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佛广传 第八十课 智诚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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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现在我们继续讲本师释迦牟尼佛的《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了十一品,次第宣讲功德品、发愿品、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寻法品、禅定品、智慧品、净心品、修行品,有十一品的内容。
在十一品内容当中,现在我们在讲第九品智慧品。智慧品也是菩萨六度当中第六度的修法,也是菩萨修法当中的一个主要修法。在本品当中,主要是宣讲本师释迦牟尼佛在因地的时候,如何通过菩提心摄持之后,行持智慧度的殊胜经历。在前面内容当中,也是讲到了佛陀他自己修习智慧,然后也让其他的众生修习智慧的殊胜经历。
今天我们所讲的内容是不随波逐流。不随波逐流这个问题,就是说释迦牟尼佛在因地示现为国王的时候,在其他的这些众生秉持邪见、秉持恶行的时候,他自己因为有殊胜智慧的缘故,所以没有跟随这些恶劣者去行持这些非法行,而是通过殊胜善巧的智慧,可以说是打消、打掉他们种种邪见,然后将他们安置在殊胜正道当中的殊胜公案。
释迦牟尼佛因地时曾转生为一统治众多小国之国王,如理如法主持国政。但因众生业力所感,治下国家依然饱受旱魔侵袭,长时不降雨。
佛陀在因地的时候转生为一个统治了很多小国的大国王,那么他在当这个大国王的时候,如理如法地主持国政。一方面他自己悲心非常广大,一方面具有殊胜的智慧,了解非法和正法之间的差别,了解如何行持对今生后世有利的殊胜法要。所以说,他是在大悲和智慧这样一种功德的引领之下,如理如法地主持国政的。虽然国王他自己如理如法地主持国政,但是因为当时众生的业力成熟吧,在一段时间当中,众生的业力成熟,所以他所治下的这些大国、小国全部饱受旱魔侵袭,长时间不降雨。
国王于是自我谴责,认为干旱原因乃在于自己对众生行持非法所致。他随即向年长大臣询问解脱饥荒良策。
当看到这样一种旱情发生之后,国王他首先做了自我谴责。他认为在自己的国家当中出现了这样一种旱情,可能是自己在主持国政的时候对众生行持了非法,在一些比较微细的地方可能是错犯了因果,或者对众生造成了伤害所致的。所以他自己首先这样自我谴责之后,又开始向年长的大臣询问解脱饥荒的良策。因为一个人越年长,实际上他的世间经历就越丰富,他自己的智慧也就越高深。因此在世间上很多时候,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向这些年长、年老的人询问这样的对策。国王他自己虽然具有非常深广的智慧,但是还是首先虚心地向这些年长的大臣询问怎么样解脱饥荒的方法。
众大臣协商后一致向国王谏言:按吠陀论典所言,只有杀生祭祀才能令天降雨水,我等皆主张实施此道。
这些大臣缺乏真正殊胜的智慧,虽然他们在世间上的阅历非常丰富,但是在前身后世的这些问题上面,在这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面,有的时候缺乏这种真实的主张。所以他们按照一般的世间吠陀论典所言,在发生旱情的时候,必须要杀很多生,然后祭祀天尊才可以取悦天尊之后降下雨水。所以我等大臣商量之后,都主张如是实行。
国王原本就悲心浓厚,他对众人所提之杀害众生一议非常不满。
国王本身是一个悲心非常浓厚的人,所以他认为,如果为了降雨杀死很多牲畜,是一个非法行。这些众生在被宰杀的时候,虽然他们是畜生的身份,没办法言语,没办法诉说内心的痛苦,但是国王也知道他们在被宰杀的时候,绝对是感受着非常不可思议的痛苦。所以他因为悲心浓厚的原因,对众人所提杀生祭祀天尊的事情就非常不满意、不同意。
不过因他历来对眷属都很随顺,从未出言恶语对其痛斥贬损,因此他只岔开众人话题,内心则打定主意,坚决不采纳此种建议。
国王内心当中对这个提议非常不满意,但他平时的做法是非常温和的。他历来对手下的眷属,不管怎么样都不以出言恶语进行喝斥。所以他自己不想当面刺伤他们,就把这个话题岔开。岔开话题实际上就表示对这个建议不感兴趣,看是不是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解决。他自己内心当中打定主意,绝对不采纳这种建议。
众大臣并不知晓国王甚深难以了达之密意,还一味继续商谈杀生供祭之具体措施。
虽然国王开始把这个话题慢慢岔开了,但是这些大臣还不了解,对国王突然岔开话题这个事情不是很清楚,他们还在继续讨论,一味地在商谈怎么样第一步去找供祭的来源,然后什么时候开始做杀生的事情比较吉祥,然后怎么样去做,国王带头、大臣带头等等这方面的具体措施,他们还在一味地商谈。
国王深深为其感到悲哀:此类人尽是随波逐流之辈,自己却毫无观察能力,还要对别人妄说不善之道。
国王听到他们的这样一种话语,看到他们的这个行为之后,内心当中深感悲哀,或者对他们生起了一种强烈的大悲心。
那么国王就想到了,这些人全部都是随波逐流之辈。虽然他们是一些年长的大臣,说他们随波逐流呢,主要是跟随这些世间的论典,比如说吠陀论典当中所提到的,要杀生供祀之后才能够令天降雨水,实际上是跟随了这样一种世俗的言论随波逐流。而他们自己是随波逐流之辈,自己没有观察的能力,不知道这样一种处非处,不知道这样一种善恶因果取舍之理。所以说他们自己没有观察好坏的这样一种能力,还要对别人妄说不善之道,然后建议国王也要这样做,还要安排其他人去这样做。他们自以为杀害众生而以为献祭,日后天尊定会心生欢喜,所作所为亦能获致善果,这纯属谎言,实不应理,更不能接受。
那么就是说国王想了,这些人认为如果杀害众生,而把众生的肉、血献给天尊之后,天尊得到这些供品之后就会心生欢喜,心生欢喜之后,那么所作所为肯定能够得到善妙的果。一方面他们认为这样杀生是一种善业,一方面他们认为这样杀生能够获得天尊的欢喜,方方面面都是很善妙的。但是这一方面纯属谎言,不能够接受。
尽管如是思维,但国王仍欲以方便法善巧转化众人。他表面应允,并说道:“你等众人可谓一心一意欲饶益我,现在我想杀死人以供养圣尊,望尔等能在各地备齐所需之具,并选好吉日。”
