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愚经 第2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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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菩提心之后呢,今天继续宣讲《贤愚经》。《贤愚经》,以前是叫做《贤愚因缘经》,里面呢讲到了很多贤者、愚者各自的因缘。那么在这个当中呢,我们要通过以及一些佛徒或者一些圣者,其他一些的这个众生,他们的这个,就说是这个因果之相来做一种对照。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样做?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按照这些当中善因果做的话,就可以获得安乐,可以获得解脱。如果生于造恶业呢,通过这样一种恶因,那就会得到恶果,一方面呢会堕恶趣,一方面呢是会流转轮回,无法解脱的。
所以说学习这样一本《因缘经》啊《贤愚经》呢,那么对我们来讲是一种因果的镜鉴。那么书今天讲到的是第一品,就是说梵天请法六事品。
那么六事品呢,前面呢也讲过这个,说所谓为了求一句佛法,然后呢把自己的这个夫人和这个孩子布施的这种公案。今天这个以后呢,讲佛陀以前为了求法的缘故呢,就说是这个供养自己的身体,或者在自己的身体上面去做这样一种苦行来求法的一些经历。下面继续讲。
在此世尊于过去久远阿僧祇劫前,在阎浮提做一大国王,名为虔阇尼婆梨,统领各国八万四千村落,有二万夫人宫女,一万大臣。
那么这个也是以前在很久远之前呢,在很多阿僧祇劫之前,那么在阎浮提呢也是做一个国王。然后在这些公案当中呢,就说佛也示现了很多身份,那有些时候呢是以国王,那么尤其在这几个公案当中呢,是以国王还有个王太子为主而示现的。有些地方呢是示现这种商主,有些呢是示现这种大臣,有些地方呢是示现这种出家人等等。
所以说在积累资粮的时候呢,是使用了很多身份,而且呢,这些时间呢,就是很久之前呢,无数劫之前,所以说通过无数劫之前就开始在修持这种正法,在积累资粮。通过很长时间的积累之后呢逐渐成熟的。而当时呢,也是在阎浮提做一个大国王,手下呢有八万四千的村落,还有二万夫人和很多宫女,一万大臣。
国王富有慈悲心,怜爱一切人,人民仰赖粮食丰足便宜,十分感佩国王的恩德,视之为慈父。
那么下面是讲到国王他天生具有这样一种爱护众生的心,然后呢,通过他的发心和他的事业,也让众生过上了这个富足的生活。因为他富有慈悲心,怜爱一切的缘故呢,所以说一方面他有福报,一方面呢也通过这样一种治国之方,而让整个国家当中的这个粮食呢非常多,价格呢非常便宜,大家过得非常的好。所以说呢,对于这个国王也有一种非常感恩的心,把它看成慈父一样。
当时国王心想:“我现在最受尊崇,位居富贵、豪贵之首,人民依靠我,个个安乐。虽说如此,但还没完全随我所愿。现在应当寻求妙宝大法来利益他们。”
当时国王啊就开始想,现在呢,我是受到了大家的尊崇,而且呢也是非常富贵,人们呢依靠我,也是得到很多安乐。虽然我自己国家还有这些人民都是非常富足的,从财富拥有方面很富足,但是呢,因为众生还没有真正通过正法来利益的缘故,所以说他的心愿当中呢,只是圆满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的心愿呢,就是要以正法来利益,所以说他自己开始发愿,应当寻求像妙宝一样的法财来利益国民。
这样思维后,便派遣大臣宣命,遍告天下:“如果谁有妙法,能为我宣说,一定圆满供给他的一切所需。”
那么然后思维好之后呢,开始发下这些告令:“如果谁能够给我讲法的话,所有一切所需都能够圆满地给他供养,都可以供给他所有的所需。”
这时有个名叫劳度差的婆罗门来到宫门前说道,下面还有一个婆罗门也叫劳度差,那么就说是这些以前,就说是仿佛在讲这些,讲释迦佛的往传等等的时候呢,很多时候这些国王名字也是很多次都叫做这个,就说是这个梵天啊,或者叫做什么大自在天啊,很多很多这样名字。所以说在这个当中呢,有很多名字也是前后出现很多次的,一方面呢,也是因为很多众生啊,这个世间啊,太多,这个时间太长,所以说很多重名的。还有有些时候呢,是一种这个前后古音损流,所以说有些时候呢,这个名字会出现很多次,或者国王的名字也会出现很多次,原因也是这样的。
然后这个时候呢,这个婆罗门叫劳度差,他来到宫门前说道:“我有妙法。”
国王听后大喜,立即出来迎接,上前施礼,铺好床褥,请其就座。
然后呢,就是国王听到说这个婆罗门有正法之后呢,非常高兴,就说是非常地欢喜,马上出来迎接,做这些应该做的事情,施礼啊,或者说铺好这些床褥,让他坐在高座上面。
国王和左右合掌说道:“恳请大师随念我等愚顽卑陋之辈,开显妙法,令能得闻了知。”
然后最后就开始请法,请法的时候也是国王和左右,就是这些士子和大臣呢,就一起非常恭敬地合掌请求,就是恳请大师呢,这个时候是一个简单的婆罗门,但是因为正法的缘故呢,国王和及左右大臣呢,也是尊他为大师。那么菩提或者通过这样一种悲心的怜悯,像我们这些没有正法的,或者说是非常愚痴的,很这个就是顽强难化的等等,像这样一种众生开显教法,让我们能够听闻了知这个正法。
劳度差回复国王道:“我的智慧是多方辛劳追求而得,积累学问实为不易,你们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想听到呢?”
