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行(2007) 第7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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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好,下面开始复到《佛子行》。《佛子行》呢,现在讲这个六度、六波罗蜜。六波罗蜜呢,前面讲了布施、持戒、安忍三种波罗蜜的修法,今天开始讲第四种,精进度,精进波罗蜜的修法:
“唯成自利小乘士,勤如扑灭燃头火。 饶益众生功德源,具足精进佛子行。”
那么此处呢,主要是在讲菩萨在学佛法的时候,必须要具足精进。如果不具足精进的话,那么所有的功德实际上都是没办法生成的。以世间这些事业为例来讲的时候,世间上的这些人要承办事业的时候,也必须要勤奋。如果说是世间上的人为了承办自己的事情都是这么勤奋的话,那么修行者为了成就自利利他的事业,就更需要勤奋了,就是这样。
只不过,我们说世间上人的这些勤奋到底算不算精进呢?实际意义上不算精进的,它是一种为了自己的世间法而奋斗的。如果要算精进,算是一种相似精进。真正的正精进不是这样的,正精进应该是在佛法上面精进,对于真正的殊胜正法有一种欢喜心,有一种仰慕心,这个方面才算是一种精进的体相。否则的话,即便是自己在做世间法的时候非常非常勤劳,但是根本沾不到一点精进的边,就是这样一种。这个是总的来讲,区别世间和佛法当中的精进。
那么在这个层次当中,我们要讲的又是大乘的精进。所以要讲大乘精进的时候,也是通过一个对照、对比的方式在讲的。怎么样对照呢?小乘和大乘之间的对照。所以首先是讲小乘他怎么精进的:“唯成自利小乘士”。
那么小乘士呢,总的来讲就是声闻乘、缘觉乘的这些修行者,他们是唯成自利,对于广大的利他是没有意乐的,没有广大利他的意乐。虽然也有小范围的利他,但是一旦趋入无余涅槃的时候,这种利他就会中断。而且他这个利他呢,并不是真正要利益无量无边的一切众生,将所有的众生都安置在解脱地,这个是没有发心的,没有这样的发心。所以这样一种小乘,从这个侧面讲的时候,虽然也有少部分的利他,但是最主要的目标是自己的缘故,也使用了否定词,就是“唯成自利”,单单为了成就自己的自利。这些小乘行者,“勤如扑灭燃头火”,在承办自利的时候也是非常地精进。
精进到什么程度呢?打比喻讲,“如扑灭头燃火”。此处也是犹如美女的头一样,一个美女非常执着自己的头发,如果她的头发不慎燃火的时候,她是非常着急的,所有的事情都放下,马上就开始去做这个事情,马上要把自己头上的火扑灭。这方面就是讲没有空闲做其他事情,她就是扑灭自己头上的火这样一种速度和心态,就是这样一种情况。或者另外一个比喻,就是“懦夫怀中入蛇”。一个非常恐怖毒蛇的懦夫,他的怀里面突然钻进一条毒蛇的话,他是怎么反应?马上跳起来把这个蛇抖落掉,这就是两种不同的反应。
所以小乘行者他在修持寂灭轮回的法的时候,就是这种态度,完全做到这种态度。所以他相续当中有一个很强的自利心,有一个很强的想超越轮回或者解脱的心。所以他对于观修轮回的痛苦方面非常精进,守持戒律方面非常精进,修持四谛十六行相或者修人无我观的时候非常精进,在白天晚上都是极其精进的。那么从这方面很精进的话,最后他可以获得一种解脱果。但是在大乘的眼中看的时候,他自己所获得的果,还有为了获得这个果的精进之道,实际上并不究竟,并不圆满的。因为他自己的发心唯成自利的缘故,只是自己怎么样获得涅槃,怎么样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然后为了这个目的非常精进,最后获得这样一种寂灭果德。
而下面讲的和和小乘相比,大乘更要精进。那为什么呢?第三句讲:“饶益众生功德源。”
什么是“饶益众生功德源”?就是大乘行者他所修的大乘道就具备这两个条件:饶益众生和功德的来源。他这样一种大乘的教法可以饶益无量无边的众生,相比的话,饶益无量无边众生就和“唯成自利”完全对立的。前面是“唯成自利”,后面是“饶益众生”,而且他自己发愿是一切众生都要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不单单是一切众生要从轮回当中获得解脱,而且是我去让他们获得解脱。这就像这几天上师所讲的增上意乐一样,就是增上意乐。
那么这种增上意乐就是说,我发心我一个人要让所有的众生都获得解脱,然后我自己承担起这样一种重担来。那么自己发心实现了“饶益众生功德源”,能够获得无量无边功德的来源。这个方面可以分开讲,饶益众生是一个,功德源是第二个,这个是大乘的体相;或者说是饶益众生的功德来源就是大乘,合起来讲也可以。
