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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空承许狮吼论 智诚堪布讲解 第5课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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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课

《他空承许狮吼论》主要抉择每一个众生相续中最究竟的实相,这个最究竟的实相无始以来都没有离开过我们,一直安住在我们的相续中,安住在心识中。不管我们在轮回中如何受苦、生起烦恼、不如意,从此道转到彼道,再怎么折腾,佛性、法性从来没有变化过,从来没有丢失过。这个本体就是大无为法,就是实相,也是一切诸法的本体。

山河大地是我们心识的外显,我们的佛性也是山河大地的本性。我们会觉得山河大地是外在的一个法,和我们的心识顶多就是能缘所缘的关系。从名言现相的角度来讲,外境是外境、心识是心识,但是从名言实相的角度来讲,一切的外境就是我们心识的变现。

心识的变现有两种观点:一种是心识的变现,但它并不是心识;一种是心识的变现,它的本体就是心识。其实没有很大的差别,只是承不承许外境是心的差别而已。有些时候,我们可以安立外境就是我们的心,是一个本体的两个部分:一个是见分,一个是相分。中观也会提到唯识中的见相二分。山河大地的本性就是我们的本性、我们的佛性。了知后,对于打破我们对外境的执著,修持万法本体是心识,心识的本体是实相,会有很大的帮助。

总之,当我们不了解自己的本性的时候,外显为各式各样的迷乱的境;认识之后,这些幻相就会慢慢消失,我们的本性就会如是地浮现出来。

佛性如来藏是远离一切戏论的,所有的戏论都是分别心安立的,戏论本身是不存在的。要打破我们对戏论的执著,佛菩萨通过很多方法告诉我们:其实一切万法的本性就是离戏的、空性的、无实有的、如梦如幻的。

了解了本性离戏之后,用什么词句都可以,无实有、如梦如幻、缘起性空等。

缘起性空、如梦如幻是不是就是单空?离戏是不是就是究竟空?在某些场合中,无自性或者无实有是代表单空;极无所许、离戏是代表究竟的空性。一位修行者了知一切万法本性是远离一切戏论的意义之后,他怎么说都不离开这个意义,他说的如梦如幻也就是远离一切戏论的意思,并不是如梦如幻中好像有一个显现,承许这个显现。同样,这里的如梦如幻就是指离戏,无实有也是指离戏。

麦彭仁波切在《中观庄严论释》中讲,语言就像绳索一样,怎么用都可以,关键是要抓住它的意义,通达了意义,怎么用词句都不会有问题。就像我们知道了如来藏的本性是离戏的,说它是常乐我净、实有、谛实,都不会落入到戏论当中,因为它的意义已经确定了,所以词句表示都不会有其他的解释。因此,麦彭仁波切说分清场合很重要。

此处所抉择的如来藏就是我们的本性,不是和我们无关的一个学术的问题。它和显露我们的本性息息相关,见解越深,修行也会越来越得心应手,越来越超胜。

◎以问答抉择

问答有些时候是代表某些人的观点,或者某些宗派的观点,但主要还是我们内心中的一些疑惑,通过问答的方式,进一步辨别,予以遣除。

前面正式讲了他空的安立,下面通过问答的方式来进一步开显——对正式讲时没办法或者不太方便讲的比较细微的地方再进行抉择。

问:彼胜义难道不是无实有或离戏论吗?

前面已经讲到了他空的观点,胜义是不空的,胜义是谛实的。

既然胜义是空的,又是实有的,有的自空中观认为不合理,就发问:胜义难道不是无实有或者离戏论的吗?胜义应该是这样的吧——言外之意胜义是空则不应该再承许胜义是谛实。

答:彼者如果不是无实有或离戏论,则绝不可能是胜义,定如此处的世俗一样。

这个问答没有离开前面麦彭仁波切安立自宗的观点,只不过再进一步确认而已。

如果胜义不是无实有、离戏论的,那么它就不可能是胜义。

以二转法轮的观点来抉择观察胜义是不是无实有,是不是离戏论的呢?绝对是。如来藏上面没有任何的实有。

所有的实有安立在四边当中,如果四边都没有办法安立,那所谓的实有是绝对不存在的,再没办法找到四边之外的第五边。以凡夫的智慧,是永远没办法了解这么复杂的状况,这也是凡夫凭自力没办法解脱的原因。只有佛陀照见万法所知之后而确定的这样自性。

破完实有之后,就是无实有了;破完四边戏论之后,一定是离戏的。所以,胜义肯定是无实有的、肯定是离戏论的,否则它绝对不可能是胜义,因为它从字面上已经失去了“胜”的意义。“胜”,是殊胜的意思,针对于非殊胜、迷乱,它称之为胜。

庸俗的分别念安立的实有、戏论,即使以再多相似的理由、相似的推理、相似的比喻来确认,最终也绝对没办法安立。哪怕一丝一毫微尘许的实有、微尘许的戏论,在一切万法中都完全没办法安立。

