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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诘经(妙音海)- 法师辅导 第18课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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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士!

顶礼大恩传承诸上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天边无际的一切众生,让我们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我们首先呢,再来看一下这个古代的善女子修行成就的事迹。那么有一个呢,南豪的智净道人,道人呢,姓汪,她是吴县人。那她呢,嫁给李景熙为继室。二十六岁的时候呢,丈夫就去世了,儿子才七个月大。这个汪氏呢,她就特别地痛心。刚好有人呢,就拿骷髅的照片给她看,她当时就是豁然心惊,这个人世间的无常,而发起了出世的心念。后来呢,有些和尚呢,就教她念佛法门,她就开始吃长斋,早晚向西方忏悔发愿,发誓过完此生一定要往生极乐净土。

于是她也开始引导族人、姻亲乡里,以及园丁、厨房婢女,大家一起同修佛法。那么受到她感召而学佛的有一百多人,其中长斋修净土法门的就有十几个人。后来她参扣,文学定功,听闻是心是佛的这样一个宗旨,有很深的体悟。在三十四岁那年,她就向吕廷惠公受菩萨戒,自此之后呢,就诵《梵网经》戒本。她又发愿刺血来写《法华经》和《弥陀经》。最开始她是用最上等的,就是舌尖的血,来进行书经。但是后来舌尖的血不够用,有僧人呢,就教她在上午及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到一点,也就是这个午时和子时,刺舌血就够用了。

那么这样呢,她就把经抄完。汪氏呢,她本来就有肝病,每年到秋天都会发作,现在又刺血写经,血呢就干枯了,因此肝病发作得就更加厉害了。有人呢,就劝她要保养一下身体,可是她说:“在人间学道,到处充满了使人退步的因缘,如果能够很快舍此报身,就可以到极乐世界去见佛了,去成就解脱,如此我再无他求。”在乾隆四十九年十一月的时候,汪氏拉肚子,卧病在床几天,她仍是不停地默默观照。到了初十那天,她就告诉家人侍从说:“我明天就要去西方了。”

侍从就问她可以到几品往生,她说到中品上生。第二天呢,有个地方的老妇人来探望她,汪氏说:“你来得正好,可以帮我洗澡。”这个洗毕沐浴之后呢,她就跏趺坐,然后叫大家一起念佛。中午时刻,她就合掌而逝,房间当中充满了檀香的香气。那年呢,她只有三十八岁。三年之后呢,汪氏同乡里有一个姓何的女子就得了热病,见到她已经亡故的妻叔父,赤身裸体,披头散发。叔父就说他生前因为作孽深重,死了之后就一直在黑暗的地狱里,每天被凶恶的鬼神捶打,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七八年的时间。

最近因为观音菩萨降临了,他跪地请求大士慈悲拯救,因此才得以离开黑暗之所。那么又刚好有位菩萨从西方来,正在阴间教化众生,是阎罗王的老师。这位菩萨的家呢,在万年桥这个地方,也就是前几年念佛往生的那一位。因为他和我们家有交情,我就求他暂时放我回家,你们现在赶紧替我做佛事,如果因此能让我生在人道当中,就万幸了。汪氏已经成为了阎罗王的老师,从西方极乐世界而来,来救度乡里乡亲。那么妻叔父哥哥的儿子姓三呢,就替他念了一万声的佛号,把功德回向完毕之后,又答应他请僧人这个荐拔他,那么超度他,最后他才离开。

那当天初更,何氏女突然闷绝过去,一直到三更才苏醒过来。她说当她昏死过去的时候,有一班男女手里拿着红灯笼,用大轿子抬着她,走了一段很遥远的路之后,到了一座大庙堂,才把她放下轿。到了殿上,就见到有一个青面王坐在中间,左右两边站着的都是小鬼,手里拿着钢叉、铜叉、铜锤。青面王一见到她就非常生气,便拿了铜锤想要打她。她正在惊慌迷惘之际,突然就见到手执幡幢的金童玉女,从内殿中拥出一位道人。这个道人有一丈多高,头上缠着青色的头巾,身上披搭着出家人的大衣,手里握着白色的拂尘,脚上穿着云形的鞋子,样子长得很端正,气质很庄严洁净,世间无人能够相比。

她仔细地瞧了一下,原来就是这个万年桥的这个李家母。以前她曾经在她家住过一夜,似乎有一些印象。然而她现在的这个光彩和以前是完全不同了。于是这个出来的她的这个乡里乡亲的李家母就向青面王就说:“停止,停止。”青面王就把我放下了,就把这个就是人放下,然后他跪在地上说:“请您指教。”李家母就拉着他的手,带他到内殿里边去。内殿非常光明,桌椅排列得十分整齐,桌子上有很多佛经。她叫左右倒茶,拿水果出来款待。那些水果看起来像苹果一样,但是非常香,说是西方净土的产品。

他喝过茶之后,就带着他去参观地狱。最初他见到了一条没有边际的血河,里边的女人有一些是倒浸在水里,有一些是头发直立,有一些是侧身横卧在水里,她们全身都充满了,流满了血。接着他又看到了刀山。这座刀山高接到云霄,是由百万把利刃互相支撑而成的。有一些罪人矗立在刀山上,有一些被刀刺死之后又再活过来,然后又再被刺死,就这样生生——这个没有停歇地生生死死。他又进入黑暗地狱里边。李家母叫左右拿着灯笼照给他看,他看到那里的鬼眼睛都是瞎的,他们的头大得像个梨,或者像细竹和柳条编成的那个器皿。那些鬼的脖颈却细得像根管子,流的鼻涕长有一尺多,他们看起来就像喝醉了一样,或者像睡着的样子。从黑暗地狱出来之后,又到旋磨地狱。在旋转的石磨中,不停地有血肉往下坠,鸡鸭就去吃这些坠落的血肉,而没有被吃到的肉块被风一吹之后又变成了人。

于是这个时候又有阎罗狱卒把那些人的身肉一块一块、一寸一寸地割截下来,再磨成粉。这些粉末呢,又变成苍蝇、蚊子、蚂蚁等,然后一一散去。看到了这些情景之后,不禁心酸,掉下眼泪,就问李家母说:“为什么不去救他们?”李家母回答说:“他们的罪恶过大,业障过深,不能够马上被救出来。你现在怕不怕呢?”他说:“这个能够生生为人,是非常难得的,怎么能够不持戒、不修行呢?不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呢?如果你要是念一句阿弥陀佛,我就马上带你去西方,你看怎么样?”

