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佛广传 第二十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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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好,发了菩提心之后呢,现在我们继续讲《释迦牟尼佛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了十一品,可以说是功德品、发愿品,然后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求法品,还有禅定品、智慧品、净心品和修行品,总共有这十一品。通过这十一品的次第呢,可以令我们相续当中生起对本师释迦牟尼佛真实的、无伪的信心。生起信心之后呢,通过佛陀的事迹,可以帮助我们内心当中生起度化众生的菩提心,那么这个方面也是非常关键的问题了。
所以说在学习这个论典当中呢,不单单是一个故事的问题,主要是还涉及到一些比较殊胜的修法。因为像这样一种修法的目的呢,主要就是说令我们自己内心当中能够生起某种境界,能够生起某种功德。那么像这样的话,我们自己学习了这样一种论典,看起来好像是在讲佛陀历史上在因地的时候如何行持菩萨道的这样一种过程。但是呢,像贤者无著菩提莫诃【《释迦牟尼佛广传·白莲花论》为全知麦彭仁波切所造,此处录音如是,请核实】所造的这个论典呢,当然绝对不会是单单讲一个故事,让我们了解一下佛陀的本生而已了。
实际上圣者所造的论典呢,它有的很多利益。所以说而且呢,造了这样论典,学习完之后呢,它有它自己的作用。它自己的作用呢,比如像我们前面所讲的一样,通过学习这个论典,那么你可以知道如何修行的方法:佛陀是这样修持成佛的,那么我们如果按照这样发心,按照这样修行呢,也可以同样地成佛。所以这个方面就是圣者所造论典的不共之处了。
我们再看看世间上的这些人所造的这些论典,他们在自己论典当中呢,可以说是,一方面是凡夫的分别心所造下来的;从另外的角度来讲呢,他们自己所造的这些论典,对调伏烦恼等等没有丝毫的利益。所以说呢,圣者所造论和凡夫所造论,尤其是根本不信仰宗教的、对佛法对佛陀没有信心的这样的人所写的论典呢,看了之后呢,绝对会引发种种的无明痴心吧。
以前我们自己在,比如说在学《贤愚经》的时候呢,有些时候现代的一些人对《贤愚经》的每一个公案后面有些批注、有些评注;而且比如像现在出版的有些《六度集经》后面呢,也有一些现代所谓一些人的评注吧。但是看到这些人的评注之后呢,一下子看出来他们完全对佛法、对佛陀没有一个真实的信心。所以说呢,他们的眼光完全是按照世俗人的眼光。比如有的时候看到郁陈王子的公案,或者看到太子舍身饲虎的公案等等,他们就认为这是一种痴事,好像他们认为这个是完全没有必要性的。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完全站在自我的角度,没有考虑到利他的角度,没有知道众生平等的角度,不知道菩萨的菩提心等等,都不知道。所以说他看到这些方面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体布施给老虎吃,然后把自己的一些王位全部布施掉,把自己的妻子儿女全部布施掉,从他们的角度来讲无法理解。所以按照他们自己无法理解的前提下面呢,就开始对佛陀的这些事迹做出一些可以说不如理的评论。
所以说有的时候看到这些论的时候呢,完全就是不欢喜。而看到圣者所造论典当中呢,完全都是通过对本师释迦牟尼佛一种崇敬、一种敬仰之心吧,方方面面描述,从文字意义描述下来的时候呢,我们自己内心当中就会受到如是的感染,然后随之而发愿,也能够如是去修行。这个方面就是世间出世间论典最不共之处。
所以说我们正在学习的时候呢,可以说从前面所学习到的这些内容,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收获。如果现在再继续学习下去,通过六度的阐述等等,内心当中也能够知道应该跟随佛陀而去修行正法,内心当中应该生起度化众生的菩提心。那么什么叫度化众生的菩提心?实际上有的时候我们是通过理论来阐释的,但是在本师释迦牟尼佛的传记当中,他是通过真正的事例来表现菩提心,这个就叫菩提心,这个就叫做行菩提心。所以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随学之后呢,我们自己相续当中也自然而然能够生起这样一种心态,我们的行为也能够如是地跟随。所以说,学习这样的论典是有非常大的加持力的。
现在呢,我们正在讲第三品,也就是讲布施品。讲布施品呢,其中是讲郁陈王子广行布施的这样一种公案。那么昨天以上呢,我们讲到了郁陈王子他是如何诞生的,然后在得生之后如何行持,在十六岁之前精通各种技艺,然后看到其他受苦众生,内心当中无法忍受,而如是开始修习布施这种心、修习布施这种行为,那么这个呢,就是前面所提到的内容。
