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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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岁
不公平的索赔
我三十三岁那年,益热道场的人经过商量后,多喇丹增、阿罗、哦秋和晋美贡秋等人来到我住的地方,说要想办法消除我们母子住在益热道场时和嘎绕家发生的矛盾。至尊也考虑到了彼此之间的誓言,答复说:“可以这样做。”
嘎绕家的人对他说:“如果这样做,不太好,那就依照白玉寺的法规和阿炯老长官的法律来定吧。”
他们谈来谈去,最后裁定:因为我从世间法出世间法任何方面都没有过错,所以他们要赔偿我十二秤藏币”。虽然我的小儿子不是嘎绕家的,但暂时就当作是他家的,因此我又要赔偿他们十四秤藏币。
我说:“这样颠倒裁决,我绝对不服。”
但是至尊上师不允许我这样,我也没办法。索活佛为主的弟子等根据各自的经济情况,尽力筹备了物品、马牛等,从而化解了纠纷。当时所有授记非常难以揣测,出现了许多十分凶险的事,但也只能维持原状,实在无计可施。
该离开是非之地
那段时间,至尊和我到众会法会行列中,也不同于以往。至尊显现报身刹土相时,我显现化身刹土相;至尊显现化身刹土相时,我显现报身刹土相,诸如此类,有许多不定的不同相和情景出现,随后男女骷髅鬼卒唱歌……所有这些情节都明确载于我的《伏藏集》中。
之后,按照至尊的意愿,一世敦珠法王上师仁波切的所有法需要刻板印刷,为此要做充分准备等。期间,伏藏大师的上师宫又惹出许多不愉快的事端。我对至尊这样呈禀:“现在这些事情都和授记一致,如果我们有机会去别的地方,那是最好的。之前因为您们兄弟手足情深,一直拖到现在,如今就像俗话说的‘不可能的铁里也进了蛀虫,腐烂的狗尸跑到了坑口’,导致了许多不幸的事情发生。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至尊说:“上师宫暴露出不守信用的行为,暂时我们必须去别的不定地方。”至尊秘密去见了兄长多哲仁波切。
这么明确的预告当时,我梦见德瓦古恰空行母说:“嘿嘿!
南酿班则昔愿力,现身调化康区魔,魔以变化之伎俩,分开大海与珠宝,
方便智慧命灯火,切莫遭遇风之缘。汝之骨肉菩萨尊,若未摆脱毒蛇口,
鼠面护法护送彼,前往不现法界处。紧急紧急自之利,切莫散乱八法中!
依度母名之幻变,南方法要此金幢,譬如虚空之莲花,此处犹如寻香城。
风心幻变莫削弱,于五境中化能化,二姊妹及三勇士,彼时汝亦莫延迟。
空行洲境会众主,吾等空行接引行,五时人间所化众,以事业德予调化。
此持法界幻术女,切莫错失心爱宝。日轮不住逝西山,汝失达德光彩蔽,
慧慎观知尤重要。可懂表示乐源女?”说完她就消失了。
寻找投生之家
接着又来了一只灵鹫,我问:“你来这儿做什么?它回答:“我们去寻找您五个所化刹土的父母吧,“我想,看来这样的时机已到,于是骑着灵鹫去了五个所化刹土的地方,结果只看到结恶缘的投生,根本没找到能受生究竟二利的父母。有些是,父亲虽然是菩萨,但母亲种姓恶劣,嗔恨心大;有些是,母亲似乎是空行种姓,但父亲是造罪业的恶人;有些是,父母二人都做违背正法之事;有些是,虽然父母具足福德受用,却陷入了世间八法的泥沼;有些是,父母财富丰厚、种姓高贵,却没有相应正法的事业,只是散乱于养家糊口等琐事,被这些迷惑着。
看到这些情景,我对灵鹫朋友说:“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次没有找到如意投生的父母?我从八岁起面见至尊度母蒙她摄受时,就发了殊胜菩提心,从那以后我只想利他,用正念的绳索束缚所有自私自利的恶意,把它驱逐到无境平等性的堡垒中,甚至连梦中也不曾做过具足伤害众生之基、意乐、加行的事。难道是因为我这个身体习气太重,所以遇不到好的父母吗?”