这就是佛陀的智慧安立了非常殊胜的法义,在中观的推理面前、在般若智慧面前,所有的戏论、不符合实相的安立全部都摧毁无余。

“定如此处的世俗”,“此处”即实相现相二谛。实相现相二谛的世俗是什么意思呢?非谛实、迷乱的、不存在的、必须要空掉、在智慧的火生起来之后绝对会消亡的自性。前面也讲过,智慧的火生起来后,符合实相的法就会留下来,而且越来越明清、越来越清晰,不符合实相的法全部都会消亡。

就像此处的世俗一样,分别念安立的人我和法我都包含在实相现相的二谛中的世俗谛。在世俗中,所谓实有的人我法我都没有,都是分别妄识面前安立的,是经不起观察,是不存在的。因此,就像“此处的世俗”一样,是不成立的、错乱的、迷乱的。

所以,他空宗的这个胜义是无实有、离戏论的。

下面对方针对我们的回答进一步追问。

问:胜义既是无实有与空性,为何又说彼实有与自性不空呢?

对方说:“既然你们确认胜义是无实有和空性,为什么又在你们的论典当中讲到了胜义是实有的、是不空的呢?”三转法轮中安立的“如来藏以如来藏不空,如来藏以客尘空”,如来藏的自性不空在你们的论典中写得很清楚,而且你们通过各种理论再再确认的,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有时候我们也觉得,佛陀在初转法轮和二转法轮当中讲的意义、二转法轮和三转法轮当中讲的意义,似乎前后矛盾。是不是佛陀讲完法过段时间就忘了以前讲过的呢?把以前破掉的、不成立的,又在后面进一步安立呢?绝不可能。

学习论典可以三清净观察:不违现量、不违比量、不违教量。不违教量,就是教量前后不矛盾。这里也一样,针对众生的根基不同,宣讲的层次不一样,但法义永远没有矛盾的地方。

安立的实有和不实有用了两套体系。所谓的体系,就是方便具有分别识的学法者来抉择一切万法的实相。安立空性的时候就用无遮的体系;抉择如来藏的显现,就用实相现相的二谛来进行确认,就不能再用无遮的体系,否则没办法安立一个清净的显现法,因为诸法的本性的的确确既具有空性也具有显现,究竟的实相就是这样的。

即便在名言中也是一样,也有这样一种规律,破就要用破的体系,安立就要用安立的体系,方式方法都是不一样的。又破又立就不行。

所以,破的时候必须用现空二谛来破;立的时候必须用实相现相来立。否则安立不了真实大无为法本体的、佛陀相续中所具备的无为法的智慧。

为了让众生能够明白地趋入到正确的行列当中,佛陀用了不同的推理的体系。此处再再讲也是要让我们明白,它并不矛盾。我们学一遍两遍,可能还是懵懵懂懂,但是多学几遍就会慢慢懂了。

答:此处所说的实有与不空的意义是指在观名言量前存在与有,而你们对此义根本没有了知就反驳而已。

这里所讲的实有和不空的意义是指观名言量前的有。而你们对于意义还没有了解就开始反驳,好像抓住了一个漏洞,而且觉得这个漏洞是无法回避的。

我们的智慧有限,超胜于自己层次的就没办法了解,并且非常偏执地认为自己的理论是最正确的,谁都没办法辩驳。但是别人说出根据,我们才发现自己的智慧很肤浅。不仅是佛陀、祖师们、上师们的智慧,即便有时在道友之间讨论也会出现这些问题。

就在这个地方,以前课后我们很多道友一起讨论。有时候我们认为自己的观点是已经观察得很清楚了,当其他的道友提出观点,才发现自己的观点还是有不圆满的地方,这样的漏洞在别人的智慧没有提出来之前,我们是没有发现的,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傲慢心、偏执慢慢会消失。

我们有自己的思路,也有自己智慧不够的局限性,其他道友的思路和我们的不一样,不同的智慧一碰撞,就会产生新的智慧。为什么要辩论呢?因为不同人的思维有不同的角度,当两个不同的观点一碰撞,就会打开思路,发现原来有些地方是不正确的,有些地方是正确的,通过辩论把不正确的全部去掉,两个思路中正确的、符合实相、有利的一个就会保留下来。

没有争强好胜的心,客观地评价对方的观点,带着这样的目的去讨论、辩论,绝对会增长智慧。

每天下午我们都能听到附近很大的辩论声,智慧和智慧在激烈地碰撞着,每个刹那都在产生新的智慧,这个智慧是对于整个法界都是非常有利益的,我们应该真诚地对那里顶礼。

除此之外,各个班级里面每天都在讲课也都在散发出智慧的光芒,通过上师、法师、堪布堪母们讲课,道友们内心中听懂了一句话,生起了一念的善心,也有它的能量,所以每个教室里都在散发出不同的智慧的光芒。

