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四百论(2024) 第11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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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历代诸大恩传承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我们接下来还是看第二品。第二品实际上反反复复这二十五颂的内容,就是我们最后产生一个定解:我们现在的身,它不是《大般涅槃》当中所说的常乐我净的身,也不是无漏身。我们现在凡夫位时是有漏身,那我们今天就应该能够把它讲完吧。也有些个别的,不特别广讲,然后把一些关要提出来。
最后所引申的一个定解就是:我们的这个有漏身,必定是苦,皆苦,没有一丝一毫说不苦的道理。所以在名言里当中,苦是真实的,而这个乐是一种虚妄分别,虚妄分别。讲到有漏皆苦的道理,让我们断除对于乐的颠倒执着。因为我们确实在欲界的众生中,有很多对于乐的执着,所以也需要我们认识之后,通过一种觉悟,还有我们自身的一种毅力、坚持,打破我们对于乐的那种颠倒执着。这样的一个内容。
所以接下来,我们还是在于粗身修苦,就是粗大的身修苦当中。第三个方面就是破除我们认为这个乐有自性。这里边总共分成了五个方面,我们现在看第二个方面,就是我们把那个苦执为乐,它本身就是一个颠倒,这个我们要明确。六个方面,下面我们看第四个方面。
这里边说正受伤害的时候,不应执为乐。寒冷等对治,非能常时有,正坏说为乐,毕竟不应理。就是有些人说,这个安乐还是有的呀。虽然有一些痛苦,比如寒冷、酷热,但是寒冷的时候我就多穿一点,就是一种快乐呀。然后在酷热的时候,我们在现代,又不是说以前的古代,现在有很多的,比如最早是电风扇,然后又有空调等等这些,也能够去给我带来快乐,带来快乐,他是这样想的。
但是当我们真正观察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所认为的对寒冷的对治,比如多穿点衣服,或者用地热、各种电暖器,或者烧钢炉、烧牛粪、烧煤炭等等,能够在冬天的时候给我带来温暖,也能够带来快乐。然后在“等”字当中,相对的,比如说我们在酷热的夏天,用空调制造冷风,带来凉爽的快乐。但是这些对治,首先,它并不是能够恒常,也就是这种快乐不是恒常能够有的,能够有。
还有一个方面是什么呢?在这一个颂词当中,大家一定要好好地消文。我们觉得有些内容好像很好懂,但实际上我有时候备课的时候也觉得,有些推理你不去细推,细推的时候,自己还会产生一些怀疑,或者在消文当中,并没有理解它本来的意义,也可能会理解偏,这些都有。所以大家在消文的时候也要认真细致地去对这个原颂的内容,能够真正理解,然后反复推敲,跟道友讨论等等,这样我们对这个颂词产生一个正确的理解。
第三句(Buli本站注:颂作「寒冷等对治,非能常时有,正坏说为乐,毕竟不应理」)当中,其实这个对治法也并不能常时有,就是你对治带来的快乐,这个快乐也不是恒常就有的,不能恒常就有。从我们粗大的感觉来说,它的快乐也只是暂时的。如果你不断地这样,在这样的状态当中,可能这种乐受也不会恒常有,它会衰减,会衰减。
还有一个方面,第三句当中说"正坏说为乐"。也就是说,你认为带来快乐的一些因缘,它本身当下就是一个损坏的本性,当下就是苦,也可以说当下就是苦。然后你把当下的苦说为是快乐,这也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合理。
所以我们在这里,这里边就是毕竟不应理,这些道理,我们在前面有一些颂词当中也说过:我们认为通过一种对治,带来一种快乐的时候,实际上在我们感受的当下,这种对治本身可以说就是一种痛苦,一种痛苦。只不过当我们从一种痛苦迁变为一种特别猛烈的痛苦,然后改变了痛苦的状态,我的猛烈痛苦好像不那么猛烈了,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微苦当中,然后我们把它说为安乐,只是一种错觉而已。把它说为安乐,这也是毕竟不合理的。
所以我们以前好像当时是怎么想的,这里边。就是叫做微苦吧,微苦说为乐,这也是不合理的。所以我们好像等于说,在这些对治过程当中,实际上就是因为我们有苦,我们才会去对治。在不断对治苦的过程当中,我们把这样的过程说为是快乐,好像就是通过一种方法,我并没有说是去正面直对一种特别重的痛苦,但实际上我并不代表说我就是一个完全快乐的状态。然后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快乐,就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合理。
所以它这里边,就是用一个被主人追赶逃跑的强盗的公案。这个盗贼,他偷了主人的东西,然后被主人发现了,他赶快逃跑。他其实是在一个怖畏当中,实际上他担心被主人抓住以后,就会有特别难以忍受的惩罚;或者被抓到以后,看到了,不好意思,丢面子等等这些,他就要逃跑,为了避免很强烈的痛苦。所以他这个逃跑等于就是一个对治。
但是你说逃跑当中,强盗安乐吗?这样的一个状态说为安乐,可能我们一般人能够认知。就是在逃跑过程当中,强盗还很开心的,很乐观地说:哎,我没有被主人抓到。一般也不会有这样的一个心态,那个大家去体会一下。所以用这个被主人追赶逃跑的强盗,一般也是在恐慌当中逃跑,只不过他庆幸什么呢?哎,我没有被主人抓到,然后有一种好像是阿Q的那种所谓乐观的心态,说我没有被抓到,好像我有一种快乐的时候。但是实际上他也不快乐,一直被主人在追赶,他一直在逃跑。