那么这个婆罗门呢,就是这样给他回复啊,虽然现在我有这个智慧,但是我的智慧呢,也是通过多方辛劳追求才得到的,所以这个中间呢,也是花费了很多的精力,花费了很多的钱财。所以说积累的这些学问呢,是非常不容易的。那么你们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想听到法呢?实际上就是说是如果没有做一些苦行,没有做一些这样的供养的话,很轻易地就得到法,这个是不合理的。
国王回答道:“你需要的一切都请告知,我们都将供给你。”
劳度差说:“大王今天若能在身上剜肉点燃千盏灯作为供养,才可给您讲法。”
那么国王就说呢,不管是需要什么东西啊,都可以给你提供,都可以供养你。
那么这个婆罗门就是说呢,其他的不需要,如果国王今天能够在自己的身体上面剜肉,就是把自己的身上的肉剜下来,然后做成千盏灯,把这个灯点着作为供养的话,就可以给你讲法,这个就是听法的条件。
国王听了这话倍加欢喜,立即派人乘八万里象,告知阎浮提内所有民众:虔阇尼婆梨大王为了求请教法,七日之后将在身上剜肉点燃千灯。
那么,当这个上师提出这样一种要求之后呢,这个国王没有觉得非常沉重,而且他觉得是非常高兴,因为毕竟是为了有听法的机会,或者说为了正法,他可以做这样一种苦行,所以说是极其欢喜的。那么从这一方面,我们实际上也可以知道,这样一种法和法之间的、师徒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这样的。
有些时候呢,有些人不认为,说是上师和弟子之间,上师让弟子做一些苦行,这是藏传佛教的特征,在其他的当中没有。但是我们在看《贤愚经》的时候,在佛陀以前求法的时候倒就有这样一种传统。也就是说什么样的传统呢?上师会让弟子做一些看似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也就是说让弟子在身上点一千盏灯,对其来讲又能怎么样呢?得不到什么。所以有时候说的太现实了,有些时候我们的想法太过于现实了,所以说一定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如果没有意义的事情呢,就像折磨弟子一样。
但这样我们就知道了,像米拉日巴和他的上师之间的,修房子或者说做很多很多事情,有没有必要?那当然从我们眼光看的时候没有必要,你修了又拆,拆了又修,到底在干什么?或者就是说让他的弟子去做一些这样一种事情,到底是干什么?实际上呢,就是说如果你要供养的话,就拿一些钱财等等,这方面可以受用的。但是呢,又让弟子做这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这些方面呢,前面我们大概提到过,一方面是让这个弟子相续当中成为一种法器,调顺了这样一种性格,非常调顺。就是说我们如果相续当中有这些我执,有这些傲慢,这个方面实际上就是障碍得到法的一种因缘。
就像以前的一个禅师和一个居士在施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嘛。禅师倒茶的时候,已经溢出来之后还继续倒,像这样的话,这个居士就说了已经溢出来了。实际上禅师就是想表达,你的相续当中充满这种东西,我怎么样给你这里面倒东西、给你讲这些东西?都没办法接受,全都会溢出来的。所以说如果弟子相续当中充满了太多的我执、太多的自以为是、太多的傲慢,实际上是根本没办法得法的,即便得了法,这些法都会溢出去,没办法受用。
所以说如果要得法,必须把杯子空掉。如果真正要倒水了,必须要杯子空掉;如果我们要得法,你必须要相续空掉。那么把自己相续当中什么空掉呢?相续当中的烦恼、自己的想法,把这些东西要空掉,然后才可以真正地得到一种加持,得到一种正法。
所以说此处呢,实际上这个婆罗门他对这个国王弟子呢,也是这样要求的。所以实际上在身上点这一千盏灯作为供养的话,对国王来讲,它就是一种空掉我执,空掉自己的想法:“我要听法或是怎么样,我给你供其他东西,我可不可以不在身上点灯”等等,没有提很多这样的要求,没有做很多的讨价还价。所以说呢,没有做很多讨价还价的缘故,一下子得到这个法之后呢,就能够受用。
那如果我们在求法的时候,如果是把自己对于上师方面,很多都在讨价还价:“我这样做应该怎么样?你那样做应该怎么样?我们怎么样去协商讨论?”实际上在这样一种出发点就已经错了,就已经错误了。所以为什么在这个当中呢,这个上师他给这个弟子提这个要求,而这个弟子呢也是非常地随顺,没有提出一点点其他的想法,马上就接受,这就是一种法器最形象的表现。
所以说像这样的,我们就放在如今在依止上师的时候呢,真正可以从这些故事当中发现很多我们自身当中的很多很多缺失,很多的缺陷。所以说我们总是觉得,给上师做事情也好,或者我们听法学习也好,总是有一种讨价还价的心理:“哎,我如果这样做,你应该怎么样做,或者是说你应该对我怎么样。”这方面的话,实际意义上呢,是在世间当中也许有这样一种讨价还价的基础,但是在佛法当中,这个方面的想法绝对不允许。所以说我们在各方面讲的时候呢,佛法之间以前就有这个传统,不是藏传佛教当中的传统,而是说在整个佛法当中就有这样的传统,就是这样的。
