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佛广传 第三十七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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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那么发了菩提心之后呢,现在我们继续讲《释迦牟尼佛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成了十一品的内容,十一品的内容次第宣讲:功德品、发愿品,然后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寻法品、禅定品、智慧品、净心品和修行品,总共有这十一品的内容。那么十一品内容当中呢,次第首先介绍佛陀的功德,或者修持忆念佛陀的这样一种利益。然后再讲解为什么佛陀可以说是具有这么大的功德呢?怎么样对佛陀生起信心呢?像这样就了解佛陀的生平,从佛陀刚开始发心开始,然后开始修持布施等六度,圆满功德之后,那么就成了我们现在唯一顶礼的对境——无与伦比的无上正等正觉。知道这个之后,有了这样一种信心之后,如何修持呢?就宣讲到了这样一种修行止观的方法。所以说,这个就是本论的一个框架,或者说构成本论的这样一种形式。
其中的第一品、第二品、第三品我们讲完了,现在正在讲第四品,就是在讲六度当中的第二度——持戒度。那么在本品当中,也是宣讲佛陀在因地的时候,如何开始通过菩提心摄持,守持清净戒律,圆满资粮的这样一种殊胜经历。
今天我们所讲的内容是“不为美色逾越法规”,就是佛陀在因地的时候,也不会为了美色而逾越法规,或者说毁坏自己清净的戒律,主要是讲这个内容。
释迦牟尼佛曾有一世为西牛贺地方国王,他对一切众生均如父亲待子一般饶益、关怀。那么佛陀转为这个国王,曾经有一世转为西牛贺国王,他对于一切众生,犹如父亲对待儿子一般,非常关怀他们,或者说经常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饶益他们。
国王手下一位大臣育有一美似天女般女儿,凡有贪心之人,一见到她,立刻就会陶醉在她美色诱惑之下,故而此美女也被众人唤作陶醉女。那么这个时候开始叙述,国王手下一个大臣有一个女儿非常美丽,只要是有贪心的人,看到她之后马上就被她的美色所陶醉了,所以说大家就称她为陶醉女,把这个大臣的女儿,大家共同称她为陶醉女。那么当然这个地方讲得很清楚,有贪心的人见到她就会被陶醉;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如果是已经熄灭了贪欲心的这样一种人,也不一定对她能够生起怎样的贪欲心。因此这方面也是宣讲过,主要是在对境上面没有一个可以说是绝对的美丽、绝对的好看或者绝对生贪的对境,这方面是没有的。所以说主要是说有贪心的人看到她之后,自然而然会引发贪心。
陶醉女父亲一次对国王说道:“如国王下属中有人欲奉献玉女宝,不知国王是否愿意接受?请国王对此问题再三思惟一番。”那么有一次,陶醉女的父亲就对国王这样讲,他想把自己的女儿献给国王做妻子,所以他就问国王:如果下属当中有人想要奉献这个玉女宝,不知道国王愿不愿意接受呢?这个时候的“玉女宝”,不一定就是转轮王七宝中的玉女宝,也就是说是一种比喻,当做一种比喻,非常美丽的这样一种女人,这个地方称之为玉女宝。如果有人想要奉献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不知道国王愿不愿意接受。
而国王立刻明白大臣此话含义,为探知臣子女儿能否充任王妃,便派出一些婆罗门先行观察,了解有关情况。那么国王听到之后就知道了,这个大臣想将自己的女儿奉献给自己,那么他在接受他的女儿之前,当然首先要观察一番,他的女儿能不能够充当王妃。充当王妃当然有很多条件了,一方面肯定她的姿色非常出众,然后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需要有一些智慧,或者必须要具备一些善良的品行等等,单单是一个漂亮还不行。因此国王就派出一些婆罗门到她家里去观察,了解有关情况。
当婆罗门来至陶醉女家中,陶醉女开始招待他们饮食时,这些婆罗门一见美女如花美貌,立即被其吸引,他们目光专注于她,以致废食忘饮。大臣看见后,便将女儿藏匿起来,自己亲自为婆罗门端去饮食。那么当这些婆罗门到了她的家里之后,首先是陶醉女自己开始招待他们,端出一些饮食放到他们面前的时候,这些婆罗门一看到这个美女,马上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所以他们自己的目光一直专注于这个女人,以至于自己忘记了吃饮食。大臣看到这个情况之后,就将女儿藏了起来,自己开始去服务。
众婆罗门离开美女家门后,均再三赞叹此番艳遇。他们一致认为陶醉女实在太过美丽,简直如幻化一般,令人难以置信。那么婆罗门观察完之后,他们就开始离开她的家里。在离开家园的路上,他们开始再三感叹确确实实这个女人非常美丽,就好像幻化的美女一般令人难以置信。
