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
✎
登录后能写学习笔记,高亮存到账号,进度记在课程里。
登录这段旁边记着的
十六岁
他们不接纳我
当我十六岁的时候,来到了攀波村落。朝圣队和活佛等人住在那里。
他们中的两个人,达西晋桑和达西班钦,说我不能来,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特别是,他俩说:“如果你再跟着我,就枪毙了你。”这一幕极其令人难忘。我说:“如果我来的话,无论哪方面,都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然而,他们根本听不进去,仍然百般刁难、恶语谩骂。他们的翻译是仲巴人,他也容不下我。
我真的很生气,说:“在没被达西班钦、晋桑枪杀变成尸体之前,我绝不会回到我的家乡。”我们就这样谈崩了。
终得上师开许
当时,至尊上师也说:“这次你还是回家吧,你哥哥和其他人应该不会责怪你。我让哦色给他捎封信,因为我们有誓言的关系,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之后,给了我一条哈达和一个金刚结。
我说:“好吧,仁波切的吩咐怎敢违抗?我本想求得所想的清净妙法,才背井离乡、投奔他乡,不顾父兄和所有财富;一心托付于上师您和三宝,才居无定所,但现在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如果结婚成家也可以获得不退转果位,那么我不需要护送,可以自己回去。”我把哈达还给上师,金刚结戴在脖子上,一直躺在那里。
上师补充道:“我说让你回去的原因是因为朝圣的人们担心你家人误解是我们把你带到这里,而且,万一你饿死了怎么办?他们不允许你留下,才让我叫你回去的。但事实上,正如你所说,结婚成家又怎么能成就清净佛法呢?所以,你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我得到了上师的开许。
气得我摔了它
在朝圣队中,两个叫东温桑姆和阿加德赞的人对我很好。他们有时给我一些吃的喝的,有时借给我一件衣服。本来活佛一行有30多个小组,但除了他俩没有一个人能容下我,大家都把我看成麻风病人一样。就在这时,达西班钦突然生病了,所以朝圣队不得不在一个地方停留数日。
我没有烧茶的器具,所以在此期间去了攀波城镇乞讨。一位老婆婆给了我一个有两个把手的瓷罐。我问她如何烧茶,她说:“把三块石头垒在一起,瓷罐放在上面,装上水,加入茶叶,烧火,它就会烧开的。”我也照老婆婆教的去做了。
以前,当我在自己家时,除了红白檀香的熏烟,眼睛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烟。结果,烟伤了我的眼睛,像是瞎了一样。我想,就怪这该死的瓷罐。一气之下,我把瓷罐砸在了石头上,结果它碎成两半。我只能用大的一半来烧茶。
有一天,晋卓看到我这种情景,心生不忍,就把自己的小锅、火钳和一件新的粗牛毛氆氇带到了我的住处。
我问:“这些是什么?”
她说:“这些是借给你的,不要告诉别人。不还给我也没关系,你可以自己用。”
晦气害人不浅
当时,修行风脉也因为缺少食物而很难持风。
每一个寒冷的夜晚,因为唐拉居士用他的披风为我遮挡,所以没有受到刺骨寒风的侵袭。
达西班钦病好了以后,朝圣的队伍就出发了。考虑到难以忍受的寒冷,我给一个叫彻西绕萨的人四颗珊瑚,买下了一件他不需要的裘皮衣,希望晚上可以盖。到了晚上,我把它盖在脚上躺下,可是根本睡不着,全身发痒,实在太不舒服了。我把那个旧裘皮衣扔到一边,躺下稍稍睡了一会儿。在梦里,唐拉居士用矛柄敲敲我说:“你用了恶劣男人穿的衣服,它的晦气也伤害了我。我现在得走了。”说完就不见了。
当我早上醒来时,全身疼痛,好像再也走不动路了。然而,我仍然硬撑着,独自一人坚强地前行。从那以后,我身体的光泽逐渐消失,意识也不清晰,风的入、住、融等觉受证悟都消失了·……一个多月中,我遭受了许多违缘。
一天,晋卓带我去见活佛如意宝,求了沐浴仪轨、断法、招寿等法。上师说:“你似乎需要对食物和衣服特别警惕。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冒犯了空行。为此酬补非常重要。
晋卓请求道:“您能帮忙做这个酬补仪轨吗?
