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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词典
搜索到2044条 · 共收录80334条 · 221~240
  • 白居易侍郎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杭州刺史白居易,字乐天,久参佛光得心法,兼禀大乘金刚宝戒。元和中造于京兆兴善法堂,致四问。﹝语见兴善章。﹞十五年,牧杭州,访鸟窠和尚,有问答语句。﹝见鸟窠章。﹞尝致书于济法师,以佛无上大慧演出教理,安有徇机高下,应病不同,与平等一味之说相反。援引维摩及金刚三昧等六经,辟二义而难之。又以五蕴十二缘说名色,前后不类,立理而征之。并钩深索隐,通幽洞微。然未睹法师酬对,后来亦鲜有代答者。复受东都凝禅师八渐之目,各广一言而为一偈。释其旨趣,自浅之深,犹贯珠焉。凡守任处多访祖道,学无常师,后为宾客,分司东都。罄己俸修龙门香山寺。寺成自撰记。凡为文动关教化,无不赞美佛乘,见于本集。其历官次第归全代祀,即史传存焉。
  • 龟山正元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龟山正元禅师,宣州蔡氏子。尝述偈示徒。一曰:「沧溟几度变桑田,唯有虚空独湛然。已到岸人休恋筏,未曾度者要须船。」二曰:「寻师认得本心源,两岸俱玄一不全。是佛不须更觅佛,秪因如此便忘缘。」咸通十年终于本山,谥性空大师。
  • 婺州苏溪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苏溪和尚,僧问:「如何是定光佛?」师曰:「鸭吞螺师。」曰:「还许学人转身也无?」师曰:「眼睛突出。」
  • 镇州普化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镇州普化和尚者,不知何许人也。师事盘山,密受真诀,而佯狂出言无度。暨盘山顺世,乃于北地行化。或城市,或冢间,振一铎曰:「明头来,明头打。暗头来,暗头打。四方八面来,旋风打。虚空来,连架打。」一日,临济令僧捉住曰:「总不恁么来时如何?」师拓开曰:「来日大悲院里有斋。」僧回举似济。济曰:「我从来疑著这汉。」凡见人无高下,皆振铎一声,时号普化和尚。或将铎就人耳边振之。或拊其背,有回顾者,即展手曰:「乞我一钱。」非时遇食亦吃。尝暮入临济院吃生菜。济曰:「这汉大似一头驴。」师便作驴鸣。济谓直岁曰:「细抹草料著!」师曰:「少室人不识,金陵又再来。临济一只眼,到处为人开。」师见马步使出喝道,师亦喝道作相扑势,马步使令人打五棒。师曰:「似即似,是即不是。」师尝于阛阓间摇铎唱曰:「觅个去处不可得。」时道吾遇之,把住问曰:「汝拟去甚么处?」师曰:「汝从甚么处来?」吾无语,师掣手便去。临济一日与河阳木塔长老同在僧堂内坐,正说师每日在街市掣风掣颠,知他是凡是圣?师忽入来。济便问:「汝是凡是圣?」师曰:「汝且道我是凡是圣?」济便喝。师以手指曰:「河阳新妇子,木塔老婆禅。临济小厮儿,却具一只眼。」济曰:「这贼。」师曰:「贼!贼!」便出去。唐咸通初,将示灭,乃入市谓人曰:「乞我一个直裰。」人或与布袄,或与布裘,皆不受,振铎而去。临济令人送与一棺。师笑曰:「临济厮儿饶舌!」便受之。乃辞众曰:「普化明日去东门死也。」郡人相率送出城。师厉声曰:「今日葬不合青乌。」乃曰:「明日南门迁化。」人亦随之。又曰:「明日出西门,方吉。」人出渐稀。出已还返,人意稍怠。第四日,自擎棺出北门外,振铎入棺而逝。郡人奔走出城,揭棺视之,已不见,唯闻空中铎声渐远,莫测其由。