灵鹫朋友说:“是这样的。如今这个浊世的境域,众生烦恼粗重,乐于造不善业,被世间八法毒水所迷醉,不行永久安乐之事,所作所为沉沦于红尘中,不护一分三学功德,执著一己私利而随随便便损害他众……浊世的自相是显而易见的。您受生的父母也是随时间和地点而转。与此同时,我从梦中醒来。
互诉衷肠
至尊师徒都搬到上面的寺院了。和至尊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对至尊呈禀:“虽然我有未离世先有五个化身的授记,但只有三个化身的受生父母还不错,另外两个没有找到合适的父母。我们不管怎么做,都很难确定今年会发生什么。如果我先您而走,那就无憾无悔。如果您能长久住世,我就投生到您的种族中,一心专注在您们父子的教法下,想必应该能够受持护持教法吧。”
至尊说:“心爱的宝贝,您为什么舍弃我而发心示现化身的事业?如果您前往清净刹土,只会对我们父子的教法有害,会有什么利益呢?如今依靠您的恩德,为我们父子伏藏法的讲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眷属弟子所化如此兴盛,除此之外,再不会对教法起到更大的作用了。而且,我们的财物受用等再丰富,也绝不会用于颠倒、非法的顺缘,只会想到利益至尊上师父亲的教法……这一点您心里是清楚的。您是唯一能兴盛我们教法的人,此外不必再发任何心了。想起以前您在尼玛山谷准备前往清净刹土时的痛……现在我年纪已大,我们情深意切……如果没有您,我甚至连一茶歇的工夫也没办法待。从今以后,您不可以再有这样的想法。”
他这样下命令的时候,我赶紧说:“并不是我不在乎您才留下化身的,因为来了一只灵鹫,我就不由自主地去了。否则,不要说是舍弃如意宝您,就是您去修行道场,我都等得迫不及待,对此您是知道的,尤其是这次您去修行道场,我好像都没办法孤单单留下,没有您,我就没有了今生来世的依靠处。一想到这些,我简直就像颠三倒四的疯子一样,所行所作不知所措。”
至尊说:“心爱的宝贝,您不要再这样想了。如果没有被猛烈的其他因缘转变,我可以住世到八十二岁,这一点上师空行有许多授记。还有授记说,只要和您不离不弃,我还可以活三十多年。”
说变就变
那段时间,修行院的行人们请如意宝和我们母子去参加会供。于是如意宝携同我们母子俩前去。当时,我的境界中显现一位空行母送给我儿子一条洁白哈达。
吃晚饭时,我对至尊这样呈禀:“以前阿宗上师老人家说,凡是与小儿杰美多吉结缘者,都会得到利益。如果他五岁以后坐床,那是最好不过的。他今年就六岁了,会有一个寿障。虽然没有办法亲自去古钦活佛的寺院,但是瓦西如萨他们之间十分交好,也非常疼爱这个孩子,请您费心此事。特别是,如果不想办法尽快解决和嘎绕家的赔偿问题,孩子四个月后就不在人世了。”
上师心挂此事,给如萨上师宫的人捎去口信,如萨长官带着几位随从来了。因为言辞稍有不当,并没有什么相违的过错,他们就将我小儿子的事放置不管了。至尊如前一样给阿炯长官去了封信,他们得知小儿性命危在旦夕,尽快安排赔偿的时间等事宜。索活佛跟前的根桑丹增和有智慧的几个人解决了这个纠纷。
上师宫的难念经
修行院正值新旧交接之际,至尊为他们传授了灌顶引导,并教诲新的闭关人员一如既往地好好闭关,对闭关圆满的僧人也给了相应的预言和教言等。
