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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赞(2018) 第2课 法师辅导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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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历代诸大恩传承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好,接下来我们共同学习《缘起赞》的内容。在我们章嘉国师的科判当中,把它分成了初义、论义和末义。我们现在学习的是论义的内容。论义当中通过五个方面,第一就是以说缘起理来进行赞叹本师释迦牟尼佛。那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二个方面,就是讲到唯有佛陀对解脱者是不欺惑的。

在唯有佛陀对解脱者不欺惑当中,从两个方面建立:一个是建立佛教没有过失,第二个是建立佛陀对解脱者不欺惑。其实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你光是一个法没有欺惑,但是它对于解脱者不存在这个不欺惑。比如说像现在的很多物理化学,从某一个角度来看,它的这个道理也是没有欺惑的。或者比如说我们眼识见到色法等等也没有欺惑,但如果没有挖掘到缘起的道理的话,那我们无法成立科学家是量士夫,也无法来成立凡夫是量士夫。所以这个科判划分得也特别好。

那么首先在建立佛教没有过失当中,也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建立宣说缘起空性之教无过失,由这一点,第二个方面以此来建立佛陀的其他教法必定没有过失。首先在建立宣说缘起空性之教无有过失当中,我们现在讲到的主要是宣说缘起空性之义,有略说和广说。略说当中我们上一堂课已经介绍了,什么是缘起之理呢?缘起的道理讲到的就是空性。我们今天第二个方面是讲到是否通达缘起而决定能否解脱。因为我们在之前以缘起理赞叹的时候曾经说过,我们众生流转于轮回,就是因为不通达缘起,把内外很多的法执著为实有,所以才流转于轮回当中。一旦我们通达了缘起性空的道理,才能够斩断轮回的根本。所以今天所讲的内容,就是是否通达缘起而决定我们能否解脱。

颂词当中宗喀巴大师这样讲到:凡夫愚众缘何法,边执束缚反坚固,精通彼理诸智者,以此斩断戏论网。如果没有通达缘起法,比如凡夫愚痴的众生,他缘于任何缘起显现的这些法,反而增加他的种种边执束缚,越来越坚固,把本有的法执著为无,然后把本来没有的法执著为有。就像我们现在眼见色,耳闻声,能取所取种种的法,没有去认识的时候,都不要说胜义的空性,连名言谛当中无常的道理、苦空的道理我们都不知道。所以对于我们说的器情万法这些缘起显现法,凡夫看到以后,一般说我们凡夫特别大的边执束缚在哪里呢?

就是把本来无常、苦空、无我的法执著为常乐我净。没有一个我,我们从出生到懂事,到长大成人之后,始终认为有一个我的存在;本来有前生后世,凡夫却认为没有前生后世等等。所以有种种粗的细的常见和断见,被这样的常见和断见束缚,而且这样的束缚从无始以来执著相越来越坚固。

《楞伽经》当中也说了:因缘和合法,凡愚起妄想。对于因缘和合之法,凡夫愚者就产生了种种妄想。因缘和合当中没有一个实有法的自性,没有一个人我,也没有一个法我。但是一旦和合之后,我们就产生种种人和法的实有执著。所以我们凡夫缘任何一个法,就产生种种实有的执著。我们以前也经常用那个《竹窗二笔》当中的,这个它也是引用了《般若经》当中的太末虫,也就是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就是细菌。细菌处处能够容易滋生,但是它不能滋生于火焰之上,所以一般都是高温消毒。

我们众生的心也是这样,处处能缘,缘的时候都是缘于实有执著,所以唯独不能缘于般若之上。因为我们的心在缘任何法的时候,能缘,但是缘的过程当中不能安住于缘起的本性、般若空性之上,所以反而会增加种种束缚,产生种种分别念。所以我们见色、闻声、尝味,都是增加种种执著,不会由这见闻接触而体悟诸法的实相,也是这样的原因。

后面两句又进一步说,作为智者,同样是见色闻声,看到种种缘起显现法,因为他能够就缘起的现象精通缘起之理,何法是缘起的,那么它必定是无生的。由这样的大缘起理,就能够斩断种种常断、有无二俱的戏论之网,完全能够斩断。所以精通彼理,什么样的道理呢?就是大缘起因。我们在学中观的时候,经常说有什么金刚屑因啊,我们在上一个阶段学习《中观庄严论释》的时候,不是还学了离一多因吗?在共同五大因当中,缘起因可以称之为正理之王,所以叫做大缘起因。

这个推理在成立过程中就是说:诸法由缘生,那么因为诸法由缘起生的缘故来进行成立,它是无自性的。所以因是缘起生,所立是诸法无自性。缘起是抉择诸法自性空的一个理论,以此而称之为缘起因。而且它在抉择诸法时,我们可以分为因的阶段、本体的阶段和果的阶段。缘起因可以同时对诸法的因、体、果做抉择,所以它含摄了其他四种因,金刚屑因、离一多因等这四种胜义理论,以此成为正理之王,所以赞为大。

所以《缘起赞》当中,也是通过佛陀现见了缘起性空的道理。佛陀自身现见了,如何为众生讲说缘起性空的道理呢?也是通过一些理论,通过缘起,因为缘起的缘故,诸法是无自性的,诸法是空性的。所以对于能够精通大缘起理的智者,必定依靠缘起的道理,能够斩断种种常和断的戏论之网。缘起就是性空,缘起性空的缘故,我们以前经常引用宗喀巴大师《三主要道论》当中所说:以现除有边,以空除无边。因为有显现的缘故,所以遣除断边;因为有缘起,缘起必定是空性,所以空性能够遣除常边。因为是空性的缘故,必定无二有缘起,那么缘起就能够遣除断见。所以了知以现除有边,空性遣除无边。以缘起理,显空双运,必定能够遣除常见和断见。