所以这个一直在逃跑的状态,就是在我们人生当中,我们所认为的,我通过那个就是说穿的那个,多一点,然后我有暖气,然后我去对治那个寒冷。其实我在人生当中,比如说我饿了,然后我通过吃饭来进行对治饥饿;然后就是一堂课我坐得太累了,然后我起来走一走。其实我们所有的这些对治,都像那个一直在逃跑的强盗一样。你说真正来进行观察的话,我们其实就是在不断地对治苦,不断不断地对治苦的这样的一个状态。因为什么?它就是在不断的损坏过程当中,我又需要什么呢?一个新的补救方法。而这个补救方法,我们在后面的很多颂词当中也会说,它本身也不可能是一个安乐的本性,本身也不可能。它这种所有能对治的,再观察这个能对治,让我减轻痛苦,然后带来所谓的安乐,所谓的这个能对治,它本身也是痛苦的一个本性,痛苦的本性。
所以我们从这四句,大家一看的时候,前两句主要是从外缘的角度,解释了这个对治的一种所谓给我带来暂时快乐的外缘,也不可能恒常有。然后下面两句,从内因外缘都结合,外缘它也在不断地损坏;我们的内因,从我们自身的感受,这个安乐也不可能恒常存在,也不可能恒常存在。
所以对于快乐,我们感受的,或者说对于我们有漏身,还有我们种种感受的观察,在罗什大师,他翻译了《成实论》。在《成实论》当中,就是说我们的所有的受都是苦。就像我们认为一些对治能够给我带来安乐,那么像有一些对治方法,我吃饭呀、穿衣啊等等,给我暂时带来一种快乐,《成实论》当中说这些都是苦因,不是乐因。我们如何能够知道呢?就是现见这个衣食过增,在过增的时候,这个痛苦它会增加的。你像你,比如说我烧牛,烧钢炉,但是这个太热的时候,其实你说热能够给我带来快乐吗?太热的时候其实又是痛苦了。然后你在夏天用空调,这个空调不断地制冷的话,这个冷又会给我带来痛苦。甚至有一些吹空调、吹电风扇也会风湿等等,也会给身体带来一些痛苦,他这样也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说。
所以我们那个痛的一些苦相可以指示,但是乐的一些相,当你真正观察的时候,这个乐相好像也是有点不知所以然。就像这种观察,我在寒冷的时候多穿一点,其实你看多穿一点,它的乐相是什么呢?只不过就是我不冷了而已,只是不冷而已。你说到底有什么样的快乐呢?它都不是很明显。所以衣食等物都是为了疗病。比如说我们人,如果我不渴的时候,你喝水,我们喝水的话不会产生安乐。所以你认为喝水,比如只是在你渴的时候,好像解了渴会带来安乐,当我不渴的时候不会有安乐。
同样地,我不饿的时候,吃饭也不会给我带来安乐。所以你说这些对治,它是不是安乐本身呢?实际上它就是在治苦治病。就像我们说不断被主人追砍的这个盗贼一样,我们在人生当中,正是因为你认为有对治,可能才更能体现出人生是苦的本质。如果人生不是苦的话,你不需要这些对治方法。正是因为有对治的缘故,也能够说明我们人生是苦的本性。
所以包括你认为对治带来安乐,像倒数第2行当中说,随人所生的安乐之处,你认为好像一种对治带来安乐,但是在你生乐之处还生苦心,依然会生苦心。所以这个安乐它并不是恒常的,也并不恒常。所以有时候看《成实论》当中,也有很多对苦受的这样的苦苦的观察,还有对乐受的坏苦的观察,还有对不苦不乐的那种行苦的观察。有一些观察,还是跟圣天菩萨的有些观察是非常相合的。
所以总而言之,我们正在受伤害,其实你有种种对治,说明我们就正在受伤害。那么正在受伤害的时候,我们确实不应当执为快乐。所以我们的身,就是招苦的根本。如果我们在很多这些了知有漏皆苦的教言,我们厌现在所谓的我们的有漏身,厌离这个有漏身,才是得真正安乐的根本,真正安乐的根本。像印光大师,他的很多开示当中也都会说,诸佛是以八苦为师,了知这个八苦,悟了这个八苦,然后就是成就无上道。所以苦是成佛的根本。你像北俱卢洲,它是一点痛苦都没有,所以它不能够入道。而我们南瞻部洲,苦事甚多,因为苦事甚多的缘故,就像佛一样,以苦为师,而成佛。所以包括佛以后,佛引导的这些在世的有缘弟子,圆寂之后,乃至于现在,很多人也是以了苦而入佛道,自古以来有非常多以苦而入道的成就者。
如果说我们世间上,一点生老病死没有,没有这个刀兵水火之难的话,人们其实有时候就是醉生梦死,就像天人一般。然后在这个安逸快乐当中,又有谁能够发出出世心呢?而来进行求这个了脱生死。所以有时候真的看,那个只要我们去观的话,正是因为我们有这个痛苦,我们以苦才会入道,以苦会入道,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我们说,我们要明白,我们人生就是在不断地受伤害的一个过程,然后不断受伤害,只不过说你对治的话,就是你通过这个对治减轻了。
而这个对治我们也要看,你的这个对治方法是真实的,还是说一种虚伪的。而我们不懂得那个就是真理的这个,就是很多人,他的能对治,本身的这个能对治,所谓带来快乐的这个能对治的话,它的本身也是不离痛苦的本性,不离痛苦的本性。所以这样就是说,在正受伤害的时候,我们不应当把它执为那个快乐。这样这是第四个科判。我们再看第五科判说,正作业疲劳的时候,也不应当执为快乐。有些人就说我那个就是说通过一些那个就是自己的那种就是努力吧,通过一种努力,我带来幸福的生活,我享乐快乐的这个人生,怎么会没有快乐呢?
但是圣天菩萨就直接点破了,就是你认为的努力,就是正在作业疲劳的时候,那么在作业疲劳的时候,你也不需要把它执为是那个快乐。所以这里边说:无劳而享受,地上都非有,说作业为乐,毕竟不应理。这里边,我们说那个我们所谓的享乐,你说不需要通过任何的劳作而有的享受,在我们整个大地上都是不可能存在的。那这样你需要劳作,就是要有一种作业,把这个作业说为安乐的话,这就是不合理的。
那么这里边,所谓的作业有两种,一种的话就是我们比如说通过我赚钱,通过我比如说改善我的那个居住条件,这样的一种外在的有一种劳作,然后给我带来比如说我生活当中的一种高质量的生活,认为我是那个享受的,认为享受。那其实你是什么呢?其实在作业当中,有时候只不过说你有了一个好像我在做完了以后,我可以就是说享受那个这样的一个成果,享受成果。但是实际上,有些人,比如说一生当中说我挣钱呀,然后我去工作呀,然后为了享受,就像我们在之前讲的,你挣了一辈子的钱,然后其实,我们想所享受的很少很少,但是我们往往打着享受的一个借口,那个借口,过度的那个就是劳碌,过度的一个劳碌。其实你看我们所吃的话,我们就是这么大的一个胃,你能吃多少?
