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中论 第51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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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中论》第51课笔录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宣讲诠释第二大佛陀吉祥怙主龙树究竟意趣的《入中论》。《入中论》分了四个科判宣讲:名义、译礼、论义和末义。现在在宣讲第三个科判论义,分三:造论分支、所造论体和造论究竟。现在在讲第二个科判所造论体,分二:暂时地和究竟地。现在在讲第一个科判暂时地,分二:分别说十地和说诸地的功德。现在在讲第一个科判分别说十地,分三:极喜地等五地、现前地和远行地等四地。
现在在讲第二个科判现前地,分二:真实和结尾本品。现在在讲第一个科判真实,分三:略说能境地体相、广说所境空性和说此地功德而结尾。现在在讲第二个科判广说所境空性,分二:空性的深义和真实宣说具深义的空性。现在在讲第二个科判真实宣说具深义的空性,分三:如何传相、为谁传法和所讲之法。
现在在讲第三个科判所讲之法,分二:以理证抉择空性和空性之分类。现在在讲第一个科判以理抉择空性,分二:以理抉择法无我和以理抉择人无我。现在在讲第二个科判以理抉择人无我,分二:求解脱者应先破我和宣说彼破之理证。现在在讲第二个科判宣说彼破之理证,分二:破许实有之我和承许假立之我。其中第一个科判讲完了,今天要讲的是第二个科判承许假立有我。
在真实谛当中虽然没有所谓我的存在,但在名言谛当中可以承许假我。承许假我有二个意义,第一个,实我根本不存在;第二个,名言谛中可以安立一个假我的形相。
寅贰(承许假立之我)分二:一、虽七边无我唯依缘立如车;二、说其余有事也如是假立。
卯壹(虽七边无我唯依缘立如车)分二:一、明真实假立;二、如是了知之利益。
首先讲第一个科判,虽七边无我唯依缘立如车。七边无我就是下面要讲的七相车因,或七部车因、七相车喻,通过七种观察方法,虽然找不到一个实我,但依靠蕴可以安立假蕴如车。从七个角度观察,找不到一个实有的车,但是依靠车的支分,可以假立一个车的名词,名言当中我们可以说买车、坐车等,可以这样安立。我和车一一对应进行宣讲,虽然七边无我,但是依靠蕴立如车来讲这个问题。
前面我们已经作了大概的介绍,在《中论》当中是通过五相来观察。《入中论》又加了后两相,破计积聚为车和破形状为车,就是平时所讲的七部车因或者七相推求的方式,都是可以如是进行安立。
辰壹(明真实假立)分二:一、无我之义;二、无我之喻车。
巳壹、无我之义
故我执依非实法,不离五蕴不即蕴,
非诸蕴依非有蕴,此依诸蕴得成立。
“故我执依非实法,”我执,指萨迦耶见;依,即所缘境;非实法,我执的所缘境不是实有的法。我执的所缘境当然是我了,世间人或外道,在没有学习无我空性之前,认为我当然是真实存在的,但颂词第一句直接讲到,我执所缘境的这个所谓我,根本就不是有实法。下面依靠理论进行观察。
“不离五蕴不即蕴,”不离五蕴,我不是离开五蕴之外别别的我。通过观察,俱生我执所缘境的这个我是不存在的,我们一定要产生我确实不存在的定解。如果我存在,在五相当中就可以找得到,五相当中找不到的话,说明我根本不存在实有。所以第一个观察方法是不离五蕴,即离开五蕴之外没有我,是第一相。
不即蕴,是第二相。我也不是蕴,我和蕴不是一体的。前面第一相讲我蕴不是他体,众生的分别念会认为,不是他体就应该是一体,但是此处讲,也不是一体,叫做不即蕴。五蕴不是我,我不是五蕴,我和蕴根本不是一体的。如果我和蕴是一体就有种种过失,蕴有多个,我应该变成多个等等。通过这个方式,让众生知道身体不是我,心识也不是我。众生就是在蕴上安立我的,他认为蕴就是我,而这个蕴是刹那生灭、波澜变化的,是无自性的,这个蕴根本就没有实有,所以不即蕴,我和蕴不是一体。