听课,是佛陀的智慧在不断地融入到这些有信心的学者的相续中,学者的智悲也在不断地散发,如来藏在逐渐地开显,同时,邪见也在慢慢地消亡。每天都在不断地讲、不断地听,整个道场的能量、磁场、加持力非常大。

这里也影响着外面的人,只要一说红房子,就是讲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红房子里面的学人基本上每天都是在看书、念咒。在这里,善根、慈悲、智慧每时每刻都在散发,它和世间的场所不一样,是一个强大的正能量场所。

城市有城市的“加持力”,但绝对不是这种加持力,没有增强智慧和慈悲的训练,而是不断地散发着贪嗔痴,一到城市就很容易受这些负能量的影响。所以,上师也经常讲,有因缘就好好地住着,不要东跑西跑,能住就尽量多住,实在住不了那是没办法。我其实是非常想一直住在这个地方,因为自己的业力,也只能夏天上来短短地住一下,所以非常希望道友们能认认真真地安住在这里,好好学习。

在这里尽量把学院提供给我们非常好的助缘用起来,闻思修、恭敬上师、依教奉行。在这么大的团队中做点发心的事情,有时会很辛苦,但意义重大。离开这个场所,以后就没有这种机会了,想在一个殊胜的道场里面发心,非常难。虽然做事的地方很多,但殊胜的对境不是这么容易能够找到的。你的技术、你的精力、你的力气,有时候想用也是用不了。

上师老人家不断地在弘法利生,道友们也在不断的精进学习,对我们积资净障、开发我们的佛性如来藏是非常好的顺缘。

不要认为不发心就待不下去或者不好意思,这种发心不太清净,要把发心纳入修行的范围中,必须要做,通过我们的善心和智慧等摄持来做。

闻思之外的发心也是修行,还是在不断地增长自己的福慧,对开发我们的佛性如来藏也是一个正因,这样如理思维,我们每天发心会很欢喜,虽然辛苦,但值得。闻思很辛苦,发心也很辛苦,甚至走路都辛苦。我现在睡觉也辛苦,如果没有氧气,很快就会醒过来,心跳加速,所以睡觉也要依靠氧气。但不管怎样,这个地方哪怕是待一天,待一分钟,意义都很大。这里是法王如意宝的根本道场,大恩上师也在这里,还有道友们也在这里学习,法身慧命都在这里生根发芽,慢慢增长。

对我个人而言,这个地方的感情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虽然金刚座是佛陀成佛的地方,我也很有信心,但还是比不了这里。我从19 岁来到这里,一直住了20 年,依止法王如意宝、大恩上师、丹增活佛、龙多活佛、慈师、益西上师,我相续中哪怕有一念慈悲心、有一念的智慧,都是从这儿生发的,所以对这个地方的感情非常深。大家可能和我一样,或许比我的感情还要深。

这个地方是让我们智慧增长的一个非常殊胜的对境,所以大家在这里千万不要浪费时间、精力,尽量把每一分每一秒用在增长自己的智慧上,学法、念修、参加法会、发心等,把每一个机会充分地利用起来,以后,我们离开这里,带着很多的福报、智慧,或者往生极乐世界的因,或者证悟的因,就没有什么遗憾。

那么是否承许既是实有又不实有、既是空性又是不空呢?

实有和不空的意义是指观名言量面前的存在,所以必须要辨别二转和三转之间不同的体系。

前后两段问答,第一段是承许无实有,第二段是承许实有,但对方之所以继续作如是辩问,原因在于对于两种说法的词句表面虽然看起来似有相违,但在实际意义上完全一致的道理还未如实理解,故而又说:你们的观点是否承认,既是实有又不是实有,既是空性又是不空呢?

答:彼者绝非如此!如同你宗安立显现为世俗、空性为胜义,其中以胜义量观察时,承许不能遮止无实有与离戏般,

绝对不是!

“你宗”,即自空宗。当然,这里的自空宗不是指所有的自空宗,而是一部分学自空中观抓不住要点的人,对他空抉择得不是很清楚,或者与他空难以圆融。这些人没有理解真实的教义。

就像你们在安立现空二谛的时候,显现为世俗、空性为胜义,以胜义量观察一切万法,得到一个结论,即无实有、离戏。暂时来讲,无实有和离戏是不能遮止的,否则,不是无实有的,那就是实有的;一切万法不是离戏的,那就是戏论。所以,自空中观以胜义量观察的时候,不能遮止无实有,也不能遮止离戏,否则安立不了自空的究竟观点。

佛陀是要让我们知道,我们产生迷惑的来源是不知道这些显现法的本性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们错误地认为这些都是如所见般存在,如所闻般存在,又延伸了各种思想。存在当中有好的和不好的,对于好的就开始生起想要的贪欲;对于不好的,产生了想排斥的嗔恨。贪心和嗔心出来了,以贪心为基础又开始引发了业,看到好东西就想去拥有,产生两种行为:一是合理的途径去拥有;二是使用不合理的途径去拥有,如偷、抢、诈骗。这种行为的来源是贪欲,贪欲的来源是实执。有了业,以业为基础,又开始浮现好与不好的果。由于不了解果的本性,又对好的果产生贪欲,对不好的果产生嗔恨,又以这个为因产生业,轮回就是这样浮现,不断不断地延伸。如果我们永远处在迷惑当中,轮回就永远没办法断掉。

