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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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
预示的梦兆
当我十九岁的时候,嘎绕伏藏大师又捎来一封信,信中说:“我们两个的缘起已经被人破坏,无法挽回。但是伏藏大师(一世敦珠法王)的心子哲美欧色,和您有宿愿的深厚缘分,哲美他也会来我这儿。事不宜迟,您必须尽快想办法来这里。我们有大事要商议。我甚深伏藏后面的伏藏法,要授权给您二位,也需要交付您们来持教护教……”
杰龙活佛说:“哎哟哟,看来上师不想住世了。虽然我也想去拜见,但年事已高,很难去得成。你最好尽快去,照上师说的去做,在那儿多住些时日。”于是我依照活佛所说,和一个住在寺院附近的名叫秋杰的老婆婆一道前往。
到达玛尔山谷的朗坡地方时,当晚我梦见嘎绕伏藏大师被空行母迎向西南方。我飞速赶到那里,想见上师一面,但上师和我之间有一道帘子般的黑色东西遮挡着。结果,我没有见到上师,就从睡梦中醒了。
路途中
第二天早上,我对老婆婆说:“不知道我们去那里还有没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上师的身体到底好不好,这一切很难说。”老婆婆说:“上师身体不好不会害到雅萨,又怎么会对我俩有妨碍呢?”我心里不太舒服,想着该怎么办。我俩上路了,继续前进。
到达尼多地方时,遇到了一位下来的过客,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回答说:“我叫嘎绕达东。
我接着问:“嘎绕伏藏大师住在哪里?身体安康吗?”
他说:“哦,上师和雅萨发生了家庭纠纷,两人已经冷战了大约两个月。现在上师说他的缘起被雅萨破坏了,他准备前往清净刹土。他老人家的身体很糟糕,做了许多祈祷长久住世的佛事也不见效,看来一定是要圆寂了。”说完他就去城里了。
他给我们指了去上师寺院的路,并告诉我们怎么去。我俩便沿着寺院的路往上走。
真给我颜色了
到了上师的住处附近,我碰到了上师宫的两名侍女提着两个空桶、雅萨的阿姨珍哲措撒了一把灰……这是明明知道是我才故意破坏缘起的。
我叫阿婆坐下来,这样说道:“呵呵秋杰请倾听,撒灰空桶及邪愿,一时聚合此因缘,是灭福德之恶兆。可怖此等之心机,全然好似有神通,谁未认知是我前,纵然谁未说是我,亦已指定坏缘起。恶时人之所作为,思维实是自讨苦,你可明知此等事?”
阿婆说:“别这么说!我们是乞丐,会被打的。”我们起身回到寺院。
好心相帮
就在我考虑如何找个地方住的时候,前面提到的东温门蓝与那如巴喇嘛来了,他们说:“你们两个辛苦了。”
我说:“我没事,只是阿婆上了年纪,受了些苦。”
他们俩帮助我们解决了住处、柴火等问题。
我问门蓝嘉措:“上师老人家的身体怎么样了?哲美活佛没来吗?”