虽然性空,但是它在性空的时候,并不妨碍它的一些什么能作所作种种的缘起显现,所以遣除断。然后又是因为在显现的同时,这个显现法刹那生灭,然后每一刹那它自性都是不住的,所以以此又能够遣除,因为缘起的缘故,自性等空,以此能够遣除常见。所以在《中观庄严论释》很多的《中观》论典当中说,我们真正通达了缘起理的话,按照大中观应成派的见解去抉择,能够遣除3种,比如说粗大的常,常,就是不但能够遣除粗大的常边和断边,细微的常边、断边,甚至能够遣除最极其细微的常见和断见。

所以以此就能够斩断一切的戏论之网,通过缘起。所以我们在这一颂当中就会发现同样的缘,缘起显现之法。这样的缘起的法,因缘的法,我们可以反问一下,到底是流转轮回的因,还是斩断轮回的因?那这就要看观待于谁了。像密宗当中也经常讲,轮回和涅槃就像手心和手背一样,翻过来是轮回,翻过去就是解脱。也就是由我们对缘起的认识不同,所以就会导致斩断轮回和获得涅槃的不同结果。像类似的一些比喻,在那个《大佛顶首楞严经》当中也有讲过,就是佛竖臂来进行直指阿难,就是我把这个胳膊竖起来,然后我们说这个是正的还是倒,还是倒的。

那么一般我们说这个,当那个手指向上的时候,我们都会认为,哦,这是正的,然后如果说是垂下来的话,就会认为是倒的。但是你不论是说这个手臂是正还是倒,但是都是一个手臂的问题。所以我们说,那个在《楞严经》当中,佛陀对阿难说嘛,我们的这个身,凡夫的身和如来的身,其实就是依靠这个手臂的这个,正和倒就能够知道。同样的是,同样的这个就是身,当我们众生迷乱不认知的时候,我们就号作是心颠倒,而如来能够如实辨知,所以如来之身叫做是正遍知。

所以我们通过这些比喻就知道,在缘同样的缘起显现法的时候,凡夫因为没有一种悟性去体悟这个缘起显现法,那么不断地就增加自己对一切万法的内和外等等一切万法的执著。而作为智者,在看到这些缘起显现的时候,就能够体悟它的缘起的本性,所以以此能够觉悟世间。所以在我们讲这个缘起,是特别好,因为这个缘起并不是一种抽象的法,它就是在我们面前,一个电脑,我们面前的一盆花,一个植被,这都是缘起。就像佛说《大乘稻秆经》,佛陀为众弟子讲缘起法的时候,是缘这个稻秆,田地里的这个稻秆,然后讲这个缘起的道理。

所以我们的见闻觉知都是缘起法。那我们在看到这些什么日月星辰、山河大地,包括来到藏地,看到蓝天白云,看到草原上盛开的鲜花,看到尸陀林,尸陀林里那样的一个无常,我们会对这些显现法有什么样的一个觉悟呢?所以以前在科学界当中,牛顿他由这个苹果为什么会落地,所以以此而研发出了万有引力。我们一般就是说水往下流,或者说是重的东西往下落的话,我们觉得是正常的,没有去思惟它。但是对于这就是一个缘起显现呀!所以牛顿他能够有,由苹果为什么它是往下落,不往上升,那他就知道,哦,有它另外的一个,它不够的一种因缘。

如果这个因缘没有的话,苹果会不会,往上走嘛,那也是可以的。所以在世间,我们对于我们的见闻觉知,如果我们的心能够不断地静下来去思维的话,在世间它会有一种发明创造。但是这种再发明创造,可能对于某,就是我们说追求于世间的这个人天胜法的话,那么它有它的一种不共的作用。但是我们说观待于出世间法来说,哪怕是由这个就是苹果为什么落地往下掉,发明了万有引力,但是从我们出世间法来说的话,依然还是没有打破常见和断见,边执束缚反而会越来越坚固。

所以作为智者,从佛陀以来的,我们说诸大菩萨,诸证悟的传承上师,那么随同佛所说的缘起性空道理,已经完全精通道理,并且说依靠自己的那种心的相应,已经现见了缘起性空,所以以此就能够斩断这些戏论。所以这就是需要我们对我们的见闻觉知要有一种什么呢?体悟。确实佛教的体悟,是要我们有一种灵性和悟性的话,我们才能够愿意去深入地去思维。否则像世间人,尽管这些道理是实相,但是他没有兴趣,他有兴趣的是什么呢?我家庭和睦,我能够升官发财,我能够在世间能够有所建立。

如果我们把他相续当中所执著的这些财色名食睡全部说成空的时候,他真的觉得非常恐怖。但是我们现在想要对人生,能够有一个深层次的这种认识的话,而知道我们娑婆世界是总,总统的苦空无常,我们要想来进行认识,来进行斩断轮回的话,那必定要认识缘起之理,所以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道理。然后下面我们看第3个方面,略说的,也就是以此建立佛教胜过他宗。这里边有两颂,首先我们看第1颂,「除此教义余无故,本师美名唯称您,众外道徒之虚词,犹如狐狸充狮子。」

我们说这样的缘起性空的教义,除了在佛教当中,佛教以外的其他的任何的宗教,东方、西方的这些宗教当中,从来没有能够真,见到真实的缘起性空的教义。所以我们由唯有本师释迦牟尼佛宣,真实、圆满、透彻地宣讲了缘起性空的道理,所以我们说释迦牟尼佛称之为本师,称为大师、导师,那么唯有佛陀您。在外道当中,也会把自己的本师,那个老师称之为是本师、导师、大师,那么是盗窃本师、导师的名字,如同狐狸充狮子一样。所以如果说在外道当中,他也宣讲了缘起性空,那我们说尽管是外道本师,我们也可以把他称之为是真实的导师。

那么有些比如说佛教当中鱼龙混杂,虽然称之为是佛教,但如果说他没有真实宣说缘起性空的道理,那就不能够称之为大师。所以这里边是非常公正的。而我们真正在观察的时候会发现,我们现在的世间界有很多的宗教,那么它也有它的这些所依教典。我们去观察,有没有在任何一个宗教当中真实、圆满、无余地宣说了缘起性空之理呢?我们可以去观察,如果你认为有,那当然更好啊,非常好。但是我们会发现,在众多的这些教法当中,没有真正宣讲缘起性空,确实唯有佛教当中本师释迦牟尼佛,因为已经无余照见了如所有和尽所有的一切万法,所以对于一切万法的如所有空性方面,已经没有任何的那种余地的方式,然后已经照见了诸法的究竟空性。