那么国王在内心当中对他们生起了悲心,但是表面上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口里他也没有说出来。他想:怎么样可以说把这些大臣的这一种邪分别念转过来,然后怎么样让他们知道这样一种杀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善业呢?他就想了一个善巧方便,表面上就答应了他们这样一种以杀生而作为一个供祀的要求和提议。但是他稍微作了一些改变,因为前面这些大臣提议是一千头畜生、牛羊等等,这个时候国王想,提议杀人、以人供祀应该力量更大,功德更大了。所以他就说:“我想杀死一千个人作为供品,然后希望你们到各地去备齐所需之具,选好吉日。”
大臣们闻言,个个内心恐惧,但表面上人人皆承诺道:“国王您应沐浴并做短暂休整,以承办此事。我们来做具体供祀准备,只是若同时抓捕人,恐遭民众反抗,以致使他们对国王彻底灰心失望。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仔细应对为好。”
那么当这些婆罗门、这些大臣听到国王说要杀死一千个人来做供品的时候,非常恐惧。恐惧的原因,他们想会不会把自己也弄成供品啊?这个方面是一个恐怖之处。第二个恐怖之处呢,如果一下子抓一千人,会不会引起民众的骚乱?能不能引起暴动?所以他们想,杀一千人、抓捕一千个人,抓谁、不抓谁,这一方面好像都不好办。所以像这样,他们内心当中对这个事情认为太大了,所以内心当中非常恐惧。虽然内心当中很恐惧,但是毕竟是国王的命令,而且他们自己也是这样提的建议,所以在这个表面上还是开始承诺这很好。
然后说:“国王,您应该做的事情是沐浴,然后做短期休整,然后我们具体安排供祀的这些准备。但是有一个困难是什么呢?如果同时抓捕一千人,害怕这些民众反抗,而且使他们对国王彻底灰心失望。”又想到这个国王这么残暴,把这一千个人抓来供养天尊,大家是不是都会内心恐惧,然后开始反感、开始反抗呢?所以我们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应该小心谨慎,应该仔细应对。
大臣的意思就是说,到底要抓来哪些人,他们自己是没有把握的。所以他的意思还是想请问国王到底怎样仔细运作,怎样一种具体实施的方案,他们还是想国王具体指示。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该抓哪些人,哪些人不该抓,这方面是非常难以把握的。所以他们在说话的时候也不是特别坚定,还是有一点这样一种商讨的余地。
其余婆罗门闻言都赞叹附和,称言之有理,称言之有理。这个意思就是说这个事情要小心谨慎一点,要仔细应对,这个方面才是好的。其他婆罗门听到之后,也认为这个方面应该好好地处理。
国王抓住时机说:“你们不必担心会遇民众反抗或使其对王政灰心失望,我自有解决办法。”那么这个时候国王开始讲:“你们认为要抓一千个人做供祀,民众会反抗,或者担心民众对王政失去信心,这方面都不要担心,实际上我是有解决的方法。”
国王随即就召集城中人说道:“我欲以一千人供养圣尊,但他们既无有过失,亦未犯法,我若将其如旁生般杀害,未免有些不合理。故从今日始,你们当中有谁作下违法或违我教言之事,我所派遣之观察者都会明察秋毫。若有这种人存在,无论在何处,无论是何人,都应被抓住且杀害,以替代供祭所用之牲畜。”
那么在这个方面,国王就开始召集了城中的一切人,然后给他们讲:“现在我准备缓解这个旱情,为了能够使天尊降雨,所以我想以一千个人来供养圣尊,以博得圣尊的欢喜而降雨。但是这一千个人不好找,如果是找到这一千个人,如果他本身没有犯任何过失,没有犯任何王法的话,把他们抓来杀死了,肯定大家都有点恐惧,都有点想不通。这方面应该找什么呢?以后就要找那些作下了违犯国法的事,或者对我所讲的教言不听从的、违反的人,把他们抓起来杀害。因此说,从今天开始,在各个地方都有我自己所派遣的观察者,他们就会仔细地观察哪些人应该被抓住,替代供祭所用的牲畜。”
这方面就讲了无论在何处、无论是何人,这方面的范围就非常广。也就是说,即便是你的这些大臣、这些婆罗门,如果你造下了违法之事,或者违犯了国王的教言的话,这些大臣也应该成为供祭所用的物品了。
所以这个方面讲得很清楚,就连大臣这一方面也是在这个范围当中的。还有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前面国王讲到了,他们没有过失,又未犯法,如果将他们杀害了,未免不义理。实际上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有的时候为了缓解这样的旱情,把一千个这样的牲畜抓起来杀死,供养这个天尊。实际上想想,他们有没有犯法呢?他们有没有什么过失呢?实际上没有犯法,也没有任何的过失。为什么他们就要白白地被杀死,白白地就要去供养呢?如果换成这样一千个人,换成你们自己没有过失的情况下,把你们抓去杀死,然后供养天尊,那么谁都不愿意的。
因此,从这个方面,国王还有一个善巧方便令大家了解:实际上如果没有过失而这样一味抓去的话,单单是凭这样的一种权力,凭这样的一种武力,实际上谁都是不愿意接受的。实际上就是说,这些畜生只是不会言语,不会申辩,不会反抗而已,实际上和人内心当中求生的欲望都是完全相同的。因此说,如果人可以凭武力、凭权力把他们抓来随随便便地杀死的话,那么国王把这些人随随便便抓来杀死,大家也是一样的不愿意接受。所以说还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
城中众人纷纷合掌禀告说:“大国王,你长期关爱众生,在你慈心护育下,怎可能有违法或违背你命令之人?你所作所为,梵天都随喜赞叹,你实为真正量士夫,天人亦对你生起欢喜心,我们就更不待言。从今往后,我们定当依教奉行。”
那么就说什么呢?就是下面的人听到国王的命令之后,因为这些城中人一向对国王都是非常恭敬的,对他的言语都是依教奉行的,所以听到国王宣布了这个命令之后,他们就纷纷合掌禀告:“大国王,你长期都是关爱我们的,在你这个慈心护育下,这些人民不可能有违法之事,不可能有违背你命令之人。所以说,因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如理如法,连梵天都随喜赞叹你的功德,所以你实际上是个真正的量士夫。”