以此类推,通过嗔恨产生业的途径也是一样,再延伸出嫉妒、傲慢……这一切都是源自于我们对所看到的法的究竟本性不了解,误认为是实有的,实际是不存在的一种虚妄的显现而已。

如果我们知道虚妄的显现是无实有,我们就不会把它当成实有存在去执著而引发贪嗔,也就不会以贪嗔为基础去造业,也不会有好的业和不好的业,就不会浮现好的结果和不好的结果,轮回慢慢就息灭了。

在中观理论中,柱子和瓶子用得最多,为何要破柱子、瓶子呢?就是举一反三,所有显现法以此类推。不破不知道它的本性,就会产生实执,所有痛苦的来源就是因为不了解万法的本性而导致迷乱的一种妄执。

如果我们知道瓶子的空性,就会产生缘瓶子的空性智慧;心识也可以作为观察的对境,也是无实有的。如果知道一切万法缘起性空,就是回归实相,是打破迷乱的第一步。

学院讲空性讲得最多,原因就是我们对所见所闻的实执心太强了,如果不长时间去刻意地学,根本连认知上都没办法确定一切万法是如梦如幻、不存在的,就更谈不上修空性了。我们所有的修行都还是建立在实有的基础上,还是相应于实有产生的贪欲、嗔恨等烦恼的基础上。这样修行的力量不会深,它只是间接的解脱因,不是直接的解脱因,因为没有击中轮回的命根。比如,一棵树的最关键部位是树根,如果树根毁坏了,枝叶也会逐渐没有;如果只是剪剪树叶、树枝,对树不会有影响,反而长得更高。

所以,有些大德说,没有空性、出离心的见地的修行,就是在保养我执,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轮回中过得更好而已。保养之后,我执一强劲,贪嗔痴引发的各种业源源不断,比以前做得更好,造业的力量更大,智慧全部用在这方面,越来越麻烦。

因此,我们要花很多时间、精力讲般若,要学习自空的观点。佛陀讲般若二十二年,麦彭仁波切等藏地大祖师们对于空性的弘扬不遗余力,法王如意宝、学院的上师们也是如此,我们自己也经常强调学习空性。

我们学习空性的效果,至少要动摇一下轮回的根基,要知道它是从实执来的。

实执是很抽象的。简单来讲,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认为它是真实存在的,实际上,它显现的当下就是空性,如果不了解它究竟是怎么回事,就会导致迷乱。它就像梦中的幻觉而已,根本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要了解这一点,要动摇一下轮回的根基。

我们要发愿:不管怎么样,都要达到一个小目标——就是要动摇一下轮回的根基,虽然没办法从根本上斩断它,但至少要吓唬吓唬它。一旦知道了万法的本性是空性,魔王会非常恐怖的,因为动摇了他王国的地位,这是很有意义的。

哪怕生起一念的慈悲心、一念的空性智慧,从某个角度来讲也对整个社会做了贡献,因为这一念善心、智慧的能量很大。我们可能没办法轰轰烈烈地弘法利生,但是这些善念、智慧也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佛陀讲空性也是让我们了解这个。

如果遮止了无实有、离戏,相当于否认了空性,那么众生就会收到一个信息:不是无实有的,就是实有的;不是离戏的,就是戏论。那就直接违背了佛的教义,也直接违背了佛陀出世利益众生、让众生安立无实有的这样一种本怀,众生也没办法因为佛陀的教义而得到任何的利益。所以,有些是不能破的,该立的一定要立。

同样,承许迷乱是世俗及无迷乱是胜义的我宗,也承许不能遮止无迷乱的胜义以及彼者无迷的实有,此理相同故。

我们也一样,要承认世俗是迷乱的,胜义是无迷乱的,无迷乱的胜义是不能遮止的,是必须要确认的。

此处“实有”的意思,是如实存在,如显现般存在,有的就是有的。

凡夫认为的实有,根本不是实有,就是一个迷乱的显现;佛陀相续中的实有是真实有,如显现般存在,是消尽一切迷乱障碍之后的存在。同样都是实有,对这两种实有做详尽观察之后,一个消亡了,一个留下来了。

因此大车无著说:“若于此非有,由彼观为空;所余非无故,如实知为有。”

“大车”是一种赞叹,在《法华经》中有大白牛车、鹿车、羊车等,可以承载利益众生的重担,所以称之为“大车”。

无著菩萨说:“如果在这个法上面没有其他法,那这个法上面的他法空,剩下的自性的法不是没有,是存在的,我们就如实了知它为有。”