今天我们所讲到的内容呢:雅瓦国有一宝象名施大雅。与雅瓦国比邻的一敌国,对此大象觊觎已久,因此大象具有能战胜与之作战之敌人等不共功德。他们国家呢,就是雅瓦国,有一头宝象,那头宝象和其他大象不共之处呢,就是入阵作战的时候,不单单能够摧毁对方的大象,还可以摧毁敌方的军阵。所以说它自己力大无穷,也是骁勇善战的这样一种大象。所以说雅瓦国通过这头大象呢,可以说是统治了其他的很多很多小国,自己处在一个大国的位置上。所以说它的敌国呢,对他们这头大象早就已经觊觎已久了。而敌国派出八位婆罗门前往郁陈处讨要,郁陈答应给他们其他大象,但这八位婆罗门拒绝,他们只求能得到施大雅大象。那么敌国的国王呢,听到郁陈王子放舍——可以说布施一切财物这样的消息之后,他就很高兴,他就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因为以前呢,亚瓦国通过这样的宝象呢,可以说一直压住他们,一直把他们压服了,没办法让他们说这个翻身吧。所以说呢,他们就认为呢,完全通过这个宝象的能力,如果通过这次机会能够将这个悉达亚大象可以说是拿回来的话,那么通过这种宝象的话,自己以后就能够百战百胜,那么就能够称王称霸,他有这样的一种想法。所以说呢,就派了八个婆罗门,而且这八个婆罗门呢,胆量也比较大,而且他们又是能言善辩的这样一种婆罗门,所以说他们说能够完成这样的任务。所以说就到了翼城王子那个地方去讨要这个大象。刚开始的时候呢,翼城王子他也知道这个是国家,这个是一个国宝吧,所以说呢,首先没有答应能不能给其他的大象,但是他们说呢,其他大象不要,只是要这头宝象。
翼城王子无奈说道:“此大象乃国宝,父王待它与我无二无别,而如果将大象赠予你等,父王定会将我驱逐出境。”这个方面就显示出了,在布施这个宝象之前呢,王子他也想到这个问题,也是他自己也这样讲。那么这个宝象呢,完全不和一般的象一样嘛。所以说呢,这个国王,就是善妙国王对待这个宝象和对待翼城王子是一样的重视的。所以说如果我将这个大象可以说布施给你的话,那么按照这个国法来说的时候呢,肯定会被受到这样一种惩罚的。像这样的话,就是他自己呢有点犹豫。这个方面就说明了,在布施的过程当中呢,肯定是有一些非常难舍的物吧。在这个难舍之物面前呢,凡夫人是如何这样一种取舍的,像这样一种发菩提心的大菩萨又是如何取舍的,在这样一种描述当中呢,逐渐逐渐可以体现出来。
翼城王子说完,心下暗想:“我以前行布施时,从未违逆过众生心愿,现在未得无上菩提,又有何物不可布施?我可将大象赠与他们,然后令其马上离开便罢,否则父王一定会将大象抢回。”他自己虽然嘴里是这样讲,可以说是说明这个宝象的难得,或者自己就是很为难的这样一种想法。一方面说完之后,他自己又想呢,我自己行菩萨道的时候呢,发愿是将一切财物全部布施给一切众生的,从来没有违逆过众生的心愿,如果这次我违背了他们的心愿的话,我的布施修法就不圆满了,我布施修法不圆满。
所以说呢,现在为了得到无上的菩提,那么有什么样的东西不可以布施的呢?什么东西都可以布施。那么这个方面实际上他也考虑到了后果,他也考虑到了后果。不单单说我将这个大象布施给你们,然后呢,这个宝象可以说我可以布施,有什么东西不可布施呢?大象可以布施。一方面也是这样想,但是一方面他也想到了,如果我真正地把这些东西布施完之后呢,肯定会受到种种的惩罚,肯定会受到种种惩罚。所以说呢,他连自己的生命吧,这方面已经考虑到了。所以有什么东西不能布施呢?只要能够可以说满足众生愿,只要能够成就无上的菩提,什么东西都可以布施。所以说他想呢,我将大象布施给他们,然后让他们马上离开,否则的话,这个父王知道之后呢,肯定要将大象抢回的,所以说我的布施就不圆满了,对方呢也没办法满足他们的愿望了。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呢,考虑得非常周到。
想到这里,翼城便将大象送予八位婆罗门,又命他们快快离开本国。八位婆罗门就牵着大象飞快跑掉了。他们也知道吧,一旦这个好东西到手之后呢,如果不马上跑掉,万一出什么事情,万一出什么障碍的时候呢,他们自己也会泡汤的。所以像这样的话,得到大象之后呢,马上就飞快地跑掉了。
闻听悉达亚大象被送予敌国后,亚瓦国臣民均感恐惧异常。为什么这样恐惧呢?就是因为他们国家的心肾呢,全部就说是依靠这个大象,然后呢,如果这个大象被送予敌国,而且就送给了和自己敌对的国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肯定以后呢就会受到别人的欺负,所以说非常恐惧。而众人议论纷纷道:“有此宝象,国家方能繁荣昌盛,更何况这头大象实在与众不同,它之强劲力量能抵六十头大象,而如果将之布施给敌国,敌国即可凭之轻易摧毁我国。”
这个大象呢,确实是太与众不同了,因为它的这个能力,它的力量的话,可以和六十头大象可以说是相抵抗的、相比肩的。有这么强力的一头大象,而且不单单说是它一头象能够抵住六十头大象的问题,因为它非常的强悍吧,非常强悍。所以说呢,虽然它的力量可以说是能够抵挡六十头大象,但是它自己的这样一种大象的这种气势吧,真正一冲过去之后呢,其他的每头大象看了都害怕,所以说实际意义上呢,它的这个力量是非常大的。因此说呢,如果将之布施给敌国的话,那么敌国就可以凭着这样的大象呢轻易地摧毁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大象已经赐予敌国,加之国库又已被布施一空。如此看来,翼城王子将来连妻子、子女亦可一并布施。那么一方面呢,我们的国库呢已经被布施一空了,所以说国家的仓库都已经没有了之后呢,我们国家的财力方面呢已经大打了折扣了,像这样的话,宝象被布施了,这样看起来的时候呢,可能这个翼城王子以后要将自己的妻子儿女全部都布施掉的,他们将这样议论。