“量士夫”呢,就是正量士夫的意思。这个“量”呢,就是指正量;这个“士夫”呢,就是指人。那么什么意思呢?比如说有的时候我们称佛为量士夫,就是说佛是真正安住正量者。安住正量者,他自己的行为、他自己的语言全部都是符合正量,没有什么非量的,没有什么过失的,这个方面叫量士夫。他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实的,这个量士夫没有什么可以说是不如法的语言,或者说错了,这方面绝对不会有,这个方面称之为量士夫。然后呢,天人对你也是经常欢喜,我们肯定是非常恭敬的,所以从今以后,我们一定依教奉行。
国王随即派出有智大臣前往四方视察,打探有无造恶之人,以抓捕他们。他同时派人到处观察,且于各地每日广宣告,民众均需遵纪守法,为民众利益,国王欲向天神供祭,凡行非法者,必代一千牲畜被杀死,祭祀天神。自此后,胆敢违背国王教言者,一定要将其拴于供神柱上,代替牲畜充作供品。
然后国王开始实施他的这样一种计划,派出有智慧的大臣前往四方去视察打探,到底有没有这样一种造罪之人可以被抓捕的。那么在这同时,国王还派人到处去宣传,一方面到处观察,一方面到处宣传。他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一切民众全部需要遵纪守法。那么以前这一方面就不算,从现在开始,如果国王的命令下来之后还要去做非法的话,那么就明显地违背了国王的言教,一定是应该被抓获。所以国王每天就开始宣讲:每个众生都需要遵纪守法,为了民众的利益,国王想要向天神供祭了。所以说如果行非法者,就必定被杀死祭祀天神。所以从今天开始,从此之后,如果胆敢违背国王教言的人,一定把他拴于供神柱上,然后代替牲畜充作供品。
人们闻言个个胆战心惊。从此之后众人皆生自律,再不造作丑恶之事。大众全部受持清净戒律,互相争论及敌对亦渐趋消亡。
那么人们听到之后非常地觉得害怕了。如果国王宣布的事情不关自己的事情的话,那么国王怎么宣布大家没有什么害怕的;但是国王一宣布之后,不管是在哪个地方,不管是哪一个人,凡是违背了国王这样一种命令,然后做这些非法行的话,他自己就被抓起来,然后放在供神柱上面,这样处死之后开始当供品了。所以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每个人都非常地害怕,每个人都是胆战心惊。从此之后,皆生自律,不敢造作这样一种丑恶之事。一方面他们要看一下国家的法律哪些事情不能做的,他们就一下子非常遵纪守法;
从另外角度,他们要看哪些是国王命令不能做的。因为在这个告示当中有两条:一个是违背国家法律的,一个是违背国王教言的。所以他们还要看国王他自己喜欢做什么事情、禁止做什么事情。所以他们观察好之后,那么全部都受持一个清净的戒律,然后再这样的话,互相争论、敌对逐渐逐渐消亡了,因为不敢互相争论。互相争论、互相敌对这个方面也是属于非法行的行列,属于非法行的这样一种范围。所以如果是争论或者敌对的话,他们也要被抓获的。所以说互相争论或者敌对的这些情绪,从根本上内心当中就逐渐逐渐消亡了。刚开始的时候是一种被迫的行为上面的,然后时间长之后,就转成内心当中一种自发接受的。因为他发现,如果对别人好,别人也对你好,然后这样一种整个环境改善之后,自己生活其中也是非常快乐。所以说刚开始是被迫,最后就是自觉地接受。
人人听从上师教言,互敬互爱,互喜互利,分配公允合理,人以寂静度日,整个世间就如初劫一般充溢幸福快乐。
然后人们就听从上师的教言。这个“上师”呢,从两个方面大家可以了解吧:第一个上师的意思就是国王。因为大家都是以国王作为表率的,所以他们都认为国王是量士夫,所以国王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国王就像他们的上师一样。所以这个是从总的角度来讲,国王就好像是他们上师的意思。
从另外角度来讲呢,在小范围当中呢,个个有自己所依止的这样一种善知识,有这样的上师,所以说他们也是全部听从这些上师的教言,互相尊敬,互相爱护,然后互相生欢喜心,互相利益对方。在分配的时候呢,也是非常公正合理的。然后能够以寂静度日,那么就是说能够身语意非常地寂静,能够安住在这个寂静的状态当中度日子。整个世间呢,就好像初劫一样充满了幸福快乐。初劫的时候众生烦恼细微,财富这些呢非常圆满,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争论的或者生烦恼的因素,就非常少。所以说一般来讲初劫是非常圆满的,众生的身体发光,或者说受用非常圆满,烦恼微少,这一方面呢都是初劫的标志。所以说在这个国王的治理下,整个国家就非常地幸福圆满,就好像初劫一般。
当国王看到诸大臣都对自己满意生信之时,就对他们下令说:“我急于保护饶益所有民众,故而现今要对其行广大布施。为圆满布施之举,我要把一生所集财富全部散尽,希望民众能随意接纳。而你们应于各地建造专用布施房屋,众生需要何物,你们即布施何物。”
国王看他自己的这样一种措施呢,已经收到了效果。然后呢,不单是民众,当时当初这些可以说是提出建议要杀生的这些大臣呢,也是很接受这样一种措施、这样一种可以说是动静。然后呢,也是非常对自己生起信心的时候呢,他就开始进一步下令:“我想要保护饶益所有的众生,所以说从今天开始呢,要开始行广大的布施,把我自己一生所积累的财产全部散尽。那么为了使每个地方的众生都能够得到这个布施之物呢,在那每一个地方都要修建专门用以布施的房屋,任何众生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自由地领取。”
“如此布施之后,所有贫穷悉数消除,众人财富个个增上。”那么这样做了大布施之后呢,所有众生的贫穷困苦全部已经消除了,而且众生的财富都开始增上。前段时间呢,就是他这个国家大旱,国家大旱之后呢,人民就没有庄稼可以种,没有收入,大家身心都非常痛苦。所以说呢,国王一方面令大家安住在善道当中,从另外角度呢,他也想怎么样解除民众的饥渴之苦呢,他就想到自己的很多财富,做了广大布施之后呢,每一个众生都能够拥有。这个时候呢,身心的劳苦或者是饥寒交迫的这样一种痛苦,就全部可以消除了。所以说通过这样的布施呢,就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国王名声渐渐誉满大地,众生也行此,呃,兴起佛法。以此功德而感致风调雨顺,天人四时降下甘霖。”那么通过这样一种可以说作为之后呢,国王的名声渐渐地就充满了大地,每个地方都在赞叹国王的这样一种殊胜的功德。众生安置在佛法当中,如理如法地行持,通过这样一种上上下下齐心协力行持善法的功德力招感,所以说风调雨顺,天人开始降下了甘霖,降下了雨水。
