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论疏（2023） 第5课

你关门锁好。

我们接着昨天讲这个品名当中通别正名、释名我们讲完了，下面我们看第四个，就是破申门。第四个方面就是有破也有显示，就是破邪显正。所以我们说破因缘、明因缘品，里边也是破斥了一些观点。那么到底是破哪些人的观点？所以就是跟八不不相应或者说不完全相符的不同的执着非常多。大概我们归摄的话就是有四类，我这几天也经常提到这四类，就是摧外道、折毗昙——毗昙就是小乘，然后排成论——成论的话就是当时鸠摩罗什大师把《成实论》翻译出来，当时在三论宗之中，那个时代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宗派就是成实宗。

当时因为是鸠摩罗什大师他把《成实论》翻译出来之后，有很多尊奉《成实论》而创立的这个宗派。当然这个宗派后面吉藏大师还会进一步分析，你们翻阅佛学词典也应该能够看到，它还是有一些不究竟的见解。这个《成实论》在印度有些是小乘，当然这个小乘宗派里边也合集了一些大乘的经典。因为当时他们这个宗派的结集者好像是在雪山修行有二百年，等到他出关的时候佛陀就已经圆寂了。当时他看当时的佛教状况，大家学得特别浅，不要说中观方面的、大乘方面的，就是对小乘方面都是悟入得特别浅，后来好像他就造了《成实论》。而且他结集的里边不光是小乘，大乘的有一些也有，所以它有一些就是介于大小乘之间的等等，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反正哪怕是从大乘来看，它的有些观点还是不究竟，所以叫排成实。然后呵大执，大乘的有一些有所得的执着。

下面又进一步分析这四类。比如说外道的话有两种计执，一个是计邪因，一个是无因。这个我就不具体解释了，不难懂，大家看一下邪因、无因的。邪因外道、无因外道我们在《中观庄严论释》当中这些都破过，所以这些大家应该也不陌生。这里边外道有两计。

后面无因之后就是毗昙小乘的因缘，就是本有因果。他这个本有因果，按说一般内道我们在学《入中论》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生，一般没有自生，但是这个本有因果，我们知道一切有部主要认为三世有，他认为有不失坏法、得绳这些，有一个本有果法的内容，所以应该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的吧。然后依靠六因四缘讲这个生，所以它算是什么？二世有，这个二世可能是现在和未来吧，现在、未来有，其实三世都是有的，这是毗昙因缘。

等到我们后面有些也会涉及到，比如说破时间的时候，其实小乘当中也是有二世有和二世无的。后面讲到第三个成实因缘，成实因缘的话，并不是像一切有部那样因中本有果性，但果里有可生之理，所以它是借着三因四缘然后遍知得生，是这样的一个因缘生。所以它其实就像经部的观点，而成实当中有小乘的，经部的话就是三世无。其实从时间的安立，我印象当中以前学的时候，一般是经部的观点高于有部，但是从相续的延续来说，反而不失坏法的安立要强过没有连接，因为没有连接等于就是一个断见。所以等到我们后面也会学吧，这里成实的就是二世无。

后面又说第四个就是大乘因缘。大乘的话有两类大乘，所以成论它既可以算是小乘当中，也有大乘当中。比如说大乘当中有成论的大乘，还有地论的大乘，地论宗的大乘。那么像成论宗大乘，它就表明世谛有三假。假是不自在的意思，但是它还是有假，就是它虽然没有粗大的那种实有执着，但是世谛说三假名为因缘，所以它依然假没有破。然后就如地论大乘，地论宗判这四宗义，地论宗判四宗义的话，就是毗昙是因缘宗，成实是假名宗，般若教是不真宗，涅槃教是真宗。这些就是它判这四宗义，包括后面成实以后的像般若不真也好，还有涅槃的真宗。虽然它讲涅槃按说是了义教，但是因为它对于这些，比如说抉择空的时候抉择为一种单空，抉择比如涅槃、如来藏佛性的时候认为是一个不空的如来藏佛性，那这些因缘都是不了义的，都是有过失的。

所以后面吉藏大师评价说：“如斯等类，并是学于因缘而失因缘。”虽然它学因缘，因为毕竟是内道，要学习这些因缘，小乘也好、大乘也好等等，空宗、不空宗全部要学，但是因为没有掌握到了义的自空和他空的观点，所以失去了真实的因缘。所以正的因缘在有邪执、有执着的人学的时候就成了邪因缘。然后用了《大般涅槃经》当中的譬喻，像服甘露反成毒药。所以我们说像甘露，比如甘露丸，你要有一个正确的服用方法，如果正确服了，那它可以增长悉地，服错的话反而会伤身性命等等。所以世间甘露也是这样子，所以甘露也叫毒药，也叫甘露，是这样的原因。比喻的就是大乘经典，它也是甘露，也是毒药。