他如实回答:“上师病得十分严重,看来没有办法了,活佛也没有来。现在我们不敢告诉雅萨您已经到了。上师说今天他有一位客人会来,并显得很高兴,好像已经意识到你来了。”
我在那里待了几天,但是他们不能安排我去见上师。
不可太计较
那一年的2月28日,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大家都在传上师要圆寂的消息。我感到非常难过,就去了寺院上方的一座柳树苑。当时,我听到许多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去看个究竟。他们中有上师的亲传弟子多格喇嘛丹增、那如巴喇嘛、门蓝嘉措等,许多亲子和弟子牵着马对我说:“您必须过去。上师马上要圆寂了,雅萨说你可以去。大家都说你不能不来。”
我说:“我首先祝雅萨长寿。对我来说,在母亲面前杀死儿子有什么必要呢?两年前,我就告诉她有重要的事,那时她说我不能来,现在就像水已漫到桥下一样,我去不去都没有区别了。你们很清楚我一直都在这里,但没有帮我去见上师。现在上师就要圆寂了,我对此也无能为力,还是不去了。”
他们说:“虽然知道您早就来了,但没办法告诉雅萨。不是我们不帮忙。”
我说:“既然您们都敢禁止上师伏藏大师见女人,也一定敢说我已经来了吧。现在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去。”
丹增喇嘛和翁地的才让旺谛以正法与誓言相逼,让我不得不去。
今生只有一面之缘
我和他们一起前去。大家都向我问好,但我什么也没回答,直接上楼了。
当时,僧人们正在做会供,我心想:“这就好似给临行的客人送路粮一样,这些人是在为上师圆寂做会供。”但是我什么也没说。
上师的亲传弟子——舍事者阿旺德秋,来到上师的住所门口,对我说:“请您到上师身边来。”
我来到上师跟前顶礼。上师面带微笑垂视着我,赐给我一条精致的哈达。他用右手拉住我的左手,好像在发愿,眼睛凝神注视上方的虚空安住着。我非常悲伤,不知所措,但却强忍着,用头接触上师的身体这样祈祷:“悲哉悲哉吾等之依怙,持明敦珠旺修朗巴念,于浊世众心行颠倒语,生厌色身回归法界中。何故躲藏吉祥山刹土?我等众生依处寻觅谁?谁能救护吾等之痛苦?谁能持护甚深伏藏法?恶业众生依附于何人?悲哉悲哉度众大悲尊,请勿舍弃我等予摄受,色身日轮坛城莫回收,祈为弘法利生而住世。设若即将躲藏吉祥山,心意莫舍卑微之我者,时时摄受成熟解脱法,尔后则于莲花光刹土,现前师眷无别之密意。”
期间,上师的亲子和弟众们将会供的献新拿来,对上师说:“这是会供的献新。”与此同时,上师松开了我的手,面带微笑。阿旺德秋把会供酒放在上师的舌头上,即刻,上师右手作契克印、左手作等印,目光直视法界,色身的庄严回收于法界中。
梦光明中相见
七天之后,当我安住在梦光明的境界中时,于前方虚空中智慧虹光萦绕的界域内,在许多勇士勇母中间,我看到了敦珠旺修朗巴。他身著沙门装束,和颜悦色地安住着。我立即怀着强烈的恭敬心与信解心顶礼,并这样祈祷:“三时如来大悲舞,伏藏大师法王前,我以恭敬而祈祷,至菩提间永不离。”
在场的勇士勇母们异口同声说:“浩瀚净处法界刹,浩瀚净尊四身性,浩瀚净眷勇士母,浩瀚净法离诠智,浩瀚净时常遍轮,善缘汝具宿世愿,置五圆满真稀有!”他们陈设了丰富的会供品。
上师说:“具缘女,虽然我们在尘世间没有真正相遇,但这次在这里见面,真的很稀奇!怙主莲师的愿力无有变迁,我们总有一天会再度相聚。现在是我为你赐予‘能成熟的灌顶’和‘能解脱的教言’的时候了。”说完,他将自己的甚深伏藏“忿怒母灌顶”和另外几个灌顶赐予了我,之后又恩赐了能成熟的灌顶、能解脱的教言、学处和传承。这些都清楚地记录在我的《伏藏集》中。
我呈禀道:“尊贵的上师啊,因为我身体卑微,很难在尘世间利益众生,所以想舍弃这个身体,再想办法获得堂堂大丈夫身,这可能会对众生有利。”
