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佛广传 第二十二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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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呢,现在我们继续讲《释迦牟尼佛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呢,可以说分了十一品,十一品的次序呢,分别是功德品、发愿品、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寻法品、禅定品、智慧品,然后净心品和修行品。
那么通过这十一品呢,来了解佛陀的功德,修持可以说是得到佛陀的加持。那么在这当中呢,其中的第一品、第二品讲完了。第一品呢,主要是讲佛陀的功德,或者就是说,通过见闻忆触佛陀的功德呢,可以获得如何如何的利益,那么是从这个角度来讲的。
那么佛陀呢,可以说是他的这三门呢,分别可以通过佛像或者说是佛经,然后还有佛塔,通过这样身语意三门的表示呢,可以了解。所以说我们如果能够对佛像、对佛经,然后对佛塔供养、转绕等等呢,都可以获得无量无边的功德,这个是在功德品当中先讲的。
然后发愿品呢,释迦牟尼佛在因地的时候如何发起殊胜的大愿,救度浊世众生的这个经过。那么从这个方面呢,我们可以了解本师释迦佛为了调化浊世众生,发下殊胜的愿望,现在已经如愿成佛,我们自己呢,也像这样得到了佛陀的摄受。同样的道理呢,我们自己呢,也应该跟随佛陀修行的足迹,刚开始呢,发起这个殊胜的大愿,发愿之后呢,开始去修行。所以说呢,其中的第一品、第二品大概的内容就是这样的。
然后现在我们在讲第三品,在讲布施品。布施品呢,佛陀在发了殊胜的菩提心之后,如何为了获得无上正等正觉而修持菩萨道。菩萨道当中呢,通过六度的方式而圆满一切的功德。那么现在正在讲布施品,布施品呢,前面讲到了其他的一些非常感人的公案。那么今天呢,开始讲普度王子行布施。
普度王子行布施的公案与上文所述一乘王子布施公案内容大致相同。普度王子的公案和上面所述一乘王子布施的公案呢,内容大致相同的缘故呢,所以在这个公案当中呢,讲得比较简略了,我们自己呢也是相同吧。因为其中需要讲解的一些关键的地方呢,已经讲完了,所以我们在讲这个公案的时候呢,也是用比较简略的方式进行开显。
很久以前,在一个名叫希布瓦的地方,有一位普胜国王,我等大师释迦牟尼佛曾转生为他的太子,名叫普度。普度向来乐善好施,广行布施时,甚至将本国最珍贵的如雪山一般洁白的大象送予利红国王派来的一位婆罗门。这个公案和前面也是差不多吧,王子呢,非常喜欢布施,所以在布施了其他的衣服、饮食等等这样一种财富之后呢,甚至于将本国一个非常珍贵的大象呢,也是布施给了利红国王派来的一个婆罗门。当时所有希布瓦民众均感不满,便纷纷将之告于普胜国王处。国王尽管内心不情愿,但迫于民众压力,无奈之中只得将太子驱逐出境。这个地方讲到呢,主要是国王他在无可奈何当中呢,将王子驱逐出国境了。
王子之妻名为马子,一子名查瓦姜,印语名芝拉增,此时便与普度王子一同启程离开家乡。一路之上多亏有四匹健马拉车前行,但不久就被一婆罗门全部讨要而去。从这个开始呢,就讲到了菩萨开始修持殊胜布施的这种经过,即使是说菩萨在落难当中,也是有布施之心的。而且呢,如果有人讨要的话,统统都是通过欢喜心摄持而布施。所以说刚开始的时候呢,就把四匹健马布施给了其他的众生。
普度欢喜布施后,便自己亲自拉车带路。后有持明夜叉望见王子疲累不堪,便化作红色野兽形象帮助拉车,这让妻子马子顿生欢喜心。而走不多久,又逢一婆罗门前来索要大车,普度王子就将车子完全布施于他。剩下路途中,普度背负查瓦姜,马子背负芝拉增,一家四口艰难步行迈向目的地。将马和车子都完全布施完之后呢,他们就是各自背负儿女艰难地前进。
持明夜叉看见普度王子劳累难支后,就再次显示神变,缩短了原先遥远路途,让他们快速安稳送抵一处能望见所流放之山的地方。这样四人很快就抵达了最终栖息地。在这个过程当中呢,持明夜叉看到了王子的事迹,看到王子非常疲劳,所以为了减轻他们的疲劳,通过自己的神变将非常遥远的路途缩短了。缩短之后呢,一直将一家四口送到能够见到流放之山的地方,才回去了。像这样的话,四人很快就到达了栖息地。
