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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搜索到2044条 · 共收录80334条 · 721~740
  • 黄连义初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韶州黄连山义初明微禅师,僧问:「三乘十二分教即不问,请师开口不答话。」师曰:「宝华台上定古今。」曰:「如何是宝华台上定古今?」师曰:「一点墨子,轮流不移。」曰:「学人全体不会,请师指示。」师曰:「灵觉虽转,空华不坠。」问:「古路无踪,如何进步?」师曰:「金乌绕须弥,元与劫同时。」曰:「恁么则得达于彼岸也。」师曰:「黄河三千年一度清。」广主刘氏向师道化,请入府内说法。僧问:「人王与法王相见时如何?」师曰:「两镜相照,万象历然。」曰:「法王心要,达磨西来,五祖付与曹溪,自此不传衣钵。未审碧玉阶前,将何付嘱?」师曰:「石羊水上行,木马夜翻驹。」曰:「恁么则我王有感,万国归朝。」师曰:「时人尽唱太平歌。」问:「如何是佛?」师曰:「胸题卍字,背负圆光。」问:「如何是道?」师展两手示之。僧曰:「佛之与道,相去几何!」师曰:「如水如波。」
  • 慧林鸿究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韶州慧林鸿究妙济禅师,僧问:「千圣常行此路,如何是此路?」师曰:「果然不见。」问:「鲁祖面壁,意旨如何?」师曰:「有甚么雪处?」问:「如何是急切事?」师曰:「钝汉。」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诸方大例。」问:「定慧等学,明见佛性。此理如何?」师曰:「新修梵宇。」
  • 资福贞邃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吉州资福贞邃禅师,僧问:「和尚见古人,得何意旨便歇去?」师作此(鱼)相示之。问:「如何是古人歌?」师作此○相示之。问:「如何是最初一句?」师曰:「未具世界时,阇黎亦在此。」问:「百丈卷席,意旨如何?」师良久。问:「古人道,前三三,后三三,意旨如何?」师曰:「汝名甚么。」曰:「某甲。」师曰:「吃茶去。」上堂:「隔江见资福刹竿便回去,脚跟下好与三十棒。况过江来?」时有僧才出,师曰:「不堪共语。」问:「如何是古佛心?」师曰:「山河大地。」
  • 吉州福寿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吉州福寿和尚,僧问:「祖意教意,是同是别?」师展手。问:「文殊骑师子,普贤骑象王,未审释迦骑甚么?」师举手云:「[口*耶]![口*耶]!」
  • 潭州鹿苑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潭州鹿苑和尚,僧问:「余国作佛,还有异名也无?」师作此○相示之。问:「如何是鹿苑一路?」师曰:「吉獠舌头问将来。」问:「如何是闭门造车?」师曰:「南岳石桥。」曰:「如何是出门合辙?」师曰:「拄杖头鞋。」上堂,展手曰:「天下老和尚、诸上座命根,总在这里。」有僧出曰:「还收得也无?」师曰:「天台石桥侧。」曰:「某甲不恁么。」师曰:「伏惟尚飨。」问:「如何是世尊不说说?」师曰:「须弥山倒。」曰:「如何是迦叶不闻闻?」师曰:「大海枯竭。」
  • 芭蕉继彻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郢州芭蕉山继彻禅师,初参风穴。穴问:「如何是正法眼?」师曰:「泥弹子。」穴异之。次谒先芭蕉。蕉上堂举仰山道:「两口一无舌,此是吾宗旨。」师豁然有省。住后,僧问:「如何是林溪境?」师曰:「有山有水。」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三门前,佛殿后。」问:「如何是深深处?」师曰:「石人开石户,石锁两头摇。」上堂:「昔日如来于波罗柰国,梵王请转法轮,如来不已而已,有屈宗风。随机逗教,遂有三乘名字,流传于天上人间,至今光扬不坠。若据祖宗门下,天地悬殊,上上根机,顿超不异。作么生是混融一句?还有人道得么?若道得,有参学眼。若道不得,天宽地窄。」便下座。