“国中自此草木繁生,谷稼丰盛,大地滋润,草药都药力倍增。”然后呢,因为有下雨的缘故,所以整个国家当中的草木开始繁生了,谷稼开始成熟了,整个大地充满了滋润。然后可以说是所长的草药都具有很大的能力,也就是说稍微服用一点点,像这样的病就可以消除。不像现在吃很多药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效果,在以前呢,特别是它的药力非常强,所以稍微服一点药的话,马上就可以产生效果。这方面也是关系到众生的福德,众生的福德深厚呢,这些草药的药力也是很强大的;当众生的福薄,福德开始慢慢消减的时候呢,这些草药的药力也开始衰减,那么现在就很明显就可以知道这些问题了。
“而众生自然灭尽疾病,身具光泽,心生欢喜,彻底远离战争等怖畏。”那么众生安住在这个幸福快乐当中,人们在安享美满生活之时,由衷赞叹国王恩德。有一大臣呈上偈颂赞美说:“恒常以策谏,上中下所需。诸君主智慧,于义显增上。”
在这个时候呢,就是一个大臣呈上这个偈颂赞美国王。“恒常以策谏”,就是说这个国王实际上他是恒常在观察上中下的一切所需,大臣需要什么,中间的民众或者最低层的人民需要什么,国王都在观察。实际上大臣需要什么呢?从这个光看起来说,大臣他的财富受用很圆满,但是他们需要智慧,需要正知正见。从前面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提议杀生供养,这个方面就是一种可以说没有正见的表现。所以国王恒常是在观察他们需要什么,看到这些大臣需要扭转他们的邪见、赐予他们正见,如是国王就通过方便善巧,赐予他们殊胜的正见,使他们安住在这样一种殊胜的善行当中。然后呢,整个国家需要雨水或者需要财富,国王就做了布施;民众需要各方面的快乐、身心方面需要远离痛苦,也是这样做了布施。所以说“诸君主智慧,于义显增上”。
当其叙述完国王功德之时,天尊也现前,赞叹说:“杀害无辜众生,本非义理,而应想方设法对其行法布施,以法布施惠众生世出世之利,并息灭他们所受之危害与穷困。你恰恰就如是行持,此等民众能有你当依怙,真的是他们福报现前。”那么当地大臣赞叹完之后呢,天尊也开始现前了。天尊现前的时候呢,和国王的想法、当初所抉择的是一模一样的。他们当初这些婆罗门想要杀生供养天尊呢,那么国王就阻止了,认为这个是不义理的。
所以说在最后这个功德圆满的时候,天尊也开始现前赞叹国王这样一种抉择和他的行为。天尊就说,如果杀害无辜的众生来献供的话,就说是造恶业。通过造恶业想要得到天尊的护佑,然后要得到善行,想要天降雨水、风调雨顺,这一方面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通过这样的恶业,只能得到这样一种痛苦,不可能通过造恶业得到安乐,这个方面是不义理的。所以说呢,应该想方设法对其行法布施。一方面做财布施,一方面行法布施,法布施是最主要的,财布施是次要的,财布施是为了进行法布施的这一种殊胜的方便加行。所以说,在一切布施当中,法布施是最为关键的。所以国王应该想方设法对他们行持法布施,然后通过法布施惠以众生世间利和出世间利。
世间利,就说在今世当中如理如法地行持,如理如法地生活,然后取舍因果等等,这个今生当中的这样一种利益,然后通过今生的利益惠以后世的利益,这个方面是从世间利方面讲的。然后如果再给他们宣讲如何出世之道,也就是通过讲解正法如何出世,他们要得到出世间的利益,然后熄灭他们所受的危害与穷困。通过这个方面,熄灭一切众生的危害和穷困。因为如果他们能够如理如法地行持,能够修持佛法,能够真正地守护戒律,种种的危害就会远离。因为如果你没有受持清净戒律的时候,很多善神远离了;
如果你受持佛法、受持清净戒律的时候,很多善神就自然而然保护你,喜欢善法的天神也是经常保护你、加被你。所以说从这个角度来讲,所受的危害逐渐逐渐远离。然后穷困也是一样的,你通过行持佛法,做布施、供养等等,相续当中积累资粮、积累善根,就能够摆脱穷困。那么天尊说:国王你呢,恰恰就是如是做了法布施,做了如是合理的行持,所以说这一切民众能够有你作为依怙,确确实实他们的福报现前。
如是具有善良心地及崇高智慧者,就算别人引诱他为非作歹,他也不会随顺做犯,他会以方便法令趣入恶道众生,再回至善道中来,并广行自他二利事业。对此我们礼敬生起恭敬心。
这就是全知无著摩诃萨所做的一个,可以说是一个交代吧。怎么样归纳,怎么样可以说是一个做结文呢?他就是说具有善良心地和崇高智慧,这个方面非常关键。一个大乘的菩萨必须要具备这两个特质:一个是内心当中有一个慈悲心,或者说善良的心;从另外角度来讲,必须还有一个崇高的智慧。如果单单是有一种善良的心,也就是说你的心很好,但是你如果没有智慧的话,很多时候可以说是发好心办错事,这样的一种情况是在在会发生的。尤其是一个菩萨来讲,你可以说菩萨你的心随时随地要善良,或者你想利益他人,但是你不知道怎么样去做,有的时候你想利益别人,反而是害了别人,这个方面必须要避免的。
这个教言在全知萨迦班智达的《格言宝藏论》当中也是提到过吧,他打比喻就是说小喜鹊为了报母恩,就把它母亲的羽毛拔下来,然后它就认为这个是报母恩。它的心是很好的,它想报恩,但是它做的行为就把这个母亲的羽毛一根一根地这样拔下来了,所以说做了一个错事情。菩萨也应该一方面具备善良的心地,一方面要具备崇高的智慧。就是说为什么我们首先要在内心当中培养善心,另外一个角度必须要广闻经论的原因所在。真正要利益众生,经论当中没有没讲过的,全部讲到了,怎么样利益众生,方方面面怎么样去抉择,这个讲得很清楚。所以说你单单说“我的心很善良,我自己想为他好”,但是如果你没有如理如法进行取舍这样一种智慧的话,很多时候是伤别人的心你不知道,很多时候是伤害别人也不知道。所以说这两方面都要了解:一方面要有好心,一方面要有智慧。
从另外角度来讲,如果单单有很崇高的智慧,但是你没有一个善良的心地,这也是没有用的。也就是说怎么样处理,你通过闻思之后都了解,但是你缺乏助人的心,缺乏这样善良的心,那么你这个智慧对自己对他人来讲,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利益了。所以菩萨善良的心地和崇高的智慧必须要具备,这个方面才是一个完整的菩萨的体现。这方面讲到,如果有具备这样一种条件,就算别人引诱为非作歹,也不会跟随的。就像这个公案当中所讲的国王一样,所有的大臣都建议他杀生来供养天尊,但是他自己就是没有受到他们的引诱,没有去做为非作歹的事情。