“由彼观为空”,“彼”指前一句的“非有”。这是典型的他空,自己不空,自己上面的他法空。如果“此”上没有“彼”,那“彼”就是空的。

这个法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通过各种理论、实验等来观察确认我们怀疑的东西,这个法是没有的,就把没有的确定为没有,排除掉;剩下的无论怎么观察都是存在的、是有的。

就像真理和谬论一样,刚开始不能确定哪个是真理,哪个是谬论,看起来差不多,这时就要多方面地观察。观察之后,谬论排除掉;真理留下来,如显现般存在。真理最早是显现的,如显现般存在,最后安立了,确定它是真理;谬论最早也是存在的,观察后发现是错误的,如显现般不存在。他空宗也是如此。凡夫人面前的显现、佛陀面前的显现都是显现,但是凡夫人认为的实有一经观察,其实不是实有;而佛陀的智慧越观察越存在,最早如何显现,最后还是如何存在。

所以,麦彭仁波切把这些观念讲得特别详尽,通过殊胜的智慧抉择,最后引发定解。

佛陀的智慧就是我们相续中的如来藏,佛陀所证悟的智慧就是最早如来藏的明显而已,最后消尽一切障碍,如来藏就完全显发了。佛陀相续中的如来藏,也是凡夫相续中要通过修行所抉择的如来藏。

基位的如来藏、道位的如来藏、果位的如来藏都没有变化过。在基位的时候,凡夫完全不知道有如来藏的存在;在道位的时候,开始有所了解,从了解进入了资粮道、加行道、菩萨位。整个过程,如来藏是不变的,变化的是我们的相续。刚开始,我们的相续是完全迷乱的。第二个阶段,开始生起出离心、菩提心,开始抉择空性,如来藏的思想慢慢出来,开始了解到我也有如来藏,虽然还没有那么确定,但是种子已经有了;然后通过不断地学习,开始有了定解;再进一步学习,也开始有禅定、觉受了;再提升成初地菩萨;初地之后,开始显露如来藏光明,通过二地……十地,障碍越来越少,光明越来越明显,这就是道位如来藏。

如来藏是不变的,变的是相续。就像天空,刚开始有很多云,慢慢变薄,开始出现一点点蓝天,接着蓝天越来越大,是天在变吗?不是天在变,是云在变。云就是我们的相续,天就是如来藏,看起来好像是蓝天从无到有,实际不是,是云在变化。

果位如来藏,就是成佛了,这个时候如来藏不叫如来藏,叫如来、智慧。从纯凡夫位到道位到果位,如来藏一直没变过,变的是我们的相续,变的是我们对它的认知。到果位,只是相续中的烦恼障、所知障全部没有了,如来藏的光明全分显现。

我们正处在中间位,非常幸运,还要进一步积资净障,不断地祈祷已经现前如来藏的圣者们,因为现前了如来藏就有很强劲的智慧、大悲,有加持我们的能力。所以,一方面我们要很努力,另一方面要祈祷这些佛、菩萨、莲师、大恩上师们,呼唤他们帮助加持我们。

有的再怎么观察也是有的,绝对是要保留下来的,只不过刚开始不了解而已,就像我们相续中的佛性如来藏一样。

纯凡夫位面前的山河大地等迷乱的东西,我们最早也是根深蒂固地认为是有的,但是,在学习的过程中,逐渐开始动摇了,确认它是虚妄的。最后通过证悟空性的智慧,虚妄的客尘开始迅速消亡,因为最强劲的对治力出现了,从那个阶段开始完全不可逆转,佛性显现的速度越来越快。

现在,对我们来讲是特殊的,也是关键的时刻,我们要从一个纯粹的轮回混子,开始变好。所以要进一步加强闻思修,进一步确认如来藏的观点,进一步加深这方面的善根和习气等等。

不管怎么样,应该好好的坚持。有时候很痛苦,身体、心或者外面的人、事都很难,但这个阶段一旦过了,后面的修行就会比较顺畅。

进入资粮道,尤其是到了加行道,修行就不那么困难了,以前播的种子逐渐开始分批成熟,到了初地,基本上所有的问题都搞定,因为现见法性,速度就非常快,有些地方讲登地后人间的七天就可以成佛了。

非常需要努力的就是现阶段,如果能往生极乐世界就相当于成佛一样,因为绝对没有退转的可能性。

往生四因要好好修,佛号、听法的功德导归极乐;空性、如来藏和密法的观点平时也要修。两方面都做,加速客尘消亡的速度,让我们相续中空性的种子越来越明显,非常有必要。

如彼所说,凡是建立破立时,以理不能成立之法虽须遮止,然而以理成立之义则不能遮破而须承许。

这句很关键。在建立名言理论时,名言中有破有立,以理观察不能成立的法,也就是谬论没有存在的必要,必须要遮止,不能让它延续;以理成立之义则不能遮破,必须要正面承认,要通过很多方面来宣传它。

世间当中也是一样,好的事情必须要高度赞叹;不好的事情必须要打压,而且力度还不能小,否则大家都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学习佛法也是一样的道理。