那么既然要承办这么大的利益,你不精进行吗?不精进根本不行的。所以这样一种小乘的人,他为了获得解脱,都像扑灭头燃火一样这么精进,那么现在我们修持的是饶益众生之道,是饶益一切众生功德来源的大乘道。所以在这样一种道当中,懈怠懒惰是根本没办法获得这样一种功德的,所以必须要具足精进,而且要胜过小乘这样的人十倍无数倍地精进去修持大乘道,这方面才可以获得这样一种殊胜的佛果。
那么在《入菩萨行论》当中也是讲了很多,就是说我们发愿要救度众生,要消灭众生的罪过,要让众生获得功德。但是即便是消灭众生一个罪过,都要经过大海一样的劫来修持,要成就一个众生的功德,都要经过大海一样的劫来修持。那现在如果我没有丝毫地去做断过修德的加行的话,那么就根本不算是真正为了这个发心而履行诺言的修行者了。
从这个方面讲的话,必须要精进于修持自己的大乘道,这方面讲的话,必须要具足精进。那么这样精进呢,就是福德和智慧两种资粮的共同因。我们积累福德资粮也必须要精进,然后呢,如果要积累智慧资粮,也必须要精进。那么这样一种精进就是共因。所以说如果缺乏共因的话,那么自己相续当中的功德无法生起来。
现在我们学的佛法不能不说是非常殊胜的,实际上我们所学的佛法非常殊胜,但是现在我们就看到自己是否具备了精进心。对于所听闻的教法,如果真正有一种精进心的话,那么相续当中或多或少都会生起这样一种功德的。如果对于这样一种大乘法没有兴趣、没有精进心的话,那么所有无量无边的功德是不可能自动来到自己的相续当中的,这完全不可能。所以说我们现在必须要通过学习论典、学习颂词来认知这一点,必须要首先认清:现在我们要成就,精进是不可少的。如果处在懒惰或者懈怠的状态当中,所有的功德不可以生起;如果精进的话,以前没有功德,现在可以生起。所有的这些功德,都是来自于精进的。
前段时间我们也对精进问题讲过,此处精进也有擐甲精进,比如说擐甲精进就是披上誓言的铠甲,为了度化众生,即安住在最后际、安住在虚空灭尽的时候一直度化众生。然后是加行精进,发了愿之后,就开始真实地去修法,积累福德和智慧两种资粮。然后是无厌足精进,就是说这样一种加行不应该厌足,不应该想我已经做了这么多了,不应该想我已经做了很多资粮应该足够了,不应该有厌足。所以有不厌足精进,大概有这三种分法,其余的分法在其他的论典当中都有。
下面讲禅定:
当知止观双运理,能摧一切诸烦恼, 真实超越四无色,修习禅定佛子行。
那么这个颂词呢,主要是教导大乘的菩萨要修持禅定。这个禅定也有世间禅定,也有相应于小乘道的禅定,然后大乘无量的禅定——三种三摩地。此处就让我们要修持超越四无色的禅定,真正的止观双运的禅定,要修持这样一种禅定。
我们在修持佛法的时候,就知道有两个殊胜的修法:止和观。所谓的止呢,就是寂止。寂止就是让自己的心专注一缘,对于所缘专注不动,这个方面就是一种寂止。不管是世间的禅定也好,还是什么禅定也好,它都是对于所缘境一缘专注。所以我们就知道,主要是寂止让自己的心对于所缘境能够堪能、能够安住,这个方面就叫寂止。只不过它自己的所缘境到底是什么,这个不相同。比如说我们在初修禅定、修九住心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所缘境可以是一块石头,可以是一块木头,可以是一个什么其他的法。那么这样一块石头、一块木头怎么样呢?我就要我的心专注在这个上面,不起其余分别,这个叫做一种寂止,让我的心专注在这个所缘境上面,不起分别,叫做寂止。这主要是让自己的心能够初步地安住,能够不散于其他的分别,这样一种修法。
然后还有其他一些定,比如说在修粗地心的时候,或者其他方面,它有一种所缘境,是顺按照这一方面去作意的。还有一些定,比如说是四无色定当中的空无边处、识无边处等等,这方面它的所缘境就是一个空、一个识、无所有、非想非非想,这方面就是它的所缘。那么此处我们就说这个就是寂止的止。
然后这个观呢,主要就是一种胜观,就是一种胜义观,就是胜观。这样一种胜观是一种智慧的本体。比如说我们现在通过学习中观,学习中观之后了知万法的空性,这种就是一种胜观。当然有些地方在讲严格的时候,这个胜观是一种证悟的境界,真正菩萨相续当中的这样一种证悟的智慧叫胜观。但是有些时候呢,就把这种胜观的因叫做胜观。我们说什么是胜观的因呢?比如说我们现在相续当中总相的空性,把这个总相的空性作为胜观的名字,就把它的果放在因上面安立,这方面也有的。有些时候我们就说胜观就是讲一种见,一种中观见,这种叫胜观。但实际上这个胜观有些时候严格来讲就是菩萨的境界,真正菩萨现前的境界叫胜观。这方面我们就是暂时放在因上面讲,把它因取果名。胜观主要是了知诸法性的本性,这个叫做胜观。