在上师作了酬补仪轨后,我从疾病中解脱出来。
冻僵了
后来,当我到了达塘,里面因为肚子空空没有吃的而不能持风,外面因为身上没有穿的而挡不住严寒,我冻僵了,奄奄一息。当时我的境界转变,仿佛看到了吉祥山刹土。我失去了知觉,什么也不知道。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加奏贡蓝和瑞莫两人的简易帐篷里。我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嘴冻僵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时,他们禀告上师:“她没有死,只是失去意识,晕了过去。现在她醒了。”上师和藏古喇嘛罗桑达吉过来,上师和他们两人按摩我的肚子。结果,我逐渐暖和起来,能够说话了。
我问贡蓝他们:“我怎么了?”
他们两个说:“你冻僵了,差点没命。我们用一匹老马把你驮了回来。”
后来喇嘛达罗给了我一件裘皮衣,至尊上师给了我两个皮袖筒,贡蓝给了我一双靴子,晋卓给了我一顶帽子和一件氆氇。
难忍的伤痛
白天不会特别冷,但夜里冷得我睡不着,全身像树叶样瑟瑟颜抖。由于先前冻僵过,全身伤痕累累,所有伤口因早晚的严寒而流血,就像受伤的野兽一样,一路血迹斑斑。几天后,当太阳明媚的时候,所有伤口奇痒无比,火辣辣的刺痛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我向上师本尊祈祷:“祈祷皈处之总集,莲师益西措嘉母,观音至尊圣度母,诸佛菩萨垂念吾,慈悲关注可怜吾。我虽思以净胜心,为利慈母诸有情,修成真实微妙法,究竟行持自他利,恶业不仅障我身,活时亦受寒狱苦,愿我如我恶趣众,诸苦习气皆汇集,与我所受苦无别。自他已积将积累,善资回向众生母,愿皆往生吉祥山,佛父至尊莲师前,获得任运成二利。
当东活桑姆听到我这样祈祷时,好奇地说:“哦,多可爱啊,你不识字,怎么能唱出这么好听的道歌?”
我说:“虽然我不会写字,但我知道它的意思。她拿着当时正在念诵的《真实名经》,对我说:“那你就讲讲这个的意思吧。
我说:“这部佛经不可思议,它汇集了一切乘的涵义。”我给她简略讲解了一下。她很惊讶,对我生起了信心。
当没有人看见的时候,上师也给了我创伤药与一些食物,但是我害怕大家会议论说“是这个卫藏女孩让阿炯空行母不开心”,所以不敢去上师里前拜见,只是在远处。礼和转绕。
当时,上师正在为其亲子和弟子讲解上师仁波切(一世敦珠法王)的生平事迹。我听到这些,对他们父子生起了极大的信解心。
我原本还遭受了更多这样的痛苦和心酸,但担心文字太繁冗拖沓,所以没有写下来。
快饿死了
那一年的四、五月,我穿过藏地北路一路前行。由于在牧区乞讨不到东西,流落在杳无人烟的荒野上时,我饿得要命。仅仅依靠左木讷香草和白黄泥汤来果腹,身体确实维持不下去。刮大风的时候,我像一张薄纸般被风吹走,行路真的很困难。当遇到陡坡的山时,我只能盘绕着走,否则双脚根本无法支撑身体。我遭受了各种难以忍受的痛苦,饿得快要死了。
我仍然以一颗虔诚的真心祈祷:“恒以信心依三宝,以胜净心向正法,恶劣宿业不自主,无夏无冬命垂危,虽有生圆不除饥,虽具伏藏幻财贫,如何而行难脱死,往净自现吉祥山。供养本是寂猛宫殿身,集不集聚尊众定了知。供养本为空行母语风,幻变来去彼等必垂念。心本与师智慧融为一,大悲摄受至尊彼定知。无常幻身苦乐迷乱源,无有主见愚心近取绳。朝圣队队众人悲心微,今舍爱执前往吉祥山。”
如是祈祷后,我在不变法界的境界中稍稍休息。此时在觉受与梦境相混杂的感觉中,我的母亲来了。她给了我一个护身金刚结,说:“你还没到往生的时候,不应该前往吉祥山。一旦时间到了,我会来接你。”说完她就不见了。
母亲送来酸奶
我从觉受中清醒过来,心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从妈妈离世后,她从未出现在我的梦中。这一次却见得这么清晰,是什么原因呢?看来我仍然需要感受这种痛苦吧。”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乌鸦的声音,心想:“在这个空旷的地方,以前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会有乌鸦呢?”于是去瞧个究竟。结果,发现一只乌鸦落在一个木质酸如桶上。我想:“这是怎么回事?”走过去一看,那个奶桶里装满了酸奶。它的右边是一根新羽毛,左边是两条拦牛的绳子。我不明白这两条绳子意味着什么,但酸奶应是母亲赐予的起死回生妙药。我把献新的部分供养了上三宝,自己喝了剩下的部分。顿时感觉身心舒适,诸风行。就这样,我能够持住上下风了。
只有独行
从那以后,我夜以继日地赶路,终于追上了朝圣队。绳子被我弄丢了,我把酸奶桶给了桑姆,但对所有事情的经过保密。朝圣队继续向前行进。
至尊上师想从帕单巴的修行山洞开取一个甚深伏藏。我在那里,他的伏藏无疑志在必得,但达西班钦对我说:“你很难渡过奔流的河,为什么偏偏要跟来呢?”我仍然不被允许和他们一起去。我和晋卓一起来到上师跟前,缘起不好也不坏,算是中等。
相遇也是缘
到了石渠杰革城后,我顶礼、转绕加纳玛尼堆,将自己剩下的松石珊瑚用作刻玛尼石堆的酬金。在那里只待了两天,我就去乞讨。结果遇到了一位老师,他问我:“小姑娘,你从哪里来?”
