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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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i
1、苦谛。苦是受逼迫苦恼之意,主要指三界生死轮回的苦恼。有三苦、八苦的不同。三苦,一为苦苦,指正在受痛苦时的苦恼;二为坏苦,是享受快乐结束时的苦恼;三为行苦,谓不苦不乐时,为无常变化的自然规律所支配的苦恼,包括生、老、病、死在内。八苦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求不得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五阴盛苦。佛教认为,三苦、八苦有的是社会原因造成的,有的是自然原因造成的。
2、集谛。亦名习谛。集是积聚感招之意。说一切众生,常时以来,由于贪瞋愚痴的行动,造成的善恶行为的业因,能感招将来的生死苦果。
3、灭谛。亦名尽谛,为息灭、灭尽之意,灭尽三界内之烦恼业因以及生死果报,称为灭,也称了脱生死,从此不再受三界内的生死苦恼,达到涅槃寂灭境界,即为解脱。
4、道谛。道为通达之意,也是道路的意思。这种道路是达到寂灭解脱的方法和手段;原始佛教认为道谛是指八正道。以后大、小乘又各有发展。佛教认为依道谛去修行,就能达到寂灭解脱的灭谛。由此途径确实可以达到解脱生死的目的。 -
sisheng-liufan
佛教术语。将佛和众生分为十大类,或称十界。其中四类是“圣者”,六类为“凡夫”,故称“四圣六凡”。
四圣 超出欲、色、无色三界,脱离生死轮回,已得解脱的四种“圣者”。1、佛。佛陀的简称,意为觉者,有自觉(自己已经觉悟)、觉他(能令他人觉悟)、觉行圆满(自己的觉悟达到了究竟圆满)三种含义。具此三觉名之为佛;如释迦牟经佛、阿弥陀佛等。佛教以佛为四圣中最高者,谓对宇宙间一切事理无不通达明了。《摩诃般若经・道行品》称:“通达实义故名为佛”,“如实知一切法故名为佛”。学佛成佛是佛教徒所要达到的最高目的。2、菩萨。菩提萨埵的略称,意为“觉有情”或“大道心众生”。即觉悟的有情,有自觉、觉他两种含义,但缺“觉行圆满”。故次于佛。龙树《十住毗婆沙论》卷二称:“菩提名上道,萨埵名深心,深乐菩提,故名菩提萨埵。”佛和菩萨皆是大乘圣者。3、缘觉。辟支迦佛陀之意译,亦作“独觉”或辟支佛。据佛教解释,多出在无佛之世。因根性较利,自己观察当前事缘而能悟道,故名缘觉。又因不待师友指点,自然悟道,亦称“独觉”。《大智度论》卷十八称:“辟支佛有二种,一名独觉 ,二名因缘觉。”在三乘中属中乘圣者。4、声闻。意为听闻佛陀言教的觉悟者。《法华经・信解品》称:“以佛道声,令一切闻。”声闻,一般又可分为四级,即须陀洹果、阿那含果和阿罗汉果,通称为四果圣人,以阿罗汉为最高。在三乘中属小乘圣者。
六凡 三界内的六种凡夫众生。虽同为凡夫,但因善恶业果境地的不同,又分为六种,名为六凡,亦称六道。1、天道。即天界众生。有三界二十八重天。从人间往上有六重,名“欲界天”,因有男女情欲,故名欲界。欲界以上有四禅十八天,名为“色界天”,因没有男女情欲,只有色相庄严,故名色界。四禅中初、二、三禅各有三天,四禅有九天,合为十八天。色界之外另有四重,名“无色界天”。因没有色身形相,故名无色界。它只有精神心识的存在,通常还都处在寂静定境,故又名“四无色定”,也称“四空天”。2、人道。指人类众生。诸佛贤圣多出在人间。人道苦乐参半,善于分辨事物的前因后果,易于知若断集,慕灭修道,能明理祛惑,转凡成圣。《大智度论》卷四称:“佛三十二相”要在“人道中种”。3、阿修罗道。属于非天道,是一种大力鬼神,有神通和威力而无德,统率夜叉、罗刹等,以阿修罗为首,故称阿修罗道。4、畜生道。包括牛羊豕马及一切虫禽兽等。此等众生,生活住处多受自然的支配,无改造环境的能力。有的依附人类生活,如牛羊鸡犬等;有的弱肉强食,如虎狼之于獐兔,鹰鹞之于雀虫。5、饿鬼道。是一种孤贫潦倒受苦之鬼,经常处在饥渴之中,到处游行求食不得。佛经中谓有历千百年不闻浆水之声者,常受饿渴痛苦,故名饿鬼。6、地狱道。即地下牢狱受苦之处,有“八寒”、“八热”、“无间”等名。
佛教认为六道中,天、人、阿修罗为三善道,地狱、饿鬼、畜生为三恶道。奉行上品十善业,修四禅定及四空定等,可分别生三界诸天道;修五戒或中品十善业可生人道;作下品十善业可生于阿修罗道;作下品十恶业者,多堕畜生道;造中品十恶业者堕于饿鬼道;造上品十恶业及五逆罪者,即堕于地狱道。(刘峰) -
藏传佛教觉囊派的学说。12世纪时,时该派始祖裕摩不动金刚创立。14世纪,其九传弟子笃补巴慧幢著《山法了义海论》,依《第四结集》、《摄义》、《科制》、《宝性论释》及《现观庄严经论释》等书阐发他空见之精义。据《山法了义海论》的见解,一切法空性胜义谛是常、恒、不变的,在阿赖耶识中有识、智二分,此属智分,也就是胜义法尔(法自身)的三宝和遍住一切动静世界中的界智无别的天众。它与如来藏、本性住种姓及续部所说的百部尊等同义。它住于因果无别之相续中,具有法身三位。它在同住中虽然常住,但于识上不能显现,故在因位当依六瑜伽次第修行,至果位则现证法身。至于世俗诸分则是自空、断空、灭空、独空,即本来无有,求解脱者皆应弃舍。此说与汉地6~7世纪间地论学派相州南北二道争论中的现常派观点相似;但因其主张胜义谛为“他空”与月称的观点相对立,故受到新派学者的抵制,并严禁门徒保持此说之论籍。(郭元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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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chang
佛教教义。三法印之一。指世界万有(一切事物和思维概念)都是生灭变化无常的。佛教认为,宇宙间一切现象,都是此生彼生、此灭彼灭的相互依存关系,没有永恒的实体的存在。所以任何现象都是无常的,表现为刹那刹那生灭的。佛典中常提到的有:1、刹那无常。谓一切有为法,刹那之间,有生、住、异、灭的变化;2、相续无常。谓一切有为法在一期相续之上有生、住、异、灭之四相。佛教不仅认为一切事物和现象的变化是普遍存在的,而且还认为有其发展的过程,可分为四个连续相承的阶段或呈现为四种相状,所谓“四相迁流”,即生、住、异、灭,一种现象的生起称生,事物或现象形成后有其相对的稳定性称住,在相对稳定中又无时不在变异称异,现象的消灭称灭。任何事物和现象在一刹那中都具有生、住、异、灭四相。但有时又将无常分为:1、众生无常。谓人生都是无常的,终归要变化以至于消灭的;2、世界无常。谓世界上一切现象都是无常的,无时无刻不在流动变迁中,最后归于消灭;3、诸念无常。谓人们的思维概念都是瞬息万变的,所谓“念念生灭”。佛教这种无常学说,主要是为反对当时婆罗门教主张宇宙的最高主宰---梵是永恒常住的理论而提出的。 -
wuwo
佛教教义。亦称非我、非身。三法印之一。佛教根据缘起理论,认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没有独立的、实在的自体,即没有一个常一主宰的“自我”(灵魂)的存在。原始佛教在《相应部经典》中着重论述了佛教的无我论,如“无常是苦,是苦者皆无我”,“此形非自作,亦非他作,乃由因缘而生,因缘灭则灭”。认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不会自生,而是种种要素的集合体,不是固定不变的、单一的独立体,而是种种要素刹那刹那依缘而生灭的。他们认为房子是砖瓦木石的结合体,人是由五蕴(色、受、想、行、识)组成的,在这样的集合体中,没有常住不变的“我”,故谓无我。
无我分为两类:1、人无我(人空)。认为人是由五蕴假和合而成,没有常恒自在的主体――我(灵魂);2、法无我(法空)。认为一切法都由种种因缘和合而生,不断变迁,没有常恒的主宰者。小乘佛教一般主张人无我,大乘佛教则认为一切皆空,法的自性也是空的,一切法的存在都是如幻如化。因此一切事物和现象,按其本性来说都是空的,它们表现出来的,只不过是一些假象,即所谓“性空幻有”。