我们在修禅定的时候,或者在修法的时候,必须要止观双运。我们就先简单讲一下不止观双运的过患是怎么样的,然后再了解止观双运的功德是怎么样的。如果单单一个寂止,单单一个世间的寂止的话,它可以压伏住我们的分别心,让我们的分别心不再去分别。这个方面对于粗大的烦恼的生起,它是有效地可以抑制、可以压制住,但这个绝对不是究竟之道。打个比喻讲,就像把一个石头放在草上面一样把草压住,这个草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生长的,但是因为它没有断根的缘故,下面还在慢慢盘旋、在生长,你只要把石头一拿开,它的草马上就开始突飞猛长,就是这样的。
世间禅定的作用就是这个——石头压草,把石头压在草上面的一种方法。那么通过修持这样世间的禅定,让我们的分别心不起粗大的分别念,在不起粗大分别念的时候,表面上看似乎已经没有分别了,似乎是没有烦恼了,但是这只是一种通过另外一种所缘境、另外一种分别压住了其余一种分别而已。
那么如果我们这样一种分别,这样一种禅定的修法,如果一旦退失了,一旦退失之后呢,这样一种烦恼的根啊,它又会极其地就说是繁盛起来,这个方面就是只有寂止、没有胜观的这样一种原理。
那么只有胜观,没有寂止呢?有胜观,没有寂止,比如现在我们有中观见,有这样一种胜观见,但有胜观见我们的心无法专注,没有办法定在这个所缘上面。那么我们现在要打坐的时候呢,或者我们要缘这个胜观的时候呢,我们的心就像猿猴一样,像猴子一样,就是说叉叉叉地在这个跑,叉叉叉地分别。所以说呢,我们如果清楚在这样的状态当中,我们的胜观见对我们来讲不起作用。有是有这样一种见解,但是如果没有让寂止来摄受这样胜观的话,仍然是没有办法长期安住。如果这样胜观不稳定、不明显、不广大的话,它的力量是很微弱的。那么这种很微弱的胜观见没有办法对治我们的烦恼,没有办法从根本上拔除我们的烦恼。方法是有了,但是呢,没办法让它广大,让它真正产生一种作用。这个方面就是分别地各自只有寂止、只有胜观的这种观点。
那么如果说止观双运呢?止观双运呢,就是有寂止的缘故,这心能够专注;有胜观的缘故,我的寂止就专注在胜观上面,我的这个正见,我的胜观见我就不会移动,长时间安住这样胜观。所以这个方面,长时间安住这胜观,这个胜观的见解它就越来越广大,越来越坚固,它的力量最后就说是越来越能够发挥出来。这个方面呢,就说我们的寂止它的所缘安住在胜观上面,所以说呢,这个胜观的道理,通过寂止的帮助,它就能够非常广大明显,这样修持下去之后呢,总相就变成自相,有这样一种可能。
否则的话,就说我们的心不专注的话,虽然有见解,但是还是没什么用处的,可以说是没什么大用处。所以说这个方面如果止观能够双运,就说是我们安住的是通过寂止去摄受这个胜观见,二者能够无二无别地安住在这个胜观见当中的话,这个方面就能摧毁烦恼,就真正能够成了拔除烦恼根本,而不是说是压制住,而是真正能够拔除烦恼根本。胜观见能够知道一切烦恼无实有,而寂止能够帮助它把这样一种功用无限制地发挥,它是非常稳定,然后从这个胜观呢,就可以契入到无分别智慧当中去。所以说呢,为什么能够摧毁烦恼呢?原因就是这样的,不是压制,而是摧毁。压制只是寂止,那么摧毁就是胜观。那么这个胜观没有寂止的帮助,它也是动摇的,没办法显出它的功用来。那么只要有寂止摄受它之后呢,它稳定之后的烦恼就彻底摧毁,断根的这样一种基础就完全有了。所以这个就是止观双运的道理。
那么这个方面就是,我们讲这个问题呢,对于胜观见呢,现在我们是首先来抉择,首先是广大地抉择这个胜观见,然后是在抉择完之后呢,下一步就必须要修持寂止了,那没什么讲的。一般来讲这个禅定是必须要修的,如果自己的禅定不修的话,那么自己的心一直处在这一种烦乱的分别当中,粗大的分别当中,没办法专注。没办法专注的话,自己相续当中还是跟随这些外境产生这些庸俗的贪嗔痴。虽然有胜观,有这个武器,但是用不上,就是没办法让它发挥这种效力。
所以现在我们在这一阶段呢,主要是要多抉择这样的胜观,然后呢,如果有这种正见之后呢,那就要找机会,就要找机会去安住这个寂止,就需要禅定。那么有了这样一种禅定之后,再有这样的胜观见的话,那就非常方便。大集派当中它主要是首先修禅定,禅定当中去寻找这个正见,是有这样的。那么在修行当中寻找见解也是有的,那么在见解当中寻找修习也是有的。不管怎么样呢,反正就说是止观最后都要双运的,在止观双运的时候呢,就可以真正进入到正规地摧毁烦恼之道当中去。
这个就是从修证的侧面,就是从我们真正要修证,如果真正要修证佛法的话,那么这个禅定就是作为胜观的因。为什么第五度是禅定度,第六度就成了智慧度呢?就是从前因生后果的侧面来讲,如果我们不是想要产生正悟的智慧,不是想要产生修慧,那么是不一定需要广大的寂止的,不需要很深重的寂止。比如说我们听法,产生闻所生慧,产生闻所生慧需不需要一个非常深重的寂止呢?这个不需要的,不需要通过禅定为因而产生智慧的,就是这样一种完毕。但是如果要产生修慧,要产生正悟的智慧,肯定是禅定为因,以禅定为因而产生智慧,这个就是前因后果的关系。所以止住来讲的话,就说止观双运是非常关键的。
