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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0 芝加哥大学 【现代藏传佛教大德 法王晋美彭措的生平和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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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藏传佛教大德法王晋美彭措的生平和著作——美国芝加哥大学演讲

『2017年10月30日』

主持人致辞:

非常感谢大家参加今天这场非常特别的演讲。堪布索达吉是喇荣五明佛学院的高僧之一,他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给予我们今天以及周三的演讲。堪布是佛学院的开创者法王晋美彭措仁波切最亲近的弟子之一。不过,与其由我介绍堪布索达吉,不如请芝加哥大学神学院宗教哲学教授BrookA.Ziporyn 来进行。

BrookA.Ziporyn 教授:

非常感谢,非常高兴,非常荣幸,能欢迎我们的演讲者堪布索达吉。正如主持人所说,他不远万里来到这里——非常荣幸今天他能来这里。

话不多说,有请堪布索达吉!

首先说明一下,由于找不到适合的藏英翻译,加上现场有部分汉族听众,所以我今天用汉语演讲。一般而言,我在藏地传法时,会用藏语;在汉地传法,则用汉语;但到了西方,由于自己不会英语,常常需要依靠翻译的帮助才能完成演讲,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困难。若现在开始学英语,自己年龄已高,恐怕来不及了,比较矛盾。

上个世纪90 年代,确切地说,是在1993 年,我跟随法王到过美国、加拿大和欧洲。那个时候我曾发愿,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学英语。当时我比较年轻,认真学的话,应该还可以,但回去之后,由于种种因缘,英语最终还是没有学好。

今天给大家介绍我的上师法王晋美彭措。这次演讲的缘起是这样的:弗吉尼亚大学以前有一位教授,名叫大卫。这位教授大概在1992 年来过我们佛学院,后来他在自己的书稿里提到了法王晋美彭措。芝加哥大学的教授们在编辑这本书的过程中,很多教授和学生对法王晋美彭措都比较感兴趣。所以,这次特意让我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他的生平事迹。

熟悉

法王身上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很神奇,他整个一生都充满传奇。我接下来要讲的部分内容,有信仰的人,比如佛教徒或其他宗教人士,也许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接受,不过,没有任何信仰的学术界人士,就不一定了。不管怎么样,希望我所讲的事情能引起大家的思考。

在法王的学生当中,我不是最熟悉他的,也不是最不熟悉他的。我出家的时间是1985 年——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那个时候,我23 岁,他53 岁。自从依止了他,我就一直跟随,直到他71 岁圆寂为止。

我的人生,大概有19 年时间一直追随法王,从未离开。

真实

为什么说法王的一生都充满神奇呢?因为用学术界人士的眼光来看,他对佛法的研究、学修和弘扬,尤其是他向世界传递真理的方式和过程,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逻辑和想象,甚至与之相违背、相抵触。

在某些东方宗教人士的身上,的确存在着一些世人难以想象的特质。就我个人而言,绝不会对事实进行任何形式的加工与编造,唯有用真实的语言向大家讲述法王晋美彭措的生平事迹。对于他身上表现出来的不可思议的地方,你们可以再三观察和思考。

法王还没有圆寂的时候,我跟佛学院的慈诚罗珠堪布和丹增嘉措活佛,曾为他写过一部传记。写那部传记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定了一个原则:所有听起来像神话的原始材料,一律放弃,只记录我们认为非常真实的事迹。为此,我们走访了很多的证人,力求所写的内容全部符合事实。当时是用藏语写的,后来好像被译成了英文和汉文。

那部传记的部分内容,也是我今天将要讲述的。

授记

其实,法王晋美彭措的一生,历史上早就有授记。两百多年前,藏地有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修行人,名叫菩提金刚,藏语叫香秋多吉,他在一个授记里面提到:

单坚阿拉木天喇荣沟,

邬金莲师化身名晋美。

彼于菩萨四众眷属中,

广弘显密教法如明日……

这是一个比较长的授记,将法王晋美彭措的名字、此生摄受的眷属、弘法的范围和地点等,全部授记得清清楚楚。

在藏传佛教的传承里,本来是没有比丘尼的,但法王在上个世纪80 年代摄受了汉地的弟子后,由于汉地比丘尼的加入,他的眷属就圆满具足了四众弟子,也就是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和女居士。关于这一点,授记中也明确提到了。

两百多年前的这些预言,令每一个有缘亲自读到的人惊讶万分,因为实在太准确了。

法王的前一世是伏藏大师列绕朗巴。列绕朗巴曾在所著的一本书里说到他自己未来的转世,讲到他未来的父亲叫什么、母亲叫什么、降生在哪里,等等,很多情况都描述得非常细致,非常准确。让人不得不惊讶。

降生

关于他降生时的情景,我们也采访过很多人。

一般来讲,婴儿的降生总是伴随着啼哭,因为要经历难忍的痛苦,但法王降生时却截然不同。

他降生的时间是1933 年,降生的地方叫多科——后来我们在那里修了一座佛塔。法王降生的时候,身边围了很多人,这些人在世的时候我们都曾采访过。她们都说,法王生下来时,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啼哭,不但没哭,口里还念诵着文殊菩萨的心咒“嗡阿RA 巴扎纳德”,连续念了几遍。这跟我们普通人的降生确实有很大的差别。

这是他神奇的降生。

识字

法王在成长过程中,也没有像我们一样受过小学、中学、大学的系统教育。

大概6 岁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那一天,他在一堆石头里捡到了一个纸团,上面写着一段藏文。那时他还不认识藏文,就请懂藏文的人帮他读。原来这张纸上写的是“文殊语狮子”的一个修法,修法的后面还写了一句话:“印度圣境一老人,高龄已至九十九,不识文字勤修持,一日得见文殊尊。”意思是说,印度一个老人,99 岁了,一个字也不认识,但他只修了一天,就见到了文殊菩萨,从此以后,所有的文字全部精通。

法王知道纸团的内容之后,就想:99 岁的人都能学得那么好,我现在才6 岁,如果好好地修文殊菩萨,应该也会精通一切。于是,他自己开始念文殊菩萨的心咒。后来,他虽然没有经过精勤苦学,但对于很多文字自然而然就通达了。

我们写传记的时候,就这件事采访过相关的很多人,包括法王原来所在的洛若寺的一些老人。这些老人都一一地向我们证实:法王小时候的学习过程确实如此。

他们还说,法王小的时候特别调皮,经常捉弄身边的人,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虽然不会真的伤害大家,但的确太调皮了。他口才特别好,再加上身份比较特殊,有一些事情,他们确实没办法应付,所以这些老人当年的回忆里都有这样一条:只要他一来,大家就特别害怕——虽然他人很小,却有很多人怕他。

造论

大概在15 岁的时候,他造了很多论典,包括《直指心性注疏》和麦彭仁波切的一些修法。这些了不起的论著,都是他15 岁时造的。《直指心性注疏》篇幅比较长,我曾经把它翻译成了汉语,当时翻译的风格比较古,文字极为简省,即便如此,也有大概两三百页的内容。

每当我翻阅他15 岁造的这些论典时,发自内心地感到稀有。

学习和研究藏传佛教的人可能都知道,藏传佛教历史上还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大德叫麦彭仁波切,他所造的《定解宝灯论》,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完成的。当时的麦彭仁波切只有7 岁,一边玩耍,一边随口就唱出了。一位名为仁钦衮波的上师替他记录和誊写下来。

那是一部伟大的论典,被誉为总集显密精要之窍诀藏。我以前学习和翻译过。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学习和智慧,走的并不是我们普通人的路。在普通人的这条路上,7 岁或15 岁的年龄,还在学校里迷迷糊糊地混日子,怎么可能造得出论典?即便是造出了,也不一定有学习的价值,后人不一定会看。