所以说这个国王听到之后呢,也是非常高兴。实际上我们应该想一想,什么叫做剜肉点燃千灯?要在身上点一千盏灯,实际上就是说明在身体上面要挖一千个窟窿,在一千个窟窿当中要倒满油,然后要插上灯芯,然后再把它点着。我们的身体有多大?这么小一个身体上面要挖一千个洞,实际上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它的密度非常密。挖完窟窿之后呢还要倒油,然后还要插上灯芯,这还不算完,而且还要点着。所以从这一方面观察的时候,这样的苦行实际上是非常难忍的苦行,极其难忍的苦行。
但是呢,这个国王他为了求法,为了利有情的缘故呢,听到这个要求之后毫不犹豫地马上就同意了。而且为了利有情的缘故呢,还是通知其他人来看他为了求法而在身上点燃千灯。
八万里象,实际上讲的时候,这个象名字叫“八万里象”。为什么叫八万里象?一天当中可以行驶八万里。在以前人民的福报比较富足的时候呢,在世间当中,国王他就拥有这样一种非常好的马或者很好的象,在一天当中可以驰骋八万里。
因为他的国家很大,所以要通知所有的人民的话,就要乘坐八万里象到处去通知,就是这样的。后面还会出现一些所谓“八万里象”这样的概念。然后就说是这个国王为了求取正法的缘故,在七天之后要在自己的身上剜肉点燃千灯。诸小王和所有人民听到这个消息,人人心怀痛苦,纷纷赶来拜见国王。到了国王面前,行礼过后,齐声说道:“现今这世上所有众生就像盲人依赖引导,孩童仰赖母亲一样依靠大王,您驾崩之后,我们还能依靠谁呢?倘若您在身上剜千盏灯,肯定不能保全性命,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婆罗门而舍弃世上一切众生呢?”这时宫中二万夫人、五百太子、一万大臣也全都如此合掌劝请。
那么就是说他国家里面的这些人民,听到了这些小国王,还有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因为非常地敬仰国王,所以听到国王要在身上剜千灯供养这个消息之后,内心当中非常难受,纷纷赶来拜见国王,来劝阻国王。实际上,在世间当中所有的众生都像盲人依靠引导者一样,孩子依靠母亲一样,对于这个国王非常非常地依靠。那么如果你一旦驾崩之后,我们就没有依靠处了;因为如果你要在身上剜千盏灯,这个性命保不住,所以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婆罗门而舍弃世上一切众生呢?也就是说,如果说是为了利有情的话,如果说是为了利益众生的话,那么我们这些不是众生吗?放着我们这些众生不管,然后你就去向于这个后世,那么这个是不是利益众生的一种做法?意思就有这样的意思。
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们内心当中也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佛陀实际上做这个事情是发心利益一切众生。那么对当时的这些王妃、太子、大臣,还有这些人民,他们不是众生吗?他们也是众生。所以说为什么是为了一个婆罗门而舍弃这么多众生呢?而且有的时候我们想,我是发心利益所有天下一切众生,那么有些就会想了:如今面前的这些众生都度化不了,都没办法利益,何况说利益以后的、或者说是更加无量无边的这些众生呢?有的时候我们内心当中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实际上这个当中有一个这样一种意思在里面。
就这个方面,显现上是为了一个婆罗门,但实际上不是为了一个婆罗门而舍弃其他众生。这一个婆罗门他讲法、讲真法,好像是为了供养他,但实际意义上,就是说这个国王听法的这个乐,也是包括他的一些夫人、太子在内的当时的众生,还有除了这些之外的一切世间众生。所以说也不是在舍弃他们,也是为了利益他们。但众生就没有这样一种深远智慧,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看不到很长远的事情,或者心量也不如国王这么大。国王他是考虑到了所有的众生,而且考虑到了究竟利益这些众生的殊胜方便,这个方面就是要去求法。所以这个时候,他的婆罗门上师既然已经开出这个条件了,他就需要做。
那么有的时候我们就想:如果说是当下的这些众生度化,又在说利益一切众生,这方面是不是本来就是不合理的?我们说这个是合理的,合理的原因在哪个地方呢?并不是国王考虑不到这个问题,而是说如果要真正地利益一切众生的话,必须要成佛。而要成佛的话,第一个需要法,第二个是需要一种境界上的超越。所以说国王做的这个事情,实际意义上就是一种境界上的超越。为什么是境界上的超越呢?在自己的身体上面点千盏灯,然后以这个来作为求法的供养的话,在自己的身心上面就是一种极大的超越。也就是说,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当然也可以说不这样做的话也可以利益有情,但是当他这样做之后,一下子从一般的话来讲,从一个层次一下跳到另一个层次。