他们心中思惟道:“此女人真乃名不虚传,即便仙人见之,也会受其引诱,国王若遇之,亦必沉醉情欲之中而无法自拔。如此发展下去,国王恐连佛法及世间重要事务都会统统放弃。”现在他们开始一方面感叹这个女人确确实实名不虚传,被称之为陶醉女确实是有根据的;然后他们进一步在想,这个女的确实非常美丽,如果真正国王娶了她之后,会不会因为太过贪执这个女人的美色,再沉溺在这个情欲当中没办法自拔?如此的话就开始荒废国务,或者说连佛法等等这些事情都会统统放弃。那么如果这样的话,对于国王自己或者对于他们整个国家的臣民来讲,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国王沉醉于这样的情欲当中,不理国政,或者说不再弘扬佛法等等,如果这样的话,肯定呃,他的利益都会受到很大的损害。所以说他们就下定决心呢,想要这个这个国王拒绝呃娶这个陶醉姆为妻。如是是为后,他们再向国王汇报时,就说此女人虽外表看来比月羞花,但内里实具恶相,故国王见呃见她都不应该,更遑论娶妻做王妃。那么他们倒也回到国王身边,国王就问他们怎么样,观察得如何呢?他们就说这个女的外表看起来确实很漂亮,很美丽的。
但是呢,通过我们的观察呢,她的心里面,她的相续里面呢,具有种种的恶相,如果国王娶她的话,肯定不是非常吉祥。所以说呢,连国王就说国王连见都不应该见,如果再娶她做王妃的话,肯定会带来很多这样一种不吉祥的事情的。闻听手下如此言论,国王也对陶醉姆从此再无希求心。而听到这个什么,听到手下的这种汇报之后呢,国王对陶醉姆呢,就开始没有希求心了,因为他啊,就说是只是听说过陶醉姆的名声,从来没见过陶醉姆的这样一种容貌吧。
所以说呢,如果他见过一次之后呢,他们就手下的人再说他相续当中具有什么恶相,估计呢,可能也不会拒绝的。但是呢,这个时候国王因为他没有见过,没见过这个陶醉姆,然后呢,也没有,也听说他相续当中具有这个恶相呢,他就放弃了娶她的心。而大臣在得知国王国王不欲纳自己女儿为妃子之心态后,便将女儿嫁于另外一大臣。国王呃,国王后到王宫外睡莲花园赏玩。陶醉姆得知后,心想就是这位国王说我具足丑相而舍弃我,不纳我为王妃。对此我一直耿耿于怀,想不到他今日到反,到送上门来。
想到这,陶醉姆便啊巧施之本后,直上屋顶端视国王。那么有一次国王要去这个睡莲花园赏玩的时候呢,中间要路过这个陶醉姆,这个陶醉姆,她这个家吧。所以陶醉姆首先知道这个消息,她就想了,以前那个国王呢,就说我有丑相,就是各种丑相呢,把我舍弃了。我对这样的事情我一直就是没有想开,没有想通,想不到呢,今日呢,他啊这个送上门来了,那么今天就让他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说呢,她自己想好之后呢,就开始打扮一番,然后开始到了房顶上面去了。
国王不经意间抬眼望见后,立刻目不转睛定住美女。他心下暗想,此女人是天女还是非天女?而为何长相如此令人惊魂?而国王虽欲无有知足地一直观看下去,怎奈马车却不得不驶过此地。那么就是国王呃,不经意之间看到这个女人之后呢,马上被她所吸引了。他自己在想,这个人是天女还是非天女呢?因为如果是天女的话,当然也是这个非常这个这个端庄的。然后如果是非天女呢,也是非常这个好看的,因为在一些这个经论当中记载呢,像这样一种阿修罗的这样一种,这个阿阿修罗的这样一种,这个女性呢,啊,就非常的这个漂亮,他们的这个心性呢,也是非常调柔,而他们的这个容貌呢,也是非常美丽的。
所以说他怀疑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人间的女人,肯定是天女或者非天女,要不然没办法长得这么漂亮。所以国王他自己虽然想这个,一直这样看下去,但是呢,马上就把他带走了。回到王宫后,国王内心一直不敢安乐,日夜都将陶醉姆容颜翻来覆去浮现于脑海回味。那么国王回到王宫之后呢?因为他这个这次他看到这个女人呢,对她的这个印象太深了,所以说回去之后呢,没办法忘记,没办法忘记呢,还是在脑海当中把这个陶陶醉姆的容貌呢,这个反复地做观想。后来他问驾车者,屋顶屋顶上女人到底是谁?
所以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就要问这个,问这个驾车的人。那么这个屋顶上我们看到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驾车人驾车人答言,呃,直来大臣阿布巴嘎阿布巴达嘎妻侄,名陶醉姆。国王于是当即知道此女人正来,正乃原先被其父欲送予自己当王妃者,不过现已成为别人之妻,他心中甚是失望,失落之余不免想到所谓陶醉姆,看来真可谓名实相符。当驾车的人告诉他他就是陶俊鹏的时候呢,国王就知道了,本身这个女人要作为自己的这个妻子了,当然是后面啊,因为这个婆罗门的这样一种这个禀告呢,为自己放弃了。
所以说现在呢,已经没有办法了,现在已经作为别人的妻子了,他是现在的话就非常失望,但是呢,他还是想了啊,就是这个陶俊某呢,就是这个啊,明时相辅。呃,从此之后,国王呃,贪心欲法增上啊,心一直强烈贪执呃,西瓜陶俊母就就如不自由呃,不自由之人一般,被情欲呃捆缚。那么从这个时候呃,从这个以后呢,他知道,他这个呃,见到了这个陶俊母,一方面又知道了啊,他已经做别人妻子的时候呢,他的贪欲心呢,就越来越增上了,他一直呢,开始这个贪执呃,西瓜这个陶俊某,所以说呢,就被这个情欲所呃,捆缚了。
由于心不安乐,天长日久,国王脸色日益萎靡不振,形容渐渐枯槁啊憔悴。而陶俊母丈夫乃为一非常非常精通看相之人,他一望便知国王实是因为贪执自己妻子才日渐消瘦。国王呢,就是因为这个心中有这样一种这个挂碍吧,心中有这样挂碍,他开始这个茶饭不思了,开始茶饭不思之后呢,他的身体慢慢慢慢开始垮下去,所以说他的精神也不好,然后他自己的这个容颜呢,就开始憔悴。
那么这个陶醉姆的这个丈夫,也就是说国王的这个一个大臣,他看到这个情况之后呢,他就想这个什么原因,他因为自己很精通看相的缘故,他是通过这样一观察之后呢,他就知道了,实际上这个国王是因为贪执自己的妻子,才导致了这样一种日渐消瘦的情况的。他原本对国王就十分敬佩关心,此时便将国王请到一寂静地,告诉国王说臣下啊,今晨恭呃,供养天神时,一夜叉告诉我道,国王爱恋陶醉姆,难道你竟无耳闻?夜叉说完即隐身不见。既然如此,国王为何不向我挑明?