求学

法王晋美彭措在18 岁的时候,前往石渠依止了宁玛巴的一位大师。

这位大师叫托嘎如意宝,法王依止并跟随他学习了6 年。法王的住处是一个很小的地方,我以前去过。当时的条件特别特别差,法王每天除了喝一点酸奶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其他的饮食了。

求学时期的法王,显现上就是苦行,就是学习,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活动。

法王在托嘎如意宝那里得到了密法的很多传承,他非常崇拜和感恩他的上师,经常赞叹上师是非常了不起的证悟者、成就者。

东方人依止上师或老师的风格,跟西方人不一定相同。我们东方人,尤其是佛教徒,如果年轻时依止了某位上师,从上师那里得到了真正的利益,那么,他对上师恩德的忆念将是终身不变的。即便到了老年,一提起上师的名字,他还是会流下很多眼泪。

佛教的很多传承都是这样的。

不过,芝加哥大学的同学,年轻时若跟着某个老师学习,得到了老师的悉心指点,多年后回忆往事时,会不会因为感念这位老师的恩德而一直哭呢?我不太清楚。

听说非常出名的项果钦哲仁波切,到了六七十岁,想起上师时还会经常流泪。法王如意宝也是如此。在他六七十岁的时候,经常想起年轻时依止上师的经历。每次给我们讲述他二十几岁与上师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时,法王总会泪流满面。

也许,东方的很多上师和老师显现上都比较感性吧。

我自己也是如此。父亲和母亲去世的时候,我都没有哭,但是上师如意宝离开之后,在很多场合想起他老人家,我常常会控制不住内心的伤感。

在东方人的观念里,老师和父母对我们的恩德最为深厚,是一个人生命中最值得恭敬的人。中国有一句俗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意思是说,即使一个人只当过你一天的老师,你在他面前只听过一天的课,那么你这辈子也应该像恭敬自己的父亲那样来恭敬他。

这样的道理,不知在座的各位怎么看?也许你们觉得有理,也许觉得没有理吧。

坚持传法

法王晋美彭措在托嘎如意宝那里求学的6 年时间里,整个中国大地发生了一些变化。佛教和寺院的情况变得跟以往有点不同,而这时托嘎如意宝又圆寂了,于是法王就回到了自己的故乡。那是上个世纪50年代末。

后来,在寺院里讲经说法变得不那么方便,寺院的出家人被迫纷纷还俗。一个比较特殊的年代来临了,“文化大革命”即将爆发。在那样的特殊时期,法王也从没放弃自己的修行和讲经说法。他在一个叫狮堡山的地方,秘密地给弟子们传授龙钦巴的《七宝藏》。

有一次,有人好像发现了他们,子弹打到周围的树木上,树叶一片一片掉下来,哗啦啦地落到大家的头上,但法王依然如如不动地讲法。弟子们有些吓跑了,有些胆战心惊地坐着继续听。

在硝烟弥漫中,他们把龙钦《七宝藏》一部一部全部讲闻圆满。

那个时候,身穿出家衣服是不被允许的,法王就把袈裟穿在里面,外面套着在家人的衣服。现在喇荣附近有个山洞,我曾经跟一位叫绕桑的老堪布一起去过。绕桑堪布告诉我,当年他们几个人出去放牛的时候,法王就会叫他们过去,然后大家躲进一个山洞,静静地聆听法王讲法。为了安全,每次会留一个人在外面放哨,剩下的都在山洞里听法,每天都是如此。表面上看,大家是穿着不同衣服的牧民,实际上一有机会就都聚在山洞里学习佛法。

在这个山洞里,法王给他们讲完了龙钦巴造的《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那是很大的一部书,大概有三四百页吧。整个夏天,他们都以这样的方式在山洞里进行学习。