然后呢,他还这个来不及回答。青面王听到李家母这么一说,又再次下跪说:“请菩萨暂且不要这么做。”因此李家母呢,就告诉我说:“你的因缘尚未到,暂且呢,等以后看看吧。你来这里已经很久了,恐怕家里人会惊慌,还是快点回去。记得呢,回去一定要持斋、念佛,一心一意求生西方。还要呢,诵经、诵咒,时间到了,我就会来接引你。一定呢,要努力精进。”于是呢,这个李家母仍然叫轿子把我送回去了。突然间醒来了之后,何氏女第二天出了一身汗,热病呢,也好了。

所以呢,这就是亲自这个到地狱当中游历的这样事迹公案。那么确确实实呢,修行人那么得到了解脱和往生,没有修行呢,依靠自己造作罪业呀,或者说杀盗淫妄啊,那么确确实实呢,只有轮回恶趣的苦痛。那在讲到善女人的故事的时候,还有呢,松江有一位军人之妻,不知道呢,姓名,就且称为兵家妇。那么她丈夫过世了之后,没有子女,就一个人呢,住在普照寺的南边。她的个性很朴直,看到妇女有过失,一定要当面呵斥她们的不对之处。因此呢,很多人见到她时又敬又畏。

她每天的功课就是早上诵几遍《金刚经》,之后又开始纺织,做各种各样谋生的工作。晚上呢,就是一直闭门念佛,这个一直到老都是如此。有一天,有一位有修行的高僧,老和尚经过她家的门口,兵家妇呢,就合掌问他说:“我听说有金刚不坏之身的说法,诵读《金刚经》的时候啊,肉身有不坏的这个说法,到底有没有呢?信不信呢?那么能不能信哈?”这个老和尚说:“当然可以信。”兵家妇呢,于是她就这样坐着往生了。那么正当呢,是夏天正热之时,由于家贫,这个兵家妇呢,无法入殓。

然后呢,3天之后,她的尸体不仅没有腐烂,还发出异香,充满室内。后来提督杨公杰的夫人亲自替她主持丧礼,并在她坐化的地方建了一座化庵,还把她的肉身漆了起来。现在坐化庵这个也成为呢,供养她的肉身舍利的地方。这个故事呢,就出自于《染香集》。在镇江有一个妇人,她随做官的丈夫呢,到松江上任。很年轻的时候呢,丈夫就去世了,就死了,她就发誓不再嫁人,于是呢,就到坐化庵去修行去了。然后每天呢,以念佛为主修行功课。50年来呢,脚不出门,这个就是脚不出门槛一步。

在荒年兵荒马乱,这个荒年的时候呢,她就煮草来吃。有一些妇女呢,也会周济她,不过她绝不接受品行不好妇女的供养。她先后呢收了几个徒弟,但是他们都不能够忍受这种辛苦的日子,接二连三地都走了。五十岁那年呢,她就跟持斋的某位好朋友说:“我既然皈依了佛门,不能够不听闻戒律。”于是两个人呢就一起到了大雄山,礼拜西谷和尚受戒。回来之后,她的修行和持戒就更加精进了。最终呢,到了将近九十岁的时候,她就在念佛声中往生了。这是乾隆年间的故事,也是收录在《染香集》当中。最后再讲一个故事,就是叫做费兰香的人,她是吴江人,也是呢彭际清的妻子。她平常呢,从来不骂人。前面呢两个就是特别,能够去指点妇人的过错。

但是呢,这个费兰香呢,她见到有不如意的事呢,只是默默不作声而已。她未出嫁之前呢,看到庶祖母王氏喜欢念佛做佛事,她也心向往之,也学着呢奉持斋戒。出嫁之后呢,也是一样。自从嫁给了彭居士五六年之后,她连续生了两个女儿。后来彭居士呢就专心修净土,常常讲出离苦海的要旨。费氏呢,她就断除了婚心,自己在园子里边每天和两个女儿读诵、讲解大乘经典。看来以前在我们中国也是跟藏地是一样的,家族式传承。就是呢,父母就给孩子讲佛经的这个故事,并且带着孩子们诵读经典。

然后呢,让两个女儿呢都发愿把功德回向往生西方极乐世界。那乾隆五十五年的秋天呢,她就得了肺癌,而且呢,吐血,消瘦得非常地厉害,应该就是肺结核吧。于是呢,她就到了文星阁,请祥峰和尚为她授优婆夷戒。回来后呢,礼佛、诵经、念佛更加地虔诚。平时她也会用自己的钱去做佛事。我也想起,昨天天呢,应该是前天吧,就是有一个居士,他就一定呢要让他的公公婆婆岁数非常大了,一辈子呢做那个卤肉的生意。虽然显现这个家庭条件还是不错,但是呢,可能到了临终的时候,这个业报就现前了,然后他就很想呢给她皈依,受五戒。

我就给她问了一下五戒都知不知道,给她皈依,电话里边。然后皈依的时候呢,就是怎么让她念皈依佛,她那个读吐字就吐不清楚,皈依法也说不清楚,皈依僧也说不清楚。我就想呢,这个真的是及时修行,不然的话呢,可能到临终马上要去世的时候,她想到她马上要去世了,受了五戒,然后呢,这个清净戒体就可以往生了,还没来得及破戒就往生了。但是呢,她能不能够真正地皈依佛法僧三宝,因为依靠皈依发起戒体嘛。那她在随读的时候,就特别特别地困难。应该是读一句让她读一句。但是呢,很多时候就是能够看到,当这个业力现前的时候,或者说呢,这个已经年岁很高的时候,她根本都想不明白,也说不清楚,也重复不了。然后呢,当时给她受了这个优婆夷戒之后,回来礼佛诵经更加虔诚。于是呢,她就用自己的钱去做佛事。

回来之后,她就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吩咐丈夫到云栖山做水陆大法会供斋,发愿和一切有情同往极乐净土。水陆大法会启建的那天,家里的人都闻到了异香。不久之后,费氏的病就更加恶化了,她是肺痨。然后她卧病在床五天之中,天天都向西方祈求,请阿弥陀佛一定来接引她。这个她的丈夫,彭居士,就从杭州做完水陆大斋供养回来之后,就勉励她说:“你的往生资粮已经具备了,放下一切就走了,不要再依恋这个残生。”费氏说:“我那,我哪里会依恋呢?我还担心走得不够快呢。”

结果那天晚上到了半夜之后,费氏忽然就朗声唱佛名号,大约念了十口气左右就往生了。这个故事,就是出自于《一行居集》,《重订西方公据》当中。所以在这个古代,不管是这个已经嫁人的妇人,还有丈夫已经离世的这个寡妇,还有一些不同的女子,那么她们依靠修行正法获得解脱的这个公案事迹,也是比比皆是。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地区,其实都是有很多的。所以在中国的历史传统文化当中,对于佛法的这个熏陶,还有佛法融入于人心的这样的一种力量和启迪,它是真实可见的。

那下面我们来看《维摩诘经》当中,现在正在学习的是第七品《观众生品》。观众生之相到底是怎样的?文殊师利就问维摩诘言:“菩萨云何观于众生?”就是在讲到云何观众生的时候,维摩诘居士就运用了十个显而无自性的比喻,还有二十个不显无自性的比喻,来进行说明众生是如此了不可得的本性,这就是菩萨观众生之相。那既然菩萨观众生都是了不可得,没有自性,文殊师利再次问言说:“若菩萨作是观者,云何行慈?”