      上堂:「眼中无翳,空里无花。水长船高,泥多佛大。莫将问来,我也无答。会么?问在答处,答在问处。」便下座。问:「三乘十二分教即不问,如何是宗门一句?」师曰:「七纵八横。」曰:「如何领会?」师曰:「泥里倒,泥里起。」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著体汗衫。」问:「有一人不舍生死,不证涅槃,师还提携也无?」师曰:「不提携。」曰:「为甚么不提携?」师曰:「林溪粗识好恶。」问:「如何是吹毛剑?」师曰:「透。」曰:「用者如何?」师曰:「钝。」问:「寂寂无依时如何?」师曰:「未是衲僧分上事。」曰:「如何是衲僧分上事?」师曰:「要行即行,要坐即坐。」师有偈曰:「芭蕉的旨,不挂唇齿。木童唱和,石人侧耳。」
  • 兴阳清让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郢州兴阳山清让禅师,僧问:「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佛法不现前,不得成佛道时如何?」师曰:「其问甚谛当。」曰:「既是坐道场,为甚么不得成佛道?」师曰:「为伊不成佛。」
  • 幽谷法满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幽谷山法满禅师,僧问:「如何是道?」师良久曰:「会么?」曰:「学人不会。」师曰:「听取一偈:话道语下无声,举扬奥旨丁宁。禅要如今会取,不须退后消停。」
  • 芭蕉山遇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郢州芭蕉山遇禅师,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是星皆拱北,无水不朝东。」曰:「争奈学人未会何!」师曰:「逢人但恁么举。」
  • 芭蕉山圆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郢州芭蕉山圆禅师,僧问:「如何是和尚接人一句?」师曰:「要头截取去。」曰:「岂无方便?」师曰:「心不负人,面无惭色。」上堂:「三千大千世界,夜来被老僧都合成一块,辊向须弥顶上。帝释大怒,拈得扑成粉碎。诸上座还觉头痛也无?」良久曰:「莫不识痛痒好!珍重!」
  • 承天辞确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彭州承天院辞确禅师,僧问:「学人有一只箭,射即是,不射即是?」师曰:「作么生是阇黎箭?」僧便喝。师曰:「这个是草箭子。」曰:「如何是和尚箭?」师曰:「禁忌须屈指,祷祈便扣牙。」问:「心随万境转,阿那个是转万境底心?」师曰:「嘉州大像古人镌。」问:「众罪如霜露,慧日能消除时如何?」师曰:「亭台深夜雨,楼阁静时钟。」曰:「为甚么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师曰:「管笔能书,片舌解语。」开堂日示众:「正令提纲,犹是捏窠造伪。佛法祗对,特地谩蓦上流。」问著即参差,答著即交互,大德拟向甚么处下口?然则如是事,无一向权柄在手,纵夺临机,有疑请问。」僧问:「如何是第一义?」师曰:「群峰穿海去,滴水下岩来。」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师曰:「道头会尾,举意知心。」
  • 牛头山精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兴元府牛头山精禅师,僧问:「如何是古佛心?」师曰:「东海浮沤。」曰:「如何领会?」师曰:「秤锤落井。」问:「不居凡圣是甚么人?」师曰:「梁朝傅大士。」曰:「此理如何?」师曰:「楚国孟尝君。」
  • 觉城院信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益州觉城院信禅师,僧问:「如何是出身一路?」师曰:「三门前。」曰:「如何领会?」师曰:「紧峭草鞋。」
  • 芭蕉山闲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郢州芭蕉山闲禅师,僧问:「十语九不中时如何?」师曰:「闭门屋里坐,抱首哭苍天。」
  • 芭蕉令遵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郢州芭蕉山令遵禅师,僧问:「直得无下口处时如何?」师曰:「便须进一步。」曰:「向甚么处下脚?」师曰:「东山西岭上。」
