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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搜索到2044条 · 共收录80334条 · 501~520
  • 芙蓉如体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芙蓉山如体禅师,僧问:「如何是古人曲调?」师良久,曰:「闻么?」曰:「不闻。」师示颂曰:「古曲发声雄,今时韵亦同。若教第一指,祖佛尽迷踪。」
  • 憩鹤山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洛京憩鹤山和尚,僧问:「如何是憩鹤?」师以两手斗云:「鹁鸠鸠。」﹝风穴云:「鹤唳一声喧宇宙,群鸡莫谓报知时。」﹞问:「骏马不入西秦时如何?」师曰:「向甚么处去?」
  • 大沩山栖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潭州沩山栖禅师,僧问:「正恁么时如何亲近?」师曰:「汝拟作么生亲近?」曰:「岂无方便?」师曰:「开元龙兴,大藏小藏。」问:「如何是速疾神通?」师曰:「新衣成弊帛。」问:「如何是黄寻桥?」师曰:「赚却多少人?」问:「不假忉忉,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莫作野干声。」
  • 潮山延宗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吉州潮山延宗禅师,因资福来谒,师下禅床相接。福问:「和尚住此山,得几年也?」师曰:「钝鸟栖芦,困鱼止泺。」曰:「恁么则真道人也。」师曰:「且坐吃茶。」问:「如何是潮山?」师曰:「不宿尸。」曰:「如何是山中人?」师曰:「石上种红莲。」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切忌犯朝仪。」
  • 普通普明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益州普通山普明禅师,僧问:「如何是佛性?」师曰:「汝无佛性。」曰:「蠢动含灵,皆有佛性。学人为何却无?」师曰:「为汝向外求。」问:「如何是玄玄之珠?」师曰:「这个不是。」曰:「如何是玄玄珠?」师曰:「失却也。」
  • 双泉山永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随州双泉山梁家庵永禅师,僧问:「达磨九年面壁,意旨如何?」师曰:「睡不著。」师问护国长老:「随阳一境,是男是女,各伸一问,问问各别。长老将何祗对?」国以手空中画一圆相,师曰:「谢长老慈悲。」国曰:「不敢。」师低头不顾。问:「如何得顿息诸缘去?」师曰:「雪上更加霜。」
  • 保福超悟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漳州保福院超悟禅师,僧问:「鱼未透龙门时如何?」师曰:「养性深潭。」曰:「透出时如何?」师曰:「才升霄汉,众类难追。」曰:「升后如何?」师曰:「垂云普覆,润及大千。」曰:「还有不受润者也无?」师曰:「有。」曰:「如何是不受润者?」师曰:「直杌撑太阳。」