就是说,如果菩萨如是观众生了不可得,没有一个能度的菩萨,没有一个所度的众生,那这样一来,菩萨如何以众生为所缘境,来修行慈悲之心?如何来利益众生,度化有情?这个该怎么理解?就是行持慈悲,那么没有一个慈悲的对境,我们如何修慈悲?所以维摩诘居士,甚至也是开玩笑模仿地说,摸着胡子就说:“文殊菩萨,不要着急,不要伤心,有办法的,没事的。”那就是众生不存在,但是怎么度众生呢?《诸法无行经》当中讲到说:“众生无众生,而说有众生。住众生相中,则无有菩提。”

《金刚经》里边也讲到:“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维摩诘言:“菩萨作是观已,自念:我当为众生说如斯法。”那也就是维摩诘居士说,菩萨对众生作如上如幻如化之观之后,自我感觉应该为有缘众生演说观众生之法,让他们转迷成悟,转识成智。这就是真正的慈悲,见到了众生的本性是了不可得的,但是现象上面,又在造作罪业,生生不息,流转轮回,感受苦恼。这个时候,菩萨不忍众生苦,行持真正的慈悲之心,不会像凡夫人,比如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不会这样的,他是不忍圣教衰,不忍众生苦,那么要说真实法,反反复复为众生行持解脱之事。

所以菩萨的所思所想所做全部都是围绕着众生。那么众生本体即空,显现如梦如幻,现象无有差别。真正的慈心是什么呢?就是为众生讲经说法,知道了众生本来是了不可得,但是却作茧自缚。像《大法炬陀罗尼经》当中讲到说:“慈心说法,成大功德,能令佛法久住于世。”这就是佛菩萨所显示的功德之相。一者能够令众生得到法益,二者能够令佛法久住世间。就像我们自己亲身感受佛法学修之后的利益,以前可能自己是一个烦恼比较深重,或者情绪无法控制,内心的想法比较复杂。但是学习了佛法之后,学习了因果,了解了三宝四谛,生起了解脱的知见,就不会再随着邪念而转。那么看到众生有如是的颠倒相,也一定要把佛法分享给众生。

《大乘密严经》当中讲到说:“一切诸众生,生于种种见,欲令断诸见,为说于空理。”就是众生相续中有着层出不穷的邪见,为了断除他们的实执、常断见等各种邪见,一定要给他们宣说真正的法理。所以说即是真实慈也。什么是真实的慈呢?就是安住在不执着众生当中,而为众生开示佛理。这就是真正的无缘的、广大的,或者说解脱的慈心。接下来就会介绍慈、悲、喜、舍四无量心。首先,就是广说慈心,然后接下来还会同等来宣说悲、喜、舍的三种发心内容。

那在观察众生本空,不能自觉,故为思、为说斯法,令其自悟耳。其我有彼灾,若能观众生空,则心行亦空。那么以此空心而于空中行慈者,乃名无相真实慈。就是这个真实慈,它又分为这个无相慈悲,也就是无缘大慈,还有缘法慈悲和缘众生的慈心,分为这三种。那首先,什么是无缘大慈呢?或者说无缘无相真实慈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呢?也就是了解众生空、心行空,空心于空中行慈,这就是无相、无缘真实慈。若有心于众生而起慈者,此是虚诳慈也。为什么这里叫真实慈?它对应的就是虚诳慈。

虚诳慈就是我们认为有一个可度化的众生,有一个实有的有情,这就是虚诳慈。所以竺道生也讲到说:“必能实际,非虚念而已矣。”真正实际利益众生的,就是要了解三轮体空当中去行持利他的事业方便。下面我们首先从最主要的九个方面来进行介绍无缘无相慈心的特点,并且每一个都讲到了它成就的原因相。第一,就是行寂灭慈。菩萨行寂灭的慈心,远离了分别念的寂灭,远离分别念的躁动,安住在寂灭之心当中。因为无所取,没有能取所取,这个无所生故,就是没有近取因这个生法。那么源于真如,所以是没有实执的。鸠摩罗什大师也说:“知诸法寂灭无生,因而生慈而不坏寂灭,故以寂灭为名,就叫做寂灭慈也。”菩萨随顺于法性,无缘缘于所缘的众生,起一切相,生而生相不生,灭相不灭。那么以无生法教化众生,这就是寂灭慈。

所以,僧肇大师也是讲到说:“七住得无生忍后,那么万行,所行万行呢皆是无相无缘,与无生同体,无生同体是名无分别。”所以真慈呢,那么它就是无缘无复心相,心相则无,心相既无则淡泊永寂,未尝不慈,未尝有慈,就是没有有慈无慈的这样的一个区别,完全是安住在寂灭法界本性当中,随顺于法性,而这个无所生,没有自生、他生、共生,无因生,那么也没有能生所生,所以说就叫做行寂灭慈,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呢,就叫做行不热慈,无烦恼故。不热呢,我们就知道没有烦恼酷热的这样的一个煎熬和染污。所以在修行人呢,这个行持利他众生事业的过程当中,那么他对于众生呢行慈悲心的时候是没有烦恼的,也没有烦恼的这个炙热。这个我们一般的状态之下呢,我们会经常觉得自己的内心被烦恼充斥着,甚至呢被烦恼炙烤着,这个不断地在追逐名和利,甚至一直呢在轮回当中感受名利所带来的一种作用力和痛苦相。僧肇大师就是说烦恼之心出于爱见,慈无爱见,故无热恼。就是为什么,这个菩萨呢,他能够行不热恼的慈,就是因为他没有爱见,没有我爱执,没有身爱执,没有我所执,所以说这个时候呢就不会起烦恼,没有了烦恼呢,也就没有了这个热,热触。没有这样的一个热炙,就是行不热慈。

第三个就是行等之慈,因为等三世故。菩萨的慈悲呢是平等的,是遍及过去、现在和未来,无有间断。他不会呢因为说,这个曾经你害了我,或者说我没有得到你的利益等等,那么这个时候呢就会以分别心来进行执着和产生颠倒。那么这个时候呢,就是行等之慈,等三世故。等三世呢,就是过去、现在和未来,它是无间平等的。那么正如我们大乘佛子的发心,不仅今生,乃至生生世世,慈心呢都是永无退失,于三世中呢平等安住,那么这个就是等三世慈。

然后第四个呢,就是行无诤慈,无所起故。那鸠摩罗什大师就讲到说:“见法起,法有起则于法诤也。”那菩萨呢,他是因为断除了我执,所以他没有你我之争,他没有什么争执。反之呢,倘若没有断除我执的话,即便是再有威望的人,他也会为了自己和他人产生一些争执。那就像僧肇大师说:“彼我一虚,诤讼安起?”就是我们经常呢会因为我产生各种各样的争执,那么菩萨呢是无争执的慈悲。

第五呢,就是行不二慈,内外不合故。也就是内外上下都没有观待对立的执着之法,所以说菩萨呢能够安住在不二法门当中,行持不二慈。像鸠摩罗什大师说:“内外入也。内外为二,相对为合。”那内外不合呢,就是没有这样的一个相对性,没有一个观待可执着法。所以僧肇大师说内慈外缘,俱空无合,它全部都是空性的,没有一种观待的和合性。

那么,有些人说佛教的慈悲观缺乏立足点,而儒家不然,儒家的慈悲观有立足点。他们认为说,假如释迦牟尼佛和孔子同时站在河边,他们的母亲同时掉进了河里,此时呢,孔子若是先救自己的母亲,再救佛陀的母亲,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就像我们一般坐飞机的时候,广播里边都会教一些求生的技能,如果出现颠簸,要先自己戴上氧气罩,然后再给周围的他人戴上。那么这就是符合儒家的文化背景和文化底蕴,先救自己,再救别人。而佛教呢,很多人就会认为这个时候就会进退两难了。倘若先救自己的母亲呢,就舍弃了慈悲心,违背了佛教的教义。如果先救孔子的母亲呢,又背上了不孝的罪名。以此来证明呢,他们就批判佛教的慈悲心。其实上师说呢,这样的说法简直是非常地颠倒。

