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中边论 第二十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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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开始辅导《辨中边论》。《辨中边论》呢也讲第七品,讲这个“辨无上乘品”。讲这个“无上乘品”的时候呢,主要是讲大乘不共的体相和大乘不共的这些修行的方法。那么就是说,如果按照初学的角度来讲,也许学第一次的时候呢,只能够搞清楚一些体相。就是说第一次他因为内心当中没有很深深的了解,对这个法义方面没有很深的理解,所以说能够学第一遍的时候,能够把这个体相搞清楚很多的话,就算是一个大的成功了,就算是一个大的收获了。
所以说以前在学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具体体相这个怎么样、那个体相怎么样的,很多时间全部放到这个上面了。但后面慢慢地学习,学习完把这个字面上面的意思、它大概连贯的意思搞清楚之后呢,慢慢在学习的时候就发现,这些都是修法。真正从这个角度来讲都是修法,并不是说平时我们在讲这个论“这个也是修法,那个也是修法”,实际上有些人是会想:它是不是一个方便,在让我们学习这种方便呢?实际上自己有的时候确实这样相似地认识到了,认识到之后他这样讲的。否则的话,如果是为了让大家学,说是这个修法,自己根本没有这些相似的认识的话,也不行。
所以说真正学这些论典的时候,学的时间长了之后呢,那么就对宗喀巴大师在《菩提道次第广论》当中讲“一切圣言都是教授”,这个确实有一定的认识,真的有这种认识,就认为这些圣言都是教授,都是修法的帮助。当然这个方面就是说,如果没有,不是一个利根者,或者说你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熏习,没有悟入到这个法义的话,也许认识不到,也许就认为这个就是一个知识而已,就是搞清一些体相而已,实际上对修法没有帮助。但是我们可以说是了解或者学完这些,逐渐深入之后呢,就知道《辨中边论》当中所讲的这些四法行也好,或讲这些甚广、寂止也好,都是我们大乘菩萨应该修持的方法,这方面可以了解的。
那么现在我们在讲第七品,第七品呢今天开始讲第三个——随法正行。这个分二:一、略说;二、广说。
先来讲第一个,是讲略说: “随法行二种,谓诸无散乱,无颠倒转变,诸菩萨应知。” 那么“随法行”,就是说随正法而行的意思。那么安慧论师在那些讲解当中也讲到了,首先要通过这样一种正确的教理对正法进行观察,然后把正法观察的意义确定好之后呢,跟随自己所抉择决定的意义如是而修行、如是而行持,这个叫做随法行。那么现在随法行就有两种:一个是“谓诸无散乱”,一个是“无颠倒”。这个“转变”呢,就是两个方面都要配合的,一个是无散乱转变,一个是无颠倒转变。“诸菩萨应知”,菩萨应该了解随法正行就是这两种。
那么怎么叫做无散乱转变呢?就是说是安住在无散乱转变的时候,就把散乱的状态转变为无散乱,把颠倒的状态转变为无颠倒,这方面叫做无散乱转变或者说是无颠倒转变的意思,就是这样的,菩萨应该了解。那么现在我们处在散乱位,那么就要转变这个散乱的状态,趣入到寂止位。如果现在我们在智慧上面处在颠倒,就是不了知诸法的真实义,那么就必须要通过学习这个论典,转变我们的颠倒,安住在无颠倒,这方面就是讲随法正行它的核心。那么下面所有的这些颂词,都是围绕这两个核心服务的。
那么第二个就讲广说,分二:第一是无散乱之寂止,第二是无颠倒之甚广。