  • 太原孚上座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太原孚上座,初在扬州光孝寺讲涅槃经。有禅者阻雪,因往听讲。至三因佛性,三德法身,广谈法身妙理,禅者失笑。师讲罢,请禅者吃茶。白曰:「某甲素志狭劣,依文解义,适蒙见笑,且望见教。」禅者曰:「实笑座主不识法身。」师曰:「如此解说,何处不是?」曰:「请座主更说一遍。」师曰:「法身之理,犹若太虚,竖穷三际,横亘十方,弥纶八极,包括二仪,随缘赴感,靡不周遍。」曰:「不道座主说不是,只是说得法身量边事,实未识法身在。」师曰:「既然如是,禅德当为我说。」曰:「座主还信否?」师曰:「焉敢不信?」曰:「若如是,座主辍讲旬日,于室内端然静虑,收心摄念,善恶诸缘,一时放却。」师一依所教,从初夜至五更,闻鼓角声,忽然契悟。便去扣门,禅者曰:「阿谁?」师曰:「某甲。」禅者咄曰:「教汝传持大教,代佛说法,夜来为甚么醉酒卧街?」师曰:「禅德自来讲经,将生身父母鼻孔扭捏,从今已去,更不敢如是。」禅者曰:「且去,来日相见。」师遂罢讲,遍历诸方,名闻宇内。尝游浙中登径山法会。一日于大佛殿前,有僧问:「上座曾到五台否?」师曰:「曾到。」曰:「还见文殊么?」师曰:「见。」曰:「甚么处见?」师曰:「径山佛殿前见。」其僧后适闽川,举似雪峰,峰曰:「何不教伊入岭来。」师闻,乃趣装而迈。初至雪峰廨院憩锡,因分柑子与僧。长庆问:「甚么处将来?」师曰:「岭外将来。」曰:「远涉不易,担负得来。」师曰:「柑子,柑子。」次日上山,雪峰闻,乃集众。师到法堂上,顾视雪峰,便下看知事,明日却上礼拜曰:「某甲昨日触忤和尚。」峰曰:「知是般事。」便休峰一日见师,乃指日示之,师摇手而出。峰曰:「汝不肯我那!」师曰:「和尚摇头,某甲摆尾,甚么处是不肯?」峰曰:「到处也须讳却。」一日,众僧晚参,峰在中庭卧。师曰:「五州管内,只有这老和尚较些子。」峰便起去。峰尝问师:「见说临济有三句,是否?」师曰:「是。」曰:「作么生是第一句?」师举目视之。峰曰:「此犹是第二句。如何是第一句?」师叉手而退。自此雪峰深器之。室中印解,师资道契,更不他游,而掌浴焉。一日,玄沙上,问讯雪峰,峰曰:「此间有个老鼠子,今在浴室里。」沙曰:「待与和尚勘过。」言讫到浴室,遇师打水。沙曰:「相看上座。」师曰:「已相见了。」沙曰:「甚么劫中曾相见?」师曰:「瞌睡作么?」沙却入方丈,白雪峰曰:「已勘破了。」峰曰:「作么生勘伊?」沙举前话,峰曰:「汝著贼也。」鼓山问师:「父母未生时,鼻孔在甚么处?」师曰:「老兄先道。」山曰:「如今生也。汝道在甚么处?」师不肯。山却问:「作么生?」师曰:「将手中扇子来!」山与扇子,再征前话,师摇扇不对。山罔测,乃驱师一拳。鼓山赴大王请,雪峰门送,回至法堂。乃曰:「一只圣箭直射九重城里去也。」师曰:「是伊未在。峰曰:「渠是彻底人?」师曰:「若不信,待某甲去勘过。」遂趁至中路,便问:「师兄向甚么处去?」山曰:「九重城里去。」师曰:「忽遇三军围绕时如何?」山曰:「他家自有通霄路。」师曰:「恁么则离宫失殿去也。」山曰:「何处不称尊!」师拂袖便回。峰问:「如何?」师曰:「好只圣箭,中路折却了也。」遂举前话。峰乃曰:「奴渠语在。」师曰:「这老冻脓犹有乡情在。」师在库前立,有僧问:「如何是触目菩提?」师踢狗子,作声走。僧无对。师曰:「小狗子不消一踢。」保福签瓜次,师至,福曰:「道得与汝瓜吃。」师曰:「把将来。」福度与一片,师接得便去。师不出世,诸方目为太原孚上座。后归维扬,陈尚书留在宅供养。一日谓尚书曰:「来日讲一遍大涅槃经,报答尚书。」书致斋茶毕,师遂升座。良久,挥尺一下曰:「如是我闻。」乃召尚书,书应诺。师曰:「一时佛在。」便乃脱去。
  • 南岳惟劲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岳般若惟劲宝闻禅师,福州人也。师雪峰而友玄沙,深入玄奥。一日问鉴上座:「闻汝注楞严,是否?」鉴曰:「不敢。」师曰:「二文殊作么生注?」曰:「请师鉴。」师乃扬袂而去。师尝续宝林传四卷,纪贞元之后宗门继踵之源流者。又别著南岳高僧传,皆行于世。