当时,上师宫的阿炯萨一直恶语不断。我以前住在那里的时候,上师的亲传弟子准追嘉措等人,想方设法从世间法和出世间法方面迎合她、取悦她,她就是不听。至尊也讲了现今和未来世法出世法的所有事情,但也无济于事。而且,她还说:“卫萨女母子来掌管伏藏大师的上师宫太不合情理了。从今以后,她不仅不能和至尊上师住在一起,就连话也不可以说……”有许许多多恶言恶语,但恐繁不述。
至尊的亲传弟子哲美南达和才秋喇嘛等了不起的大弟子们也说:“至尊上师已被伏藏大师的上师宫抛弃十五年了。这一次您们佛父佛母有这样的违缘,看来是很危险的。您们佛父佛母必须小心谨慎。’
至尊说:“当我们俩注定要分离的时候,没什么好小心谨慎的。那些授记中有明显记载,现在不管怎么做,如果不能满她们的愿,无论说什么她们都不会当真。
双双离我而去
当时,一种非常严重的传染病突然出现了。以此为缘,所有活佛空行母、孩子、弟子好像快要死了。那年四月初七,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病,我的小儿子仁增杰美多吉圆寂了。所有民众眷属都悲痛不已。之后上师说:“现在因为形势所迫,看来我们俩暂时必须要别离了。亲爱的心肝宝贝,您不要伤心难过,我们俩一丝一毫也没有违背誓言,因为心心相印··……我们会在空行众行列中时时相见。”
那个月初十,太阳升起的时候,至尊如意宝把手放在我的头上,眼睛凝然注视虚空,发愿起现方便智慧无二双运金刚持身,之后色身的庄严融入了法界。
当时我们俩的所有问答对话,在至尊的《广传》中有详细记录。从那以后,我无依无靠,就像盲人被丢在荒野里一样,剧烈的痛苦无法用语言形容。在我不知所措的期间,至尊亲自现身,赐予了授记和教言,这些在我的《伏藏集》中有明显记载。
欺人太甚
为了满至尊的意愿,我们将应有尽有的精致物品全部供养,用于上师圆寂后的佛事。对我有善意的弟子百姓们、尤其是至尊的侍者俄白尽心操办,满了两位圆寂者的意愿,当时索活佛和至尊的同胞班玛多吉前来主持大局。
那时上师宫的人说我不可以住在那里……也不让我住。我以前在至尊上师前发过誓,上师圆寂念经期间,不管让我做什么好坏之事,我都要在上师宫住一年。所以,我请求说:“按照上师的心愿,我竭尽全力完成经堂剩下的工程,然后就会离开。这样可以吗?”
他们说:“暂且不说经堂的剩余工程,就是念经,也要尽快念完······”听到此话,索活佛大发雷霆,说:“就算你们不允许空行母师徒继续住在寺院里,但连根本上师圆寂佛事的念经圆满这一点也不让,未免太不近情理了吧。我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一定要为上师佛父佛母主持公道,把事情办到底。”经他这么义正词严的呵责,上师宫的人才粗言粗语地给了我一个冷清的住处。
只有随缘吧
当时,我还被命令必须去色绕寺,我无法抗拒。在至尊上师的遗体如意宝进行荼毗期间,至尊的甚深伏藏《莲师修法》的灌顶与传承,以前只嘱咐我来受持护持,交付了支分的所有伏藏纸,传承没有公开。至尊的亲传弟子诸大智者商量说:“趁上师的遗体如意宝还在,我们可以接受《莲师修法》的灌顶。只要我们自己堪能,就能得到传承。”
我心想:“明明我还在,上师的甚深伏藏法根本不需要只靠堪能来得受,尤其是《莲师修法》的伏藏纸都在我手里。”但因为这甚深伏藏实在是太甚深了,这次我不得不放弃缘起。而且,至尊完整的甚深伏藏所有结尾伏藏也仅此而已了。
当时,至尊甚深伏藏的记录者慈诚多吉来到我的住处,说:“他们那些了不起的弟子们,说要在上师遗体前自受灌顶,那我该如何是好?”