智者以为甘露，愚不知佛性的话，不知道这些了义的道理，去学这些方等，反而对它产生邪见，成了毒药，反成毒药。所以这里面用的譬喻，还有一个譬喻也是《大般涅槃经》当中的，就是说：“亦如入水求珠，谬持瓦砾。”缓步春游的时候，有一个人的琉璃宝掉到水中了，很多人就去取、去找这个琉璃宝，最后把瓦砾当成琉璃宝拿出来了，拿出来一看才知道不是。而智者的话就能够分辨这些。所以“入水求珠”，这个珠也是代表着我们说的正因缘，我们此处的正因缘如意宝一般的。其实这个珠的如意宝，吉藏大师前面就是全如意珠，就是摄山大师的四个偈颂全如意珠。所以像这个如意宝，这种正因缘，你如果没有理解，然后有了执著，对于空和有的一些执著的话，那如意珠就变成了瓦砾，甘露反成毒药。

所以我们说这一部论，以上述四个因缘讲了，破析如是的外道、内道、小乘、大乘的不同执著、错解的这些因缘，所以有时候也叫《破因缘品》，也叫《观因缘品》。叫“破”的话就是破这些邪执，所以因为破如此，就是破邪显正。我们为什么叫第四门“破”和“生”呢？“破”就是破这些邪因缘，然后“生”的话就是显正，申明大乘的无所得因缘，所以叫破生门。它也叫《破因缘品》、也叫《观因缘品》的原因就在这里，破生门。

龙树菩萨对破的因缘是哪些呢？有四种“学因缘而失因缘”。希望我们学因缘，在理论上不要失因缘，在日常生活当中也尽量学这个因缘，不要光是在法本上学，还要融入到自己的日常生活当中学因缘，不要像这四部一样失去了这个因缘。这四种人：一个是犊子部的，犊子部我们就知道它认为有不可思议的人我，大概就是说五阴因缘别有人生，四大因缘别有眼生，反正犊子部就是这样的一个观点，我们以前也学过这些。然后毗昙因缘，就是无有人法，这就是一般的小乘，证悟人我空，没有证悟法我空，这是毗昙的因缘。

然后成实的因缘，是说世谛因缘具假人法，然后分二谛，真谛没有，感觉有点像自续派的观点，就是假人假法。然后方广，方广一般指代的就是大乘，说都无世谛人法因缘。它这个“无”的话完全是一个断空，都不是自续，有点像和尚摩诃衍，泯灭了一切世俗谛的积资净障，一味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想，就是都无世谛人法因缘的这么一个因缘，这是方广。所以这样的四种人学因缘、失因缘，有些是失有，有些是失无等等这些。所以破此四人，申正因缘，故以名品。所以这是龙树菩萨所对破的。

我们再看第五门“同异”。同异的话就是《中论》对比《十二门论》同样破因缘有什么样的相同之处和不同之处。这里面说都是破邪因缘，申明真正的因缘，这一方面大意是相同的，但是广略不同。如何广略不同呢？我们在《中论》当中，《观因缘品》摄此三门。《十二门论》有十二门，它的第一门是观因缘门，就是我们《中论》当中的“诸法自性不在于缘中”的这个偈颂；第二观有果无果门，也是摄在我们第一《观因缘品》别破四缘的这个偈颂当中；第三观缘门，就是我们这一品最后结破四缘的偈颂。所以这就是跟《十二门论》相比，它的三门被归摄在《中论》的《观因缘品》一品当中，这样归摄。为什么有这样的不同？原因就是说，《十二门论》要示总观和别观，所以有三门来进行分析；而我们《中论》当中只是总观因缘品，不讲别观，所以文章上可能有广略的不同，这个大家知道一下就可以了。

现在我们再进一步看一下“论开合”。开和合，就像麦彭仁波切关于总品关联以及里边每一品的科判。虽然是一部论，我们把这一部论比如开为三个方面，或是开为两个方面，然后再把有一些归摄在一起，比如几个颂词合在一起立一个科判等等，这就是科判、论开合。