然后,他跟随自己的智慧做了抉择,他会以方便法令趣入恶道众生回到善道中来,就像这个公案当中所讲的一样,通过善巧方便法,令这些趣入恶道的大臣重新回到了善道。他就讲到任何地方,任何人,只要是违背我的教言、做了非法的事情,都应该被杀掉。所以说这些大臣一听的时候也害怕,所以他们自己也开始行持起善法,然后广行自他二利。
国王在这个当中,一方面他自己保护了众生的生命,赐予了众生安乐,将众生从这样的痛苦当中救度出来,从而圆满了无量无边的成佛资粮,这个是自利;然后也是利益了大臣,利益了其他的民众,这是他利。所以说一个菩萨有悲心又有智慧的话,就能够圆满自他二利的事业。所以说对这样一种大菩萨的行迹,应当生起恭敬心。这个无著摩诃萨对我们做了一番可以说是开导。
然后下面还有一个公案:
“又在多觉之地,有一月称婆罗门,他育有一子名为日月。后当月称生病之时,妻子与日月都对他置之不理。”
那么在这个一个叫做多觉的地方,有一个叫做月称的婆罗门,名称和月称菩萨一样,但实际上和月称菩萨肯定不是一个人,这个是佛陀在因地的时候一个化现,所以他的名字叫做月称婆罗门。他育有一个儿子叫做日月。后面当月称生病之时,妻子与日月都对他置之不理。
后来有一次呢,月称啊生病了,生病之后呢,妻子和日月呢,通过各,各种因缘吧,对这样一种这个病者月称呢,就是没有加以护理。"遭亲人遗弃后,倒是一仆女赐出迷药,并照顾月称日常起居。待月称身体恢复后,他慷慨赐予仆女五百金币,并使其摆脱仆女身份。" 那么在这个妻子和儿子都没有对他照顾的时候呢,那么有一个仆女,那么就说照顾他,给他抓药,然后呢,照顾月称的日常起居,那么慢慢慢慢呢,就在她的照顾之下,月称的身体开始恢复了。
恢复之后,为了呃,感,感谢她,为了报答她呢,那么赐给这个仆女呢五百两金币,然后呢,然后呢,又让这个仆女呢,从这个仆女的身份当中摆脱出来,就是说不让当,不让她当仆女了。"仆女对月称日久生情,贪心,啊,潜滋,潜,潜滋暗长。" 后当他呃后当他来越京时就与月称同居一处。仆女不久即怀有身孕,月称妻子立即对他心生妒意,他时常打骂仆女。后面呢,就说是这个呃这个这个仆女和月称呢,就是这个,可以说是这个呃这个一起同居,同居之后呢,这个仆女就怀了身孕了。
月称的妻子,他的这个原妻吧,看到这个仆女是怀有身孕之后呢,就对这个仆女非常的这个啊,呃非常的这个嫉妒,因为她以前的身份是一个仆女,现在呢,可以说是啊,她也怀上了这个啊这个月称的这个孩子,所以说她自己呢,是非常的这样一种这个不舒服的,所以经常打骂她。仆女把一腔啊怨恨全发泄在胎中婴儿身上,她心想这可怜众生入我胎中后,我便开始受别人攻击,饭食也日渐 低劣。故而当孩子生下来后,她便将之投入呃利器中,欲抛于荒郊野外。
那么这个仆女受到这些打骂,受到这些侮辱之后呢,她非常的欢喜啊,非常的这个不愿意,她就把一腔的怒怨呢发泄在了这个胎中的婴儿上面。她想呢,以前呢,自己没有受到这种打骂,但是一旦怀上这个小孩子之后呢,她开始受到别人的打骂、侮辱,所以说肯定是这个呃这样的一种这个胎中的小儿导致的。所以说呢,她自她自己呢,就是这个什么呢,她就是非常怨恨这个小孩。然后呢,就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呢,她就把这个孩小孩呢,放在这个呃利器当中,啊然后呢,想要抛于荒郊野外,不要他了。
月称见到后,忙问她原因,她便将情况讲明。那月称看到这个之后呢,问她是什么原因呢,她就啊把这个前后的经过做了这个说明。月称制止他她道:“你勿抛弃孩子,我来想办法养活他。” 月称听完之后就开始制止她的行为,你不要把小孩扔掉,然后如果扔掉他的话,一个生命就这样死去了。所以像这样的话,就说啊,至于这个孩子呢,我来养活他,然后用这个方法来啊,可以说是使这个以前这个妻子呢,不敢对你们母子像这样的话,再像以前那样就说是这个啊,不对你这个,首先对她这个呃这个仆女吧,不像以前那样就说愤恨打骂,然后对这个孩子呢,她也不敢说什么的。
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的这个月称呢,就是佛陀因地的呃化身,啊月称就是因地的化身。那么从这个时候呢,就是在讲佛陀因地,那么以后呢,就好像和和这样一种的佛陀,呃这个因地呢,就是菩萨的时候呢,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后面就开始讲,就是这个他的这个呃这个原妻的儿子和这个他这个呃这个仆女所生的儿子之间的一些事情呢。所以说呢,像好像这话就是说在这个过程当中呢,佛陀怎么样在因地的时候实现月称的时候怎么样啊体现智慧呢?
这后面的话不很明显,那么就体现智慧的时候,可能就在这一段啊,就是在这一段当中,也就是说当这个什么,当这个生病的时候需要别人照顾呢,他就说有智慧的缘故呢,他就说病愈之后,啊他有这个报恩的心,然后呢,就是他有报恩心,这个是一个角度。有智慧的人呢,他就会思考哪些是有恩的,哪些是啊这个啊对自己没有恩的人,这方面会思考的,所以这方面也是一个有智慧的表现吧。
然后第二点呢,就是这个小孩子在生下来之后,那么他有智慧去观察,他就说你如果把这样的小孩扔下去,扔掉之后呢,相当于杀死一个生命了,所以说对你也不好,对小孩也不好,这方面也是有悲心、有智慧的一个呃象征。然后呢,后面的时候呢,他就想办法怎么样,就说制止,怎么样制止他的这个前妻呢,对这个仆女啊做这些这个伤害啊,打骂这一方面呢,这一方面做了一些这个教化。所以说表现佛陀智慧度呢,可能是在这一段啊,后面的话就说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就对妻子说:“我患病之时,你与儿子哦你与儿子均抛下我不管,全靠仆女精心照料,我方才转危为安。而你从今往啊往后,要给他财物,善待他啊,与他好好生活,否则,否则我就立他为妻,啊让你做仆女。” 然后呢,他就想个办法,怎么样呢,就是吓唬这样一种这个以前的妻子吧,让她呢,不敢再对这个仆女啊做什么手脚。因为一方面呢,就是说啊,就是这个仆女以前照顾他,一方面呢,可以说因为他要要要为因为他又生下了一个儿子吧。所以说从这方面讲的时候呢,方方面面都他比较照顾的。