所以外道虽然也把自己的一些引导者称之为本师,但是因为没有宣说缘起性空,他不能够真正引导众生,也不能够真正把众生从轮回的苦海当中到究竟的救拔,所以他怎么可能称之为是导师呢?所以这样的老师就如同野干呼狮子一样。我们可能对一些古印度的这些外道很陌生,像一些婆罗门教、数论外道、胜论外道,但是我们在现在,我们说,教育界当中、科学界当中有很多称之为——或是音乐界当中,有很多被称之为大师的。

当然暂时在他的这个领域当中,他有一技之长,可以引导自己的弟子、自己的学生,对于这一方——这一领域的研究,我们可以暂时称之为导师。但是能不能够引导我们从生死轮回的苦海当中获得解脱?如果是从这个角度而言的话,那只能够称之,就是说是野干呼狮子一样。而且我-我们说,就是像古印度的这些,我们说一些梵志婆罗门,因为他们是——他们的这种口号也是要引导众生从束缚当中获得解脱。如果是从这个角度而言的话,那我们就可以说是盗窃了导师的名字。

而相对而言,比如说现在我们说音乐界的大师,然后比如说魔术界的大师,比如说科学界的大师等等,因为他并没有一种好像我要超离、超脱这个世间,他是执著于这个世间。那么在执著这个世间当中,在某一个领域,他的一技之长,然后可以引导其他人的话,其实称为导师还是可以的,暂时可以这样去讲。但是在很多的一些外道,包括我们现在有很多的其他的这个教派当中,说称-称之为是能够令众生离苦得乐的,这样的教派,如果说没有真正宣讲缘起性空之理的话,把它称之为导师,那就真的是如同狐狸充狮子一样。

所以《入楞伽经》当中也讲到了,说外道虚妄说,皆是世俗论。外道都是虚妄之说,所以这样的虚妄之说都是讲世间的论典。那我们现在就是比如说讲世间的物理化学等等,还有就是说像一些修行的这个外道,他讲到的是世间,世间的四禅八定等等。所以这些的话都是属于世俗的论典,它是虚妄的,不究竟的,没有涉及到胜义的缘起性空之理。所以唯有佛陀讲的缘起性空,那么佛陀讲缘起性空的说法声就如同狮子吼一般,是无与伦比的。《出世赞》当中也讲到了,「若法从缘起,佛即许是空,说法无自性,无等狮子吼。」

任何法它是从因缘而生的,因缘而起的,佛陀就说那它就是空性。这样来进行宣说诸法无自性的说法声,就是无与伦比的狮子吼,能够震慑群兽,是无与伦比的,在一切说法当中,它是最无上。而且《大智度论》当中,龙猛菩萨也有很多就是佛教跟外道的这个教法的一种对比。而且我们真正明白这些道理,我们会知道,诸世善语皆出佛法,很多的这些行善的语言都是出自于佛法。善说没有过失,那么是无过于佛陀语言。而在其他地方虽然有善无有过的话言,但是这些的话都是什么呢?佛法之语。

而且外道当中假设有一些好的语言的话,它不是说真正以理来进行成立,它是如同虫食木偶得成字。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有时候说偶尔,欸,他讲了一个好话等等。所以外道当中,因为它基本的知见是错的,所以它主体的这些教法,不可能去,去符合于万法的实相。偶尔有一些好的语言的话,那也是如同虫食木偶得成字而已。所以真正善妙的语言确实出自于佛经,因为唯有宣说佛经的本师释迦牟尼佛如实照见了万法实相,尤其是缘起性空之理,所以是最无上的。

那么在这里,上师也讲了一个《撰集百缘经》当中的一个公案,就是其实从古至今吧,在这个佛教和其他宗派的一些辩论的过程当中,比如说佛教的得胜,有时候会由神通神变而得胜。那你像上师讲的这个公案当中,就当时在那个,有两个那个修行人嘛,一个修行人就是相信外道的,一个修行人就是相信佛法,两个人都说自己的导师是最利益的。后来波斯匿王知道之后的话,就说:"那你们就较量一下神通吧。"然后当时在较量之前,后来,就是说那个,说你们都这样称赞嘛,那,国王就说:"那你们各自去迎请,各自去迎请。

"后来在,那个就是说时间到的这个时候,当时那个就是信外道的,他就取香花净水,然后在大众面前发誓愿,说:"如果我所崇奉的富拿那、富农那——富兰那这些外道的本师吧,有神力,那我的本师知道我的心所想,就会来到这个法会当中。若无神力,说食此香花及净水,住而不去。"后来他在发下这个誓愿的时候,其实当时也是以本师的这种威神力啊,外道的神通都没有成功,而且他当时所祈祷的那个香花净水,没有去到他导师的那个地方,还依然在这个法会当中。

而等到信佛的人在祈祷的时候,同样的这个祈祷,后来真的就显现了,就是说这些香花等等,已经,在那个虚空当中,变成花盖,就是来到了如来面前,随佛而行。那么当时佛陀就来了。所以在当时大众看到了这样的一个较量神变的时候,然后就对佛教产生了信心。所以在这个公案当中,它是,就是讲到的是那个佛教,它是以这个神通,像那个神变月啊,佛陀成道之后,然后就是以种种神通来进行降伏外道。当然我们在此处,我们说本师释迦牟尼佛,那么称之为导师,是因为他什么呢?