然后我们的那个身体的接受能力也就是这样。你说用什么高档的营养品的话,可能也会带来负担。然后你说这个房屋的话,其实我们一天坐的也就是这么大小的一个地方,我们睡的也就是这么大小的一个地方。你说一生当中,我们把那么多的精力,全部花在照顾我们的这个有漏身上,作为一个智者看来的话,值不值得?然后我们还安然地说这个作业是快乐的话,实际上就是一个愚者很颠倒,你花了很大的精力,得来的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安乐,而且这个安乐它也是无常,是不稳固,是虚伪的。
所以从外在它也是不合理的。大家想,还有一种劳作是什么呢?哪怕是说我很有福报,我一生没有劳碌,我就安然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没有任何劳碌。但是实际上你是不是说没有任何劳碌而安然享受呢?哪怕我们没有任何劳碌的话,这里边内在说我们的五蕴身,就像我们最后一颂所说的,就是我们的身,那个无常故有损,无常故有损,我们最后一颂当中所说的,就是我们现在是一个人道的、欲界的一个有漏的身心。
有漏的这个身心,你没有做任何事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它是在不断消耗自己的能量,因为你在活着,只要在活着,你不断地都是在奔向死亡的过程当中,从生到年轻到老,我们的这个身体像一个机器一般,它在不断地耗损,只要你在呼吸,都是在不断地耗损。你在吃饭的话,实际上你也在不断地耗损。所以不可能说有一个没有任何消耗,然后我能够像长寿佛一样,一直无量寿,像极乐世界一样的我们人的无量寿,我能够不消耗这个身体,这在我们有漏的,尤其是五浊恶世的时候,也完全是不现实的。
所以这个,真的就是观察得比较细。尤其我们在藏地,以前老道友经常说,你就是在藏地,最好的减肥,你都不需要说什么过多的走动,说你坐在这儿,那里就是消耗能量。坐在那里就是不断地消耗能量,尤其在高原缺氧,更加能够体会到,我们什么也不干,实际上坐在这里,身体也是在不断地消耗过程当中。所以这样的一个不断消耗的身体,你说它能够享受人生,这也只不过是愚者,他自己欺骗自己而已。所以这个,毕竟不合理。所以他这个五蕴身,在不断地消耗我们的身体。讲的这个公案,就是说一个小王子,他的父王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从小就开始训练他,然后就给他聘请那个像印度,就是各方面都要通达五明的,医方明、音明,还有技巧明等等,然后这些五明的这些5位老师,他这个五明的老师就对应我们的五蕴。
所以这个他就很——被那个一种特别那种高压的,然后这种训练下,他就疲于应对嘛。一般像这样的情况下,他就很有那种厌烦心。然后在这样的一个就是说给他的那种交代下来的这些课程,他要上这些课程的时候,哪有什么安乐可言呢?他一直是在一种高度的那种紧绷当中,然后应对,而且老师对他也是特别严厉的,特别严厉,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我们说,我们的这个五蕴就像我们的5个老师一样,不断给我们带来一些问题,带来问题。然后你说在这样的一个过程当中,说为安乐也是不合理。可能在那个《大般涅槃经》的很多经典当中,更进一步地就是把我们的五蕴对应成5个,那个都不是老师了。
其实有时候老师有些寻思者就会想,哎,反正他也是为了那个让我获得智慧啊,然后让我人生能够真正有一种智慧的这种生活,那个其实这个,都是一种借口而已,也是一个借口。你说有智慧的生活,真正世间的种种的这个老师的话,他能够教我什么样的知识呢?大家也不妨想一想。真正其实这些,完全没有离开我们第1种那个劳作,就是你说为了安乐,也只不过是自我的一种心理安慰,或者说我们没有透彻的一个智慧来进行观察的时候,你不论是物质上带来快乐,还有所谓的一个精神上的一个,我们说那个就是充实自己的那个精神生活。
像现在老年人真的疲惫啊,他也会给自己那个丰富自己老年生活,然后上这个老年大学,然后说,哎,其实人们如果是关在一些不想任何方法,就是很无聊的一个状态过老年生活的话,可能这种生活相对来说也好一点吧,也好一点。但是所谓的好一点,按照佛教的这个智慧的话,很可惜,他把这种劳作完全放在一个什么对自己了脱生死没有意义的知识上了,然后虽然过得这个乐观的话,但是这个乐观也是一种盲目的乐观,最后等到那个死主来的时候,依然是措手不及,就很可惜。所以你说那个像现在人,就是这种作业疲劳,然后他把这种作业疲劳当成快乐的话,也只能说是一种盲目的这个快乐。所以用这个就是应对五明老师的这个小王子一样的,一样。
然后在经典当中还会进一步说,把我们的身,就比喻成是那个旃陀罗,就是5个刽子手。所以这个更能够说明我们的这个五蕴身,就是它一直是在消耗能量,然后应对这些五蕴旃陀罗,在不断地消耗能量,然后在这样的一个消耗能量当中,实际上我们就离开了人间,离开人间。所以依靠这个五蕴旃陀罗的话,令我们能够近不善之法,远离一切纯善之法这样的一个情况。而且在那个《大宝积经》当中吧,就是在那个说佛为阿难说处胎会当中,说这个五蕴身——我们的每一个威仪的行住坐卧,都那个就是我们有了这个五蕴身,在五蕴身当中,我们行住坐卧无不皆是苦,无不皆是苦。