他就对他的这个妻子讲呢,在患病的时候呢,你和以前儿子呢,都抛下我不管,全靠这个仆女呢精心照料。那么现在的话就说是这个她生的儿子,你不能够再啊就说打骂他,侮辱他,从今之后呢,要给他财物,而且呢,要善待他,与他好好生活。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就让你们换位置,让他当当妻子,然后呢,让你去当仆女,啊你去体会一下这样子味道。啊啊这个妻子听后恐惧不已,她答应自此之后再不加害仆女。在随后之生活中,她尚能时常相帮。那么这个妻子听完之后呢,就非常恐怖,她就想如果让自己当仆女呢,非常可怕的事情呢。
所以说呢,她就从今之后呢,改变了态度。所以说呢,这个方面就体现了一点吧,就说这个月称呢,啊这个他呢,就说是通过这样一种善巧方便吧,一方面呢,让这个仆女呢,生活在快乐当中,另一方面呢,终止了他妻子的恶意。啊如果他妻子再这样啊发恶心,再这样伤害下去了,这个妻子也会继续造恶意的。所以说呢,通过这样善巧方便之后呢,妻子再不敢加害这个仆女,而且对这个仆女呢,非常好,这方面就表现他的智慧吧。儿子后被取名为利器者,月称对他很是疼爱。但月称后来临离世时,他呃临逝世,他告诉大儿子说:“日夜,我死后,你一定要对弟弟多加关爱。”在无限牵挂之中,月称离开人世。那么后面呢,就是这个呃这个儿他的呃这个第二个儿子呢,取名叫利器者,因为他差一点被这个母亲呢,扔在放在利器当中扔出去,啊然后就说死去了。
所以说他的名字呢,也因此以及以这个因缘呢,取名叫做利器者。那么月称呢,对他呢非常疼爱,即便是他最后在临终的时候呢,也没有忘记交代大儿子以后去照顾他。所以说在非常挂念、无限挂念当中呢,他就离开人世了。这个挂念当中表现得非常一般吧,就说是好像不是像国王表现的一些大业大成,好像这样的一种大智大慧就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从方方面面呢,必定是佛陀前世的一个化现,所以说呢,还是体现他的这个智慧。
岁月流逝,日渐长大的利器者,某次与日月母子吃饭时,日月母亲以仆女之子之类言词欺辱利器者。那么后面就说这个利器者长大之后呢,有一次和可以说是日月的母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这个日月的母亲呢,她因为她的丈夫已经去世了嘛,没人再管得了她了,没有人再有权利让她去当仆人了。所以像这样的话,她就开始以仆女之子等等这样的一种言词去欺辱他。他满心委屈,跑到亲生母亲处询问缘由。母亲告诉他:“世上有众多依赖自己力量谋求生路之人,何能称其为仆人?
儿子,你从现在起应到别处求学,务必自谋生路。”当他就说很委屈地跑到母亲面前去询问什么原因,为什么叫他仆女之子的时候呢,他母亲就让他不必要太自卑,不要太痛苦。所以说呢,什么仆人不仆人呢?实际上呢,世界上有很多人呢,都依靠自己的力量谋求生路,这些人不能称之为仆人的。所以说呢,你从现在开始呢,应该到别处去求学,务必自谋生路。他就对儿子在这方面做鼓励。
受母亲鼓励,利器者逃离家中,隐匿姓氏改称月吉,而前往舍卫城。他自己听了母亲的教诲之后,他就想应该自谋生路了,首先去学这个学问。然后呢,他自己又跑到其他城市当中,改名称叫做月吉,前往舍卫城当中。当他来到城中一大婆罗门面前时,那人问道:“你从何处至此?”他回答道:“我来自多决。”
那么后面呢,他到这个舍卫城,舍卫城呢,就是和现在印度舍卫城名称一样的。那么像以前我们讲过吧,现在的很多印度的鹿野苑啊,还有舍卫城啊等等,很多地方和以前佛陀因地的时候,它印度的这些名称都是一样的,还有很多名字呢,人名啊、地名啊,都是一样。所以这方面呢,并不是说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就是以前这些城名也叫这个名字的。然后到了舍卫城当中的时候,他去拜见一个大婆罗门,他就打听谁有学问,然后被介绍到一个大婆罗门,他就去找这个大婆罗门。
那么那个人问他:“你是哪个地方来的?”他回答是来自多决。那人就问他:“不知你是否听闻过月称之名?”他痛苦回答说:“他正是我父亲,不过现已去世。”他边哭边断断续续哽咽吐语。那么当这个人听说他来自多决的时候,他就说:“你既然来自多决,那么多决地方有个月称,你听说过没有?”他就很痛苦,说这个月称正是我的父亲,不过现在已经去世了。
婆罗门闻言颇感意外,他说:“月称是我最好朋友,既如此,你暂且住于我处,我教你婆罗门学问。”等他留下后,婆罗门便开始教他吠陀。他后来将四吠陀全部精通。婆罗门对此深感满意,将女儿装扮妥当后就嫁与他为妻,同时还赠予大量财物。月吉生活自此平步青云,并日渐声名远扬,财富圆满。后来这大婆罗门呢,可以说是看到看在旧朋友的份上吧,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地把这些婆罗门的四种吠陀的学问全部教给他,没有保留地教给他。那么这个人也是精进求学,所以说他自己呢,也是完全精通了。精通之后呢,老婆罗门对他非常满意,所以就把女儿也嫁给他了,赐给他很多的财富。他一方面有了资本,又有了这样的一种学问,所以说他的生活和以前就不一样了,他的名声呢,逐渐开始远播起来。
而其后有一从他老家多决之地来舍卫城之商人认出他本来面目。来人未说一句,即转身离开。返回多决后,他将见闻讲与日月。日月高兴之余,又把情况告诉母亲,母亲内心立刻愤愤不平起来,她说:“一仆女之子怎能发财?又怎能变成众人恭敬对境?”那么后面呢,当他在舍卫城定居之后呢,从他的家乡多决来了一个商人,认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就是说所谓的月吉大婆罗门是谁呢?月吉大婆罗门就是以前多决的利器者。他就认出来了,然后他自己也没有挑明这个情况,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就返回家乡,给他的哥哥日月讲。
日月非常高兴啊,听说他弟弟在外地已经飞黄腾达了、声名远播了,他自己呢,也由衷地感到高兴。然后他就把这个情况给他母亲讲,但是母亲呢,就没办法忍受了。她说这个利器者、什么月吉,他就是个利器者,他就是一个仆女之子,怎么可能发财呢?又怎么可能受到别人恭敬对待呢?这么低劣的身份不可能的。
不管母亲如何不满,随时间流逝,日月家中还是日渐衰败起来。后来她又对儿子说:“你到弟弟那里,让他给你一些财物。”日月对母亲戏言道:“以前你称他为仆女之子,为何现今又称其为我弟弟?”母亲不管这些,她只是再三劝请日月速往弟弟处。日月最终还是动身前往舍卫城。那么后面呢,就是这个日月他家庭开始衰败了,衰败了之后呢,他们的家境没有办法维持了。生活没办法维持下去之后呢,日月的母亲就想个办法,既然月吉他已经发了财、飞黄腾达了,应该有很多财产,所以他就让她的儿子去他弟弟那个地方去要一些钱财。