教理上来进行成立的,因为本师宣讲了缘起性空之理。所以同样在《大智度论》当中也是问,说其他宗派,其他人也有知一切诸法,比如说摩醯首罗天、大自在天、遍闷天,就是遍入天等等。那么如是之天都各称为大,都认为我是一切知识。但是我们说这只是一个说法而已,不应当是一切知识,为什么呢?他都没有远离烦恼,有嗔恚骄慢心。比如说这三天,大自在天、遍入天,还有这个究摩罗天、童子天,如是三天有憎爱之心,爱之就巴不得满他一切所愿,如果恨他的话,就想要灭他七世。佛陀不是这样子,冤家来想杀的话,那么佛陀尚且以自己的一些身、肉、头、目、脑髓来进行供养,就是在菩萨位的时候都是这样,更何况说是得佛的时候。所以佛有二事,有大功德神通力,还有就是说有第一清净之心。

诸天虽然有少许的福德之力,因为他的贪嗔痴结使烦恼没有灭,心不清净。所以心不清净的话,他的神通神变也是少的。就像刚才我们在那个《撰集百缘经》当中所说的这个公案,声闻辟支佛虽灭结使,心清净,但他福德薄的缘故,势力也少。那么佛陀有大神通势力,还有第一清净之心,胜一切人。确实也是这样子的。所以刚才我们第1颂,我们就知道外道徒有本师之虚词,那么就如同狐狸充狮子一样。

甚至有一些在佛经当中记载,有些外道当时跟这个佛陀较量神通神变,赢不过的时候,然后就觉得羞愧难当,后来就跑到那个河边还是湖边,然后还诳惑自己的那个弟子说,我就跳河了,如果我不回来的话,说明我在那个地方很好。但是像跳河自杀,怎么可能有一个好的去处呢?堕落恶趣,他肯定不会回来啊。但是弟子也很愚痴,就相信了。然后一看自己的导师没有回来,就觉得我的导师已经获得解脱了,跟着一起跳河自杀。

所以外道,众多外道徒的这个虚词说,称自己的本师是本师的话,那么这样的一种本师之词,就是如同狐狸充狮子一样,它不能够真正引导众生从轮回的苦海当中得到解脱。所以我们通过这种对比,然后紧接着第2颂当中就以4种奇哉来进行赞叹佛陀。奇哉导师奇依处,奇哉胜说奇怙主,巧妙宣讲缘起法,本师尊前我敬礼。所以因为佛陀宣说了缘起性空的教义,对佛陀是非常奇妙的导师,是非常奇妙的依靠之处。然后佛陀的这个缘起性空之说,是非常奇妙的殊胜之说。

那么以此佛陀就成为众生的怙主,非常奇妙的众生怙主。为什么呢?为什么以这4种奇哉来进行赞叹本师释迦牟尼佛?那么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本师释迦牟尼佛巧妙地宣讲了缘起之法。怎么叫巧妙呢?就像佛说《大乘稻秆经》,就我们耳闻目睹的这些缘起,比如说大乘这个稻秆,然后佛陀就稻秆来进行以此进一步分析外缘起和内缘起,将缘起的5种特法,非常非断等等的这个5种特法,抉择一切万法生即无生的道理,所以巧妙地宣讲了缘起性空之法。这样的本师尊者面前,那我才会恭恭敬敬地顶礼。

对佛陀讲的这个缘起性空之法,确实非常奇妙,因为它已经完全跟我们现在的这种见闻觉知的状况相违了。为什么呢?我们的这个见闻觉知,我们会在我们的感官的觉知当中,认为这些法都是实有存在的。如果没有佛陀给我们讲缘起法本性是空的话,我们可能跟很多的平凡人,跟很多的这些外道一样,也是在一种感官的实有执著当中。但是通过佛陀已经证悟了,然后巧妙宣说缘起法,缘起的缘故,所以它的本性是空的。来细心观察它的因、体、果,本性都是无生、无住、无灭,那才能够让我们对这样的一切万法有了透彻真实的认知。所以我才会说恭恭敬敬地顶礼这样的本师释迦牟尼佛。所以佛陀所说的法,这样的缘起,而且它的本性无生无灭的道理,在《大方广密续》当中也是以5种奇哉来进行赞叹这个佛陀的稀有之法。

然后这个法就是佛陀的秘密之法。奇哉稀有,即为稀有法,一切圆满佛陀密。就是这些稀有法是一切圆满佛陀的密意。什么样的一个稀有之法呢?后面都是讲到什么呢?无生之中生一切,而且生的当下又是无有生的。对,无生之中生一切,本来是无,为什么能够有这些我们说花草等等的这些缘起显现呢?因为它是缘起。在缘起生的这种同时,我们去观察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实有的生呢?又会发现它没有一个自生他生,没有一个实有的生。

后面讲到说无灭之中又灭一切,在灭的时候又是无有灭的,然后在无住之中能够住一切,在住的当下去观察的时候又没有住。无缘之中缘一切,然后正在缘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它的自性又没有缘。然后在无来去当中显现来去,当我们有来去的时候去观察我们人的来去,我们从这一生到下一生的来去等等,去观察的时候,那又是没有来去的。所以5种奇哉,讲到的就是一切佛陀圆满的密意,缘起性空的道理。所以这样的本师尊前,我恭恭敬敬地顶礼。

所以我们知道,真正来进行看的时候,有一些外道他就比较固执,他认为就是跟佛论议,很多外道就问佛说是一个究竟道还是有众多究竟道?我们现在现代人的那种包容的理念,反正你也对,我也对,大家都对嘛,干嘛唯有你一个人对呢?但是实际上,从究竟的道而言的话,那就是唯一的,一究竟道而没有众多,包括佛陀所说的声闻、缘觉、菩萨乘,那也是暂时有三乘、九乘、无量乘之多。但是最究竟的话,因为法界实相是唯一的缘故,那么道必定是唯一的,所以只有一个究竟道,而没有众多。

那有些外道就说了,佛你说是一道的,但是很多宗派都认为我有这个究竟之道,那应该是众多而不是一个。说你也不要太强调自己的宗派,你们宗派也是好的,其他宗派也可以是好的吧。那佛陀又进一步说,虽然在很多宗派当中,各自都有它的一个道,都认为自己是真实的一个道,但实际上它不是真实的道。为什么呢?在一切外道当中,它都是着邪见的缘故,它的道着邪见、常见断见,所以以此不明究竟之道。当时佛还问这个梵志说,你们认为路头梵志有没有得道?