我说:“我是一个到处漂泊的人。”
他说:“你是空行母的幻化吧?我做了一个好梦,非常稀奇。”说完,他向我顶礼,并让我为他摸顶。他还说会提供我需要的一切。
我说:“我只需要一点路粮,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否则我背不动。如果你会写字,我有个教言,请你写下来。”
他说:“我以前得到过萨迦派达珍旺姆的言教,刚好就是这样。”他很高兴给我当文书,我把空行心滴法类的空行母修法和会供抉择成文字,交给他。他说:“也请把灌顶、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全部立成文字。”我说:“以后我回到拉萨时再写。这次只是一个缘起。”
他非常高兴,不吝惜财物,执意要给我一切所需。但我说真的不需要,并给他所需的一些教言和护身金刚结……他骑马送了我三天的路程。
我还是公主
朝圣队到了匝嘉寺。朝圣队的人们祈请至尊上师的弟弟——竹青华智仁波切的化身——南卡晋美活佛坐床,那座寺院的上师乃至朝圣队的所有成员举行一个宴会,持续许多天。其中,没有乞女秋卓和我两人的份儿。我对秋卓说:“你应该属于朝圣队的一员,理当可以加入他们。至于我,达西班钦和晋桑过去就常说‘不准走公路’,这次怎么能允许我参加宴会呢?我就不去了。”
晋卓说:“你有福不享,自讨苦吃。放弃家里的美满幸福快乐,现在还要看达班和晋桑两个人的脸色,纯粹是自找的。你宁愿靠乞讨为生,也不愿在自己的地方做领主。如果你是尊贵的公主,怎么会受这样的苦呢?
我说:“我还是公主啊。”
她阴阳怪气地说:“哈哈,是的,公主,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连乞讨的食物都得不到吗?”
我唱了一首世间的歌:“朋友秋卓请听:姑娘我的王位,与众不同,十分殊胜,拥有无有迁变官位。本自觉性远离戏论,任运圆满大智妙用,周遍一切辽阔大地,无有轮涅菩提心空,广阔周遍高高之巅,远离勤修宽广入门,自现自成善妙庄严,无变觉性法界胜王。具七金刚安住宝座,本住智慧王妃伴随,散摄显现太子眷属,法界智慧无二无别,游舞妙力显现一切,眷属仆从臣民百姓,圆满自明大乐界中。本净现相任运幻变,呈现六境妙欲庄严,无贪游舞自解脱中,自现驾驭一切现有。如此王位我已获得,我不贪爱虚幻之境,外在建筑犹如魔狱,烦恼增上八法之因,地位犹如轮回坠石,五毒放纵享乐之根。故土好似解脱桎梏,自他诸时增上贪嗔,我不执著如此城区,秋卓汝当铭记心中。”
她说:“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你就别烦我了,让我自己待会儿吧。就连达班和晋桑都说不过你,更别说我了。我听不懂你的话。”
当天晚上,上师如意宝把我和秋卓叫进了他的寝帐。我们去了以后,他给了我们两人一块油饼,又在秋卓没看见的地方,给了我三锭银子和一块酥油,对我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还赐予我护身金刚结和加持品……之后,至尊上师用他从桑耶取出的莲师像和益西措佛母像等伏藏品给我做加持,以大慈大悲进行呵护。
上师一行人继续行进。
到达目的地
那一年的八月,我终于到了至尊上师寺院的附近—加让。朝圣队举行了一个宴会,来自各地的人们前来迎接他们,然后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至尊上师也被他的兄弟们迎接到达仓寺居住。秋卓不知道去了哪里,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无家可归、孤苦伶仃。
当时,我不免有点难过,就唱了这首歌:“怙主莲师无二别,佛子哲美欧色前,我诚祈祷悲摄受,无常虚幻此城中,思维思维增厌离。夏季三月生百花,如今不见成枯叶,业力所摄卫藏友,昨晚有来今朝无。上半生为父母宠,我为公主心气高,如今犹如流浪狗,亲疏皆弃且观此。无常虚幻之幻变,断定无有何实质,诚心修行微妙法,今生若未得成就,今苦后苦女子我,无一可以皈体处,是故修行微妙法,若得成就今来乐。”我这般自己安慰自己。
寻找住处
我去了至尊上师的寺院,东活桑姆和德赞都在那里。我对她俩说:“阿姨,请借给我一个地方住。”
她俩说:“在石渠时,当地人都说请你住在那里,但你就是不住。为什么现在非要住在这里啊?”