第一个是讲无散乱之寂止。颂词当中讲的: “出定于境流,味沉掉骄傲,我慢心下劣,诸智者应知。” 那么就是说,这里面讲到了六种散乱。讲六种散乱,实际上科判当中讲无散乱,这个地方讲散乱,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灭除这六种散乱。因为前面讲过“转变”嘛,所以要把六种散乱转变或者灭除之后呢,就能够获得大乘的寂止,就能够获得大乘无散乱的寂止。所以说是通过宣讲散乱的境界,或者说讲无散乱的歧途、无散乱的违品,通过讲它的违品或歧途的方式,说把这些灭掉,这个就是真正的无散乱的寂止,这方面对我们来讲比较容易了解。
或者说我们现在是处于出定位,或者说是处于这种散乱位,所以这个方面容易了解;而菩萨的入定、大乘入定的境界难以了解,所以通过我们自己现在相应种种境界,把这些灭除之后就是大乘的寂止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哦,这个应该对治的,那个应该对治的,这个应该灭除的”等等,这方面也便于了解。
那么这里面讲六种散乱: 第一个就是讲自性散乱。自性散乱,颂词当中讲“出定”,出定呢是自性散乱。那么什么是自性散乱?什么是出定的五根识?前五识呢,就是讲这个自性散乱,它恒时在出定位,恒时处于出定位,所以说前五识恒时是往外散的自性。像这样的话,五根识的本体是自性散乱,它本体是处于出定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所以说第一个自性散乱就是讲五根识、出定。 第二个方面是“于境流”。于境流就是外散乱。外散乱主要是意识于境耽著散乱,或者说是流于外境的意思。
“于境流”可以说是流于外境,或者说于外境散乱的意思。这个意识单独于外境的时候呢,这个就要说是外散乱。 然后就是“味沉掉”。味沉掉呢就是内散乱。那么“味”和“沉掉”分两种:第一个就是“味”,就是对三摩地生起耽著。对三摩地生起耽著呢,它是一种散乱。就算三摩地,当你生起耽著也是一种散乱。那么一方面我们讲了,这个为什么叫散乱?明明是三摩地嘛,怎么会叫散乱呢?实际上这个地方讲的是大乘的禅定。
在讲大乘禅定的时候,如果你对这样一种禅定耽著的话,它本身是一种过患,不是真正的清净之止。所以说如果对禅定耽著、味著的话,它是一种散乱的状态。
昏沉掉举是一种散乱,也就是说昏沉和掉举,心内收和心外散,这个方面都是属于一种内散乱。
然后矫示呢,按照唐译、宋译的观点来讲,就是为了让别人了解自己的修定,如此的话就说是装模作样,外面做出打坐的样子等等,做打坐的加行,这方面就是一种矫示。这是一种谄曲的状态,所以说也算是一种散乱。
我执就是粗重散乱,因为我执本身是一种粗重的状态。当我们生起我执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会生起我慢,所以这一类就是粗重散乱。
心下劣是作意散乱,主要是讲发心下劣、作意下劣。作意散乱就是说对小乘的这些修法、对小乘的道果方面极为耽著。大乘菩萨应该主要修持大乘道为主,但是如果耽著于小乘的发心、耽著于小乘的修法,像这样的话,在作意方面已经散乱,下劣主要是作意已经散乱了。
所以这六种如果能够排除之后,就得到了大乘无散乱之止。大乘无散乱之止,如此的话就可以了解“智者应知”,有智慧的人应该了解此方面大乘无散乱之止的方面。以上讲了第一个。
第二个讲无颠倒之胜观,分二。无有颠倒,就是我们在认识诸法的自性时不能够颠倒认识,如果能够无颠倒地了解诸法,这个就叫胜观。这个分为两部分:第一是略说,第二是广说。
首先讲第一个是略说: “自见于语文,义作意不动, 二相染净客,无高无倒。”
这个地方讲到的就是四种。讲四种的时候,首先是“自见”。有些讲解当中把“自见”这两个字作为名词来讲,指的是智慧和知见,也就是说依靠智慧和知见,对于语文乃至无高方面无颠倒,是从这方面讲的。另外,“自见”也可以按照动词来解释,是通过智慧来照见的意思。这下面的十种无颠倒,每一个都需要智慧的照见。如果没有智慧的照见,就没有办法安住在无颠倒的状态当中。所以头两个字“自见”,下面的十种无颠倒每一个都要配合,自见于语文、自见于义乃至自见于无高等等这方面的无倒,这方面就讲到了胜观方面的无倒。