  • 白兆志圆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安州白兆志圆显教禅师,僧问:「诸佛心印甚么人传?」师曰:「达磨大师。」曰:「达磨争能传得?」师曰:「汝道甚么人传得?」问:「如何是直截一路?」师曰:「截。」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苦。」问:「如何是道?」师曰:「普。」问:「如何是学人自己?」师曰:「失。」问:「如何是得无山河大地去?」师曰:「不起见。」问:「如何是毕钵罗窟迦叶道场中人?」师曰:「释迦牟尼佛。」问:「如何是朱顶王菩萨?」师曰:「问那个赤头汉作么?」
  • 南岳横龙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南岳横龙和尚,初住金轮。僧问:「如何是金轮第一句?」师曰:「钝汉。」问:「如何是金轮一只箭?」师曰:「过也。」问:「如何是祖师灯?」师曰:「八风吹不灭。」曰:「恁么则暗冥不生也。」师曰:「白日没闲人。」
  • 瑞峰神禄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温州瑞峰院神禄禅师,福州人也。久为瑞岩侍者,后开山创院,学侣依附。师有偈曰:「萧然独处意沉吟,谁信无弦发妙音。终日法堂唯静坐,更无人问本来心。」时有朋彦上座问曰:「如何是本来心?」师召朋彦,彦应诺。师曰:「与老僧点茶来。」彦于是信入。
  • 黄龙诲机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鄂州黄龙山诲机超慧禅师,清河张氏子。初参岩头,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头曰:「你还解救粢么?」师曰:「解。」头曰:「且救粢去。」后到玄泉,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泉拈起一茎皂角曰:「会么?」师曰:「不会。」泉放下皂角,作洗衣势。师便礼拜曰:「信知佛法无别。」泉曰:「你见甚么道理?」师曰:「某甲曾问岩头,头曰:‘你还解救粢么?’救粢也只是解粘。和尚提起皂角,亦是解粘,所以道无别。」泉呵呵大笑,师遂有省。住后,僧问:「不问祖佛边事,如何是平常之事?」师曰:「我住山得十五年也。」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琉璃钵盂无底。」问:「如何是君王剑?」师曰:「不伤万类。」曰:「佩者如何?」师曰:「血溅梵天。」曰:「大好不伤万类。」师便打。问:「佛在日为众生说法,佛灭后有人说法否?」师曰:「惭愧佛。」问:「毛吞巨海,芥纳须弥,不是学人本分事。如何是学人本分事?」师曰:「封了合盘市里揭。」问:「急切相投,请师通信。」师曰:「火烧裙带香。」问:「如何是大疑底人?」师曰:「对坐盘中弓落盏。」曰:「如何是不疑底人?」师曰:「再坐盘中弓落盏。」问:「风恬浪静时如何?」师曰:「百尺竿头五两垂。」师将顺世,僧问:「百年后,钵囊子甚么人将去?」师曰:「一任将去。」曰:「里面事如何?」师曰:「线绽方知。」曰:「甚么人得?」师曰:「待海燕雷声,即向汝道。」言讫而寂。
  • 洛京柏谷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洛京柏谷和尚,僧问:「普滋法雨时如何?」师曰:「有道传天位,不汲凤凰池。」问:「九旬禁足三月事如何?」师曰:「不坠蜡人机。」
  • 玄泉二世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怀州玄泉二世和尚,僧问:「辞穷理尽时如何?」师曰:「不入理岂同尽。」问:「妙有玄珠,如何取得?」师曰:「不似摩尼绝影艳,碧眼胡人岂能见?」曰:「有口道不得时如何?」师曰:「三寸不能齐鼓韵,哑人解唱木人歌。」