  • 韶州灵瑞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韶州灵瑞和尚,俗士问:「如何是佛?」师喝曰:「汝是村里人。」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十万八千里。」问:「如何是本来心?」师曰:「坐却毗卢顶,出没太虚中。」问:「如何是教外别传底事?」师曰:「两个灵龟泥里斗,直至如今困未休。」曰:「不会。」师曰:「木鸡衔卵走,燕雀乘虎飞。潭中鱼不现,石女却生儿。」
  • 三角志谦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蕲州三角山志谦禅师,僧问:「如何是佛?」师曰:「速礼三拜。」僧礼拜,师曰:「一拨便转。」
  • 兴阳词铎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郢州兴阳词铎禅师,僧问:「佛界与众生界相去多少?」师曰;「道不得。」曰:「真个那!」师曰:「有些子。」
  • 清凉文益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金陵清凉院文益禅师,余杭鲁氏子。七岁,依新定智通院全伟禅师落发。弱龄禀具於越州开元寺。属律匠希觉师盛化于明州鄮山育王寺,师往预听习,究其微旨。复傍探儒典,游文雅之场。觉师目为我门之游夏也。师以玄机一发,杂务俱捐。振锡南迈,抵福州,参长庆,不大发明。后同绍修法进三人欲出岭,过地藏院,阻雪少憩。附炉次,藏问:「此行何之?」师曰:「行脚去。」藏曰:「作么生是行脚事?」师曰:「不知。」藏曰:「不知最亲切。」又同三人举肇论至「天地与我同根」处,藏曰:「山河大地,与上座自己是同是别?」师曰:「别。」藏竖起两指,师曰:「同。」藏又竖起两指,便起去。雪霁辞去,藏门送之。问曰:「上座寻常说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乃指庭下片石曰:「且道此石在心内?在心外?」师曰:「在心内。」藏曰:「行脚人著甚么来由,安片石在心头?」师窘无以对,即放包依席下求决择。近一月余,日呈见解,说道理。藏语之曰:「佛法不恁么。」师曰:「某甲词穷理绝也。」藏曰:「若论佛法,一切见成。」师于言下大悟,因议留止。
      进师等以江表丛林,欲期历览,命师同往。至临川,州牧请住崇寿院。开堂日,中坐茶筵未起时,僧正白师曰:「四众已围绕和尚法座了也。」师曰:「众人却参真善知识。」少顷升座,僧问:「大众云集,请师举唱。」师曰:「大众。」久立乃曰:「众人既尽在此,山僧不可无言,与大众举一古人方便。珍重!」便下座。子方上座自长庆来,师举长庆偈问曰:「作么生是万象之中独露身?」子方举拂子,师曰:「恁么会又争得?」曰:「和尚尊意如何?」师曰:「唤甚么作万象?」曰:「古人不拨万象。」师曰:「万象之中独露身,说甚么拨不拨?」子方豁然悟解,述偈投诚。自是诸方会下,有存知解者翕然而至。始则行行如也,师微以激发,皆渐而服膺。海参之众,常不减千计。
      上堂,大众立久,乃谓之曰:「只恁么便散去,还有佛法道理也无?试说看!若无,又来这里作么?若有,大市里人丛处亦有,何须到这里?诸人各曾看还源观、百门义海、华严论、涅槃经诸多策子,阿那个教中有这个时节?若有,试举看!莫是恁么经里有恁么语,是此时节么?有甚么交涉?所以道:微言滞于心首,尝为缘虑之场;实际居于目前,翻为名相之境。又作么生得翻去?若也翻去,又作么生得正夫,还会么?莫只恁么念策子,有甚么用处?」僧问:「如何披露即得与道相应?」师曰:「汝几时披露即与道不相应?」问:「六处不知音时如何?」师曰:「汝家眷属一群子。」师又曰:「作么生会,莫道恁么来问,便是不得。汝道六处不知音,眼处不知音,耳处不知音,若也根本是有,争解无得?古人道:离声色,著声色;离名字,著名字。所以无想天修得,经八万大劫,一朝退堕,诸事俨然,盖为不知根本真实,次第修行三生六十劫,四生一百劫,如是直到三祇果满。他古人犹道,不如一念缘起无生,超彼三乘权学等见。又道弹指圆成八万门,刹那灭却三祇劫,也须体究。若如此用多少气力!」僧问:「指即不问,如何是月?」师曰:「阿那个是汝不问底指?」又僧问:「月即不问,如何是指?」师曰:「月。」曰:「学人问指,和尚为甚么对月?」师曰:「为汝问指。」