下面讲第二个是广说,分十: 一、于能诠文无倒; 二、于所诠义,无遍计所执自性无倒; 三、于二取离,依他起唯识作意无倒; 四、于证悟虽现二取,如幻故二边不动无倒; 五、于离二取之圆成实智相无倒; 六、于了知诸法不离二取空之法性共相无倒; 七、于以真如迷悟安立染净无倒; 八、自性本住清净故,现染净俱为客尘之无倒; 九、本来清净故,于杂染损减无怖之无倒; 十、清净无增故,于功德增胜无高之无倒。
这十种无倒实际上包含了所有的胜观内容,从能诠文乃至于最究竟的胜义谛之间都必须要了解。这些方面,从能诠文乃至于胜义谛的自相,都是所知境,都是我们所了知的境。对这些所知境无误地抉择、无颠倒地抉择,这个方面就是胜观,殊胜的观慧方面就是胜观。所以这方面从世俗谛乃至于胜义谛当中都做了观察,这十种无倒包含二谛。
首先第一个是于能诠文无倒。颂词当中就讲到:“知但有相应,串习或翻词,有义即非有,是语文无倒。”
尽管讲的时候“知但有”,“但有”的“但”就是仅仅的意思。“知”就是前面讲的“自见”或者了知,相当于通过智慧胜观来通达的意思。仅仅是由相应、串习了解这个有义;然后“翻词”,不相应、非串习,这方面就讲非有义。所以了解了有义和非有义,这个就是于义无倒,像这样就是于能诠文无倒。对于能诠文无倒就是这样的。
既然这样,我们首先要知道什么是相应,什么是串习。相应就是文字前后次序相应,没有错乱,这个方面叫相应。比如我们在讲能诠文的时候,前后次序没有颠倒,相应排列,如此就是相应。串习就是对名词所表达的含义,因为这些词都是针对某一个意义有所表示的。比如“瓶子”,说这个词的时候,就对大腹的物品做了表示;或者说“柱子”的时候,就对支撑屋梁的事物做了表示。所以必须要串习,文字和它所表达的意义之间必须要反复串习。串习得很熟练的时候,一说“柱子”马上就知道是指什么。
所以第一个是文字的排列不能够颠倒,要相应;第二个方面,对排列整齐的文字必须要再再串习。串习好之后,这就成了一个有义的文字。为什么叫有义呢?通过这样的文字能够表达或者达到我们的想法,能够承办我们的所思,所以从这方面讲就是有义的文字。
反方面讲,非相应和未串习,这个方面就是无义、非有义。“翻词”的意思就是反过来,相应和串习是有义,反过来讲,非相应和未串习就是无义,和第三句“非有”可以对照起来。非相应一方面就是颠倒了,比如把“柱子”说成“止柱”,或者其他颠倒的词语,都叫做非相应。
然后就是未串习。虽然你讲的时候,它的次序没有颠倒,但是对于一个没有串习这样一种文字的随文者来讲的话,不知道什么意思,他没有办法通过这个文字来马上联系到它的所指,联系到所指。比如说说“主事”的时候,我们说的时候它相应了,它相应没有颠倒说,但是对这些从来没有学汉语的藏人来讲,或者是外国人来讲,他没有串习这样一种——这个主事就是指哪个哪个法,所以说他没办法了解它的意义。或者就是说世界上现在出了一个新东西,出了一个新事物,那么他讲的时候,通过汉语在讲,我们虽然能够听它字方面的,但是没有串习的意思,没有串习的缘故呢,就不知道它这个词在讲什么。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们说山沟里面的人住久了,一接触这些名词的时候都不知道讲什么,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就是有一个没有串习这个方面来讲的。