我非常非常愿意将陶醉姆供养于你,请国王务必笑纳。大臣可以说说了一个方便妄语吧。本来来讲的话,是他自己通过观察看相之后呢,得知国王对他的妻子非常贪恋的,所以说他自己呢,为了就是说方便一点,为了大家都好处一点,所以说呢,就说是天神告诉他,这个夜叉告诉他呢,是国王爱恋自己的这个这个妻子。所以说呢,他这个时候呢,就想把这个妻子这个送给这个国王。闻听此言,国王顿时因羞愧难当而低头不语。虽然心中一直对陶醉姆贪恋不舍,但大臣这番话却勾起国王深深思索。他马上警戒自己,万不可因执着美色而轻舍人间法度。这实是因实是国王历来串习善法之所引发,使他悬崖勒马,不再逾越世间善法轨道。
听了这个大臣的话之后,一下子击中了内心的这件事情。所以他一下子击中内心所想的事情之后,马上就感觉到非常惭愧,感到羞愧难当。他开始低头不语,自己在内心当中深深思索。他自己一直见到陶醉姆之后,就一直非常贪恋她。但是这个大臣的话引起了他的思索,他开始警戒自己,不要因为一个美色轻舍人间法度,不要因为一个美色破坏自己所守持的戒律。所以说,这方面是他自己很长很长时间以来串习善法所引发的,能够使他在关键时刻还能够回忆起善法,也就是说关键时刻能够生起正知正念,这方面还是他自己的善的习气所引发的。
所以很多时候还是这样的,很多修行人在没有被别人点破的时候,或者没有受到别人规劝的时候,他自己陶醉在这样一种贪执心当中,陶醉在一种贪欲心当中,没办法认识到。没办法认识到的话,这样一种贪欲等等的烦恼就一直可以说是束缚他,使他不得自由。当某一天,一个明眼人或者一个有智慧的人,一下子把它点破之后,他如果这个时候具有善根的话,马上就会回头做观察;一回头做观察,像这样的话就会安住在正道当中。所以说在修行道当中,修行菩提道的时候,依止善知识或者善友,实际上是非常有必要性的。有的时候,自己很长时间当中没有办法从这样一种烦恼状态当中解脱出来,而当别人稍微一指点之后,马上就能够苏醒过来。
所以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他随即对大臣说道:“此事极不应理,如此行事定会毁坏福德。而我必定会死,而因果报应却如影随形。你亦会因离开妻子而感受痛苦,故我不欲做此等事情。无论今生来世,这种作为都只会令自他受损,此乃愚者行为,智者实不应效法。”
国王他自己下定决心之后,就开始对这个大臣讲:像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的,你要把你的妻子供养给我,这个事情是非常不应理的事情,我如果做这个事情,肯定会毁坏这样的福德。那么他自己开始讲这个道理。从无常的角度来讲,每一个人,包括我这个国王在内,肯定都会死亡的,肯定都会死去。那么我今生的色身死去之后,因果报应是不会死的,因果报应会跟随我自己的神识一直流转下去。所以说因果报应如影随形,就像以前我们学的很多教言一样。实际上一切身体、今生的生命或者财产、名声等等,都会随着自己的死亡而抛弃,但是自己所造下的善业、恶业,这样一种果报,这样的一种罪福,就像影子一样一直会跟随自己。
那么,这方面从因果的角度来做观察;从你自己的角度来看,这个陶醉姆是如此的美丽,非常美丽,所以你自己如果是一个凡夫、有贪欲心的人,还是会对她非常贪执。如果妻子供养了我,妻子离开了你,你自己来讲也会感受很大的痛苦。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还是不愿意做这个事情。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这种作为都会令自他受损,令自己受损,令他人也受损。尤其是今生当中如果做这个事情的话,世间的法度就会毁坏了。毁坏了世间法度,一方面是国王的声誉、国王的形象受到了损害;
然后如果国王开了这个先河之后,下面的大臣就开始效仿,其他的臣民也开始效仿,这样一来,整个人啊、整个国风、国家的风气全部都因此而毁坏了。如果大家都开始做非法行,大家的今生、大家的后世就全部受到损害了。所以说,从方方面面观察的时候,这是一个愚者的行为,智者不应该如此去做,智者不应该这样效仿。他就从这个角度做了一些观察。
所以说,国王的这些教言,我们自己思维的时候,还是应该这样做观想。因为在这样一种恶劣的时代当中,也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许会在自己修行路途当中遇到某种美色,或者虽然不是美色,但是自己非常贪恋的这种对境也许会现前。如果现前之后,也应该这样想:这个事情是不应理的,如果自己去贪执它,或者自己因为这样的一种女色而失坏自己的戒律、失坏自己的修行,这从今生后世都不好。这样的事情会毁坏自己的戒律,毁坏自己的福德。
再从长远角度来看,自己必定会死,也就再待一段时间,世间上的时间也是几十年,那么死了之后又怎么样呢?实际上,你如果得到了她,也只是短短的时间,最多就是几十年。而且像这样的话,人们所贪执的都是年轻的时候、容貌比较端严的时候,这个时候贪恋。但是一旦过了几年、十几年,容貌慢慢开始衰竭,或者自己步入老年,贪欲心开始慢慢缓解的时候,肯定会对以前的事情心生后悔。那么如果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大的必要性。所以说自己肯定会死,死了之后带不走。而且自己因为这样一种事情破坏戒律或者失坏福德等等的罪业果报,还要跟随自己。所以说今生来世都不会得到安乐。所以有的时候还是要多从这方面做考虑。
而大臣则劝解国王说:“这样行事怎能违背正法?这一点请国王无需顾虑。若你能纳受我妻子,这是对我布施提供帮助,是培植我福德之善因;如不接受,则是对我布施制造违缘,又在增长臣下非福德之过。况且无有任何人会对此事造谣,国王也决不会因为此事而落恶名。”
“因除你我两人外,实无第三者知晓,别人如何会讥讽嘲笑。”
那么这个大臣呢,开始进一步劝解。为什么要进一步劝解?也许他自己内心当中的心呢,确实非常坚定,肯定就是一直想要把这个妻子供养给这个国王;或者从另外角度来讲,他会不会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对方虽然想要,但是口上面就是说几句应酬的话?是不是这方面?如果是这方面的话,就应该再劝解他吧。所以说呢,这个方面的想法到底怎么样,不好抉择。
不过他自己还是开始继续劝解:这样的事情实际上不会违背正法,请国王不要再有更多的顾虑吧。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讲的话,能够说是供养这个妻子,然后国王能够接受的话,也是我修持布施的一个顺缘,也是实际上可以说增长我福德的一个正因吧;如果你不接受呢,现在我要想布施,然后你现在拒绝了,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你就是对我布施可以说是造违缘,也是在增长作为臣子的我这样非福德过失了。然后从另外角度来讲,你自己所顾虑的,可以说怕被人知道造谣、落下恶名,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呢?因为这个事情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三人知道,所以说不会得到别人的讥讽嘲笑的。
