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佛广传 第八十二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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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呢,现在我们继续讲全知麦彭仁波切所造的本师释迦牟尼佛的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了十一品,这里宣讲功德品、发愿品、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寻法品、禅定品、智慧品、净心品和修行品。那么总共有十一品的内容。
那么在十一品内容当中呢,现在我们正在讲第九品智慧品。智慧品也是菩萨六度当中的最后一度的修法,也就是说菩萨的最主要的修法。在这个智慧品当中呢,也是宣讲佛陀在因地的时候发菩提心,然后通过种种方便,通过自己所具备的智慧,自利利他的这样一种殊胜的过程。那么今天我们讲的内容呢,是讲以善说遣除恶行。“以善说遣除恶行”里面有几个小的章节吧。在每个公案当中呢,都提到本师在因地的时候,通过他的种种智慧,可以说是发出了善说,遣除各式各样的恶行的这样一种方便。也就是说呢,通过这样一种善说遣除了恶行,使其他的众生随各自的福德根基如是而获得了不同、不共同的受用。
久远之前,有一仙人以歌舞为生,他有一极具智慧之女,名为无喻姆。那么首先交代,在很久之前有一个仙人,这个仙人可以说通过歌舞为生,他后面生育了一个可以说是具备智慧的女儿,名字叫做无喻姆。那无喻姆一方面她的智慧是无与伦比的,然后她的容貌、她的技艺也是无与伦比的,所以说称之为无喻姆。无喻姆出生时即色妙形殊,而吸引住众多人之目光,她即是因地时之释迦牟尼佛。那么无喻姆在出生的时候呢,就已经显出了她非常端正的容貌,刚出生的时候吸引住很多人的目光。她呢,就是本师在因地的化身。本师在因地的时候呢,可以说现了各种各样的形象,有的时候示现旁生的形象,有的时候示现其他种类的形象,有的时候示现成出家人、在家人,那么有的时候呢,也示现成女人。在这部传记当中呢,示现女人的情况不多,大多数都是以男生的形象如是度化众生的。
无喻姆两岁时即成孤儿,父亲一朋友自此开始养育她,此人能歌善舞,他告诉无喻姆亲戚说:“我欲传授无喻姆歌舞技艺。”随后就开始对她倾囊相授有关舞蹈之种种学问,而无喻姆对他所教授之内容很快就通达无碍。舞师便将各类舞蹈道具一一赐给她。那么当无喻姆两岁的时候呢,父母相继去世,她就成了孤儿。父亲的一个朋友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呢,就想养育她,传授给她种种歌舞的技艺。然后他还告诉无喻姆的亲戚,说要把全套技艺都传授给无喻姆,然后就开始对她倾囊相授有关舞蹈方面的种种学问。无喻姆一方面具备智慧,一方面福德智慧都是具备的,所以她对老师所传授的种种关于舞蹈的内容全部通达无碍了。然后舞师又把种种道具也赐给她。
而当地国王有次命人于舞场中举行盛大歌舞庆典,舞师也将无喻姆及种种演出用具一并带往王宫。以国王为主之成千上万观众便得以观赏此次精湛绝伦之表演。那么有一次,当地的国王命令在舞场当中举办盛大的歌舞庆典,各个地方的舞蹈师都来了,无喻姆和她的老师也带着种种演出用具参加了这次歌舞庆典。可以说在所有的演出者当中,无喻姆她的表演是非常精彩的,所以以国王为主的成千上万的观众得以观赏这精湛绝伦的表演。
无喻姆上场时以千姿百态——这个应该是“千”字吧,不是“干”,好像打字打成“干”字了——无喻姆上场时,以千姿百态之身体动作翩翩起舞,许多人一时皆被其妩媚风姿与秀逸绰约体态深深打动,他们目不转睛,沉迷之际,都很想亲近亲近无喻姆。那么当时无喻姆上场的时候,一方面她自己的容貌非常端正,体态也是长得很好,再加上她的舞蹈、她的歌声,方方面面是非常优秀的。所以一上场的时候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他们在此目不转睛沉溺于这样一种舞蹈动作的时候,都对她生起了贪欲心吧,所以都很想和她亲近亲近。
与此同时,有一出家修苦行者,已对苦行生起厌烦心,疲累不堪之时,正准备还俗。那么当时有一个出家修苦行的人,出家修苦行的人刚开始的时候发心通过修苦行获得种种苦行的功德,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因缘不具备,有的时候是智慧,或者福德,有的时候是修行的方式等等,反正通过各种各样的因缘导致他长时间没有生起这种苦行功德的时候,他就对这样的苦行生活生起了厌烦心。他就认为再这样苦行下去有没有必要性,一方面劳累自己的身心,一方面又错过了很多享受的机会,这样苦行下去估计没什么必要吧,所以他就产生了还俗的念头。
他当时前往城中,在接近舞场边缘时,忽听到隐约鼓声,于是他便不经意到舞场中一瞥,恰好看到舞女婀娜身姿,并听闻她天籁之音。当时这个准备还俗的出家修行人,正前往城中,远处传来了这样一种乐器或者鼓点的声音,他就不经意地到舞场当中就这样看了一眼,恰好就看到了这个舞女正在跳舞的动人身姿,然后听闻到她的天籁之音,可以说是她一边唱一边跳的这样一种表演。苦行者马上暗自思忖:“我于森林中苦行,何能享受此种妙欲?想来我真应该舍弃苦行修道。”
他以前呢,只是一个想法。在森林当中的时候,没有生起这样功德的时候,他觉得非常枯燥无味。然后又恰巧看到这样一种舞女正在跳舞的动作,他又想到了在世俗当中还有这样妙欲可以享受的。所以说,单单是看到她这样的舞姿,就认为这样一种世间的妙欲是值得贪执的。因此说他就有点想下决心舍弃这样苦行的生活了。
“正在此时,舞女上身衣物忽而坠地,两只秀美乳房豁然显露,舞师当下贪心顿起。”
那么正在这个时候,舞女上身的衣服掉到地上了。舞师一下子看到这样一种情况,就生起了很大的贪欲心,也就是相当于生起了很大的恶念吧,生起了很大的恶念。
“舞女知晓他心态后,沉稳说出一偈。”
舞女知道他的心态。心态有的时候是通过在世俗当中具备了一些观察慧吧,通过别人的眼神、动作等等,一下子就知道他的内心所想,这是一方面;从另外角度来讲,这个舞女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她是本身在因地的时候一个可以说殊胜的化现,她的本体来讲是一个大菩萨。所以说,如果从出世间的角度来讲,她是具备这样一种他心的智慧的,因此说一下子了解了舞师的心态,然后为了调伏这个舞师,就沉稳地说出一个偈颂。他们当时的直接所化呢,好像是这个舞师,但是当她说出这个智慧偈颂之后,也调化了很多人,包括这个想还俗的苦行者在内。