所以针对这样来讲的话,就是这个非有义。不能够表达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没办法承办我们的愿望,所以这方面叫做非有义。能够了解有义和非有义呢,是于文无倒,这个方面就是对文字方面没有颠倒的认识。那么这个无倒的认识,是不是单单是这样?那么本师释迦牟尼佛在讲经当中他做了教诫,实际上让我们了解这样一种意义和这样一种文字之间,没有特定的真正一体的联系,绝对一体的联系是没有的。这些名词、这方面文呢,都是强加的,心重新强加上去的,所以说它必须要相应嘛。你看它一个相应和一个串习两个方面的意义。所以说呢,如果没有这两个含义,它错乱或者没有串习,这方面就没有办法达成作用了。所以世界上的人对这样一种文非常地执着。所以从这一方面讲的时候,了解二者之间的含义是无倒。
然后就是说在了解如果要真正修持法性的时候,那么在意义上面名字没有意义,意义上面没有名字,如名起义、如义起名这方面都是不会存在的。
那么第二个呢,就是讲于所诠义遍计所执自性无倒。颂词当中讲:“似二性显现,如现实非有,知离有非有,是于义无倒。”这里“知离有非有”,是于义无倒。那么这个地方讲的遍计所执性呢,主要是讲似二性显现。那么似二性显现的意思就是说,好像是有二取法自性的显现一样。就是说在没有做观察的时候,没有通达于所诠义遍计所执性无倒的时候呢,我们就是认为在外面有一个实有的所取,在外面有一个实有的所取法,有一个实有的能取。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是能取和所取似有二性自性的显现。
但是呢,如果通达这一点之后呢,如现实非有,就好像所显现的所取和能取那样,如所显现那样,实非有,实际上是根本没有它的自性可得。知离有非有,这个地方讲的话,知离有和知离非有,那么是于义无倒。那么对于这个遍计所执性呢,就是通达两个法:一个是离有,一个是离非有。如果能够通达这两个呢,就是对于所诠义不颠倒了。
而知离有呢,就是在遍计所执上面、二取上面,没有实有的自性,没有别别他起的法,这个方面叫离有。然后呢,离非有呢,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它的幻现,连它的显现也没有,这个也是不正确的。所以说离开实有和离开完全没有,这方面通达之后呢,就是于这个义无倒,对于这个遍计所执性呢,就是已经通达了。
第三个方面呢,就讲于二取因依他起伪真实作意无倒。颂词当中讲:“于作意无倒,知彼言熏习,言作意彼依,现似二因故。”这个地方讲于作意无倒,于作意无倒就是讲颂词当中所要观察的,需要对这个作意生起无倒。那么下面三句呢,主要是如何观察方面讲的。“知彼言熏习”,“知”字就是了知的意思。那么这个“彼”,这个“彼言”,逐句了解呢,这个“彼”就是指能取所取,能取所取就是指“彼”。那么这个“言”呢,就是平时我们讲的言说,这个言说就是指分别,这个言说就是讲意识或者说分别心。
我们在学初级阶段的时候,很多时候出现言说,就是这个地方所讲的“言”。所以说呢,像这样的话,这个“言”实际上就是一种分别的意思,就是说要注意这个词的时候是不是一种言说。言说呢,当然通过分别可以言说,通过分别作意可以引起言说,这也可以,但这个“言”是直接指言说,就是指分别的意思,就是指分别。
那么就是说“知彼言熏习”的意思我们就了解了,通过能取所取的分别能够熏习,这个方面就是第二句的意思。那么熏习呢,就是所熏习的意思。那么就是说,通过能取和所取的分别呢,能够做熏习,能取所取是能熏习,然后那个意识呢是所熏习。所以说呢,这个方面讲到了“知彼言熏习”的意思。那么实际上我们就把这个意思了解好之后,再看冒号上面讲的意义都是一样的,像这样观察的时候呢,都是在一个方面在讲。
然后第三句讲“言作意彼依”,这个“言作意”是怎么样讲呢?这个“言作意”就是指前面的所熏习的意思。“言作意”,就是指所熏,或者是讲这个“言”呢,在这个疏中讲明名言作意,名言作意,这个“言”可以说是名言作意的意思。实际上这个名言作意就是指所熏习。那么这个所熏习是什么呢?彼依。这个所熏习是彼依,这个“彼”就是指能取所取。那么这个所熏习的言作意呢,这个言作意是一个名词,所以这个言作意呢,是能取所取的依靠处,是能取所取的依靠处。为什么是作为它的依靠处呢?