那很多外道梵志就说,一切得道当中,路头梵志是第一得道之人。那当时这个路头梵志,怎么说呢?他是当时一些外道的修道人当中的一个名人。而且大家都觉得他修行特别了不起。但是路头梵志已经出家了,做佛的侍者,在佛的后面给佛扇扇子。然后佛就问这个当时的梵志说:“你认不认识这个比丘?”后来梵志一看,这么了不起的一个外道头子都出家侍奉佛陀,所以更加能够知道佛陀的不可思议,证悟境界的不可思议。所以我们说,在外道当中,都认为自己的道是究竟的,而产生爱着,自是非彼,但是实际上都不是究竟的,所以他们会落在斗争、贪嗔的烦恼当中。但是佛陀说:“我诸弟子的法当中,无实无虚,不用有何所求。”

所以想要坏我的论的话,因为没有任何所求,远离四边八戏,没有一个下手处去坏我的宗派,所以一切智智的话是难以超胜的。那么最后外道跟佛陀辩论,从教理上去辩论的话,那最终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所以在以上所讲到的这些道理,我们说这个略说当中,已经讲完了。总而言之,最后我们说唯有佛教当中,因为佛陀宣说了缘起性空之理,那么佛陀称之为是众生的真正导师,外道不能够算。所以佛陀的这种教法是特别稀有的。

那么下面就是广说,说缘起空性之义,然后广说的内容有3、4个方面。首先第1个方面就是讲缘起空性是世尊的究竟意趣。那这里边有3个方面,第1就是说若未通达缘起理,则不能证佛的教义。第2就是缘起空性是佛陀的究竟密意。最后的话是现前缘起空性的量。

首先我们说没有通达缘起理的话,不能够证悟佛陀教义。那这里边颂词当中讲到,首先我们看前面5句说:“唯行利益佛陀您,为度众生而恩赐正法醍醐空性义,断定依据无伦比,即是依存缘起理。”佛陀你是唯一行持的就是利益众生。就像刚才我们引用《大智度论》当中其他宗派,像他们所崇奉的什么大自在天、遍入天、童子天等等,心情好了,能够想要满一切众生所愿,心情不好的时候想要杀他七世。佛陀不是这样子,在因地做菩萨的时候,然后有冤家来进行求索自己的头目脑髓,菩萨尚且能够供养这个头目脑髓。

那成佛了,佛陀所行持的唯一就是利益众生,就像提婆达多,不论怎么样去损害佛陀,但是那提婆达多,比如说头疼,什么肚子吃酥不消化的时候,那么佛陀也会通过谛实语来进行加持提婆达多。所以唯行利益佛陀您,那么在利益众生的时候,是如何才能够真实利益到众生?所以为了度化群生而恩赐了正法醍醐空性之义,而且这个正法醍醐空性之义来进行断定空性之义的依据的话,是无以伦比的。那么这个依据就是依存缘起的道理来进行恩赐的,正乘的。

所以我们知道,佛陀利益众生,我们说有身神变、语神变和意神变。在这3种神变当中,其实最终最主要的就是语神变,语的教诫。那么在佛陀讲的这些正法当中,也会有暂时人天乘之法,然后还有就是说出世间的声闻、缘觉乘法,还有菩萨乘法。那我们说在诸多法当中,真正能够让一切众生成佛的这个教法,那就是空性之义。如何断定空性呢?因为凡夫众生还没有证悟,佛陀是证悟了。那如何成立这个空性之义呢?佛陀善巧地依靠缘起来进行成立空性之义。

所以《中论》当中,龙猛菩萨也讲到了说:“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我们面前的这些显现的一切万法,没有一个法它不是从因缘而生的。正是因为从因缘而生的缘故,所以一切万法由这样的一个缘起,那我们去抉择的时候,缘起就是无生,缘生就是无生,无不是空。所以缘起道理,我们在刚才介绍第1颂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它是大缘起因,同时对诸法的因、体、果都能够抉择,摄尽一切胜义理论,成为正理之王。

我们在抉择的时候,就像《如意宝藏论自释》当中也说了,说显现分无实有,是缘起故,它的同品喻就是犹如影像。犹如影像,显现是显现,它是观待缘起,但是因为缘起的缘故,影像是无实有的。所以同样,一切我们执为实有的法,人、事,就跟影像一样,是缘起的缘故,它是没有实有自性的。所以《中论》当中也讲到了说:“众缘中有性,是事则不然,性从众缘出,即名为作法。性若是作者,云何有此义?性名为无作,不待异法成。”如果说你认为在众因缘生法当中有一个实有自性,这个事情是不合理的。

为什么呢?本性存在的话,它不需要观待缘。如果说你认为本性从众缘而出的话,那么这个性就成为作法。如果这个本性成为作者的话,它怎么可能有它的自性呢?它是观待因缘而生的,它就不可能有性的这个含义了。所以本性名无作,它不需要观待其他的法而缘起生。因为在缘起当中,这里边就说了,不可能有一个实有自性,连一分钱的实有自性都不可能存在。因为有了实有自性的话,它是不需要观待缘了。如果观待缘,它必定任何一个法都是没有实有自性的。

所以通过这样的一个理论,我们也是能够抉择的,我们就能够了知。那么在这一段以后,大家有机会可以看一下慈诚堪布,也讲过那个《缘起赞》有一个略示,好像是在《慧灯之光》第9册。那么在这里,我们要通过闻思来进行明白这些道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说这个缘起性空道理跟我们实际的感官应该是成相违的。但我们实际感官当中,我们见色闻声,真的会认为这些色声香味触都是实有存在的。所以我们这里边讲到的缘起当下是性空,可以说跟我们的感官是直接相违,跟世间人的感官也是直接相违的。那我们说我们是随着感官而走呢,还是随着佛陀的教言而走?这需要一个取舍的抉择。如果我们随着感官而走的话,那很不幸,我们对佛法没有体悟的时候,我们必然会在这个生死轮回当中,我们就头出头没,解脱不了了。

