政府之宗教政策,使佛教得以渡过困厄而进入新时代。明治二十年前后,自由研究佛学之新风气普遍展开,在佛教原典方面,有南条文雄、荻原云来、高楠顺次郎等梵文学者,河口慧海、寺本婉雅等西藏文学者,长井真琴、高楠等巴利文学者;佛教史方面,有村上专精、境野黄洋。大正年间,复有织田得能、姊崎正治、望月信亨等人。同时,佛教大学如真宗本愿寺派之龙谷大学、大谷派之大谷大学、日莲宗之立正大学、真言宗之高野山大学、曹洞宗之驹泽大学亦纷纷建立。经典之整理,如缩刷大藏经、卍字正藏、续藏经、大正新修大藏经等亦陆续刊行。又辞书之编行,日本佛家人名辞书(鹫尾顺)、佛教大辞汇(龙谷)、佛教大辞典(望月)、佛书解说大辞典等之问世,更充实了日本现代佛教学之内容。信仰方面,在基督教与西洋哲学影响下,已逐渐脱离中国佛教之形态与观念,凡普及于民间者,方得发展;同时,民主思想之抬头,僧人亦获参政机会。除佛教专门著作外,一般刊物亦多不胜数,如大法轮、世界佛教、女性佛教、东方佛教徒(英文)等近四百种。

     盖佛教自印度兴起,经中国、朝鲜而传至日本,然为适应日本人之思想、文化、生活等而浸入其中给予影响,其后,则由于同化之结果,而产生一种独特之日本佛教。总结其特色有下列诸点:(一)日本佛教被视为镇护国家之道具。佛教徒亦以协助者自居,故佛教成为与皇室有密切关系之国家佛教。(二)日本佛教为镇护国家,而特重密教之咒术祈祷。故咒术祈祷深深浸透日本民众生活之中,成为追求现世利益之具。(三)日本初期佛教,僧人并不参与死者之丧葬。至中世,禅宗传入以后,中国葬礼法亦随之传入,僧人始担当死者之葬礼。其后,由于净土信仰普及,故葬式成为僧人之重要职务。(四)以江户时代之檀家制度,致使佛教成为‘家之宗教’,而个人信仰方面之培养,反致薄弱。(五)日本佛教因与其古来神道思想同化、融合,而有所谓本地垂迹思想之产生。其中由于避免思想对立,而有神佛妥协之浓厚色彩,故佛教徒之信仰富有强烈之诸教混淆(syncretism)性质,惟此点仅为日本佛教性质之一。若将日本佛教与他国此较,则有下列几点特色:(一)日本佛教之致力于社会救济与慈善福利者甚多。(二)日本佛教从事深具意义而持续不断之民众教化工作。(三)日本佛教在思想方面,倾向于纯粹化,至中世以来尤为显著,如源空、亲鸾、道元、日莲等人辈出,于佛教思想发展上各有千秋,此诚为不可忽视者,亦为日本佛教特出之处。要言之,日本佛教之特质是国家化、社会化、信仰化、家庭化、宗派分明与现代学术化。此外,他国虽亦可举出类似之特色,但日本佛教与国民之间,具有密切之联结,确已形成日本佛教之特质。[日韩佛教研究(现代佛教学术丛刊(82)、中日佛教关系研究(现代佛教学术丛刊(81))、日本佛教史上世篇(■善之助)、东洋人の思惟方法(中村元)]
  • 日本佛教学会 [佛学大词典] 原文
    其前身为日本佛教学协会(The Nippon BuddhistResearch Association)。此会创立于昭和三年(1928),系大正大学渡边海旭发起,经龙谷大学森川智德、大谷大学藤冈了淳之加入,并网罗有关佛教学之大学、专门学校、学会,而成为全国性组织之学会。

     第一次日本佛教学会大会,于昭和三年十二月九日在大谷大学召开。除上述三大学外,尚有立正、驹泽、高野山、真言宗京都、临济宗等诸大学,以及祖山学院、东京帝大印度哲学宗教学会、东北帝大印度学会、佛教专门学校、智山劝学院、西山专门学校、比睿山专修院、名古屋真宗专门学校、京都帝大印度学会等十七个团体参加。各大学推选理事一名,再由其中选出常任理事。
  • 日本往生极乐记 [佛学大词典] 原文
    全一卷。庆滋保胤编。日本宽和年中(985~986)作,即圣德太子以下四十五人之往生传,为日本最早之往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