第四句讲“现似二因故”,现似二因。那么这个因呢,就是讲依靠的意思。那么“现似二”,“现似二”就是讲能取所取,能取所取就是现似二,好似有二取。那么现好似有二取的因是什么呢?就是这个言作意,就是这个所熏习的阿赖耶识。所以说呢,所熏习的阿赖耶识就是能取所取的因的缘故呢,称之为“言作意彼依”。
所以说这方面就讲,通过能取所取熏习了阿赖耶识之后,阿赖耶识作为显现,再作为二取显现的因。所以说这一个颂词的意思就是这样。只不过这里面有些字好像不太好讲,“言”是什么意思,“言作义”是什么意思,这方面如果了解好之后,那么这个意义就比较容易通达了。也就是说必须要无误地认知这个作义,这个作义在这个地方讲,就是指阿赖耶识的意思,这个作义就是阿赖耶识。因为这个作义可以说是作为所熏的阿赖耶识,是作为显现二取的依靠处。
所以说这番作义于作义无倒,就是认识到所谓的阿赖耶识,所熏习的阿赖耶识是什么样的呢?实际上,所熏习的阿赖耶识有两种,一个是种种习阿赖耶,第二个方面就是异熟阿赖耶。所以说通过这方面了解,也可以认知阿赖耶识实际上是无自性的。为什么它是所熏习无自性的呢?因为是彼言熏习的缘故。通过能取所取,通过这样一种能熏分别之后,熏习到了阿赖耶识当中,所以说这个所熏的阿赖耶识才成为作义,才成为名言作义。所以它自己是通过因缘而产生的法,自己无自性。“显现二因故”,这个方面也通达了第三个作义无倒。
第四个就是,于虽现二取,无实如幻故而不动无倒。这个不动就是不偏堕的意思。或者就是说不为戏论所动,或者就是说不偏堕,都叫不动的意趣。那么这个方面颂词就讲到:“于不动无倒,谓自义非有,非无如幻等,有无不动故。”
那么对于这个不动无颠倒呢,主要是讲“自义非有”。那么就是说“自义”是什么义呢?在科判当中讲得很清楚,所显现二取。所显现二取这个意义非有,实际上就说了知所显现二取的这个真实义,它的自性是根本没有的,没有它的自性。在没有自性的当下非无,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它的显现。虽现二取这个方面讲的话,没有它的实有,但是并不是讲没有实有的当下连它的显现也没有。所以说就是非无,这遮止了无边。“如幻等”,为了便于理解,通过幻化做比喻,那么幻师所显现的幻马,你说它没有显现,它明明在我们眼识前面显现;
若说它有自性,它明明是通过瓦块、石块,然后咒术的力量等各种各样因缘显现的。所以说这个幻马根本没有真实的自性。“等”字呢,还有水月,或者讲很多这样的法,比如《大般若经》当中讲四种幻化,或者有些地方讲《金刚经》讲四种幻喻,有的地方讲九种幻喻,或者讲六种幻喻,很多很多这样的讲法。“有无不动故”,为什么讲不动无倒呢?就是说有和无都不动故。有方面的戏论、无方面的戏论都不能够动摇,也就是都不能够被有的戏论和无的戏论动摇的原因,能够安住在中道当中,安住在如幻的境界当中,这个叫做不动。或者就是说这样一种二取的法,一向或者一概都没有偏堕于有方面,也没有偏堕于无方面,它就是一种实无二现的状态,所以说这个叫做不动。
第五,就是讲于离二取之圆成实自相无倒。“于自相无倒,知一切唯名,离一切分别,依胜义自相。”
于自相无倒,这个方面就讲自相和共相。在前面总说当中,于二相,实际上一个是自相,一个是共相。那么首先讲这个自相,这个自相就是每一个法它自己所具备的相,每一个法都具备一种相叫自相。当然这个自相有两种,一个是讲名言自相,一个是讲胜义自相。名言自相,就比如说水,它的湿性;或者火,它的热性,这都叫名言的自相,有名有义,名和义都有。然后这些法的胜义自相是什么呢?胜义的自相就是空性,空性就是一切法胜义的自相。所以文殊菩萨以前也讲过,好像说是水是湿性、糖是甜性一样,一切万法的自相就是空性。这方面也是这样讲过的。所以了解了一切万法的空性,就是自相无倒。