说出一偈:“至今常依正法者,谁愿造孽趋恶道。趋前暗夜明灯亮,再入歧途诚可惜。”
她说了这样一种偈颂。她所说的偈颂就是说至今常依正法者,如果一个人他的内心当中能够经常依靠正法,意思就是说经常安住在正知正念当中的时候,谁愿意去造孽,谁愿意去趋入恶道呢?实际上安住正法的人是不愿意去趋入恶道造业的。就像在趋前暗夜明灯已经亮起来的时候,如果再在这个有明灯的前提下面趋入了歧途,是非常可惜的。如果说明灯没有出现,你看不清道路,进入了歧途还有情有可原;但是,在趋前暗夜的明灯亮起来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种种道路,能够辨别正道和非道的时候,如果再进入歧途就非常可惜了。所以说她这样一种颂词,就是让其他的众生安住在智慧正道当中,不要生起这种邪恶分别念。如果在听到这样的智慧偈颂之后再去造罪,就非常不尽力。
“这善说之偈在舞师听来,就如弟子听到上师教言一样,他在即将趋入恶道当口,立时遮止住自己烦恼。”
那么这样一种智慧的偈颂就是来得非常及时,一下子就把舞师的邪恶分别打消了、消亡了。所以听到这样一种偈颂之后,马上遮止住了自己的烦恼,就像弟子及时听到了上师的教言一样。
“口说善哉之同时,便将自己上衣脱下交给舞女。而苦行者在听到这善说之偈后,忙将自己树叶所成坐垫、黑色沙拉树皮恭敬置于舞女目前。两商人也在观舞,此时他俩则将自己如月光般白色衣服送予舞女。同时,国王大臣及王子也纷纷将各自月光般白衣送予她。”
当舞师口说善哉,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交给舞伎母,让她穿上。这个当下,苦行者也听到这个偈颂,在他内心当中也受到很大的震撼,所以他一下子把自己仅有的器具——树叶所成的座垫,还有一些黑色的沙拉树皮,非常恭敬地置于舞伎母面前供养她。虽然对舞伎母来讲,这些树叶所成的座垫和黑色的沙拉树皮可能是没什么用的,对苦行者来讲是他唯一所有的器具,对舞伎母来讲也许没什么作用,但这是表明苦行者的一种供养心和感激之心。所以他就把他自己一切所有的全部供养给舞伎母,放在她面前。两商人这个时候也正在观舞,听到这个偈颂之后,也把自己白色的衣服脱下来送给舞伎母。然后国王、大臣以及王子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送给她。也就是说,这些人在内心当中都受到了强烈的震撼,所以以衣服作供养。
歌舞结束后,国王首先问舞师:“你为何将自己衣物交与舞伎母?”舞师惭愧回答说:“国王,当她上衣落地之时,我当下就对她美丽生出贪心,等她说过善说之偈后,我心中此暗立刻即被全部铲除,故而我才送衣明志。”
那么在这个歌舞表演结束之后,国王他就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听到这个偈颂之后,都要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送给她、把这些东西供养给她的原因。他首先就问供养衣服的舞师:“为什么你当时听到偈颂之后,要把衣服脱下来供养呢?”舞师听到之后就非常惭愧,她说:“当她的上衣落地的时候,我对她生起了很大的贪心,看了她的身体之后对她生起很大的贪心。正在心生恶念的当下,听到她的善说偈颂,内心当中一下子就明亮起来。内心当中明亮起来之后,可以说是原先所产生的这样一种愚痴的黑暗立即被全部铲除了。所以说,为了表明我的心志,才把衣服供养给她。”
而国王又问出家苦行者:“你为何要把树皮树叶送给舞伎母?”出家人自我谴责说:“我已舍弃苦行,正欲还俗时,一听她善说之偈,我即打消此念头,我还要精进苦行。正因对她恭敬感激,我才献上树皮座垫。”
那么又问这个苦行者:“为什么要把你的这些树皮和树叶送给她呢?”
那么出家人呢,就非常惭愧,以自我谴责的口气,他就这样讲到:我在森林、在深山当中苦行,正准备还俗的时候呢,一下子听到她善说的偈颂,就像这样已经得到遣暗得明灯的时候,如果还要入歧途呢,就非常可惜。所以说呢,他认为以前他是安住在正道,几乎来说已经找到了这样一种遣除黑暗的明灯了,已经有这样明灯了,但是一下子在这个有正法照亮的前提下面,还要舍弃苦行准备还俗,就是像他最后一句所讲的一样,再入歧途就是非常可惜的。他一下子就惊醒过来,所以又开始继续发起出家修苦行的念头。为了感激她呢,才把自己的树皮和座垫供养给她。
国王再问两商人赠衣动机。其中一位如是说道:“有一商主外出之时,嘱我替他看管一珍珠项链,后于某次宴会时,我将此串项链借予他妻子佩戴。”
那么就是说两个商人当中,其中一个商人他就说,以前有一个商主把一串价值连城的项链交给我保管。后面在某次宴会的时候呢,我就把这串项链借给——就是他旁边这位,两个商人当中的另外一位吧,就借给了他的妻子,让她佩戴。
“看到他颈上项链,我妻子就问他从何处得来。他回答说:‘此乃一商人之物,你丈夫将之借予我享用。’因他如此言语,我妻子就想:我丈夫既已拿到这串项链,何不等那人回来讨要时拒不交付?如此一来,这项链就归我们两家共有。我妻子既将此想法告知他妻子,他们二人商议之时,我俩闻听后,亦贪心大增,共同预谋,等那人前来讨要时,坚决不还给他。”
那么他就开始说,当旁边这个商人他的妻子佩戴的时候呢,被他自己的妻子看到了,她就问这么好的项链哪里来的呢?那个妻子回答说,就是有个商主交给你丈夫保管,那么这次呢,他借给我,可以说是暂时使用的。当时他说:“我的妻子一下生起了很大的贪心嘛。”这么好的项链,如果还给别人的话,以后就得不到了,没办法再佩戴了,还不如让丈夫不还给他,这样的话就非常好。当她给其他这个商人的妻子开始商量的时候呢,被他们听到了,就是这两个商人听到了。听到之后呢,他们也一致认为,如果我们两家能够共同拥有这个项链就很好,所以已经决定,当这个商主来讨要的时候,坚决不还给他。他们已经生起了这么强烈的恶劣念头了。
“结果刚才听到舞伎母善说之偈,我们立刻将此种贪心舍弃,并开始趋入真正善道,故而我们一边赞叹,一边送予她白衣。”
结果听到刚才舞伎母所说的这个偈颂之后呢,一下子打消了内心当中想要贪执项链的念头。所以说呢,他们就准备一定要还给别人,要还给这个商主,一下子把他们安置在善道当中。所以他们一边赞叹呢,一边把这个衣服送给这个舞伎母。
所以说从这方面讲,如果真正这样一个恶行成立的话,可能以后如果是比较恶劣的话,就成为堕入地狱的因;如果通过贪欲心增上的话,它是堕饿鬼的因。所以说呢,像这样即将入恶趣的时候,一下子被这个智慧的偈颂一下点醒了,所以说他们非常感激。
国王接着问大臣:“你为何也把自己上衣送给她?”