来到山上后,他们发现了一处悦意舒适之茅棚,便决定安居于此。一晃又是半年飞逝,其间王子一直苦行不辍,而马子也辛勤承事。恰在此时,从遥远地方又来了一位婆罗门,受其妻命令,前来讨要两小孩当作仆人。王子未加犹豫就答应下来。而听到二人对话后,两小孩异常恐惧,便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父亲,眼里充满乞求与哀怨。小孩子呢,虽然跟随菩萨很长时间,但毕竟年龄还没有成熟,或者内心当中还没有体会到真正为了寻求菩萨道应该做的一些事情。所以他们自己就非常恐惧,而且在看着父亲的眼神当中,也充满了乞求,充满了哀怨。
普度看到后心生悲悯,但还是不忘向他们晓之以理:“我并非狠心将你们送与他人,与你们分别亦令我痛心难过。不过为获无上菩提,父亲才将你二人布施与他,希望你们兄妹不要难过、怨恨。”那么王子在做开示的时候呢,就说:“我并不是狠心将你们送与他人,并不是毫无道理、毫无理由像这样把你们送给其他人的。实际上和你们分别呢,我还是非常痛苦的。不过将你们送与他人呢,是有非常殊胜的结果,为了获得无上菩提,不得不做一些难舍的事情。所以父亲才将你们布施给了这个婆罗门。”
所以说你们也应该了解这个道理,不要难过,也不要心生怨恨。
须达拏说完又转向婆罗门:“我将两个小孩均已布施给你,只是孩子母亲尚在山上采摘野果,希望你能等她归来,明日再带小孩上路也不为迟。趁此机会也可为他们略做装饰。”那么王子给婆罗门说呢,现在我已经决定将小孩布施给你了,这个小孩现在已经属于你了。不过呢,现在母亲还没有回来,所以说是不是你在这个地方稍等一下?等这个母亲回来之后呢,那么就是他母亲也了解这个事情,然后这个小孩子也能够向母亲辞别,然后他们母亲也可以为这个小孩略做装饰,然后再带他走也可以的。
婆罗门则心下思量:此女人恐为狡诈之徒,如这样等下去,她若回来,必定障碍王子将儿女布施与我,我岂能坐失良机。这个婆罗门呢就不愿意等待了。他说这个女人呢,肯定是不愿意将这个儿女布施给其他人的,如果她不愿意,又开始做障碍的话,这其中要费很多周折啊。有可能呢,这样的话儿女得不到手,或者即使得到手呢,也要耽误很长时间,还不如趁她的母亲没回来之前,我自己先走为妙。
此时须达拏王子为安抚婆罗门,又说道:“我妻子实为我修行之最好道友,她决不会障碍我行布施。不过如你定要此时出发,我也只能悉听尊便。”言毕,须达拏又补充道:“我这两个孩子不大会当仆人,我尽管将他们布施于你,只恐你日后未必满意。何况我父王若发现他俩,也必会将孙儿赎买回去。”那么王子就说呢,这两个小孩子呢,都是从皇宫里面出来的,从小都是受到别人的伺候,所以说他们从来没学习过怎么样伺候别人,恐怕不能够满你的愿吧。何况如果被父王发现的话,也一定会把他们赎买回去的。
婆罗门放肆说道:“诸国王就如毒蛇一般野蛮暴虐,我又怎敢亲近?万一不幸被国王发现,他定会从我手中抢走两个小孩,要么就会严加惩罚我,故我只能将他俩交与妻子,不让任何人发现。”他就是说,这个婆罗门说呢:“你的这个担心呢,实际上是多余的。”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这个地区的国王呢非常凶狠和野蛮,所以说呢我是不敢亲近他们的,既然不亲近他们,那么肯定就没有被他发现的这种机会了。退一万步说,万一被发现了怎么样呢?万一被发现之后呢,肯定要做从我手中抢走小孩的这样一种事情的。所以说呢,我自己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呢,将他俩交与妻子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呢,就肯定不会有事情的。
须达拏王子将两小孩叫至身边,慈悲说道:“到婆罗门那里去后,定要好好当仆人。”婆罗门则不耐烦地对孩子们恶狠狠说道:“快点出发!”接着又用粗暴言辞将他们驱赶上路。两小孩离开父母,自然痛苦万分,两人纷纷留下滚滚热泪。他们一起请求父亲道:“可否等母亲归来,再让我们离去?”