国人议论到沸沸扬扬之时,善妙国王也有所耳闻,他问了王公大臣道:“此事当真?”大臣回答说:“王子确已把悉达亚大象送与敌国。”听到这番话,国王立刻从宝座上跌落于地,昏死过去。王妃也感震惊,恐惧不已。那么因为他们呢,毕竟还是一种想到的凡夫俗子啦,凡夫俗子呢就不知道大菩萨相续当中呢,种种的慈悲、种种的智慧,这方面呢都是没办法了解的。所以说如果这样一种菩萨有这么,就是他的国家当中有这么一个大菩萨的话,肯定不单单是大象可以保护国家的,还有其他很多就是天神啊各方面呢,护法神呢也会保护的。但是他们就认为是以前的这样一种福德国家的昌盛呢,都是完全靠这个大象的。
所以说,现在大象一旦被送给别人之后,就好像是已经显示着整个国家已经完全——可以说已经完全崩溃了,已经完全衰落了。虽然现在敌人还没打过来,但是如果真正用这个大象攻击过来之后,自己的国家马上就会被摧毁的。所以说他们就是非常地恐惧。
众大臣此时则商议如何处置王子。有人说:“应将义成双脚砍断,只因他依靠双脚走到象群中去之缘故。”也有人说:“因他手牵大象,将之送与敌国之故,应砍断他双手。”还有人言:“应砍头。”如是,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那么这个时候,在这个国王和王妃非常恐惧的时候,其他大臣也在商量到底怎么样处置这个王子呢。因为他们以前也定了这样一种法律吧:如果有谁要送这个大象,谁走过去的话,就把双脚砍断;如果谁用手牵大象把它送给其他人的话,就砍他的手;如果谁说要送大象这个话,就割他的舌头,等等等等;如果真正把大象送掉之后,像这样就砍头。他们以前定了许多这样一种法律吧。现在既然王子他已经将这样一种大象送走了,一方面他嘴里也说了送大象,一方面他的脚也走过去了,手牵了,而且最终真正把大象送出去了。所以说他们就说,或者就是砍脚,或者就是砍手,或者就是断舌头,或者砍头等等,反正一直在这样商量。
国王闻言,心生不悦,道:“我太子亦曾喜行布施,且对善法有信心,如此残害,实不应理。”一方面,这个太子也是国王的一个独子;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他也是经常行善法的,喜欢布施,经常行善法。所以说,以这样的一种刑罚来惩罚王子的话,实在是不应理,他也没有同意。
当时之时,恰有一大臣建议道:“如是打砍杀,皆不合理,不如让太子十二年中不得回国,将其流放在外以作惩罚,同时又可令太子羞愧难当,不知此计能否称意。”国王点头称是,便接纳了这项建议。
那么另外一个大臣他就认为,一方面他是王子,一方面他又是喜欢做善行的,所以说打杀砍都是不合理的,但是毕竟他违反了国法,所以说还是应该做一种惩罚。那么怎么惩罚呢?他就想了个主意,将王子流放到其他地方去,流放到很偏僻的地方去,使他十二年当中不能回国。这方面,流放作为一种惩罚的方式,而且这样流放之后,可以令太子羞愧难当。这方面行不行呢?他就认为对太子的身心都可以做一种惩罚。他自己就是做了这样一种建议。
实际上,太子布施的这些大象,是不是真的流放之后就羞愧难当呢?对他大菩萨的相续当中来讲,根本没有丝毫的这种羞愧难当的心情产生。一方面他自己在布施的时候,也是做过了深深的考虑的;另一方面,对大菩萨的相续来讲的话,住在王宫当中和住在其他的地方,对他来说完全没什么差别,外境来讲的话都是一样的。所以说,他这个方面要想使王子羞愧难当,以后回来了之后使他不敢再轻易妄动了,他就有这样的意思,但是根本不知道大菩萨的心态。
国王又召太子进宫,询问道:“是你赠与敌国大象?”太子答言:“是。”国王又问:“为何不经我开许,就将之上置布施与敌国?”太子辩解说:“父王以前确曾答应过孩儿可任意布施一切。难道父王已忘自己之开许?正因已得到父王同意,故我未再请示。”他就说,这个太子就是说:“以前我在布施之前,我就说能不能将一切的东西都做布施呢?当时你说可以,反正是我拥有的东西都可以做布施的。那么以前是开许过的,既然首先得过开许,所以说我在布施大象之前就没有再做请示了。”
善妙国王解释说:“我所开许仅限一般财物,未有同意你将宝象布施。”他说:“我开许呢,都是可以布施的东西,可以给的东西,那么不能给的东西都是不能给的。”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们在布施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反正我都可以拿,但是可以拿的都是我能给的,都可以拿走,不能给的就不能拿走。所以这方面做一个简别之后,像这样的话,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啊,或者认为像这样不值钱的东西都可以拿走,但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这个方面就首先做个简别。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以后别人要的时候,自己可以从这方面去做一个回应吧。所以他就说,国王的意思就是说:“我开许一般可以给的东西、可以布施的,那么这个宝象怎么可以包括在内呢?”
太子抗争道:“所有财宝既然均属国王,又为何单单要把宝象开列出去?”那么说,既然这个宝象到底属不属于财宝呢?这些财宝是不是完全属于国王呢?既然都是属于国王,这些大象也是属于一切财宝当中的,为什么你说单单要把这个宝象开列出去呢?就说这个宝象不属于应该布施的物品之列呢?