如果在学佛法的时候没有很多很多的超越的话,这个境界很难以有一种突飞猛进。所以为什么这些佛菩萨往往要做很多这样一种苦行呢?其实有的时候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很执著,对于我方面很执著,这个时候我们就考虑到:“哎,我的身体怎么样啊,或者我的心怎么样。”考虑到这些的时候,在佛法的修持方面往往就停滞不前,因为考虑的自身因素太多了。这个时候国王他就是为了法、为了成佛的缘故不考虑这么多,而且就是为了成就的缘故,能够打破自己对身体、对自我的执著,这个本来就是一种修行,就是一种超越。所以说他想要真正地很快成佛的话,没有这些很多的超越,实际意义上是很难达到这个境界的。很多大祖师或者大菩萨修道的时候,基本上都有这样一种超越。我们从各个祖师的传记来看的时候,就会发现有这样一种情况,虽然每一个事情不一样,但他们修行的方法来讲的话都是一样的。
实际上我们在讲这个的时候,一方面是针对有些想法——平时我们在修行的时候也会有一些这样的想法,但是因为这个时候这个国王他的发心真真实实是为了利益众生的,而不是像上师有时批评我们的一样:“现在的众生不度的话,你就说我们去发愿度化其他的众生。”这个时候批评我们,是因为我们的心有的时候不是真正像国王这样发心,有的时候我们的心就是一种逃避,就觉得:“我在哪个地方去修行,一个人修。哎,我也没有做小乘,为什么要做小,我是发菩提心的,我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的。”但这个发心、这种说法当中,很多时候掺杂了自利,掺杂了自私。为什么呢?一个人多舒服,多自在啊!像这样的话,接触这么多众生,去度化他们,一方面自己的境界难以保证,或者难保不退失;第二个方面,接触这些众生的时候有很多很多的麻烦,所以就选择自己一个人在哪个地方去怎么样。
实际上,就是说对于这些菩萨观察的时候呢,我们的心没有达到像国王这样。如果我们的心真的像国王一样,有这么清净的菩提心的话,不可能不开许,不可能阻止个人去修行,不可能这样。就是因为有的时候在我们心当中,它就是一种逃避。那么这种逃避呢,一方面根本就不符合于菩萨道,一方面这样一种逃避对自身没有利益。所以说从这一方面讲的时候呢,像上师他们就是经常地喝止。经常喝止并不是不能修行的意思,而是说我们要把这种为了怕麻烦的心态必须要逆转。如果你不逆转的话,无论如何没办法做到。
所以有的时候,有些大德在讲师徒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也讲得很清楚。有的时候我们在做的时候,都在给上师玩很多很多这样那样的小把戏。但是玩小把戏的时候,上师的慧眼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所以在很多时候,我们在玩这样把戏、玩那样把戏的时候,我们觉得好像可能事事成功了或者怎么怎么样,但实际上,从一个明眼者来讲,从一个了知我们心态的人来讲,什么样的把戏根本没办法真正地躲过像这样子的慧眼。所以为什么我们的想法这样出来的时候,马上就啪啪就遮止掉了,或者那种想法出来又遮止掉了,让我们做这个做那个?实际上就是一个核心,以前我们讲过一个核心。什么核心呢?就是要把这样一种心态转变,行为不是主要的,心态是最主要。尤其是入道的时候,真的有没有这样一颗入道的心,有没有一颗这样利益众生的心,这个是最为关键。
所以说,我们如果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有的时候可以把菩提心、把修行来做一种幌子,来做一种挡箭牌,“我们应该、我们要这样那样”,但实际意义上真正观察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并不是这样。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在观察、看问题的时候,把这些问题看得全面一点的话,这样我们就会发现上师在方方面面都在救助我们,矫正我们的这样一种想法,矫正我们的行为。那如果我们没有智慧,没办法去体会的话,我们就会产生这样那样的想法,或者前面所讲的玩一些小把戏。像这样的话,实际上对自己修行来讲没有很大的必要,这个必要是没有的。
所以这方面,我们主要还是就这个问题,其实都有必要去了知:什么是像国王一样“我为了一切众生先成佛,然后再度化你们”像这样一种心态?还是说是为了怕麻烦然后有这样一种心态?这个方面我们要真正考虑,考虑好之后,自己应该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做人。
下面请国王回答说:“你们这些人千万不要让我退却我善道心,我这样做是求成佛,待我成佛以后一定先度你们。”
所以这个地方我们就分析了,国王这种心态是非常坚定的,没有丝毫投机取巧或者很狡诈的心态在里面。所以就是说:“我是为了成佛的,我为了求法可以为了利益一切有情。现在你们这样做,如果我随着你们,实际上就让我退失道心了。所以说,我这样做是自求成佛的。那么如果我通过诸如此类的苦行,功德圆满、成就佛果之后,一定首先度化你们。”这个也是在贤劫千佛在因地修行的时候,都发过这样一种菩提心,都是以这种菩提心来发的。所以说,现在我这样做,以后成佛,成佛之后你们和我有缘,所以一定首先度化的是你们呀。