  • 寿州良遂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寿州良遂禅师,参麻谷,谷见来,便将锄头去锄草。师到锄草处,谷殊不顾,便归方丈,闭却门。师次日复去,谷又闭门,师乃敲门,谷问:「阿谁?」师曰:「良遂。」才称名,忽然契悟曰:「和尚莫谩良遂,良遂若不来礼拜和尚,洎被经论赚过一生。」谷便开门相见。乃归讲肆,谓众曰:「诸人知处,良遂总知。良遂知处,诸人不知。」
  • 薯山慧超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吉州薯山慧超禅师,洞山来礼拜次,师曰:「汝已住一方,又来这里作么?」曰:「良价无奈疑何,特来见和尚。」师召良价,价应诺。师曰:「是甚么?」价无语。师曰:「好个佛,只是无光焰。」
  • 虔州处微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虔州处微禅师,僧问:「三乘十二分教体理得妙,与祖意是同是别?」师曰:「须向六句外鉴,不得随声色转。」曰:「如何是六句?」师曰:「语底默底,不语不默,总是总不是,汝合作么生?」僧无对。问仰山:「汝名甚么?」山曰:「慧寂。」师曰:「那个是慧?那个是寂?」山曰:「只在目前。」师曰:「犹有前后在。」山曰:「前后且置。和尚见个甚么?」师曰:「吃茶去!」
  • 荐福弘辩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京兆大荐福寺弘辩禅师,唐宣宗问:「禅宗何有南北之名?」对曰:「禅门本无南北。昔如来以正法眼付大迦叶,展转相传,至二十八祖菩提达磨,来游此方为初祖。暨第五祖弘忍大师在蕲州东山开法。时有二弟子:一名慧能,受衣法,居岭南为六祖;一名神秀,在北扬化。其后神秀门人普寂者,立秀为第六祖,而自称七祖。其所得法虽一,而开导发悟有顿渐之异,故曰南顿北渐,非禅宗本有南北之号也。」帝曰:「云何名戒?」对曰:「防非止恶谓之戒。」帝曰:「云何为定?」对曰:「六根涉境,心不随缘名定。」帝曰:「云何为慧?」对曰:「心境俱空,照览无惑名慧。」帝曰:「何为方便?」对曰:「方便者,隐实覆相权巧之门也。被接中下,曲施诱迪谓之方便。设为上根言,舍方便但说无上道者,斯亦方便之谭。乃至祖师玄言,忘功绝谓,亦无出方便之迹。」帝曰:「何为佛心?」对曰:「佛者西天之语,唐言觉。谓人有智慧觉照为佛心。心者佛之别名,有百千异号,体唯其一,无形状,非青黄赤白、男女等相,在天非天,在人非人,而现天现人,能男能女,非始非终,无生无灭,故号灵觉之性。如陛下日应万机,即是陛下佛心。假使千佛共传,而不念别有所得也。」帝曰:「如今有人念佛如何?」对曰:「如来出世为天人师,善知识随根器而说法,为上根者开最上乘顿悟至理。中下者未能顿晓,是以佛为韦提希权开十六观门,令念佛生于极乐。故经云:‘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心外无佛,佛外无心。’」帝曰:「有人持经念佛,持咒求佛,如何?」对曰:「如来种种开赞,皆为最上一乘。如百川众流,莫不朝宗于海。如是差别诸数,皆归萨婆若海。」帝曰:「祖师既契会心印,金刚经云‘无所得法’,如何?」对曰:「佛之一化,实无一法与人。但示众人,各各自性,同一法藏。当时然灯如来但印释迦本法而无所得,方契然灯本意。故经云:‘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是法平等,修一切善法,不住于相。’」帝曰:「禅师既会祖意,还礼佛转经否?」对曰:「沙门释子,礼佛转经,盖是住持常法,有四报焉。然依佛戒修身,参寻知识,渐修梵行,履践如来所行之迹。」帝曰:「何为顿见?何为渐修?」对曰:「顿明自性,与佛同俦。然有无始染习,故假渐修对治,令顺性起用。如人吃饭,不一口便饱。」师是日辩对七刻,赐紫方袍,号圆智禅师,仍敕修天下祖塔,各令守护。