大臣一听,立即膝盖着地,恭敬说道:“若国王答应不惩罚我,我则向国王讲明缘由。”
而国王答应不惩罚他后,他就将国王请至寂静无人之处,告诉国王说:“我这恶性之人,竟与你大王妃商议,欲趁大王沉睡时,以毒药或宝剑杀死你,我好登上王位。”
那么这个大臣在回答国王提问的时候呢,他就说,如果国王首先原谅我的过失,我就讲。那么国王说,可以吧,反正现在我可以原谅你。那么他就说,既然这样的话就讲,我这个恶性,跟你的大王妃呢,已经早就预谋好了,等待合适的时机,等你在某次睡觉的时候,或者用宝剑,或者在你进餐的时候用毒药把你杀死,本来早就已经准备好,就是在等下手的时机了。但是恰恰在这个时候呢,听到了这样一种可以说是善说之偈,所以被点醒了。
“但此种恶念已被舞伎母善说之偈彻底摧毁,所以我将衣服送给她,以明谢意。”
正在这个关头,就是说已经准备造罪,但是还没有造罪的时候呢,听到这样一种充满智慧的善说,所以说呢,一下把自己点醒了。为了表明这样的一种感谢吧,所以说把自己的衣服送给了她。
国王最后问王子:“你又为何送舞伎母上衣?”
那么通过前面的询问嘛,都知道这些人呢,几乎来讲都有问题的。像这样的话,巫师呢,还有苦行者啊、商人啊、大臣啊,好像都有问题。他就开始问那个王子:那么你送衣服又是什么样的?内心当中有什么样的一种恶分别念生起的时候呢,被她点醒了?他就开始问王子。
王子回答说:“父王,你已听闻大臣所述,这人竟欲与我姨母一起毁灭国王种姓。我原本极想将其诛杀,不过此等恶念现已被舞伎母善说之偈一扫而光,我这非法之心亦同时被她清除,她已成为我真正上师,因此我才以衣供养。”
那么就是说这个王子说呢,实际上这个大臣和大王妃的阴谋,串通起来想要杀死国王、想要毁灭国王种姓的这个消息呢,早就听闻了,早就知道了。所以说呢,自己也是在等机会,想要把这个大臣杀死。不过现在呢,听到智慧的这个偈颂之后呢,这样的一种恶分别念已经被扫光了。如果通过瞋恨心把这样的一种大臣杀死的话,自己也会造下罪业的。所以说呢,非常感激吧,我已经把将我从这个非法当中拯救出来的这个舞伎母呢,看成了真正的上师。所以说呢,为了报答她的恩德,以衣服供养。
国王闻言,啧啧赞叹道:“真乃殊胜无比!”随即就赏赐给舞伎母大批财物,并恭敬赞叹不已。众人随后也相继归家。
那么国王听到这些之后呢,他就开始赞叹,确确实实非常殊胜。一个偈颂,单单说一个偈颂,那么就拯救了很多人的心灵。像这样的话,就说这个将很多人从恶道当中呢,就说是挽救过来。所以说他是认为这个啊,可以说是非常殊胜。那么为了,就说是这个,呃,为了对他进行表彰,也为了感激他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这个什么,如果不是这个无喻姆,也许自己的性命难保的啊,确确实实的像这样的话,如果不是无喻姆说这个偈颂,那么大臣和他的王妃真正串通起来把他杀死的话,他自己性命也难保。
所以说呢,他自己为了感谢她呢,也供养她大批的财物。如此大菩萨以其智慧力宣说一偈,都能对众生带来不可思议、无法估量之利益。对此,我们理应生起恭敬心。那么他们借这个地方做教诫吧。大菩萨呢,以这个智慧力宣说一个偈颂,那么对很多众生啊,就说暂时从愿都带来了很不可思议的这个利益。那么就说我们应该对大菩萨的这样智慧呢,生起恭敬。也就是说呢,这次事件并不是偶然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一种啊,可以说是无喻姆恰巧说了一个偈颂,然后呢,恰巧又是拯救了很多人,并不是单纯这个意思的。
实际上大菩萨她在这个投生猛利帝之前呢,她都会仔细观察,我对这个地方的众生呢,会能够带来什么样一种利益,然后观察好之后她就会投生了。所以说以后所出现的这些事情呢,几乎来讲呢,都是和她的这个发愿力吧,和她的发愿力有关的。所以说像这样一次事件的话,不能完全说是一种这个巧合,一种偶然。实际上呢,就是大菩萨观察完之后呢,她为了众生带来利益而故意这样去这个示现投生的。所以说从这个角度再观察的时候呢,我们就更能够对菩萨的这样一种智慧和大悲方面善巧的啊,生起这样一种恭敬之心。
那么这是第一个啊,这样殊胜的公案。那么下面再讲这个第二个公案。又久远之前,有一巨大势力且财富纷扰之国王名为置岩。当时有一商主名为善行,精通一切论点,性情寂静、憨仁,具种种功德,实为世间无偏亲友。那么在很久很早之前呢,有一个具有大势力而且财富丰饶的这个大国王,他名字叫做置岩。那么当时在这个置岩国王呃,可以说是治下呢,有一个呃商主,他名字叫做善行。那么这个善行呢,具备啊种种这种殊妙的功德,一方面呢,精通一切论点,说明他的智慧超常啊,这个超胜。
然后呢,性情啊,这个非常寂静啊,可以说是具备堪忍等等这样的功德。所以说呢,就说是具备呃这样殊胜的智慧,而且人品啊也是非常高尚的。那么就是因为他这样一种智慧和这样一种殊胜的人品呢,成为了众生啊,世间无偏的亲友。善行常对众人开示光明道,他也即是后来自释迦牟尼佛。那么善行商主呢,经常就对这样的一种,这个其他众生开示一个,开示光明道,就说是开示正道的意思,这个光明道就是无误的正道,令众生舍弃黑暗的歧途,然后呢,就是走向这个解脱的正道当中。