上师说:“不要这样想!堂堂这个身体就是大勇母,出生诸佛的佛母,经行地道的大车,受持显密教法大德的根源,就像水的源头归根到底是雪山一样。空界大密佛母的密界法性中,以大悲力作为众生轮涅的殊胜来源。所以,你这个身体更能利益众生。怎么更能利生呢?往昔在迦叶佛时,你是一名婆罗门女,名叫南卡卓玛,当时发了殊胜菩提心,依靠这一清净的发心基础和至尊空行母益西措嘉的愿力,你必定会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遣除诸位持教大德的所有凶险寿障,树立起法幢,以方便和缘起给众生带来幸福安乐。尤其会成为可怜众生的慈母一样,逐渐成办不可思议的利生事业。”
经上师这么一说,我两天都安住于梦光明的境界中。
切勿乱施医
上师的弟子们说“她因悲痛而昏迷不醒”。随后,在我的上半身背部灸绒草。依靠这种外缘,上师的话还没讲完,我就从觉受境界中醒来了。
之后,他们又说:“必须在你的心脏等部位灸绒草。”
我对翁境一个叫朗桑佩的医生这样说道:“感谢好心的医生您,想到我孤苦伶仃为我治疗。您是一位稀有的智者,为何在我睡眠时灸绒草?没病的身体不应该被火烧。我的上半身是上师的坛城,下半身是空行的坛城,腰部是本尊的居所,身体无有内外而圆满圣尊身,语言无有妄言是修行所生之语,心不是疯癫状态而是光明境界,这些因不是灸绒草的病。让无有归属的我睡觉吧。
众人满腹怀疑,有人说“她是还魂师”,有人说“她是因为风力在说疯话”。多格喇嘛丹增说:“无论如何,她是一位真正的空行母,与众不同。上师金刚持的伏藏标题和授记等中已多次授记,我也亲眼见过。就依她说的,别再用火烧她了。”
大家都各自回家了。从那以后,远近的人不再直呼我的名字,而叫我“空行母”。
那时,喜欢雅萨的人到处散播流言蜚语,说什么“她是真正的魔女,是哲美活佛从拉萨带来的。他不想要她,抛弃了她。嘎绕上师也没有给她授记过”。
不坏的眼舌心
十五号那天,上师的遗体进行荼毗。一大批来自四面八方的朝拜者络绎不绝。他们对我说:“您是上师仁波切真正授记的人。”然后用酥油、奶渣等来和我结缘。其中一个在家人,叫杰彭措,他给了我七张经过加工的上好羊皮,并说:“我本想把这些供养上师仁波切,但没能实现。现在供养给您,一定会满足身在清净刹土的上师的意愿。”说完后,他郑重地送给我。
接下来,当上师的遗体荼毗时,天空中萦绕着绚丽的彩虹彩云,到处散逸着扑鼻的芳香……瑞相纷呈。特别是上师的心脏、舌头、眼睛,没有被火烧毁,完好无损。从外观看,心脏上有一面二臂双身相的马头明王,舌头上有一把“舍”字严饰的宝剑,双目没有干湿的过患,只有闪闪发亮的光团。时至今日,人们也承认这是有目共睹的。
当心,邪见易生
我回到了杰龙活佛身边。待了几天,我把所有的辛酸甘甜都告诉了他。当时活佛说:“现在你哪儿也不要去,就住在我这里,不用考虑吃穿。”
就在我想暂时住下来的时候,活佛的妹妹不怀好意地说:“你这样做不太好。不知道我们家的活佛在想什么。他的前世杰龙特秋多吉是个密咒师。”还说了其他伤我心的粗言粗语。
我义正词严地说:“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活佛老人家绝对不会娶我的。他年事已高,持戒又那么严谨细微,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要生邪见呢?”尽管我这么说,她还是不相信我,时不时就旁敲侧击地对活佛和我说些不靠谱的话。
想要独居
有一天,活佛去热匝地方为一位过世的老妇人做佛事。他走后,我偷偷溜到下卡襄地方嘎绕罗秋,在嘎索家住了几个月。期间有一天,我感觉自己到了三身空行会众的行列中,却分不清是怎样一种境界,好像全身所有脉络已经麻木,心里昏昏沉沉的。于是我去找了一位据说是金刚明妃的人请教。我对她说:“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能到空行会众行列中,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次这样身体不适、心昏沉的现象。这究竟是什么造成的?”