  • 龟山智真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龟山智真禅师,扬州柳氏子。初谒章敬,敬问:「何所而至?」师曰:「至无所至,来无所来。」敬虽默然,师亦自悟。住后,上堂:「动容瞬目,无出当人一念净心,本来是佛。」仍说偈曰:「心本绝尘何用洗,身中无病岂求医?欲知是佛非身处,明鉴高悬未照时。」后值武宗沙汰,有偈示众曰:「敕命如雷下翠微,风前垂泪脱禅衣。云中有寺不容住,尘里无家何处归?明月分形处处新,白衣宁坠解空人。谁言在俗妨修道,金粟曾为居士身。忍仙林下坐禅时,曾被歌王割截肢。况我圣朝无此事,秖令休道亦何悲。」暨宣宗中兴,乃不复披缁。咸通六年终于本山,谥归寂禅师。
  • 金州操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金州操禅师,请米和尚斋,不排坐位。米到,展坐具礼拜。师下禅床,米乃坐师位,师却席地而坐。斋讫,米便去。侍者曰:「和尚受一切人钦仰,今日坐位被人夺却!」师曰:「三日后若来即受救在!」米三日后果来。曰:「前日遭贼。」﹝僧问镜清:「古人道:前日遭贼,意旨如何?」清云:「只见锥头利,不见凿头方。」﹞
  • 朗州古堤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朗州古堤和尚,寻常见僧来,但曰:「去!汝无佛性。」僧无对。或有对者,莫契其旨。仰山到参,师曰:「去!汝无佛性。」山叉手近前三步应喏。师笑曰:「子甚么处得此三昧来?」山曰:「我从耽源处得名,沩山处得地。」师曰:「莫是沩山的子么?」山曰:「世谛即不无,佛法即不敢。」山却问:「和尚从甚处得此三昧?」师曰:「我从章敬处得此三昧。」山叹曰:「不可思议,来者难为凑泊。」
  • 京兆公畿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河中府公畿和尚,僧问:「如何是道?如何是禅?」师以偈示之曰:「有名非大道,是非俱不禅。欲识个中意,黄叶止啼钱。」
  • 上林戒灵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湖南上林戒灵禅师,初参沩山。山曰:「大德作甚么来?」师曰:「介胄全具。」山曰:「尽卸了来,与大德相见。」师曰:「卸了也。」山咄曰:「贼!尚未打,卸作甚么?」师无对。仰山代曰:「请和尚屏却左右。」沩山以手揖曰:「喏!喏!」师后参永泰,方谕其旨。
  • 五台秘魔岩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五台山秘魔岩和尚,常持一木叉,每见僧来礼拜,即叉却颈曰:「那个魔魅教汝出家?那个魔魅教汝行脚?道得也叉下死,道不得也叉下死。速道!速道!」学徒鲜有对者。﹝法眼代云:「乞命。」法灯代,但引颈示之。玄觉代云:「老儿家放下叉子得也。」﹞霍山通和尚访师,才见不礼拜,便撺入怀里。师拊通背三下。通起拍手曰:「师兄三千里外赚我来,三千里外赚我来。」便回。
  • 湖南祇林和尚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湖南祇林和尚,每叱文殊普贤皆为精魅。手持木剑,自谓降魔。才见僧来参,便曰:「魔来也!魔来也!」以剑乱挥,归方丈。如是十二年后,置剑无言。僧问:「十二年前为甚么降魔?」师曰:「贼不打贫儿家。」曰:「十二年后为甚么不降魔?」师曰:「贼不打贫儿家。」
  • 黄州齐安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黄州齐安禅师,上堂:「言不落句,佛祖徒施。玄韵不坠,谁人知得?」僧问:「如何识得自己佛?」师曰:「一叶明时消不尽,松风韵罢怨无人。」曰:「如何是自己佛?」师曰:「草前骏马实难穷,妙尽还须畜生行。」有人问:「师年多少?」师曰:「五六四三不得类,岂同一二实难穷。」师有偈曰:「猛炽焰中人有路,旋风顶上屹然栖。镇常历劫谁差互,杲日无言运照齐。」