“知一切唯名”,那么在胜义当中观察的时候,一切万法实际上都是唯名而已,没有它的实有,它是有名称、没有实有的。胜义量观察的时候,都不存在它的自性。“离一切分别”,离开一切种种的相执、分别等等,这方面就是讲它的自性。那么在讲这个自相的时候,是依世俗吗?最后一句讲“依胜义自相”,就简别了世俗自相而在宣讲。所以最后一句主要是讲依胜义自相进行宣讲的,这边讲一切万法的自相就是空性。
下面讲第六个科判,于了知诸法不离二取空之法性共相无倒。那么这个方面讲共相,在名言当中有很多共相,或者在胜义谛当中究竟来讲有很多共相。这方面的共相就是讲共同具备的相。比如说在名言谛当中讲一切万法无常,这个无常相就是一切万法的共相。但这个地方讲究竟的共相,讲究竟的共相的时候,就是讲二取空的法界,二取空的法界真如是一切万法的共相,一切万法都具备这样一种法界真如。所以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就讲它的共相。
“异离真法界,无别有一法,故通达此者,于共相无倒。”
离开了真法界,真法界就是真如法界,或者是一真法界。离开了一真法界、真如法界之外,无别有一法,没有其他单独的一个法存在。就是一切万法显现的时候,不管是有情还是器世界,反正心法、心所法,还是色法,一切万法的真正真如就是一个一真法界,就是这样一种真如法界。离开这个真如法界之外,没有其他单独的一个法存在。所以这个真如法界就是一切万法的共相,一切万法共同具备的相就是这个真如法界。所以通达此者,通达真如法界是一切万法的共相的时候,就于共相无倒。
在这方面,就是于共相方面呢,就是产生了这无倒的抉择了。那么当然,就是说自相和共相二者的差别,在这个论述当中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一个是一切万法自己的相是空性的;第二个方面呢,就是讲一切万法的共相是真如法界。这个方面是讲得很清楚的。然后,以前堪布在讲的时候,他说如果再要细分别的话,第五个方面和第六个方面,第五个方面的自相主要是从能境来讲,从能境的智慧、证悟智慧来讲;第六个方面呢,是从所证的法界在讲。所以,以前堪布讲的时候也是从这个方面做了一个观察,做了一些剖析。如果从这个方面,我们就比较容易了解,否则有的时候认为一切万法是空性、一切万法是真如,这方面不是一个意思吗?所以像这样的话,一方面我们前面讲过了,它自相和共相在中观方面本身就分得很清楚了;第二个方面,如果是能境的智慧和所证的法界,这个方面也可以做一个差别。
第七个,就是讲于依真如迷悟安立染净无倒。那么,安立这个染净无倒,所谓的染和净是什么样的呢?我们认为如果没有通达这个无颠倒的时候,就会认为染和净都别别有实体。但是,如果能够通达染净实际上是于真如的迷悟而安立的话,我们要知道所谓的染净,它也是无有自性的。通达了染净无自性,我们就不会耽著,对染法和对清净法都不会别别去耽著的。
论述当中讲到:“知颠倒作意,未灭及已灭,于法界杂染,清净无颠倒。”所谓的迷悟,所谓的染净到底是怎么样的呢?“知颠倒作意”,这个是观察的基了。像这样的话,“知颠倒作意未灭”,如果是了知颠倒作意没有灭的时候,也就是说众生还具备种种颠倒作意、颠倒作意未灭的时候呢,就是第三句讲到的“于法界杂染”。这个就是于法界的杂染义。法界本来是清净的,但是如果说自己的颠倒作意还没有灭的时候,这个就是对法界做了杂染。这个方面就叫所谓的杂染义,就是对真如迷失;