首先呢,他的这个假设就不能够成立。佛陀的母亲跟孔子的母亲一起掉进河里的这个事情就不可能有。因为佛陀的母亲呢,在她出生的七天就已经示现了圆寂了。再有呢,佛教徒所担心的这个事情,应该就实际情况来进行分析,不应该去把没有意义的一种假设归并在一起。再有呢,在修四无量心的时候,也是自己能够度化的,就是先度化,度化不了的,我们发愿日后再度化。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可能是一步登天的。所以说要求修行人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就把一切众生都度化了,这可能要观待于我们的实际的执着。

我们最开始呢是要发愿,然后慢慢知道众生是了不可得,接下来再能够有度化众生的能力。所以说自己的能力,实际上也是跟我们的发愿和我执形成一个对比的。有的人他的能力比较强,为什么?因为他的努力性和执着心比较少。比如说他把自己的身体放下,特别地精进努力,所以说他显现出来的智慧、慈悲、功德和福报,也确确实实有胜人一筹的这样的一个现象。所以对于内外的这些法,我们再来进行分析的时候,要观察实际上内外都没有一个实有的本性,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杞人忧天,就是讲到了释迦牟尼佛到底孝不孝顺等等这样的一些问题。

然后第六个呢,讲到了行不坏慈毕竟尽故。这个不坏呢,指的就是法身,因为证得了法身,所以生起如是的慈悲心,其实就是毕竟空。一切万法最后都是不生不灭的,那么了解了这样的一种毕竟空相,那它就是无缘慈悲相永不尽灭,何物能坏?

所以说不能够有任何的事物能够毁坏它,因为它是大为法,所以说就叫做不坏慈。第七呢,就是行坚固慈,心无毁故。我们在利益众生的时候,不会因为因缘而毁坏,像金刚一样不被八风所吹动。我们的心原本是了不可得,没有自性的,所以说在《大乘经庄严论》才讲到了,因为它的空性,所以它长恒、坚实、稳固。《华严经》中也是讲到说:“无量无数劫,观察众生界,众生非众生,坚固士所行。”就是无量劫当中,我们观察众生的时候呢,才发现众生其实不是众生。

坚固呢,就是讲到了众生的本性,所以说这一点不是一般的凡夫人能够解了的。我们经常会认为说自己度化了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好像很有成就感一样,但实际上呢,众生都是了不可得的,哪里有一个呢,你度化了多少的这种区别。第八呢,就是行清净慈,诸法性净故。也就是菩萨呢,对于众生行持的慈悲呀,是清净无有染污的,是符合胜义清净法的慈悲。那么我们的慈悲心呢,在世俗当中,凡夫人的慈悲是有垢染的,是掺杂自私自利的这个成分,甚至呢是有交换意义的,是我利益了你,你以后呢也一定要回报利益于我。

但是菩萨呢,真正证得了诸法实相的时候,菩萨不会希求任何的果报,所以说呢,他是清净无垢的慈心。然而菩萨呢,又是最具有感恩心的,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菩萨的一种精神,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不感恩的菩萨,或者说这个人格低劣的菩萨,这个也是没有见到过的。所以菩萨自己的这个修行呢,既符合于世间法,又符合于出世间法,那么对于任何的利益呢,都会涌泉相报。但是凡夫人呢,那他就会考量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了,自己呢,要不要利益他人,那么要不要呢,进行回报善根,或者说报恩,知恩报恩等等。

凡夫人呢,他是有这样的一个拣择力的,甚至呢,还会有颠倒想,但是菩萨绝对没有,这个就是清净无垢的慈悲心。第九呢,就是行无边慈如虚空故。那众生无量无边,菩萨呢,度化众生也是无尽广大的。所以说菩萨的这个慈心呢,就是无量无边,周遍一切有情,这个尽虚空遍法界。所以说如虚空广大无边,无心于覆,而心无所不覆也。所以说没有一个心能够遮障,那么呢,这样的一个广大的慈悲心呢,它就是周遍一切法界,心无所不覆。以上从九个方面讲到了无缘的慈心,都是呢,主要从胜义的角度来进行宣讲菩萨慈心的功德之相。

下面呢,就讲到了缘法跟缘众生的这个慈悲心。首先是行罗汉慈,行阿罗汉慈破结贼故。那菩萨呢,他是观空断惑,破烦恼贼,所以,他以像阿罗汉摧毁所有的烦恼怨敌一般。阿罗汉呢,我们在藏语当中说的扎炯巴,那也就是他摧毁这个贼,在汉语当中直接翻译呢,就是杀结使贼也。那么从结缚当中解脱,讲到了他的无生义,讲到了他的杀贼义,讲到了他破使结使的这样的一个含义。由此受名就是为阿罗汉。所以阿罗汉呢,那么他就是忌讳邪疑,诸恼,结因全都灭尽,所以说呢,是为阿罗汉。

这就是菩萨他也能够断除诸结,所以呢,他称为阿罗汉慈。我们一般来讲呢,就是从阿罗汉的角度来讲,那么他证悟了法的粗相空性,仍然留下了细相,所以呢,就叫做缘法的慈悲。他不如无缘大慈,他证悟了圆满的粗相跟细相,自他五蕴,一切都是空性的,人无我跟法无我。阿罗汉呢,只是证悟了圆满的人无我和部分的法无我,所以说呢,就称为是缘法的慈悲。然后呢,下边就是讲到了行菩萨慈,安众生故。这个行菩萨慈呢,就是说到了菩萨的慈悲呢,他是没有偏袒之心的。菩萨之称,由安众生哈,慈安众生可名菩萨。也就是能够安稳成熟众生者,就称为是菩萨。

菩萨呢,可以让众生获得安乐,可以圆满自他二利。所以说,由此以来,行菩萨慈悲者,就是使众生安稳故。第十二就是行如来慈,得如相故。菩萨呢,行持如来的这个慈心,如来的慈悲心呢,它是相应于究竟法界的,乘真如法性而来,称为如来,也就是无所从来,亦无所去,名为如来。那么就是得如来之相,得法界真如之相。这就是行如来慈。再下面行佛之慈,觉众生故。佛之慈呢,佛为觉悟者,自觉觉他跟觉行圆满。在《宝星陀罗尼经》当中讲到说:“唯佛得如是,世间第一觉。

唯佛是世亲,愿布甘露法。”也就是佛是世间最高觉悟者,他利益众生的唯一方法就是自觉觉他,以甘露法药使众生觉悟。那么我们呢,在帮助众生的过程当中,虽然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些生活上面的便利,但是呢,传授佛法的时候呢,如果自己没有证悟究竟,那可能这个很困难,只是法界本性,只能够作为鹦鹉学舌。那《涅槃经》当中讲到说,在佛陀接近圆寂的时候,有一天对阿难尊者就讲到说,森林中有一个一百二十岁的老婆罗门,他获得了五通,自认为达到了最高的觉悟,但实际上只是处于非想非非想天的境界。