他呢,就是佛陀在因居的时候的化现。呃,那时在卢耶,呃,卢耶院有一天女般妖冶老,呃,老,老鸨,经常欺诈众商主。呃,善行听说后,为摧毁此鸨母青春居恶心理,便与众多朋友特意赶往啊,呃,卢耶院。当时呢,有一个在这个卢耶院呢,有一个长得非常,就说是个漂亮的,非常妖冶的这样一种,这个啊,鸨母,有一个是这样的一个老鸨。那么她通过她的这个所谓的这个美丽青春啊等等,通过她的狡诈的手段呢,欺诈了很多商主,作下了很多这个恶行啊,作下很多恶行。
一方面呢,她的这个种性呢,就非常呃,下劣的,她已经进入了这样一种颠倒行为当中,已经啊,在操持这样一种这个妓女的事业。另一方面呢,通过她自己的这样一种狡诈行为呢,也,也这个欺诈了很多商主。然后呢,从整个世间的情况来看,如果这样的一种恶行发展下去的话,对这个国家,对这样一种,这个呃,民众,对世间呢,都带来这个不好的影响。
所以说善行呢,他从啊,方方面面做这个仔细详尽的观察之后呢,他就想着如果能够把这个鸨母的这个呃,她的这个呃,可以说是这个傲慢的这个青春啊,青春居傲的这个心理摧毁,然后使她走入正途的话,不单单能够挽救她的这样一种,这个她的这个精神和后世,而且呢,也能够挽救其他的这个商主,让他们不再被受欺诈。而且呢,在对整个这个世间来讲的话,那么也是很有必要性的。所以说他做了一个啊,非常这个详尽的观察,非常仔细的观察之后呢,他就想怎么样去调化这样一种,这个这样恶性的女人呢。
所以他就与很多朋友特意呃,赶往这个卢耶院,然后去准备这个特意去调化她。主要的所化呢,就是这个鸨母,然后还有其他的这个所化,比如说国王啊,还有就说其他的这些这个民众啊,都是他们渐渐地所化了。所以他这一次出行呢,有重大的这个重大的必要,有重大的意义。而当此之时,而有许多恶人对鸨母说,你之艳丽恰如莲花吸引蜜蜂一样,能呃,能勾召一切男人,即有如此本领,不妨拿来一试。听说有位智慧超人之商主善行已来此地,为何不以善语及引诱男人之本领好好款待他一番?
那么当他们就善行和很多朋友到了卢耶院之后呢,这个消息一传开,那么就很多恶人去这个怂恿这个鸨母,就很多恶人去怂恿鸨母呢。那么就是说你的这个艳丽啊,美丽呢,可以说是犹如莲花一样吸引啊蜜蜂,你能够招引这个一切啊,可以说是勾召一切男人。那么如果你有这样本领的话,那么就说应该在这这个可以说是这个不同寻常的人面前一试吧。像这样听说有一个智慧超人的善行商主来到了此地了,那么你如果能够以善语和引诱男人的本领好好款待他,好好引诱他呢,才说明你的本领确确实实是超常的。
有人如此说过之后,他便派一人言善道之人,以恭敬心对善行说道:受众人喜爱之啊,鸨母让我传语,言你这位善行可前去她那里射狩猎他们。那么他就派一个呃,能言善说的人呢,去以恭敬心啊,这个恭敬心都是假装的。实际上如果不以恭敬心的话,可能啊,这别人不会来。所以说他自己像这样派了,派了一个人呢,通过恭敬心啊,对这个善行讲呢,那么就是说在本地呃,众人喜爱的鸨母呢,让我传话给你,让你这位这个善行,啊,可以说是这个善行商主能够到这个妓院当中去,能够到她们那个地方去射狩他们,啊,能够去射狩他们。实际上呢,就是说是呃,把钱送过去的意思吧。可能是像这样的话,就说这个他也是一种狡诈的,这个呃,这个说,话语。善行巧妙答言:能引诱众人又具色欲之女人,我来此地就专为见,专为见你。
「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我定会赴约。」
那么这个善行巧妙地回答,他是个双关语啊,确切是个双关语。那么对这个传话的人的意思就是说呢,这位能引诱众人而且又具色欲的女人呢,她的名声非常响亮,所以说这次呢,我就专门来找她的,所以说肯定会赴约的啊。对这个传话的人他是这样讲的,他们理解的时候呢,就同意了。但是他话中有话,实际上呢,她能够引诱众人、又具备这样色欲的女人呢,实际上她伤害了很多人。那么这次我来呢,专门为了见她,就为了调伏她的。所以说除了调伏她之外呢,没有其他的事情来,意思是说我肯定会去见她的。他从这个方面做一个回答,所以说是一个寓意双关。
「善行于是来到身着白衣,统领许多妓女之老鸨处。鸨母看到他后,马上来到他身边,以种种搔首弄姿姿态与其喜笑言谈,还时不时以媚态观望挑逗善行。总之,她以各种令人贪欲大涨之行为举止不停诱惑商主,又将喜爱商主之话语时时温存道来,末了又含情脉脉要求晚上再能与善行亲密接触。」
那么当善行他们去了之后呢,这个鸨母就开始引诱他嘛,通过运用她自己所掌握的种种诱男人的——种种的这样一种所谓的技艺吧,像这样的话给他就说是引诱,然后呢给他说喜欢他的话语,然后又要求、请求他晚上能够和她接触。实际上这样的一种种种的行为吧,在大菩萨面前来讲呢,再怎么样示现呢,没有用的。但是呢,这个菩萨为了调化她吧,这次来了是为了调化她,所以说呢,就没有表示什么厌恶姿态。
「而善行晚上如约而至,并与老鸨发生淫行。第二日黎明时,善行将一价值连城的珍珠项链送予女人。」
那么晚上的时候善行就去了,然后呢,还和这个老鸨发生了淫行。那么这个方面呢,我们知道呢,并不是他的贪欲心引发,然后控制不住,然后和她发生淫行了。实际上它就是一个调化她的一种善巧方便。对于大菩萨来讲的话,如果为了调伏某个众生,他自己的——如果说是内心完全非常清净的话,那么这些呢都不算是——可以说是真正的非法恶行。这个在比如说在菩萨戒当中呢,这个身、口、意当中这个不净行吧,不净行方面呢,如果是对这样一种大悲心非常强烈的菩萨来讲的话,他是开许的,确实是个开许。