婆罗门则又一次以歹毒心态想到:如若孩子母亲回来,她肯定会因疼爱子女而不肯再将这两小儿送我,这岂不坏我大事!想及此,婆罗门便捆住小孩双手,又将他俩拴在一起,边抽打边强行拽着兄妹俩上路。他自己就很,非常狠心地通过非常歹毒的念头,然后呢再通过非常粗暴的行为,一边可以说是把他们捆起来,一边通过其他的树枝鞭子抽打,然后把他们带上路了。
小兄妹一边回顾父亲,一边不情愿地跟着婆罗门。女儿智拿真边哭边说道:“父亲啊,如此无情鞭打我之人,哪里会是真正婆罗门,分明是食肉鬼。跟他前去,他定会将我杀死。父亲怎会把我们交与眼前这魔鬼?”就是说他对父亲说呢,他自己说是婆罗门,但是看这样的一种言词粗暴、如此无情鞭打我的人,不可能是真正的婆罗门,真正的婆罗门不会这么没有慈悲心的。所以说看他的行为来分析的时候呢,肯定是一个食肉鬼。如果我跟他去之后呢,那我就死定了,肯定是被他杀死的。所以说父亲怎么忍心把我们交与眼前的魔鬼呢?
儿子扎雅忍悲含痛说道:“他痛打我俩倒非大痛苦,最让人痛心者乃是母亲采集野果归来后见不到我们,母亲那时之揪心痛苦又该向谁诉说?真希望父亲能好好安慰母亲,并代我们给母亲顶礼,劝解她万勿伤心。我们与父母将来怕是再难相逢了。”那儿子呢,就是他年龄大一点嘛,所以说呢他能够看得比较远一点。他说是婆罗门打我们呢,倒不是非常大的痛苦,只不过呢,母亲回来之后看到我们肯定是非常痛苦的。那么谁来安慰她呢?谁来安慰这个母亲使得她不要伤心呢?所以说呢,这个方面就是非常难以忍受的痛苦。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感受到,但是呢母亲回来肯定有这样痛苦的缘故,所以说请父亲好好地安慰母亲,然后劝解她不要因为我们的离去而伤心。
扎雅又告诉智拿真道:“父亲已送别我俩,我们就跟着这位婆罗门走吧。”儿子又对婆罗门说道:“我俩年岁尚小,又不懂得事理,如果对你以及家人有所触犯,请你一定原谅、宽恕我们。”
送走儿女,须达拏王子不觉心生悲悯,同时心里焦灼不安。他想到两个孩子均为赤脚,而毫无惭愧心之婆罗门一路之上又鞭打他们。待他们以后充当奴仆时,生存境遇只会越发痛苦不堪。他们如若饥渴难耐,恐连一乞讨饮食之地都了不可得。我布施之心虽很强烈,但两小儿确实是在遭受痛苦。
然后这一段呢,就是菩萨他内心当中的这种想法,一方面表达出来了。这个菩萨呢,他虽然布施了儿女,但是他并不是根本不知道哪些是心肠好的人、哪些是根本不知惭愧的人。实际上他的内心当中呢,把这些事情分得清清楚楚,一方面有悲心,一方面他也有智慧的。但只不过呢,这个菩萨呢是为了求无上正等正觉,所以说呢他将这样一种儿女进行了布施。这方面在其他的论典当中也是讲过吧,内心当中呢可以说是必须要了解谁是好的人、谁是不好的人,内心当中必须要分清楚,但是在行为方面呢就不一定要暴露出来。
在做人规方面呢,也必须要了解的。菩萨这方面也是非常地了解,而且他也知道,将儿女布施给这个狠心的婆罗门之后,现在在他自己面前都已经遭受了这样的痛苦,那么以后再当奴仆的时候呢,肯定就是更加痛苦不堪了。因此他内心当中对这个儿女呢,还是非常地挂念。
就在王子如是思维之时,妻子马子也遭遇一系列不吉祥之征兆。她不再采摘野果、野菜,就向家中飞奔。她沿途却碰到许多凶猛令人恐怖之野兽挡住去路,使之无法及时回家。按照前面的公案看的时候呢,主要就是其他的天神或者帝释天,为了圆满王子布施的意愿,故意化现了很多这样一种野兽挡住去路,使她没有办法及时回家,做这个阻拦。
终于到家后,儿女以前经常迎接她的地方、孩子们经常嬉耍之地都不见两小孩踪影。马子不安地想到:“孩子们是否在玩耍时已睡熟,还是在森林中迷失方向,或者嫌我归来太晚而心生怨恨,要么就是在躲避我?他们会不会已被淹死?就算被其他猛兽吞食,也该有鸟鸣以示端倪。而为何现在却音信皆无?我忧心如焚,这可如何是好?”