  • 妙胜玄密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潞府妙胜玄密禅师,僧问:「四山相逼时如何?」师曰:「红日不垂影,暗地莫知音。」曰:「学人不会。」师曰:「鹤透群峰,何伸向背?」问:「雪峰一曲千人唱,月里挑灯谁最明?」师曰:「无音和不齐,明暗岂能收!」
  • 明招德谦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婺州明招德谦禅师,受罗山印记,靡滞于一隅,激扬玄旨,诸老宿皆畏其敏捷,后学鲜敢当其锋者。尝到招庆,指壁画问僧:「那个是甚么神?」曰:「护法善神。」师曰:「会昌沙汰时,向甚么处去来?」僧无对。师令僧问演侍者,演曰:「汝甚么劫中遭此难来?」僧回举似师,师曰:「直饶演上座,他后聚一千众,有甚么用处?」僧礼拜,请别语。师曰:「甚么处去也!」次到坦长老处,坦曰:「夫参学,一人所在亦须到,半人所在亦须到。」师便问:「一人所在即不问,作么生是半人所在?」坦无对。后令小师问师,师曰:「汝欲识半人所在么,也只是弄泥团汉。」清八路举仰山插锹话问师:「古人意在叉手处,插锹处?」师召清,清应诺。师曰:「还梦见仰山么?」清曰:「不要上座下语,只要商量。」师曰:「若要商量,堂头自有一千五百人老师在。」又到双岩,岩请吃茶次,曰:「某甲致一问,若道得,便舍院与阇黎住。若道不得,即不舍院。」遂举金刚经云:「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且道此经是何人说?」师曰:「说与不说,拈向这边著,只如和尚决定,唤甚么作此经?」岩无对。师又曰:「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则以无为法为极则,凭何而有差别?只如差别,是过不是过?若是过,一切贤圣悉皆是过。若不是过,决定唤甚么作差别?」岩亦无语。师曰:「噫!雪峰道底。」师访保宁,于中路相遇,便问:「兄是道伴中人?」乃点鼻头曰:「这个碍塞我不彻,与我拈却少时得么?」宁曰:「和尚有来多少时?」师曰:「噫!洎赚我踏破一緉草鞋便回。」国泰代曰:「非但某甲,诸佛亦不柰何!」师曰:「因甚么以己方人?」师在婺州智者寺,居第一座,寻常不受净水。主事嗔曰:「上座不识触净,为甚么不受净水?」师跳下床,提起净瓶曰:「这个是触是净?」事无语,师乃扑破。自尔道声遐播,众请居明招山开法,四来禅者盈于堂室。上堂:「金锋敌胜,罕遇知音。同死同生,万中无一。寻言逐句,其数河沙。举古举今,灭胡种族。向上一路,啐啄犹乖。儒士相逢,握鞭回首。沙门所见,诚实苦哉。抛却真金,随队撮土。报诸稚子,莫谩波波。解得他玄,犹兼瓦砾。不如一掷,腾过太虚。只者灵锋,阿谁敢近?任君来箭,方称丈夫。拟欲吞声,不消一攫。」僧问:「师子未出窟时如何?」师曰:「俊鹞趁不及。」曰:「出窟后如何?」师曰:「万里正纷纷。」曰:「欲出不出时如何?」师曰:「险。」曰:「向去事如何?」师曰:「札。」问:「如何是透法身外一句子?」师曰:「北斗后翻身。」问:「十二时中如何趣向?」师曰:「抛向金刚地上著。」问:「文殊与维摩对谭何事?」师曰:「葛巾纱帽,已拈向这边著也。」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咬得著是好手。」问:「放鹤出笼和烟去时如何?」师曰:「争柰头上一点何!」问:「无烟之火,是甚么人向得?」师曰:「不惜眉毛底。」曰:「和尚还向得么?」师曰:「汝道我有多少茎眉毛在?」新到参,才上法堂,师举拂子却掷下,其僧珍重,便下去。师曰:「作家!作家!」问:「全身佩剑时如何?」师曰:「忽遇正恁么时又作么生?」僧无对。