      江南国主重师之道,迎住报恩禅院,署净慧禅师。僧问:「洪钟才击,大众云臻,请师如是。」师曰:「大众会,何似汝会?」问:「如何是古佛家风?」师曰:「甚么处看不足?」问:「十二时中,如何行履,即得与道相应?」师曰:「取舍之心成巧伪。」问:「古人传衣,当记何人?」师曰:「汝甚么处见古人传衣?」问:「十方贤圣皆入此宗,如何是此宗?」师曰:「十方贤圣皆入。」问:「如何是佛向上人?」师曰:「方便呼为佛。」问:「如何是学人一卷经?」师曰:「题目甚分明。」问:「声色两字,甚么人透得!」师却谓众曰:「诸上座且道,这个僧还透得也未?若会此僧问处,透声色也不难。」问:「求佛知见,何路最径?」师曰:「无过此。」问:「瑞草不凋时如何?」师曰:「谩语。」问:「大众云集,请师顿决疑网。」师曰:「寮舍内商量,茶堂内商量?」问:「云开见日时如何?」师曰:「谩语真个。」问:「如何是沙门所重处?」师曰:「若有纤毫所重,即不名沙门。」问:「千百亿化身,于中如何是清净法身?」师曰:「总是。」问:「簇簇上来,师意如何?」师曰:「是眼不是眼?」问:「全身是义,请师一决。」师曰:「汝义自破。」问:「如何是古佛心?」师曰:「流出慈悲喜舍。」问:「百年暗室,一灯能破。如何是一灯?」师曰:「论甚么百年?」问:「如何是正真之道?」师曰:「一愿也教汝行,二愿也教汝行。」问:「如何是一真之地?」师曰:「地则无一真。」曰:「如何卓立?」师曰:「转无交涉。」问:「如何是古佛?」师曰:「即今也无嫌疑。」问:「十二时中如何行履?」师曰:「步步蹋著。」问:「古镜未开,如何显照?」师曰:「何必再三。」问:「如何是诸佛玄旨?」师曰:「是汝也有。」问:「承教有言,从无住本立一切法。如何是无住本?」师曰:「形兴未质,名起未名。」问:「亡僧衣众人唱,祖师衣甚么人唱?」师曰:「汝唱得亡僧甚么衣?」问:「荡子还乡时如何?」师曰:「将甚么奉献?」曰:「无有一物。」师曰:「日给作么生?」
      师后住清凉,上堂曰:「出家人但随时及节,便得寒即寒,热即热。欲知佛性义,当观时节因缘,古今方便不少。不见石头和尚因看肇论云:‘会万物为己者,其唯圣人乎!’他家便道,圣人无己,靡所不己。有一片言语唤作参同契,末上云:‘竺土大仙心,无过此语也。中间也只随时说话。’上座今欲会万物为自己去,盖为大地无一法可见。他又嘱云:‘光阴莫虚度。’适来向上座道,但随时及节便得。若也移时失候,即是虚度光阴,于非色中作色解。上座于非色中作色解,即是移时失候。且道色作非色解,还当不当?上座若恁么会,便是没交涉。正是痴狂两头走,有甚么用处?上座但守分随时过好。珍重!」僧问:「如何是清凉家风?」师曰:「汝到别处,但道到清凉来。」问:「如何得诸法无当去?」师曰;「甚么法当著上座?」曰:「争柰日夕何!」师曰:「闲言语。」问:「观身如幻化,观内亦复然时如何?」师曰:「还得恁么也无?」问:「要急相应,唯言不二。如何是不二之言?」师曰:「更添些子得么?」问:「如何是法身?」师曰:「这个是应身。」问:「如何是第一义?」师曰:「我向你道是第二义。」
      师问修山主:「毫牦有差,天地悬隔。兄作么生会?」修曰:「毫牦有差,天地悬隔。」师曰:「恁么会又争得?」修曰:「和尚如何?」师曰:「毫牦有差,天地悬隔。」修便礼拜。﹝东禅齐云:「山主恁么只对,为甚么不肯?及乎再请益法眼,亦只恁么道便得去。且道疑讹在甚么处?若看得透,道上座有来由。」﹞师与悟空禅师向火,拈起香匙,问曰:「不得唤作香匙,兄唤作甚么?」空曰:「香匙。」师不肯。空后二十余日,方明此语。僧参次,师指帘,时有二僧同去卷。师曰:「一得一失。」﹝东禅齐云:「上座作么生会?有云为伊不明旨便去卷帘。亦有道指者即会,不指而去者即失。恁么会还可不可?既不许恁么会,且问上座阿那个得?阿那个失?」﹞
      云门问:「僧甚处来?」曰:「江西来。」门曰:「江西一队老宿寱语住也未?」僧无对。后僧问师:「不知云门意作么生?」师曰:「大小云门被这僧勘破。」
      问:「僧甚处来?」曰:「道场来。」师曰:「明合暗合。」僧无语。师令僧取土添莲盆。僧取土到,师曰:「桥东取,桥西取?」曰:「桥东取。」师曰:「是真实,是虚妄?」问:「僧甚处来?」曰:「报恩来。」师曰:「众僧还安否?」曰:「安。」师曰:「吃茶去。」问:「僧甚处来?」曰:「泗州礼拜大圣来。」师曰:「今年大圣出塔否?」曰:「出。」师却问傍僧曰:「汝道伊到泗州不到?」