对真如迷失呢,就叫做法界杂染。然后,“知颠倒作意已灭”,如果了知颠倒作意已灭之后,“于法界清净”,这个时候安立一个清净的法界。所以这个方面了解好之后,就是对染净无倒了。所谓的染和净,就是对颠倒作意灭和没灭,或者说对真如你是迷还是悟,这两个是一个意思。一个是说颠倒作意灭了和没有灭,一个是说对真如迷还是悟,实际上意义是从两个侧面在讲而已,不同的侧面在观察。所以这方面实际上我们就知道,杂染就是对真如还迷失的时候,颠倒作意如果还存在,当然对法界迷失、对真如迷失;然后如果颠倒作意已灭了,当然就是已经证悟了这个真如法界了。所以这个方面就叫做杂染和清净。了解这个呢,就叫做染净无倒。
这些方面对我们修持或者抉择见的时候——尤其是抉择这些等观无二见,抉择在等观无二见的时候是很关键的。抉择轮涅无二也好,或者你要抉择等观无二也好,就是从这个方面来观察。实际上就没有一个什么别别他体的相应的染净。那么所谓的染净呢,都是观察:你有颠倒作意的时候就叫染,没有颠倒作意就叫净。所以实际上,二者之间都没有在自性上高和低、贤和劣的差别,实际上没有。如果认为对这个染法有一个下劣的执著,对这个清净法有一个殊胜的执著,这个也是现证大空性或者去入正行修法的一个障碍。所以说为什么要观察这些呢?或者观察之后我们要达到一种什么样的定解,对我们修法有什么帮助呢?实际上如果有细致分析的话,都有帮助的。只不过今天时间不够,所以在讲的时候就大概在讲。
下面讲第八个方面:讲自性本住清净故,现染净均之为客尘之无倒。那么,可以说它观察的基,就是自性本身清净的缘故。因为自性是本来清净的缘故,所以我们后面安立的染和净就全是客尘,染和净全是客尘。了解到这个方面,染净都是客尘,这个就是无倒。有的时候我们认为杂染法才是客尘,清净法绝对不是客尘。但是,真正要抉择究竟见的时候,你如果执著有一个新得的清净,这也是一种客尘,完全也是一种客尘。像这样讲的时候,因为它不符合于法界自相,和本来清净的法界自相不符合的缘故。
你认为以前没有,现在重新得到了;你认为以前有这个杂染,现在把杂染去掉之后重新得到清净,这个方面就是一种客尘的意义。主要是从——当然从所净的侧面来讲怎么分别没有什么必要,主要是从能境。从能境、从众生的执著相续的过程当中讲,如果认为有一个染污或者有一个重新得到的清净,都是客尘。
“知法界本性,清净如虚空,故染净非主,是于客无倒。”首先要了知,法界的本性是怎么样的呢?法界的本性就是清净如虚空一样的,本来清净如虚空一样,里面没有任何的法存在,或者说一切万法的单执都不存在的,叫做法界自性如虚空一样清净。“故染净非主”,这个“主”就是本性的意思,可以理解成本性的意思。有的时候主和客呢,主和客是一种对应了解的,有的时候是通过比喻来了解。比如说这个主,就像主人一样,他是不会离开的;然后客呢,就像客人一样,他是要离开的。比如说一个客人投宿在里面,店家自己要住下去,而客人投宿第二天就要走的。
所以像这样,有的时候呢,主和客呢,是从这个方面在做比较。但这个地方主和客呢,通过这个比喻我们可以了解,本性就是主,就是说是这个非本性就是客。像这样的话,本性就是主。什么是本性呢?本来清净的法界,这个就是本性,它就是主,它就是根本不变动的,不离开的,不动摇的,这个叫主。然后呢,就是说我们认为的染和净呢,染和净这个就是客,因为这是一种分别的状态,这种戏论。所以说呢,你怎么样要离,要远离的,它必须是要遣除的,那么这就是客。
所以说了解了法界本性如虚空一样的时候呢,染和净呢,就非主了,根本不是本性,是于客无倒。这个方面就了解了。染和净是客尘,就是于客无倒,这个方面就了解了。所以说呢,遣除最清净的耽著,最清净的耽著,尤其是说遣除了杂染之后得了一个,重新得到一个清净。这个方面呢,就是说在显教密宗当中都要破斥的,都不能够如是执著的这方面的法。