然后呢,真实超越四无色,就是说是我们在修法的时候要真实超越,按照真实当中超越四无色的见。四无色呢,主要是讲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这是四种禅定,叫四无色定。在凡夫位的时候呢,他修持四无色定,然后如果这样用四无色定,他没有通过其他的因缘转变,他的果位成熟的时候就会转身到无色界,成为无色界的天人。无色界天人他有四种阶段,四种阶段是果,他是获得什么样的阶段,主要是关在他的欲界的时候,比如现在他修得什么样的因、哪种禅定。
如果他是现在主要是修空无边处呢,他最后的果就是生到空无边处天当中去,空无边处是这样一种无色界当中第一。然后非想非非想呢,他如果修这个定,最后就产生叫做有顶,就是这样的。所以说呢,这样一种四无色定,它是用什么本体呢?四无色定他修得最高,非想非非想,他只是达到有顶而已,达到有顶。有顶就是说是这个三界当中最高的,那么只能达到这一点,再没办法超越了。实际上没办法超越和在轮回当中流转是一个意思。我们说你在地狱当中,你是属于轮回的最低层;非想非非想,你是属于轮回的最高——有顶。但是从轮回的角度来讲是无二的,从这个轮回的侧面来讲是完全相同的。所以说现在如果我们在欲界的时候呢,修持这个禅定,如果只是落在了这个四无色定,那么是无法解脱的。所以说这个地方讲真实超越四无色,真实超越四无色。所以怎么样超越四无色呢?
就前面所讲止观双运道,真实超越四无色。那么就是说是通过安住在这个胜观界当中去摄持禅定,止观双运能够超越四无色定。超越四无色定才是真正的出世间定,否则你根本不是出世间定。所以说在这样的状态当中修习禅定是佛子行,否则不是佛子行,这是世间行。世间一般的修行者他都有共同禅定,都有这些共同道。所以说你修持这样禅定引发神通也好,修持禅定得到什么境界也好,这方面都是共同的。你要成为大乘的禅定,那必须要大乘的止观双运才能成为大乘禅定,否则的话没办法成为大乘禅定。
此处就是没有把禅定单独讲。此处就是说你要成为禅定度的话,如果你是单单说禅定,那就算了;如果单单是禅定的话,不需要止观双运,但是你修的是禅定度。此处我们讲六度,要到彼岸,禅定怎么到彼岸?如果没有智慧摄受,那是没办法到彼岸的,只能成为一般的禅定。所以说此处要讲的,就真正修禅定的时候,你必须要止观双运,安住在这个胜观当中修持禅定,这个就是真正的佛子行。
下面讲智慧度:
“若无智慧以五度,不得圆满菩提果,故以方便三轮空,修持智慧佛子行。”
那么这个智慧,在很多地方,经律论当中都是再再地赞叹智慧度是非常殊胜的,必须要具备这个智慧度。那么这个智慧,也有分别世间法的智慧,比如说分别什么叫布施,分别什么是持戒,这些是不是智慧的分别呢?这个是智慧的分别,这是一种智慧。还有一种智慧,就是了知布施、持戒等这些显现的实相,这是一种智慧。在《经庄严论》当中也是讲两种:一方面就是讲到如何修行的这种智慧,如何分辨的妙慧,对这些显现,布施、持戒等这个显现如何了知、如何修持,这个是通过智慧去辨别的;然后呢,这些布施、持戒等它的实相空性,这个也是智慧度去辨别的。
所以说呢,智慧度在六度当中处于最高的地位。虽然六度无法分离,都需要,但是在侧重讲的时候,寂天菩萨的《入菩萨行论·智慧品》,然后玄奘法师的注释当中讲:“主要宣说智慧度。”这个讲得很清楚:“智慧为主要,其余是次要。”都是殊胜的修法,但是在里面分主次。就比如说国王和人民,国王和他的属民都是人,从“都是人”的侧面讲没有差别,但是国王是主要的人,人民是眷属,是次要的人,就是这样。
所以说六度当中,智慧度是主要的,其余五度是次要的。我们修持其余五度也是为了生起智慧度。而且这个地方讲得很清楚,在这个颂词当中讲,如果没有智慧度摄持的话,以五度是不得圆满菩提果的。单单修持布施,乃至于单单修持这样一种禅定,尚且得不到“度”的名称。你只能叫布施的修法,不能叫布施度。你要叫布施度,那必须要把智慧加进去,必须要有智慧的摄受才能到彼岸,否则的话那个“度”的名称得不到。度的名称得不到,你怎么圆满到彼岸、怎么得佛果呢?无法得佛果的。
所以说佛经当中讲得很清楚:“五度如盲,智慧如眼。”这个讲得非常清楚。五度如盲,就是说前五度的修法就像盲人一样,看不到方向的。盲人想要去往一个目的地,看不到方向是没办法行走的。“五度如盲,智慧如眼”,智慧度就像眼睛一样,智慧度就像明度一样。所以说呢,智慧度能够带领其余五度去向解脱道。只有以智慧度摄受,其余的五度才能成为菩提的因,才成为真正的六度的本体。这方面讲得很清楚,如果没有智慧度呢,以其余五度那是无法圆满到彼岸的,没有办法得到菩提果的。