当时,他们的经济条件都不太好。出去放牛的时候,经常只能带一点点酸奶和糌粑。到了中午,每个人都只吃早上带的那一点点东西。下午结束后,就各自把牦牛赶回去。回去的路上还要特别小心,不能让别人发现他们有什么异样的行为,否则的话,个人的处境会非常危险。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他们完成了一部又一部论典的学习。

其实,诸如此类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在上个世纪80 年代到来之前,法王一直没有放弃讲经说法。要么凌晨两三点起来给弟子们讲课,要么白天躲在某个地方,偷偷带领大家一起学习。日复一日,从未中断。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没有亲历过的人,恐怕不会真正知道它的含义。而法王把他最年轻最美好的岁月,全部献给了弘法利生事业,坚持了将近20 年。

我经常忆念起老一辈修行人的精神——纯净,热情,坚忍,精勤。而自己呢,如今环境如此优越,学习却不够精进,偶尔还会小小地偷一下懒;意志也不够坚定,做事遇到一点困难就想放弃。跟前辈们坚强的意志比较起来,自己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建立佛学院

上个世纪80 年代初,宗教政策稍微有所开放。喇荣五明佛学院就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刚开始只有大约32 个人。法王带着这最初的三十几个学生,在佛学院悄悄启动了培养人才的艰巨工程。

当时,佛学院跟藏地其他地方的某些寺院还是有所不同。除了法王以外,还有很多老一辈的高僧大德——现在,他们有的已经圆寂,有的还健在。来自四面八方的人都集聚到这里,和法王一起抓教学,培养后学弟子。

接下来的20 多年,依然有各种各样的困难,而大家精勤的学习却未被任何障碍所中断。一大批高素质的佛法人才,包括堪布和堪姆,就这样,在以法王为主的大德们的培育下,

渐渐成长起来。

后来,当整个社会的宗教氛围稍微好转之时,喇荣五明佛学院为藏区大量培养并输送僧才的条件已经圆满具备。

整顿与改革

在先前的特殊年代,藏地的很多大德,有一部分出国了,去到尼泊尔、锡金和印度等国家;有一部分虽然留下来了,但圆寂的圆寂,还俗的还俗,加上当时很多寺院被一些戒律不清净的人把持着,整个藏传佛教面临着传承断层的危机。

在这样的形势下,法王力挽狂澜,开始在藏地推行大规模的佛教整顿和改革。

整顿进行得并不顺利。由于利益受到损害,很多人纷纷表达对法王的强烈不满,但是法王没有一丝动摇,依然坚定地推进改革。他多次和第十世班禅会面、商量,最终定下藏传佛教尤其是寺院的根本原则:必须守持清净戒律,坚持闻思修行。

这样的倡导,推动藏地许多寺院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其转变范围之广,影响之大,就某种程度而言,挽救了整个藏传佛教的命运。

后来,法王的事业越来越大,每次开法会,前来参加的人都特别多。1993 年我们来美国之前,在藏地开了一次法会。据相关部门统计,那次法会最多的一场有45 万人,后来的好几场,有时候30 万,有时候20 万。

由于来自藏地各个地方的信众越来越多,法王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远。

观察緣起

早年的时候,有一次,法王对弟子们说:“我的晚年,要么闭关好好修行,要么出去好好弘法。今天就来观察一个缘起。”说完,他开始念很多咒语。然后,他拿起一个什么东西,并告诉大众,如果这个东西落在坐垫上,说明他晚年需要安住,那就一个人好好修行;如果掉在马鞍上,预示着要骑马远走,就是出去弘法的缘起。

最后,他抽到的是马鞍。

于是,从1987 年起,法王开始了他的弘法利生事业。先是中国内地,然后是印度、尼泊尔和西方一些国家。从此以后,法王在很多方面和众生广结善缘,事业逐渐广弘,直到圆寂。

法王当年如果选择了独自坐禅修行,也许会像现在藏传佛教的一些大德那样,自己虽然有很深的证修,但绝大多数众生基本上无缘相见。幸运的是,从1986年观察缘起以后,他广弘佛法的因缘逐渐成熟,最终开创了伟大的事业。