那么在她一方面有很多不吉祥的征兆出现了,一方面她自己回来了之后没有见到儿女来迎接,所以说她内心当中非常地忧心。所以她内心当中一下子就现出了很多念头,是不是孩子走失了,或者在哪个地方睡熟了,或者说已经淹死了,或者怎么怎么样,反正她自己就是非常地担心。“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马子顿感天旋地转,整个森林也好像在发生震颤。马子感觉恶兆连连,于是更加焦虑不安。她又如是思维道:“但愿夫君与儿女均健康平安,一切吉祥如意。”
马子将采摘的野菜果子放于厨,就问普度,孩子们到底在哪里。王子暗想,妻子对孩子如此疼爱,如果直接挑明,她断不会接受。于是王子就沉默不语。
当他妻子在询问王子孩子下落的时候呢,王子就想,妻子对儿女一向都是非常疼爱的,所以如果直接跟她讲送走了、已经向他们布施了,她肯定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说暂时不回答。这方面并不是说王子不疼爱他们的儿女才这样布施了,实际上王子也是非常疼爱儿女的,只不过他是为了追求无上的菩提果,所以说将非常心爱、非常珍贵的东西也能够布施出去。但是他妻子一下子没有这么高的境界,受不了,所以说刚开始就没有回答。
马子未见小孩问普度,普度又不说话,马子预感到定有不测之事发生,于是她边哭边说:“不见我们儿女,你又默不作声,这真令我伤心难过。”言毕即昏厥倒地。
普度将她放于草垫之上,不断用凉水浇洒她身体。不多久,马子又苏醒过来,王子这才说道:“我怕你承受不了,故未向你明说。今日从远道而来一婆罗门向我讨要孩子,我已把儿女全部布施与他,望你了知之后万勿痛苦,亦无需伤心。如有人索要,我连自身生命也在所不惜,希望你能随喜我之布施。”
一般就是这样的嘛,刚开始都是会比较能够接受,但是通过一个缓冲之后呢,他就能够接受。所以说呢,王子等她苏醒过来之后,他就向她挑明了这样一种事情。为了求佛胜菩提的缘故呢,已将儿女布施给其他人了。那么不单单是儿女,如果有人索要的话,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生命这样布施出去呢,也是在所不惜的。所以说希望你不要做这样一种其他的想法,一定要对我的布施生起随喜之心。
马子听罢稍感宽慰,她对丈夫说:“我原本担心孩子已死,听到他俩尚存活,于是我方感安慰。”言罢,马子就将孩子过去常玩之玩具抱于怀里。此时马子又望见与儿女经常戏耍之小动物,情不自禁就边看边哭起来。她又看见地上凌乱脚印,立刻猜想这定是婆罗门以凶暴方式将儿女拖走所致。一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再三哀叹一番。
一方面就是说看到了孩子他们以前耍过的玩具,看到和孩子一起玩耍的这些玩伴动物,然后又看到地上的凌乱脚印,想到肯定是这个粗暴的婆罗门将不愿意跟婆罗门走的儿女强力拖住所致的,所以说就想到他们的痛苦已经深重,所以说又开始再三地哀叹。
王子劝解道:“我们布施一双儿女,非为获取轮回安乐与世间名声,纯粹只为获得无上圆满佛果。”
听完王子此番真心表白,马子方感心又重回平静,她的心态渐渐清净稳固起来。为让王子生欢喜心,马子便说道:“你这种布施实属稀有难得,将来如你要布施我,我也会心甘情愿。”
那么王子做了一些开导之后呢,他妻子的心慢慢平静了。然后她自己为了可以说是真正地随喜王子布施的心、王子布施的这种行为,就说:“你这样一种难得的布施呢,在整个大地上根本找不到的。所以说如果以后为了成就佛果,有必要要将我布施呢,我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什么后悔的。”
此时整个山河大地开始震动,诸天人观察大地震动因缘时,方才了知此乃普度王子布施儿女所致。帝释天为深入观察普度后面之布施行为能否持久稳固,于是就于第二天幻化成婆罗门之形象,向普度索要妻子。