那么这个论开合，我们主要是看一下吉藏大师的《中观论疏》整个里边的一些分析，总共有五个方面：第一，总说两种讲著方式，讲演也好，著述也好，有两种方式；第二，别说开合的不同观点，其实就是开和合两种方式的不同观点；第三，明本论没有序分、流通分的原因；第四，明本论没有余释的原因，它只有正文；第五，在这些分析完了之后，再讲自宗的观点，也就是吉藏大师自己的师承怎么样去分科的观点。

我们首先看总说两种讲著方式。印度还有中国，不论是著笔写论，还是口传讲经，讲著有两种：一种是直接解释，没有分科；另一种是通过分科的方式，有开和合去解释。所以有这两种解释方法。

然后我们就看一下，那么对于《中论》的话，就是有开合的一些不同观点。比如说像首先是昙影法师，昙影法师他制疏就表明说《中论》有四卷，然后《中论》的这个四卷，品的话有二十七品。通过二十七品，因为二十七品它都有一个名称嘛，就等于是每一品的大宗，然后为破众生常断之病，然后申明二谛之道，令因此中道发生正观。它里边就没有讲一些分科了，可能也就是直接解释吧，我估计可能是这一种。

第二个就是北地三论师，在他的一些著述当中说《中论》有四卷，然后他笼统地分了章，大概有三个方面。三个方面第一个就是说四偈，前面是四偈标论大宗；然后第二的话它是从破四缘——它这个就是汉传译的那个次第，破四缘的话它是第五偈开始了以下，一直到邪见品完，然后是破执显宗，破执着，显示那个宗要，显示这个八不的大宗，前面四偈的这个大宗，破执显宗；然后最后一偈就是推功归佛，这是北地三论法师的一个例子。所以初偈，那个“以初摄初，故四偈标宗在于初品”，然后以后摄后，最后一偈就是推功归佛在后品。所以它大概跟昙影法师稍微就进步一点，它又分了这三章。

其实这两种，都是因为观待于所化根机的不同，开和合都是可以的。所以那个“师云”——它这个“师云”，可能是他的法朗法师吧，就是他的师父传承的法师讲解过程当中的一个讲解——说“师云”：我们度化众生没有固定的，因为你所陶冶的、诱导的众生，他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圣心——凡是圣者、佛菩萨的心、悲心，都是以利益众生、能够平息众生执着的病为主。所以我们说教的意义的话，也是依靠开导这个道为宗要。如果说是以开和合，如果开得比较多，他能够领受比较多的话，那么“圣教谓之开”；

然后如果是说稍微简略一点，合而为一，他容易受道的话，“圣教谓之合”。所以如果说我们懂得了这两个方面的开和合的密意，那不论是开，不论是合，都是甘露，我们都可以从中得到受益。如果说我们迷失了，然后就好像有一种党派宗教，“你的对，我的对”、“你的不对”，然后“你的太略了，我要稍微广说一点”，“你的太广了，略得好”，你这样没有针对众生根机去明白法师讲法的一些意趣的话，那你就双迷，那就俱成毒药。所以在他的传承上师，也是要告诉要圆融，不要偏守一途而壅塞多门等等，讲到这些。

但是一般说末法时代的根机比较钝，如果是没有把它分科、判教等等的话，一整部经、一部论下来，看不到开始，看不到结尾，不见起尽，也不能够掌握里边经典的大要。确实也是这样，我自己学的过程当中，慢慢也是明白分科、判教的一些重要性。因为你有了分科，哪怕你还没有学到后面，通过科判的一个对应，大概也能知道开始讲了什么，后来讲了什么。所以基本上后来讲经论者都会把这一部经开出几个方面，然后里边又细开。我们在藏地学这个《五部大论》，最开始来学院的时候，上师们也说藏地的这些大德造论典都是要有科判的。其实我们看古代的这些大德造论典也是要有一些科判的。所以讲经论者基本上都会开这些科判，然后帮助我们去理解这些经论。

下面我们刚才说别说开合之不同观点了，我们再看本论为什么没有序分、流通分，只有一个正宗分的内容。这里边就是几个原因吧，一个是因为是佛，一个是佛的弟子。所以佛的智慧就是能够照见现在、未来，所以它有序分；然后佛的智慧因为是要流通下去的，所以有流通分。然后弟子的智慧就好像不及佛，从这个角度去说的，不敢流通后世，然后不立流通。但是这是一种谦逊的角度去说吧。但是其实论也因为它诸菩萨的这些论，像龙树菩萨都是登地以上的这些果位了，甚至就是十地的果位等等，所以也是可以流通。