众人见国王主意已定,众皆号呼,伏倒在地。可国王决心不改,对婆罗门说:“现在可以剜身点千灯了。”马上就开始剜割,并分别放入膏油及灯芯。在场大众见了都昏厥过去,苏醒后又伏倒在地,像大山崩倒一样。
然后国王讲了这个之后,就让婆罗门开始剜肉做灯。首先开始剜割,然后就把油脂放进去,放进灯芯。在场大众看了之后非常伤心,都昏倒过去了,苏醒之后又昏倒过去,就像大山崩倒一样。
国王又对婆罗门说:“恳请大师哀悯悲怜,先为我说法,然后再燃灯。若我命限断,就来不及听法了。”那么这个时候,国王请求:“现在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我现在的请求就是首先听法,然后点燃灯。如果点燃灯之后,我生命断逝,或者是因为点灯很痛苦的缘故,我的神志混乱了,听不到正法,像这样的话就有点不太圆满。”所以就请大师首先讲法,然后再点灯。
那菩萨当时就先说,法即是:“常者皆尽,高者必堕,合会有离,生者皆死。”
就讲了这样一个偈颂。讲了这个偈颂,“常者皆尽”,这实际上就相当于平时我们讲的一切无常的意思,没有恒常的法,一切恒常的法都会消尽的,所以实际上这是一切无常。然后“高者必堕”呢,只要是处在高位的,必定会堕落下来。在三界、在生死轮回当中,不管你是处在帝释的高位,还是处在梵天的高位,像这样都是有为法,都是由业所牵引的,所以他的业一尽必定会堕落。“合会有离”,像这样在人间或者处在世间当中,一切所有的合会都有分离。“生者皆死”,就是有生必死,只要有生绝对有死。讲了这样一种偈颂。
那么这个偈颂一方面讲到了这一切有为法的道理,一方面主要是讲到了这一切有为法的本性,就是没有恒常的,没有一个真正的高位,没有一个永远不分离,没有一个永远不死。这个方面就是平时我们在讲的比较相合于出离心的教示,让我们打破对轮回的贪执,对这些恒常的法、对于高位、对于合会、对于所谓现在的身体,有一个正确的认知。那么当我们正确认识这个又怎么样呢?就知道这一切无可贪执,熄灭内心当中的烦恼而修道。
这个时候国王甚为欢喜,心中没有悔恨之意,即立誓愿道:“我今天求法是为了成就佛道,以后成佛之时,一定用智慧光明照亮,觉悟众生的烦恼黑暗。”这个时候就开始燃灯了。那燃灯的时候呢,从后面看的时候呢,应该是非常痛苦的,很痛苦。但是呢,国王很高兴,没有悔恨的这样一种心意,而且这个时候发愿呢,今天求法是为了成佛,以后成佛的时候呢,一定用智慧的光明来照亮,觉悟众生的烦恼黑暗,就像今天燃灯能够遣除黑暗一样。所以说以后当成就智慧光明之后呢,也能够遣除众生相续当中所有的烦恼黑暗。立完此誓之后,天地大震,乃至于净居天的宫殿里摇动不止。天人们都向下观看,见到佛陀以法供养,毁坏身体,不顾生命,便纷纷从天而降,充满虚空,泪如雨下,又撒下天花以作供养。
那么就是发愿,发完誓之后呢,一方面是他这个苦,他这样一种发心,一方面是这个誓愿力啊,一个誓愿力。所以说像这样发完愿之后呢,这个天地开始摇晃起来了,乃至于净居天啊。净居天我们知道是色界,色界所摄的,那么色界所摄当中呢,有一些是属于这个凡夫所居,有一些是圣者所居。圣者所居的有五种天,这个叫净居天。净居这个“净”呢就是清净的意思,就清净的圣者居住的这些天就叫做净居天,那么连净居天的宫殿也在摇动。天人向下观看的时候呢,见到在这个……难行苦行啊,佛陀为了求法,以法供养,毁坏自己的身体,为了求法不顾生命,然后纷纷地从天而降,充满虚空,泪如雨下,又撒下这个天花作供养。
此时帝释天下到国王面前,百般赞叹,之后问大王:“现在您痛苦至极,心里有没有悔恨呢?”国王立即答道:“没有。”帝释又说:“如今见大王身体颤抖不止,虽然自己说不后悔,但谁能知道呢?”
那么这个地方帝释天到国王面前首先做很多赞叹,然后呢,就问:“现在你非常痛苦,内心当中有没有悔恨?”国王就说:“没有悔恨。”那么第三个就是说呢,没有悔恨,很难相信,为什么呢?你看你的身体啊,还在不停地颤抖。因为确确实实呢,从一个角度来讲,就说是作为一个显现上凡夫的身体来讲的话,身体上把肉剜掉了,然后呢,又把这个油煎烧了之后呢,他有很大的痛苦的,他痛苦方面是非常强烈的,但是后悔心没有。没有后悔心呢,是什么原因呢?
有的时候呢,就是我们在入定中的时候,你如果得出定了,你不会有真正的痛感,所以不会有后悔心;有的时候呢,在加行道等那个时候悲心强烈的时候呢,不会有这个后悔心;有的时候呢,就是很高兴的时候呢,不会有后悔心。就虽然很痛苦,但是内心当中非常欢喜,不会有后悔,而且悲心强盛,不会有后悔。那么此处呢,就是国王非常欢喜,已经是说了虽然疼痛啊,还是没有生起后悔心。有的时候呢,我们就是说我们的身体一痛的时候呢,就不太高兴,内心当中开始忧愁了,忧愁之中的后悔心马上就生起来,很容易生起来后悔心。
所以说对一般的人来讲啊,阻止凡夫人做这样一种苦行的原因,就是因为凡夫人呢,他的心力不定,也没有大的欢喜心,也没有大的悲心,也没有正法心,像这样非常容易生起后悔心。一生后悔心之后呢,这个功德就失毁了,那这失坏的功德是对自他都没有利益的。这个时候就说谁能够知道没有后悔心呢?