下面讲第九第十。第九呢,是本来清净,故于杂染损减无怖之无倒。第十呢,是清净无增故,于功德增上无高之无倒。九十科判这二合为一处者,那么合在一起再讲。那么就是说第九个方面呢,主要是不怖方面的,第十个方面则是无高方面的。实际上呢,这种观察的时候都是在一个这个有情和法不存在的侧面在安立。
“有情法无故,染净性俱无。知此无怖高,是于二无倒。”
有情,就是指这个我,然后呢就是法,就是法呢,就是指种种有情之外的这些法我。像这样,种种,像这样一种这个种种的法,就是平时我们讲的时候呢,也是从这个方面安立的吧。所以说人和法二者,实际上人和法二者呢,不单单是它的实有,就是他们说实性,实性不存在,就即便是在世俗当中的时候,它在显现,假名都没有的。所以我们说这个名言量当中还要安立一个补特伽罗的假名,名言当中还要安立这些蕴界处的假名,但实际上在真实义当中的话,彻底可以一概肯定没有。
所以像这样的话,有情和法没有的缘故呢,染净性俱无。像这样这个染性和净性呢,都没有,因为所谓的这个染性呢,就是对这个有情和法生起耽著的时候,这种非理作意叫染性,这种非理作意叫染性,我们执著有有情,或者执著一个有法,这个是实有的,这叫染性。然后呢,把这个执著清净之后呢,这个叫做清净性。但是呢,最初的时候,这个有情和法本身就不存在,本身都不存在的话,你的染污是什么?你的清净是什么?所以说呢,因为有情和法本来就不存在的缘故,无始呢,就没有的缘故。所以说呢,染净性俱无,都没有,都不存在。知道了染净性俱无之后呢,无怖高,无怖高就是无怖和无高。
无怖呢,就是说是对这个有情和法,这个染污的状态没有怖畏,没有怖畏的。因为现在一般的众生,他对这个,一般尤其是这个没有学佛的时候呢,当然就是说是他对这个有情法,自己受到伤害等等,他会生起怖畏,然后对其他的法生起怖畏,这个方面就是这样的。然后呢,就是说是这个,如果说入正道之后呢,他就认为因为有了这些有情和法,所以说我自己呢,就是在轮回当中无法解脱,所以说这个方面是对有情和法的怖畏。但是呢,你了解到了这样一种这个染净法本来就没有的缘故,你有什么怖畏的呢?
没有什么怖畏,它本身不存在。所以像这样的话,知此故无怖。然后呢,知此故无高,那么因为就是说是有情法不存在,所以说呢,你逐渐逐渐对治染性,逐渐逐渐生起清净的这个性的时候呢,比如说最初对这个清净的法界上师三宝生起信心的时候,或者你生起无常、苦、空、无我的正见的时候,或者你生起这样一种种种的这个菩提心的时候,实际上有没有什么可以说高慢的呢?没有什么高慢的,没有什么高慢的,因为就是说这些法本来就不存在,就有情法,有情和法没有。
所以说你对治了染污之后生起了清净的心,所生起的这个清净的状态都是不存在的。所以说像这样我们就讲暂时的清净和究竟,究竟断除了有情法的这个耽著和显现而成佛,这种清净实际上也不存在。所以说呢,当你就说了解到缘佛的,缘佛这方面的信心啊,或者这方面菩提心,这些功德生起来的时候,怎么可以这个高慢的?没有什么高慢的。所以说这方面讲的时候呢,对我们修行来讲确实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一方面呢,不要怖畏,就是说是这个入于轮回当中没什么怖畏,因为一切都是这个无自性的。一方面自己稍许精进而生起一些功德的时候呢,有什么高慢的呢?没什么高慢的,法界就是这样的。所以了解完之后呢,是于二无倒,那么是对于这样一种这个无怖和无高无颠倒了知,这方面讲到了这个它的含义吧。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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