“非诸蕴依非有蕴,”非诸蕴依,是第四相,包含两个内容:第一方面,我不是诸蕴的所依,蕴不是依靠我而存在的,这是颂词的字面意思,没有讲到蕴也不是我的所依,但第四个字依,实际上包括了能依所依。所以第二方面,我也不是依靠五蕴而住的。即二者之间根本没有能依所依的关系。前面已经讲过,两个法时,二者有它性,才可以安立能依所依,但是现在他体不成立,根据是不离五蕴,理证已经作了观察。而如果离开五蕴之外还有一个我,有离一多的过失,前面已经观察非一非异了,一和异都没有存在,所以后面这几项,比如此处的能依所依,也是在一和异的支分上作的观察。
非有蕴,是说我非有蕴,是第五相。没有一个实有的、有自性的我拥有或者具有诸蕴。如果我是实有的就可以具有诸蕴,我不实有就没办法具有诸蕴。至于具不具有蕴方面,是与一和异两个和合起来看,因为前面讲具有只有两种,他体的具有和一体的具有。如果成立他体,就可以成立他体的具有,我具有蕴,但他体不存在的缘故,我没办法具有蕴;一体的具有必须要成立我蕴一体,才可以成立我具有蕴,但前面分析过,一体也不成立。所以,在我不具有蕴当中,一和异两个都不存在具有蕴。这个依靠正理已经做了观察和破斥,所谓的我不成立实有。
“此依诸蕴得成立。”此,指我,我是依靠诸蕴才得以假立的一种我。在月称论师自释当中,以其它他的法做喻来安立假我是可以成立的,犹如在世间当中有此故有彼,如果有了因缘就会有柱子等法的存在。但是依靠因缘而有的法,在四边观察都得不到生,得不到实实在在法的成立,只是依缘假立的一种法而已。虽然通过四边得不到,但它的显现还是可以有的。
同样道理,前面通过五相已经对我做了破斥,说明我不存在实有。虽然通过观察已经破掉了实我,但是在名言谛当中我依缘可以成立。依靠什么缘呢?颂词讲得很清楚,“此依诸蕴”,诸蕴就是缘,依靠这种蕴可以假立有个我,和前面通过因缘假立柱瓶是一样的。我们知道,依靠因缘假立的柱瓶是非实有,它在名言谛当中可以有作用。同样道理,这个我通过五相推理观察,根本找不到一个实我,但是依靠诸蕴可以假立一个我。一方面可以有名言谛安立的方法,一方面随顺众生的分别心安立假我,在名言谛当中,通过我做种种事情、取舍等,有这样的必要。
所以,通过胜义理论观察,我绝对不存在,但在名言谛当中,可以通过诸蕴假立。比如,我要上课了、我要讲法了、我要修法了等,这些都是一个假我。我们没有学习五相推理时,认为我实有,但学完之后也不需要说,你看没有我,在名言谛当中不能说我了,这样在交流或安立名言时,会非常不方便和麻烦。我们可以说,我修法、我要成佛、我要度众生,但是这个我只是一种假我,不存在一个实实在在的我。
巳贰(无我之喻车)分二:一、总破;二、别破聚形。
通过车喻来说明无我的道理,龙树菩萨的《中论》,还有其它很多窍诀当中,都是通过车喻来说明无我。因为无我的道理意义很深,难以通达,而车的比喻容易了解,通过比喻知道意义之后,再把比喻放在蕴和我之间观察,就能够了知这个我根本就是假立的,不存在实我。
午壹、总破
如车不许异支分,亦非不异非有支,
不依支分非支依,非唯积聚复非形。
前三句和上面“不离五蕴不即蕴,非诸蕴依非有蕴。”对照,讲到了五相,第四句“非唯积聚”是第六相,“复非形”是第七相。龙树菩萨讲五相推理,月称论师在《入中论》中加了后两项积聚和形相为车的意义。和五蕴可以对照,五蕴的积聚不是我,五蕴形相不是我,从七相安立的。
首先讲有支和支,所谓有支就是整体,因为具有分支叫做有支。比如一辆车,我们叫有支,它具有分支轮子等各种零件,是整体的异名。支分就是它的零件、组成部分。有支和支分是整体和部分的关系。所谓的车到底是不是实有的?在没有学习之前,我们想当然认为车肯定是实有的。但是现在要观察,所谓的车只是一种概念而已,没有实实在在的车存在。下面我们通过七相来观察。