“故以方便三轮空,修持智慧佛子行。”所以说我们要修持智慧,那么怎么修持智慧呢?“故以方便三轮空。”“方便三轮空”这句话实际上也就是显空双运的意思,也是显空双运。方便可以理解成前五度,方便可以理解成福德资粮,方便可以理解成大悲菩提心。那么就是说我们在修持这些福德资粮的时候,在修持大悲菩提心这一方便的时候,应该以三轮体空去摄受,这个叫做修持智慧。这句话也是很清楚地表现了,实际上我们的智慧度是没有离开显现的,这个智慧度是没有离开其余五度的,没有离开大悲菩提心去修持的。所以你只要在修方便的时候,你知道它三轮体性空——所修的这个布施三轮体空,所修的持戒三轮体空,乃至所修的禅定三轮体空,如果了知这样,就叫做“故以方便三轮空”来修持智慧,这方面就是佛子行。
那么从这个方面修持的时候,没有单独的一个智慧,没有离开方便之外的智慧,也没有离开智慧之外的方便。离开智慧,这个方便没有办法成佛。那么离开了方便的智慧,你修什么呢?你的这个三轮体空是谁的三轮体空?我们的三轮体空也是能作、所作和作业这三轮,那么这三轮你必须安立在一个显现上面。这个显现呢,佛子修法当中,除了五度之外没有显现,除了四摄之外没有显现。所以说,“方便三轮空”就是能作、所作和作业这些方便的修法,它在修的时候就没有体性,安住在它的没有体性方面,那就可以说是修持智慧了。
当然这样一种修法也有分两种:比如说我们在出定起座布施的时候,你就安住在这个布施的三轮是体空的,没有自性可言,安住于它去修持智慧;还有一种就是在座上打坐的时候,安住在不缘一切的空性当中,这个方面也叫修持智慧。反正呢,在打坐的时候,能修、所修和修法当下体空,就是无自性,以不相脱离的方式来修持,就叫做真正大乘的智慧。所以说呢,在《经庄严论》当中讲“悲摄智无尽”,也就是讲这个意思。这个悲就是方便的意思。那么就是说我们在修持智慧的时候,通过大悲来摄受,这个智慧就无穷无尽了。如果没有大悲来摄受,就不是智慧度了。
所以说那些智慧度也需要大悲来摄受。大悲是方便,通过它来摄受的话,你才成为悲摄智慧,就是无穷无尽。其余的五度呢,都是慧摄——慧摄施无尽,慧摄戒无尽,慧摄忍无尽,乃至慧摄禅无尽。前面五度都是通过智慧来摄受,你的这些布施、持戒乃至禅定就都无尽了。最后一个讲智慧的时候,就是说悲摄智无尽,大悲心来摄受,你的智慧就无穷无尽了。所以说此处也是讲悲智双运,也是讲悲慧双运这种问题。这方面就是讲到了必须要修持智慧。
那么此处当中呢,当然一方面讲到了智慧度它的殊胜性;还有呢,就在此处没有讲到的,怎么样抉择智慧度的本体,主要还是要依靠这些广大的论典,《中论》或者诸中观论等这方面了知所谓的智慧度。
下面就是讲佛经当中所宣讲的修法。第一个是要断除自己的过失:
“若未观察自错误,以法形相行非法, 是故恒时审自己,断除过患佛子行。”
那么就是说,我们在修持大乘菩萨道的时候,必须要观察自己的错误,断除自己的错误,这个方面是一种佛子行。大乘道是一种清净的道,大乘道就是没有丝毫过患、圆满一切功德的道。所以说在这个道的道体当中,观察自己的过失,遣除自己的过失,是绝对和大乘道相应的。没有任何一个大乘道说不需要断过失的,肯定是需要断过失。所以此中也是讲了,我们要观察自己的错误。如果没有观察自己的错误的话,自以为是,认为自己了不起,这个时候就会出现第二句当中所说的情况,就是“以法形相行非法”——外表是显现正法的形象,行持是非法的实质。以正法的形象来做非法事情,这个叫做以法形相行非法。而它的因是什么呢?就是没有观察自己的错误所导致的,没有观察自己的相续所导致的。
那么我们说,如果我们要观察自己的相续,如何观察?即便是我们现在学了这个颂词,知道了要观察自己的相续、要断除过失的重要性,怎么观察?除了正法之外,没有观察的境,也就是说必须要以正法作为镜子,以法作为镜子,叫法镜。我们真正要以法作为镜子的话,必须要学习佛法,不学习佛法是没办法以正法作为法镜的。怎么观察呢?比如说这个颂词,这个颂词学了之后,我懂得要观察自己了,那么我就通过学习这个颂词,我看这个颂词的时候,以这个颂词作镜子,然后观察我有没有这个过失,我自己有没有这个过失,知道了了我才可以改。所以说呢,我们学的法越广越深,这面镜子才越清净。如果我们学的法泛泛而学,或者根本没学,那你怎么样通过这样的法来观察呢?怎么样通过使用这个法镜来观察你的过失呢?这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说,系统学习佛法,学习很广很深的时候,如果你懂得运用——当然如果不懂得运用就成法油子了,这是另外一回事情——如果你学了很多法之后懂得运用的话,每一句、每一个颂词都可以作为你观察自己内心的法镜。你学得越多,观察的侧面就越广越多,了知自己的过患的深度、广度才能够显现出来。如果没有学的话,很难以真正观察自己的过失,确实是这样一种问题。所以说,这个方面讲我们要多学法,多了知取舍之处,然后才能够以所学的法来观察自己是否有这些过失。