倘若平等一切都破,则应成“能说之法与所说之义真不真实的差别”没有能立的正量,由此不能生起任何定解。

如果在名言理论中不分青红皂白全部破完,会产生过失:能说之法没有真不真实的差别,所说之义没有真不真实的差别。“能说之法”与“所说之义”真不真实的差别根本没办法确定,到底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虚妄的,完全分辨不了,没有能立的正量了,这样就不能产生任何的定解。

如果不加简别,十善业道该不该做?十恶业需要遮止吗?不清楚,没有能立的量。如果众生对业果不能生起定解,又如何去断除杀生、偷盗、邪淫呢?如何行持放生、布施等善业呢?这些都没办法确定了。连修行也都没办法确定,哪个是对的,哪个是不对的,该不该守戒?能不能断除?都不确定,这就不对了。

所以,在名言当中,该立的一定要立,该破的一定要破,还要旗帜鲜明。为什么叫善辨法轮?就是辨别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不真实的,必须要引发一个定解。他空也是这套体系。

问:难道超越破立的法界各别自证境也不承认吗?

对方反问:在了义的《般若经》中一再宣讲法界各别自证境是超越破立的,无破无立,而你们说有破有立,那如何理解这个问题呢?

何出此问?应如是反问。

你为何提出这种疑问,如此反问,他空宗意在让对方说出这样问难的理由后,再破除其能立的根据,这样疑问便会自然消除。

他宗当答:因为你宗在承许完全断定所破遮止与所立安立之规后,住于不欲破除一切法的具足所缘之地故。

对方说:你们刚才讲得很明显——有破有立。所破一定要遮止,所立是如来藏究竟佛性,确定了这样一种法规之后,你们最终的观点是“不欲破除一切法”,为什么呢?因为你们的究竟胜义谛是不能破的。按照究竟各别自证智来讲是无所缘,但是你现在是有所缘的,你违背了了义的佛经。“具足所缘之地”,“所缘”就是分别念安立的。

当然不违背。从遣除一切迷乱的分别念面前安立的能境所境来讲,绝对要破的,这是名言理论。名言理论中不仅我们要安立,你们也要安立的;如果我们有过失,你们也有过失的。最究竟的安立,我们这个观点是完全究竟了义的他空,没有任何过失;但是,如果是在你们的观点层面上观察,反而有过失。这在《定解宝灯论》里有讲,和这里关系不大,不再多讲。

反驳:各别自证境法界超越破立故,对此我宗承许为胜义,而在以名言安立“如是成立的彼胜义是胜义中成立”的此处则作破立,此二者并不相违,

在胜义中,以分别识为主导的破和立全都不承认,是无破无立的。我们承许二转法轮的究竟观点,三转法轮是在二转法轮基础上安立的,当然承认。

二者是不相违的。我们在以二转法轮做基础抉择大离戏、大空性的时候,一切破立的确都没有,因为凡夫面前的破立都是分别识,不是真正的实相。比如我们在梦中,再怎么破、怎么立,还是迷乱的梦境中的破立而已,观待于醒觉位,它是错误的、颠倒的。

“彼胜义”是指第二转法轮中的胜义,即无破无立的真胜义;“是胜义中成立”的“胜义”是指第三转法轮中的胜义,也就是各别自证的无破无立的智慧,在三转法轮胜义中成立。二转法轮无破无立是佛智,是佛陀证悟的智慧在名言净见量面前、在胜义中就是有的,是存在的。如果连这个都破掉了,说这个无破无立的智慧在佛相续中是不存在、是迷乱的,那问题就大了。这个看起来绕,其实不绕。

超越凡夫迷乱的分别念,最后安立的胜义就叫“彼胜义”,这个胜义在名言净见量中是有的,是超越破立的境界,各别自证的智慧。第二个“胜义”是名言中的三转法轮的胜义,我们承认这个无破无立的是无迷乱的、是佛智。

三转法轮中的胜义,远离破立的各别自证是成立的;凡夫的有破有立的迷乱是不成立的。一个是破的、一个是立的,二者并不相违。

因为如果不承许名言中安立胜义自性不空,则应成远离破立的胜义也将无有故,如同若无名言中无自性的承许则应成有自性成立般,同样胜义倘若以自性空,亦即如是不能成立,则应成彼胜义实非胜义而是世俗。

如果不承认名言中安立的胜义是真实的,佛陀各别自证智慧自性是存在的、是谛实的、是具有真实义的,就应成是颠倒的、迷乱的,那就不对了。

“则应成远离破立的胜义也将无有故”,远离破立的胜义是各别自证,如果它是虚妄、无实有、空的,那就变成了远离破立的胜义没有了,如此就应成是有破有立了,问题就非常大。

其实,你们(自空中观)也是一样的,在名言中也是有破有立的。自空中观要破的一定是实有分别念、妄执,或者说人无我、法无我;安立无实有,无人我、无法我。

如果无自性的承许不承认,那必须要安立一切万法不是无实有的。如果不承认人无我,那就要承认人我;如果不承认法无我,那就要承认法我,最后就变成自性成立了,都是实有的。所以破来破去,不但没有破掉,还正面安立了人我和法我。通过一套操作下来,不但没有安立无人我、无法我,最后变成胜义观察下人我和法我都存在的。因为不承认无实有,就要承认实有,人我法我最后确定下来就是有的,这个过失非常大。同样,如果胜义不存在、是迷乱的,那就变成世俗。