那么帝释天呢,他也是为了观察或者为了成全王子这种布施的心态,所以就开始幻化了婆罗门向普度王子索要他的妻子。所以在佛陀修行的过程当中呢,经常看到帝释天为了观察菩萨的意乐,而幻变成种种的夜叉、婆罗门和其他的这种形象,在菩萨面前提出很多难以满足的要求。但是菩萨都是一一答应,全部都做到了。
所以说呢,一方面帝释天,我们在看到帝释天的时候,好像认为他就是无事找事这样一种感觉,但是从真正圆满菩萨的一种,可以说是稀有难得的菩萨万行来讲,它也是一个不可缺少的这样一种助缘。所以说这方面呢,“索要妻子,普度欢喜布施,帝释天则现出身相,并未领走妻子,且安慰他俩道:无需担心,俩小孩已平安回到你父王那里。”那么就是说现——可以说“不要担心吧,现在呢,你的两个小孩呢,已经平安地回到了这个父王那里了。”
原来当婆罗门把两个小孩带到希比尔国后,国中人民亲眼目睹普度王子行常人难行之布施义举后,均对普度王子生起信心。那么就是说以前普度王子布施国宝大象的时候呢,全国上下的这些臣民都对他呢生起了这样一种——这个什么,就是说心生了这个邪见嘛,对他这个布施大行呢,心生不满,所以说一起商议将这个普度王子流放到了边地。那么这个时候呢,他们看到呢,不单单是他能够布施这样国中的大象,甚至连自己的儿女都布施了。所以说他们就真正相信,这个普度王子确确实实是一个非常不平凡的人,非常不平常的人。所以说呢,又是这样仁慈,又是这样慈爱,所以说他们大家都对这个普度王子呢生起了真诚的信心。国王则立刻买下两个孙儿,又令普度王子火速回宫,并让其登上王位。普度王子这下来得以行广大布施,利益众生,人们均称赞他为大施主。
婆罗门则因卖掉两个孩子而大发横财,以至于他朋友纷纷趋炎附势道:“你真有福分,你已依赖上普度王子。”他就是卖掉了这个儿女之后呢,他已经发了财。发了财之后,其他的朋友就说你现在很有福报,你现在已经和王子有关系了,现在呢已经依赖上王子了。那么婆罗门却厚颜无耻地说道:“普度王子并未赐予我任何福分,是我自己成为殊胜婆罗门高贵种姓、供养的缘故,才致广积财富。”他就是说实际上我的这样一种——我能自己发财呢,并不是普度王子他赐给我的,那么是靠我自己的这个高贵种姓,还要靠我自己内心当中的这个很深厚的福德,导致我自己广积财富的。
也就是说像这样的一种小人呢,虽然得到了别人的救济吧,虽然通过别人的帮助,他自己获得了安乐,但是呢,不但不报恩,反而他还认为这就是自己的福德所致的。这个方面在萨迦班智达《格言宝藏论》当中呢,对这样的人也是有呵斥的,仍然有这样的呵斥。所以说呢,他在教导我们的时候呢,一方面要可以说是知道恩德,一方面呢,想方设法也报恩。所以如果说是受了别人的这个恩德,不但不报恩,反而还做一些这个损害的事情的话,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的法相了。
这方面讲到了:“如是忘恩负义之徒,就是后来的提婆达多。”那么这样一种忘恩负义之徒呢,就是后来的这个提婆达多,就是这个提婆达多。那么不单单是在以前受了普度王子的恩惠之后,不对这个王子心存感激之情,其实是在佛陀成佛之后,他作为佛陀的弟子,通过佛陀的加持,他自己得到安乐之后,还是这样讲的。比如说呢,有一次提婆达多他自己生了很重的病,生了很严重的病,很多医生都没办法治愈,然后没办法请求佛陀加持,然后佛陀给他加持之后呢,他自己的这个病就痊愈了。
他的病痊愈之后呢,别人说这个是佛陀的加持所致的,但是呢,提婆达多非但没有对佛陀心存感激,反而他就说:“这个不是佛陀的加持力,这个就是我的能力,我自己的这样一种福德力导致我的这个病痊愈的。”所以说呢,后来佛陀成道之后呢,也是有这样一种等流的因果的,仍然有这样等流的因果。所以说呢,这方面的话就是讲到了普度王子在因地的时候布施种种财富,布施大象,布施儿女、妻子等等这样一种过程。今天呢,讲到这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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