“如车不许异支分,”我们不承许离开支分之外单独有车,不承许车的有支和支分是别别它体。如果是别别它体的话,离开零件之外,还应该在旁边再找到一辆车,但是离开零件之外根本没有车。这是第一相。
“异非不异”,不异,是一体的意思。也不是和零件完全一体的。如果完全一体的话,车是实有法,零件也是实有法,有多少零件就会有多少辆车,有这个过患。这是第二相。
“非有支”,整体的车不具有它的分支。具有有两种方式,它体的具有和一体的具有。我们观察这两种具有都不具备,就像没有一和异一样。如果有一和异,才可以安立一和异的具有。所以,非有支,不具有它的分支。这是第三相。
“不依支分非支依,”是讲能依所依。不依支分,是说车不依支分。支分大、车小,车依靠支分而住,支分是大的所依,车是小的能依。如果是它体法,可以有一种依靠,否则没办法所依,这是第四相。非支依,车也不是支分的所依,车大支分小,也没这样一种能依所依的关系,这第五相。
“非唯积聚”,如果把零件积聚起来是有车的话,那么把所有零件无序堆在一起就应该有车,但是,非唯积聚。“复非形”,是不是有个特殊的形状?比如把它有序组装,有一个形相。实际上也不存在一个所谓的形相是车。这第六相和第七相。下面还要广说。
车和五蕴对照的时候,“车不许异支分”,和前面的不离五蕴,我和五蕴不是别别成立的;“亦非不异”,我和五蕴也不是一体的;“非有支”,我不具有五蕴;“不依支分非支依”,我不依靠诸蕴,诸蕴不依靠我;“非唯积聚”,也不是诸蕴积聚是我;“复非形”,也不是这个形相是我。这就是总破,讲了七相,下面是别破。
午贰(别破聚形)分二:一、破计积聚为车;二、破许唯形为车。
前五相我们广说过了很多次了,大家都比较通达了,后面积聚和形状两相,前面是略说,下面要别说、广说聚形非车的道理。
未壹、破计积聚为车
若谓积聚即是车,散支堆积车应有,
由离有支则无支,唯形为车亦非理。
“若谓积聚即是车,”前面通过五相,一体和他体都没办法安立是车,于是转计说,别别的这些都不是车,但是把这些零件、支分积聚在一起就有一个车的存在了。
“散支堆积车应有,”我们发太过,如果说积聚就是车,我们把零散的分支堆积起来就应该有车,这就是一种积聚。上师的注释当中也讲,这样一种堆积也是积聚,那样一种堆积还是积聚,如果你说积聚是车的话,把散支无序堆放起来,就应该有车的本体、车的形相可得了,但是根本没有车可得。或者我们修房子的时候,如果认为堆积就是房子,我们把一大堆砖、钢筋堆在一起就应该有房子,但是根本没有房子存在。
“由离有支则无支,唯形为车亦非理。”前面两句已经讲到了散支堆积没有车的本体存在,下面我们进一步观察,因为有支和支是相互观待的,有了有支才会有它的分支,有了分支才会有有支。前面我们已经得了一个结论,把车堆积起来时没有车的有支,无序堆积的时候根本没有车的整体。所以,因为离开了有支的缘故则无支,支也没有。
这时我们会怀疑,你把一堆零件堆积起来固然是没有一辆车的形相和概念,但是你不能否认这是车的零件,离开了车之外,应该有车的零件,我们看零配件商场或配件厂,这里没有车,但是可以说是支分的工厂。但是,先决条件是我们知道了这是车的零件,已经有一个错误的认识。实际上按严格来讲,车和车的零件,有支和分支,绝对是互相观待的。有了车,才能说这是车的零件;如果没有车,也不能说是车的零件;如果没有车的零件,也不会有车。