所以它里边也是说,比如说你为什么说无不皆是苦?那你长时走路,不休息的话也是苦。然后我们那个住、坐和卧,每一种那个威仪,只要你长时间维持的话,都会形成痛苦,形成痛苦。然后我们所谓的安乐,就是你在长时行的时候,比如说我停一下,我就觉得快乐。你长时卧,其实你长时躺着也会很累的,也会很累。然后你起来坐一坐,活动那个一下身体的话,你就妄生乐想,其实没有真正的快乐。所以我们通过这些,行住坐卧都是苦,所以就能够得出什么?五蕴身上都是苦。因为你在行住坐卧当中,其实它都是在不断地消耗能量。你说无劳而享受的这样的一个快乐的话,实际上它也是不会有的,也是不会有。其实在很多经典当中,都会说这些道理。所以我们执为快乐的话,只是自己一种愚痴,观察不到,而且在一种自我满足当中。
所以那个莲池大师,也是在《竹窗随笔》当中说,我们人都是有这样的一种以苦为乐的错觉。比如说厕所里边的蛆虫,它在厕所里边,然后比如说以那个犬和羊的一种视角去看这个厕所里的蛆虫的话,就不胜其苦。但是厕虫它不知道苦,还觉得那个活在这个不净粪当中很快乐。然后那个犬羊的这个苦在地,从我们人来进行看这个就是那个羊和狗的这个生活的话,也是不胜其苦。但是你说从狗和羊的自身角度而言,它不知为苦,还认为那个很快乐。
然后我们人的这个觉得自己好像人生很幸福、很快乐的话,这种快乐说从天而看的话,也是不胜其苦,然后人不知以为快乐。包括天的这个苦乐,从那个圣者来进行看的话,也是什么呢?就是说不胜其苦,但是天人不知道这个苦,方以为乐。所以我们在这个六道轮回当中,其实善趣也是一种自我满足的一个状态,愚痴,然后了知不到这种坏苦和行苦的这个本性的话,然后去执着这个轮回的人生,依靠贪欲心不断地造业,那其实以后也是一种从暗入暗的一个方式。所以我们还是要有一种觉悟,这里边说的。
然后我们再看第6个方面,说为少利种苦因不应执为乐。有些人说,我还是要创造一些所谓快乐的因缘,甚至为创造快乐不惜造恶业的话,那这些都不应当去,就是为少利你种下苦因,比如说依靠恶业的方式,我去好像即生带来一种快乐,但是你的这个恶业,实际上它就是恶趣的因。你认为说为了眼前的一个快乐,我种的是来世堕入恶趣的苦因的时候,那你眼前的快乐,难道你还会执为快乐吗?所以他这里边说:自于此后世,常应防罪恶,有恶趣云乐,毕竟不应理。
所以就是像刚才说的,你在即生,就是为了赚一些没有良心的钱,然后好像自己获得一些暴利。我们举的那个汽车公司的这个故事吧,这个真实的事件,还有以前在做生意当中,现在他们真的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个蝇头之利,然后比如说用这个有害的、质量有问题的原料去加工成为食品,然后他好像即生挣了这些钱,但是这些的话,你是损害别人,然后得到这些所谓有钱了的这种快乐。不要说来世堕入恶趣,即生当中,比如说被相应的检查部门发现之后,也都会有相应的惩罚,等等。更不要说来世,依靠你的这种恶行,带来的就是来世堕入恶趣,那又怎么叫快乐呢?怎么叫快乐?所以这种又是恶中之恶了,恶中之恶。
所以我们从此生后世,我们自于此生后世,常常应当防止罪恶,常常防止罪恶,而不是说为了眼前的利益,好像没有任何那种,好像没有我执。就像前面颂词当中说,你是不是像阿罗汉一般,不用说后来的果报了,你这样肆无忌惮地去造这个恶业呢?我们也同样用在这里边,也同样是可以用的。肆无忌惮造恶业。其实我们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时候,真的不应当为了眼前的一些利益去造这个恶业,应当为了此生后世常常防止罪恶。
所以你在造恶业,然后有一些投机取巧,然后伤害别人,然后去抢夺别人带来的快乐,实际上是有恶趣,你说快乐的话,这也是毕竟不合理的。所以就像某人身边有一个阴毒的怨敌,他没有发现这个人经常给自己带来痛苦,还认为是自己最亲密、最可信赖的朋友,天天对他好,这种做法就是极不合理的。所以我们为了让自己今生有一种所谓的快乐感,有钱有地位,然后去造这些恶业的话,其实就像这个情况一样,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们在人道当中,真的就是这样子,要获得有漏的快乐很不容易,稍微不小心的时候,你就会突破戒律的底线、道德的底线、伦理的底线,然后在今生也会带来不顺,比如说被打骂,然后判刑,后世更加会堕入三恶趣,感受更加漫长的痛苦,这样子。所以有时候我们想一想,包括印光大师,有时候因为他强调念佛,包括念佛说常作那个将死,将堕地狱,这样子的话,你不恳切也自然恳切了。所以我们有那个怖畏痛苦的心,尤其在这一生世当中,比如说你看第二品,就是要观有漏皆苦,其实也是要联系它的业因果。
当我们知道因果和苦之间的关系,包括我们这一世的有漏身,实际上它也是依靠这些业,才有了我们这样一个脆弱的有漏身。所以我们依靠观有漏身皆苦,依靠怖苦的心,尤其我们在这一颂当中,有一种侥幸说,我虽然做了这个事情,但是好像给我带来快乐。但是我想一想,这是一个快乐的因,是一个恶业,这个恶业必然会堕入恶趣。依靠这种怖苦心去修行,那就是出苦的第一妙法。而且依靠怖苦心我们去修行,因为印光大师的修行就是念佛,也是随缘消业的第一妙法。所以我们还是要有一种对痛苦的那种怖畏心,这样的一个道理。
这是我们以上,第二个方面,就是明执苦为乐的颠倒。从六个方面,其实每一颂,它倒数第二句都是:比如说都是苦正死说为乐,毕竟不应理;逼迫说为乐,毕竟不应理;相违说为乐,毕竟不应理;正坏说为乐,作业为乐,也是毕竟不应理;有恶趣云乐。还是大家抓住一些要点,在观修的时候,就反反复复去观修这个内容。
下面我们看破乐有自性的第三个,那个后面三个方面吧。那个第三就是乘骑本无,本无真快,真安乐,乘骑。诸人于乘等,安乐非恒常,若初无发起,彼后何增长,彼后何增长。