她说:“你是伏藏种姓,到了需要依靠方便手印的时候,依止具有种姓的男士成熟、解脱的伴侣非常重要。因为你脉界紊乱,所以显现也会随之变化。”
我说:“下安多果洛这个地方的人,种姓恶劣,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人的肤色灰突突像死尸一样,人的性格刚强得像荆棘一样,我不想摄受他们来究竟方便的境界,还是放弃的好。高贵种姓的男人就像冬天的鲜花少之又少,即便有,也是有些已被别人控制着,有些顾虑戒律的开遮,有些他们自己是大福大贵的富豪,可能看不上穷得可怜兮兮的我。现在不管怎么说,我都不想要伴侣了。其实,秘密捷径的窍诀需要依靠显现分方便的伴侣来现前贪欲自解脱殊胜智慧的本来面目,除此之外,依止男人也没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如果遇到非法器的男人,产生邪见,一定会成为自他堕入恶趣的因。因此,我还是想下决心独居。”
那位明妃说:“无贪贪爱动心母,相依显现方便伴,大乐智慧虽现前,汝以愿力具伏藏,若无缘起二利难。方便智慧愿聚时,断除懈怠护情面,缘起适宜需谨慎,汝独自居寂静处,士夫能生大乐力,贪示无贪光明性,方便引至双运果。彼成二利瑜伽母,离贪智慧虽现前,然若不离圣种伴,尽得增上稳固相,解开五处脉轮结。现分呈现文字轮,即生双运觉身成。密宗瑜伽之特法,无更甚深之捷径,汝印持于心间界,于有缘者示此道,定得无学双运身。非法器前当保密,风吹向处亦勿宣。成为堕入恶趣车,汝之行境极稀有,定能利益结缘者。”此外,关于方便伴侣的授记标题,在我的《伏藏集》中有明确记载。
细心叮嘱
又过了几天,杰龙活佛去化缘,达萨卓波母子二人请他吃饭,他派人叫我过去。我和那个人一起过去,到上师跟前问安。
活佛问:“我不在的时候,你为什么偷偷溜走?
我解释说:“上师啊,无论我走到哪里,人人都看我不顺眼,这已经成为众人生邪见的根源。为此,我才不待在这里的。”
活佛说:“那么,不知道你我还能不能再见。记住,无论你去哪里,一定要小心洪水和狗。特别是要去玛钦神山,必须要有可靠的好友陪同,不能一个人去。否则,听说很难逃出狗狼之口,很危险。”说完,他给了我护身金刚结、甘露丸等,以及用于口粮的五锭银子,然后便回自己的地方了。
心的来龙去脉
我又去东温桑姆家住了几天。有一天,桑姆对我说:“康东温波衮旺要在卡襄举行平安法会。到时我们俩一起去参加,我有办法渡过多河。”
当时,伏藏大师一世敦珠法王的亲传弟子嘉华上师,正为一些老觉姆宣讲修心法的外修法。我也加入她们的行列一起听法。当上师讲“要了知你们心的来住去”时,我们开始寻找心。有些人说心不存在,有些人说是心脏,有些人说是身体,有些人说是语言,有些人说是眼睛……都没有认识真正的心。我沉默不语,静静地坐着。
她们好奇地问我:“你知道心的来住去吗?”
我说:“知道一点点。”
她们说:“如果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给我们说说吧。
我说:“虽然我知道,但是没有办法给你们指示出成实的有实法。我只能用比喻来说这一点:心的本体超越了言语和思维的范围,只是以明觉认为自性的部分是生处,住处是轮涅界,去处只是以觉知的形式似乎瞬间消失于五根境中了。”
听我这么一讲,她们都说:“不懂啊!我们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汉语还是藏语。”
准备开取伏藏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在开平安法会。大家吵吵嚷嚷的,我没有熟悉的人,也就没有可以聊天的对象。那段时间的一个晚上,我梦见一个叫根萨玛的空行母,她说:“离此不远之地方,嘎木两由旬交界,圆形三层旋绕处,彻吉多绕空行处,有自珠宝深伏藏。若未逾越缘起时,羊年之时得手中。彼是秘密一密要,解义大乐金刚力。”说完她就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我心想:“必须要知道彻吉多绕到底是一个神山还是一个山谷。”于是我问罗秋的老母亲:“阿妈,从这往下有没有神山之类的地方?”