那么日月呢,就开始开个玩笑吧:“以前呢,你说他是仆女之子,做了很多挖苦,现在呢,又称我弟弟,也就是说你把他认作儿子了,像这样的话好像有点不合情理吧。”那么母亲呢不管这些,反正生活比较紧,以前说的话都不算的。所以像这样还是再三劝请、再三敦促马上动身不能迟。所以说呢,日月最后呢,还是动身前往舍卫城去了。
呃月季听说兄长啊,啊前来兴奋啊,难抑,他热情出门迎接日月,并立即嘱咐他,“我现已更名月季,万勿告诉别人我过去叫利器者”。那么就说是呃月季听到兄长来了之后非常高兴,因为他们肯定以前的话和这个啊日月的关系应该是很好了,只不过他的后母对他的话非常不好,所以肯定他兄弟之间处得还不错。所以说听到兄长来到之后呢,非常高兴,啊马上呢,可以说出门了,热情地迎接、招待,然后马上呢,就说,啊就是马上嘱咐他,就现在我叫月季,在家乡的这个小名,这个很难听的这个利,利器这个名字呢,千万不要再这个提起来了。
实际上利器者呢,就是说那这一般来讲的话,就是尿,尿棍啊,像这样的名字吧,肯定就是说是非常不好听的。因此他就说现在这个身份是大婆罗门,所以再叫尿棍啊,尿棍啊,这些方面呢,肯定是非常不好听的,所以说马上叮嘱他千万不要叫,叫以前的这个名字。呃日月爽快答应,呃,并与弟弟同入,同入家门。见到妻子后,月季向她介绍兄长,“此乃我哥哥,日后凡他所需,你务必供给及时,绝对不能违劣他教演心愿”。
妻子呃听令后自然依言啊照做,然后呢,就是进入家门之后呢,见到了妻子,然后首先跟她介绍,这个就是我的哥哥,然后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啊,这个她要吩咐的话,马上要及时照做,不能够违背他的这个教演,不能够伤他的心,违背他的心愿。因此听到之后呢,啊自然依愿啊,依言照做。日月一直性情宽容,且易于交往,而利器者却性格呃暴戾。他妻子即便稍有微小过失,他也会拳脚相加,耳光相向。也就是说呢,这个日月他的性格非常好的啊,非常就是说这个性情非常宽容,和很容易和别人交往。
但是利器者呢,他的这个性格呢,是非常暴戾的啊,性格比较暴戾,也许是来自于他的就前世的业力,也许是来自于,呃是不是后母的对他的这些,这个,啊对他这些就说这个,啊这些这个什么,就说侮辱啊等等,是不是从小就养成了这样暴戾的性格也不知道,反正他的性格非常暴戾的,所以说对他的妻子呢,也是啊,经常动不动呢,就开始这个呃打骂,这方面的话经常让他妻子受很多苦。那婆罗门女只一日忍耐不住,就问日月:“大哥,你与月季呢,一母所生,由同一母亲用同样乳汁喂养成人,为何你性格如此温和,易于交往,而你兄弟却粗暴鲁莽啊,又野蛮,这到底为何?
啊这又让我如何是好?”她有一次呢,实在又受了,她有一次实在是想不通的时候,无法忍耐的时候呢,就,就问她的这个,啊这个,她就是问她的就是丈夫,这个哥哥吧。像这样的话,你既然是你们既然是两兄弟,一个母亲,然后呢,就是说像这样的话,就说是个和一个母亲的乳汁长大的,为什么这个性格差异这么大呢?像这样你是很温和的,你的弟弟呢,就非常暴戾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又怎么样处呢?那么就日月啊见她非常惹人啊,这个怜惜,就说到:“弟妹,这需家中秘诀才能解决。”
婆罗门女忙问:“你能否将这,将家中秘诀赐予我?”日月神秘说道:“一般而言,家中秘语不能讲给任何人,掌握家中秘语者需与之啊同生食,与之同生食。呃若要得知,则需以极大恭敬与大财富才能买得。”婆罗门女又问他:“你都需要何等财物?”日月缓缓道来:“五百嘎夏,呃,嘎夏巴拿货币即可。”那么日月呢,啊,见她问了这些呢,他就没有啊,从呃,呃,另外角度呢,就没有讲为什么就说他这个后母不后母,这一方面都没有说。实际上呢,就是即便是一个母亲的,呃两个儿子呢,有的时候也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有的时候呢,啊哥哥非常善良,弟弟非常的这个,弟弟非常这样一种暴戾的也有,有的时候弟弟很好,哥哥不好的也有。所以说这方面呢,倒不是一个非常稀有的事情吧。这个妻子问的时候呢,只不过有点经常受到的欺负吧,有点就是说这个心里很委屈而已,这样问的。实际意义上呢,即便是一个母亲,一个乳汁喂养的这样的一种兄弟呢,也有很大的差别的。但是这个日月从另外一方面给她这个做一些教诫吧。所以说呢,如果你要从这样的痛苦当中解救出来的话,必须要家中秘语。
那么这个婆罗门女就问了,什么是家中秘语?能不能赐给我呢?她一心想要摆脱这样的一种,啊可以说非常困难的这样一种非常就说难忍这样境地吧。她就说能不能把这个秘语赐给我呢?那么日月就说呢,这个秘语当然不能随随便便讲了,如果要得到的话,那要需要大恭敬心、大财富啊可以得到的。那么婆罗门女又问了什么,需要多少钱?他说五百个呃嘎夏巴拿,那么这个时候就可以买到了。婆罗门女马上拿出五百钱币,又在日月脚下顶礼道:“大哥,请务必赐我家中秘语。”
日月进一步提要求道:“你还,啊你还需告诉我兄弟,让他也为,为我备好钱财。我离开此处时,自会传你家中秘语。”哦这个婆罗门女马上就把钱拿出来,因为她,啊虽然是经常受这个丈夫的打骂,但是家里还是比较富裕的,所以说马上就把五百个钱币拿出来,然后又开始顶礼,非常诚恳啊,就说像这样请你现在给我赐予家中秘语吧。像这样的话,就日月就说,说呢,可以呢,就要赐予家中秘语,必须要等我离开的时候,啊那就说你要告诉你的兄弟,让他为我啊备好钱财,然后我要走的时候呢,啊在走之前把这个啊告诉您。
如果我还没走的时候吧告诉你,也许会误事情。啊因为他这次来的是目的呢,就是为了得到钱财,他母亲就让他你去兄弟那个地方去找一些钱来。所以他就是,他自己呢,一方面想待的时间也够了,然后应该把钱财拿回去了。所以说他就想呢,就是趁机离开。而婆罗门女便巧妙对丈夫说:“你兄长思乡之情渐趋浓厚,不如让他回去一解乡愁。”月季回答说:“先期你为,呃你为兄长准备好上路干粮,我再帮他找一,呃一前往多雪同行者。”
那么这个婆罗门女呢,就开始很善巧对丈夫讲,那么你的兄长呢,现在慢慢慢慢开始就思乡了这个情意开始深厚起来了,啊不如让他回去吧。那么月季一想也是,他就说呢,现在兄长想回去的话,那么你第一个呢,你去给他准备一个上路的干粮,然后再去给他找个同伴。婆罗门女准备好粮食与五百嘎夏巴勒,呃货币,她又,呃找到日月说:“你弟弟已为你备好所需,你现在可否为我传授家中秘语?”日月这才将秘语和盘托出:“弟妹你,呃他日后若准备打你时,你即可念诵一遍此家中秘语,众人已了知,家喻又户晓,农夫亦明白,勿,勿打力气者。”那么这个就是家中的秘语。