我说:“我必须住在这里,直到我在哲美活佛面前得到佛法。由于以往的业力,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她俩说:“你以前就说一直想修行正法,看来这是真的。虽然你受了不少难忍的痛苦,但想必能成就清净的正法。你一定是个上等修行人。”她们这样安慰我,并请我吃了饭。
借住上师宫
正在这时,阿克达罗来了,他说:“哦,你在这里啊。”桑姆告诉了他我想住下来。他说:“如果你想留下,住处嘛,尊贵的活佛说上师宫里有房间。”
我马上问:“哪位活佛说的?”
桑姆立即把话抢过去,说:“是你的活佛说的。”并开了我许多玩笑。
我说:“这个缘起很好啊。借你吉言,说不定我晚年真的会成为他的伴侣。”
然后,桑姆带我去了上师宫的房间,我在那里住了几天。在此期间,上师在别人没看见的时候,偶尔会给我一些青稞、酥油、奶渣等。当时,有一位阿嘉活佛,上师宫的管家,怒气冲冲地对我说:“卫藏姑娘,你不能住在这里!如果你住在这儿,阿炯空行母肯定不会回来了。”说完还余怒未消。
我说:“我是很纯洁善良的人,阿炯没必要不回来呀。我住在这里有什么妨碍呢?”我没有离开。
去当仆人
一天,俄白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对我说:“如果你想在这个冬天求法,那我可以把你安顿在另一家。我已经和那家商量过了,你去他家当仆人,他们答应会提供你求法时的口粮,这样更好一些。等到了传法时,我会去接你。”
我心想:“如果我留在这里,一定会引起阿炯和上师之间的不和、争吵。还是按俄白说的,我去那家住几天吧。”于是我准备照他所说,去东古阿丹家当仆女。
当阿丹来接我时,至尊上师不在家,阿嘉活佛不让我住,所以我怀里揣着碗,腋下挟着靴子,和东古阿丹一起前往多科的蓝穹卡地方。
当时,上师正在晋桑家做招财佛事,茶歇时出去方便,我们路过时恰好看到了。我心里很难过,不禁泪水盈满双眼,都看不到路了。我假装穿鞋,在地上蹲了一会儿。
阿丹说:“你沿着这条路走。我要去请活佛打个卦。”说完,就在我马背上打了一鞭子。本来我也很想去,但又不敢。
阿丹回来时,我问她:“活佛说了什么?”