她说:“不知道有没有叫神山的地方,倒是有个哲木水宫,它上面的高高岩石顶端供着风马经幡。”
我又问:“有多远?”
她说:“不远,就是我们举办平安法会的地方。”
我觉得伏藏地点肯定在那里,好像还需要一个缘起物。想到这儿,我去了桑姆的住处,问她:“桑姆阿姨,你有哲美活佛的头发和衣服(碎片)吗?如果有,能给我吗?
她说:“一点点。但是你要它做什么呢?”
我说:“我有用。”
她开玩笑说:“难道你不想要真正的活佛吗?如果头发就可以,那么我给你。”
得到了两样缘起物,我现在就想去伏藏地。
总是有点与众不同
当时平安法会已经结束了,人们说有灌顶和会供要参加,于是大家都去了。我也拿着乞丐棍到了那里。人们聚集在康东温波衮旺面前听受灌顶,我也去了他们队伍的最后一排,头朝反方向躺下睡着了,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灌顶结尾,到了享用供品的时候,除了我之外的人,都去了部落领主聚集的帐篷。我和乞丐们进不了房间,只好待在门口。喇嘛那如巴从人群中走下来,手里拿着会供品和一条白色哈达。我想这是怎么回事,于是站起来系上腰带。这时,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说:“这个会供品是上师衮旺让我给你的。”这促成了我的缘起。
我从哲木水宫取出了最密空行的魂石和长寿天女修法类两种伏藏品,秘密封印。当时远近的人都生起了信心,竞相提供食物等等。
上师下令
那如巴喇嘛说:“我们去上师跟前吧。”到了那里,上师说:“你与众不同,无论从内外密哪方面观察,你绝对是空行种姓,尤其是西藏至尊母益西措嘉的无误化身。现在你去万嘎地方,暂时和嘎绕伏藏大师的儿子住在一起。伏藏大师的伏藏法,要由您来做法主,否则上师的伏藏法会从根本上隐没,那些法本会被扔进擦擦殿,所有伏藏物也会成为土匪们的护身兵器,用来做买卖交易。如果不变成那样,我就欺骗了一切三界众生。所以,您暂时要去嘎绕家。”除此之外,他还传授了许多世间、出世间的教言。
本来我不想去,但因为是得过灌顶的上师,他的言教我不能推辞,只好答应去那里。
创造个机会
那年八月,卡襄的领主花嘉去世了。听说活佛如意宝要来,我赶紧去了东温桑姆家,对她说:“阿姨桑姆,我们俩带上烧茶做饭的用具,去摘沙棘吧。”她说:“好啊,我们现在就去。”于是我们带着野炊用品去了人们常渡的嘉达河,在河边一边烧茶一边摘沙棘。期间,上师主仆二人到了上多科。
我问桑姆:“下面的上师主从是谁?
桑姆惊呼:“哇,是我们的大恩活佛上师老人家啊。”她喜出望外地说:“现在我俩快点煮茶做饭,这样就可以邀请上师喝茶用餐了。”
我怯怯地说:“我不敢。你去请活佛今晚住在这里。”
她说:“没问题,我去请求。”
活佛和侍者到了河边,桑姆立即过去牵上师马的缰绳迎接,并请至尊上师用餐。上师也为我们俩传讲了教言。我供养了一个小物件,上师明白了意思,于是在桑姆和僧人没看到的时候,把他的头发、衣服、护身金刚结,还有特别的腰带赐给了我。由此接上了缘起。
桑姆请求上师留下,上师亲口答应了。但是他的侍者仗着权势不让上师住,所以他们决定离开。我请求:“上师仁波切,请恩赐我一个口诀和一个简短而加持迅速的您的祈祷文。”在我的祈请下,上师立即亲笔书写,并念了传承和发心发愿文等,然后就回道场了。我和桑姆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当时特别必要的授记,在我的《伏藏集》中有明显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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