佛教的无我学说,主要为反对婆罗门教的有我论而提出的。婆罗门教主张“梵我一如”,认为“梵”是无所不在的唯一本质,宇宙间的最高主宰,自我(灵魂)是梵的一部分或梵的化身。而这种自我,其量广大,边际难测。只有亲证梵我同一,才能达到真正解脱的目的。因此,原始佛教为了反对这种有我理论,提出“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三个命题,被称为三法印。在部派佛教时期,佛教各派对此也曾引起了许多争论。 -
wuming
古代印度的五类学科。全称五明处,即声明、工巧明、医方明、因明和内明。前四明是各学派共同的,后一明各学派各有自己的典籍、宗旨,内容亦不相同。如佛教以三藏十二部经典教义为内明,婆罗门教则以四吠陀为内明。大乘佛教积极主张利益众生,以五明为学人所必学的内容,并认为经是圆成佛果的“大智资粮”。
声明 研究语言和名、句、文身等如何构成的学问。义净说“西方”6岁童子开始学《悉谈章》等声明著作。中国唐代沙门智广撰有《悉昙字记》,即此类专著。藏文大藏经中译有声明专著近40种。
工巧明 包括的范围很广,据《瑜伽师地论》卷十五“工业明处”称:农,商,事王,书、标、计度、数、印,占相,咒术,营造(雕塑),生成(豢养六畜等),防那(纺织、编织、缝纫),和合(调解争讼),成熟(饮食业),音乐等十二种均属此。
医方明 相当于现代的医药科学和医疗技术。释伽牟尼在世时,其弟子耆婆(王舍城名医)对医药就有所贡献。随着佛经的传译,天竺医术也传入中国,佛经中的“地水火风”和“四百四病”之说,早为中国古代医学界所采用。义净译的《金光明最胜王经・除病品》中曾讲到风、热、痰荫、总集等病和针刺、伤破等8种治疗方术。融合汉、印、藏医学的西藏《四部经典》也颇负盛名。
因明 印度逻辑学。印度正理派首创。印度佛教瑜伽行派学者弥勒、无著在《瑜伽师地论》中用“论体”等七事来作解释,重在辩论术方面的研究。到了陈那作《集量论》,把它发展到以“量论”(带有认识论的意义)为主要内容的探讨。北魏延兴二年(472)吉迦夜译《方便心论》,梁大宝元年(550)真谛译《如实论》,因明之学开始传入中国。其后玄奘传习因明,译有陈那的《因明正理门论》和商羯罗主的《因明入正理论》。后窥基作《因明入正理论疏》6卷,成为汉地研习因明的主要典籍。从此因明在中国佛学界中得到广泛流传。
内明 即佛学,指释迦的言教,包括菩萨藏和声闻藏两类教典。据《瑜伽师地论》卷十三《闻所成地》的解说,“内明处”略有4种相:1、由事施设建立相(指经、律、论的建立);2、由想差别施设建立相(指佛教专有名相的建立);3、由摄圣教相(指解释佛教教义的理论);4、由佛教所应知处相(指佛教所应知道的法数)。(王新) -
wuwei baifa
瑜伽行派对宇宙万有各种现象的分类法,包括心法八种,心所有法五十一种,色法十一种,心不相应法二十四种,无为法六种,合计共百种,故称五位百法。1、心法。分八识,即眼识(视觉)、耳识(听觉)、鼻识(嗅觉)、舌识(味觉)、身识(触觉)、意识(统一各种心理作用的意识)、末那识(思维度量的识)、阿赖耶识(根本识)。2、心所有法。分六品、五十一种。遍行:有作意、触、受、思想五种。别境:有欲、胜解、念、定、慧五种。善:有信、精进、惭、愧、无贪、无瞋、无痴、轻安、不放逸、行、舍、不害十二种。根本烦恼:有贪、瞋(仇恨)、痴(愚昧)、慢(傲慢)、疑(犹豫不决)、恶见(错误见解)六种。随烦恼。有忿、恨、复、恼、嫉、悭、诳、谄、害、憍、无惭、无愧、掉举、惛沈、不信、懈怠、放逸、失念(遗忘)、散乱、不正知二十种。不定:有悔、睡眠、寻、伺四种。3、色法。分一根(眼、耳、鼻、舌、身)、五尘(色、声、香、味、触)和法处所摄色十一种。4、心不相应法。分得、命根、众同分(众生的共性)、异生性(形成众生之间不同的本性)、无想定、灭尽定、无想事、名身、句身、文身、生、老、住、无常、流转、定异(区别)、相应(因果相称)、势速(变化的速度)、次第(序列)、方(空间)、时、数、和合性(总性)、不和合性(分解)二十四种。5、无为法。分虚空无为、择灭无为、非择灭无为、不动灭无为(不为苦乐所动的境界)、想受灭无为(灭断一切感性思维,直观证悟的境界)、真如无为(达到最高真理的精神境界)。 -
wuwei qishiwufa
小乘说一切有部对宇宙万有的分类法。他们把宇宙间的一切物质现象和精神现象分为两大类:由因缘和合而产生的有生灭变化的现象称有为法;非由因缘和合而产生的无生灭变化的现象称无为法。有为法中分为色法十一种,心法一种,心所有法四十六种,心不相应法十四种。无为法只有三种。总计七十五种,故称五位七十五法。1、色法。物质现象,即五根(眼、耳、鼻、舌、身)、五境(色、声、香、味、触)和无表色(亦称无作色,指外表不显的物质现象),计十一种。2、心法。精神现象,一种。3、心所有法。心法派生或随属的现象或作用。有四十六种,分为六品:一为遍大地法:普遍都有的精神现象或境界。有受、想、思、触(感触)、欲(欲望)、慧(智慧)、念(记忆)、作意(意愿)、胜解(以为)、三摩地(三昧),计十种。二为大善地法:善的精神现象。有信、勤(努力)、舍(精神放松)、惭(惭愧,对自己而言)、愧(惭愧,对别人而言)、无贪、无瞋、不害(不杀、非暴力)、轻安(心情舒适)、不放逸(不断努力)十种。三为大烦恼地法:较大烦恼的精神现象或境界。有无明(无知)、放逸、懈怠、不信、 沈(昏沉)、掉举(心不平静)六种。四为大不善地法:不善的精神现象或境界。有无惭、无愧两种。五为小烦恼地法:一般烦恼的精神现象或境界。有忿(怒)、覆(掩饰错误)、悭、嫉、恼(狠戾)、害、恨、谄、诳憍(骄傲)十种。六为不定地法:不定的精神现象或境界。有恶作、睡眠、寻(寻求)、伺(深度的或细心的贪求)、贪、瞋、慢、疑八种。4、心不相应法:与色、心皆不相应的,即既非精神又非物质的现象。有得(成就)、非得、同分(众生各各自我类似的一些活动)、无想果、无想定(不去思想外界,使心不动)、灭尽定(用尽力量,使思想不活动)、命根(生命的器官、生、住(阶段性的停止)、异(变化)、灭、名身(音节合成的概念)、句身(句子的合集)、文身(字母的合集)十四种。5、无为法。分虚空无为(认识真理犹如虚空的精神现象或境界)、择灭无为(通过智慧的拣择力,断灭烦恼而悟得的精神现象或境界)、非择灭无为(非通过智慧的拣择力,而因缺乏条件致使不生的精神现象或境界)三种。 -
wuzhongxing
佛教教义。姓亦作性。略称五姓,或称五种种姓、五种乘姓及五乘种姓。瑜伽行派和法相宗认为一切众生先天具有五种本性,由阿赖耶识中无漏种子(没有烦恼所污)和有漏种子(为烦恼所污,受到束缚限制)所决定,不可改变。《大乘入楞伽经》卷二称五种种姓为:声闻乘种姓,缘觉乘种姓,如来乘种性,不定种姓,无种姓。佛教认为,此五种种姓,证得的果位均不同。1、声闻乘定姓(定姓声闻)。闻佛声教而得觉悟,故名声闻。专门修习声闻因,而证声闻果,不想进求佛道,是名声闻乘定姓。2、缘觉乘定姓(定姓缘觉)。观察思维因缘生灭的法和理,契证真实灭谛,故名缘觉。专门修习缘觉因,而证缘觉果,更不进求佛道,是名缘觉乘定姓。在大乘看来,这只是独善其身而不拯救众生。3、如来乘定性(定姓菩萨)。菩萨悲智双运,冤亲等观,广利众生,证菩提果,是名定性菩萨(如来乘定姓)。以上三种统称“三乘”。认为这三乘一定会相应地达到罗汉、辟支佛、菩萨(或佛)的果位,故称定性。4、不定种姓。指具有三乘本有种子,遇缘薰习,修行不定。若近声闻,就修习声闻法,若近缘觉,则修习缘觉法,若近菩萨,又修习菩萨法,究竟达到何种果位,不能肯定,是名不定种姓。5、无种姓。无种,指无善根种子。生成邪见,拨无因果,不受化度,不求解脱,甘溺生死,是名无种姓,又名一阐提。谓不信佛法,无佛种姓,永远沉沦生死苦海,虽然能修得人天胜妙果报,却永远不能成佛。此五种姓之说,虽是瑜伽行派和法相宗所特有的主张,但思想来源很早。《大般若经》卷五百九十三中已提到三乘性及不定性。即声闻乘性决定者、独觉乘性决定者、无上乘性决定者和三乘性不定者。(元湛) -