所以唯有说我们对于这样的一个缘起显现,起码产生一个隐隐怀疑,哎,到底缘起它是生还是不生呢?也许是不生的吧,我要不要去看一下这些中观的道理?那你产生一个合理怀疑的话,它也是一个,就是说鱼儿即将被那个鱼钩钩入以后,它马上就会出离水面。我们产生一点合理的怀疑的话,也能够斩断轮回的根本。所以如何由合理的怀疑而变成稳固的定解呢?需要通过闻思。那一个利根者,像六祖大师那样的利根者,他不需要说长期的系统闻思,那么宿世的善根因缘成熟的时候,他就能够体悟空性之义。

但是我们一般中下根机者,我们无始以来的实有执著太根深蒂固了,如果没有系统闻思,我们对于空性之理有怀疑,而且甚至很容易向不合理的怀疑方面,甚至会产生邪见。所以我们确实有必要通过闻思引生对于缘起性空稳固的定解。在稳固定解的基础上,我们还要去串习而修行,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是佛陀恩赐给我们的正法醍醐,醍醐灌顶啊,是最大的营养品。我们要想获得身心安乐,能够滋养我们身心的话,就是要体悟缘起性空之理,这是正法的醍醐。

因为醍醐,我们知道,就是在《大般涅槃经》当中,有这个五种味,有乳味,然后就是,酪味、生酥味、熟酥味,还有醍醐味。所以在五味当中,最妙的味道就是醍醐之味。所以我们在正法当中,我们说正法的精华醍醐,其实就是佛所说的空性之义。所以为什么佛陀在这个《般若经》当中也是付嘱阿难,其他的经典丢失了一字一句,我不以为憾,其他的教法遗失我也不以为憾,但是般若的这些教言,哪怕是遗失了一字一句的话,说我甚以为憾。所以付嘱阿难好好地去守护这个般若的这些教言。

所以它是在正法,当中,是最精华的甘露妙味,那么指的就是空性之义。被佛陀恩赐给我们了,我们应该按照佛陀所恩赐的法,通过后来龙猛菩萨、月称菩萨、圣天菩萨的开显空性义,我们应当去闻思。闻思了以后,才能够真实断定依据无伦比,才能够引生这样的缘起性空的定解。所以佛陀也是依靠缘起理给我们开示空性之义,这是一个决定的三相齐全的推理,没有任何什么不成,不定的这些相违的过失,它是决定成立的一个过失。那我们说如果对于这样的甚深法理,我们不去闻思,那也是非常可惜的。

当然在我们现今的社会当中,确实人们对一些什么别墅、轿车,然后这个就是说奢侈品,他是有兴趣的。所以可能对于某一类众生,只能够以世间法来进行引导他,他是一个人天乘根机者。但只要我们想要去修出世间道的话,那么必定是要依于缘起性空之理,要通达缘起的道理。没有通达的话,那我们必定在生死轮回当中而不得解脱的。所以对于这个缘起性空,我们一般最开始,比如说很难接受嘛,就是跟我们的感官好像觉得是相违的。

但是慈诚堪布也说了,说其实科学从某一个角度,它非常好,因为通过现在科技越来越这个进展,反而更加能够印证了佛陀所说的缘起性空之理。比如说色彩,五颜六色,我们觉得真实,但是科学界已经发现了,其实色彩是没有真实存在的。当我们没有这些的时候,我们真的会认为怎么可能没有色彩呢?明明我就是已经看到了这些五颜六色嘛,蝴蝶的这个色彩斑斓的这些颜色,我亲眼看到,如果没有的话,我怎么会看到呢?但是这些就是宏观世界和微观世界是不相违的。

宏观世界会显现这些迷乱的相,但是在细细去剖析的时候,微观当中是没有的,这两者又不相违。所以我们哪怕现在没有证悟的时候,那么就是通过这些道理,我们要去明白缘起和性空不相违。就像我们说用这个,比如说两只眼睛,我一只眼睛肉眼去看这个色法,然后另外一只眼睛的话,是通过一些科学仪器去看,那么肉眼看到的是有颜色的,科学仪器所看到的是没有颜色的,其实看到都是一个法,不是两个法。但是因为能衡量的这个方便不一样的缘故,得出的结论也是不一样。但是这个不一样的话,在一个法上乍似矛盾,但是它可以并存。所以缘起和性空也是同样的,表面上看,哦,显现的法是实有,不可能是空性,那只是我们依靠名言的这种感官,我们认为是实有存在,它是能够起作用。

当我们依靠另外一个量,胜义量去观察这些显现的同样的这些显现法,会发现真实存在的根据一丝一毫都不存在,它必定是空性。所以两者是不相违。所以这个我们就能够明白。然后下面我们再看后面这一颂。后面这一颂又进一步说:“若有何人于此义,视为相违不成立,岂能领悟您意旨?”如果有任何人对于这样的缘起性空道理,视为相违,视为不成立,那又岂能领悟佛陀您的这个真正意趣呢?您的这个密意,智慧的这个密意的话,是又怎么可能领悟呢?这里边就是我们说有两类人对缘起性空,他有两种认知。

第1类人就是说是来自于教内的声音,认为一切万法缘起的当下,它自色与色空,然后受与受空,认为一切万法本性空的话是相违的,这是来自于教内,这是教内的有实宗,比如说有部、经部,还有随理唯识。因为他认为,我们把这些称之为什么呢?有实宗。有实宗就是说其实内外道的有实宗,它有个共同点,就是认为什么呢?假必依实。假的法它要依于一个实有的现基。因为如果说连这个实有的现基都不存在的话,那就像龟毛所织成的毛衣,那就成了断绝名言的过失。所以说把空和现视为相违,这就是有实宗了。

因为有实宗认为空不能够现,现不能够空。然后不成立的话,是来自于教外的一些外道,就直接认为这个缘起性空,空性不成立。所以这样的外道又岂能领悟佛陀您的真正意趣呢?所以我们说像这个教内啊,他会证悟,就是说,某一层次的空性,比如说小乘声闻缘觉,他能够证悟人我空性,然后跟人我空性相关的粗大的法空性,他也能够证悟。那么像随理唯识,然后也是对于一些遍计所执、证无为空性,但是他依然执著圆成实在胜义当中不空等等,所以他都是依赖于假必依实的一种理念,认为是相违。