国王至此于理屈词穷,便强辩说:“我已下令要惩罚你,你必须前往丹德山居住十二年,这期间决不许你回宫,你尽快启程吧。”而义成仍以慈悲心祈请道:“父王如此决定,我毫无怨言。唯愿再开许我行七日布施,待布施圆满后,我自会离开。”
那么这个方面讲的时候,菩萨就是这样的吧,虽然自己即将受到惩罚,但是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会受到怎么样一种痛苦的遭遇。他即使说自己在落难的时候,自己在身处逆境的时候,还没有考虑到自己,还是在考虑怎么样通过最后的时间能够利益众生。所以说,他就说是:“我被流放,这个我自己来讲是毫无怨言的。因为第一个呢,你是父王,我必须要听你的命令;第二个方面呢,是我自己做了这个事情吧,既然违背了国法,还是应该受到惩罚。”
所以说呢,从两个角度来讲呢,他自己来说是没有怨言的。但是呢,在我离开之前呢,能不能开许我再进行七日布施,能够满我的愿望,七日当中呢,就稍微能够满我的愿望,能不能这样呢?请你开许一下。
国王狠心说道:“不能让你居留过长时间,你应即刻启程。”而像这样的话,国王的意思就是说呢,就是因为你布施得太多了,就是因为你自己的布施的心呢太强烈了,所以说才导致今天这样一种事情的发生。所以说呢,你不能够留在这个地方过长时间,马上应该启程,七天的时间呢,根本就不开许。
而义成只得无奈说道:“父王既如此,还要也只得不违教言。”他是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他说还是只有听从。
此时两万王妃皆替王子求情。三妙国王终于答应给王子七日时间以做布施。义成随即派人四方宣说,广集众生,后又连行七日布施。
那么后面通过他自己的母亲,还有其他的这些王妃像这样子求情呢,最后呢,三妙国王他答应再给王子七天的时间可以做布施的。所以王子有这样机会之后呢,没有耽搁,马上就开始派人四处宣布,然后呢又还有七天布施的时间,所以说很多沙门、婆罗门啊,很多乞丐啊等等等等,像这样的话,他们也是云集在王宫面前,然后呢又领了这七日的布施。
而临近分别之时,义成对妻子曼德说:“国王已将我驱逐出境,令我十二年中住于单得山。”
而曼德听罢义成所述情况,坚定果断地对丈夫说道:“我们应于此地发愿,愿一切吉祥和平。为此,我愿与你同上单得山。”
本来呢,就说是这个义成王子给他妻子说这个事情呢,是想着和她告别,就是和她告别的意思,就说我自己呢,要被流放了,所以说你是要好好保重吧。他的妻子呢,就是曼德公主呢,她自己听到之后呢,“既然事情已然这样,我们应该发愿,愿此地的一切呢,就是吉祥和平,不要出任何的违缘。”为什么有这样的愿呢?一方面就是说这个妻子呢,也是受她的丈夫的感染呢,内心当中呢,对一切众生还是有慈悲心。从另外角度来讲呢,既然宝象已经被布施给敌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战,所以说这个国家将受到种种的危难。所以说呢,她自己说,“我们在离开之前呢,应该发愿祈祷,可以说是十方的圣贤加持这个国家一切吉祥平和,然后呢,我和你一起走。”就这个意思。
而义成王子三易劝解道:“单得山环境恶劣,条件困难,加以山上又常有凶禽与猛兽出没,而你一直安享富贵快乐生活,故而理应呆在王宫继续享用美妙生活。”
那么义成王子就首先给她讲清楚,就说是不要感情用事。实际上呢,单得山呢,虽然没有去过,但是听说呢非常偏僻,而且呢,这个单得山的环境呢,非常恶劣的,种种的条件呢,都是非常可以说困难的,没有像在王宫当中所具有的一切这样一种欲妙的享受,全部都没有。而且呢,自己我们要去的话,住的话,全部要住茅棚,然后呢,就是吃的方面也是非常缺少的。所以说呢,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呢,你应好好考虑清楚。而王宫当中呢,非常善妙,而你自己呢,一直也是安住在王宫当中享乐的,所以说呢,是不是不太适合住在那个地方。
“你如何忍受单得山之艰苦?那里无有妙衣,甘美饮食,只能以草为垫,以山中泉水、水果充饥。那里无有任何妙欲,只有狂风、暴雨肆虐,严寒酷暑兼逼,大风起时飞沙走石,灰尘笼空,不见天日,尚有毒蛇、毒蝎侵扰。所有这些你将如何承受?”
那么实际上呢,这个王子所讲的情况,在他们去之前呢,确实是有这样的。那么这样的话,任何的妙欲都没有的,然后呢,经常狂风暴雨,然后严寒酷暑等等这种兼逼,而且如果一吹大风的时候飞沙走石的这样一种情况,然后还有很多毒蛇、猛兽时时侵扰的,所以这样一种事情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呢?实际上是根本无法承受的。
曼德则从容应对道:“妙衣美食于我有何利益?我只愿永不离开你,能长久与夫君相依。我欲与你一起离开此地,因我一心一意依赖你,我们最好一路同行。”
她自己呢,就是妻子的内心也是非常坚决吧。反正呢,其他的这一切困难都能够忍受的,反正能够和你在一起的话,就能够感到身心的舒适,方方面面的困难都能够忍受的。
义成为不连累妻子,还欲劝说曼德打消此念。他又接着说道:“我性喜布施,如有人索求,无论妻子儿女,我都会舍弃。那时你恐会对卧布施制造违缘,不知你能否信守不对我布施制造障碍之承诺?”
那么这个时候呢,义成王子进一步给她讲的,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我的性格是最喜欢布施的。所以说呢,如果有人来索求的话,那么我的妻子就是连你,然后我们儿女呢,都会舍弃。不单单是这样吧,这个方面就是说是实际意义上,义成王子没有讲,就是说这些妻子儿女布施,如果要我的生命,我还是会布施的。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能不能忍受呢?如果你不能忍受,肯定会给我的布施做违缘的,如果给我布施做违缘的话,就障碍了我成就无上佛果。所以说呢,如果你真的要跟着我走,那么就把这个事情讲清楚,能不能做一个承诺,就是在布施的时候呢,不要做障碍,不要做违缘。
曼德则以坚决态度说:“如果你要布施,则我定会随喜,而直至命难也决不为你此举而制造任何违缘,望你再无怀疑。”
义成最终只得答应曼德请求:“你既如此坚决,那我们就一起出发。”
义成夫妻携儿女准备上路。临行前与母亲告别时,义成禀明母亲且说道:“请母亲方便时多多奉劝父王以善法护持国家。”
那么像这样的一个义成王子在走之前呢,他和母亲告别的时候呢,又请求母亲在方便的时候呢多劝父王以善治国,像这样的话通过善法来护持国家,如果国家的人民都能够行持善法的话,自然能够得到诸方神明的保护。所以说呢,这个国家才能安定呢。
而母亲则感悲痛交集:“我唯有一子,与你分别实在令我伤心欲绝,我心何能似金刚那般坚硬冷酷。祈请诸天尊务必保佑我子,尽快让其归来。”
母亲发完此愿,又有两万王妃各自献上珍宝项链,四千大臣一一献一朵七宝莲花以为告别礼物。而太子妻儿离开王宫,欲从城中北门出发。北门外聚集众多可怜众生。
亦成于是便将七宝莲花、珍宝项链全部布施给此等众生。像这样,他自己想要从北门出发前往丹德山的时候,一出北门,在北门外又聚集了很多很多可怜的众生。亦成王子看到这样的情景,实在没办法忍受,所以将王妃和大臣所送的这些珍宝项链或者财物,全部都布施给了这些可怜的众生。当时此地有数万人前来为王子送行,众人痛苦万分,纷纷说道:“如此贤善之太子,实为我等无偏亲友,为何要被驱逐出境?”