国王随即立誓道:「倘若我从开始到现在心中无悔意,则愿身上的所有创伤立即恢复。」说罢此语马上就恢复了。那么就是说,这个时候国王就开始立誓啊,就是很多地方讲到的宣说实语。宣说实语的话,如果从开始到现在心中没有一点后悔的心,就愿身上所有创伤马上恢复如初。把这个话说完之后呢,马上就恢复了。
当时的国王就是现在的佛陀。言:「世尊,往昔您不畏苦毒,求取正法,都是为了众生。如今要法已经圆满,为何却想舍弃众生而入涅槃?舍下有情,永远失去殊胜的正法光明啊。」以前呢,你不畏苦毒啊,就是不害怕这样一种痛苦,求取正法都是为了利益有情。现在呢,已经要法圆满了,为什么反而还想要舍弃众生入涅槃呢?这方面应该不合理,所以说请佛出世宣法了。这个是一个。
下面呢,是在讲佛陀在身上钉千钉而求法的这样一种公案:「再者,世尊于过去世在阎浮提做大国王,名为毗楞竭梨,统领各国八万四千村落,有二万夫人、宫女,五百太子,一万大臣。国王富有慈悲心,爱民如子。当时国王喜好正法,就派遣大臣宣令天下:『谁能为我宣说这经法?』并随他的心意供足一切所需。有一个名叫劳度差的婆罗门来到宫门前说:『我有大法,谁想听闻,我可以给他讲。』」
那么前面的一些因缘呢,都是差不多的,就是这样的。那么后面呢,是在讲法的时候,差别有一点不同。「国王听到这话喜不自胜,亲自出来迎接,头面作礼,殷切问候,引到大殿,铺设高座,请他就座,然后合掌说道:『恳请大师为我说法。』劳度差说:『我的学问是多年四方劳苦追求勤学而得,凭什么大王轻易就想听闻呢?』国王答道:『您所需要的一切尽管吩咐,我对大师不敢有一点吝惜。』劳度差随即回答国王道:『如果能在您身上钉入一千个铁钉,才可以赐给您正法。』」
那么这个时候也是首先想要得法,然后他的这个上师呢,也是开出一个条件来,其他的不要,如果你能够在身上钉一千个铁钉的话,那么就可以赐给你正法,也是提出一个非常难以满足的要求,那就是这样的。「国王立即答应下来,定于七天之后以此行事。」国王答应了,然后在七天之后呢,就是开始做。就是在七天之中要做很多准备的工作,倒不是说要去搞什么铁钉,主要就是说七天当中要通知手下的人来,通知手下的人来去随喜,或者来看国王为了求法而做苦行,或者为了听法吧,也是这样的。那么国王倒有这个百里大象、八百里大象,但是其他的众生需要通过其他的方式方法才能够聚集起来,所以说决定七天之后执行之。「国王马上派人乘八百里象遍告阎浮提内所有的民众:『毗楞竭梨大王为了求取要法,七天以后将在身上钉入一千个铁钉。』」
臣民们听说此事之后都云集过来,对大王说:『我等四方臣民,承蒙大王恩泽,才各自获得安乐,恳请大王为了我们,千万不要在身上钉一千铁钉。』当时宫内的夫人、宫女、太子、大臣等所有在场大众,也都同时向国王哀求:『恳请大王为了我们,不要为一个人就舍弃生命,抛弃天下一切众生。』」
所以说这个方面和前面差不多吧。反正呢,这样一般的人,这些人民啊,心胸不太宽广的人,就是看不到很长远的事情,就觉得为一个人抛弃了天下一切众生,好像觉得这个是一种不合理的。但是国王呢,并不是这样想的,国王是为了成就佛果。而成就佛果的缘故呢,现在开始苦行求法。
「国王答谢道:『我在漫长的生死轮回中,曾无数次丧身,有的是因为贪欲,有的是因为瞋恚愚痴。白骨累积起来高过须弥山,被砍头所流的血超过五江水,哭泣的眼泪比四海水还多。如是之类白白丧身失命,没有一次是为了正法。我今天钉铁钉是用来求取佛道,以后成佛时,一定用智慧的利剑断除你们的烦恼疾病,你们为何要阻止我的道心呢?』」
国王这个时候呢,向他们做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方面呢,就是说是自己在无始的漫长轮回当中丧身无数次。那么在丧身的因缘呢,有的时候因为贪欲而丧身,有的时候为了瞋恚而丧身,有的时候是为了愚痴而丧身。死的时候,这个白骨累积起来比须弥山还高,砍头流的血超过了五江水,哭泣的泪水已经比四海还多。但是呢,这么多的丧命啊,没有一次是有意义的,没有一次是为了正法而丧命的。今天有机会了,今天有机会为了求正法而舍弃身命。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一方面讲的是完全有意义的事情,而且是为了利益一切有情、发菩提心而求佛道的,这个是非常必要的事情。所以说当我成佛之后呢,要用智慧的利剑断除你们的烦恼疾病,所以说你们不要阻止我的苦行舍身。
其实这样就是发了这个誓愿。实际上我们也是要这样观察,我们从无始轮回来,那肯定也是丧身无数次了,也是通过贪欲啊、瞋恚、愚痴,通过争夺而引发了很多很多次的丧命,每一次都没有意义。有的时候是比较明显的被杀死啊或者怎么怎么样,有的时候庸庸碌碌地过一生,也没有这样的善法可修,也没有造很大的恶业,就是这样庸庸碌碌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了,就这样你说死了很多次。
那么现在呢,我们也是有这样一种机会啊,听了这个法门。当然如果让我们像国王一样,为了求法在身上钉一千个铁钉,这个做不到,因为我们的心地确实是非常脆弱,是做不到。但是,虽然我们做不到这个苦行,为了去求法做不到苦行,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呢,就是我们在学佛法的时候,现在的佛法就是佛陀因地的时候用身上钉一千个铁钉换来的法,这个法也是通过身上钉一千个铁钉换来的法。或者是后面在金刚座成佛呢,也是因为在以前做过这样的苦行,累积了资粮,成就佛道之后现前的这个法。