如果不按照真实意义观察,我们还是认为这个就是车的零件。那么好了,在注释当中讲,如果这是实实在在的车的零件,我们把车的轮胎放到一个很偏僻的藏民帐篷面前,他从来没见过汽车,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不会认为是车的分支,根本没有汽车零件的概念。也就是说,在了知了车和车的零件之后,才会在名言当中假立或不观察的时候,我们可以说这是车轮子、车零件,可以换配件等。这个是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再这样假立安立的。如果不是假立,是实实在在存在一个车零件,谁看它都会认同这个是车零件。但是前面讲,把轮胎放在从未见过汽车的人面前,他就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会觉得是个好玩或者奇怪的东西,觉得这是一个整体,不是什么车零件。
我们为什么讲这么多支分的道理呢?就是“由离有支则无支”这句颂词容易引发其余的想法。真正实际观察,有支和分支是互相观待的,有了有支才可以说具有分支,有了整体才可以安立这个是车的零件,把车组装起来之后,我们站在组装好的汽车面前,才可以说这个是车、这个是车的零件,这样很合理,通过观察可以证成。如果没有整个有支、没有整个车的话,哪里有车的零件呢?就像没有一个人,哪里有一个人的手脚呢?张三李四的手脚必须要观待一个整体,否则没办法安立这是谁的手脚。以上是第一层意思,在堆积的时候没有车;离开了有支也不会有它的分支;如果分支不存在,也是不能组装成车的。
第二层意思,在第三句有一个对方的提问,我们已分析过的,就像注释当中讲对方不承认有支,因为无序堆积的时候不可能有一个有支或者车,他认为有支固然不存在,但是分支是存在的。第三句就直接破他这个问题,“由离有支则无支”,如果没有有支就不会有分支,你认为分支是实实在在存在,也是不符道理的。
“唯形为车亦非理。”唯形为车也是不符合道理的。我们可以理解是承上启下的一句颂词,因为这个科判是讲积聚,但是这句有个亦字,亦非理,意思是不单单积聚不是车,唯形为车也不应道理,至于为什么不应道理,就转移到第二个科判破许唯形为车。
这个形状到底是不是车呢?下面观察这个形相或形状根本没有一个所谓实有的车。这个地方所谓的车,这个有支,实际上就是我们要破的这个我,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积聚没有我,形相也是没有我的。
未贰(破许唯形为车)分二:一、破许支形为车;二、破许积聚形为车。
这两个科判意义怎么理解?第一个,支就是分支,破你承许分支的形相是车;第二个,分支的形相当然没办法安立成车,比如轮胎、方向盘等,除了它的支分形相、积聚形相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形相了。我们破的时候观察的很细,既然你承许形相是车,我们就问,你是承许分支的形相为车,还是承许积聚的形相是车?对这两个问题一一观察,做最微细的破析。
申壹(破许支形为车)分二:一、破许唯前形为车;二、破计余形为车。
第一破许唯前形为车,前形就是在组成车之前零件本身的形相,第二破计余形是车。除了这两个之外没有其他形相,如果你认为支形是车的话,只有这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在零件组成车之前,在这个上面有没有车?根本没有车;第二种情况,破许余相,组成车之后,支形或零件上面有没有车?根本没有车。
这两个科判容易搞混,我们就把主科判抓住---破支形,前形也好、余形也好,这两个都是在支分的形相之下观察的,两者根本没有车,把这个抓住了,我们再看颂词就理解了。至于第二个问题讲到了支分的积聚是不是车?这两个问题就是主科判了。全知麦彭仁波切的科判说的非常清楚,我们在颂词或者其他地方搞不清楚时,千万不要忘掉科判,抓住科判之后就知道颂词的主要内容和中心思想。
酉壹、破许唯前形为车
汝形各支先已有,造成车时仍如旧,
如散支中无有车,车于现在亦非有。
“汝形各支先已有,”汝形各支,是说轮胎、方向盘、车厢等各支的形相。先已有,在组成车之前就已经有了,比如轮胎是圆形的,方向盘像轮子一样圆形,车轴是长棍形,发动机、车厢等在组装成车之前,各自有固定的形相。