爱狗的修行人

在我的眼里,法王神奇得好像不是“人”,但他跟我们这些“人”又有一些相同之处。比如,很多芝加哥人喜欢养狗,而法王呢,也喜欢养狗。

——在我的记忆里,法王一辈子都特别喜欢养狗。

我刚开始到学院时,他养的狗叫列维雷,大家都说它像土拨鼠,特别可爱。后来去印度的时候,他带着一只叫布廊的小狗——天天都带着。到美国的时候,也有一只小狗天天跟着。

每次出去坐飞机的时候,我们这些随从最苦恼的是什么呢?害怕他的小狗过不了安检,那时需要办各种各样的手续,很麻烦。而法王在显现上也非常执著这些小狗。所以我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每当法王接见一些来自宗教、学术等各界的重要人士时,我们又担心这些小狗在显现上不听话,闯下什么祸事。

法王就是这样一个爱狗的修行人。这为他传奇的一生,增添了许多温暖、平易与亲和的色彩。

忆念法王

下面我们花两分钟时间,看一下法王的小短片。都是一些简单的场面,有藏地的,也有国外的。这是他们昨天从法王的传记中下载的。希望给大家留下一个大概的印象。

看完短片以后,我再讲下法王圆寂的过程和他留下的著作。因为时间关系,我会用简略的语言来结尾,最后跟大家进行简单的互动。

(播放法王在国内外的一些场……)

圆寂

2004 年1 月7 日,法王在成都一家医院示现圆寂。

大家都知道,一个人如果在医院死去,一般会比较痛苦和惨烈,但法王在医院圆寂的时候却非常安详。

以前,法王每次出国的时候,我都跟在他身边,但他圆寂的时候,我却不在。我自己也觉得,上师圆寂的时候,自己最好不在。这样的话,心里也许会好受一点。

法王每天早上都要念诵功课,一辈子从来没有间断过。那是一本很厚的念诵文。听说那天早上,法王把厚厚的念诵文念完以后,要求身边的人扶他坐起来,然后就那么坐着,坐着,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年,他71 岁。

他整个的一生,就这样以非常传奇的方式圆满了。

去年,我们写了一本纪念法王圆寂13 周年的书,内容分成71 个章节,代表他71 年的弘法历程。我把这本书翻成汉语的时候,取名叫《不忘》,好像现在也有英文版的,或许以后你们也能看到法王的这些教言。

珍贵的遗产

我自己认为,法王虽然离开了,但他为我们留下了非常珍贵的两件遗产:一个是喇荣五明佛学院——现在可能是世界上比较大的一个佛学院。那天我刚到芝加哥的时候说,我们佛学院的夜景跟芝加哥有点像,只不过没有芝加哥夜景绚丽幻彩的高科技味道。

我们那里,漫山遍野都是小木屋,每一个房子都非常小,非常小。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去我们佛学院看一看,也许你们会觉得那些小小的红房子比较好看,但不一定能在那里住下来,光是看一看还可以。

法王给我们留下的第二件遗产,是他写下的厚厚的四本著作。这四本著作里,都是特别具有窍诀性的教言。比如说,他把藏传佛教所有大圆满的窍诀用简单的语言描述出来,叫《文殊大圆满》;他在尼泊尔取出了篇幅比较简略的一个伏藏法门,叫《项袋金刚橛》,堪称所有伏藏法门中的极简修法;他把《菩提道次第论》和《普贤上师言教》等诸多论典的教言精华进行浓缩,用23 分钟写下来,叫《忠言心之明点》。

现在这个时代,人们的身体都特别特别忙碌,心灵也特别特别浮躁。法王的著作里面,有很多简短的快餐式的甚深窍诀,特别适合这个时代的我们。

如果有机缘,希望大家都能去品尝、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