所以我们说他会接受空性的教义,但是对于这个空性的话,他不能够彻底抉择为一切万法空。所以就像,在那个《佛说大乘稻秆经》当中有这么一段教证说:“如来出现,若不出现,法性常住。”以前学《契经》的时候,大仁波切也讲过,就是对于这样的一个法尔道理,同样的这一句话,小乘有小乘的解释,然后唯识有唯识的解释,自空有自空的解释,他空有他空的解释。比如说小乘他怎么解释呢?就是如来出现不出现,法性常住。这个法性常住,比如说人我是空的,但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这个业因果是不空的,这就是法性常住。

唯识在解释的时候,认为是圆成实的法性常住,自空认为是空性的法性常住,他空认为如来藏的法性常住,而密宗的话会认为本来清净的这个法性常住。所以我们知道,那这些到底谁对谁错呢?没有,乃至于就是说佛陀的知见之前,那么没有决定的对和错,那它就有一个观待。后后的上上的瑜伽观待于前前,它是正的,但是它本身又观待于它上上瑜伽的话,它又成为错误了。那么最后我们的抉择唯有如来的知见,那么才是最了义的。那么如来的知见就是说缘起,大缘起性空之义。通过缘起把一切万法抉择为是远离四边八戏的话,才能够真正领悟佛陀真实的密意。如果认为缘起不能够性空,性空不能够缘起的话,就不能够真实领悟佛陀的这个教义。

所以像这些道理,在以前我们也曾经引用过这些教证,在《佛说华手经》当中,就是佛陀在说一些了义法的时候,但是有一些佛的弟子都不能够接受,然后在听闻说佛菩提无得无失,没有分别等等这些了义的甚深法的时候,特别恐怖,就想:如来名为得一切智。但是这个经典当中说智不能行,慧不能通,明不能了,无问无答,没有可知相的话。然后对于宣说了义法的人,具有邪见者反而产生怜悯之心,或生恚慢和冤贼之心。佛陀就告诉跋陀婆罗,说未来是末世的话,这样的知见者是佛法中的盗贼,佛法中盗贼反得尊贵,然后宣说如来正智慧的,讲这些了义的什么无生无灭,没有菩提可得,没有束缚可解,反而被轻贱,不能够住于僧坊。

所以有时候在末法时代,就是有一些大德被轻毁。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坏事,因为在佛陀的很多授记当中都说了,具有正知正见能够弘法的大德,反而被轻贱,不能够住于僧舍,然后僧舍当中反而是一些破戒破见、不真正有修行的人来进行主持。所以佛陀说这样子的那个人的话,他就是什么呢?于如来真正可诃事当中生赞誉想,然后在赞誉事当中他生诃责想。什么叫可诃呢?就是执著法、法相,对于法有所贪取,乃至于你对于善法有所贪执的话,说称之为是如来所诃责,是沙门中贼,是沙门当中的败类。

这些人的话,就是说对于如来所说的世间正见,可戏论法,顺生死理,然后生第一法想,把不了义当成了义。那这样的人,他就叫毁谤如来法。什么是如来所称赞呢?就是这里边所说的无贪、无争、无起、无作、无想、无为。那这些法是如来所赞叹的。

所以有时候在《佛说华手经》,他用了很多比喻,比如说阿耨达池,在佛经当中描述阿耨达池就跟净土一样,是人间任何一个湖池都不能够比拟的。我们如果看到了一般世间,比如说有一些比较清澈的湖水等等,大海、太平洋等等,我们说阿耨达池比较相似的话,这不叫赞叹,反而叫毁损。

所以如果以世间有漏正见、生死染着来称赞我说:哎,佛陀是特别了不起,因为佛陀说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来称赞我的话,说他虽然想称赞我,但其实是在毁辱我。为什么呢?因为真实了义的知见是无善无恶、没有因果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这里你们到时候教证自己下去可以看。那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是视为相违,有不能够空、空不能够有的话,就像在《佛说华手经》当中,有一些认为有业因果不能够空,以世间有漏正见来进行称赞佛陀,那是不能够领悟真正佛陀的密意。那这样你来进行称赞,最后反而成了毁辱佛陀。

所以我们该如何赞叹本师释迦牟尼佛呢?宗喀巴大师告诉我们了,通过佛陀宣说的缘起法来进行称赞,这是最殊胜、如实地来称赞本师释迦牟尼佛。

下面我们看第2个方面,讲到缘起空性是佛陀的究竟密意。这里边也分成3个方面。第1,讲到若通达缘起,无有自性,虽然无有自性也可以起作用的,这个不用担心,它不会断绝名言。第2,若未通达缘起,坠入深渊。第3,是故缘起与空性不相违。

我们看第1个:若通达缘起,无有自性,也可起作用。 您许有朝一日中,现见空性缘起义,方知自性本为空,能有作为亦不悖。 您承许,在有朝一日当中,如果我们现见了缘起空性的道理,这个时候就一定会知道它的自性本为空,这是空性。但是在空性的同时,也能够有所作为,能作和所作,那也是没有任何相违之处的。所以这是缘起性空双运,空性不碍缘起显现,缘起显现的当下,它的本体必定是空。如果我们现见的话,那么自身也会随同佛陀、菩萨的证悟一样,我们会了知缘起性空不相违背的道理。

《中论》当中我们也再三引用过这个教证,说世间与涅槃无有少分别,涅槃与世间亦无少分别。为什么呢?我们在分析世间的时候,就世间的缘起,分析到最后,知道缘起即无生。分析涅槃的缘起,最后也得出,它是缘起,也是无生空性。所以从实相的层面,世间和涅槃都是无二无别的。