这个时候有很多人前来为王子送行,这些人都是非常痛苦的。因为在很多人当中,很有可能很多都是以前得到过王子救济的穷苦人,或者平时对王子善良的品行和行为非常敬佩的人。所以他们见到王子即将被流放、即将被驱逐的时候,自己也非常痛苦,说:“这样一种贤善的太子在我们国家,是我们国家的庄严,而且这样的一种太子是我们一切众生无偏的亲友,根本没有说这是富裕的人我就对他们好,这是贫穷的人我就对他们不好。”在这方面,一般的官员、利私的官员就是这样的,欺压贫贱,或者喜欢巴结有钱的,对这些痛苦可怜的众生经常打骂呵责。王子完全不是这样,他贵为一国的太子,但是他自己完全没有亲疏的分别,因此是我等众生无偏的亲友。那么,为什么要把他驱逐出境呢?所以大家非常痛苦。
王子一边安抚众人,一边使其各自归家,自己则带曼德与一双儿女离开雅瓦国。他内心当中没有丝毫的怨恨,也没有丝毫的分别。反正事情既然这样,他自己就随缘而走、随缘而动。像这样的时候,他一边安抚众人不要难过、不要伤心,一边使他们离开,然后带着妻儿离开了雅瓦国。
一路上,妻子与两小孩坐于马车内,亦成则为其驾车。走过一段遥远路程后,一次于树下休息时,走来一位婆罗门,他直接向亦成提出索要马匹之要求,亦成便爽快布施于他。在一次休息的时候,一个婆罗门要他的马,要了马之后,亦成王子就很爽快地把马布施给他了。在这方面有其他的一些版本讲,他们在休息的时候来了这个婆罗门,向亦成王子要布施化缘。太子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财物可以给你了。”但是这个婆罗门就说:“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个马可以给我。”所以他就直接把马要走了,其他地方也是这样记载的。
驾车之马既无,王子便亲自拉车,曼德也于后推车相助。拉车的马已经被布施了,如果车还要走的话,王子就在前面拉车,他的妻子就在后面推车,就这样又继续往前走。
似似然又走过一段漫长路途后,一婆罗门又前来索要大车,王子再次以欢喜心满其所愿。过段时间之后,又有其他的婆罗门来索要他的大车。因为这个大车必定是从王宫里面出来的,所以从方方面面,它的质地或者装饰方面肯定比外面一般的车要高级豪华得多。所以婆罗门索要车的时候,王子也没有考虑其他的,如果需要的话,就以欢喜心满其所愿布施给他了。
马车皆无,四人只得步行。在其他版本当中讲,王子背着他的儿子,妻子背着他们的女儿,这样一直往前走。
又逢一婆罗门求乞食,王子已无可施财物,最终便将自己所着新衣交予其人,自己则以破衣烂衫遮体。继续上路后又逢一婆罗门讨要,王子便将曼德新衣尽皆布施。当又有一婆罗门继续前来乞讨时,亦成将一双儿女之新衣完全布施干净。行如此布施时,王子未生起一刹那之后悔心。
这完全是通过久远劫修持布施善行的习气所导致的。像这样一直布施了这么多次之后,连自己的衣服都布施完,仍然一刹那后悔心都没有,而是总是处在一种欢喜心当中。在其他版本当中也记载了,很多婆罗门看到他们没有什么东西的时候还在乞讨。因为这些乞讨的人只知道有自己,不知道有别人,不考虑别人的情况,只知道我得到东西之后会安乐、会富足,而别人将东西布施给自己之后会处于什么样的情况完全不考虑。所以,这些自利的人就是这样的。而大菩萨完全相反,只是考虑别人的利益,自己的利益完全都没考虑到。所以当他确确实实没有什么东西可给的时候,他就将自己和妻儿的新衣、身上的妙衣全部布施出去了,自己穿着破衣烂衫继续往前走。
所涉路途中,亦成背负儿子,曼德背负女儿,一家四口欢喜充满,其乐融融。此时尚距丹德山有一千由旬路程,可谓遥远之极。一路走至一寂静处,使人唇焦舌干,实难继续前行。帝释天便幻化出一城市,城中众人多有迎接供养王子饮食财物者,稍事休息,四人又继续上路。在走到一个寂静处,或者走了一个非常偏僻、没有什么人家的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他们四人非常劳累、非常饥饿。帝释天就通过自己的能力幻化出一个城市,城市当中的很多人给这一家四口供养饮食,让他们休息。
那么这个时候呢,帝释天劝告这个王子:不如你就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城市当中住下来算了,不要再往前走了。那王子根本不答应,王子说:“既然父王下了这样的命令,我不到单得山是绝对不会回头,绝对不会中途停留的。”所以说呢,他没有听帝释天的劝请,没听他的劝告,继续往前走,根本不贪恋路途当中的这些幻化的城市等等,都不贪恋的。
由于路途实在太过遥远,加之四人疲乏劳累、困顿之至,曼德便对奕晨建议道:“我们已行如此远之路途,不如就地住下可好?”