那么对于这样佛陀千辛万苦求法得来的教义,我们应该怎么样去做?我们现在没办法用这样一种苦行去求法,但是我们应该用一种精进吧,一种苦行来闻、思、修这现成的法。
现在对求法的角度来讲的话,不需要做很多的苦行,但是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法,我们应该用怎样一种态度来学习?是随随便便地这样放掉呢?或者是不当一回事随便抛弃呢?还是应该怎么样呢?实际上我们看到佛的传记啊,他甚至于人家求法,求一个字,他竟然经受了这样的苦行。那么现在我们来学习呢,我们就不能给自己找很多理由。如果我们在学法的时候给自己找这样的理由或那样的理由,听法的时候啊,或者思维的时候,或者修行的时候,或者对治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呢,我们应该想想佛陀为了这个法,为了今天的法,付出了怎样的一种精进啊,付出了怎样一种苦行。
那么我们现在对这个法,就好像一点价值都没有的这样一种心态,这个对不起佛陀,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讲,根本就对不起佛陀。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讲,我们也应该有一种自觉的精进。对什么精进?为了不辜负佛陀千辛万苦求来的法,为了不辜负得了人身之后有修法的这样一种机会啊。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还是应该有一种必须的精进,一方面是必须要有的。否则的话,我们得到人身啊,遇到了佛法了,相当于在宝山空手而回一样。
到了宝山应该拿很多珍宝了,但是现在如果我们遇到了佛法之后没有精进,现在我们还是有这些上师在管我们,有这个集体,有一种这样的压力。现在如果我们说还是有这个借口那个借口,根本不学习,根本不看的话,如果以后没人压的时候能不能学习啊?真的有些都是想都不敢想的问题。如果我们刚来的时候,上师都不管我们、不压我们的话,根本没有办法,现在还待在这个地方,可能早就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去流转去了。就是这样。
所以说是,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个压力,压力是压力啊,如果看我们现在的心态,如果上师在管我们、在压的时候我们都不学的话,如果不压,没人管,能不能够自己去学习?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像这样的话,有这样一种学习的时候,应该是好好地考虑,自己好好地考虑到底应该怎么样去做呢?像这样就应该有一种精进吧,应该有一种精进,来对佛陀已经现前的、通过这些苦行得到的法,应该做思考,应该做这样的修行,应该做这个闻思修,这个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说我们要学习佛法,我们怎么学?怎么样学习佛法呢?我们说这样苦行学不到,但是要有一种精进心吧,修法的必要起码一种精进心还是内心当中应该树立起来。所以为什么有的时候我们说这些,不要看这些词句确实简单得很,很简单,但是这个简单的有的时候我们说:“哦,这个太简单了,就放过去”;“哦,那个太难了,也没办法学”。
那到底呢,学下去哪个是适合我们的法?一个都没有。真正来讲的话,真正适合我们的一个都没有。众生的分别念也是这样,不能够随顺我们的分别念。像这样的话,就是对于这些公案,确实是反反复复要看,要去思考,对我们来讲是什么样一种启发,我们要在当中学到什么东西。像这样呢,我们的道心可以培养起来,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修行的话,有一个成就的希望。如果说是看了之后呢,觉得懂了懂了没什么,实际上这样一种认为懂了的心啊,确实是根本没有融合,没有真正契入到佛法当中去,这样学下去学几十年、一百年没有用。所以还是要去思考,去融合,把这些法融合。相对来说,我们也能够培养起一种自觉的修法的精进或者闻法的精进心,这个方面就是我们在学习这个公案的时候也需要或者可以得到的。
“这时大众便默然无语了。这时大王对屠人说:『恳请大士慈悲,先说正法,然后再下钉。若我先命终,就听不到经了。』婆罗门便说,便说偈道:『一切皆无常,生者皆有苦,诸法空无生,实非我所有。』”
也是说了这样的正法,也是说了这样的正法。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个正法字句嘛,像这句话的话,就说是身体上钉个钉子来求决定……如果让我们去,说肯定不行;如果是传个大圆满,肯定不行,我不敢言,有这样的。但是呢,实际上,就是说这些法在这些菩萨面前全部都是法,都能够调伏相续的。如果我们的相续没调伏的话,这个不够高,那个也不够高,那么最后到底什么够高呢?没有一个真正是够高的,我们的相续太低了,所以像这样的法,每一个法都没办法去相合。