而且龙猛菩萨在《中论》讲这个偈颂的时候,当时也唱出了一首金刚道歌。麦彭仁波切就说,这是非常殊胜的大圆满的深妙见解。在此是以龙猛菩萨正理之王而让说,麦彭仁波切说,我相信他那个觉性之力的明灯,越来越璀璨光芒,心中熠熠生辉,驱除了怀疑幽暗,产生了甚深定解,所以不由自主就吟唱出下面的这个金刚道歌。这个金刚道歌当中,你看前面就说,现有一切万法都是空无的,在空无当中,它能有作为,又有缘起,能生轮涅种种轮回的相、涅槃的相。因为空性的缘故,一切万法的本迹,始终不可得它的实有自性。

所以我们说,首先通过闻思引生定解,光是满足于定解还不够,一定要去实修。有朝一日闻思修行相应了,就能够现见空性缘起之义,这个时候一定知道:自性本为空,但又能有所作为。比如对于一个凡夫,你不用担心说,空性了会不会断绝一切万法呢?不会的。名言的能作所作,任何工业、农业、生意、商业等等的作为,还有教育等等的作为,没有任何违背。作为修学出世间道的,一切万法为空,不妨碍菩萨释然地去行持六度万行。有些人认为万法为空是无为法,不能够有所造作,这就是片面理解了空性。真正明白空性道理的大乘菩萨,在无造作当中,又非常精进地积累六度万行的资粮,福德和智慧资粮,能有作为是不相违背的。

所以永明延寿大师有《万善同归》,万善的作为同归无上菩提,与本性空没有任何相违,最后都能够同归明空双运的菩提。麦彭仁波切在解释章嘉国师的《见歌》中也提到,一旦瑜伽士真正通达缘起性空的道理,就和密宗证悟大圆满的境界完全相同。所以这个时候,哪怕是骂人,别人看到生烦恼等等,这些作为都能够转为菩提,也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好,现在我们再看这一堂课的后面这一颂,说若未通达缘起,则坠入深渊。颂词当中讲到,若视与此恰相反,空性不可起作用,有作用则无空性,坠入恐怖之深渊。如果你没有明白缘起性空不相违的道理,然后是违缘起性空,就是正见恰恰跟刚才的那个缘起性空圆融相反,认为说空和缘起是相违的。如果说空,它不能够有缘起,不能够起作用。然后如果说有缘起的作用的话,它本体必定不空,是无空性的。这就是有实宗的一个见解,不能够达到空和有的一个圆融,空不能够有,有不能够空。

那这样子的话,它会坠入什么呢?恐怖的、苦恼的这个深渊。那么可能一些有实宗,反而会认为大乘抉择一切万法空,就如同狂象一样,什么都破,然后最后堕入断无的一个深渊,反而会担心大乘如是抉择、如是见解的人,就像《佛说华手经》当中,有一些实有执著见的修行者,反而悲悯什么呢?宣说一切万法空性的这个正见者,悲悯。而认为他们已经毁坏名言了。

包括以前像鸠摩罗什大师,最开始学小乘,后来好像有一个大乘同伴讲一切万法空,然后他当时就不理解,后来通过辩论,他真正明白了大乘空性,所以就说以前,我的知见就是把这个鍮石当成黄金,没有真正认识到佛法的真实黄金,把鍮石小乘的这个空性见当成是真金了。后来他的那个小乘师父,叫槃头达多还是谁啊,就听说那个鸠摩罗什讲一切万法空,然后他的师父就特别担心,说他是不是现在已经疯狂了、颠倒了,然后就是说一切万法空,就像一个国王要求那个织师织一个特别细的布,然后人家织师已经很尽心了,让国王一直不满意。

后来那个织师干脆做什么呢?那就指着虚空说,我已经给你织好了最妙的衣服。当时他的师父就说,你现在所弘扬的空性,就像这个空性啊,认为坠入于恐怖的深渊,反而会悲悯持有正见者。但是后来那个鸠摩罗什也是在师父的一个引导当中,最后把他师父的知见也扭转过来了。当我们真正明白,就像上一个颂词当中所说的,缘起性空,它是圆融无违的,那在这个时候,它不会毁坏名言。

反而就是说持有这样的一个空和有不能够圆融的话,反而会堕入恐怖的深渊、苦恼的深渊。因为空有不能够圆融,像小乘,他就认为轮回是实有的一个苦,所以他就很苦恼,他会特别就是说灰身泯智的一个方式,甚至有些苦恼,他就会自杀,因为不想在这个轮回当中修行退堕,甚至会选择自杀。所以当我们有一法的执著的时候,就会有对这一法执著所映射的无量的痛苦。比如说凡夫,我们认为空不能够有、有不能够空的时候,那我们就会对显现的法实有执著,然后越来越执著,那就成为越来越束缚的一个因了。

那我们就会堕入什么?轮回的恐怖深渊。小乘的声闻缘觉,因为空有不能够圆融,所以他轮涅不能够达到无二,所以他也会处在对轮回恐怖的一个状态当中。作为大乘佛子,如果说不能够达到空有圆融的时候,那么这个大乘佛子就不能够获得大开圆解,那么他的见解上就会堕入常和断的这个深渊,苦恼的深渊,恐怖的深渊,也会这样子。所以我们说真正的痛苦、恐怖、苦恼是来自于执著而产生的,而快乐是来自于对于空性的抉择。

只不过我们也再来说世间人的追求不一样,当他追求世间的房子、轿车的时候,我们再抉择一切万法空,那他确实会觉得非常恐怖。甚至有一些演电影的人说你们佛教太可怕了,最后什么都是空的,我都没有感情了,我还怎么去演电影啊?他也会闻说空性会恐怖,这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当我们真正透彻地了解了空性的作用的时候,不但不会有其他宗派的那些担心,反而我们说无量的安乐,都是来源于我们对于缘起性空的证悟。如果没有达到空有圆融的话,那他肯定会坠入恐怖的深渊,就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所以你看小乘不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当众生刚强难化,他不能够观如梦如幻,他就很恐怖,最后舍弃菩提心啊。但是明白之后,观一切万法如梦如幻,然后在如梦如幻当中,他又能够精进地去利益众生,所以是非常自在的,如同天鹅去莲池一般。从各个方面我们都可以去理解。好,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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