就是有些人说,有快乐吧,比如说我乘车呀,骑马呀,然后旅游啊,反正人们会讲很多快乐的事情。像这些我们认为的快乐事情,安乐并不是恒常的。为什么这样说?就是说这些事情,在最初,实际上它就是痛苦的本性,最初就是痛苦。如果最初不是痛苦本性,那么你所认为的安乐,在最初你认为有一种快乐感,但是你在不断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为什么最后会增长痛苦的感觉呢?会增长痛苦的感觉。
所以你看这种快乐,有些人说喝酒是快乐,有些人说唱歌是快乐,有些人认为跳舞是快乐,有些欲望特别大的,就是说享受美女,或者认为不进行淫欲是快乐。但是所有这些事情,其实最初它就是一个痛苦的本性,因为随着你不断地去享受,那种感觉就会变成痛苦。
所以这里边,在那个上师引用的例子里,就是一个愚痴的人,他饿的时候,用那个烟叶水来进行充饥,饮用这个烟叶水来进行充饥。其实饮用烟叶水之后的话,不但不会解饿,最后就是会呕吐,很难受,很难受。所以这就是一种愚痴,也是一个愚痴。所以我们,就是像这里边说那个乘骑等等,他认为能够带来快乐的这些事情,本身不是真实安乐,所以它这个安乐非恒常,然后用的就是第三句当中,最初它其实你认为的这个快乐,它就是一个微苦,或者叫新苦,叫新的这个苦。
我们在前面也引用过《大智度论》当中的这个教证,这个教证还是很直接的,很直接。就是它最初,它本身就是一个痛苦的本性,如果它最初不是一个痛苦的本性,没有痛苦的发起的话,它最初不是一个痛苦,为什么最后会变,就是变成一种特别强烈的痛苦,会现前呢?会现前。所以这里边,就是我们之前引用的那个偈颂当中所说的,就是说最初的它,比如说你,你那个乘车,这个乘车,就是乘车,比如说你坐车的时候,初坐的时候,它就是一个新苦,新苦,所以叫苦为苦,叫苦为苦。
比如说你乘车的一个快乐,只不过说有些人说那个我去旅游,我们就举一个旅游,只不过他在那个就是一年当中,盲目的一种,而且是很无聊,一天重复一天的那种生活当中,不断地工作,那个早起,那个晚归,而且就是说那个世间人叫什么呢?反正就是这样的一种,一天那个重复一天的一种生活,很无聊,他就觉得很那个,那个郁闷,很郁闷。然后比如说通过放假了,换了一种生活,比如说旅游啊,他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通过一种新的那种休闲方式,然后他认为是快乐。
但是你所谓的旅游,我们佛教当中说的就很直接,依然是苦,旅游依然是苦。然后包括乘车、骑马,你认为有些人旅游,就是比如说到马场我去骑马,你说这个骑马。那个快乐不快乐呢?其实有些人为什么那么怕骑马,他本身也知道很危险,但是有些人认为骑马快乐的时候,因为他换了一种生活,等于就是一个新苦代替了什么呢?就是他不想再那个,那个就是尝试的这样的一个生活,然后代替了以后,他暂时麻痹自己,认为是一个快乐。
但是你骑马也好,坐车也好,就是你像有一些通过那种高危的极限的活动来进行放松自己的生活,那这个有些人就知道这本身也是一种痛苦,但是有些人认为我去放松了自己的身心了,认为是一个快乐,但是在另外一个人看来它就是痛苦。所以我们哪怕是说没有这个危险性的有一些活动的话,然后你去消遣,它本身就像我们这里边基本的行住坐卧,你,它行住坐卧,你不论怎么样换,它的本质就是一个痛苦,只不过说你初坐的时候你会快乐,然后那个就是初躺下来的时候,你会认为是一个快乐等等。
所以我们所有的这些,就是说在我们那个屈和伸,仰和俯,循世喘息,其实这个苦都是常随身,都是常随身,这是我们前面也在引用。还有那个在《佛本行集经》当中,也是说,所有的这些,我们说凡人,比如说造房子,避日光,避风雨,然后渴了求水,那个我们人一个月不洗澡,然后洗了澡,然后我们没有衣服穿,然后穿上衣服等等,然后人困乏的时候求车,骑,那个乘骑,你走,绕山绕了很长时间,很累了,我坐坐车,我就舒服一点等等这些。
所以凡是这些,这些都是人们所谓认为的安乐,凡所求的话,它都是以苦来逼身,那个苦来逼身。所以那个,就是因为有苦了,我才希望有这些安乐,所谓的安乐,它跟前面的对治,前面是从对治的角度来说,这里就是认为因为它带来安乐嘛,所以认为这些就是安乐的事情,它不从对治的本身来说,是说它本身是安乐,但是我们来看的话,它其实依然不离对治的本性,说明我们在前面一颂当中,正是因为我们做这些事情,其实你真正静心看的时候,它是因为要对治苦,我才会做这些事情。
所以世间人的一切,他的举动,都是这样的一个希望,在这样的一个希望当中,他不离苦,依然是不离苦的一个本质,也是这样去讲。所以这个乘骑等,本来也是没有真实的安乐,也是安乐非恒常,然后最初他这些所谓的安乐,在最初的时候,他就是发起的一个新苦,发起的新苦,是这样的道理。然后他这里,好像益西上师的讲记,他反而是从那个有漏坏苦的角度。当然一个方面,其实这一颂也可以说有两种理解方式,一个是从有漏坏苦,这个可能也是俄巴活佛的一个科判,我们所谓的暂时的安乐,它会变坏,坏苦的角度。
而第二种理解方式,其实就是从颂词本身,好像上师讲的也是这里边,就是说它都不是坏苦,就是它本身就是苦,更加透彻了,本身就是苦,然后因为它是最初的一个新苦,所以两种观察方式角度,可能你仔细看的时候稍微有一点点不同,大家可以把两种方式都结合。所以好像那个引用的有一个公案,那个公案的话,到时候你们看一下吧,我今天时间可能想把这个都讲完。就是我们有一些错觉颠倒愚痴嘛,他这个公案当中好像就像一个人,那个饿嘛,他就吃饼,吃了那个,有七枚饼,然后他吃了六枚,然后到了六枚半的时候,他就吃饱了。