“国王则坚持说道:‘你虽对我关心异常,但也不能如此做事,即便无人知晓——’”这个“小”字可能是应该打错了,不应该是这个“小”,应该是一个日字旁的“晓”。“——即便无人知晓,不过只要是在作恶为非,那就好似让我吃下毒药一般,我心定不快乐。何况天尊及一切瑜伽士又怎能视而不见?再者说来,让你舍弃妻子,也会令你痛苦不堪。”
那么国王听到这样的事情之后呢,开始这样一个解释,继续坚持不纳受陶醉姆。他就是说呢,你虽然对我自己非常地关心,但是呢,我不能做这事情。就是说从一个角度来观察的时候,即便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是这个事情是一个非法行。别人知道不知道,反正这个业果是自己在背,自己背着这个业果的:别人知道,这个业果还是自己的;别人不知道,这个业果还是自己的。所以说从因果的规律来观察的时候,如果是在为非作歹,那么这个事情就是吃毒药,自己不愿意干。吃毒药呢,有些毒药当中拌了美食,吃的时候非常舒服,但是毒一发的时候就非常痛苦。所以这个事情好像我接受过了之后得到了快乐,但实际意义上,在这个非法行以后绝对会引来非福德的事情,所以说不愿意干的。所以说如果让我服毒,我心里不快乐。
那么这个是从一个角度讲,如果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那从另外角度来讲,你说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有些天尊,比如说有些天神,有些预仙等等,像这样他们也知晓的。而且还有一些瑜伽士,这些瑜伽士就是有止观功德的吧,像这样一种瑜伽士,或者说一些修行道术的人就称之为瑜伽士,因为这个瑜伽士的范围非常广。如果按照内道的瑜伽士来观察的时候,就像寂天菩萨《入行论》当中讲有止观功德的这样的人称之为瑜伽士。那么如果不是按照佛教的这样一种定义,而是按照一般的世间定义来看的时候呢,反正他是在修行某一种法要或者某一种境界的人,都称之为瑜伽士。所以说呢,瑜伽士也通指外道的这种修行人。那么这样的瑜伽士,他们有天眼,所以说不可能对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的。这个方面是一个角度来讲。
再者说来呢,你舍弃了妻子,对你自己来讲也是增长痛苦的因。那么这个方面国王就对他说了这事情。
而且有的时候我们知道吧,这样的事情两个人做,虽然当时也许大家被蒙蔽了,也许大家不知道,但是这个时间一长了之后呢,就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吧。所以像这样的话,大家慢慢慢慢都会知道,大家慢慢知道之后呢,那个时候恶名就会流布了。所以大臣在劝解国王的时候,他说实际上不会受到嘲笑,因为除了你我两个人之外,没有第三者知晓。那么实际意义上当时也许不知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大家都会知道的,因为大家很清楚,这个就是陶醉姆,就是某某大臣的妻子,后面怎么又变成了国王的妻子了?所以这个方面大家一推测猜测的话,肯定就对大王、对这个国王就开始诽谤或者不悦意等等,这方面还是会有的。
因此说有的时候呢,我们在修法的时候,不要在近处开始贪执一些所谓的名利,自己要从远处着想。所以说呢,虽然暂时也许你的有些恶行能够掩盖一时,但是终究不能够掩盖一世的。因此呢,在造业之前,必须还是要提起正知正见,观察自己的心,观察这样的事情是不是符合于佛法。如果不符合佛法的话,还是趁早断绝非常好。
大臣还在继续劝说国王:“你是君主,我为臣子,这个女人你当然有权享用,这样做并不违背世人教条与规范。对我而言,此女人可谓珍贵可爱,但若我舍弃珍贵东西,将来则可凭此布施功德,尽享更大快乐,亦必因之而得珍贵无比之来世善果。所以祈请国王一定接受陶醉姆。”
那么这个大臣听完国王的这个话之后呢,继续开始劝解。那么从一个角度来讲,你是这个国王,你是君主,那么我是臣子。按理来说的话,臣子的一切东西都是归大王所有的。所以从这个原则、从这个规律上看的时候,我的妻子,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呢,你自己也是有权利享用的。
所以说呢,这样做的话是不违背世人的教条和规范。那么对我自己来讲呢,舍弃这个女人当然是有一定的痛苦的,但是一想到来世的这样一种种种的大的果报的话,我自己内心当中呢,就愿意放舍。因为像这样我舍弃的越珍贵的东西,以后所得到的功德、所得到的福德就会越大。所以说呢,请国王照顾我的后事,然后呢,祈请能够接受。”他就对国王这样讲。
当然国王他自己呢,也是智慧很大的,他也会做观察。从道理上讲,确实是这样的,如果把越珍贵的东西布施或者供养出去之后,它的果报呢,就越珍贵的东西能够舍,它的果报越大。但国王会想:你现在是可以把这个送给我,但是你会不会生后悔心呢?如果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过一段时间,两三天之后头脑清醒了,然后你自己开始后悔了,这样的福德就完全不会存在,完全不会存在。所以说呢,国王就还是不愿意接受吧。
这方面也是一个,确实当时我们看得好像这个大臣说得非常有道理。如果国王能够接受的话,就是成全他后世的这样一种善果。但是国王他也有智慧,他会观察的,到底会不会生后悔心呢?如果真正生了后悔心之后呢,那么肯定会失坏,那么失坏之后呢,今生当中他自己会生忧恼,然后后世当中呢,也不会得到种种——就是他所讲的一样,在后世当中得到这个珍贵无比的来世善果的。因此说国王就是从方方面面考虑之后还是拒绝了。
国王依旧拒绝道:“希望你不要这样讲话,即使我能获得如实利益,但如对布施者本人造成损害,则我宁肯自身被武器砍杀或跳入火坑,也不愿意受此种所谓最大快乐。”
那么就是国王又开始回辩,开始拒绝:“希望你自己呢,不要讲这样的话吧。虽然即使是我拥有了这个陶醉姆,获得了这么利益,但是呢,如果我自己接受这样的一种供养的时候,对布施者本人来讲造成了危害、造成了损害,那么我自己宁愿死,也不愿意获得所谓的这样接受一个美女的所谓巨大的快乐。”
那么这个时候呢,就是说,比如说佛陀在以前他自己在布施的时候呢,能够将这样的妻子儿女、这样的东西全部布施出去,那么为什么就没有这样去考虑呢?因为菩萨他自己在布施的时候,他是有决定把握的。有什么决定把握呢?他布施出去绝对一刹那后悔心不会产生,而且绝对是通过菩提心摄持的。因此这方面,他布施的时候呢,就肯定别人要接受。但是他自己为什么不接受呢?这个时候他就考虑对方是不是具备这样条件的人,他真正是不是布施完之后一刹那后悔心不会引发呢?