ye
佛教术语。音译“羯磨”。最早见于印度的古奥义书,是婆罗门教、耆那教、生活派(邪命外道)等都袭用的术语。佛教中一般解释为造作。人的身、口、意造作善法与不善法,名为身业、口(语)业、意业。业生灭相续,必感苦乐等果,果是业果,结果的因谓之业因。业虽由人的身口意所造,但受烦恼的支配。《大智度论》卷九十四称:“烦恼因缘,故起诸业。”这样就构成惑(烦恼)、业、苦(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大毗婆沙论》卷一百二十三说:业有作用(语业)、行动(身业)、造作(意业)三义。唯识论者认为,身语二业是假业,意业是感果的主体。唐窥基在《义林章》中说,二业(身、语)三业(身、语、意)皆是假立,然有差别,身语二业,假表业体,实是表色,非是业性;其发身语现行之思,实是业性招异熟果。
业的分类甚多,所招业果,为业因的果报,报有总别,其引发总报的业称引业,成满别报的业称满业。身语意三业,由于身的行动和语的音声都有对外表示能使人知的意义,所以谓之表业,此通三乘。大乘更加意表,认为意业于自内心有其表示,所以也是表业。《瑜伽师地论》谓“唯自起心,内意思择,……但发善、染污、无记法现行意表业”。现行与身表、语表、意表共于身中各自产生业体(善恶功能),这种业体不为人知,名为身无表业、语无表业、意无表业。声闻乘不立意表和意无表业。《俱舍论》立无表有三:1、律仪。有防非止恶的功能;2、不律仪。有作恶止善的功能;3、非律仪非不律仪。介乎二者之间。根据善恶报应和尽业说还建立四业:1、黑黑业。恶业名黑,恶业招感苦果(恶报),因果皆黑;2、白白业。善业名白,善业招感乐果(善报),因果都白;3、黑白业。指善恶交织之业;4、不黑不白业。为解脱善恶诸业的无漏业。此外,尚有思业(意业)、思已业(身语二业)等之别。(王新) -
yinming
古印度的逻辑学说。因,指推理的根据、理由;明,即知识,智慧。是通过宗、因、喻所组成的三支作法,进行推理、证明的学问。三支中,因是主要部分,故称因明。包括逻辑学和认识论(又称量论)。逻辑学部分,研究逻辑规则和逻辑错误。逻辑规则是宗、因、喻三支及其相互关系的规定,主要有因三相、九句因、合与离等。逻辑错误称为“似宗”、“似因”、“似喻”,或称“过失”,包括宗九过、因十四过、喻十过等。认识论部分研究现量和比量,即直觉知识和推理知识。
形成及内容 古印度逻辑学说,导源于辩论术。印度各学派之间的辩论,目的是指明对方学说的错误,证明本派学说的正确。在长期辩论中,逐渐形成推理形式。最早起源于古印度正统婆罗门哲学派别关于祭祀的辩论,其中正理派深入研究了逻辑问题,以五支作法为中心,初步归纳出正确推理的基本规则和错误推理的原因、类型。唐人把它包括在“古因明”内。2世纪时,佛教内部对因明采取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大乘中观派(空宗)创始人龙树对正理派的逻辑学说持否定态度。龙树著《回诤论》(有汉译本),总破正理派的“量”与“所量”;又著《广破论》(有藏译本)――破斥正理派十六句义,即今本《正理经》十六句义。其中学清辩一系,虽著书立说多用因明轨式,然无因明专著。仅8世纪寂护著有《摄真实论》,亦仅祖述陈那、法称之说而已。
小乘说一切有部则对因明持肯定态度。在《大毗婆沙论》中即有佛徒应“能通世俗诸论,所谓记论、因论、王论、诸医方论、工巧论等”。其中因论又作“历明论”,有“辩无碍解以习因明论为加行故”之语。藏传《大毗婆沙论》四评家之一的法救,曾作《论说门论》(书已不存),《青史》列举因明传承时也列有法救之名。4世纪兴起的大乘瑜伽行派(有宗),逐渐吸取并发展了古因明,使之成为驳斥其他派别、宣传教义的重要工具。当时广泛使用了五明之说,亦名“五明处”,即:内明、医方明、因明、声明、工巧明。《大乘庄严经论》卷五有“菩萨习五明,总为求种智”和“学因明为伏外执”等语。其他重要典籍如《瑜伽师地论》、《显扬圣教论》、《集论》、《杂集论》等在讲因明时,都讲到“七因明”,即论体性、论处所、论所依、论庄严、论堕负、论出离、论多所作法。关于因明的核心问题,辩论中所用的推理形式,都在“论所依”项下进行阐述。在四部书中前两书与后两书在分类上和各个术语的定义上也略有不同。相传世亲曾著有《论轨》、《论式》、《论心》三书,惜俱不存。所著《如实论》(梁真谛译),原书共二千颂,今汉译本仅万余字,显非全书。但在《道理难品》有世亲关于因三相说:“我立因三种相,是根本法,同类所摄,异类相离,是故立因成就不动。”而无著在《顺中论》里也引述了耆那教人之因三相说。这一时期的佛家逻辑学说,唐人也称为古因明。5~6世纪时,陈那对因明作重大改革。其因明著作,义净在《南海寄归内法传》中说有八论,即《观三世论》(有藏译本)、《观总相论》(有汉译残本)《观境论》(即《观所缘缘论》,有真谛、玄奘二汉译及藏译本)、《因门论》(今佚)、《似因门论》(今佚),《理门论》(有玄奘汉译本)、《取事施设论》(有汉译残本)、《集量论》(有两种藏译本)。此外藏文大藏经中尚有寂护与法光共译的陈那《因轮论》,其内容即“九句因”,九句因在《集量论》、《正理门论》也都详细讲述过,是陈那“新因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九句因用排列法,枚举了因与同品、异品九种可能的关系,穷尽了因与同、异二品共同组合的一切可能。它确定第二、第八为正因,第四、第六为相违似因,余五为不定似因。这不仅为正因、似因从形式上下了定义,也明确了同、有、异、无必需合为一体,才有确立因与宗中能别的不相离性。由九句因演为因三相,进而改五支作法为三支作法。古因明五支作法为宗、因、喻、合、结。其推论性质,为类比推理。陈那三支推论性质为演绎推理,也就是说,具备三相即能显示其推论的正确,并保证其逻辑推理之必然性,这是陈那在印度逻辑史上的重大贡献,因此称为新因明。印度学者称陈那为中世逻辑之祖,也是由于他的这一贡献。
发展 7世纪时的法称,承袭陈那《集量论》的精义,又加以改革,一般认为有重大发展。所著量论书籍,共有七种:1、《量评释论》。系评释陈那《集量论》之书,为其最初最主要的著作。分为成量、现量、为自比量、为他比量四品,偈颂体,共一千四百余颂。2、《量决择论》。分为现量、为自比量、为他比量三品。有颂有长行。颂文半数采自《量评释论》。3、《正理滴论》。分品同《量决择论》,只有长行,为初学入门书。4、《因论一滴论》。5、《观相属论》。6、《论议正理论》。7、《成他相续论》。西藏学者总称法称因明七论。法称晚年又为《量评释论・为自比量品》作注释。这八部书全都是藏译本,无汉译本。其中《量评释论》和《正理滴论》有梵文原本。法称在讲比量时,沿用陈那的因三相说而有所修正和补充。他在《量评释论・为自比量品》的第一颂为“正因”下定义时,提出“宗法,彼分遍,正因。此三种”。“宗法”指因为宗中有法之法。即第一相遍是宗法性。“彼分遍”,彼,指宗,彼分,即宗中一分“能别”。遍字用的受动分词,彼分的“分”字用的是具格,应该理解为“因”为“所遍”,“能别”为“能遍”。陈那因三相后二相所确立的“能别”与“因”之间的“不相离性”,这一由遮诠所表示的抽象关系,法称把它修正为用表诠所表示的抽象关系,法称把它修正为用表诠所显示的“能遍”与“所遍”的比较具体的关系。这一修正,不仅对后来佛家因明而且对正理论、胜论等派都发生过深远影响。也就在同一颂的同一行中,法称又提出正因应分为自性、果、不可得三种。这就和陈那摒弃《瑜伽》、《集论》等佛家内部古因明关于因的分类,以及破斥正理论、数论等派之分因为“有前”、“有余”、“平等”三类的精神有明显不同。至于法称三支比量之具体排列,喻(存体废依)为第一;因为第二;宗为第三;并称宗言可省,则又与陈那三支比量不仅形式上,而且在精神上都不相同。法称使三支论式与形式逻辑的三段论法在形式上更为接近。
法称和陈那在哲学的一个基本问题上的根本不同点表现在现量、特别是在五根现量学说上。在他们对现量所下的定义,结合他们所讲能量、所量、量果的文字看,陈那以唯识义为主,主张识外无境,故以识中相分为所量,见分为能量,自证为量果。法称以经部义为主,主张境在识外。故以外境为所量,以识中所带境相为能量,以自证为量果。因明传入中国,汉族地区仅传陈那学说,藏族地区主要传法称学说。汉、藏所传因明学说之所以不同,实导源于陈那、法称因明学说之相异。