  • 睦州陈尊宿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睦州陈尊宿,讳道明,江南陈氏之后也。生时红光满室,祥云盖空,旬日方散。目有重瞳,面列七星,形相奇特,与众夺伦。因往开元寺礼佛,见僧如故知。归白父母,愿求出家。父母听许为僧。后持戒精严,学通三藏。游方契旨于黄檗,后为四众请住观音院,常百余众,经数十载,学者叩激,随问遽答。词语峻险,既非循辙,故浅机之流,往往嗤之,唯玄学性敏者钦伏。由是诸方归慕,咸以尊宿称。后归开元,﹝今改兜率。﹞居房织蒲鞋以养母,故有陈蒲鞋之号。巢寇入境,师标大草屦于城门,巢欲弃之,竭力不能举。叹曰:「睦州有大圣人。」舍城而去,遂免扰攘。一日晚参,谓众曰:「汝等诸人还得个入头处也未?若未得个入头处,须觅个入头处。若得个入头处,已后不得孤负老僧。」时有僧出礼拜,曰:「某甲终不敢孤负和尚。」师曰:「早是孤负我了也。」又曰:「明明向你道,尚自不会,何况盖覆将来。」又曰:「老僧在此住持,不曾见个无事人到来,汝等何不近前?」时有一僧方近前,师曰:「维那不在,汝自领去三门外,与二十棒。」曰:「某甲过在甚么处?」师曰:「枷上更著杻。」师寻常见衲僧来,即闭门。或见讲僧,乃召曰:「座主。」主应诺。师曰:「担板汉。」或曰:「这里有桶,与我取水。」一日在廊阶上立。僧问:「陈尊宿房在何处?」师脱草屦蓦头打。僧便走。师召:「大德。」僧回首,师指曰:「却从那边去!」天使问:「三门俱开,从那门入?」师唤尚书,使应诺。师曰:「从信门入。」使又见画壁,问曰:「二尊者对谭何事?」师掴露柱曰:「三身中那个不说法?」座主参,师问:「莫是讲唯识论否?」曰:「不敢。」师曰:「朝去西天,暮归唐土。会么?」曰:「不会。」师曰:「吽!吽!五戒不持。」师问一长老:「了即毛端吞巨海,始知大地一微尘。长老作么生?」曰:「问阿谁?」师曰:「问长老。」曰:「何不领话?」师曰:「汝不领话,我不领话?」问:「座主讲甚么经?」曰:「讲涅槃经。」师曰:「问一段义得么?」曰:「得。」师以脚踢空,吹一吹,曰:「是甚么义?」曰:「经中无此义。」师曰:「脱空谩语汉!五百力士揭石义,却道无。」师见僧乃曰:「见成公案,放汝三十棒。」曰:「某甲如是。」师曰:「三门头金刚为甚么举拳?」曰:「金刚尚乃如是。」师便打。问:「如何是向上一路?」师曰:「要道有甚么难?」曰:「请师道。」师曰:「初三十一,中九下七。」问:「以一重去一重即不问,不以一重去一重时如何?」师曰:「昨朝栽茄子,今日种冬瓜。」问:「如何是曹溪的的意?」师曰:「老僧爱嗔不爱喜。」曰:「为甚么如是?」师曰:「路逢剑客须呈剑,不是诗人莫说诗。」问僧:「甚处来?」曰:「浏阳。」师曰:「彼中老宿只对佛法大意道甚么?」曰:「遍地无行路。」师曰:「老宿实有此语否?」曰:「实有。」师拈拄杖打曰:「这念言语汉!」师问一长老:「若有兄弟来,将何只对?」曰:「待他来。」师曰:「何不道曰:和尚欠少甚么?」师曰:「请不烦葛藤。」僧参,师曰:「汝岂不是行脚僧?」曰:「是。」师曰:「礼佛也未?」曰:「礼那土堆作么?」师曰:「自领出去。」问:「某甲讲兼行脚,不会教意时如何?」师曰:「灼然实语当忏悔。」曰:「乞师指示。」师曰:「汝若不问,老僧即缄口无言。汝既问,老僧不可缄口去也。」曰:「请师便道。」师曰:「心不负人,面无惭色。」问:「一句道尽时如何?」师曰:「义堕也。」曰:「甚么处是学人义堕处?」师曰:「三十棒教谁吃?」问:「高揖释迦,不拜弥勒时如何?」师曰:「昨日有人问,趁出了也。」曰:「和尚恐某甲不实邪?」师曰:「拄杖不在,苕帚柄聊与三十。」
      上堂:「我见百丈不识好恶。」大众才集,以拄杖一时打下,复召大众,众回首。乃云:「是甚么,有甚共语处?」又黄檗和尚亦然。复召大众,众回首。乃云:「月似弯弓,少雨多风,犹较些子。」问僧:「近离甚处?」僧便喝。师曰:「老僧被你一喝。」僧又喝。师曰:「三喝四喝后作么生?」僧无语。师便打曰:「这掠虚汉!」秀才访师,称会二十四家书。师以拄杖空中点一点,曰:「会么?」秀才罔措。师曰:「又道会二十四家书,永字八法也不识。」