后来他就很后悔,他说既然六枚半吃饱的话,前面的那个,其实饱就是,以后可能吃了第七张的时候,吃了一半就吃饱了,他就认为我就是吃了那个半块饼我饱了,然后那个什么六块饼,就是不用吃,我最后吃那个半块饼就行了。其实我们有很多这样的颠倒愚痴,等等这些。所以这样的一个世人也是同样,就是从来没有快乐,但是我们于是颠倒产生这个快乐之想,就像这个愚痴人对于半块饼产生饱想一样。所以我们无知,认为富贵为乐,但是这个富贵,其实求时甚苦,然后获得,守护亦苦。
所以我们三界当中没有快乐。反正大家其实我感觉有一些那个公案哈,还是要细想,不然你不细想的时候,其实好像也不太容易对应,不太容。一定要好好细想了以后的话,然后意义和这些公案呀、比喻的话才能够好好对应。所以你们下来就再好好看这个,我这里边有时候那个要想那个细想,好像时间又不够,所以就先这么过了。我们再看第四个,就是明世人执这个暂息旧苦为乐的一种颠倒,就是暂息旧苦。其实你在暂息旧苦的时候,然后你因为那个旧的这个苦,其实这就是不同角度,也就是不同角度。
然后其实他暂息旧苦,如果从他的能对治,你从那个,那个比如说,所对治的话,他依然不离苦的本性,然后他不断地需要一个能对治,然后这个能对治,其实我们从前面再看的话,从他本身也是痛苦的本性,痛苦的本性。所以就是你执为乐的时候,所谓乐的感觉只不过是什么呢?有些是你已有的这个苦减轻了,它是减轻了,你认为是快乐。还有一种是什么呢?就是说从你的感觉上,它是从那个旧苦变成一个新苦,这个能对治上它就是新苦。
因为从旧苦变成新苦的时候,这个新苦,就是他的感受的那种痛苦,就是稍微比旧苦的这种痛苦要微弱一点,然后他也不离开,就是痛苦减轻,只不过有不同情况,然后你认为是快乐,它就是一个颠倒。所以这里边,就是那个,圣天菩萨说,比如说有于,如有于金器,呕吐生欢喜,如是于治苦,有妄思为乐,有妄思为乐。就是说,那个他本身,呕吐是一种痛苦,痛苦。然后就是他,比如说,就是那个他,比如说同样胃不好,在呕吐的时候,然后那个他比如说那个呕吐的这个东西,是一个金子做的,然后那个其实那个,就是有一个对比,可能大家会更理解。
就是同样的呕吐,他看到另外一个人,就很可怜,抱着一个那个破烂的那个,那个盆在那呕吐,然后他抱着一个什么呢?就是这个金子的那个盆在呕吐的话,然后他就心理平衡了,然后他就觉得好像跟别人一比,哎,我现在这个反正大家都呕吐,这其实也是一个嫉妒心所衍生的,就是那个一种差距。然后那个就是我现在反而我虽然是呕吐,但是我起码就是抱一个金盆呕吐,这种对治。所以暂息旧苦,其实他那种欢喜心,他痛苦依然在,但是他通过一种心理的那种安慰吧,然后那个一对比的时候,然后他觉得自己当下的痛苦反而减轻了,所以这就是一种颠倒啊。
这,所以这里边说,如有于金器呕吐生欢喜的话,如是什么呢?就是于所谓的对治中痛苦,由妄思认为是那个快乐的,由妄思认为是快乐。所以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直接的意思吧。所以那个,在那个对应的有一些公案要说,有人在旷野,然后被暴晒,觉得特别难过,然后你就是说那个去在那个树下乘凉,树下乘凉,然后就觉得很,很那个安乐,很安乐。所以我,我都那个,那个冬天的时候有一次的一个体验,就冬天很冷,然后那时候在那个,那个南方的时候,就成天就是下雨,然后那个阴天嘛,然后有一天的时候就彻底的晴天,我们正好到了一个那个深山里边,到了海拔两千多米的时候,就晒晒太阳,晒晒太阳,那当时快三千米了那个地方,然后就是一直晒太阳,晒太阳,觉得那个就是很,很,很快乐。结果一天暴晒的时候,等到晚上回去了以后,那个头皮都已经那个,那个晒脱皮了。
所以这就是你认为晒太阳很快乐,最后暴晒过头的时候的话,跟这个里边正好相反,我们是在冬天的时候,然后暴晒,那就带来痛苦嘛。所以这里边是说你在那个比如说暴晒的时候走到那个树荫下,你觉得快乐,但是这个快乐也只不过是暴晒的一个减轻,那个减轻你的暴晒。然后你其实它阴凉,你一直在那个阴凉当中,可能寒气又入体了,寒气入体。所以你说有没有一个快,只不过是对治叫做是快乐而已,对治叫做快乐。还有一些发狂的人,然后那个依靠密咒师的治疗,然后密咒师就是打他,然后其实很痛苦,然后患者就认为这些对治方便能够消除自己的魔障。
不是现在发现了有一些邪教吗?这个邪教就是精神的那个,那个控制,精神控制,然后就,就,那个真的就是打。有时候我们佛教徒也要注意,你不要那样子,真的有时候就很怪怪的,我把你的业障打掉,业障打掉。没有那种那个力量的时候,这些有时候就是一个外道的修法了,外道修法。所以就是那个打得皮开肉绽,然后精神上他就认为很快乐,认为我消业了,等等。所以你把这个对治认为是快乐的话,就与这些癫狂者,就是一些狂教、邪教了,也是毫无差异的,毫无差异。
还有一个什么马粪所打,我把那个《百喻经》当中的公案引用了,你们就自己去对治,去对应吧。基本上这些内容其实我们前面已经引用了很多教证,反反复复在说。所以就是说你把那个暂息,有时候我们对应科判,暂息旧苦,然后因为前面也讲了很多,然后我们就通过这个例子,然后你就可以把前面的有些偈颂的有一些对治方法都用上。然后我们这里边是从暂息,如何暂息呢?就是通过一种对比,比如说旧苦就是呕吐的,颂词当中你要明确,它一定是法义要明确,它就是呕吐的一个痛苦,呕吐痛苦。