在印度传承法称量论之学的有三派:1、由天主慧传释迦慧,再传律天。据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记述:法称造《量评释论》,命其弟子天主慧作注释,释成,不当其意,命毁而重作者再。至第三稿成,法称已知其不能更深入一步,认为仅可解释文字而已,遂留传下来。后人即称天主慧、释迦慧、律天这一派的疏释为释文派。2、由法上传阿难陀,继传旺估班底达,又传释迦吉祥贤,再传萨班。法上曾为法称《量决择论》、《正理滴论》作详注,并对若干重要因明理论问题写有专著。后人谓其能阐述法称深义,因称之为阐义派。3、由慧生护传日护,继传亚玛日,再传智吉祥友。慧生护曾为法称《量评释论》(除“为自比量品”)作释,名《量评释论庄严疏》,对“成量”、“现量”二品释文特详,又多发挥已见,认为《量评释论》不仅是一部因明著作,也是一部佛家哲学的著作。日护曾为《量评释论庄严疏》作注;亚玛日更作详注。均自谓得慧生护本意,后被称为庄严派。上述三派对法称的量论注疏,均有藏译本,保存于丹珠尔中。以上是因明在印度的大体轮廓。
汉地因明 中国汉族地区的因明,翻译讲授较早,而以弘传陈那的新因明为主。早在北魏延兴四年(474),即译出一部因明专著《方便心论》(宋以后刻本标为龙树著,实是小乘学人所作)。梁大宝元年(550),真谛又译出世亲《如实论》一卷,虽不是完本,但从中可看到与陈那《正理门论》的某些关系。玄奘是汉地因明的主要翻译、讲授者。他在留学印度时,曾于迦湿弥罗从僧称习《因明论》(当即《入正理论》),在至那仆底从调伏光学《理门论》。后又于那烂陀寺从戒贤学《因明论》、《集量论》各两遍。还在南( )萨罗国专学《集量论》,在低罗择迦寺及杖林山居士胜军等处咨询有关因明的疑难问题。回国前曾修正胜军所立“大乘是佛所说量”,又在戒日王为他在曲女城召开的无遮大会上立“唯识比量”(后世称“真唯识量”)。回国时还带回因明著述36部(贝叶写本)。但回国后只译出《因明正理门论》和《因明入正理论》,没有翻译他一再学习、质疑的《集量论》,这与他重视弘扬无著、世亲、护法等的法相唯识之学固然有关,更和他自己对因明观点有密切关系。因唯识家的主要论书如《瑜伽师地论》、《显扬圣教论》、《集论》、《杂集论》等,所说学习因明论的目的,与陈那早期所作《正理门论》和商羯罗主的《入正理论》基本相同。两论的内容,也均以立破轨式为主。而世亲、陈那以后的相宗诸家著述,又多采用因明论式以证成其说。故玄奘在译《瑜伽师地论》的同时,即译出《入正理论》,稍后又译《正理门论》。此两论译出后,陈那的新因明理论即盛传一时,时人欣闻新学,锐意钻研,有“译寮僧伍,竞造文疏”之盛。自贞观二十一年(647)至开元年间,为《入正理论》所作疏记有23~24部,为《正理门论》所作疏记有16~17部。其书现存者仅有神仄、净眼的《正理门论疏》两部(俱残),文轨《入正理论疏》残本1部。只有窥基所著《因明入正理论疏》及其弟子慧沼再传弟子智周等疏释基疏之作,由智周弟子日本神�P传至日本奈良,得以随相宗流传至今。玄奘所传因明,在中国到开元年间与法相唯识之学同归衰微。会昌禁佛,晚唐五代,兵戈扰攘,因明疏记,世解讲习,其书亦隐晦不传。直至清末,窥基的《因明入正理论疏》以及慧沼、智周等人阐述捍卫基疏之作,始由日本返传中国,刻版流通;僧俗学人争相传习,玄奘所传因明之学乃得再显于世。迄今已有若干专著和大量论文刊行。
在窥基的《因明入正理论疏》里,保存了不少玄奘的口义。近代学人认为,其主要内容有四宗、六因、因同异品、能力绮互、四相违分合等。今日所见11世纪耆那教人师子贤所著《入正理论注疏》,尚多有与窥基的《因明入正理论疏》相同处。这都是陈那及其后学的印度因明学说。因此,因明学说在汉族地区,只是由玄奘及其弟子辈,保存了这一时期的珍贵的重要史料。在因明理论本身,由于玄奘博学精湛,所传陈那之学,实为精当。其所译《入正理论》,13世纪中曾由汉僧译为藏文,稍后经合尊・法宝(即南宋恭帝赵( ))校订,遂流传于藏族地区。
藏传因明 在翻译陈那、法称等人的著作方面,时间比汉地晚,但数量之多,注释之完备,讲传著述之盛,远远超过汉地。盖因藏地前弘期、后弘期大量译经,正值印度佛家盛传法称量论之时。而藏族地区显教各派,受印土影响也都把量论与中观、瑜伽并列,将陈那、法称与龙树、提婆、无著、世亲等量齐观,称为“阎浮六严”。千余年来,因明在藏地传译、讲说、著述,乃至在学经时应用因明论式以辩明经义,一直相沿不衰。
当8~9世纪时,自赤松德赞建桑耶寺至热巴巾去世的数十年间,翻译因明论典之论师有吉祥积、智军、空护、法光等四人。先后译出法称著作有《正理滴论》、《因论一滴论》、《观相属论》及《观相属释》、《成他相续论》等5部;译出律天著《正理滴广注》、《因滴广注》、《观相续论疏》、《成他相续疏》、《观所缘论疏》等五部。又译出善护(法上之师)著《成一切智论》、《成外境论》;法上著《正理滴论广注》;胜友,莲花戒有关《正理滴论》的著作各一部。以上15部皆法称偏重因明论式之书及其注释。另有寂护与法光译出陈那《因轮论》(内容讲“九句因”,与《集量论》、《理门论》文字略同,北京版并附九句因图)1部。此16部著作,现均存丹珠尔量论部(见于《丹噶目录》者略多于此数)。当时有无讲授传承著述,因史册未见明文,难以窥知,就所译诸书而论,法称原著以偏重逻辑论式之《正理滴论》、《因论一滴论》为主,注释书以律天著述为多,可以推知当时藏地佛教翻译者,得在因明论式,主要接受了法称弟子辈释文派之说。
约11世纪,有宝贤和阿底峡两人之弟子玛善慧译出《量评释颂》及其《为自比量品自注》;天主慧《量评释论》其他三品注;释迦慧《量评释注疏》以及法称《论诡计正理论》等书。并开始按照释文派之说为徒众讲解传授。又有玛善慧弟子辈穹卜扎塞,将阿里玛善慧所讲因明学说传播于卫藏,曾在今布达拉宫所在地红山广授学徒,著有几部因明著述。后世藏人称其所传习之量论为“旧量论”,后有翱大译师名罗丹喜饶,曾赴迦湿弥罗留学17年,从班智达利他贤、吉庆王萨加那等人学因明。曾在迦湿弥罗与利他贤共译法称《量决择论》及法上《量决择论详疏》,与吉庆王共译智生护《量释庄严注》等重要因明论书七八种。返藏后,受阿里王拉内的请求和资助,于聂巴寺译出亚玛里著《量释庄严注疏》,并校订、修改前人所译量论诸书。后任桑浦寺堪布,讲经授徒,听众前后达2300人。其助手中能讲《量释庄严注》和《量决定论疏》的有55人,能阐述《量决择论》义理的有280人。桑浦寺遂有西藏地区传授因明的中心,学者辈出,不少人著有《量决择论》注疏传世。罗丹喜饶四传弟子法狮子任桑浦寺第六任堪布18年,因明的讲解、传授盛极一时(萨迦三祖称幢曾从法狮子学因明),史称其上首弟子有精进狮子等八大狮子。法狮子著有《量决择论广注》,并独运匠心,为初学因明者造《量论摄义祛蔽颂》及自释,和另一部《量论摄义》(长行本)。其书条举量论义类一十八事,依经部义加以解说,使初学僧人习此易于通达法称原著。其书为后人所著《都扎》(解释量论若干重要义门的教本)、《达日》(从逻辑方面简述因明学说的教本)、《洛日》(从认识方面简述因明学说的教本)及其他种种因明入门书开创了范例。后人著书,或直接承用法狮子书之体例,增义类为二十一或二十八;或师其意而自著新书,均用经部义阐述法称的量论。时西藏各派显教学僧之习因明者,多来桑浦寺学习,此后二三百年仍持续不衰。其所传量论以法称《量决择论》为主,讲传则以法上为首的阐义派学说为主。此外,11世纪末12世纪初,有夏玛狮子王曾从当时四位名译师学习梵文,并和印人持世护共译陈那《集量论》。约在同时,译师信慧和印人金铠也共同译出《集量论》和《集量论颂》。还有年时不详的译师金刚幢和印人吉祥安慧共译《集量论广博无垢疏》(书中已用法称义)。但藏史不详其讲授传承情况,后人研习此疏也很少。《集量论》分为现量、为自比量、为他比量、喻、遮诠、过类等六品。藏人尊称此论为经。但传习不广,注疏亦甚少。今所习见者为贾曹杰《集量论注》一书,用的是狮子王译本(藏地学习《集量论》多用狮子王译本)。约12世纪末,萨迦称幢与迦湿弥罗一切智吉祥护共译梵本《入正理论》为藏文,而误认为是陈那之《正理门论》。