如果没有观察自己的错误的话,因为自己没学法的缘故,自己就“以法形相行非法”了。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居士,或认为自己是一个出家人,这个时候我们显现的形象就是一个居士的形象、一个出家人的形象,总的来讲就是一个修行人的形象,或者代表一个佛门弟子的形象。那我们的外在形象是佛门弟子,但实际上做的是什么事情呢?没有做佛门弟子应该做的事情。闻思修不用讲,生深的证悟、弘法利生都不用讲,就是真正像上师早上讲的一样,你自己是不是在做伤害别人的事情,在做让别人退失信心的事情,这个是很难讲的。这个叫做很典型的以法形相行非法。
那么只有自己知道了,经常观察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法义的时候,才可以真正安住在正法的实修当中,才能够安住自相的。所以说,我们平时在外面的时候说“我是一个皈依弟子”,或者出家人都不用介绍了,别人看你就是一个出家人,就是佛门弟子。那么这个时候呢,你在别人面前显现了法的形象,但是你做的行为让别人集不起信心。就像早上上师讲的这两个师父,还不知道是不是示现还是有别的,我们不知道,但是从显现的效果来讲,确确实实成了一种行非法的形象了,或者确确实实成了一种毁坏别人信心的形象,这个叫行非法。
所以说,我们出家在世间修行佛法的话,一个是很幸运的事情,但是一方面是调伏自心,一方面还要做维护别人信心的事情,这个是我们的责任。以前也讲过,即便我们没有能力弘扬佛法、住持佛法,也千万不要毁坏佛法;我们没有能力引发别人的信心,也千万不要退失别人的信心。别人的信心生起来是非常不容易的,极其不容易。那么我们想一想,我们生起信心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单单通过我们的行为、我们的语言,让别人对佛法产生一种邪见,对佛法退失信心,那是很可惜的事情,是非常可惜的,原因就是在自己的行为不如法。
所以说,佛陀就教诫我们要调伏自心。实在不行的话,你不能够内心当中产生证悟,你在形象上面装都要装。我的意见就是这样的,真的是这样的,装都要装。虽然一个人内心当中的烦恼很炽盛,对自己来讲是没有调伏好烦恼,但是为了维护这样一种形象,为了别人的信心不退失的话,你还是要装一个如法的行为出来,还是要应该从这个角度考虑,就是这样的。所以说在四种果(芒果四相)当中讲的话,就是“外熟内生”,外面很如法,里面是生的,里面烦恼炽盛。从这个角度上我们修行就失败了,但是即便我自己修行失败了,我尽量还是要维护一下佛教的形象。
维护佛教的形象呢,还是有一个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说维护别人的信心。在别人面前还是说,出家人还是可取,修行人还是可取,居士还是可取。有这样一种信心产生起来的时候呢,就还算是一种贡献啦,还没有彻头彻尾地就是说自己堕落了,然后让别人也认为佛法就是这么一回事情,这个是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说呢,别人在看你的行为的时候,不会说某某出家人他是这样的,别人会说佛教就是这样的,佛法就是这样的,他就会把矛头直指佛教,而不会把矛头直指到你个人。所以说呢,就是从佛教本身来讲,或者是我们佛学院的形象来讲,别人看到你的时候不会说是你是某某人怎么样,他是佛学院的人怎么样,直接就这样讲的。所以这个方面是关系到很——就说是这个大的问题。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呢,我们还是要经常观察自己,观察自己是否和法相违。
所以这方面呢,就是讲“是故恒时审自己”,恒时呢叫作是审察自己,“断除过患佛子行”,就是说断除一切的过患。首先断除过患呢,应该是从身语方面去断,应该是身语方面断。因为身语意三种过患当中呢,意的过患很微细,意的过患很多,意的过患呢,就断起来很复杂,但是身和语的过患断起来虽然也困难,但是和断意的过患来讲,那就要好得多了。很多威仪如法的修行人,威仪如法的比丘,外在一看的时候就生起信心,别人就是说是对于身体和语言的过患断除得很好。