那么他的妻子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实在是太过疲乏的时候,她就对奕晨王子这样劝告: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了,是不是就在这个地方休息,就在这个地方住下来就可以了?王子认真答言:“父王命我至单得山方可居留,我如停于此处,实乃违背父王教言,且不为父王好太子,我们还是继续前进为好。”
四人如是又往前行,长久跋涉之后,快接近单得山时,眼前一条深广汹涌之河流突然挡住去路。行至岸边,曼德面有难色说道:“河水如此汹涌,不如索性住于此处,勿往前行。”奕晨仍坚持道:“父王乃命我行至单得神山,故而我们怎可于此地长久滞留?”言毕,即入慈悲心等持。河中刹那现出一座大山,截断水流。王子、曼德携儿带女,挽起衣服,即跨过河去。
那么在行进的过程当中呢,就遇到这样最后一个障碍了。最后一个障碍呢,就是一个非常深广,而且河水非常汹涌的大河。那么他的妻子看到这条河的时候呢,她说河水这么汹涌,怎么样过得去呢?如果要过去,肯定有很大的危险性,不如住在这个地方吧,不要往前走了吧。像这样的话,奕晨就说:我们奉父命前往单得神山,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滞留,一定要克服一切困难过去。那么怎么克服困难呢?因为太子他自己经常修持慈悲定嘛,所以他自己就入于慈悲心等持,在慈悲心等持当中如是作意。如是作意之后呢,就在河中一下子现出一座大山,或者一下子现出一条山脉,然后把水流截断,然后王子及他的妻儿呢,就是挽起衣服,从这个地方已经过去了。
而上岸后,奕晨回顾河中大山,转念想道——是不是要停电了?电拉住。被关掉。不会稳定嘛,是不是?嗯,来吧,停了再说。他就说过河之后呢,奕晨回顾河中大山,转念又想到了:此山如果任其继续存留于此处,则河水势必无法往下流,许多众生将因此而死亡。
他就说如果这条山一直存在这个地方的话,那么河水就没办法往下流了,没办法往下流呢,很多依靠这样水而生存的众生因此会受到死亡。或者就是说呢,还有下面的这些田地如果得不到灌溉,这些田地没办法丰收,所以说呢,还是要成为一种间接使其他众生受害的因缘。他自己就这样想。拉住电线。那边肯定要点,这个点肯定是看不到的。多出了,肯定是。嗯,就……看不到的地方就点啊,看不到的地方都需要。那个门那边可能需要吧,进去后面。嗯。好,下面呢,继续往下讲。
那么这个太子呢,他自己就想得很多吧,就他自己的菩萨心肠呢,时时刻刻从大的地方、从小的地方都是替别人着想的。如果像这样一座大山一直这样挡住的话,肯定会直接间接伤害很多众生。所以像这样的话,他自己就想怎么样把它这个威望……于是王子一边注视水面,一边发愿道:“愿此河流能恢复从前样貌,流淌向前,流入往昔。若有人前来过河,也望他们皆能顺利渡过。”话刚说完,河水已恢复旧时状态。
其实我们自己在修学的过程当中呢,还是要学习以前菩萨的这种行为。所以有的时候呢,我们在自己遇到种种不便的时候,自己要想嘛:如果自己有这样不便的话,也许其他人也有这样的不便,所以也能够从方方面面考虑到别人的利益。所以有的时候在走路的时候,如果路上有这些不方便的地方,或者路上有一些不清洁、肮脏之物的话,虽然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想到比如说有的时候在路上看到这些垃圾啊,或者大便啊这些东西的时候,自己看到当时就不愉快、不愿意了。但是如果想到:自己看到不愿意,那么很多其他的人看到也会不愿意的,所以像这样还不如自己把它清扫掉。清扫掉之后呢,别人就不会再看到这些东西了。所以说呢,从这个角度也是利益别人的。
所以说这个方面是一个方面,我们说是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见到路上的石头啊,见到这些肮脏之物的时候啊,或者见到一些障碍物的时候呢,自己怎么样去清理啊,怎么样去清扫,令别人得到种种的利益。从另外角度来讲呢,自己也不能够故意地在这些路上设置障碍,或者也不能够在众人行走的路上随地大便,别人看到如果生起厌离心、生起厌烦心的话,你自己有很大的过失,确实有很大的过失。
所以有些时候,尤其是讲的话,比如说平时自己在修房子等等的时候呢,这些僧众走的路啊,千万不要故意去把它阻断,自己为了自己的方便,然后去修建拦截一个什么院子。如果以前就是一条路的话,如果自己把这个僧众走的路这样间断之后呢,自己会发生道障,确确实实自己会发生道障,也就是说自己在这个修持正法的时候呢,会产生各种各样的违缘,确确实实会产生各种违缘。所以如果自己去修路啊,自己去架桥啊,这些方面在自己修道过程当中呢,会产生种种的顺缘。所以如果是说拆桥啊,或者说把僧众走的路这样间断的话,就肯定会有很大的障碍的。不单单是僧众不喜欢这样阻塞道路,而且还有很多非人,以前我们也听到这样讲吧。
实际上很多非人呢,我们是认为这个非人都是从空中走来走去,但是很多非人呢,他也是要走路的,也是要从这个路上走。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如果是在路上扔一些金刚带啊,或者说一些用过的金刚带,他们也是非常痛苦,而且如果把路阻断的话,他们也不高兴的。因此说像这样的话,这个方方面面的这个人、非人方面都会有很大障碍。所以说呢,尽量地要给僧众做一些顺缘的事,千万不要自己去做一些违缘,做这些障碍。所以说像在必须要修房子的时候呢,第一个考虑到的,不能考虑到自己怎么样,首先考虑到对因果方面,对僧众这个走路方面有没有障碍。
所以说如果你在路中间,本来是一条路,路中间挖断了,然后修个什么房子的话,肯定以后会出很大的障碍的。很多人我看到过了,就是在路上修房子他住不住的,住段时间之后自己就卖掉又走掉了。所以像这样的话,有很多这样的事情,这个方面是比较见得到的现实的一些报应而已。但是利益上从因果的角度来讲,阻止僧众的这些行路,过失呢,看不到的这些因果更加严重。这方面呢,必须要注意的,都是要注意的事情。
王子一行最终抵达单得山时,但见满目萧条,一派贫瘠景象,不过因山有鸟语花香点缀,加之溪水甜甘美,山上水果鲜艳诱人,整个环境倒也安适清和。
当然现在的话就是满目萧条,一派贫瘠呢,可能是指没有很多住家的住家户吧,肯定是没有很多人。所以说一个地方如果有很多人这样居住,又是炊烟,又是像这样一种狗叫啊,或者一些鸡叫啊,好像就显得非常繁荣似的,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感觉吧。如果走到一个地方,非常地不见人烟啊,这方面好像就感觉比较贫瘠。所以这个地方比较贫瘠呢,可能是在描绘这个角度。但事实上我们可以说呢,从他描绘的单得山上面鸟语花香啊,或者它有溪水啊,到处山上有水果啊等等,一方面呢,从这个景色来看呢,应该还是比较优美的。
王子不觉说道:“看此山中参天巨树高耸云天,无人砍伐,亦无人搅扰。溪水则长流不断,且清冽透彻,而瓜果又丰饶肥美,真乃一绝佳修行之地。”
这就说王子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呢,他就说这个地方树这么高大,肯定是没人砍伐,所以可以从这方面推知呢,这个地方是没有人打扰的。而且这个地方,生活所需一切全部都是圆满具备,一点都不缺少的。一方面呢,如果有溪水的话,饮用之物不缺少,而且还有这些瓜果非常甜美的话,吃的方面也是不用担心的。住在这样一种山中修道的话,确实是非常理想的一个地方,尤其是对这些知足少欲或者内心当中向往善法的这些菩萨来讲的时候呢,你见到这样的一种景色的时候,看到这些环境的时候呢,确实是自然而然就生起一种欢喜心。而如果对善法不喜欢的,经常喜欢困扰的这样的一种人的话,看到这个地方人烟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觉得非常悲伤的。但是呢,真正修行的人看到这里非常欢喜。
然后呢,就是在其他版本当中说啊,翼城王子说呢,他说这个山看起来这么圆满,这个山里面肯定有修道的人。那就从这个方面推知有修道的人,在其他版本当中有这样讲的。
翼城入此山中之后,所有飞禽走兽均欢喜迎接。此山原本住有一阿字达比丘,年逾五百,此人具有殊胜功德,具有种种的禅定啊,具有种种的慈悲心等等的功德。翼城闻听后便前去阿字达处顶礼问候,且说道:“我们准备常住此处,可否请长老指点何处有水源清净、水果鲜美之圆满修行地?”