你去告诉他,如来出世啊,就如同昙花一现一般,极为难得。如来呢,今天晚上就会圆寂,让他一定要到我这里来,我将为他传法,那么他将会得度。要是其他人去的话,他不一定听从。但是呢,阿难呢,你曾五百世做过这个婆罗门的儿子,所以你去劝说他是很好的。因此来讲呢,如果一件事情假设,非常有能力的A做不到的话,你可以让B去,B也做不到,就让C去。我们呢,就只能够打挂碰缘分,像掷骰子一样。那么知道了谁呢,谁就去。但是这一点呢,也说明了特别重要的一个意义,就是我们如果没有修行,那可能利益众生啊,就只是鹦鹉学舌而已。可以一个法义呢,讲得很好,表达得很清楚。比如说像一些口才非常好的演说家,那么他们呢,可以把一个事情品得很透,说得很有意思,甚至呢,让别人理解得很到位。

那么但实际上,就像有一个讽刺的,就是一个段子嘛,就是讲到了说,大家去医院里边,就是一个牙痛啊,一个手破了,然后他就让你问你挂急诊还是挂普诊,然后你接下来就要接受一个全方位的体检,然后再有,本来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处理就好了,结果一下花了大几千下来。然后后来有一个修车的人,他就是,这个另外一个人,他是医生嘛,他的车可能就是轮胎气不足了,然后他就是让他做了全套的车检。他说:“凭什么我做一个全套的车检?”那说:“凭什么我手指破了去医院就做全套的身检?”这个其实也是反映了现在很多的一些问题,就是在我们不懂的时候,或者说遇到了一些假的医院,或者说一些不好的医生。像有的医院,因为它管得特别严,医生多开一支抗生素都是不行的。这个结果医生只能够让病人出了医院门口到对面的药店去开抗生素。那现在就是各种各样不同的一些社会问题。

所以我们在遇到不同事情的时候,因为我们没有这样的一个觉悟力,所以自己相续当中没有修行的时候,我们只是了解了这个法义,会说,但是自己没有修证。别人在接触的过程当中,就没有真正体会到说者能够把法修出来,感受到这样的一种力量。而有的人,那么他真正是这个觉悟者,他不一定能说得多么样的天花乱坠,但是你跟他接触的时候,他真正已经做到了。他就是非常,这个人格好的一种表现。就像很多人经常会说,一个人啊,人格真的特别的好,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讨厌过他,或者说觉得他不好,他跟谁在一起,大家都是好评,都是点赞。那有可能他佛法真的就是践行得很好,这个忍辱啊,各方面修得也是非常好的。

所以说从佛陀派遣阿难去度化这个老婆罗门的时候,就可以知道这个阿难,他们之间的这个缘分。阿难去了,老婆罗门就满口答应了。所以说老婆罗门当时也认为佛陀出世极为的难遭难遇,那么跟随阿难去谛听佛法,最后听闻到了《涅槃经》,就证得了阿罗汉果。所以《涅槃经》当中记载,这个老婆罗门他就是佛陀涅槃前度化的最后一个众生。那么就像我们很多人说是关门弟子,是吧?那这个从这些显相上面来看的话,就是佛法不能够只是表达,而是真正的修证。

下面是“自然慈,无因得故”。自然,这里指的是第一法性义,也就是胜义菩提心。真正的法界是不依赖于因缘的,菩萨的慈悲心就是自然而得,没有因缘。就像现在很多世间人会说,喜欢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其实确实不需要理由,因为它是业力。业力成熟的时候,可能确实理由也说不清楚,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就像有时我们看到一对夫妻,老婆长得又漂亮又能干,怎么就嫁给了这个男人?我们也觉得打抱不平,但是也没有用。这个甚至,这个就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缘分吧。所以自然慈,无因得故,它不需要一种实有的因缘,它本来也没有实有的因缘,它就是自然而然的,这就是法界胜义谛。法界胜义谛安住于法性当中,没有实有的能生所生,没有实有的自生、他生、共生、无因生。所以讲到了行自然慈。

第十五是行菩提慈,等一味故。菩萨行持菩提的境界,安住在万法一味一体的觉悟境界当中。所以说,这就是“自觉觉彼,未知觉故,谓佛”。群生长寂,菩萨之觉也。此即自悟又能觉彼,这都是佛的境界。

以上,那么在讲到阿罗汉慈的时候,是说到了这个暂时的果位。然后菩萨慈,那么是讲到了究竟大乘发心,如来的因位。那么如来佛自然和菩提,是讲到了果位的这个慈心。那么继续来进行宣讲。果位的这个慈心,它所显现境界是怎样的呢?行无等慈,断诸爱故。也就是菩萨,他行持的是无与伦比、无等等的这样的一个慈悲心,因为他断除了一切爱染故。凡夫有爱结,那么行持慈悲的时候,他就掺杂了这样的一种你我、爱恨、情仇、是非。他就有各种各样的这些执着和染污心在里边。但是佛菩萨他行持的是无与伦比的,因为他断除了一切乖离爱和不离爱的这个分别,他是大爱无疆、广阔之爱。

那十七就是行大悲慈,导以大乘故。菩萨行持的这个大慈悲心啊,那他是真正的拔苦与乐,因为他能够以大乘究竟之境界来进行引导众生。第十八,行无厌慈,观空无我故。就是行持没有厌倦的这个慈悲心。因为厌倦之情都是出于有一个我,这个当我疲累了,当我没有感受到利益的时候就会厌倦。比如说,就像这个讲到了,这个如果我们要,我们九型人格是哪一个型啊?不是说到了,这个如果你要让他努力,你就给他鲜花掌声,然后他就会,三号,他就会一直勇往直前,一直努力的。

当时我想,这个可真好。就是如果我们应该知道怎么让自己努力,怎么让他人努力,然后这样的话,这个让每一个人就能够行持精进波罗蜜多,然后六度万行都能够圆满了。那这个就是无厌慈,观空无我故。就是如果要是真正的观空无我,自己没有这个执着心,因为可能最开始他鲜花掌声,他就能够让他努力,最后太多了,他可能也放,家里也放不下了。这个鲜花太多了也不行,掌声太多了,他也就有疲厌感了。那怎么样真正达到无厌慈呢?就是无我的空性,达到无我空性的状态当中,那么他就是没有任何的厌倦,没有任何的自我利益多少的这个分别,他一直勇往直前。那这以上就是讲到了观众生慈。

所以四无量心当中,慈心它有缘法、缘众生,还有无缘。那分析了这么多的这个慈心,我们上面就是讲到了有十八种慈心的这样的一个类别。

在分析这个慈心类别的时候,是告诉我们真正菩萨以无我的解脱境界,那么能够行持广大无缘,乃至于暂时缘众生、缘法,也是究竟远离二边的解脱之境界。这就是菩萨的前边的十八种慈心。然后下面继续又讲到了这个六度万行的六种慈心,行法施慈,无遗惜故。就是菩萨在行持这个慈悲心的时候,那他实际上是,那么做法布施的过程当中,他是非常有意乐心的,他没有这样的一种悭贪,没有这样的一种保留吝啬。

那么他在做法布施,是真正在讲到无遗惜的时候,那么是上师把自己所学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全部倾囊相授,就像这个满瓶倾灌一般,直接这个瓶子里边所有的甘露全部灌在弟子的相续当中。所以说此时是没有任何保留,这个真正的一种全然的法施。像《大智度论》当中讲到说财施有量,法施无量,财施有尽,法施无尽。我们在布施财物的时候,它终究还是有一个数量,有一个限度,但是做法布施的时候,它就是永无止境,它的功德和利益是无法相比的。

那么在《大般涅槃经》当中也讲到说,夫财施者,则有竭尽,法施因缘不可尽也,法施无尽,多有利益。就是法施也是无穷无尽的,比如说就像,与子与鱼,不如与子与渔,是吧?你给他一条鱼,不如你教他打鱼的技术,所以这就是儒家所说的。那我们不说打鱼吧,我们就是说你给他解脱的利益,给他这样的一些功德和善法,那么你不如教他怎么自己做功德和善法。你给他一些福报的钱财,那你不如告诉他怎么样培福积财,修持七圣财的内容。所以财施永远是可以用完的,永远是枯竭的。怎么样?