但是开许的对象呢,大多数都是在家的,大多数在家的。那么在这个《瑜伽师地论》当中,还有宗喀巴大师的《瑜伽师地论》《菩萨戒品》的讲解当中呢,也是对这个问题专门提出来讲。那么就是说,可以说是欲邪行的这条戒律呢,对出家众不开许,不开许的,只是对这样一种在家的这些菩萨开许的。如果是出家众的话,首先舍戒,就是写得很清楚,你首先把戒律舍了,舍了戒律之后呢,你才去开许你做这个事情。如果说你不舍戒,通过菩萨的身份,这个方面是绝对不开许的,这个方面有这样讲法。
而这个时候善行呢,他是一个在家的身份,所以说呢,他也非常清楚他自己内心当中如是如是这个非常清净的状态。这次呢,专门为了调化她,所以说呢,显现上面呢和她做淫行,但实际上呢,他内心当中完全没有受到污染的,完全都是这样,应该了解的。那么第二天临行的时候呢,首先送给她一个价值连城的珍珠项链。
「第二日晚,善行又至老鸨家中,并送予她一纯金饰品。」
那么这个纯金饰品呢,价值就不如珍珠项链了,就送了一个纯金饰品。
「第三日则送予她以少量银子做成之饰品。」
第三天呢,它的价值就更低了,然后呢就是少量银子做成的一个饰品,一个耳环之类的东西吧。就像这样的话,第三天只是一个银子做的东西。所以好像看起来,当时就是说从前面几个公案看起来的时候,好像这个珍珠项链都是非常价值连城的,前面几个公案发生的时候都是和这个珍珠项链有关的。那么这个时候呢,刚开始呢,他就说送给一个珍珠项链,第二天呢是一个纯金的饰品,第三天呢是一个少量银子做成的饰品。
「鸨母嗔心顿起,于是便把善行告到梵施国王处。」
那个鸨母就非常生气,像这样的话,为什么这样一种东西一天比一天不值钱呢?她这样的话就认为非常不合理。那为什么这样子啊?因为按照以前的惯例来讲,不是这样的。以前惯例的话,她引诱商人的时候,引诱这些商主的时候呢,这些价值都是越来越丰富的,最后把这些商人的钱财榨干之后呢,然后把他们赶走。然后这个商主不一样,刚开始给好东西,然后呢第二次呢就说是相对高档的,第三天呢就是开始下来了,那么第四天可能送个铜,第五天送个铁,肯定像这样就下来了,所以她就有点忍不住了,马上先告了再说。所以说呢,她就把善行告到了梵施国王那个地方。
「她振振有词说道:『我对他欢喜异常,而爱意可谓日日增上,而他送我之物品价值却一落千丈,为何反差会如此巨大?』」
她就对国王讲呢,那么我对他是真心诚意地喜欢他,真心诚意爱他的——但实际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呢,但是他对我呢就是没有这样的,他对我送的东西呢价值一落千丈,为什么会有这么巨大的差异呢?
「而国王唤善行前来,与老鸨当面对质辩论。这鸨母又说道:『大国王,此人毫无慈爱之心,对他说上半天又有何用?正所谓无水之地无须桥,喜欢这种人无任何实益。』」
那么当善行到了这个国王面前要和她对质辩论的时候呢,这个鸨母就开始可以说是煽风点火,她就说他这样一种人呢毫无慈爱之心,那么对他说上半天没有用,然后所谓的“无水之地无须桥”,然后“喜欢这种人无任何实益”。她的意思就想是不是要把欠她的钱拿回来的意思,说这些话的话就不要跟他多讲,国王就让他把钱掏出来,把第二天和第三天欠我的这些钱全部要交,和第一天的价值应该一样吧。
她可能是这个意思,否则的话说半天的话,这没什么用。她实际上在国王面前去,所谓评一个公道呢,还是想得到这些钱财。国王便要善行回复女人质疑。善行就反驳说,那么就是说当国王要让善行回答的时候呢,那么善行就开始反驳。
那么下面一大段话呢,就是说通过智慧遣除种种恶行的这样一种经历。那么这个大标题呢,就是“通过智慧的言语遣除种种恶行”。所以说呢,下面这段话可以说是自然对这个保姆讲的,一方面对这个国王等等,还有这些大臣啊、这些人民啊,讲了这些殊胜的开示。
善行就反驳说,她所出卖之肉体本来就为充满过失之物,其所谓娇躯时刻都在衰老变质,价值当然要一跌再跌。那么就是他讲的话,确确实实国王一听、这个保姆一听呢,都是没办法反驳的话了。所以说她出卖这个肉体呢,本身第一个来讲的话,充满过失之物,也就是她的肉体呢是肮脏的,或者就说是臭皮囊,而且装满了屎尿等等不净物。这个方面呢,就是说不观察的时候不了解,但是如果是国王或者这个女的一观察的时候,他就知道确确实实这个身躯呢,就是充满过失之物。
然后她所谓的这种娇躯呢,是时刻在衰变的,时刻在衰老。也就是说从她真正开始变成青春的这样一种身体之后呢,一下子每天每天都在往衰老方面变化,一天比一天老,一天比一天老。只不过这些比较微细的变化一下子看不出来而已,确确实实一天看不出来而已。当然就是说十年或者更长时间过了之后呢,一下子显现出她非常衰老的这样一种本身的状态吧。所以说她这个身体呢,所谓的娇躯呢,是在今天,比如说今天和昨天比起来,今天就老一些了,然后明天呢又比今天老一些。所以说我给她的价钱呢,确确实实就是这样的:你昨天那个身体呢,可以说是比今天年轻,所以要给你钱多;那么第二天的时候呢,你又衰老了,我把这个价钱减下来、跌下来了;然后第三天更跌下来了。这个方面是很合理的。所以说首先从这个角度给他们做一个辩驳,让她没办法回答。
正如陈旧凋谢之鲜花,蜜蜂都会舍弃,世间众生亦情同此理。那么就是说,陈旧凋谢的鲜花呢,蜜蜂就是不会去理它的。这个鲜花刚开始开放的时候呢,很多蜜蜂、很多蝴蝶都去围绕着鲜花旁边;等这个鲜花慢慢慢慢开始凋谢的时候呢,谁去理它呢?蜜蜂啊、蝴蝶啊都不会理它的。所以说呢,世间众生的身体呢,也是和这个情况是一样的。
青春韶华之时,肉体可作情欲之工具;衰败老朽后,自然会被废弃。众人哪个不是喜新厌旧?