      上堂:「裂开也在我,捏聚也在我。」时有僧问:「如何是裂开?」师曰:「三九二十七,菩提涅槃,真如解脱,即心即佛。我且与么道,你又作么生?」曰:「某甲不与么道。」师曰:「盏子扑落地,碟子成七片。」曰:「如何是捏聚?」师乃敛手而坐。问:「教意祖意是同是别?」师曰:「青山自青山,白云自白云。」曰:「如何是青山?」师曰:「还我一滴雨来。」曰:「道不得,请师道。」师曰:「法华锋前阵,涅槃句后收。」问僧:「今夏在甚么处?」曰:「待和尚有住处即说。」师曰:「狐非师子类,灯非日月明。」问僧:「甚处来?」僧瞪目视之。师曰:「驴前马后汉!」曰:「请师鉴。」师曰:「驴前马后汉!道将一句来。」僧无对。师看经次,陈操尚书问:「和尚看甚么经?」师曰:「金刚经。」书曰:「六朝翻译,此当第几?」师举起经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看经次,僧问:「和尚看甚么经?」师曰:「涅槃经。荼毗品最在后。」问僧:「今夏在甚处?」曰:「径山。」曰:「这吃夜饭汉!」曰:「尊宿丛林,何言吃夜饭?」师以棒趁出。师闻一老宿难亲近,躬往相访。才入方丈,宿便喝。师侧掌曰:「两重公案。」宿曰:「过在甚么处?」师曰:「这野狐精!」便退。问僧:「近离甚处?」曰:「江西。」师曰:「踏破多少草鞋?」僧无对。与讲僧吃茶次,师曰:「我救汝不得也。」曰:「某甲不晓,乞师垂示。」师拈油饼曰:「这个是甚么?」曰:「色法。」师曰:「这入镬汤汉!」紫衣大德到,礼拜。师拈帽子带问曰:「这个唤作甚么?」曰:「朝天帽。」师曰:「恁么则老僧不卸也。」复问:「所习何业?」曰:「唯识。」师曰:「作么生说?」曰:「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师指门扇曰:「这个是甚么?」曰:「是色法。」师曰:「帘前赐紫,对御谭经,何得不持五戒?」德无对。问:「某甲乍入丛林,乞师指示。」师曰:「你不解问。」曰:「和尚作么生?」师曰:「放汝三十棒,自领出去。」问:「教意请师提纲。」师曰:「但问将来,与你道。」曰:「请和尚道。」师曰:「佛殿里烧香,三门头合掌。」问:「如何是展演之言?」师曰:「量才补职。」曰:「如何是不展演之言?」师曰:「伏惟尚飨。」焦山借斧头次,师呼童子取斧来。童取斧至,曰:「未有绳墨且斫粗。」师便喝。又问童曰:「作么生是你斧头?」童遂作斫势。师曰:「斫你老爷头不得?」师问秀才:「先辈治甚经?」才曰:「治易。」师曰:「易中道,百姓日用而不知。且道不知个甚么?」才曰:「不知其道。」师曰:「作么生是道?」才无对。僧问:「一气还转得一大藏教也无?」师曰:「有甚毕罗锝子,快下将来。」问:「如何是一代时教?」师曰:「上大人,丘乙已。」问:「如何是禅?」师曰:「猛火著油煎。」僧参,师曰:「汝是新到否?」曰:「是。」师曰:「且放下葛藤。会么?」曰:「不会。」师曰:「担枷陈状,自领出去。」僧便出。师曰:「来!来!我实问你甚处来?」曰:「江西。」师曰:「泐潭和尚在汝背后,怕你乱道,见么?」僧无对。问:「寺门前金刚,拓即乾坤大地,不拓即丝发不逢时如何?」师曰:「吽!吽!我不曾见此。」师却问:「先跳三千,倒退八百,你合作么生?」曰:「诺。」师曰:「先责一纸罪状好。」便打。其僧拟出,师曰:「来!我共你葛藤。拓即乾坤大地,你且道洞庭湖水深多少?」曰:「不曾量度。」师曰:「洞庭湖又作么生?」曰:「只为今时。」师曰:「只这葛藤尚不会。」便打。问:「如何是触途无滞底句?」师曰:「我不恁么道。」曰:「师作么生道?」师曰:「箭过西天十万里,却向大唐国里等候。」看华严经次,僧问:「看甚么经?」师曰:「大光明云,青色光明云,紫色光明云。」却指面前曰:「那边是甚么云?」曰:「南边是黑云。」师曰:「今日须有雨。」问:「以字不成,八字不是,是何章句?」师弹指一声,曰:「会么?」曰:「不会。」师曰:「上来!讲赞无限胜因。虾蟆[路-各+孛]跳上天,蚯蚓蓦过东海。」问僧:「近离甚处?」