13世纪早期,西藏又出现了传授因明的另一中心――萨迦寺。萨班・贡噶坚赞(萨迦四祖)幼从伯父称幢(萨迦三祖)学法受沙弥戒。23岁(1204)起从那烂陀寺座主大班智达释迦吉祥贤及其弟子辈学习法称所著《量评释论》等七部因明论及其他佛教经论,兼学声明、医方明、工巧明及诗词、韵律、修词、歌舞、星算等小五明,皆能精通,人称班智达。25岁从释迦师利受具足戒。又和释迦师利师徒共依中印传本重新修改罗丹喜饶修订过的《量评释论》等书中散见各处要义并参酌各家注疏而著《正理藏论颂》及自释《正理藏论》,颇为时人及后世重视,流传广远(明代曾在北京刻印此书)。书分观境品、观慧品、观总别品、观成遮品、观所诠能诠品、观相属品、观相违品、观相品、观现量品、观为自比量品、观为他比量品等十一品。全书可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包括前七品,主要讲认识论,第二部分包括后四品,专讲能作是非正误标准的正智,即所谓“量”。其中后三品为陈那、法称所讲量论的主体。此书为萨班重新组织形成自已量论体系之书,能使学者更深入了解法称精意。萨班之学,由其弟子3人分别在萨迦寺东、西、前三院讲授。传萨班因明之学的以西院明狮子为最有名。其所著《量评释论详注》,依法上义兼用庄严堪布(指著《量评释论庄严疏》之智生护)注义。故其讲授传承属阐义派兼庄严派。藏传佛教其他教派,如噶举派以传密法为主,藏文史籍未见其有因明传承历史。唯噶玛噶举黑帽系第七世活佛法称海,不依印藏注疏,直读法称原著,著有《正理海》一书,为时人所称。又主巴噶举白莲亦有因明著作。此外,在11~12世纪,还有其他译师翻译因明著作,有的也有讲授传承,但都远不及桑浦、萨迦两系之兴盛且流传久远。
15世纪初,格鲁派兴起。创始人宗喀巴曾学习桑浦、萨迦两派的因明讲授传承,并穷究陈那、法称所在藏译著作及法称《量评释论》的八种印度人注解的藏译本,提出了他自己和前人不同的见解。认为量论不仅是推理辩论之学,也是佛家哲学一个独立的体系,其中包括有从凡夫到成佛的一套教理。但他本人只写了一本仅23页的小书《七部量论入门启蒙》,没有其他更重要因明著作。其著名弟子贾曹杰(本名盛宝)、克主杰(本名善祥贤)、僧成(今通称第一世达赖)等有重要因明著述。
贾曹杰学兼显密,尤精因明。著有《集量论释》,为藏人因明巨著之一。于法称著作,有《量评释论颂详注》,又著《量释论摄义》、《量决定论详注》、《正理滴注》,并注《观相属论》、《相违相属释》。还有《现量品(量释论)随闻录》和《量论随闻录》(二书均系记录其师宗喀巴讲义)。又著有《量论道要指津》、《正理藏论释善说心要》等。所作注疏,以释义为主,不拘泥于解说文字,科判详密,明义精审,文字简畅易解。克主杰因明著作有《七部量论庄严祛惑论》(总论法称七部因明之书)和《量释论详解正理海》(详释《量评释论》之书)。释文以天主慧、释迦慧两人注疏为主要依据,重于解释文字。另有《量评释论现量品疏》(记其师宗喀巴讲义)和《量论道要指津》(释量论中所含之解脱道),为研究格鲁派量论新义之要籍。僧成著有《量评释论释》及《量评释论正理庄严》(依《量评释论》通论因明要义之书)。自宗喀巴师徒建甘丹、哲蚌、色拉、扎什伦布四大寺后,格鲁派寺院成为卫藏佛教学术重心。寺中学制规定《量评释论》为显教学僧必读的五部重要论典之一(其他四部为《现观庄严论》、《入中论》、《俱舍论》、《戒经》)。藏传其他教派如萨迦、噶举、宁玛等派此后亦逐渐建立学制,规定僧人必学之书13部,《量评释论》亦均为其中之一。格鲁派注释《量评释论》者甚多,其中甘丹寺有墀巴坚慧、墀巴愿吉祥等;哲蚌寺有妙音善法满、大班底达福称、法生、妙音笑金刚语自在精进等;色拉寺有结尊法幢等;扎什伦布寺有罗卓雷桑、善慧法幢(四世班禅)等。17世纪中叶,格鲁派领袖掌握藏区政教大权,格鲁派因明学说,也借政教势力广为传播,并流传于青海及漠南北蒙古,300余年来,学者辈出,著述繁多。此期著述,有为法称量论、特别是《量评释论》作注疏的,亦有不少因明专题论述。仅据拉卜楞寺藏书目录因明类所著录者,就达120~130种。数量最多的为初学入门书及寺院所用教本,如《都扎》、《洛日》、《达日》等。在各大寺各札仓均各有一套由浅入深的因明教科书,内容远承法狮子《量论摄义》遗义而有所发展。学理方面虽不出陈那、法称及西藏古德著述范围,实践上已逐渐形成西藏特有的一套辩论方式,在藏蒙地区学僧学习经典的口头辩论中和学者著述的辩论文字中,都得到广泛的运用。也因为因明在藏蒙寺院中,在学经辩论中,在考取格西的辩论中,都必须运用精熟的一门学问,所以因明之讲传著述一直不衰;在国内外独具特色,也颇为国际学人所重视。(王森) -
yujia
佛教修行方法之一。yoga一词源于动词字根yuj,意为给牛上轭,引申而有连接、接合等含义。中国旧译“相应”。佛教早就用以表示总摄修心。修慧的法门。
修习方法 由于各宗、各派、各乘、各部的要求和形式不同,名目繁多。其中共同的有严持戒律,调息炼气,凝神观想等。《瑜伽经》(梵文本)提出瑜伽有八支,即禁戒、持戒、会势、制感、调息、持摄、静虑、三摩地(三昧,等持)。佛教中既有各种禅法的专著,如《修行道地经》等;又有各种以三昧为名的经典,如《首楞严三昧经》、《月灯三昧经》、《般舟三昧经》等,均属于瑜伽修法。隋唐以后,各宗提倡观法,如天台宗的“一心三观”,华严宗的“法界观”,法相宗的“唯识观”,净土宗的“十六观”的禅宗的各种参禅方法等等,其有关著述也属于瑜伽。在秘密部中,事部以持诵真言、结坛、供养等事相为主,不名瑜伽;行部因为事相、观想并重,藏传佛教宁玛派又名之为两俱乘,故可附属瑜伽部;瑜伽部以五相成身观法为主;无上瑜伽部以修中脉、风息、明点为特点。其中父部重修风息,名曰命瑜伽;母部重修明点,名曰勤瑜伽;无二部重修双运。三者只就偏重而言,并非截然有别。无上部的理论认为中脉(近似道教的督脉)中有21个结,利用修风息、明点之力可以打开这些结。每打开二结好上升一地,逐渐引发无量神通、智慧,最后打开顶上一结即圆证三身五智而成佛果。
果位 《瑜伽经・威力》中列举了瑜伽行者得三摩地后所得各种超人能力(神通),佛教也认为修瑜伽最后能证三乘之果,即阿罗汉、缘觉和佛三种果位。在证最后果位之前也可先得超人威力,即六种神通(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通)。其中前五通与婆罗门教瑜伽派等相似,漏尽通为佛教所独有。此中神足通(神境通)又分能变通、能化通两种。能变通有十八变,即振动、炽然、流布等;能化通有三化,即化为身,化为境,化为语。龙树所作《方便心论》,列举“瑜伽外道”有能小、为大、轻举、远到、随所欲、分身、尊胜、隐没等“八自在”。又在《大智度论》中列举佛教有能小、能大、能轻、能自在、能自主、能无至(此又有飞行远至、此没彼出、移远为近不往而到、于一念中遍到十方等4种)、能动(6种或18种震动)、随意等“八神变”。
功能 在怛多罗经典中称之为悉地(成就),得悉地的人名为悉陀(成就者)或须陀补噜沙(成就人)。悉地种类繁多,在外宗的典籍中有18、24或34种,但一般认为有8种,即能小、轻举、能大、能远到、为主、尊胜、自在、随所欲。在佛教中,汉地密宗与西藏前弘、后弘各派对悉地的说法略有不同。汉地密宗与西藏前弘、后弘各派对悉地的说法略有不同。汉地密宗分有相悉地、无相悉地两种。有相悉地主要有悉灾、增益、降伏、敬爱、诛灭、钩召等;无相悉地即大乘各地圣果,能证得五地至十一地菩萨之身或本尊身,最后证得大毗卢遮那如来法界普现色身。有相悉地用事部的法门,修增益法即可成就;无相悉地则需修金、胎两部大法。密教虽也和显教一样,认为诸菩萨地及佛地之果超胜一切,但显教说成佛要经无数大劫,密宗的理论则认为可以“即身成佛”。藏传佛教的真言乘或金刚乘,也主张“即身成佛”。他们一般分悉地为共同悉地及殊胜悉地两类。共同悉地和汉传有相悉地相似,主要有:宝剑、眼药(安缮那药)、捷足、隐形、摄取精华、虚空行、大地行、地下行等八种;殊胜悉地,即修习瑜伽部或无上瑜伽部的方法证得佛果。瑜伽部和汉传相同,即修五相成身观:1`、通达菩提心。即证法界体性智;2、修菩提心。即证大圆镜智。上二者为种子位,即法身;3、成金刚心。即证平等性智;4、证金刚身。即证妙观察智。此为尊形位,即化身。修此五相成身观,于一座法中即可圆证三身五智。藏传佛教因此法属瑜伽部,认为需十六生才能成佛,故不甚重视,而偏重于无上瑜伽部各种修脉、风、明点的方法,最后证得金刚身或虹身(帝弓身)。一般分为即生成佛、死有成佛、中有成佛、转生成佛四类。得此果位,现生或转生都是“化身”,俗称“活佛”。这是藏传佛教产生活佛制度的理论根据。宁玛派的理论认为修顿断和超越两种瑜伽都可以即生成佛。修顿断法最后身化极微而成佛。修超越法最后四种光影现前,当“法性尽光”现前时,其身化为光明而成佛。