      师问宝资长老:「古人道,山河无隔碍,光明处处透。且作么生是处处透底光明?」资曰:「东畔打罗声。」﹝归宗柔别云:「和尚拟隔碍。」﹞师指竹问僧:「还见么?」曰:「见。」师曰:「竹来眼里?眼到竹边?」曰:「总不恁么。」﹝法灯别云:「当时但擘眼向师。」归宗柔别云:「和尚只是不信某甲。」﹞有俗士献画障子,师看了,问曰:「汝是手巧,心巧?」曰:「心巧。」师曰:「那个是汝心?」士无对。﹝归宗柔代云:「某甲今日却成容易。」﹞僧问:「如何是第二月?」师曰:「森罗万象。」曰:「如何是第一月?」师曰:「万象森罗。」上堂:「尽十方世界,皎皎地无一丝头,若有一丝头,即是一丝头。」﹝法灯云:「若有一丝头,不是一丝头。」﹞师指凳子曰:「识得凳子,周匝有余。」﹝云门云:「识得凳子,天地悬殊。」﹞僧问:「如何是尘劫来事?」师曰:「尽在于今。」
      师因患脚,僧问讯次,师曰:「非人来时不能动,及至人来动不得。且道佛法中下得甚么语?」曰:「和尚且喜得便。」师不肯,自别云:「和尚今日似减,因开井被沙塞却泉眼。」师曰:「泉眼不通被沙碍,道眼不通被甚么碍?」僧无对。师代曰:「被眼碍。」师见僧般土次,乃以一块土放僧担上,曰:「吾助汝。」僧曰:「谢和尚慈悲。」师不肯。一僧别云:「和尚是甚么心行?」师便休去。师谓小儿子曰:「因子识得你爷,你爷名甚么?」儿无对。﹝法灯代云:「但将衣袖掩面。」﹞师却问僧:「若是孝顺之子,合下得一转语。且道合下得甚么语?」僧无对。师代曰:「他是孝顺之子。」师问讲百法论僧曰:「百法是体用双陈,明门是能所兼举。座主是能,法座是所,作么生说兼举?」﹝有老宿代云:「某甲唤作个法座。」归宗柔云:「不劳和尚如此。」﹞
      师一日与李王论道罢,同观牡丹花。王命作偈,师即赋曰:「拥毳对芳丛,由来趣不同。发从今日白,花是去年红。艳冶随朝露,馨香逐晚风。何须待零落,然后始知空。」王顿悟其意。师颂三界唯心曰:「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唯识唯心,眼声耳色。色不到耳,声何触眼。眼色耳声,万法成办。万法匪缘,岂观如幻。山河大地,谁坚谁变?」颂华严六相义曰:「华严六相义,同中还有异。异若异于同,全非诸佛意。诸佛意总别,何曾有同异?男子身中入定时,女子身中不留意。不留意,绝名字,万象明明无理事。」师缘被于金陵,三坐大道场,朝夕演旨时,诸方丛林,咸遵风化。异域有慕其法者,涉远而至。玄沙正宗,中兴于江表。师调机顺物,斥滞磨昏。凡举诸方三昧,或入室呈解,或叩激请益,皆应病与药。随根悟入者,不可胜纪。周显德五年戊午七月十七日示疾,国主亲加礼问。闰月五日剃发澡身,告众讫,跏趺而逝,颜貌如生。寿七十有四,腊五十四。城下诸寺院,具威仪迎引。公卿李建勋以下,素服奉全身于江宁县丹阳起塔,谥大法眼禅师。塔曰无相。后李主创报慈院,命师门人玄觉言导师开法,再谥师大智藏大导师。
  • 天台德韶国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天台山德韶国师,处州龙泉陈氏子也。母叶氏,梦白光触体,因而有娠。及诞,尤多奇异。年十五,有梵僧勉令出家,十七依本州龙归寺受业,十八纳戒于信州开元寺。后唐同光中游方,首诣投子见同禅师,次谒龙牙,乃问:「雄雄之尊,为甚么近之不得?」牙曰:「如火与火。」师曰:「忽遇水来又作么生?」牙曰:「去!汝不会我语。」师又问:「天不盖,地不载。此理如何?」牙曰:「道者合如是。」师经十七次问,牙只如此答。师竟不谕旨,再请垂诲。牙曰:「道者,汝已后自会去。」师后于通玄峰澡浴次,忽省前话,遂具威仪,焚香遥望龙牙礼拜曰:「当时若向我说,今日决定骂也。」又问疏山:「百匝千重,是何人境界?」山曰:「左搓芒绳缚鬼子。」师曰:「不落古今,请师说。」曰:「不说。」师曰:「为甚么不说?」曰:「个中不辨有无。」师曰:「师今善说。」山骇之。如是历参五十四员善知识,皆法缘未契,最后至临川谒法眼,眼一见深器之。师以遍涉丛林,亦倦于参问,但随众而已。
      一日,法眼上堂,僧问:「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眼曰:「是曹源一滴水。」僧惘然而退。师于坐侧,豁然开悟。平生凝滞,涣若冰释。遂以所悟闻于法眼。眼曰:「汝向后当为国王所师致。祖道光大,吾不如也。」自是诸方异唱,古今玄键,与之决择,不留微迹。寻回本道,游天台,止睹智者顗禅师遗踪,有若旧居。师复与智者同姓,时谓之后身也。初止白沙,时忠懿王为王子,时刺台州,向师之名,延请问道。师谓曰:「他日为霸主,无忘佛恩。」汉乾祐元年戊申,王嗣国位,遣使迎之,伸弟子之礼。有传天台智者教义寂者,﹝即螺溪也。﹞屡言于师曰:「智者之教,年祀浸远,虑多散落。今新罗国其本甚备,自非和尚慈力,其孰能致之乎?」师于是闻于王,王遣使及赍师之书往彼国缮写,备足而回,迄今盛行于世矣。