然后呢,这个地方讲青春韶华之时呢,众生的肉体可以作为情欲的工具;但是如果这个肉体开始衰败、开始老朽之后呢,那么自然而然会舍弃的,众生哪一个不是这样的呢?不单单我是这样的,实际上每个众生都是这样的。这方面就是对这个国王也做教诫,对这个保姆做教诫,对其他众生也做教诫。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所谓的这样一种肉身呢,在年轻的时候吧,可以说作为情欲的工具,但是慢慢慢慢衰老之后呢,那么自然而然是被废弃的,自己对自己的身体也会逐渐逐渐生起厌离心的。所以说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面,如果是一味贪执,根本不顾及这样的恶业,那么就会在这样的一种时间当中造下很多无意义的罪业,一旦到了衰老之后呢,后悔莫及的。所以说这个方面做这方面的教诫。
一切有为法,均为刹那生灭,年少翩翩,最终定会被衰老磨噬,而寿命总会被死亡一日日侵夺。万法说到底尽皆无常。
这个时候开始讲万法无常的道理,那么就是说一切有为法呢,都是刹那生灭的法。现在的翩翩少年,或者青春年少的躯体呢,最终会被衰老磨噬的,肯定是要这样一种情况的。所以说我们想想看小时候的情况,然后十几岁的情况、二十多岁的情况等等,这样观察的时候呢,再看一看这些老年人的情况。这些老年人哪个不是经过了这样一种青春韶华呢?都是经过这个青春韶华,但是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我们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呢,只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所以说呢,我们在年轻的时候呢,应该提前一步观察到这一点。提前一步观察这一点的时候呢,就不必要在青春的时候做一些恶业,到老年的时候再去后悔,没有必要的。这一方面是有智慧的人可以了解,没有智慧的人就无法了解的。所以说我们看很多世间上的人根本没有这样的一种想法。现在我们能够了解这样的修法,能够生起这样的如理作意呢,来自于诸佛菩萨的这样一种殊胜的教诫,他们通过他们的教诫呢,使我们在年轻的时候提前一步去了解、知道这个道理,然后呢,在年轻的时候不造下使老年的时候后悔的这种因,可以说是积极地积累这个善业,断除这个业障的。所以这方面是一种智慧的教诫。那么寿命呢,一天天都会受到侵夺,万法到底全部都是无常的本性。
那些不知老病死等痛苦会毁坏自己肉身之愚者,他们所迷恋之女人身躯,也无非为一堆以精肉相连之骨架而已。对此等骨肉精身贪痴不拔,岂非太过愚痴?
然后呢,又对这些贪着女人身躯的人做一番教诫。实际上呢,这些人所贪执的这些女人的身躯呢,全部都是一堆以精肉相连的骨架而已。
真正观察本心的时候,外面是一层皮,众生贪执的就是这一层皮而已,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实质。他就认为这个表皮很美丽、很漂亮,很值得贪欲,然后就开始疯狂地贪执。那么实际上真正通过菩萨的教诫,通过智慧去观察,犹如入须轮当中讲,如果通过智慧剑一层层地剖析的时候,把皮打开,里面就是这些脂肪、肉、血、粪秽、骨头、骨髓。真正观察下来的时候,哪一个是精华呢?哪一个是值得我们去贪执呢?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是值得我们贪执的,完全都是这样的一个本性。所以说对这样一种骨肉筋生起贪痴迷不返,确确实实是太过愚痴了。
这方面的教诫对任何修行人都有用,不管是出家的也好,还是在家的也好,实际上这样的一种教言都是非常有用的,都是非常有意义的。那么现在我们学了很久,如果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还是生起贪欲心的话,就说明这个串习根本是不够的,定解还没有生起来。有的时候我们说懂了,不用讲了,反正都懂了。懂从字面上来讲很容易,因为这个本身就是这样的,不需要有很多高深的理论。我们说女身不净,你说懂了,这也很自然。为什么这样讲呢?本身就是这样不清净的东西,表皮打开之后,就是这样不清净的脓血而已。所以要了达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要真正生起定解,不下一番功夫是很难做到的。所以了解这个情况之后,要反复去串习,一直到自己内心当中真正生起一个强烈的定解,那个时候的贪欲心就能降低到最低的程度。
尔时即说:太过愚痴,有智之人,哪个不知贪恋女人身躯有诸多过失?
国王闻言,连叹善哉,赞叹之情溢于言表,而薄母听后也立即熄灭对自己肉身之执着,以及贡高我慢之倨傲心态。她自此开始趋入寂静善道。
那么国王听完之后,连声赞叹善哉,因为这样一种智慧的话语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而且他所讲的智慧话语是非常深刻的,所以他被打动,深深接受。连叹善哉,赞叹之情溢于言表,在他的表情上面体现得非常强烈。
国王听了之后有这样的反应,薄母听了之后也起了很大反应。一下子通过观察,认为这样的肉身,第一个是不清净的本体、很多过患的来源,第二个是逐渐衰老的,第三个最终是要死亡的。如果自己还要对这一堆骨肉筋堆积起来的骨架贪执不舍的话,确确实实是大愚痴之人。她听到之后一观察、反观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熄灭了自己对肉身的执着。从这个时候开始,她舍弃了恶行,趋入到了寂静善道当中。
最后众人都开始远离放逸,并行持清净戒律。大尊者善行则又返回原先自己居住之林木丰茂之山岩地区。
其他众生也开始行持善行,安住于清净戒律、远离放逸的行为当中。等大菩萨调化众生的事业在这个地方完毕之后,他就回到了以前居住的山岩地区。这一段公案就是大菩萨在因地的时候,如何通过智慧的语言教导这些痴迷的众生,让他们安住善道的殊胜经历。
下面再讲第三个公案。
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又曾转生为帝释天。佛陀在很早之前,曾经有一次转生为帝释天王。这一段公案就是帝释天王身份的本师前世,通过智慧教诫苦行仙人的这段殊胜教言。实际上这段教言对现在的山居行者来讲,还是非常有作用的。