我心想:“看来现在没有撰写弘扬至尊甚深伏藏的机会了,但我还有受持护持的缘分。”于是便对他说:“虽然似乎没必要束手无策,但这次就依他们的想法做吧,以后也不必后悔。再说,从以前上师伏藏大师仁波切(一世敦珠法王)在世到现在,他们家族从未中断过伏藏传承。而且,如果我还能住世几年,想必也不用那么做。但这次很难说上话,就只能这样了。”尽管出现了许多诸如此类不中意的事,但恐繁不述。
水晶塔之恋
至尊的遗体如意宝火化期间,所有眷属和百姓极度悲痛。因为燃烧的木柴没有准备齐全,结果遗体如意宝依靠绝地火自然火化,由此只得到了极少量的遗骸和骨灰等。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火化的烟像彩虹云朵一样萦绕,在那界域中,四位身著绸罗、佩戴六种骨饰的空行母手里托着一箭量左右的意所依水晶塔,它的四面放射出五色彩虹束。在上方彩虹端,盘旋着大约一小鼓量的圆溜溜光明点,里面有五部如来的佛父佛母明空无执的身像。她们将佛塔迎请到西南方的虚空中。
我怀着极大的悲伤向诸空行母请求:“呜呼悲哉智慧空行众,我之导师上师逝何方,随行子弟道友依于谁?无有依怙可怜之我等,人人好似失去一心脏,无有引导上师之悲痛,濒临无吝舍弃珍贵命,尤其可悲对境卑下我,谁作今生来世依托处?谁定实修证受之暖相?谁作受持我之心中宝?呜呼悲哉智慧空行母,我之导师班玛陈列匝,虽无真实住世之缘分,祈请空行手中意所依,如此殊妙佛塔恩赐我。我之上师趋入法身刹,色身庄严尊容不显露,祈请空行手中意所依,如此殊妙佛塔恩赐我。我之上师隐于报身刹,离相执境安住大本相,祈请空行手中意所依,如此殊妙佛塔恩赐我。我之上师趋于莲光刹,有漏迷乱幻身不显露,具种勇士空行众会主,起现法色智慧之游舞,祈请空行手中意所依,如此殊妙佛塔恩赐我。”我一边泪流满面一边这样祈求。
空行母说:
“具种之佛友请听,空行手中意所依,自然圆成佛补处,起现广大任运成。勇士空行所掌管,欲妙自然庄严供,彼乃我等遗体份。道友汝若享法缘,
身具三垫之胜处,以五脉轮迎请住,伴二精华十境女,行三净处金刚堡,
即是上师身坛城。无变义之遗体份,道友汝若享遗体,种种深义伏藏法,
无有错谬立文字,随自界性根基解,具有精华修行要,莫舍正法行二利,
上师语密之坛城。无变义之遗体份,道友汝若享遗体,自然觉性三身等,
光明本相永不离,导师上师意坛城。实修本净任运藏,不变义之遗体份,
懂否圣种密友汝?”说完她们就越升越高,最后消失不见了。
至尊圆寂的佛事圆满结束。
悲恸的呼唤
那年六月上旬初十那天,卡布长官珠贡帮忙,所有部落首领准备好马匹、粮草,我要搬到色绕寺去了。住在上下道场的金刚道友们都来护送,在耶色那让玛地方做常规会供。当时我心里极度悲痛,怀着深情的音调这样祈祷至尊上师:“皈依怙主法王尊,切莫安眠寂法界,慈悲关照可怜女。伴侣隐身吉祥山,独子前往后世境,我乐金刚穷末路,道友各奔自前程。尼地已似空旷野,茅草萧萧为风吹,经堂犹如狮上嘴,行人飘零如弃儿。无依如盲鸟飞空,僧团行人两面鼓,众人嗔恨可怜吾,彼等皆是有为相,如今思维生厌离。去往何处念上师,相处何友念上师,遇如此事念上师,夜以继日念上师。我念至尊三时佛,怙主汝心若舍弃,下劣我者依于谁?光芒日轮落西山,重暗众生谁救护?二清净界空行引,有碍众生谁引导?您身日轮不住世,唯有敬信高呼唤,口中不言慈爱教,唯有希求言教书,意不慈悲相摄受,唯有盲修心相印。无论遭遇苦乐事,唯有悲凄自安慰。孤苦漂流陌生地,现见如此之事时,犹如幻中强幻化,怙主上师悲未救,舍乞身命无所惧。”