      住后,上堂:「古圣方便犹如河沙,祖师道非风幡动,仁者心动,斯乃无上心印法门。我辈是祖师门下客,合作么生会祖师意?莫道风幡不动,汝心妄动;莫道不拨风幡,就风幡通取;莫道风幡动处是甚么?有云附物明心,不须认物;有云色即是空;有云非风幡动,应须妙会。如是解会,与祖师意旨有何交涉?既不许如是会,诸上座便合知悉。若于这里彻底悟去,何法门而不明?百千诸佛方便,一时洞了,更有甚么疑情?所以古人道,一了千明,一迷万惑。上座岂是今日会得一,则明日又不会也。莫是有一分向上事难会,有一分下劣凡夫不会?如此见解,设经尘劫,只自劳神乏思,无有是处。」
      僧问:「诸法寂灭相,不可以言宣。和尚如何为人师?」曰:「汝到诸方,更问一遍。」曰:「恁么则绝于言句去也。」师曰:「梦里惺惺。」问:「舻桌俱停,如何得到彼岸?」师曰:「庆汝平生。」问:「如何是三种病人。」师曰:「恰问著。」问:「如何是古佛心?」师曰:「此问不弱。」问:「如何是六相?」师曰:「汝即是。」问:「如何是方便?」师曰:「此问甚当。」问:「亡僧迁化向甚么处去也?」师曰:「终不向汝道。」曰:「为甚么不向某甲道?」师曰:「恐汝不会。」问:「一华开五叶,结果自然成。如何是一华开五叶?」师曰:「日出月明。」曰:「如何是结果自然成?」师曰:「天地皎然。」问:「如何是无忧佛?」师曰:「愁杀人。」问:「一切山河大地,从何而起?」师曰:「此问从何而来?」问:「如何是数起底心?」师曰:「争讳得。」问:「如何是沙门眼?」师曰:「黑如漆。」问:「绝消息时如何?」师曰:「谢指示。」问:「如何是转物即同如来?」师曰:「汝唤甚么作物?」曰:「恁么则同如来也。」师曰:「莫作野干鸣。」问:「那吒太子析肉还母,析骨还父,然后于莲华上为父母说法。未审如何是太子身?」师曰:「大家见。」上座问曰:「恁么则大千同一真性也。」师曰:「依稀似曲才堪听,又被风吹别调中。」问:「六根俱泯,为甚么理事不明?」师曰:「何处不明?」曰:「恁么则理事俱如也。」师曰:「前言何在?」
      上堂:「大凡言句,应须绝渗漏始得。」时有僧问:「如何是绝渗漏底句?」师曰:「汝口似鼻孔。」问:「如何是不证一法?」师曰:「待言语在。」曰:「如何是证诸法?」师曰:「醉作么!」乃曰:「只如山僧恁么对他,诸上座作么生体会?莫是真实相为么?莫是正恁么时无一法可证么?莫是识伊来处么?莫是全体显露么?莫错会好!如此见解,唤作依草附木,与佛法天地悬隔。假饶答话拣辨如悬河,只成得个颠倒知见。若只贵答话拣辨,有甚么难,但恐无益于人,翻成赚误。如上座从前所学拣辨、问答、记持,说道理极多,为甚么疑心不息?闻古圣方便,特地不会,只为多虚少实。上座不如从脚跟下一时觑破,看是甚么道理?有多少法门,与上座作疑求解?始知从前所学底事,只是生死根源、阴界里活计。所以古人道,见闻不脱,如水里月。无事珍重!」师有偈曰:「通玄峰顶,不是人间。心外无法,满目青山。」法眼闻云:「即此一偈,可起吾宗。」
      师后于般若寺开堂说法,十二会上堂,「毛吞巨海,海性无亏,纤芥投锋,锋利无动。见与不见,会与不会,唯我知焉。」乃有颂曰:「暂下高峰已显扬,般若圜通遍十方。人天浩浩无差别,法界纵横处处彰。珍重!」上堂,僧问:「承古有言,若人见般若,即被般若缚。若人不见般若,亦被般若缚。既见般若,为甚么却被缚?」师曰:「你道般若见甚么?」曰:「不见般若,为甚么亦被缚?」师曰:「你道般若甚么处不见?」乃曰:「若见般若,不名般若。不见般若,亦不名般若。且作么生说见不见?所以古人道,若欠一法,不成法身;若剩一法,不成法身;若有一法,不成法身;若无一法,不成法身。此是般若之真宗也。」
      僧问:「乍离凝峰丈室,来坐般若道场。今日家风,请师一句。」师曰:「亏汝甚么处!」曰:「恁么则雷音震动乾坤界,人人无不尽沾恩。」师曰:「幸然未会,且莫探头。」僧礼拜,师曰:「探头即不中。诸上座相共证明,今法久住,国土安宁。珍重!」上堂,僧问:「承教有言,归源性无二,方便有多门。如何是归源性?」师曰:「你问我答。」曰:「如何是方便门?」师曰:「你答我问。」曰:「如何趣向?」师曰:「颠倒作么?」问:「一身即无量身,无量身即一身。如何是无量身?」师曰:「一身。」曰:「恁么则昔日灵山,今日亲睹。」师曰:「理当即行。」乃曰:「三世诸佛,一时证明上座,上座且作么生会?若会时不迁,无丝毫可得移易,何以故?为过去、未来、见在三际是上座,上座且非三际,泽霖大海,滴滴皆满。一尘空性,法界全收。珍重!」