源流 早在巴利语系大藏经中,有《瑜伽抉择》一书。古印度僧伽罗叉编著的《修行道地经》(先由安世高译出略本,后有竺法护译出全本7卷),原名瑜伽遮复弥与后来唐玄奘所译《瑜伽师地论》同名。可见汉晋佛教初传时,曾将瑜伽译为“道”字。其后佛陀跋陀罗又将瑜伽译为“禅”字。由僧伽罗叉的《修行道地经》以至弥勒、无著的《瑜伽师地论》,其内容都包括了佛说的三乘(声闻、缘觉、菩萨)法门,即全部大小二乘的教法。最胜子的《瑜伽师地论释》中说:“谓一切乘、境、行、果等所有诸法皆名瑜伽,一切并有方便善巧相应义故。”他随后广引各种经教证成此义,认为瑜伽一名包括全部佛法,一切三乘行者及诸佛如来,都可名为瑜伽师。
印度大乘佛教自清辨起,分为空、有二宗,形成中观派和瑜伽行派。但龙树的弟子提婆所作《百论》,颂本题名为《菩萨瑜伽行四百论颂》,说明中观派最初也认为自己的观法属于瑜伽行。
上述《瑜伽经》是印度六派哲学之一的瑜伽派的根本典籍,为钵颠阇梨所作。其中专门术语大部分与佛教所用名词相同,基本理论也有很多类似之处,故二者是互相影响的。《瑜伽经》分为三摩地、修习、威力、独存四篇。经文开始说“瑜伽者,心转相灭”。全经主要阐述如何消灭心的转起,最后达到解脱的境界。这和佛教提出的消灭转识,证得转依,显发无垢识,证得无住涅槃,生起三身四智之大菩提果等说法,基本精神并无不同。经文最后提到证得“法云三摩地”,才能进一步达到最高的独存境界,而佛教也认为菩萨要证得第十法云地才能成佛。经中的修法从调息入手,并以之为主要方法,也和佛教早期的《修行道地经》相同。而《威力》篇所讲的各种神通则和《修行道地经》所说大同小异,但《瑜伽经》与佛教学说有两点不同。一是此经以数论的学说作为理论基础。数论的世界观和佛教不同,中观、瑜伽两派的著作都对之采取批判态度。其次,《瑜伽经》承认一个具有人格的“自在(天)”作为修行者发愿成就的对象。这个自在(天)是不为烦恼、业、异熟(报)、意乐所染污的殊胜神我,具有无限的一切智性种子,用语言“唵”来表出。修行者应念诵此字并观想其意义。而佛教在理论上则不承认自在天有创世的能力和作用,虽不否认其存在,但不以之为崇拜的最早对象。可是大乘佛教认为证入法云地的十地菩萨可以为大自在天。在密教的理论中也建立一个无始无终无生灭的法身普贤如来为诸佛之祖,名之为本初佛(阿提佛、元始佛、第一佛)。而且密教也以“ ��”为三身种子真言,代表诸佛的法、报、化三身。密宗的修法也以念诵、观想种子真言的形、音、义为主。可见《瑜伽经》的内容基本上是和佛教互相贯通的。
经典 随着大乘佛教的兴盛,5世纪以后秘密经典也在印度大量出现。和过去流行的大小乘经典取名苏怛罗(sutra,原意为纺织的经线)不同,这些秘密经典都取名为怛多罗(tantra,原意为纺织的纬线)。唐代不空译为“教王经”,元代以来从西藏译名rgyud(相续)译为“本续”或“续”字。同一时期,印度各教派也有大量名为怛多罗的著作出现,近人名之为怛多罗文学。这一类怛多罗作品基本上包含世界的创生、世界的毁灭、诸神的崇拜、超人能力(即神通)的获得、通过禅定观想等与最高神合一的方法等五方面内容,它与1~2世纪出现于中国的“纬书”,在内容上颇有相同之点,但后者远早于前者。自唐不空三藏系统传译这类经典以后,传统认为这些密法都是受婆罗门教或印度教的影响而发展起来的。但近代有些学者则认为印度教中同类的密法均是从佛教中汲取移植过去的。
佛教的怛多罗典籍数量极其庞大,全部被称为瑜伽法门或瑜伽部。唐龙朔三年(663)玄奘译出《般若经理趣分》编入600卷的《大般若经》中。此经亦为《大乐金刚不空真实三昧耶经》的一分,属于密典瑜伽部。开元七年(719)来华的金刚智首次传译了金刚顶瑜伽部法门。其弟子不空至师子国(今斯里兰卡)学习密法,取回《金刚顶经》十八会十万颂,虽然只翻译了其中一小部分,但却写有《金刚顶瑜伽十八会指归》一书,对各会内容作了介绍。不空对瑜伽部的经典没有进行再分类。但藏传佛教前弘期传下的宁玛派以及后弘期各派曾对瑜伽部经典作了详细的分类。宁玛派把整个佛教典籍分为九乘。其中密部名为金刚乘,计有六乘,即事乘、行乘、瑜伽乘、大瑜伽乘、随瑜伽乘(当为无上瑜伽乘)、无极瑜伽乘。后弘期各家分部大同小异,通行的为四部之说,即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无上瑜伽部又分三部,即父部、母部、无二部。四部中前三部与六乘中之前三乘同,父、母、无二三部则与后三乘相当。各部经典、各种陀罗尼、真言及一尊一咒的法门属于事部(乘),《大日经》属于行部,《真实摄经》及《大乐金刚经》等属于瑜伽部,《密集》(即金刚顶瑜伽十八会中之《秘密集会瑜伽》,宋施护译为《一切如来金刚三业最上秘密大教王经》7卷),属于父部,《喜金刚》(宋法护译为《大悲空智金刚大教王经》5卷)属于母部。至于无二瑜伽部的经典,汉地未有传译。西藏后弘期以时轮金刚的经典属无二瑜伽部。前弘期的宁玛派以无极瑜伽的经典最为丰富,几乎全部都是在印度未曾公开流传的。(郭元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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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教义。亦名缘生。“因缘生起”的略称。缘,意为关系或条件,所谓缘起即诸法由缘而起;宇宙间一切事物和现象的生起变化,都有相对的互存关系或条件。佛教常用“此有则彼有,此生则彼生,此无则彼无,此灭则彼灭”来说明缘起的理论。缘起说是原始佛教针对当时各种宗教哲学主张宇宙是从“大梵天造”、“大自在天造”,或从“自性生”、“宿因生”、“偶然因生”、“生类因说”等理论而提出,用以解释世界、社会、人生和各种精神现象产生的根源。最早的缘起说是“业感缘起”即十二因缘说,主要用以解释人生痛苦的原因,但后来各派对缘起的认识和解释各有不同。中观派和三论宗主张“性空缘起”,认为只有一切事物的本性体空,才能生起一切事物。《中论》称:“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瑜伽行派和法相宗主张“阿赖耶缘起”,以“三界唯心”、“唯识无境”来说明世界的本原。《大乘起信论》作“真如缘起”,《胜鬘经》等作“如来藏缘起”,均以佛心、法净心为世界的根源。华严宗把各家关于缘起的学说,用判教形式概括为四种:1、业感缘起。由烦恼恶业招苦果,因果相续,六道展转,生死轮回,为小乘之缘起观;2、阿赖耶缘起。由阿赖耶识之种子起现行,现行又熏种子,以现行诸法为缘,生烦恼恶业而招感苦果,三世因果辗转相续,为大乘始教之缘起观;3、如来藏缘起。又名真如缘起。如真或如来藏为染净之缘所驱,生种种事物,其染分现六道生死轮回,其净分现四种圣人,为大乘终教之缘起观;4、法界缘起。法界通常指真如、实相等,即真如法性之本体为一法界。又为一切法缘一切法成一大缘起,以一法成一切法,一切法生一法,一与多、心与境等圆融无碍,为圆教之缘起观。(任杰) -
Zhenru