做法施就是一种教育。所以我们可以看得到,一个家族当中,能够成为世世代代非常有名望的家族,或者都出各种不同身份利益众生的有志之才,其实他的财产还是无所谓的,财产都是可以花完的,最重要的就是教育,能够有这样的一种世世代代的家教,或者说有僧才教育的,那么有这个就是一些世间学术教育的,那么其实这样所培养出来的人完全都是不一样。就像之前我也给大家说过,有的时候我们会看到,日本重视教育的这个程度,从小的时候小孩子应该怎么样面对地水火风灾难的时候,他应该怎么样做。

然后现在孩子们也特别注重教育了,比如说幼儿园的教育不再是一种应试,会不会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而是他不断地会思考发挥自己的一些能力,展现他的特长,让他有一种自信心,让他自己去发掘,勇猛直前。其实这些各方面来讲都是做的一种法施。然后行持戒慈,化毁禁故。那么前面就是在说到法布施的时候,我们要知道,菩萨没有吝啬心。菩萨一方面没有吝啬心,而且在《大法炬陀罗尼经》当中讲到了菩萨以清净心对众生做法施,哪怕在这个过程当中听者极其恶劣,毫无恭敬心,中断讲法,心思散漫,甚至诋毁,法施也获得无量的功德,因为法施是以慈悲心来进行教化的。

但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代,法施更需要有一种善巧方便。就是怎么样能够让他有一种听法的意乐。比如说,小朋友们,你不断地去给他讲故事和提问的时候,然后给他发糖,那个时候他就可能发的东西,那个糖他也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小孩子在那种环境当中,他就有一种踊跃感,他就有一种一定要追求成功的感觉。其实他家里缺那几颗糖吗?根本不缺。但是他有的时候就是在那样的一种竞赛当中,他得到了成就,他会比较欢喜的。那么可以再利用这样的方便,比如说怎么样让大家通过学法的意乐考试发奖,或者说得学分,或者争取一些证书,然后让很多人就此得到了一种好乐心和成长力。所以说这些都是佛菩萨所示现出来的不同的方便方法。

因此在《本事经》里边,佛陀也讲到了“于诸惠施中,法施为最胜,净心演正法,诸佛所赞誉”。就是我们在做法布施的过程当中,一定要记住有清净心,如果没有清净心的话,可能自己也会感受到他的这种执着,他的一种反作用力的痛苦相。所以法施的过程当中,上师讲到了非常非常广,那就是告诉我们,我们也不要因为宗派的原因、师父的原因,然后就有一种互相的执着。但是同时,我们也要有一种报恩之心。

在世间来讲,一般一个非常有技术的技术人才,这样的老百姓,那么他如果特别不忘师恩的话,他经常会提我的师父,或者说我的老师教给我了什么,也许他最后青出于蓝胜于蓝了,但是大家也会知道他是一个有感恩心、念恩心的人。还有,不管是比如说学一些拳法,还有修行出世间等等,从这些现象上面来看,如果经常念师恩、意报师恩的人,那么大家也会知道他的德行,他做什么样的事情,很多人愿意拥护他,因为知道他是一个有感恩心、念恩心的人,他不是有很好人格道德底线的人,所以也会招来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所以说行法施,无论是自利利他方面来说,功德都是无与伦比的。那法施是持戒的一个基础,在能够做法施的基础之上,我们自然而然就会在说法教化别人,自己也会同等地自我勉励。就像《入菩萨行论》当中也讲到说“为修自心撰此论”。那么为什么撰著这部论典?是为了自己修心。修心也是持戒的一种方式。所以行持戒慈的时候能够化毁禁故,就是真正地教化毁坏戒律的这种众生。所以菩萨以自己的戒律清净,能够成为世人的典范。

在《大庄严论经》当中讲到说:“见谛能持戒,斯事未为难,凡夫不毁禁,此乃名稀有。”得地菩萨呢,那么他守戒轻而易举,凡夫人呢要想做到一尘不染呢,确实是比较困难的。但是如果自己呢有一个殷重于法的心,那么自然呢就能够持戒清净了。在《众经撰杂譬喻》当中呢,就讲到了佛陀涅槃之后的一百年,有一个国王呢,常以牛、羊、猪、鸡等众生的血肉来做祭祀。有一次呢,一位佛教徒因为受了戒,不愿意杀生,因而呢就惹恼了厨监,然后厨监呢就跑来去国王那里告状,说:“大王,你应该惩罚此人,否则呢他还会不听吩咐,耽误大家的工作。”

于是国王呢就招来他面谈,就问这个佛教徒:你为什么这样做?而这个佛教徒呢就从容不迫地说:“我不会杀生,因为我是佛教徒。”国王呢就很生气,说:“你竟然敢违背我的王法,如果呢你不杀生,我就杀掉你。”这个佛教徒说:“大王,即便你杀掉我,我也无怨无悔。如果呢我伤害其他的众生,死后会堕入地狱,感受无量无边的痛苦,即便得到人身,也会遭受短命、苦楚等等的果报。如果呢今天因为不杀生被国王杀死,虽然我失去了今生的生命,但将来呢会转生到天界,享受无量无边的福德,我宁可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杀害众生。”

这位优婆塞呢,他就这样诚恳地回答国王。然后国王当时也说,给你七天的时间,除非发生奇迹,如果到时候你还不杀,我就让你死于象群的乱阵之下。国王就下了这个命令,七天转瞬即逝。这位居士因为视戒律为自己的生命,根本不会杀生。所以说呢,当时按照印度的习俗,国王果真就下令放五百头野象去践踏他,把他踩死。然而这位优婆塞呢,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居士,他有一些神变修行境界,所以他以神通就把身体变成了佛身,于五指上呢就放了五座山,山涧中间呢就出现了五只威武的狮子,狮子咆哮而出,吓得象群四处逃窜。

这件事情当时就传到了国王的耳朵里面。国王心里想,这个优婆塞呢确实不可思议。国王之前说过,七天之后如果出现奇迹,就饶居士一命。这个时候国王就不得不承认佛法以及真理的合理性,进而对这个居士肃然起敬,并且奉为国师。也废除了祭祀的,血肉祭祀的这样的一种方式。那么确确实实呢,在经典当中所讲到的内容,就可以让我们知道,有多少菩萨和大德们,他们示现了不同的身份,来教诫众生持戒的这种案例,为我们来显示持戒的功德。