      上堂,僧问:「四众云集,人天恭敬。目睹尊颜,愿宣般若。」师曰:「分明记取。」曰:「师宣妙法,国王万岁,人民安乐。」师曰:「谁向你道?」曰:「法尔如然。」师曰:「你却灵利!」问:「三世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却知有。既是三世诸佛,为甚么却不知有?」师曰:「却是你知有。」曰:「狸奴白牯为甚么却知有?」师曰:「你甚么处见三世诸佛。」问:「承教有言,眼不见色尘,意不知诸法。如何是眼不见色尘?」师曰:「却是耳见。」曰:「如何是意不知诸法?」师曰:「眼知。」曰:「恁么则见闻路绝,声色喧然。」师曰:「谁向汝道?」乃曰:「夫一切问答,如针锋相投,无纤毫参差。事无不通,理无不备。良由一切言语,一切三昧,横竖深浅,隐显去来,是诸佛实相门。只据如今一时验取。珍重!」
      上堂:「古者道,如何是禅?三界绵绵,如何是道?十方浩浩。因甚么道三界绵绵,何处是十方浩浩底道理?要会么?塞却眼,塞却耳,塞却舌、身、意,无空阙处,无转动处。上座作么生会?横亦不得,竖亦不得,纵亦不得,夺亦不得。无用心处,亦无施设处。若如是会得,始会法门绝拣择,一切言语绝渗漏。曾有僧问:‘作么生是绝渗漏底语?’向他道:‘口似鼻孔甚好。’上座如此会,自然不通风去。如识得尽十方世界是金刚眼睛。无事,珍重!」
      上堂,僧问:「天下太平,大王长寿,如何是王?」师曰:「日晓月明。」曰:「如何领会?」师曰:「谁是学人?」乃曰:「天下太平,大王长寿,国土丰乐,无诸患难。此是佛语,古不易今。不迁一言,可以定古定今。会取好,诸上座。」又僧问:「承古有言,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如何是有物先天地?」师曰:「非同非合。」曰:「如何是无形本寂寥?」师曰:「谁问先天地?」曰:「恁么则境静林间独自游去也。」师曰:乱道作么!」乃曰:「佛法不是这个道理,要会么?言发非声,也前不物,始会天下太平,大王长寿。久立,珍重!」
      上堂:「佛法现成,一切具足。岂不见道圆同太虚,无欠无余。若如是也,且谁欠谁剩,谁是谁非,谁是会者,谁是不会者?所以道,东去亦是上座,西去亦是上座,南去亦是上座,北去亦是上座。因甚么得成东西南北?若会得,自然见闻觉知路绝,一切诸法现前。何故如此?为法身无相,触目皆形;般若无知,对缘而照。一时彻底会取好!诸上座,出家儿合作么生?此是本有之理,未为分外。识心达本源,故名为沙门。若识心皎皎地,实无丝毫障碍。上座久立,珍重!」
      上堂,僧问:「欲入无为海,先乘般若船。如何是般若船?」师曰:「常无所住。」曰:「如何是无为海?」师曰:「且会般若船。」问:「古德道,登天不借梯,遍地无行路。如何是登天不借梯?」师曰:「不遗丝发地。」曰:「如何是遍地无行路?」师曰:「适来向你道甚么?」乃曰:「百千三昧门,百千神通门,百千妙用门,尽不出得般若海中。何以故?为于无住本建立诸法。所以道,生灭去来,邪正动静,千变万化,是诸佛大定门,无过于此。诸上座大家究取,增于佛法寿命,珍重!」
      上堂,僧问:「世尊以正法眼付嘱摩诃迦叶,只如迦叶在毕钵罗窟,未审付嘱何人?」师曰:「教我向谁说?」曰:「恁么则灵山付嘱,不异今日。」师曰:「你甚么处见灵山?」问:「法眼宝印,和尚亲传,未审今日当付何人?」师曰:「冬冬鼓,一头打,两头鸣。」曰:「恁么则千圣同俦,古今不异。」师曰:「禅河浪静,寻水迷源。」僧清遇问:「帝王请命师赴王恩,般若会中,请师举唱。」师曰:「分明记取。」曰:「恁么则云台宝网,同演妙音。」师曰:「清遇何在!」曰:「法王法如是。」师曰:「阿谁证明?」乃曰:「灵山付嘱分明,诸上座一时验取。若验得更无别理。只是如今,譬如太虚,月明云暗,山河大地,一切有为世界,悉皆明现。乃至无为,亦复如是。世尊付嘱,迄至于今,并无丝毫差别,更付阿谁?所以祖师道,心自本来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此是灵山付嘱榜样。诸上座彻底会取好!莫虚度时光。国王恩难报,诸佛恩难报,父母师长恩难报,十方施主恩难报。况建置如是次第,佛法兴隆,若非国王恩力,焉得如此。若要报恩,应须明彻道眼,入般若性海始得。久立,珍重!」