佛教术语。一般解释为不变的最高真理或本体。《成唯识论》卷九称:“真谓真实,显非虚妄;如谓如常,表无变异。谓此真实于一切位常如其性,故曰真如。”诸经论列有许多异名。《大般若经》卷一百六十称有“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等十二名。《大乘阿毗达磨杂集论》卷二说有“真如、空性、无相、实际、胜义、法界”等六名。《法华玄义》卷八则列有“实相、妙有、真善妙色、实际、毕竟空、如如、涅槃、虚空、佛性、如来藏、中实理心、非有非无中道、第一义谛、微妙寂灭”等十四名。佛教各派对它解释也不尽相同。中观派以性空为如(真如),亦名诸法实相。《大智度论》卷三十二称:“诸法实相,常住不动。”瑜伽行派主要以“法无我”、“圣智行”为真如。唯识家以“唯识实性”为真如,《成唯识论》卷九谓“此诸法胜义,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即唯识实性”、地论学派立第八阿梨耶识,摄论学派更立第九阿摩罗识,均以自性清净心为真如。《大乘起信论》曰:“一切法从本已来,离言说相,离名字相,离心缘相,毕竟平等,无有变异,不可破坏,唯是一心,故名真如。”
由于佛教各派解释不同,真如的分类也各异。《解深密经》卷三分为流转真如、相真如、了别真如、安立真如、邪行真如、清净真如、正行真如等七种。《成唯识论》卷十分为遍行真如、最胜真如、胜流真如、无摄受真如、类无别真如、无染净真如、法无别真如、不增减真如、智自在所依真如、业自在等所依真如十种。《大乘起信论》分为离言真如、依言真如两种和空真如、不空真如两种。《华严经探玄记》卷八则提出一乘真如和三乘真如;别教真如和同教真如;顿教真如和渐教真如等。《佛地经论》卷七举出一切法真如发挥法空无我、实性无颠倒性等教义,提出两种真如(生空无我、法空无我)、三种真如(善、不善、无记)乃至十种真如。(王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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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术语。音译若那、阇那。指人们普遍具有的辨认事物、判断是非善恶的能力或认识。也称智慧,但佛教认为智与慧有区别。按《大乘义章》卷九的解释:“言智慧者,照见名智,解了称慧,此二各别。”又谓正在观察、分别氛择事物时,称之为慧(无间道),已经对事物作出决断并通达明了时,名之时智(解脱道)。佛教认为,一切众生皆由愚昧无知(无明)、不知诸法(一切事物)的因果关系及其真性,妄起颠倒执着而造种种恶业,因而流转生死轮回,受诸若恼逼迫身心。断除无明烦恼而得解脱即是智慧。佛教经论中有把智比作利剑、利箭、灯光的。如《维摩经・菩萨行品》有“以智慧剑破烦恼贼”,《大智度论》卷十有“智慧箭劲利,破憍慢诸贼”等语。诸经论中还把智慧比作大海,广大渊深难测,并将其分为很多类别。
二智 即胜义智和世俗智。1、胜义智,又名如理智、根本智、无分别智、真智和实智。指圣者无漏智缘真如境,或以理智观察胜义谛之理证得真谛所生的智。2、世俗智,又名如量智、后得智、有分别智、俗智和偏智。因在根本智后而生起的知识,或以比量观察世俗一切事物而生的知识。这是佛教观察一切事物质总方法。
三智 即一切相智、道相智和一切智。是佛、菩萨、声闻、缘觉观察一切事物、证得真如、断除烦恼的三种能力。1、一切相智。为佛智。又称一切种智、一切智智。能了知一切法如其所有之体性,及尽其所有之形相,以及了知菩萨和声闻一切道相。2、道相智。为菩萨智。又名道种智、道种慧和道慧。菩萨为了度众生成佛应当了知世间一切善恶业道之行相及其种类差别。3、一切智。是声闻、缘觉智。声闻、缘觉为证涅槃应证知内外一切法体空无我。内即眼、耳、鼻、舌、身,意为内六处,外即色、声、香、味、触、法为外六处,合为十二处。《大智度论》卷二十七中称:“知是十二入故,名为一切智。”
四智 1、大圆镜智。显现法界之万德,犹如大圆镜中现一切色像,遍照法界之理事。2、平等性智。了达一切法无我平等之理,对一切众生起无缘大悲,成就诸法体性平等作用之智。3、妙观察智。为分别善妙诸法而观众生之机说法断疑之智。4、成所作智。为成就算在利利他妙业之智,为利益一切凡夫二乘种类而成种种变化之智。瑜伽行派和法相宗主张“凡夫”八识,经过“转依”而成为四智,名为“转识成智”。即转第八识成“大圆镜智”,转发经七识成“平等性智”,转第六识成“妙观察智”,转眼等前五识成“成所作智”。
五智 密教大日如来具有的五种智慧。即除上述四智外,加法界体性智。法界指整个宇宙万有的一切现象及其所依之体性。密教立五智配五方佛。法界体性智表为中央大日如来;大圆镜智表为东方阿 如来;平等性智表为南方宝生如来;妙观察智表为西方阿弥陀如来;成所作智表为北方不空成就如来。
十智 有大小乘之别。小乘立十智总摄一切智。《俱舍论》卷二十六称:“智有十种摄一切智,一切俗智,二法智,三类智,四若智,五集智,六灭智,七道智,八他心智,九尽智,十无生智。”大乘也有十智,即三世智、佛法智、法界无碍智、法界无边智、充满一切世界智、普照一切世间智、住持一切世界智、知一切众生智、知一切法智、知无边诸佛智。
此外尚有二十智、四十八智、七十七智等。(任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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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教义。佛教认为最高的真理。所说道理,不堕极端,脱离二边,即为中道。《大形容词积经》卷一百一十二:“常是一边,无常是一边,常无常是中,无色无形,无明无知,是名中道诸法实观;我是一边,无我是一边,我无我是中,无色无形,无明无知,是名中道诸法实观。”同经卷五:“若说有边则无有中,若说有中则无有边,所言中者,非有非无。”《大智度论》卷四十三:“常是一边,断是一边,离是两边行中道。”又“诸法有是一边,诸法无是一边,离是两边行中道”。大小乘对中道解释不尽相同。1、小乘佛教一般以八正道为中道。《中阿含经》卷五十六:“有二边行,诸为道者,所不当学,……舍此二边,有取中道,成眼成智,成就于定而得自在,趣智趣觉趣于涅槃,谓八正道。”2、天台宗以实相为中道,把中道作为三谛之一,即空谛、假谛、中道第一义谛。3、法相宗以唯识为中道,主张无有外境故非有,有内识在故非空,非空非有是中道。即是唯识义。《成唯识论》卷七:“故说一切法,非空非不空,有无及有故,亦即是中道。”4、三论宗以“八不”为中道。《中论疏》卷二:“中道佛性,不生不灭,不常不断,即是八不。”中道又是一真不二之谓,含义亦与真如、法性、法身、法界、佛性、实相等相同。(刘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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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经典。亦称《小无量寿经》,简称《小经》。与《无量寿经》、《观无量寿经》合称净土三部经。一般认为在1~2世纪印度贵箱王朝时期已流行于犍陀罗地区。
译本 汉译最早为后秦鸠摩罗什所译。1卷。异译本有南朝宋求那跋陀罗译《小无量寿经》1卷(已佚);唐玄奘译《称赞净土佛摄受经》1卷。梵文本在9世纪由中国传入日本,近代由马克斯・缪勒与南条文雄在伦敦校刊印行,并于1894年译成英文,刊载于《东方圣书》第49卷。在日本,有南条文雄、荻原云来、推尾辨匡、河口慧海、寺木婉雅、高�x崇导等,依据梵、汉、藏文译出的数种日译本。高�x崇导还把鸠摩罗什的汉译本于1979年译成英文。此外尚有《佛说阿弥陀经梵文和汉二译对照》本与《无量寿经梵文和汉五译对照》合并出版。此经的藏译本虽从梵文译出,但译文已受到西藏原有宗教思想的影响。
内容 阿弥陀为净土宗信仰的佛名号,佛教说他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主,能接引念佛人往生“西方净土”,故又称“接引佛”。他原为国王,后捐弃王位,发心出家,名法藏比丘,对佛发四十八愿;行果圆满,随愿所成,光明寿命,悉皆无量。此经叙述佛在祗树给孤独园对舍利弗等讲说西方极乐世界的无上庄严:有七宝严饰的树林、楼阁,有八功德水池,诸色微妙的莲花,妙声自然的众鸟;众生但受诸乐无有众苦;只要一心称念阿弥陀佛名号,死后即可往生该处等。由于此经汉译约仅2000字,容易背诵,加上修行方法简便,故在中国流传甚广,影响颇大,成为净土宗信仰者每天必读的课本。宋明以后成了寺院中每天必念的日课,净土宗也随此经的流传而影响日益扩大。