她说:“活佛说不该让你受苦,一直在责怪俄白。
凡事开头难
到了阿丹家,他家是属于果洛的一户。我初来乍到,听不懂当地语言,一切事情都没有经验,以此外缘经历了许多艰辛。
渐渐地,我了解了所有的工作,也听懂了他们所说的话。在待了大约一个月之后,我就回去听法,跟他家的觉姆慈卓一起来到寺院。
当时,阿炯空行母已经到了上师宫。我不敢去至尊上师跟前,就让俄白请问上师我需要求什么法。上师回复道:“首先,一切法的源泉是前行,所以先要认真完成五十万加行等,然后次第求得修心法、顿超法等。”我也遵循上师的教导。
那一年,阿嘉活佛传讲风脉引导;至尊上师传讲修心法、顿超法、断法引导;至尊上师的弟弟拉钦多嘉活佛传讲前行法,多吉札敦活佛作辅导。
修加行,受欺负
在那段时间里,拉钦多嘉活佛传授的引导法,我一五一十记在心里。我对慈卓复述了活佛所讲的内容,她说:“你是大城市的人,记忆力真好。”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睡得很少,除了上午听课,其余时间都用在顶礼上。尽管冰天雪地寒冷刺骨,我仍坚持苦行,在17天内磕了十万个头。
当时,达西的小僧人们都在听前行。他们在我顶礼时说:“这个拉萨女人不知冷暖等,笨得像头牛。”他们还把鞋子里的草和寺院里的杂草放在我的背上。有些人用脚踩我的头,有些人把草放在我面前说“吃吧”,还有些人恶言恶语说“她不懂什么干不干净,像狗一样”,然后用小棍子粘上人屎、狗屎,放在我的前面和头上等。我心想:“我如今正在顶礼,不能生嗔恨心。况且,我们是同法道友。”我暗暗发誓,不管他们怎么做,都不能报复。那些听法的大人物并没有制止他们的恶行,每个人都觉得好玩,跟着起哄,把这当成笑料。
有一天,一位名叫益西卓的尼姑看到了,她指责小僧人并警告他们:“如果你们再这样做,我一定会向上师报告。”他们承诺不再这样做。益西卓有时会请我吃饭,给我暖心安慰。
我知道的阿弥陀佛
后来,大家修破瓦法。一位老妇女问我:“你知道无量光佛吗?”
我说:“我所知道的无量光佛,你可能没见过。·她说:“如果你知道,那讲讲他是怎样的?我一定会理解。”
我说:“所谓的无量光,不是在遥远的地方有个像寻香城一样的世界。自然觉性本体是显现一切的根本,就是“光’;觉性周遍于轮回和涅槃,超越心的行境,深不可测,无边无际,这是‘量’;不离周遍一切的自性,远离有实相状,超越语言和思维,因此是‘无’。当你看到清净刹土与六道各自的一切显现都只是自现时祈祷无量光佛,难道不是这样的道理吗?”
她啧啧称赞说:“你理解得好深啊!以前,我们的伏藏大师也说过,轮回和涅槃均是自现。虽然他的所有亲子、弟子和我们的上师们都解释过,但我什么也不懂。我就把上师松秋多吉佛殿里的无量光佛观在头顶可以吗?”
我说:“如果你的头能撑得住,当然可以这样观。你的头能撑得起来吗?”
她说:“如果他能坐得住,我应该能撑得起。主要是他坐不住,我朝这边,他朝那边。如果我心里观不清楚,就不想祈祷。”
我说:“如果观不清楚无量光佛,你就将自己的上师想成是无量光佛来祈祷,也是一样的。”
她说:“那可以做到。”
被撵出去
当传法结束时,大家在上师宫的会供殿里一起做会供。我坐在他们的最后一排,虽然不懂文字,但在心里发愿。结果,管家说:“你是个乞丐,不能坐在会供殿里。”然后把我赶了出去。
我很难过,心想:“我从十二岁到现在的所作所为,本来都是按照空行授记而行持,但现在看来,只是以痛苦度日,决定不会成就正法。虽然我对别人没有恶意,但大家都把我当成敌人,甚至容不下我在听法与会供的行列中,竟然用棍棒把我赶出来。那位方便道的伴侣也是受别人控制,我和他都联系不上。不管怎样做,这个身份不要说利益众生,就连自利也无法成办。”
我边想边哭,结果听到空中传来一个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嘿嘿,往昔福德力激发,金刚亥母所摄受,缘起具莲师伏藏,依空行教莫错失,有缘伴侣及缘起,如若未随魔所转,彼此之间互相助,重兴汉藏之幸福。所有法主以愿力,时时远近皆集聚,二伏藏法如朝阳,定兴东方与南方。如若未具此要点,阿匝南酿与朗珠,如化花吾勒名者,方便缘起成熟时,表示大乐源泉母,于虚幻境莫劳神,修所生慧妙力强,未以智慧分析知,缘起开端为魔蔽,种种逆缘来袭您,今将此义藏心底。”
听到这些,我心想:“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让我不错失缘起呀?像如意宝般的这位上师,受着明妃的左右。想到这里,我说道:“不变法界虚空中,不露容颜声提及,未来授记我难成,您于法界不迷乱,如若未为可怜我,示现幻身之游舞,犹如老牛愚笨我,不知行事巧方便,想必会随恶魔转,请空行众相协助。”我心里想着能否按空行的授记成事,于是便去了上师那里,结果也没能到上师跟前。最初的缘起就这样不了了之。
想到冬天严寒的痛苦,为了一件皮袍,我不得不去做仆人。
只存在这台设备上,登录后跟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