      上堂,僧问:「古德道,人空法亦空,二相本来同。」师曰:「山河大地。」曰:「学人不会,乞师方便。」师曰:「甚么处不是方便?」问:「名假法假,人空法空。向去诸缘,诸师直指。」师曰:「谢此一问。」曰:「不睹王居壮,焉知天子尊。」师曰:「贪观天上月,失却手中桡。」问:「教中道,心清净故法界清净,如何是清净心?」师曰:「迦陵频伽,共命之鸟。」曰:「与法界是一是二?」师曰:「你自问别人。」乃曰:「大道廓然,讵齐今古。无名无相,是法是修。良由法界无边,心亦无际。无事不彰,无言不显。如是会得,唤作般若现前,理同真际,一切山河大地,森罗万象,墙壁瓦砾,并无丝毫可得亏阙。无事久立,珍重!」
      上堂,僧问:「承师有言,九天擎玉印,七佛兆前心。如何是印?」师曰:「不露文。」曰:「如何是心?」师曰:「你名安嗣。」乃曰:「法界性海,如函如盖,如钩如锁,如金与金,位位皆齐,无纤毫参差,不相混滥。非一非异,非同非别,若归实地去,法法皆到底。不是上来问个如何,若何便是,不问时便非,在长连床上坐时是有,不坐时是无。只如诸方老宿,言教在世,如恒河沙,如来一大藏经,卷卷皆说佛理,句句尽言佛心,因甚么得不会去!若一向织络言教,意识解会,饶上座经尘沙劫,亦不能得彻。此唤作颠倒知见,识心话计,并无得力处。此盖为脚跟下不明,若究尽诸佛法源,河沙大藏,一时现前,不欠丝毫,不剩丝毫。诸佛时常出世,时常说法度人,未曾间歇。乃至猿啼鸟叫,草木丛林,常助上座发机,未有一时不为上座。有如是奇特处,可惜许!诸上座大家究取,令法久住世间,增益人天寿命,国王安乐。无事,珍重!」
      上堂,举古者道:「吾有一言,天上人间若人不会,绿水青山,且作么生是一言底道理?古人语须是晓达始得。若是将言而名,于言未有个会处,良由究尽诸法根蒂,始会一言。不是一言半句思量解会唤作一言。若会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始到古人境界。亦不是闭目藏睛,暗中无所见,唤作言语道断。且莫赚会,佛法不是这个道理。要会么,假饶经尘沙劫说,亦未曾有半句到诸上座。经尘沙劫不说,亦未曾欠少半句。应须彻底会去始得。若如是斟酌名言,空劳心力,并无用处。与诸上座共相证明,后学初心,速须究取。久立,珍重!」
      上堂,僧问:「髑髅常干世界,鼻孔摩触家风,如何是髑髅常干世界?」师曰:「更待答话在。」曰:「如何是鼻孔摩触家风?」师曰:「时复举一遍。」问:「一人执炬自烬其身,一人抱冰横尸于路。此二人阿谁辨道?」师曰:「不遗者。」曰:「不会,乞师指示。」师曰:「你名敬新。」曰:「未审还有人证明也无?」师曰:「有。」曰:「甚么人证明?」师曰:「敬新。」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曰:「异境灵踪,睹者皆羡。」曰:「见后如何?」归曰:「适来向你道甚么?」问:「古者道,敲打虚空鸣觳觳,石人木人齐应诺。六月降雪落纷纷,此是如来大圆觉。如何是敲打虚空底?」师曰:「昆仑奴著铁裤,打一棒行一步。」曰:「恁么则石人木人齐应诺也。」师曰:「你还闻么?」乃曰:「诸佛法门,时常如是。譬如大海,千波万浪,未尝暂住,未尝暂有,未尝暂无,浩浩地光明自在。宗三世于毛端,圆古今于一念。应须彻底明达始得,不是问一则语,记一转话,巧作道理。风云水月,四六八对,便当佛法,莫自赚!诸上座究竟无益,若彻底会去,实无可隐藏。无刹不彰,无尘不现。直下凡夫,位齐诸佛。不用纤毫气力,一时会取好!无事,珍重!」
      师因兴教明和尚问曰:「饮光持释迦丈六之衣,在鸡足山候弥勒下生,将丈六之衣披在千尺之身,应量恰好。只如释迦身长丈六,弥勒身长千尺,为复是身解短邪?衣解长邪?」师曰:「汝却会。」明拂袖便出去。师曰:「小儿子,山僧若答汝不是,当有因果。汝若不是,吾当见之。明归七日,吐血。浮光和尚劝曰:「汝速去忏悔。」明乃至师方丈,悲泣曰:「愿和尚慈悲,许某忏悔。」师曰:「如人倒地,因地而起。不曾教汝起倒。」明又曰:「若许忏悔,某当终身给侍。」师为出语曰:「佛佛道齐,宛尔高低。释迦弥勒,如印印泥。」开宝四年辛未,华顶西峰忽摧,声震一山。师曰:「吾非久矣。」明年六月,大星殒于峰顶,林木变白。师乃示疾于莲华峰,参问如常。二十八日,集众言别,跏趺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