“造成车时仍依旧,”我们把具有各种形相的分支组装起来造成车,各种分支的形相还是犹如组装之前的形相,根本没有差别。去观察车就容易理解了,在组装之前轮胎是这样的,组装完之后轮胎还是这样的。
“如散支中无有车,”在组装之前,零散的分支当中根本没有车的形相,比如轮胎的圆形当中没有车、长棍形的轴没有车等等。
“车于现在亦非有。”如果在每一个散支当中都没有车,即便是组装成了一个所谓的车,也没有车,车不存在。为什么呢?因为各分支没有转变,这些各分支在组装之前全是没有车的,组装后还是没有改变它的形相,所以即便在后面仍然是它的老样子,没有车。
我们会说,组装完之后就有车了。我们观察的时候,千万不要放松科判的意思。分支或零件的形相在组装前不是车,组装完之后零件没有变,还是这个形相,所以,组装前各个分支上面不存在车,组装完之后各个分支上面还是没有车。
车于现在亦非有,就是在讲支分,把重点定位在零件支分上无车,支分在组装前是它自己的形相,“造成车时仍如旧,”造成车时还是这个形相,组装前长棍形也好、圆形也好,这个上面根本找不到车的话,组装完之后这些零件没有变,还是老样子,还是没有车,所以,实有的车根本找不到。
酉二、破计余形为车
对方承许,组装前是零件的形相,组装完之后就变成车的形相了,这样是合理的。余形,就是零件变成其他形相了,变成车了,这样的安立有过失,下面我们破余形是车。
若谓现在车成时,轮等别有异形者,
此应可取然非有,是故唯形非是车。
“若谓现在车成时,”前面的观察方式没办法在前形当中找到车,现在对方换成另外一种观察和承许,在组装之前固然是没有车,但是现在车已经组装好了,车已经成立了。
“轮等别有异形者,”前面科判说,轮子是不变形相的,组装前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这个样子,组装前没有车,现在还是没有车。他说,不对,这样承许就没办法安立一个实有的车了,轮子、方向盘、车厢、座椅、钢板等“别有异形”。什么叫做“别有异形”?和它组装前相比较,组装完之后有一个其他的形相,就是一个车的形相了。也就是对方说,零件在组装前是一个形相——零件的形相,组装完之后,“余形为车”、“轮等别有异形者”,轮等零件就变成其他形相了。这样说似乎说的过去。
但是中观宗发过失,“此应可取然非有,”此应可取,如果你认为轮子等在组装成车之前是一个形相,组装完之后又是另外一个形相,我们在组装完的车上就应该看得到轮子的其他别形的形相,变成“余形”,所谓车的形相。但是真正观察的时候,装在车上面的还是一个圆形的轮子,其他东西也都是和以前一模一样,轮等没有变成异形。然非有,但是组装之后根本看不到变成了其他的轮子的形相。
“是故唯形非是车。”所以唯形不是车,你单单说支分的形相是车,真正分析的时候,无论如何没办法安立。
这两个科判的意思前面我们再再重复了:第一个,它是不变形状的;第二个,组装前它是轮子的形相,如果不变的话,车的形相永远出不来。如果有其他形相,一定能看到,但是看不到,轮子还是老样子,再推回去的时候,在组装之前车轮上面没有车,组装完之后车轮没有变,还是这个圆圆的东西、直径如前。如果在组装前后没有变形状的话,“余形为车”怎样安立呢?无法安立的。
前面我们再再重复,这个科判的意思是在破支形,零件的形相到底是不是车呢?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前形唯车”,支分的形相不变,前面怎么样后面还是怎么样,根本找不到车;后面是说变,变的话应该看得到变的样子,但是看不到,所以还是无法安立,只是一种妄计而已。
今天讲到这里。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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