当时在于森林中有一苦行仙人,他身边总是聚集众多野兽飞禽,它们亦喜欢与他共住,恰似他弟子一般。在森林当中有一个苦行仙人,他身边聚集着很多野兽、飞禽,人间弟子是没有的,但身边总是有很多野兽飞禽和它共住。这些野兽和飞禽也喜欢他,行为比较安稳、如法,所以喜欢和他住在一起,好像是他的弟子一样。
有一母象当时产下一可爱小象,但小象不久即告走失,它一时找不到母象。苦行者看到后就开始似父亲一般爱抚养育小象,而它也常常以莲藕、树叶供奉于苦行者手上,并常时住于仙人所居茅棚边。无论仙人前往何方,它都将资具驮于自身,紧紧跟随。仙人大小事情几乎都由它来承担。
森林当中有母象生下一头非常可爱的小象,小象一次不小心和母象走失了,被苦行者收养。苦行者像父亲一样爱抚、养育它。小象也经常用鼻子在莲池当中挖莲藕、摘新鲜树叶供奉给苦行者,长时间居住在他旁边。小象还经常把苦行者的资具背在身上,紧紧跟随他。
小象后来又找到母象,于是便又跟着母亲前往森林。仙人再做过火供等仪轨,正欲吃饭时,这才发现小象已不知踪影。他未顾及吃饭,踩着小象脚印就追踪而去。小象找到了自己的母亲,跟着母亲回到了森林当中。
那么走的时候,这个仙人并不知道。所以他在出定之后,开始做完火供的仪轨,正要吃饭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小象没有了。所以他一下子就非常着急,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对小象非常贪执了,所以一看到小象不见踪影的时候,他非常着急,连饭都顾不上、顾不了吃,马上跟着小象的脚印追踪而去。
“追赶上时,正见小象于母象身边吮吸乳汁。它见到仙人后,立即起身相迎,仙人不觉热泪盈眶。它抚摸小象头顶说道:‘你喝母乳有何作用?还是饮清净水为好,我们最好再回我们所应居住之地。’”
那么在追赶上的时候,这个小象正在喝母亲的乳汁。一看到仙人之后呢,也非常高兴,马上就是起身相迎。那么仙人看到这个母象终于找到了,所以他自己好像有一种最亲的人失而复得的感觉,一下子就热泪盈眶。他抚摸这个小象的头顶说:“你喝母亲的乳汁没有什么用,还是喝清净的水为好。我们那边是喝清净水的,所以你还是跟着我回去吧,跟着我回到我们应该居住之地。”所以实际上他就已经没办法离开了。
“将它又带回来后,仙人特意为小象搭建一茅棚,日夜为它健康饮食担心,确实可称得上关爱异常。”
那么就是说把他这个小象领回来,这个母象可能也是对这个仙人比较恭敬。因为这个苦行仙人在森林当中如是地做苦行,他的行为比较如法,所以肯定母象也知道,如果这个小象跟着它没有什么用,否则如果是普通的人,早就把它杀害了。所以像这样的话,它的母象也没有阻止,就让他把这个小象带回来了。
那么这个仙人把这个小象带回来之后,特意又给它修个房子,提高它的待遇了。他就想是不是上次走的时候它没有地方住,是不是又在哪个地方……就说是这种想法。所以回来之后,特意给它修个茅棚,然后还日夜为它的健康、饮食担心,所以说称得上是关爱异常,非常关爱的。
“而这种情况早已被帝释天以天眼觉知,他深感此位修行人对小象也太过贪执,太过爱护。而帝释天想到,虽然修行人已远离亲友,前往森林苦行,但他依然未舍对小象之贪执,这又怎能获得妙观察智?我实在应调伏他不应有之执着。”
这种情况已经被帝释天观察得一清二楚,通过天眼看得清清楚楚。帝释天对这个修行人生起了悲悯心,生起了悲心。他在想:像这样修行下去,就算修行一万年也不会有结果的。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你要生起禅定,真正要修行妙观察智等这种功德,前提就必须要放舍一切执着。放舍了一切执着,才可以生起这样的功德;一心一意地修法,才可以生起功德。但现在你对这个小象这么贪执,在没有打坐的时候你贪执,打坐的时候还不是想这个小象的事情?像这样贪执下去,对他获取苦行的功德实在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应该想办法把他这种贪执打破。如果一个人对一个东西太过执着的话,肯定是一个大的障碍,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障碍。对苦行者来说也是这样,苦行者虽然已经远离了亲友,前往森林一地,但是如果远离了人道这些亲友,又在旁生当中找一个这样的亲友,那么仍然是束缚。
所以以前我们在听《开启修行门扉》的时候也是这样讲,很多大德也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出家修行,可以说是从铁的镣铐当中已经脱离出来了,那么现在如果又去贪执其他的名闻利养,贪执所谓的居士眷属,就又被麻绳捆住了。你被铁的镣铐捆住和被麻绳捆住都是束缚,没什么差别。所以这些大德就教导我们,一方面修行人离开家庭、父母、亲友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出家之后,如果要贪执其他所谓的名闻利养、施主居士,实际上还是一样被束缚。因此,在这些修行的教言当中,这些问题实际上讲得很好。
那么在这个地方也是一样,帝释天所想的也是这个修行人离开了世俗的家庭,离开了父母等等来到森林当中,可以说是放下了执着;但是刚放下这个执着,又被其他的东西束缚住了。所以应该怎么样打破他的执着,让他生起功德,这方面显得很必要。
“于是帝释天便降临人间,并以幻化力使经常障碍修行人之小象忽然沉疴。眼见小象病情日益严重,无丝毫好转迹象,仙人不由泪流满面,一边不解自问,一边哭泣不止,边哭还边痛陈各种悲伤词句。”
那么帝释天一开始要调伏他的贪执心,所以首先以幻化力让经常障碍修行人入禅定的这个小象得了一场重病。看到这个小象病情日益转重、没有丝毫好转迹象的时候,那个仙人就特别操心,就像自己的儿子生病一样,一方面问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病,一边在问为什么,把是不是哭泣,一方面在哭泣不止。
“帝释天随即便以苦行者形象来到他面前,说道:‘大仙人,你将可爱亲友尽皆舍弃,来此森林中本为苦行。既如此,你为何现在还要为担忧小象生死而痛苦悲伤?’”
那么帝释天以苦行者的形象来到他面前,给他作这样的教诫,就是说:“你自己把本身非常可爱、难舍的亲友全部舍去之后来到这里苦行,苦行是为了什么目的呢?还不就是为了远离贪执,然后生起功德吗?你自己出家的初衷是这样的,那么现在你为什么要为一个小象的生死而痛苦悲伤呢?”
“这种如大象沐浴般之修行,到底有何实际利益?”