      一日天寒,上堂,众才集,师曰:「风头稍硬,不是汝安身立命处,且归暖室商量。」便归方丈,大众随至立定。师又曰:「才到暖室,便见瞌睡。」以拄杖一时趁下。师问国泰:「古人道俱胝趁念三行咒,便得名超一切人。作么生与他拈却三行咒,便得名超一切人?」泰竖起一指。师曰:「不因今日,争识得瓜洲客。」师有师叔在廨院不安,附书来问曰:「某甲有此大病,如今正受疼痛,一切处安置伊不得,还有人救得么?」师回信曰:「顶门上中,此金刚箭透过那边去也。」会下有僧去,住庵一年后却来,礼拜曰:「古人道三日不相见,莫作旧时看。」师拨开胸曰:「汝道我有几茎盖胆毛?」僧无对。师却问:「汝甚么时离庵?」曰:「今朝。」师曰:「来时折脚铛子,分付与阿谁?」僧又无语。师乃喝出。问:「承师有言,我住明招顶,兴传古佛心。如何是明招顶?」师曰:「换却眼。」曰:「如何是古佛心?」师曰:「汝还气急么?」问:「学人拏云护浪,上来请师展钵。」师曰:「拶破汝顶。」曰:「也须仙陀去。」师便打,趁出。师有颂示众曰:「「明招一拍和人稀,此是真宗上妙机。石火瞥然何处去,朝生之子合应知。」临迁化,上堂告众,嘱付讫,僧问:「和尚百年后向甚么处去?」师抬起一足曰:「足下看取。」中夜问侍者:「昔日灵山会上,释迦如来展开双足,放百宝光。」遂展足曰:「吾今放多少?」者曰:「昔日世尊,今宵和尚。」师以手拨眉曰:「莫孤负么?」乃说偈曰:「蓦刀丛里逞全威,汝等诸人善护持。火里铁牛生犊子,临歧谁解凑吾机?」偈毕,端坐而逝,塔院存焉。
  • 大宁隐微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洪州大宁院隐微觉寂禅师,豫章新淦杨氏子。诞夕有光明贯室。年七岁,依本邑石头院道坚禅师出家受具,历参宗匠。至罗山,山导以「师子在窟出窟」之要,因而省悟。后回江表,会龙泉宰李孟俊请居十善道场,阐扬宗旨。上堂:「还有腾空底么?出来!」众无出者。师说偈曰:「腾空正是时,应须眨上眉。从兹出伦去,莫待白头儿。」僧问:「如何是十善桥?」师曰:「险。」曰:「过者如何?」师曰:「丧。」问:「资福和尚迁化向甚么处去?」师曰:「草鞋破。」问:「如何是黄梅一句?」师曰:「即今作么生?」曰:「如何通信?」师曰:「九江路绝。」问:「初心后学,如何是学?」师曰:「头戴天。」曰:「毕竟如何?」师曰:「脚踏地。」问:「如何是法王剑?」师曰:「露。」曰:「还杀人也无?」师曰:「作么!」问:「如何是龙泉剑?」师曰:「不出匣。」曰:「便请出匣。」师曰:「星辰失位。」问:「国界安宁,为甚么珠不现?」师曰:「落在甚么处?」
  • 华光院范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衡州华光范禅师,僧问:「灵台不立,还有出身处也无?」师曰:「有。」曰:「如何是出身处?」师曰:「出。」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道。」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验。」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曰:「自由自在。」曰:「见后如何?」师曰:「自由自在。」问:「如何是佛法中事。」师曰:「了。」
  • 罗山绍孜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罗山绍孜禅师,上堂,有数僧争出问话。师曰:「但一齐出来问,待老僧一齐与汝答。」僧便问:「学人一齐问,请师一齐答。」师曰:「得。」问:「学人乍入丛林,祖师的的意,请师直指。」师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