什么法是不能成立的?通过观察,最后破掉的,不是如显现般存在的叫“不能成立”。这里词句看起来很绕,如果抓住了关键的问题,可以很清晰地了解这里面所表达的含义。也就是该承认的地方一定要承认,如果不承认,就必须要承认反方面。就像刚刚讲的一样,如果不是谬论,就变成真理了;如果不是真理,会变成谬论。所以谬论一定是谬论,必须要排除;真理一定是真理,必须要安立。这个时候必须要有破有立,如果无破无立,那就全部颠倒了。

他空的究竟胜义就是如是成立的,必须要安立;世俗就是迷乱的,必须要破除。所以这个时候必须有破有立,否则就会颠倒,胜义不是胜义,既然不是胜义,那就是世俗。迷乱的、非谛实的就是世俗,反而圣者推翻了世俗,圣者的智慧却全部变成颠倒的分别念;凡夫人认为世俗是真实的,反而变成真相了,全部颠倒了。所以,这个要点要抓住。这一整段,包括后面的这些都容易理解。

若想:如果如是胜义从本体上已成立无实有与离一切戏论,以彼不堪为空性,仅以所谓胜义不空的名言安立的词句也应成执空性为有事的不可解救之见,又应成轮涅非平等而胜义独立成为恒常永固等过失。

和前面的意思一样,只是侧面不同。

对方(自空)的观点:你们(他空)说“胜义是无实有的,是离一切戏论的”不能成为空性,因为你们(他空宗)认为胜义不空,胜义不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堪为空性”,以彼不能成为空性。

因为胜义不空是你们(他空)的名言,仅仅以这个名言安立的词句也应该有过失,什么过失呢?“应成执空性为有事”,把空性执为实有了。

你们承许胜义本体上是无实有、离一切戏论,这是空,但是你们又说“自己以自己不空,胜义以胜义不空”,这个词句上不就成执空性为实有了吗?从整个思路下来就是这个含义。

我们学自空中观的时候,经常看到引用《宝积经》的观点,有一个比喻:药是可以治病的,如果药变成了病,那就不可救药了;同样,空性是可以对治实执的,如果空性也变成实有了,那就再没有对治实执的方法,这个叫“不可解救之见”。你们的观点恰恰就是这样的,空性变成了实有,这个就是佛陀讲的“不可救药之见”。

在自空中观中,经常有这个辩论,这个过失不可避免。按你们(他空)的观点讲胜义不空世俗空,也就是一者有一者无,就成了轮回和涅槃不是平等的,而且胜义是实有的。胜义成为恒常永固,世俗是永远没有的,这与诸多经论当中再再宣说轮涅诸法完全是一味大平等性相违,有此等过失。

反驳:此对大宗派全未理解,因为分明承许空性不实有与离戏论,于彼怎会实有及有戏论?

对方对于大宗派完全没有理解,才会发出这样相似的过失。这个相似的过失其实是很细的一种邪见,也很可能出现在我们的相续中。如果不把这个很相似的、很细的邪见抓出来,很容易似是而非,好像对方说得很有道理。以前讲中观的时候,一讲外道,我看到有些道友悄悄点头,觉得很有道理,破起来很勉强,这是没有抓住核心的关要,很容易受迷惑。如果没有找到对方最致命的漏洞、破点,就很容易认同对方的观点。包括小乘的观点、唯识的观点,甚至外道的观点,对我们的分别念实在太符合了,自然就对中观破的观点有一点排斥,觉得中观观点有点勉强。

但随着学习慢慢地深入,最后就会发现迷惑的观点就是似是而非的观点,是错误的。

为什么要辩论?就是因为很多相似的观点非常容易引起我们的共鸣。对有些学佛时间很短、定解没有生起来的人,邪说、邪教也会有吸引力、会认同,就会离开正在学的正道,这个情况也是有的,因为他对似是而非的观点没有辨别的定解,很容易受到影响。

当然,这里对方是比较微细的邪见,但凡不符合究竟实相的都可以叫广义的邪见,从最粗大的到最微细的,全都可以包含在内。

我们已经承许了无实和离戏,怎么可能是实有和戏论呢?

这个地方只是有一点点微细的差别,就好像自续派和应成派,只要把分二谛加胜义简别的破掉,自续派就是应成派。因为到了自续派这个高度,对于所有平凡世间的执著已经破了,对所有外道的观点也破了,对于小乘当中承许极微实有也破了,对唯识宗认为的依他起实有也破了,只剩下一点点分二谛的执著。把对二谛的执著破完之后,就到了应成派了,就没有任何实执了,所以只有一点点差别而已。

这里也是一样,全部破完了,怎么可能有实有和戏论呢?