那么翼城闻听后,闻听方面好像有的时候我们说呢,这个地方既然没有人烟,怎么可能听闻呢?这个方面呢,就是说我们从后来看的时候呢,虽然没有很多的人烟,但是还有猎户啊,还有猎人啊,还有少许的人呢,所以说可以从这个地方听闻呢。或者有的时候呢,可以从其他的这些天人、飞天、非人这方面听闻这些消息的。所以说呢,翼城王子自己听到这样一种消息之后呢,就去这个比丘面前顶礼问候,那么又问呢:“我们准备在这个地方常住修行,那么到底有没有水源清净、水果鲜美之圆满修行地?”
阿字达缓缓道来:“此山乃一真正具足福德之山,一切皆完备不缺,你住于任何一方都胜妙适意,所有地方均清净无染,你是否欲与妻子在此求学佛法?”那么这个比丘就说呢,这个山呢,确确实实具足各种各样的功德,你如果要在这个山上去修持禅定啊,修持这样一种善法的话,这个是最圆满的。这个山当中呢,不管是哪个地方呢,都是最圆满的地方,非常圆满。所以说呢,我们自己修法的时候以前讲过吧,这个修行的地方呢,还是必须要做观察,反复要做观察。
所以说如果不好好观察的话,不但你修法不成,而且还会受到很多很多的障碍。有的时候自己认为非常欢喜的地方、非常圆满的地方,但是呢,不一定就是真正圆满的地方。所以说在按照无垢光尊者禅定修行的前面部分讲观察地方的时候,他讲不管怎么样呢,反正如果是以前的高僧大德住过的地方,加持过的地方,成就过的地方,怎么样住也是没有违缘的,没有障碍的,肯定会速速得到成就的。或者就是说不管什么地方,你住半个月,半个月当中观察,你就知道了,这个地方到底是适合修行吗,还是不适合修行等等。那么这个方面,这个阿字达比丘他就说呢,这个山呢,是真正具足福德的山,不管哪个方面,住在哪个地方呢,都是非常圆满的。所以说呢,你是不是想要和妻子在这个地方修学佛法呢?
翼城正欲答言,曼德插话答道:“大比丘,你在此处已修行多少时日?”阿字达回答说:“我来此山中已四百多年,将近五百年矣。”曼德又问道:“你现在仍有我、我所执,如此修行,何日方能证道?”
“于此山上久住,能像土木石块一般弃绝我、我所执,那时才可谓真正证道。”沃兹达谦虚说道:“我不大明白你所谓之真实道理,因我尚未证悟。”
那么他的这个妻子呢,因为可能和意诚王子在一起吧,熏习了一些智慧。所以他就说,看你样子,你还没有抛弃这个我与我所执,你现在还有我与我所执。如果有我与我所执,这样修行下去,什么时候才可以修道呢?这个方面是没办法证道的。那么你怎么样修呢?你应该像这个山上的这些土木石块一样,弃绝我与我所执,这个时候才能够真正证道的。我们也不能认为他所说的就是错误的吧。我们不能说像土石一样怎么怎么样弃绝我所执,这个方面是一个比喻而已,就好像土木没有我与我所执一样。
所以说我们修道的这种人呢,也应该离开一切我执和我所执,在完全没有我与我所执的情况下,在这样一种修法、这样的正见当中修行,才可以真正地证道。这方面实际上还是说出了一定的、确确实实还是说到了修道的真理吧。所以说我们自己在修法的时候,如果时时刻刻都说是我自己要证道啊、我自己要修行等等,不抛弃我执、我所执,那么在我执、我所执当中这样去修行的话,是耽误很长的时间,没办法证悟的。那么这个比丘他就很谦虚吧,说:“你说这些大道理呢,我是不明白的,听不懂,因为我自己还没有证悟。”实际上呢,肯定还是有这个功德的吧,只不过他比较谦虚而已了。
王子此刻则接上话题:“不知你听闻过亚瓦国意诚王子、意诚太子的名声否?”沃兹达说:“我经常听人说起,只是无缘亲睹其容。”
那么在其他地方讲的时候呢,那就是这个太子问了:“你是不是听到过这个亚瓦国意诚王子的名声?”他说听到过。“那么是不是就是你了?看那样子,听那口气呢,也许就是你吧。”
意诚就坦言道:“我正是意诚王子。”
沃兹达比丘惊问道:“你到此地欲为何求?”