但是之所以没有流通分，就是造论本为通经，其实论就是庄严经，也是要流通这个经典的。论本身是流通经，所以它也并没有别别去安立这个流通分。其实我们说，从世间的人情世故，一般就是祖师流通，然后弟子就是说流通我的祖师的这些经的内容，他不会炫耀自己，所以没有流通，从这个情理上也应该是很好的。所以这个就是为什么没有序分和流通分的内容。

然后“于是”，可能也就是一些流通。其实我们学这个《中论》，就是很直接，直接切入正论，所以它没有“于是”。这个没有“于是”的话，就是说《无畏论》广本当中有“于是”，然后这就是略，所以没有。然后因为是因事表理，它略了初和后，所以也就叫一个《中论》，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直接就切入正题，所以很直接，这样的一个《中论》结构的特点。

然后我们下面就看自宗的这个传承了。摄岭派的这个自宗，二十七品就分三段，刚才我们也提到了，前二十五品就是破大乘迷执，然后明大乘观行；然后二十六、二十七，最后两品，它就是破小乘迷执，然后辨小乘观行；第三重，它就是最后有两颂，前一颂是明大乘观行，最后一颂的话是推功归佛，所以就是再一次明大乘观行，推功归佛，这样来进行分科。那么后面也是讲到了为什么这样分科的一个原因吧。

之所以有这三段，其实正道没有大、没有小，正道就是唯一的。但是佛的这个讲经说法，其实后来的随学于佛陀的龙树菩萨，造论的话也是这样，同样的就是针对根机的不同，大小根机的因缘不同，所以说了大小两教。在佛陀在世的时候，众生福德利根，他可以受持这两教——小教和大教；然后在佛陀涅槃之后的话都迷执了，所以论主就是破这个对小乘教的迷执、对于大乘教的迷执，破二迷，然后申明两种教法，所以有这个三段之文。

而且哪怕就是，虽然这是一个大乘论，为什么要讲小乘的这个法呢？因为我们知道菩萨他要遍学诸道，那么开始就是已知大道，然后后面就需要了知小乘。所以这就是那个道种智。道种智的话不光是学大乘，还要学小乘，不光是学小乘五明，然后包括世间的这个小五明他都要学的。所以遍学诸道的话，次趋识小，然后他有真实的智慧，也有权巧的智慧，因为你要利益不同根机的人，你需要知道不同根机他所知道的这些法。所以大乘菩萨学大、学小，学小了你不光是可以度化大乘，也能够度化小乘根机的行者，所以可得大小乘化，是这样判的。

所以就是说，我们刚才分析那个科判的时候，上师也是分析有印度的论师也是有这两类观点。所以像麦彭仁波切所说的，其实两种都可以解释，你也不用说。就像吉藏大师的这个上师法朗法师也说嘛，根机不一样，在开合当中，包括你在开当中也有不同的开法，也是观待于不同根机，或者说让你从不同的角度去趋入的话，有一些不同的领悟的话，那这些也没有什么对和错，然后都是很好的一种划分方式，这样我们可以去理解。

然后下面就是说龙树菩萨双破大小、双申两教的原因，又进一步做了一个分析。问说：“龙树为何能双破大教、小教，然后双申明大小两教呢？”所以这也是他的一个所化根机吧。下面讲到的时候，就是申大乘有四缘，申明大乘有四缘，然后后面还有申明小乘也有四缘。所以我们这个原文略为四缘，括号里边师父整理得也很好，就是加了一个出生大乘，我们也直接串下去了。

申明大乘有四缘：一个就是学大失大，所以就是破大而生大。你虽然学大乘，但是失去了大乘的根本，没有学到它的一些、没有掌握到趋入大乘的钥匙，所以就是学大失大，所以我们要破这种大执，申明真正的大乘。为什么这样讲呢？发现在《十二门论》当中说末法时代的众生福薄，然后根比较钝，虽然找到了经文，看这些经文，但是不能够通达明了，所以就是悲悯这些众生，这些学佛的众生、学大乘的修行者等等这些，欲令他开悟，真正开悟，所以也是这样说。

然后我们这一部论，《青目释》当中也说：“闻大乘法说毕竟空，但是不知道何缘故空。”所以因为不知道何缘故空的话，他不光是失了胜义谛，因为失了胜义谛的缘故，他同时也失去了世俗谛，就失二谛。所以就知道，为破学大失大之缘，就是申明于大教。而且三世十方佛他也是为了那个大缘而说大教，三世十方的四依菩萨同样也是为了这个赴大缘的根机，然后说于大教，这是说第一个方面的因缘。