“那么若他问及句中含义,你可言:‘你真打我时,我再解释。’如此他就不敢再轻举妄动。而如说上一遍即可收效,日后你便再无后顾之忧。如此秘诀已足够你应对月奇暴怒,千万别将它遗忘。”婆罗门女当下就将此牢牢铭记。
那么当这个月称要走的时候,她就开始传授了。实际上这个所谓的这种家中秘语呢,就是说,因为她这个兄弟给她叮嘱的这个事情嘛。因为他是在守卫城,离家乡很远的,所以说呢,其他地方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名字叫力气者,显得很难听这个名字,而且他是仆女之子,这一方面呢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说呢,他就给她传授了:众人已了解,家喻又户晓,农夫也知道。所以说呢,像这样的话,就是“勿打力气者”,就是说就不要打力气者,就这个意思。
如果你再打的话,就把这些事情讲出去了,让这个天下人都了解你是力气者,所以说你千万不要打。“勿打力气者”的意思就是不要打力气者,并不是说不要打力气,就是说不要打力气者。像这样你再打的话,就把这些事情全部讲出去了,因为这个方面是他自己最重的一块心病吧。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如果你提的时候马上奏效了,绝对不敢再打你的,你就以这个做要挟,然后以后他绝对肯定对你很好。婆罗门女马上就把这个牢牢记住了。
月奇除给兄长提供口粮外,尚赠予他一些钱币、衣物,然后才将月称送走。此时婆罗门女心中盘算道:这家中秘语到底是真是假,有无作用,我还得试上一试。她也没有给他解释吧,反正就跟他说你念就可以了,你念马上就是管用的,如果一解释啊,肯定不太好。她就说这个兄长呢,也算给她保密吧。但是呢,为了可怜她的妻子,所以说呢,给她透露了一点点,这么一点点就够了,不需要把它讲得清清楚楚的。所以说呢,实际上这个婆罗门女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就是说你念就行,反正就是跟他讲了,他就想念就行。那么到底管不管用呢?我要试一下。
等丈夫当天送走哥哥返回家中时,婆罗门女故意不为他准备饮食、沐浴水。当月奇命她端上饮食时,她淡然说道:“我尚未准备。”那么她想的是平时的时候呢,必须早早地把这些饮食啊、沐浴水啊准备好,不等她丈夫吩咐就马上要准备好,稍微慢一点,马上拳脚就相加了。所以说这一次她故意一点都不准备,然后她丈夫一问了之后呢,一开始让她把这个饮食端上来的时候,她就很淡然地说:“我还没有准备呢。”
月奇立刻嗔心大起,他勃然变色道:“我兄长在家时,碍于情面,我一直未痛揍你,看来你真是不打不成器。”月奇伸手就欲痛打妻子。那么月奇一看起来是造反了,像这样平时的时候呢,稍微一点点事情,他就马上打了。这一次呢,就是很长时间哥哥在家里,所以说哥哥的情面一直没有打你,犯了很多错事都没有打你。那现在的话哥哥一走呢,肯定要打了,不打就是不成器的。所以说他伸手就要打妻子。
婆罗门女马上震慑道:“你暂时饶过我,听我道完家中秘语再说。”然后就说你先不要打,“首先听我讲这个家中秘语,讲完之后你再打也可以。”
丈夫惊问道:“何谓家中秘语?”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家中秘语,他是不是也有一点害怕,就是因为兄长从家里来了之后呢,带了什么话他不知道,所以说到底什么是家中秘语。
她便朗朗念诵道:“众人已了知,家喻又户晓,农夫亦明白,勿打力气者。”
这个地方提到这个“力气者”。好,然后呢,丈夫心头一惊,他心虚问道:“此偈何指?”
女人得意洋洋说道:“你真打我时,我再解释。”
那么她丈夫一听,里面出现了“力气者”这样一种——“力气者”呢在这个地方任何人都不了解的,她怎么知道呢?是不是已经真是把他这个所有事情了解了、都知道了?所以他非常地害怕,就很心虚,没有这么理直气壮了。他说:“你说这个偈颂是什么意思,到底给我解释一下。”
女人因为一看她丈夫的表现,一看他的反应,知道已经奏效了。所以说呢:“你现在呢,我要解释,你打我的时候我再给你解释详细的意思。”他就害怕真正打的时候,她高声去解释的话,别人听到了更麻烦,所以说他就是一个非常害怕。
月奇就如被射中要害之野兽一般,败下阵来。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打骂妻子。他还对他起誓发愿道:“万勿告诉别人,我再不打你就是。”那么就是说他一下子听到“力气者”之后呢,一下子就软了,一下子就没有劲了。所以说他自己不但从此之后不敢再打妻子,而且还要在妻子面前发愿、起誓,做很多承诺,说是我以后再不打你了,你千万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他的身份现在是非常、威望很高的,所以说这个尿罐、这个马桶这样的一种名字一旦出现之后呢,肯定大家对他就马上降低对他的恭敬程度了,所以说他就是非常害怕的。
当时之月称即为后来之释迦牟尼佛,当时之力气者即为后来之敦巴。佛陀后来说过敦巴为力气者时,就唤我做父亲,现在他还称我为他亲戚。那么这个敦巴到底是后面是谁呢?这个不太清楚啊,这个具体是指哪一位弟子呢?还是不太清楚的。不过呢,月称呢,就是后来的释迦牟尼佛。所以说呢,我们可以从前后看到这个公案的时候,好像是和佛陀有关的不多,只是月称在世的时候呢,怎么样,就说显得他的悲心啊或者智慧这方面稍微有提及的。所以说麦彭仁波切要选这个在智慧品当中呢,肯定是老人家肯定是有个深深的立意的。
但是呢,现在我们的这个智慧比较有限吧,所以说到底麦彭仁波切他的这个究竟深深立意,把这个月称这个故事放在这里面的可以说是究竟立意在哪个地方,是不是特别清楚的。大概呢,就是前面我们讲的那个地方做一些分析,就是那个地方有点不随波逐流的意思在里面,也许是这个意思的。所以说请大家呢,下去之后还可以好好分析一下。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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