我这样祈祷,结果来了一只可爱的小麻雀,说道:“尚尚,瑜伽护乐自在母,虚幻变现无须厌,与汝上师无离合,至吉祥山常相见。妙高金山之附近,不远七箭之行程,神圣境处之右方,幻表松石宝箧旁,忿猛威严之处取,所化方便启密门。非人境域步行戏,虚空彩虹容光迎,不久幻变根前明,嘎乐咒声呼唤时,不显幻表立文字。宿缘勇士班则者,非自近以孔雀色,打动内心有何难?与汝具深缘起要,勇士新月定明了,此等唯是未来事,保密铭记于心中。”说完它就不见了。
初来乍到
后来我们到了色绕寺,索活佛前来相迎并热情招待……虽然当时我的住处需要离索活佛住的地方近一点,但是我觉得里里外外的人会误会,于是没有住在离上师近的地方。我想:“看来没有长期住在这里的缘分。”
道友们和珠贡等所有护送的人都返回去了。其中至尊的亲侄子、哲钦活佛的儿子根桑尼玛和哲美南达两人好几天都在安慰我们。那时,根桑尼玛师徒三人,为了我去化缘酥油。哲美南达、慈诚多吉、土丹桑波、诺吾和我们母女俩,听说在“托刚”圣地有阿吾上师丹增达吉的不坏肉身,很是稀有,于是我们前去朝拜。就像以前在那让玛得到空行的表示标题一样,在那个圣地附近,我秘密开取了秘密幻现文字的甚深伏藏。当时,哲美南达智慧敏锐,稍稍知晓了一点,但我以心幻变迅速保密起来。
建造金遗塔
之后,索活佛筹集手头的一切财物,准备建造至尊如意宝的遗塔。当时我也打算倾囊而出,为报上师的恩德,我们建了一座半箭大小的纯金塔。
关于慈诚多吉,以前我临来色绕寺时,嘎绕罗秋翻脸勾结兄弟的寺院,并说“慈诚多吉本就是嘎绕家的人,不可以和卫萨女一起走……”讲了许多难听的话。
我说:“问问慈诚多吉他自己,就必定一清二楚了。原本,以前至尊上师在世时,我们一直住在一个家里,他视至尊和我为父母,一心一意依托。这一次,如果他觉得还是和他所有的兄弟亲友在一起比较好,那我就把我全部财产的三分之一给土丹桑波和他们兄妹二人,这样大家心里就没意见了。除此之外,如意宝的著作,我一张都不会落到他们手里。”我又问慈诚多吉:“你怎么看?”
他说:“我想和以前一样跟您一起走………”
但我对俄白说:“如果慈诚多吉舍弃了上师和伏藏法,去他兄弟的地方,就随他去吧。”大家没有达成共识,只是为了暂时和嘎绕家没有任何冲突,慈诚多吉回到寺院待两个月。
我们母女俩和土丹桑波留下来,着手造塔等事,最后大功告成。索活佛说:“现在一个月内,按照至尊的传统,两大遗塔需要您开光。”
那年十二月上旬的初十,举行了遗塔的开光仪式。
注释
- 旧时藏币,一秤相当于五十两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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