我们也可以看到,身边的很多人,因为精严持戒,所以他们可能暂时显现吃得不好、穿得很少等等。但是他们以自己的持戒功德,也获得了不可思议的一些成就的验相。那么这些也是很多的一种显现。那在《别解脱戒经》当中,也讲到了,人身极难得,出家更难得,出家如果能持清净的戒,是难上加难的。所以说持戒慈,就可以毁犯,化解毁犯戒律的所有不清净染污相。再下边第三就是行忍辱慈,护彼我故。菩萨呢行持安忍慈悲,菩萨心,就是维护他人和自己的心。

这个护彼我故,彼指的就是众生,护持众生的心,不对众生心生嗔恨,不会对众生谩骂,时时刻刻维护自他的心。当然呢,如果自己的心都没有很好地保护,想要去维护众生的心可能也是比较困难的。《入行论》当中也讲到说:“强行我不欲,或挠吾所欲,得此不乐食,嗔盛毁自他。”就是生嗔恨心的主要原因是什么?一个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遭到别人干扰,第二个就是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被强行逼迫去做。所以说我们在行持的过程当中,不要逼迫众生,同时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们尽量找一些善巧方便的因缘而发动,这个也是一种力量。

所以说在行持忍辱的过程当中,有各种各样的方便来进行护持自他相续,也就是无舍己道、莫扰他心的一个慈悲。然后第四呢,就是行精进慈,荷负众生故。真正行持精进的过程当中,他可以肩负利益众生的家业,荷担如来的家业,也就是荷负众生。即便步履艰辛,但是能够一直不放弃。就像在《经庄严论》当中讲到说:“首荷有情担,众尊缓行丑,自他种种缚,精进当百倍。”印度人喜欢把重物顶在自己头顶上走,虽然步履缓慢,但是能够最终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到达目的地。

所以一般来说,真正有精进力的菩萨,不管遇到了什么难行能行之事,他都能够去行持,都能够坚持不放弃,这就是菩萨的一种精进力。然后行禅定慈,不受味故。菩萨真正在行持禅定慈悲的时候,他不会耽着明乐无念的境界,不会沉溺在自我轻安的感受当中。那曾经阿琼堪布的自传当中就讲到了,当时华智仁波切让弟子发愿,很多弟子都发愿要闭关、要禅修,那么上师显现得不是很开心。当时纽西龙多等人就发愿要弘法,那么上师显现的就兴高采烈。就是如果上师有利他的心,弟子们全部入灭尽定,这个好像不是上师的小擦擦。

以前我们在聊天开会的时候,也有很多法师讲到说,我们的上师因为是全能、全知、全智,然后是无与伦比的,就是上师什么都OK,并不是某一个单方面,所以说我们作为上师的弟子们,就是什么都要会。不管是修行啊、打坐啊、参禅啊、念咒啊,还有讲经说法呀,发心啊,各种不同的岗位啊、职责啊,什么都要会。

像上师呢,这个工程监工,这个上师说,跟一民比起来的话,这个非常地容易,非常地简单。这个看设计图,或者说有一些不同的这样的一些设计的想法等等等等。所以说,那上师呢显示怎样的一种功德相,那所展现出来的弟子呢,就要向这个方面去努力,就要去成为呢既能够发心,又能够闻思,既能够讲法,又能够禅修这样的一个人,不能够偏颇。有的人呢,他好像只会打坐,只会念佛,只会念咒,但是不会讲经说法也不行。

有的人呢,他只会讲经说法,不会修行,天天急急躁躁,让人看着呢就非常的紧张,那这样的话也是不行的,也要练习禅修,练习自己这样的一种内在菩提心的圆满相。行智慧慈,无不知时故。也就是菩萨呢,他行持智慧的慈心,他无不知时,就是利益众生的时候,他知道时间、方法,度化众生的应说、应做之相,就像《四百论》当中所说的:“佛知作不作,应说不应说。”佛就知道什么众生,怎么样地来进行利益,给他说什么样的法。就像打蛇打七寸一样,佛呢就知道众生依靠什么样的方便因缘就可以将他折服。

这个也是讲到了智慧的显现。如果我们没有智慧的话,可能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没有分寸,掌握不好尺度,就会让众生心生不悦。那以上讲到了六度之后,下面继续讲行方便慈,一切示现故。菩萨行持方便的慈心,做种种无量的示现。可以做哪些呢?比如说,可以展现声闻相,可以展现愤怒相,展现慈悲相,展现贪心相,展现嗔心相,各种各样的示现,权巧方便。就像维摩诘居士在第二品当中介绍,他这个《方便品》里面,可以在不同的众生面前示现不同的相,来利益有情。

那么在唐译版本当中,这里也是讲到了从愿、力、智五个方面来介绍慈心,就是修这个妙愿慈,然后修大力慈,修这个般若,修若那慈,就是般若慈,等等这样的内容里边就是再给它进行归类。然后再有就是行无隐慈,直心清净故。行持没有任何隐藏的慈心,这个直心清净,就是说真正心里,它是没有烦恼、污浊的,它是清净无瑕的,清透明亮的,这个就是菩萨的一种直心。这个直心呢,并不是说一种完全的直言相告。比如说,一个人癌症晚期了,医生就跟他说你已经癌症晚期了,然后第二天把他吓死了。

这种状态也不是,是真正的内心没有这些隐晦、分别,能够有一种清净的、无有任何遮掩的、没有隐瞒的,它是一种圆光显现功德相的,那么这就是无隐慈心。就像鸠摩罗什大师也是说其心至直,有罪必悔,不隐其过,此二业也。怎么样是一个人正直呢?正直就是说他有罪马上就会忏悔,不会覆藏,不会隐藏。有的人呢,在不了解直心功德的时候,就会覆藏,害怕别人知道。其实呢,这样的话也会令罪业以覆藏无法忏净。僧肇大师也是说到,未得真实慈而心犹曲隐,不清净也,是名无隐耳。

然后再下面,就是发直心深心。前面是直心,这里讲深心。得深心慈呢,就是无杂行故。这个深心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对众生的慈爱之心特别深切,所以菩萨没有自私自利。第二个方面,就是深入法性缘起观空性,菩萨没有有无二边、能取二边的杂染心。所以这个直心,由有累劫,深入佛法,无有杂想。那么鸠摩罗什说这就是究竟的深心。行无诳慈,不虚假故。菩萨行持没有谄诳狡诈的慈悲心,他不以自己的目的故意欺诳众生,所以说不虚假,不颠倒,能够深心正直,不谄诳也,这就是无诳无谄。然后在《法苑珠林》当中也讲到,地狱众生被燃烧的铁钉刺入身体,感受极大的痛苦。这个时候,就像我们一般,比如说扎针,或者说动手术,那么也是感受到极大的这样的一个痛苦。

那么有一个关于舍利子的公案,他在地狱当中见一些众生,因为业力现前,舌头上有很多众生在耕耘,甚至因为他用狡诈的语言来传邪法,令众生入邪道,所以最后他的舌头就感受了地狱拔舌之苦。还有,现在有很多口腔癌,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现在因为众生的口业比较严重,舌头全部糜烂,有口腔癌,有食道癌,还有嘴上面的这样一个癌症。以前也有道友说一开法会念经,猛烈修行的时候,他嘴上就会起泡。我说为什么?他说这就是忏悔口业。我说:“哦,明白了,明白了。”