然后就是说对治是什么呢?哎,我用金器,心理上好像有种舒服,好像有种舒服。而且你对应什么?旁边他也是呕吐,他在对着那个什么呢?就是那个破烂的一个器皿在呕吐,然后他觉得哎我的话还很好,我用金器在呕吐。所以他用了这么一个方法,然后去那个对治我现在的一个呕吐的那种强烈感觉。其实有时候确实在医学的有些治疗当中,它会转变它的注意力,转变注意力。通过转变注意力的话说暂息旧苦,但这个就是也是妄思为乐,妄思为乐。
世间人因为他没有一种真正对对治苦的一种修行方法的时候,他要对治苦,他可能只能是转变,然后暂息旧苦,暂息旧苦。但这种的话就不究竟,那个不根本嘛,所以它完全是一个颠倒。所以我们还是要认清痛苦的本质,我们才要对治痛苦的话,其实有了这样的一个认清本质了以后的话,我们找到真正的对治苦的这些出世间的修行方法,比如说发愿往生极乐世界啊,比如说对治苦的话,今天晚上门措上师的这个教言,就是如梦如幻,观空性来进行对治苦。这是那个第四个科判,我们下面再看第五个科判。
第五科判当中就是显示无有真实乐的其他理由。没有真实乐的其他理由。这里边就是第一个方面,就是小苦除大苦不应执为乐。小苦除大苦不应执为乐。说初起时,初起灭已生,苦起亦何乐,故思能仁说,生灭皆是苦。所以在最初起的时候,这个灭就已经产生了,然后我们的痛苦产生了,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又有什么快乐可言?有些人说,其实他好像也是跟前面有一些颂词差不多吧,就是我通过一些对治,然后小苦除大苦,小苦来行除大苦。其实我们有一些快乐的因缘,实际上它依然是能对治和它的所对治。
它的能对治就是通过有一些事情,饿了我吃饭,冷了我穿衣,吃饭和穿衣就是小苦,或者说行住坐卧的小苦,遣除行住坐卧的一些大苦,就给你当作执为乐。因为你的这个小苦,就是你带来快乐的一个因缘,初起灭,初起灭,然后已生,而且这种快乐因缘不离它的那个痛苦本身。所以你在对治的时候,最初就是一个小苦,又有什么安乐呢?所以故思能仁说,生灭都是在痛苦当中,生灭都是痛苦。这也是生灭皆苦的一个道理。所以这个说生也是苦,灭也是苦。包括在《坐禅三昧经》当中说,如何不得因衣食,故致乐呢?
故致乐。因为一时的快乐,就是乐过苦生,它并不是真实的快乐,乐过苦生并不是真实快乐。就像患疮苦,以药涂治,它就是痛止为乐,痛止为乐,然后以大苦的缘故把这个小苦当为乐,它不是真正的快乐。就是说苦为苦,新苦为乐,在《坐禅三昧经》当中,《大智度论》当中也都是这样说,苦为苦就是新苦为乐。
有些人用挑担子的比喻,这里边我都有点忘了,想起来了,应该是挑担的那个比喻。有些人说,他那个快乐是存在的。比如说一个挑夫,他用左肩挑,很累的时候,很疼的时候,他换个肩,快乐就有了嘛。说如果没有快乐的话,我们怎么会有那种举动,换个肩呢?换个肩。这里边说,你换肩的时候,初起灭已生,你认为换个肩,这种快乐马上就灭了,然后痛苦本身又产生了。你换个肩,实际上它也是一种小苦,它只不过把大苦转为小苦了,大苦转为小苦。所以这个例子在《坐禅三昧经》当中也是有的,就像担重担,易肩,然后新重为乐。因为你长时间担的话就很疼很累,你换了一个肩,不是说换个肩就是快乐,只是新的那个痛苦,跟前面那个角度不一样而已,它依然是有了一个转换,它并不是恒常的安乐。这样大家就知道,我这里边时间问题不广讲了,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就是异生无有究竟,隐蔽痛苦之乐。我们说,现在虽然你们说人生是痛苦的本身,但是我现在还是在感受安乐,而且通过这个安乐会隐蔽我的痛苦。所以这里边又更加透彻地说,我们凡夫没有究竟障蔽痛苦的快乐。所以这里边说,异生不见苦,云被乐所覆,然能障蔽苦,其乐都非有。我们凡夫人认为不见苦,认为我现在有快乐,可以说苦,苦,我的这个快乐完全能够压制我的这个痛苦,痛苦可以被快乐所覆蔽,但是你这只是一个错觉,能够被障蔽的痛苦,障蔽痛苦的快乐都没有的,都没有。而且你只不过是当时的一种自我麻痹,自我欺骗,或者说讳疾忌医。通过这种讳疾忌医的过程,你其实是没有无奈的、绝望的,最终还是要面临死苦的到来。还是要面临死苦到来。
所以就像月称菩萨举的那个例子,说一个乌鸦,停在大海当中的一头大象的尸体当中,就想吃肉,或者想停在那里休息一下,不论是怎么样,一心想用这个尸肉,一心想在那个大象尸体当中停息。但是大海很汹涌澎湃,很危险,片刻就会把它卷入,因为大象尸体很大,很容易被卷入海里,这个乌鸦也会随着这种危险被卷入海浪当中,然后丧失性命。所以我们在片刻安乐当中,认为是安乐,好像我不用担心,不用任何怖畏,其实这就是一种无知,是一种讳疾忌医,而且这种痛苦会带来更强烈的痛苦。所以这里边举的公案,就是我们前面经常引用的《佛说譬喻经》当中的公案,我就不再重复了,你们有时间的时候,希望你们还是好好看,好好看。
所以我们不见苦,就像我们前面曾经引用过《俱舍论》当中的,其实这就是行苦的本性。哪怕你不见,也不离行苦的本性,只不过我们凡夫人,就像手掌上放一根眼睫毛,我们觉察不到它的形,没有感觉。你对这个眼睫毛,可能放在手上,你觉察不到这个眼睫毛。所以我们凡夫的这种感受,特别是那种粗大的,我们感受不到这种行苦的逼迫性,它的一个逼迫性。那么智者,他就像眼睛里入了一个眼睫毛,他会觉得特别不安,想办法要把这个眼睫毛拿出来。这比喻什么呢?比喻智者那种智慧的敏锐感,就像眼睛一般,对于我们有漏的轮回,有漏身,极生厌怖。所以我们一定要以智慧去看待我们这一生的有漏之身。最后以上,以粗身修苦之理,我们就讲完了。粗身修苦。然后我们再看第二个方面:佛为什么要说有漏皆苦?好像这样经常强调苦的话,会不会太消极?