因为意诚王子他自己呢,在亚瓦国贵为一国太子,然后他经常广行布施,经常救度一切众生,所以说呢,他的名声早就传遍到这个地方来了。因为他是一个王子的缘故,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所以这个比丘就非常吃惊,他就问:“你到这个地方是干什么来的?”
意诚认真答言:“我欲得大乘圣道。”
意诚王子就说:“我不求其他的,我就为了成就无上佛果,为了得到大乘圣道到这个地方来。”
沃兹达满怀敬意地说:“你未来定可得大乘圣道,到那时,我愿为你座下神通第一之弟子。”
那么看你从你自己以前传回来的、从其他地方传回来的对你的品行、对你的行为的赞叹描绘,你确确实实是真正一个可以说发了菩提心的大菩萨吧。所以说按照你这样一种精进的修法的话,你绝对是可以得到无上圣果的,绝对会证得无上佛果。那么如果你真正得到了无上圣果之后呢,我愿成为你座下神通第一的大弟子。
沃兹达比丘带领他们于清净地安住下来。“依比丘教言,意诚将扁担打成法器,全家以饮净水、食瓜果为生。意诚后又用草木搭建成一小茅棚,供自己居住修行,又为曼德、儿女一一各搭小茅棚遮身。”
那么就在这个地方住下来,然后王子呢,开始用他自己的技艺吧。以前虽然打草棚的技艺也许没有精通,但是他在王宫的时候,十六岁之前精通各种技艺,工巧明方面是完全精通的。所以说他所学的工巧明呢,完全都是怎么样去盖这些大殿啊、怎么样去统领国家这样子的技艺,如果这方面知道的话,打这个小小的茅棚根本就不成什么问题了。所以他给自己打一个,然后和曼德、儿女一一搭一个小茅棚遮身。
“意诚儿子此时已过七岁,名为雅志,年纪虽小,已会自己穿衣,整日跟随在父亲身后;女儿名为雅兰,年纪六岁,常身着兽皮,跟于母亲身后。”
这方面就描述他的儿女。儿女的话,他的儿子雅志已经七岁了,这个方面讲了年纪虽小,会自己穿衣。在其他的版本当中讲的时候呢,就说是年纪七岁做草衣吧,就是这个地方稍微不同的地方。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是他七岁穿的是自己的一些草衣,然后他的女儿六岁穿皮衣,穿这个兽皮衣,从这方面去描述的。
“山中禽鸟野兽在见到意诚王子后,均欢喜依赖。”
所以说山中的这些鸟兽呢,看见了意诚王子之后呢,本身意诚王子内心当中慈悲心充满的,所以很多鸟兽看到这位太子之后呢,自然而然就消除恐惧之心,然后非常信赖他,经常依赖于他。所以真正相续当中具足菩提心的这个大菩萨就是这样的。以前宝藏逸宝在寂静处修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很多野兽自然依附于他的身边,还有这些狼和兔子居然处在一起,互相之间都没有什么畏惧,兔子这些弱小的野兽对狼也没有什么害怕的,狼对弱小的野兽也没有什么害心。所以通过这样一种慈悲心的加持力、通过菩提心的加持力呢,肯定会产生这样一种非常奇妙的结果。
“意诚于此山中只住一日,第二天就见干涸泉水又充满清澈水流,已干枯衰败之树木丛又萌芽,开花结果。”
那么在第二天的时候,意诚王子一到了单多山,在第二天的时候呢,以前这些干涸的泉水又开始冒出清清的水流了,已经干枯衰败的树木开始发芽、开花、结果,像这样一种非常奇妙的事情。“而较凶猛之野蛮众生尽皆消散,酷诞残忍之猛兽亦开始食草。”
“很凶猛的野蛮众生呢,可能是指那些部多啊、那些非人啊、那些魔鬼啊等等,这方面是比较凶狠的野蛮的众生吧,像这样的话全部消散了。然后呢,其他的猛兽吧,其他的猛兽曾经互相啖食的非常残忍的猛兽呢,它们的性情变得非常的调柔、非常的温顺,然后呢,它们开始呢不伤害其他众生,开始呢吃素了,开始呢吃草了。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是出现这样的情况。”
“整个环境之草木皆全部繁青,种种飞鸟各出悦耳动听之鸣叫。曼德常在山野采集水果,供一诚儿女食用。两个小孩则经常暂时离开父母,到一水泉边与各种小动物嬉戏玩耍,有时甚至乐不思归,整夜不回。”
这一段呢,就描述他们一家呢,在这个山里面呢,是怎么样非常欢喜,然后呢,就是怎么样修行啊,或者生活的这些情况。
“一次一诚王子看见雅志在骑一头狮子时,不小心从狮背上跌下,轻微擦伤皮肉,又稍稍出血。一只伶俐猴子见到后就过来舔舐血迹,又用树叶擦拭伤口,还陪小雅志到河边清洗伤处。”
这方面就描述,可以说是什么呢?他们在这个山当中吧,像山当中的这些野兽、这些猛兽吧,以前就通过伤害众生而维持生活的,这个时候呢,和一诚的这些儿女呢,经常这样去玩耍。所以说呢,就是描绘这个菩萨他自己的自在修行的状况吧,就是描绘这样一种状况。所以说呢,他一到了一个地方的话,整个地方都变成吉祥的,全部变成吉祥。
所以说呢,不单单是他们这些儿女非常欢喜,而且这些野兽、这些猛兽呢,也是无忧无虑的,相处当中呢非常欢喜的这种状态。所以说呢,这个大菩萨确确实实地不单单是利益人众,而且还利益一切的众生。其他一切众生呢,如果能够依附这样大菩萨,都能够得到方方面面的安乐,而且呢,还因为接触大菩萨的缘故呢,还种下后世解脱的善根,因为这个必定是被大菩萨的慈悲心、菩提心所摄持,经常发愿作回向的。所以说呢,如果有缘和大菩萨接触的话,绝对就是只有利益而没有丝毫的伤害。
那么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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