那么就是说断除得很好的缘故呢,内心当中还有烦恼,但是内心当中的烦恼是一般凡夫看不到的,也不会缘你内心当中的烦恼产生一个邪见。所以说要断的时候就首先从身和语去断,身和语断了之后呢,慢慢通过身语来调伏心。这个就是说身语和心之间的关系呢,互相有一种互相帮助的作用。我们的心一混乱的时候呢,它会导致外在的身语的混乱。我的内心如果是贪心炽盛,我在身语当中会表现出来,这方面就是心影响身语。然后反过来讲呢,我的身语如果说是断除了这样非法行,通过我身语的断除非法行,我的心也跟着被调伏。这个就是说,身语断掉这个行为之后呢,心跟着会要断掉。
佛陀在讲这个戒律,在安立戒律的时候呢,在比丘陀当中主要强调断身语意。就是说我们的眼睛不要乱看,耳朵不要乱听。这个时候呢,你身和语方面做好了,那么就是说我们有时候生烦恼,它是通过我们的所看、所闻而引发了一些烦恼。那么如果我们的身和语的这样一种威仪,对于六根方面、五根方面修得很好的话,那我们产生分别心的机会也就少了,这个也是一种规律。以前我们也讲过嘛,如果我们从这儿到下去的时候看很多,我们的这个脑袋偏来偏去的,到处看,这个是看了很多,你内心当中想的也很多。
那么如果这个时候呢,假设说当然我是做不到的,假如是说按照佛陀所教诫的,我的眼睛只是看一把握目这么远的距离,如果我就是不动瞻视,我只是看地面这样静静地走的话,同样都是走一百米路,我们看看内心当中的这个状态。东张西望这样走一百米路,内心当中产生很多分别;如果你这样如理如法地走一百米,的确当然会产生分别,但是观待那种一百米来讲绝对就要少得多了,这就是很明显的一个例子了。所以说呢,此处讲的身体如果能够守好这样一种断除恶行的话,心也能够被辅助调伏。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调伏心。佛在讲的时候呢,从根基不同的这样一种根性来讲很多不同的法,但是呢我们就是说,多了之,反正一个前提呢,就是讲恒时地观察自己,恒时地观察自己是不是和法相违,是不是和这样一种律相违。这个方面了知了之后呢,就经常反观,反观之后呢,有过失就尽量地断除,这方面就是断除过患的佛子行。
下面讲“以惑谈他菩萨过,则将毁坏自功德,故于大乘诸士夫,不说过失佛子行”。这个“惑”是很关键,这个“惑”就是通过烦恼引发的。当然就是说如果不是加这个简别的话,单单是他谈他人的菩萨过,这个不一定能够导致下面的过患。比如说上次早上讲的一样,如果一个上师他通过清净的发心,为了这个菩萨——他的弟子能够改正过失,改正他相应的过失,然后说他的过失,在大庭广众说他的过失,这个是不是一种真正的过失呢?这个不是过失,因为他发心是清净的,发心是利他心,所以说他就不会成为这个颂词当中所讲的过失。
此处讲就是以惑,通过自相的烦恼引发,谈其他菩萨的过失,那么这样导致什么样一种结果呢?“则将毁坏自功德”。也就是说把这样的后果说得很清楚,你谈论别人菩萨的过失,对你自己来讲是没有丝毫帮助的。如果我们谈论别人的过失能够增长我们的道谛的话,能够增长我们修道的功德的话,那当然可以谈。但是这个地方讲的话,你谈论别人的过失,对别人不一定有影响,但是直接受影响的就是你自己。
我们认为我谈别人的过失啊,当时就是说得很舒服或怎么怎么样,但是想没想过,就是说在谈别人过失的时候,第一个受到伤害的就是自己,因为是通过烦恼引发谈论菩萨的过失,这是双重的这样一种过失在里面。第一个,以惑,它的根起是一种烦恼,这种根起的烦恼一出生的时候就是罪业。所以说呢,这个方面是第一个,就是它一种本体就是不净的;然后所谈的对境,它这个严厉的对境,事实上是一个菩萨。这个菩萨相续当中呢,他怎么样,反正他就是具有菩提心的,具有菩提心,所以他是个严厉的对境。
那么通过烦恼引起谈论一个菩萨的过失,这个就是很严厉的一种过失了,所以说将毁坏自己的功德,完全将毁坏自己的功德。再就是说是这个戒律原文当中也是讲过,如果谈论其他菩萨的过失的话,这个罪业比杀害整个三千大千世界的众生的罪业还要严重,就是这样的。所以说我们就是说是这样一种过失是非常严重的,不是说一点点小过失。菩萨他是相续当中有利他心的人,菩萨的话他就是说是要做弘法利生事业的人。如果这个时候呢,对这么殊胜的对境谈论过失的话,那么他的过失绝对是非常重的。
杀害三千大千世界的众生,这个过,杀一个人过失多大,杀一个旁生的过失有多大,学过《前行》的人都知道的。那么如果把三千大千世界的众生都杀完,他这种过失很大,但是还是不如谈论一个菩萨,说一个菩萨的过失,他的这样一种罪过大。所以说呢,绝对将毁坏自功德,自己的功德绝对会毁坏的。而且说谈论别人菩萨的过失,也是自己的律仪,自己的这个戒律也将失毁,也是违犯这样戒律的行为。所以这个方面我们前两句呢,主要是宣讲,通过烦恼来谈论他人过失的极大的过患,引发我们的一种警觉心。