而且这样讲,我们有漏皆苦的话,对我们有什么利益呢?所以这里边说,当告异生说,汝苦不离染,如来决定说,痴为最下者,痴为最下者。所以这里边,一定要婆心切切地,然后告所有的凡夫众生说,你的这个痛苦的话,不离染污,所以如来决定说,我们如果说不能够认识到有漏皆苦的这种无明愚痴的话,是最下劣的一种无明愚痴,一种最恶劣的这个无明愚痴。所以我们人真的是很可怜,真的有些人,你跟他说苦的时候,他觉得你有精神病。但是实际上,以前就像华智仁波切说,这样的精神病还真的是少之又少。
那如果是真的这样的精神病的话,我感染这个精神病也可以。我们很多人自认为精神正常当中,就像以前《百喻经》还是什么《譬喻经》当中说的,举国下的那种雨,就是导致喝的那个井水,一喝就会颠倒。然后当时这个国家当中,好像不知道什么因缘,唯有国王他没有喝那个井水,他没有癫狂。但是举国癫狂的时候,大家都认为国王是颠倒的,然后都不知道自己在颠倒当中。所以我们人整个的一个愚痴颠倒,那我们现在是不幸当中的万幸,能够有这样的一种福报、因缘,去接受这个有漏皆苦的教言,对我们人生,我们敢于面对。
有了面对,你认知苦了以后,我们才会去以智慧寻求真正的离苦的方法,那才是很幸运的,我们才有智慧的明。你没有这个智慧的明的话,在愚痴当中,就像那个乌鸦一般,我们的人就是在一种自己欺骗自己,讳疾忌医当中,我们消耗了一生,最后你依然要无奈绝望地去面对这个生死的痛苦,生死痛苦。所以佛陀也好,我们说龙猛,就是父子,我们很多的传承上师再再跟我们强调,要认知轮回是痛苦的本性,有漏身是痛苦的本性。所以我们的痛苦,其实这里边就是说不离我们的实有执着、染污,苦不离染。
我们现在的痛苦,就像我们前面上个礼拜观修的时候说的,它是一个炸药包,当我们感受痛苦的时候,它的那个炸药包就已经爆炸了。但是我们了解爆炸一般的痛苦,比如说恶趣的痛苦,就是要了知它的因,就是导火索,不离染,不离染。当我们明白导火索,其实也是告诉我们,我们一生也不离这个行苦的一个本性,方方面面去认知的时候,我们的痛苦不离染污执着,不离染污执着。所以依靠这个染污执着,我和我所执,起业造惑,我们才有了这个有漏身,所以才讲到有漏皆苦,有漏皆苦。所以这个有漏皆苦我们不认识,你不断地去执着,还把它当成快乐的话,这样的愚痴,它就是最下劣的,最下劣。依靠这个愚痴,其实我们就是生生世世,不断地漂泊在轮回的苦海当中。
那么最后一颂,我们说那个修习行苦的道理,这个颂也很有名,大家好好看,因为我们已经讲了很多,但是这个内容,我们还是需要不断地熟悉:说无常定有损,有损则非乐,故说凡无常,一切皆是苦。这里边就讲到,无常绝对是有损害的,尤其是我们有漏的这个,我们说无常的本性,决定是损害。因为有损害的缘故,它不可能是一个安乐的本性。所以佛陀在很多经典当中,大乘小乘,初转、二转、三转,前前后后,佛陀反反复复都会说,凡无常法,一切皆是苦。
包括在初转说无常是苦,在二转,比如《入中论》当中,也经常会说要见无常的道理。所以在大乘当中,也会说凡无常法皆是行苦。包括在三转,最后那个如来藏的法门,比如《大般涅槃经》,也会讲一些前行的时候,也会强调无常是苦的道理,讲这个前行。所以佛陀在初中后,无常也是经常会强调的,对于我们初中后的修行:最初是入于佛法,中间让我们精进,最后能够令我们成就。就这样一个教言,我们进一步说无常皆苦,当我们了知有漏皆苦的道理的时候,最初也是会让我们入于佛法,中间鞭策我们精进,最后依靠观苦。
印光大师也说:苦,八苦是诸佛的老师,诸佛以苦而成佛,观苦而成佛。所以这个痛苦,就是让我们修习行苦,我们也要明白,我们并不是说无意义当中,无聊当中、绝望当中、无奈当中去面对这个痛苦,而是认识了我们现在生命的状态,痛苦的状态,我们要找到能够对治的方法。因为我们认识到虽然是痛苦,但它也是虚伪的、如幻的本质,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无始以来妄想串习导致的。那我就要通过对治观苦,才会去修行,去对治,然后才能够获得常乐我净的真正的大乐的身。
所以在这一颂当中,它对应的是行苦,比较微细的那种行苦的本质,就是有漏皆苦的道理,那个五取蕴苦的道理。而且这一偈颂,有位上师也说,关键就是要认识这个损的含义,无常定是有损的,你不要把无常身认为还是一个安乐的身去爱护它,那就是我们一种特别粗大的乐的执着。一定要通过我们在这一品当中,二十五颂的观修,大家反反复复,当我们认识到现在这个无常定有损,哪怕我们没有做任何事情的过程当中,因为它是一个有漏的五蕴,它在不断的衰损当中,所以它如同怨敌一般,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你认识它有损的道理的话,光是这个损字,既是理解这一偈颂的关键,也是我们整个第二品的关键,也同样是厌离轮回的关键,也同样是我们修行能否成功的关键,就看我们能不能认识到无常定有损这一个道理。所以相应在《成实论》当中,对于行苦也有一些介绍,大家可以看一看。我们今天时间问题,只能这样讲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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