“一切皆无常,生者皆有苦。”只要是众生生下来之后呢,全都有痛苦,生老病死有痛苦,都是伴随着生而有的。我们比如说生老死,那么实际上后面的老死呢,是因为有生的缘故。或者众生生下来之后呢,都是有痛苦伴随,要么就是痛苦,要么就是病苦,要么就是衰弱,就是这样一个问题。“诸法空无生,实非我所有。”一切万法呢,都是空性无生的,实非我所有,无有我,也没有我所。好,是这样。
“说罢此偈,立即在国王身上钉入一千钉。此时诸小王、群臣及一切在场他众伏倒在地,犹如大树折倒,起伏不止,以致不辨方向。当时天地六合震动,欲界和色界的诸天人深感奇怪,不知是何原因,纷纷从天上降下,见到菩萨困苦至此,为法伤害自身,同声哭泣,泪如雨下,又洒下天花雨做供养。”
那么然后呢,就开始在国王身上钉入了一千个钉了。这个时候呢,就是说他的这些眷属啊,非常痛苦,也是哭倒在地了。当时呢,因为这样一种苦行力量很大,所以说天地六合震动,很多地方就出现了一些震动。这种震动呢,有些时候是从时间来讲,比如说佛陀入定的时候震动、成道的时候震动,这方面也有;有的时候是从地方来讲的。从它震动的方式呢,如果按照《大品般若经》、按照《般若经》的讲法,六种震动的话,就是东涌西没、西涌东没、南涌北没、北涌南没,这方面就是四种。
就是说从东方开始起,东方开始震,然后往西边慢慢慢慢隐没;然后西方开始震动,慢慢朝东方隐没;然后从南方开始起,震动从南方开始发起,然后在北方隐没;然后从北方开始发起,然后在南方隐没,这是四种。还有两种呢,是从四边起,中间隐没,从东南西北四边开始震动,然后慢慢慢慢向中间隐没;或者是中间震动,慢慢往四边消散。这就是平时讲到的六种震动的意思。那么就是说这个欲界和色界的天人都非常奇怪,然后观察到这个因缘也是非常感动的。
好,“这时帝释来到国王面前,问道:『大王今天勇猛精进,为法不惧苦痛,到底是想求取什么果位呢?想做帝释小天王吗?想做魔王、梵王吗?』国王回答道:『我的所作所为,不为三界之中的安乐果报,所有功德都用以求取佛道。』”
那么这个帝释天又问了:你现在这么精进,不畏痛苦,到底想得什么果呢?是想得到帝释小天王的果吗?还是想成就魔王、梵天的果位呢?国王就说:“任何现有三界的果报都不希求,全部用以成佛。”这个实际上就是平时我们学《双运经》的时候,菩萨的这种六度啊,他有一种不求的功德。不求的功德,第一个呢,是根本不希求其他的众生给他说谢谢,或者是其他的众生用其他东西来感谢他,这个也不求;然后也不求异熟,这个异熟就是后世的这些安乐果报,根本不求,唯一的是求佛道。所以说呢,从这个方面也是菩萨的这样一种发心。
那么实际上对我们来讲,我们平时做很多,但是对我们的心态来讲,心没有调伏,没有被佛经调伏,所以有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多多少少都要受到这些染污。有的时候呢,我给别人做事情之后,老是想别人怎么样感谢我,有一种这样的想法。虽然这个感谢不感谢打个问号,但是内心当中总是有一种想法:哎,他是不是以后会感谢我呢?今天我帮助了他,以后别人还会帮助我吗?这个方面就是求取别人的这样一种感谢了。或者就是说我这样做了之后呢,以后我会升天,或者福报很大,或者长得好看,也会求这些三界当中的有为果报。这个方面就是内心没有被正法调伏的时候,有意无意会产生的。
但如果内心当中对于五欲具厌患呢,然后我执、心无贪婪,就像国王那样,一起心的时候就是所有功德求取佛道,非常非常地清净,非常非常地稳固,没有想到其他的任何果报。所以这个方面也是我们平时修道的时候需要参考的一个目标,或者说需要最终到达的目标,就是这样的:不要求别人给自己的报答,也不要求三界当中的有为果报,尽量地调心。
实际上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够真正地去修持出离心,这个出离心的意乐如果修得很强的话,整个三界的福报都不想求,这个方面是通过出离心来得的。那么如果我们的利他心、出离心修得很好的话,也不会为了我成佛、我解脱,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唯一的是为了利益有情而成佛的。
这方面就是他通过修持不同的加行而得到的不同果。
“天帝又说:‘大王今天毁坏身体,忍受这般痛苦,难道无恚恨之心吗?’国王说:‘没有。’天帝又说:‘现在看大王身体痛苦得不能忍受,口中说没有恚恨,以何为凭呢?’国王当下立誓道:‘如果我自私欲除,心无恚恨的话,愿我身体恢复如初。’说完此话,身体立即就恢复了。俗间人民无比高兴,欢欣雀跃。世尊,现在您法海已满,功德齐备,为何却要舍弃一切众生,速入涅槃而不说法呢?”
好,这个也是梵天提醒世尊,以前为了众生承受这样的苦行,现在功德已圆满了,为什么反而要舍弃众生入涅槃?就是又请佛陀开始住世讲法,像今天讲的这种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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