仅说胜义于胜义中成立,宣说彼者非是世俗,以此种方式安立空与非空的名言,此处是所立故。

这个离二取的胜义在胜义中是成立的。第一个胜义是前面所讲的无破无立,第二个胜义就是名言当中的实相现相的胜义,这个胜义是成立的。

“宣说彼者非是世俗”,不是迷乱,要安立。这里的“世俗”等于迷乱。

我们通过这种方式安立什么是空、什么是不空的名言。空就是迷乱的意思,是没有的,最终会消亡的;非空就是观察后剩下的,就是佛智、如来藏、大无为法,它是谛实的、是非迷乱的。

用迷乱和非迷乱就比较容易理解。迷乱就是世俗的,最终不能成立;不迷乱的就是实相、胜义。有时词句换一个角度讲,就容易通达。此处是以名言量作为所立。

如果说名言中如是承许应成缘空性为有事之见,那么承许无实有同样应成执空性为有相的不可解救之见,以及承许离戏论也应成缘空性为不可言说之有事的不可解救之见,此理相同。

给对方(自空中观)说一个同等理:如果说“名言中如是承许胜义,是不迷乱的、要承认的;世俗是迷乱的,不能承认的,要破的”变成缘空性的实有见,那么,对方承许实有的法要破,无实有的法不能破,而且是一个正见、是一个定解,是需要修的,同样变成“执空性为有相”。

把无实有的空性执为不能破的,是要安立的,这个变成有相,也成了不可救药之见,你们(自空)给我们(他空)说的所有过失,你们也没办法避免。

前面是无实有,后面是离戏论,意思一样。有些自空中观承许无实有(单空),有些自空中观承许离戏。如果把无实有作为所立,那就有过失;如果离戏论成为所立,即一切戏论都不存在,最后安立一切万法都是离戏论的,那也变成了“缘空性为不可言说的有事”。还加了一个“不可言说”,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无,什么都不能承认,但是它还是有的。这个观点很像不可言说的、不可思议的神我,外道的神我也是说,这个神我不能说有,不能说无,不能说亦有亦无,不能说非有非无,但是它就是有的。

关键我们要抓住这个观点:什么情况下承认的,什么情况下不承认的,必须要善辨别。

所有分别念所承许的、凡夫面前的破立,都不承认这个胜义。作为实相现相二谛当中的结论,在三转法轮中必须要承认。名言理论中真理就是真理,必须要抉择定解,必须要观修,而且最后要现前的;不承认的,就是所有的迷乱,绝对不能承认。

把这个辨别清楚,我们的智慧也会很清晰,我们要知道似是而非的观点的漏洞在哪里,就是混淆了二谛。

学自空的时候,有些初学者问:“如果无眼耳鼻舌身意,那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耳朵是怎么回事?”他是混淆了二谛。在学自空中观的时候,我们说的最多就是混淆二谛的过失。胜义当中说不承认,他认为世俗当中也不承认;世俗当中承认的,他认为在胜义当中也承认,对二谛的混淆导致了有些迷惑。

有些时候是把见和修混淆了,认为见就是修,甚至有些时候是把见混淆为果,既然有了见解,为什么我的烦恼断不了?断烦恼是果,有了见之后去修,修完之后会产生一个果,烦恼才断掉,断烦恼是修见解之后的一个成果。但是,他把见解当成成果,中间跳了好几个层次,这是一种混淆。

这个问题很多初学者很容易出现,“我已经学了这么长时间了,该学的也学了,为什么还有烦恼呢?”他把理论当成修行了。以前不知道菩提心是什么,不知道空性是什么,通过学习了解了,只是理论上知道了,但他把这个理论当成结果,所以也是有很大问题的。

世俗和胜义、自空和他空、见解和果、见解和修,有时人分不清层次,出现混淆。学习理论,然后引发定解,再修定解,慢慢出现成果,最后果是一定要断烦恼的,才是比较明显的果,这是有层次的。

有些人稍微修了一点点,就觉得应该有效果,怎么可能?就像一个人病重,刚开始吃药,怎么可能痊愈呢?他直接把治疗当成果了。同样,一个人修行的时间不长,就想在短时间当中有成果,也是不行的。

所以,我们要辨别,通过辨别遣除疑惑,再跟别人讨论,把问题讲得很清楚,遣除别人的疑惑。最后就能懂得该承认的一定要承认,不该承认的一定不承认的道理。

注释

  1. 指释尊之五时说法。有一首偈说明五时说法的过程:华严最初三七日,阿含十二方等八,二十二年般若谈,法华涅槃共八载。——《佛学常见辞汇》陈义孝编
  2. 迦叶。譬如医师授药令病扰动。是药在内而不出者。于意云何。如是病人宁得差不。不也世尊。是药不出其病转增。如是迦叶。——《大宝积经》卷第一百一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