或者对他自己来讲是不是真正有损害呢?这个还很不好说。一个一般的人内心当中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有这样一个想法,但是后面会不会因他的这个心念的流转而改变,这方面非常不好讲。所以说呢,还是他说:如果我接受了布施,那么如果这样一种接受布施对布施者本人要造成损害的话,那我就不愿意接受了。就是从这个方面做了考虑的。
大臣还是不放弃向国王奉献妻子之努力:“如果国王不愿接受陶醉姆,我就另提去当妓女,这样人人都可尽情占有她。故而国王还是接受为妙。”
他就开始用这个激将法了吧:“这个时候如果你不要的话,我也不要了,我把她送去当妓女了。”所以像这样的话,你国王是不是忍心呢?好像就是如果你不忍心,还是接受了好一点吧,他就这样讲。
国王不觉诧异,说道:“你这大臣是否有些疯癫?她从未做过坏事,即对不起你之亏心事,你为何定要用我来惩罚她?”
那么国王就是非常的奇怪了:你这个大臣是不是有问题?如果你的女人、你的妻子做了坏事了,或者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需要惩罚她的时候,你让她当妓女、你把她杀掉都可以。但是这个时候呢,实际上这个女人一直对你非常好,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你一定要用我来惩罚她呢?我接受呢,大家就没事了;我不接受,她就必须要去当妓女。所以这个时候呢,就没有必要用我来惩罚她吧。
“如果你定要这样做,则人人都会呵责你,你也会将自己今生来世之善根全部毁坏无疑。因此,请勿如此行事,不要勉强自己去行善举,你应喜欢公正合理之事。”
那么国王再进一步劝导:你千万不要做这种事。如果你把自己的妻子送去当妓女的话,你想想看别人会怎么样呵责你,你自己的家里人或者她的父亲怎么样呵责你,然后全国人民怎么样呵责你,这方面绝对是你受不了的。然后呢,就是说你这样去做了,损害了你的妻子的利益的话,那么这样的一种恶行会毁坏你的今生和毁坏你的来世,你的一切善根会因这样一种恶行而被摧毁无余的。所以说你不要做这个事情。这样的一种布施自己的妻子,虽然是个善举,但是呢,你现在也许还没到达这样的一种境界。因此说呢,不要勉强自己去行这样的一种善举,你应该喜欢公正和合理的事情,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必须要符合这样一种规律,符合世间的道德等等规律,因此不要做这些非法之事。
大臣还未死心,他又对国王说:“如果国王心生欢乐,我心也会相应快乐起来。不管有无违法法规,也不管众人呵斥与否,我皆能忍受。除你以外,国中再无比你更重要之人,因此请一定答应我的请求,以令我福德不断增上。”
再次请国王接纳。那么大臣听到国王的这个回答之后呢,他就觉得这个方法不对,但是他又换了个方式:“那么如果国王高兴的话,那么我自己也会高兴的。如果是国王高兴了,我做了令国王欢喜的事情,那么不管是违背法规也好,还是不管其他人呵责也好,我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讲的话都能够忍受。除了国王之外,国中再没有我自己更敬重的人了。所以因此请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一定要满足我自己的愿望,像这样的话令我自己的福德不断增上。”
国王耐心对大臣解释道:“既然你对我如此关心,我更不能舍弃你不顾。不管别人讥讽与否,也不管今生来世果报之人,世间天人都会远离抛弃他。”
然后呢,国王说呢:“既然你对我这么关心,对我这么大的信心,那么我从自己的角度来讲呢,就更加不能够舍弃你不顾了。舍弃你不顾呢,也就是说不会舍弃你的今生,也不会舍弃你的后世。”
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观察,如果一个人对别人的讥讽不讥讽他不管,然后呢,也不管今生来世的果报,也不管这样一种恶业和善业,这一切都不管的话,想想看,那么世间人、天人都会远离他,都会抛弃他。所以说像这样都会远离和抛弃他,确确实实就是这样的。
比如说我们在可以说学习《阿含经》、教论的时候呢,也是看到过这样的颂词的。所以说,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名声毫无顾忌,不管是自己的名声好也好、坏也好,反正自己无所谓,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话,这个方面可以说是不顾廉耻的人,不顾廉耻的人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所以说,既然我们现在处在这个世间上,处在世间上的时候呢,还是要顾忌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到底怎么样呢?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是好吗?还是不好呢?这个方面一定要观察,确确实实一定要观察。
有些人就会想想:“反正我的心清净就可以了,别人对我怎么看,那我又何必去管他呢?”这个方面实际上,沙拉般遮在这个——在这个什么呢?在《宝藏论》当中也是在这个方面做过分析,做过抉择。也就是说,对你说坏话或者对你看法不好的人,要看他的对境是什么。如果是一个愚者,完全是不懂道理的一个愚者,对你的看法不好了,对你怎么怎么样了,你这个可以不管他,因为他没有智慧抉择。
那么如果说是智者对你有看法了,智者认为你方方面面不好了,这个方面就一定要注意。肯定这个智者他对你有看法绝对是有理由的,没有理由他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说你不好。哪个方面要注意,这个方面肯定不会这样说的。
所以说呢,在这个方面,处在世界上的时候呢,对别人的看法还是要重视,还是要在意,千万不要说“别人对我看法怎么样,我根本不管,只要我心清净就可以”。那么心清不清净,有的事还是很不好说的,有的时候是自己认为清净,但实际上不清净,这样也是有。
所以说,如果比如像我们现在出家的,别人对我们看法不好,那么这个怎么办呢?实际上这个方面我们是随顺于智者的行为,佛陀早就做观察了,诸佛菩萨、僧众全部做了观察,这个道绝对是对的。