第二个方面，就是有一些不定根机的小乘，为小缘而申大教。所以他故滞于小乘，没有向大，所以破小明于大。所以这就是说有一部分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一个思路下来吧。不定根机的小乘，其实以前鸠摩罗什大师，是在一些高僧传、五灯会元里边记载，就是很多来我们中国的这些译师，很多他们以前是学小乘的，但是后来包括昙无谶，他们最开始是学小乘，后来就是依止善知识引导，回小向大了，所以也是有这样的一个因缘，就是为小缘而申大教。

然后我们再看，为九十六种外道，这个外道也是有大乘善根的。所以为外道，就是执邪障大乘之正，然后破邪显正，所以让他能够悟入大乘，直接悟入大乘。所以有一些外道他是有大乘根机，那你跟他说小乘的话，那就是不对机。所以也是有这样的一类根机。

第四的话，就是未曾学，就是没有学大乘小乘，就是一些刚刚出家、在家二众，刚学佛，他还没有接触到大小，然后因为他有这些善根，为此众生只论大法。其实《维摩诘经》当中，有些小乘弟子只会讲小法，然后他是有大乘根机，跟他讲小法的时候，都被维摩诘居士给呵斥。所以这些没有学的话，他有这个大乘根机，直接，其实我们有一些，包括自己在内吧，可能都是直接趋入大法了，就没有学这些小乘法，那也是很好的。我觉得这样也是我们宿世的一种因缘，挺好的一个因缘。这是四类人。

生小乘亦有四缘，那这就是小乘根基的，就是为学。但是有一类不是小乘，就是有一些是小乘根基，然后为学小乘失小故，破小生小，然后就是小乘《观因缘品》。就是小乘根基，跟他讲小法，但是讲小法也要讲正，你不能讲成不可思议的那种犊子派的。然后为破外道障于小乘，令回邪入正。所以当时像佛陀的随行弟子，然后后来的有一些他是外道，你讲这些的话，后面两品讲这个小乘的因缘等等，也能够让他回邪入正，步入解脱道。然后为大乘菩萨申于小教，这就是说大乘菩萨他要道种智，什么都要学，才能够度化小乘根基的人，是这样的一个原因，为大乘菩萨申于小教。然后为未曾学大小内外之人说小乘教，他是一个小乘根基嘛，让他悟这个小乘道果。这里边有四类人。

后面就是判四种障，障于大乘，总判四种障。四种障的话，首先是外道，障中之重，障中之远，就是他离佛道特别远了，而且在障碍当中也是特别重的。然后小乘次之，小乘次。所以我们说小乘道是远道嘛，也是这样说的。但是跟外道相比就稍微好一点点吧。三是有所得大乘，是障碍着无所得，障无所得。四是无明。无明的话，其实它对应的就是没有学这些宗派的，不识大小。大概是有这四种障。

但是说它这个障于大乘，大乘的这四障，那么为他说大，又有这四种障，还能为他说大的话，我后面的标点可能跟他不一样，我觉得后面就是，因为这四类人往昔都有大乘根性，所以菩萨为这四类人说大乘，因为他有大乘根性，哪怕是一个外道、小乘，也能够令破此四迷。他那个「令」字的话，道友整理改成「亲」了，但是我觉得看到其他版本还是「令」，而且按照「令」去解释，应该能解释得很好。所以就是菩萨为之说大，令破此四迷，然后又令此四人能够悟入大乘，令悟入大乘。

然后后面说小，小亦有四种障：一外道；二是有所得小；三偏执大；四以大斥小——那你以大斥小，你完全就是排斥小乘，你不学小乘，道种智也不能够圆满获得；还有无明——无明就是都不识大小。所以这是一些小乘根基，或者说大乘要圆满遍学有两类情况吧，然后令此四人悟入小，这样子。

然后再看下面就是自宗的观点了，自宗观点。哦对，自宗观点当中，就是正说，然后龙树菩萨双破大小、双生两教的原因。下面我们再看第三个方面，就是《十二门论》与《中论》生破之不同。那这里边就是《十二门论》与《中论》它的破和显有什么不同。《中论》就是破四迷，就是前面讲到四类迷失，然后就是申明大小两教，这是个科判嘛。那么《十二门论》同样的也是破四迷，但它独独主要是申明大乘教法，《十二门论》是在生方面的一些不同，就是这个。

再看第四个方面，就是因十义而……就是第三重，就是明大乘观行，就是推功归佛。今天讲到这里吧，明天再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