如果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情呢,引发我们的后悔心,引发我们的后悔心。以前我们也许甚至没有认识到这是这种过失,所以说呢,通过学习这样论典呢,第一个,如果以前说过,那么现在就要好好地必须要忏悔,这个是一个非常大的过失,必须要忏悔。第二个呢,就是说这以后不再做。把这个过失讲得越严重,每一个人相续当中都是一种为了自己好的一种想法,所以说把这样一种过失讲得越严重,就能够越有效地制止我们以后去谈论别人的过失。如果在牵扯到这样场合当中的时候呢,如果对这样一种论述的意义有很深刻的了解的话,也能够有效地遮止,有效地遮止我们对别人去谈论过失的这方面一种问题。
“故于大乘诸士夫,不说过失。”所以说呢,对于大乘的这个行者,大乘的士夫呢,不说过失,这个是佛子行,不说过失这个佛子行。当然了,上次早上也讲过,那么这个菩萨的标准是怎么样的?我们说这个菩萨的标准肯定是包括初发心的,当然包括初发心,那么这个初发心的菩萨到底他发心之后退失还是没退失,这个方面我们就千万不要存在一种侥幸的心理。这个方面存在侥幸的心理,最后还是自己受的伤害是更大的。
如果每一个人的额头上都写“菩萨”两个字,其他就写“凡夫”两个字,那好了,虽然我一看他就是一个菩萨,我就不诽谤了,我不说过失,其他是凡夫就……但是没有这样一种显现,没有这样标榜的。那么就是说是很多菩萨他在这个人间修行的时候呢,绝大多数都是通过隐藏功德的方式来修行的,不是标榜自己的功德的方式来修行的。有必要的时候他会标榜自己的功德,但绝大多数的菩萨在人间修行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通过一种隐藏功德,这是一种。所以说在这种环境、在这种基础上面,在我们面前他就是一个不好觉察这种对境的,没办法认知谁到底是菩萨,谁不是菩萨。也许一个道貌岸然的人,他不是个菩萨,确确实实他是一个坏人,这个有可能,但是我们认为他是菩萨,这个方面也有的。还有呢,就是说我们认为这个非常坏的人,他就绝对是一无可取的人,但是实际上他就是一个菩萨,就是这样的。
寂天菩萨当时在这个那烂陀寺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他的行为导致很多人把他开除掉。如果认为他是个菩萨,他敢这样把它开除掉吗?敢发这样的心吗?不敢发这样的心。就是因为他的外表示现三想者的行为,那么就是说别人认为他是一个很坏的人,乃至于不能和僧众共住了,要开除了,到了开除的标准了。这样一种,如果我们在我们的佛学院当中,在这个其余的寺院当中,如果有这样一种事,而且非常可能有,那么如果存在这样的情况怎么办?我们就说他是一个什么什么什么,每天说,经常说,谈论事情把他提出来批判,或者就是说把他弄出来就讲。实际上如果真的是个菩萨的话,我们造了罪业,滔天大罪了,非常大的过失了。
所以说呢,有的时候呢,行为很好的人可能是菩萨,行为很不好的人也非常可能是菩萨,但中间的人我们也没有办法观察。反正就是说这个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那只有一个方式,就是观清净观了。那佛陀在这个《浅浅》当中讲得很清楚了,真正如果要守护自己,真正要守护自己不犯过失,那是唯一的一个方法。对于凡夫来讲,唯一的方法就是普遍地观想清净,每一个人都是菩萨。因为我们通过我们的肉眼凡胎根本点不出来谁是,谁不是——你是菩萨,他不是菩萨,通过我们的肉眼凡胎谁能够点出来?
谁都做不到的。所以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面的话,只有一个方式:修炼自己的心,让自己的心清净,把所有的人看成菩萨的时候,这个世界就能够有效地或者彻底地断除这条过失,不说过失佛子行,这个才做得到。否则的话,我们抱有这个侥幸的心理,或者按照我们的眼光来评判,按照大众的这样一种口碑来评判,那是不一定作为标准的。只有按照佛语做标准,那就是清净心,唯一是这样的。虽然说真的做起来非常困难,或者短时间能做,长时间不一定能做,但这个就是唯一的标准了。
对于我们来讲,再没有其他的了。如果我们要有神通,如果我们是菩萨了,当然我们就看得清楚,但是我们是菩萨的时候,我们就不可能不说别人过失了,也不可能就是说以惑引发就说过失了。就是因为现在我们没有这样一种道眼,没有这样一种断惑的能力,所以说菩萨才开设一种方式,就是说观清净心,只有这一点,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个更有效的方式。
所以说此处呢,就是讲对于大乘士夫不说过失的这样方式呢,已经做了简单的介绍了。那今天就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