那么世界上的人呢,相应来讲就应该划在愚者的行列当中去了。他们不懂得因果的道理,不懂得前后世的道理,不懂得修行与否的道理。所以说呢,他们如果对我们的出家开始呵责、开始讥讽,如果对我们看法不好了,这个完全可以不管,因为他们是愚者对我们不好的看法。
那么如果是智者,世界上这样一种具有佛法智慧的智者对自己有看法,必须要注意。否则的话,肯定如果有看法,说明自己的某个地方已经出了问题,不得不改正的时候了。所以说这个时候呢,还是要去观察一下:别人对我这样看,是怎么看的?别人是怎么样想的?这个方面还是要打听。
如果说别人对你还是可以的话,那么就还是能够获得一种安慰,说明自己的行为还是比较如法。那么如果说很多人对你都有看法,在哪些方面,尤其是从这个角度有看法,那么这个时候就必须要注意,经常要观察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有问题了,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注意而引发了别人的看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肯定这个过失不在对方,可能是在自己,这样的话就应该立即改正,就应该从这个方面观察。
所以说国王这个时候呢,至于他对他的大臣教诫的时候,这个实际上是从真正的人规角度来讲,从比较圆满的人格来看的时候呢,你必须要顾及别人的看法,确确实实必须要顾及。那么这个时候,如果对这些都不顾及,不管别人讥讽也好,自己我行我素的话,这是世间人、天人都会远离、都会抛弃的。
因此,“即遇命难,也不应喜行非法。并令大过失因此而生。段过失均无细微利益,且致人顾虑重重。”
那么就说是,因此说呢,即使是说遇到了生命危险,遇到了命难呢,也不应该喜行非法,不应该喜行非法。也就是说,喜行非法的字面意思,不应该对这个非法有耽著,就认为自己做这个事情很好,非常就是有利益,这方面就称之为喜行非法。
那么为什么要讲这个呢?实际上这个方面就简别另外一种情况:自己虽然不喜欢行此,但是业力推动,不得不行此的时候,这个方面就有两种情况了。如果是第二种情况呢,内心当中常怀有这种惭愧心,有这种惭愧心,在惭愧心的状态下去做这些非法的事情,从这个角度来讲,本身他的罪业就轻得多了,罪业就轻得多。
再从另外的角度来讲,你要忏悔的时候呢,也容易清净,确确实实就是这样讲。如果说你没有惭愧心去做,你认为佛陀的戒律没什么,反正就是吓唬我们对吧,肯定没有什么大的利益,然后对这个戒律轻毁。如果是以一种对戒律轻毁的态度去造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恶业,犯了一个很小的恶作罪,这个时候的罪业就相当难清净,非常难以清净,因为你在犯戒的时候呢,本身就是以轻毁心去犯的。
那么反过来说,如果你有惭愧心,即使是说你犯了一个很重的罪,比如说犯了根本罪,那么从他造罪这个时候呢,他是怀着惭愧心去造的,所以说他的罪性相对轻。然后要忏悔的时候呢,如果要把这个罪业清净的话,也是容易清净的。所以说这两者必须要分清楚。
因此说呢,平时作为修行人来讲,有惭愧心就可以救度,没有惭愧心就难以救度。所以说平时就要经常怀惭愧。经常怀惭愧呢,一方面是内心的福德成熟,一方面你自己的善根福德很深厚。从一个角度来讲,你的善根比较深厚,所以说你能够常常怀惭愧心。
那么从另外一方面讲的话,你要多闻,就是多学习这些经论。多学习经论,就知道这个是佛陀赞叹的,这个是佛陀呵斥的。那么当你自己做这些佛陀呵斥的事情的时候,你就知道佛陀实际上对这个事情是非常不赞同的。那现在我实在没办法,所以说呢,像这样的话,怀着惭愧心去种。
比如有的时候,我们在过午的时候不得不吃饭,这个时候就要看你的态度了。你如果认为佛陀是没事情给我们制一个戒律,以轻毁心去犯这个戒律,过失就非常重。如果去想:佛陀制定这个戒律不能够吃饭,但是我自己实在是现在做不到,像这样的根性太下劣了,做不到,所以违背了佛陀的教诫,非常惭愧。如果是以这样的心态去吃,罪业比较轻,而且比较容易清净,这个方面也必须要了解。所以像这样讲的时候,不应该喜行非法,使大过失的因缘产生。有很多事情、很多罪业,刚开始的时候是小罪,但是你不注意,慢慢让它滋长,最后变成大的过失。所以很多智者就开始防微杜渐,刚开始在冒芽的时候——罪业刚刚开始冒芽的时候,马上就把它发现,马上制止掉。而恶业深重的人不是这样的,他刚开始就不注意,后面变大的时候也是不管的,这样就是非常麻烦的一种事情了。
“这段过失均无细微利益,且致人顾虑重重。此外,智者如作引起别人呵责或引生他人痛苦之事,则自己亦安乐已难获取。”这个方面就讲到了这种因果的关系。一个有智慧的人,如果他的行为引起别人的呵责了,那么绝对不会安乐;自己的行为引生了他人的痛苦,可以说是导致别人的痛苦,那么后面自己也会感受这样一种等流果,自己因此而感受痛苦。“因此我才不会损害任何人,只如理如法规范自己行为。”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国王说:“考虑到这么多事情,我才可以说是决定了不伤害任何人,决定了如理如法地规范自己的行为。”
大臣还不放弃向国王敬奉妻子的念头,他持续不饶地说:“为国王利益,属下本该为你竭诚奉献。这又有何非法之处?我们本地臣民又怎会对你产生非法议论?臣下还是衷心希望你能接受陶俊武。”
那么,这实际上我们从大臣和国王的对答当中看起来,国王每次回答的都是如理如法,非常符合于世间规律,也非常符合于佛经论典的内容。虽然那个不一定有这样的佛经论典,但是它的意义是有的。国王回答当中,他的意义非常符合我们调心,或者非常符合于现在的人修行的时候作为一个准则。所以大臣向国王说的话,就不一定这样符合了。他说为了国王的利益,作为臣子来讲,应该竭诚地奉献,从这个方面来讲没有什么非法之处;然后,我们本地的臣民不会对你产生什么非法议论吧,因为你是国王,也是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所以大家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不会对你产生非法的议论,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还是希望你能够接受陶俊武。