注疏 现存注疏在中国主要有隋智顗《阿弥陀经义记》1卷;唐慧净《阿弥陀经义疏》1卷,窥基《阿弥陀经义疏》1卷、《阿弥陀经通赞疏》3卷;宋智圆《阿弥陀经义疏》1卷,元照《阿弥陀经义疏》1卷,戒度《阿弥陀经义疏闻持记》3卷;元性澄《阿弥陀经句解》1卷;明大佑《阿弥陀经略解》1卷,传灯《阿弥陀经略解圆中钞》2卷,祩宏《阿弥陀经疏钞》4卷,大慧《阿弥陀经已诀》1卷,智旭《阿弥陀经要解》1卷;清徐槐廷《阿弥陀经疏钞撷》1卷,净挺《阿弥陀经舌相》1卷,续法《阿弥陀经略注》1卷,彭际清《阿弥陀经约论》1卷;近代有黄智海《阿弥陀经白话解释》1卷等。另有新罗圆测、元晓、遁伦、憬兴、玄一、太贤以及日本源信、源空、圣聪等人注疏多种。(梁孝志) -
Bailun
佛教论书。上下两卷。古印度提婆著,世亲释。本论曾有两次翻译。第一次在后秦弘始四年(402),鸠摩罗什译,僧睿作序。由于其时鸠摩罗什初至,方言未娴,故文义欠正。弘始六年,鸠摩罗什重译,僧肇作序。为今之流通本。僧肇《百论序》说:“《百论》者,盖是通圣心之津涂,开真谛之要论也。……于是外道纷然,异端竞起,邪辩逼真,殆乱正道。乃仰慨圣教之陵迟,俯悼群迷之纵惑,将远拯觉沦,故作斯论。”论以梵本有百偈得名(句子不论长短,满三十二字即为一偈,又称“通偈”)。“论凡二十品,品各五偈,后十品,其人(指罗什――引者注)以为无益此土,故阙而不传。”由于世亲注释有多有少,译时又有取舍,所以今本字数无定。
《百论》的主题是破斥古代印度佛教以外的其他哲学流派,其方式是“唯破不立”,设一个论题,加以批驳;再设一个论题,再批驳。通过“外曰”(代表外论异说)和“内曰”(代表提婆的观点)对论辩难,铺成一品。译本中注有“修妬路”(即契经)的段落是提婆的原文,此外是世亲的解释。修妬 路语句简约,其含义多藉世亲的训释而显明。主要有舍罪福品、破神品、破一品、破异品、破情品、破尘品、破因中有果品、破因中无果品、破常品、破空品等。
《百论》在印度佛教的发展过程中曾起过重要作用。它广破异家学说,维护了佛教的地位。据吉藏《百论疏序》所言,当时在印度为之作注、阐发义理的有十余家,其中最重要的是两家:波数和世亲。汉译本问世后,历代流传,又成为重要的佛教论本。三论学者尊奉此论,不仅吸取论中破有破无,主“毕竟空”的思想,而且广泛运用其中推理论证的逻辑方法,批驳当时的成实师、地论师、摄论师等。提婆“唯破不立”的思想原则,也影响到禅宗。禅僧主张随机施化,无所执著(包括法语心要),就有提婆思想的意味。有关汉译本《百论》的注疏,有吉藏《百论疏》3卷,道凭《百论疏》2卷,元康《百论疏》3卷,荆南(不详姓氏)《百论疏略记》2卷。据义天《新编诸宗教藏总录》卷三所载,又有亡名所作《百论义疏》2卷,《百论私记》2卷。此中以吉藏《百论疏》3卷为最重要。(陈士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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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经典。简称《般若心经》或《心经》。唐玄奘译,知仁笔受。1卷。为般若经类的精要之作。在玄奘译出前有失译本《摩诃般若波罗密神咒》(旧题《摩诃般若波罗蜜大明咒经》)1卷,旧传鸠摩罗什译。现存异译本6种:①唐法月译《普遍智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②唐般若、利言等译《般若波罗密多心经》;③唐智慧轮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④唐法成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⑤敦煌发现译本《唐梵翻对字音般若波罗蜜多心经》;⑥宋施护译《圣佛母般若波罗蜜多经》。其中玄奘译本、失译本和敦煌本为“小本”,只有正文;其余为“广本”,有序、正、流通三分。玄奘所译为通常流行本。全经260字,阐述五蕴、三科、四谛、十二因缘等皆空的佛教义理,而归于“无所得”(不可得),认为般若能度一切苦,得究竟涅槃,证得菩提果。由于经文短小精粹,便于持诵,在中国内地和西藏均甚流行。近代又被译为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地流传。
此经现存梵本有尼泊尔发现的广本和日本保存的各种传写摩刻小本两种。日本手抄贝叶梵本,约在609年以后制作。另外,在敦煌还发现《心经》的7种译本,其中广本与藏文大藏经所收录的《心经》相同,而与小本不同。
相传有注疏200余种。据记载,仅中国撰述即有40余种。最著名的有印度提婆《心经注》1卷;中国有唐新罗僧人圆测《心经赞》1卷,明旷《心经略疏》1卷,慧净《心经疏》1卷(敦煌发现),窥基《心经幽赞》2卷,法藏《心经略疏》1卷,宋智圆《心经疏》1卷等;日本有空海《心经秘键》2卷,最澄《心经释》1卷,真兴《心经略释》1卷,宗纯《心经注》1卷等。(田光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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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佛教基本经典。北传佛教四部阿含之一。因所集各经篇幅较长,故名。后秦佛陀耶舍、竺佛念译。全经分四分四诵,22卷,共收30部经。此经梵本属法藏部,原本失传。近代曾在中亚发现梵本残片。历代别出异译之单品约24种、58卷左右。各经出自何派传本,已无可稽考。
北传汉译《长阿含经》与南传《长部经典》大体相应。《长部经典》共收34种经。其中有四经汉译全缺;而《三十二相经》、《念处经》汉译收在《中阿含经》中;但南传《长部经典》没有《增一经》、《三聚经》和《世纪经》三经。一般认为,北传倾向于把内容相近的经文排在一起,而南传的排列则更多地保留了经文形成先后的原来面貌。
主要内容可分4部分:①总结和解释佛教的基本教理。概括教义的经有《十上经》、《增一经》和《三聚经》等。这些经将教义分门别类,按数字顺序排列。以简单列举为特点,所述教义主要有四谛、八正道、四禅、五蕴、缘起、十二因缘、无常、无我、因果报应、生死轮回等。另外,着重解释教义的经文有《大缘方便经》,广释十二因缘之深义;《世纪经》,详释“此世、他世”,“六道”、“三界”三种轮回系列。与此类似的还有《清净经》、《自欢喜经》等;②叙述佛陀及其直传弟子们的修道和传教活动。《游行经》记述佛陀悟道、传教和涅槃的经过。《善生经》记述佛陀在传教过程中为长者子善生宣讲持家处世、敬事父母等六事,从该经可以看出,佛陀作为宗教导师并不脱离现实,但已具有超人的形象;③叙说佛陀本生与历劫等故事,旨在弘扬佛教,劝诫人们皈依三宝。这些叙说主要见于《大本缘经》、《转轮圣王修行经》和《典尊经》等;④驳斥外道(异教)。首先是驳斥婆罗门教的种姓制度、祭祀仪式和梵天至上论,见于《小缘经》、《阿摩昼经》和《究罗檀头经》等;其次是对印度古代唯物主义派别――顺世论的批驳,例如《弊宿经》专斥其“无他世”,无业报轮回等观点;再次是对耆那教等苦行灭业论的批驳,以示苦行非正道,主要见于《阿( )
夷经》、《清净经》和《散陀那经》等。此外,对其他外道的批驳散见于各经。在驳斥外道的同时,综述了当时各种宗教哲学派别的62种观点。列举了当时有代表性的、影响较大的派别,如“六师外道”。这些内容主要见于《梵动经》、《沙门果经》和《布吒婆楼经》等。(任杰 魏道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