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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语永远不可能说补特伽罗实有

大乘经庄严论密意疏 · 第十九 菩提分品(续前)。标题是讲记、释论原句,「整理」是一句概括;原段照登、链回课次。

所在科判:庚四 能清净道之等持及四法印 › 辛二 宣说其对境四法印 › 壬二 别说依理证成无常与无我 › 癸二 证成人无我 目录里这一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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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整条在做什么:立论(立自宗)、破斥(破对方或错解)、辨析(分辨同异)、回应(答问难)、展开(接前文推进)、问难、对方立论(转述对方主张)体式推理的形式:应成式、自续式、观察、辨析、问难与答连讲 5/43前后接着讲的一串里第几段;目录里同一串相邻的行左边连成一条线,「回应上段」「对方接着提」是和上一段一来一往;「要连上下读」是单看这一段推理不全原文里标出论式旁的按钮:在原段里标出这一式的所立、因、喻、应成

方法名签前不注:方法名在本条原段里科判关联/前文关联科判或本科前文点名、已核本条确有关联整科本条所在这一科(本科)的方法关联,未计作本条完整运用;方法目录没有单列的不链签后不注的是用此法推;注「援用前证」「讲此法」「对方用」的不算用此法推

大乘经庄严论密意疏第十九 菩提分品(续前)破斥问难与答

整理破「佛说众多行者故人实有」:说种种行者是为分辨染净分位、于五蕴相续假立名言;若以此说人实有,就成了令生本具的我见,应生则无勤解脱、应遮则不当说

所破说人实有者

说行者为分辨染净 · 本方 · 破

有法
佛说种种行者的差别
所立
并不是行者实有的意思
因
为了理解、分辨或断定染法位与净法位各异的分别

不说则不能分辨 · 本方 · 反诘 · 限定:如果没有宣说种种行者之差别

应成:就不能分辨其法的差别

以人名说法之差别 · 本方 · 立

所立
是以心识为主的五蕴相续的不同别法作为差别,以与法之名称相关联的人我名称宣说的

说人实有即令生我见 · 本方 · 反诘 · 限定:如果世尊以所说补特伽罗的种种差别名称说明人实有

应成:那么就是依靠这种词句产生我见

我见本具 · 本方 · 立

有法
我见
所立
并不需要产生
因
一切众生本来就具有我见

我见应生则无勤解脱 · 本方 · 反诘 · 限定:如果是佛陀让众生应生起的法

应成:那么依靠我见一切众生都将无勤解脱

我见应遮则无解脱 · 本方 · 反诘 · 限定:如果它是非应生起,是佛陀遮止的法

应成:那么有我见者就无有解脱

我实有则无勤解脱 · 本方 · 反诘 · 限定:假设所谓补特伽罗或我是决定实有的一个法

应成:那么有如是见解的一切众生就没有迷乱,从无始以来没有精勤修道也该解脱

我见是所应遮破 · 本方 · 破

有法
我实有的此见解
所立
是颠倒的束缚,是所应遮破
因
没有证悟无我之前谁也不会解脱

我本有则不可遮 · 本方 · 反诘 · 限定:如果我是本性有的一个法

应成:那么谁也无法用理证道遮破它

原段(7 段)

本方染污清净位,断定之分别, 原段 ›

本方趋入相续别,是以人我说。 原段 ›

对方说人实有者声称:世尊于经中宣说了遍知行者、当知行者、负荷行者、随信行行者、随法行行者等众多行者的差别,假设补特伽罗没有实体,那么怎会说众多行者呢? 原段 ›

本方佛说种种行者的差别,所立并不是行者实有的意思,而是因为了理解、分辨或断定染法位与净法位各异的分别,首先趋入染净二法,轻易了知其相续的分别特点,所以是将他们各自以行者的名称或名言宣说,并非补特伽罗另外实有存在。补特伽罗如何立名呢?五蕴的相续具有染污法时,以“有染补特伽罗”的名称能轻易懂得其分位的一切法,仅此而已,并不是说除了具染污之蕴相续的那些法以外另行有烦恼的补特伽罗实体存在。同样,具有净法者,就称具净法补特伽罗。安住于染污相续也有许多差别,以安住小染污、安住中染污及安住大染污的差别,补特伽罗分别称小贪者、中贪者、大贪者。同样,以嗔等烦恼的差别称某某行者,如是安住于小中大净法而分别称为得小地道行者等。始终行持善法或不善任意一种者,称为偏堕行者。如是趋入染净之行者、具染净行者、不具染净行者,利根行者、非利根行者,苦集负荷行者,以道得灭负荷行者,住资粮道行者等、信解行行者、异生、声闻、缘觉、菩萨、佛陀,他们内部的分类有四向四果及得一地等。如果没有宣说种种行者之差别,应成就不能分辨其法的差别,因此应当了知,所立是以心识为主的五蕴相续的不同别法作为差别,以与法之名称相关联的人我名称宣说的。 原段 ›

本方我见无需生,串习无始时, 原段 ›

本方人有则一切,无勤解无解。 原段 ›

本方如果世尊以所说补特伽罗的种种差别名称说明人实有,应成那么就是依靠这种词句产生我见,而实际我见所立并不需要产生,因为因一切众生本来就具有我见。虽然从无始时以来就有我见,但为了使我清净而缘于所谓我并修行,见到我将解脱,并不是说补特伽罗实有。串习我是无始时以来一切流转者尽所有串习,可不仅没有解脱反而一直束缚于无尽轮回的根本就是它,因此世尊以补特伽罗名称宣说,并不应该是因为见我实有及修我,因为理应说补特伽罗实有无有必要。我见,如果是佛陀让众生应生起的法,应成那么依靠我见一切众生都将无勤解脱;或者,如果它是非应生起,是佛陀遮止的法,应成那么有我见者就无有解脱,不会超出这两种情况。假设所谓补特伽罗或我是决定实有的一个法,应成那么有如是见解的一切众生就没有迷乱,从无始以来没有精勤修道也该解脱,可是因没有证悟无我之前谁也不会解脱,因此我实有的此见解所立是颠倒的束缚,是所应遮破,而不是所应建立或所应生起的。如果我是本性有的一个法,应成那么谁也无法用理证道遮破它,谁也不可能从将不可颠破的我执著为我中脱离,乃至有我执期间,就无法消除贪爱我与我所执的一方、嗔恨他方等一切烦恼,将以烦恼驱使积业如水车轮般恒常流转三界轮回而永远不会从中解脱。因此,如来语永远不可能说补特伽罗实有,佛语是宣说从轮回解脱的方便,就是从超胜世间与外道一切见解的根本见来宣说二无我,所以应当了知佛经中一切时处均不会说补特伽罗或我实有。 原段 ›

另见「假设人我存在,那么佛陀必然会照见它,因为佛陀了悟一切所知」(同一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