那么这个时候,据实是也应该对这个大臣所讲的话进行观察。如果是一个君主,他自己高高在上,就认为“我做的一切事情肯定都是如理如法的”,那么在这样一个想法推动之下,很有可能做很多非法的事情,绝对就是这样的。因为自己没什么顾虑了,自己就想:“我高高在上,”或者想“我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修行人”,或者有些人认为“我已经是菩萨了,所以这个因果根本对我来讲没有任何约束的能力,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做事情。”如果自己处在高位的时候生起这样一个想法,那就最容易使自己堕落了。因为自己处在很多人的围绕当中,很多人对你自己的讲话、行为可以说是非常接受的话,这个时候就要注意,经常要观察自己的内心是不是符合于这样一种教言,是不是符合于佛经论典等等。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就会约束自己的发心、自己的行为、自己的语言,否则的话,在这当中最容易出这些问题了。
国王继续对他晓之以理:“如你真想合法行事,我们两人不如找西吾地方精通世间法规之人评判评判,询问一下他们对此事的看法、态度。”
那么国王他就说:“既然你说本地的臣民不会对我这个行为产生非法议论的话,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要去找一找西吾地方精通世间法规的人,让他们评判一下这个行为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他们如果说合理,我就采用;如果他们说不合理,那就不能采用。”国王就说这个问题。
大臣连忙说:“诸位长辈都恭敬你,而因你广闻具智,精通一切大小事务,无人能比。”大臣听到这个话之后,他就说:“哦,这个没办法了。”为什么没办法呢?因为如果要去找西吾城当中精通世间法规的人,除了你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了。所以如果是找其他的人,其他的长辈也不敢在你面前说什么事情,因为在所有人当中,国王你是最具有广闻、最具有智慧的人,一切大小事务全部能够精通,所以要去找别人,别人还问你,最后还是不行的。所以像这样的话,是不是这方面还是不太妥当?他就说从这个方面讲的时候,国王你是最有智慧的。
国王紧随其话头答道:“你既如此承认,我更不会欺骗你。国王一般都会对有理无理之世间事了如指掌。对臣民来说,国王十分关注民生疾苦,知疼知暖,又如何能欺惑民众?”
国王一方面要让他认识这个问题,因为要说服对方,所以国王就说:“你既然这样认为我是整个城市当中最有智慧的人,那么我就更加不会欺骗你。所以就更说明我自己对这个事情的看法、对它的处理方式就绝对是得当的。所以国王一般都会对什么是有理的事情、什么是无理的事情,对这些事情都应该是了如指掌的。”
对臣民来说,国王一方面要关注他们的疾苦,另一方面也必须要具有智慧,这两个方面都要有。一方面,如果你有智慧,你知道应该怎么办,这个是好的,那个是不好的,你虽然知道,但是你根本不关心众生的疾苦,不关心民众的疾苦的话,也不会去为他们排忧解难。所以说这方面的话,有智慧还需要有这样一种可以说是怜悯他们的心。然后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如果一个国王单单是有怜悯心,哎呀,这些手下的百姓特别的可怜,非常的可怜,像这样的话不知道怎么办,哪些事应该做,哪些不应该做,都不知道,这方面也没有办法如理如法地去疼爱他们。所以说,只有既具有智慧,又具有怜悯心,才能够教导民众,让他们获得安乐。
菩萨也是这样的,其实我们现在分析菩萨也是同样的道理。菩萨要具有智慧,要具有大悲。如果单单有这样的一种智慧,就知道这个是什么样的抉择,但是根本没有大悲心,你不会去救助他们的。然后从另外一方面讲,你有大悲心,你认为这个众生很可怜,但是你缺乏能力,你不知道怎么抉择,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帮助他们,也不行。所以说对于一个菩萨来讲,大悲心和智慧两个方面都需要具备。这个智慧呢,不单单就是说精通中观、精通空性叫智慧,实际意义上,精通世间的一切大小事情都叫智慧。
只有真正精通五明的人,才能够圆满度化众生。其实我们就说句老实话了,就是这样的。一个菩萨如果单单具备佛学的知识,但是不具备其他的知识的话,要圆满地去度化众生是不行的。也许你只能度化一部分的众生,但是其他的一些众生就无法度化了。所以说如果真正要圆满度化的话,必须要精通五明,五明精通,你才能够圆满去度化他们。
因此说,从这个方面也可以知道,作为一个君主来讲,必须要关心、关爱臣民,一方面也要具备这样一种种种如理取舍的智慧。既如此,臣民也理应随国王教言努力去做。正如牛群本该随牛王足迹一样,臣民也该如是随顺国王。那么一方面的话,国王具有智慧,又疼爱民众,不会欺骗民众;反方面讲的时候,民众也应该信任国王,民众也应该按照国王的教言去做。就好像牛群应该跟随牛王的足迹走一样。如果你离开了牛王,你自己单独去做的话,你没有这种能力,你没有智慧取舍,你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牛王他又有这样的一种悲心,又有这样一种超常的智慧,所以说牛王走的地方绝对是安全的。因此,牛群应该跟随牛王的足迹一样,臣民也应该随顺国王。
再说,如果自己不能管束、调伏自己,又怎能管理国中百姓?因此我关心民众,遵守法规,维护自己,清净民生,决不随顺自己贪心。所以说,从另外一方面讲,如果我自己都没办法管住自己,没办法调伏自己,然后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又怎么样去管理国中的百姓呢?我怎么跟他们讲呢?大家要好好地遵纪守法,大家要调伏贪心,大家就是要怎么样怎么样。但是别人就会说,你自己在做什么?你自己把别人妻子可以说是娶过来了,你看一看你自己吧!所以说你这个时候怎么去讲呢?让我怎么去统治别人呢?所以像这样的话也是这样,作为一个君主来说,如果你自己都处在这样一种非法当中,你自己都在非法当中,你要劝别人行持善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菩萨的四摄法当中有一个同事,四摄法当中第四个就是同事。也就是说,你教导别人修的法,你自己就要去行持,必定确实你自己要行持。你教导别人去做布施、去做持戒,但你自己都不做,别人就会说你自己都不做,可能这个修法有问题。所以像这样的话,别人就不会相信你;你在教别人做的时候,你自己也去做,这方面就好了。所以国王这方面讲得很清楚了,如果我要统治别人的话,我自己就要调伏自己,否则的话我无法管理国中的百姓。因此,我是从关心民众的角度,使民众都能够遵纪守法的角度,也要从自己维护自己清净民生的角度,我是不会随顺自己的贪心做这样一种非法的事情的。