大象沐浴,大象沐浴以前全部学过吧?大象在河里洗过澡之后,又跑到山上打滚,在泥里面打滚,打完滚之后又去洗。所以像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吧,这样看起来的话,你就是没有必要的。所以说,你把这样的一种亲友舍弃了,又在心念当中去找一个贪执的对象,那么这个方面犹如大象洗澡的方式。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对现在的很多出家人呢,还是有一个现实的教育意义吧。
所以现在我们应该想呢,如果说出家之前把这些全部舍弃了,现在出家之后呢,可以说是喜欢这些,可以说是这些居士啊,或者施主啊,贪执这些财产啊,然后喜欢这些异性啊,这些实际上真的好好观察一下,是不是当时自己出家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动机呢?是着魔了,没有想清楚吗?还是怎么样?咱们为什么现在出家之后又开始去贪执这些东西了?所以如果有的师父没办法控制,通过习气又开始引发这样的贪欲的时候,就要想一想当时是为什么要出家的,那么出家之后应该做什么事情,现在贪执这些东西是不是有必要,是不是像大象沐浴一样。
所以这方面呢,都应该好好地思考,好好思考。有些的时候呢,烦恼比较容易现行;有的时候呢还没有现行,但是呢,并不是说是没有它的种子,有的时候呢,也许如果种子成熟的时候它会现行的。所以说这样的一种教言呢,可以说是时时牢记,一旦有了对境之后马上就可以使用的。
“而有智者见到你所作所为都会讥笑不已,因所有众生都将赴死,如此哀伤了无实益。前辈先人了知万法终将毁灭,故而才抛下钱财、亲友奔赴森林。你继续住于苦行森林中,奈何又用贪执绳索重又将自身捆缚。”
他就说,你的这样一种行为呢,智者看到之后都会讥笑的。因为一切众生有生就有死,受生之后呢,就是刹那不停地奔赴死亡。所以说为一个众生的死亡如此哀伤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什么意义。每个众生的死亡呢,就是没办法去扭转的,都是他们各自因缘成熟的。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你对这个小象它的死亡这样哀伤呢,没什么意义的。前辈先人入苦行森林当中的,最初他是观察到一切万法无实义,所以说他入苦行。那么现在你已经到了苦行森林当中,那么为什么又要被贪执的绳索重新捆缚呢?这实在不应理。
“一切有为法尽为无常本性,最后皆具毁灭性。若贪执任何众生,都只会导致作茧自缚、画地为牢之结局。因此你实不该与其长期交往并共处。”
一切所有的有为法呢,全部都是无常的本性,最后全部要毁灭的。所以说呢,如果贪执任何一个众生,不管是人道还是旁生道的众生,不管是什么样一种行贪执,都会可以说是束缚你的。所以说你本身就不应该长期和它交往,和它长期共处的。长期共处的话肯定有一种贪执,有一种贪执的话就会影响你的修行。
“你在轮回苦海中,如极精进于贪执,只能产生一切痛苦。若不贪执,众生才会现前解脱。”
那轮回当中,如果精进了这个贪执的话,通过贪执就会产生一切痛苦。以前大德也是这样讲过吧,当初贪执只是芝麻许,但是引来的痛苦是无边际的。这方面实际上确确实实是这样的,你贪执的时候呢,只是芝麻许的贪执,但是通过这个芝麻许的贪执呢,它所引来的痛苦那是无边无际。确确实实呢,一方面通过贪执直接有一个果,有一个痛苦的果;然后通过这个微小的贪执又会引发其他的烦恼,这些其他的烦恼又会生根,又会发芽,又会引发其他的烦恼。所以这个方面呢,如果有一个非常微小的贪执的话,它就会引来无量无边的痛苦,这个就是以前的大德做过教诫的。所以说如果不贪执,放舍贪执呢,众生才有现前解脱的机会。所以说很多大德呢,他都是放舍一切的。
华尊莫伽他也是讲过吧,像这样如果拥有茶叶呢,就有一个贪执茶叶的痛苦;如果拥有、贪执任何一个财产,都会带来这种痛苦。所以说当别人供养他东西的时候,他就说这些东西都不要,有了这些东西呢,就会贪执,然后就会引发这种痛苦。他老人家当然不会贪执,但是为了示现这样一种菩萨应作的行为,所以说呢,就做了很多这样的放舍,放弃、放舍一切财富的这样一种示现。所以说这个方面讲的意思呢,就是说作为一个修行人来讲呢,尽量不要对任何一个东西非常贪执,不管是自己所住的房子也好,还是其他这些财富啊,或者是人啊,这些友情啊,都是这样的吧。
所以说还是有的时候呢,甚至于连花花草草,如果是对它非常贪执的话,确实说都是一个束缚的因。还有就是说出家人、修行人养一些宠物啊,养一些狗猫啊,实际上如果你对这些方面很贪执,绝对就是一种障碍修行的因缘。那么在这个世间有这样的说法,“玩物丧志”嘛。所以说如果你真正对一个东西非常贪执的时候,你的志向逐渐就被消磨了,没有办法去追求这样的大道。所以说世间有这样的说法,出家人更应该是这样的,所以说尽量把自己的贪执减少到最低的程度,那么这个就是修行的正道。
仙人听罢苦行者清净开示,立即对彼身起恭敬心,并连连赞叹。帝释天化现之苦行者又继续说道:“若我们自身六根,决不轻易随顺乐意、舒心之外境,只以正知、正念摄受身心,那就能获一切成就。故而我们理应随顺诸智者前行足迹,怎能满足于做低劣小人?”
帝释天看他的心态已经开始做了大幅度的转变之后呢,又继续给他做个开示:我们六根呢,不要轻易被乐意和舒心外境所转,应该恒时以正知、正念摄受自己的身心,如果这样的话,就能够获得一切成就的。那么就是说以前的智者是这样获得成就的,所以我们应该跟随他们的足迹而去。如果就是说不跟随他们的足迹而去,贪执于外境,丧失正知、正念的话,那么就是一个低劣小人了。所以说我们不能够做个低劣小人吧。
仙人闻言由衷敬佩,善哉赞叹不绝于口。
帝释天此时则显现出原来身相,并说道:“我是帝释天王,现以我家之力,愿小象即刻恢复健康。”话音才落,小象即恢复如初。仙人将小象放回象群,它日渐长大后,终成一代象王。象王常以装满水之葫芦及水果供养仙人,仙人则抚摸它头顶,以扰一心,悉心教导它。日常最喜行之事,即是安住于自己毛孔中,一心一意苦修禅定。
那么后面呢,仙人把小象放回了象群,小象最后成为了象王。这个象王还是经常想念仙人,所以经常给仙人供养种种水果或是清净的水。仙人和它接触的时候,心态已经变了,虽然还是经常抚摸它的头顶,给它说这些教言,让它爱护其他众生、以慈悲心对待等等,但是当年的这种失智贪爱之心早就没有了。所以它自己一旦被调伏之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安住在自己毛孔当中,一心一意地苦修禅定。
所以在山里面修行的这些修行人也应该知道,如果贪执一个东西的话,它绝对会障碍你自己修行的。不管是现在在很多人当中修也好,还是以后一个人修也好,反正如果你对一个东西非常贪执的话,它就会成为一个障道的因缘。这个时候,佛陀在因地的时候通过智慧所作的教言,对现在山居修行人还是有很大的作用,所以应该反复地忆念。
好,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只存在这台设备上,登录后跟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