曰:「河北。」师曰:「彼中有赵州,和尚你曾到否?」曰:「某甲近离彼中。」师曰:「赵州有何言句示徒?」僧举吃茶话。师乃呵呵大笑曰:「惭愧!」却问:「赵州意作么生?」曰:「秖是一期方便。」师曰:「苦哉!赵州被你将一杓屎泼了也。」便打。师却问沙弥:「你作么生会?」弥便设拜,师亦打。其僧往沙弥处问:「适来和尚打你作甚么?」弥曰:「若不是我,和尚不打。」某甲新到参,方礼拜,师叱曰:「阇黎因何偷常住果子吃?」曰:「学人才到,和尚为甚么道偷果子?」师曰:「赃物见在。」问僧:「近离甚处?」曰:「仰山。」师曰:「五戒也不持。」曰:「某甲甚么处是妄语?」师曰:「这里不著沙弥。」师临终召门人曰:「此处缘息,吾当逝矣。」乃跏趺而寂。郡人以香薪焚之,舍利如雨。乃收灵骨,塑像于寺,寿九十八,腊七十六。
  • 千顷楚南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杭州千顷山楚南禅师,福州张氏子。初参芙蓉,蓉见曰:「吾非汝师。汝师江外黄檗是也。」师礼辞,遂参黄檗。檗问:「子未现三界影像时如何?」师曰:「即今岂是有邪?」檗曰:「有无且置。即今如何?」师曰:「非今古。」檗曰:「吾之法眼,已在汝躬。」住后,上堂:「诸子设使解得三世佛教,如瓶注水,乃得百千三昧,不如一念修无漏道,免被人天因果系绊。」时有僧问:「无漏道如何修?」师曰:「未有阇黎时体取。」曰:「未有某甲时教谁体?」师曰:「体者亦无。」问:「如何是易?」师曰:「著衣吃饭,不用读经看教,不用行道礼拜,烧身炼顶,岂不易邪?」曰:「如何是难?」师曰:「微有念生,便具五阴三界,轮回生死皆从汝一念生。所以佛教诸菩萨云:佛所护念。」师虽应机无倦,而常寂然处定。或逾月,或浃旬。文德元年五月迁化,塔于院之西隅。大顺二年宣州孙儒寇钱塘,发塔,睹师全身俨然,爪发俱长,拜谢而去。
  • 乌石灵观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福州乌石山灵观禅师,﹝时称老观。﹞寻常扃户,人罕见之。唯一信士每至食时送供,方开。一日,雪峰伺便扣门,师开门,峰蓦胸搊住曰:「是凡是圣?」师唾曰:「这野孤精!」便推出闭却门。峰曰:「也秖要识老兄。」铲草次,问僧:「汝何处去?」曰:「西院礼拜安和尚去。」时竹上有一青蛇,师指蛇曰:「欲识西院老野孤精,秖这便是。」师问:「西院此一片地,堪著甚么物?」院曰:「好著个无相佛。」师曰:「好片地被兄放不净污了也。」引面次,僧参,师引面示之,僧便去。师至暮,问小师:「适来僧在何处?」小师曰:「当时便去也。」师曰:「是即是,只得一橛。」﹝玄觉云:「甚么处是少一橛。」﹞问:「如何是佛?」师出舌示之。其僧礼谢。师曰:「住!住!你见甚么便礼拜?」曰:「谢和尚慈悲,出舌相示。」师曰:「老僧近日舌上生疮。」僧到敲门,行者开门,便出去。僧入礼拜,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适来出去者,是甚么人?」僧拟近前,师便推出,闭却门。曹山行脚时,问:「如何是毗卢师法身主?」师曰:「我若向你道,即别有也。」曹山举似洞山,山曰:「好个话头,只欠进语。何不问为甚么不道?」曹却来进前语,师曰:「若言我不道,即哑却我口。若言我道,即謇却我舌。」曹山归举似洞山,山深肯之。
  • 罗汉宗彻禅师 [五灯会元 - 宋・普济] 原文
    杭州罗汉院宗彻禅师。湖州吴氏子。上堂,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骨剉也。」﹝师对机多用此语,时号骨剉和尚。﹞问:「如何是南宗北宗?」师曰:「心为宗。」曰:「还看教也无?」师曰:「教是心。」问:「性地多昏,如何了悟?」师曰:「烦云风卷,太虚廓清。」曰:「如何得明去?」师曰:「一轮皎洁,万里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