大臣听到国王如是所言后,深感国王毅力顽强,立场坚定,于是便在国王前顶礼道:“能在你这样的国王治下当民众,真乃大福报。”那么大臣听完之后,终于就被感动了。一方面他这个试探也结束了,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国王确确实实是一个非常具有法相的善知识。所以说他自己就在国王膝下顶礼,说:你这样的一种国王统治民众,确确实实是民众的大福报啊!就是民众大福报,民众有福报才能感得这样一个国王。如果民众的福报都不行的话,那么可能就感得一个恶王,或者感得一个庸庸碌碌的国王。
真正要对于他的臣民又有负责的心、又有智慧的这样一种国王,要感得的话,必须民众也要有相应的善根,必须要相应的善根。就像我们自己修法一样,我们生生世世要遇到具相的上师,我们要跟着他修学。但实际上,如果自己相续当中不具备这样的福报,绝对是没办法遇到、没办法遇到的。所以说,如果你能够遇到,说明你内心当中还是有这种善根的。因此说,有这样一种善根苏醒、遇到这样殊胜上师的时候,还是应该好好地去依教奉行。
所以说这个方面是互相观待的。如果现在凭你以前的福报遇到了上师、善知识,但是如果今生当中你开始屡屡地违背教言,如此的话,就在自己的内心当中种下了可以说遇不到上师、善知识的这样一种恶劣的习气。今生当中你是习气成熟遇到了,但是今生当中如果你不好好去做的话,通过这样的恶行,就会导致你以后生生世世当中遇不到清净的善知识。所以这个方面都是互相观待的,都是互相观待的。
这个方面我们在讲国王和大臣之间的对话,或者他们之间的这样的一种行为。那实际上呢,通过讲解我们可以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对我们修行非常有帮助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去发掘,肯定不止我嘴里讲的这些了,还有很多很多适合菩萨道的,还有很多适合这个世间法规的,很多善妙的行为,很多善妙的作意在这里面都是应该具备的。所以说我们在修学的时候呢,应该知道,如果有福报呢,就遇到这样一种殊胜善知识;没有福报呢,遇也遇不到,或者你即使遇到了,你福报不够的话,遇到你一看的时候:“这个还是和我差不多的一个人,没有什么超胜的法相。”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是遇到了佛陀释迦牟尼佛一样的人,实际上你还是生邪见,对你来讲的话,就是没有什么大的利益。所以说这个方面它的来源是什么呢?来源就是缺少福报所致的。
所以这个方面呢,这个大臣也是赞叹国王啊,就说是这个显现的世间呢,显现这个国家呢,就是人民的大福报:“你守护法度,不喜世间贪爱,如你一般之国王,在森林中苦行之仙人都难以相提并论。”那么你是这样的话,就是守持法度,不喜欢世间的贪爱,那么就说是你这样一种国王的操守呢,在这个森林当中苦行的这些仙人呢,没办法和你相提并论。一方面你的大悲心,一方面你的清净的智慧,那么这样看的时候,肯定是森林里的仙人没办法和你相比。看来国王名声确实真实不虚,智力优胜,理应值得赞叹。
世尊在因地时如是感受痛苦,但也不入违轨劣道,始终住于清净戒律道中。那么佛陀在因地的时候呢,虽然他自己显现上面没断除贪心,还对这样的一种女色、对这样美色呢有所贪执,但是他因为相续当中具有这样的一种殊胜的智慧。具有这样一种正知正见的人能够虽然有贪心,不跟随这种贪心,不跟随贪心进入这样一种违轨的劣道。所以说可以守持一个清净戒,实际上对我们来讲非常相应的,非常相应。不管佛陀在因地这个公案是示现还是不示现,反正对于我们现在的绝大多数的这样一种根性来讲,就是非常适合的。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样呢?我们现在就说是入道了,现在可以说是入道。从一个角度来讲,信仰佛法,开始闻思修行等等,这个是入道了。从另外一方面讲的话,贪心你尽没尽灭呢?贪心还没有尽灭。所以贪心没有尽灭的话,那么在遇到这个对境的时候呢,非常有可能引发贪欲心,有可能对这些美女啊,对这些财产呢等等,很有可能引发贪欲心。但是呢,这个时候就是看出智者和非智者的差别了。这个时候呢,在对境现前的时候,你是跟随对境而去、随顺你的贪心呢,还是像这个地方所讲的这个公案一样,通过自己的智慧,生起正知正见去对治它?这个方面就是一个修行人和非修行人最大的差别,智者和愚者最大的差别就在这个地方。
表面上大家都是一样,但实际上呢,你自己拆解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如何去观想,如何通过强大的力量去对治自己,这个方面就是非常具有必要性的。所以说呢,方方面面的这个时候都是一样,我们内心当中呢,实际上也是学过这样的佛法,也是具有相似的对治的智慧的,缺少的能力,这个智慧呢,这个方法、道理都知道了。所以说当这些对境现前的时候呢,怎么样去观想,怎么样去作意,怎么样把自己的心引向于解脱道当中,那么就把这些问题多思考,多思考前生后世,多思考业因果,多思考这样的一种短暂和长远的利益吧。
所以这样一思考之后呢,就能够帮助自己住在清净的戒律道当中。这个方面对我们来讲,这个公案特别适合,非常适合。所以说呢,国王也是这样一生起贪心的时候,如实地看,逐渐逐渐憔悴了。最后的时候,他一思考这样一种前生后世的时候,马上又生起一个强大的决心,马上开始对治。然后呢,一方面是说服大臣的一个过程,实际上也是一个说服自己的过程;雀跃时呢,也是一个说服自己的过程。自己说服不了自己,那就跟随贪心而去了;自己说服了自己,那么就跟随清净道而去了。所以这个时候呢,就是一个修行人的一个很关键的转折之处,在这个公案当中体现得非常明显。所以说应该反复去思考这些问题。
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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