确实,有的时候我们在忏悔的时候,有的人显现拉肚子,有的人显现各种各样不同的现象,有的医生可能也很难解释其原理。也有可能是他修行着急上火了,还是怎么样。但不管怎么样,内心当中有一种发露忏悔、无有谄诳,这是非常难得的。行安乐慈,令得佛果,佛乐故。菩萨行持安乐的慈悲心,让众生都能安置在五道十地的境界当中,所以最终会令得究竟佛果。菩萨之慈,为若此也。菩萨的慈悲心,就是上面所讲到的,如此善巧方便广大,具足波罗蜜多,还有众生相、法相和无缘相的殊胜功德境界。

所以菩萨修行慈悲心,不一定要见一个实有的众生,就像僧肇大师说:“不外假他形,以为己称也。”真正的慈悲心,是自己觉悟力现前的,它不假外在有一个什么样的补特伽罗。所以真慈若此,岂容众生见乎?真正的慈悲心,并不是要观待有一个对境,没有这个对境的众生,它还是有慈悲心。我们经常说一个人有没有慈悲心,看他对众生怎么样,这是观待于对境来检验,但是真正的慈悲心有没有对境,甚至执不执着有对境,这是不一样的。所以《文殊师利经》当中也讲到:“日月照诸花,无有恩报想,如来无可取,不求报亦然。”那么日月照诸花,它不会想到说愿花都给我回报。

同样的道理呢,菩萨在利益众生的过程当中,也是,以这样的无为奉献的方式,不求回报,不求这个众生的供养,或者说不求众生的回馈。文殊师利又问说:“何谓为悲?”那以上讲到了慈心,那下面四无量心当中就要讲到悲心、舍心了。那么何谓为悲呢?答曰:“菩萨所作功德,皆与一切众生共之。”就是菩萨的这个功德和果报,那么能够与一切众生进行分享,也就是菩萨身语意所做的一切回向于众生,令众生获得无上佛果三藐三菩提的这个境界。这个就是菩萨的悲心。何谓为喜呢?

答曰:“有所饶益,欢喜无悔。”那么真正菩萨的这个喜心,就是能够饶益一切众生,哪怕自己粉身碎骨,家破人亡也无怨无悔,十分地欢喜,没有后悔心,这个就是菩萨的喜心。见到众生的欢喜比自己拥有还要欢喜无数倍。何谓为舍?那么答曰:“所作福祐,无所悕望。”也就是对于一切众生,造作的这些护佑、福祉,不会期望任何的回报。那么这个就是菩萨的舍心,以平等舍的方式来进行利益有情。以上讲到了广说慈心,类推悲、舍、喜心,然后来进行说明,这就是菩萨的无量之心。

那么修持四种无量心,就是不执着众生相而利益众生相的任运自在。那接下来又讲到了十二个疑问。这十二个疑问,那么文殊师利又问说:“生死有畏,菩萨当依,当何所依?”就是文殊师利菩萨问维摩诘居士,你已经讲到了菩萨的慈悲喜舍了,那么众生也是了不可得的了,但是在可怕的生死轮回面前,菩萨自身应该如何进行面对呢?菩萨应该怎么样来进行这个依止,应当依靠什么?就是在没有证得法身境界之前,对于生死仍然有所畏惧,那么应该依靠什么呢?

那下面就是维摩诘回答说:“菩萨于生死畏中,当依如来功德之力。”就是菩萨在遇到生老病死轮回当中的这些状况,凡夫菩萨是遇到的轮回的分段生老病死,圣者菩萨是遇到了意生身的这样的生老病死的相,也就是不可思议的生,不可思议的业,然后意生身,还有就是讲到了最后所现前的,这样的菩萨他投生之相。那么到清净刹土当中,也有不可思议的这样一个生死之状态,这个就是菩萨的意生身和无明习气地所产生的因缘。在分析这个道理的时候,菩萨应该依止谁的力量才能够获得解脱?

那下边就讲到了,一心求佛道,直进不悔,则众生之苦,恐畏斯除。菩萨在轮回当中也好,在凡圣同居土也好,菩萨与凡夫都是需要佛的力量,依止于如来功德之力。《杂阿含经》当中有个公案讲到佛陀对众比丘说:“于色不知、不明、不断、不离欲,则不能断苦。如是受想行识,不知、不明、不断、不离欲,则不能断苦。”就是诸比丘若于色若知、若明、若断、若离欲,那么则能够断苦。如是受想行识,若知、若明、若断、若离欲,那么则能堪任断苦。就是说我们对于色没有了达,没有离欲,那就无法出离生老病死的苦难。

如果对于色能够通达,能够断除,能够离欲,就必定会获得解脱。所以受想行识呢,亦复如是。那么这一切就是依靠如来的功德力来进行引导的。像八地菩萨都需要如来劝请他出定,然后再继续求取佛果,努力地修行上上境界。因为八地菩萨已经达到了出入定无有勤作了,但是仍然有出入定的细微差别,因为他没有勤作,所以说他很容易入定,他安住在法界入定当中,这个时候佛菩萨还要劝请他出定。其实这个劝请也是告诉我们,八地菩萨没有成佛的时候,也一定要以佛为依靠处,一定要修极最究竟圆满的境界。所以我们平时修行的过程当中,千万不要引以为足,止步不前。就像说到了声闻缘觉为什么不能够证悟圆满的法无我,就是因为引以为足,止步不前。

他自己一方面资源不够,另一个方面就此满足了。所以说修行解脱道的大乘菩萨,只要是看到轮回当中还有一个众生在受苦受难,那么千万不能以满足之心来止步不前。比如说,像这个文成公主,当时我在有的时候翻阅文成公主的故事,然后心里都会想到说真的是很了不起。这个藏地能够有农耕,藏地能够有这么多的寺院,真知寺、真杰寺、大昭寺、小昭寺,还有用羊驮了泥土,然后填了新藏,是吧?所有的这些显现,包括天文、历算、织种、织布、种植,那么所有的这些其实最早都是来自于文成公主入藏,是吧?

然后后来又有金城公主,都从当时唐朝非常物资丰盛、工巧技艺发达的时代,然后把他们都带到藏地。所以说现在不是,这个成都也开始发展农耕了嘛,就是成都绕城之外,以前都是花园,以后就全部都是农田,这个就是全部都是田园风光。因为都要发展农田,国家处理了一个大的案子嘛,就是有很多的这个粮仓,以为是能够资助多少多少年,结果都暗度陈仓,都被很多各种贪官污吏悄悄地贩卖了。所以说粮仓并不充足,那这个时候以成都为主的很多城市都开始要发展农业了,甚至要在几年当中发展农业。

确实四川这一片土地它本身就非常肥沃,我们去到不同的山里都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草药,只不过我们不认识。那有一个就叫做名色吗?还是叫做什么?颜色吗?就是那个软件,叫做颜色,是吧?当时在山里,他们就给我告诉下载这个软件,对着那个草一下就告诉你这是什么草。哦,原来这个是黄连,它的根有什么作用,枝叶有什么作用等等。就是发现很多它的物资确实非常非常的充盈,非常满足。就像我记着十几年前闹了一次盐荒,不知道你们在哪里,记不记得?

当时学院特别有意思,大家都疯狂地去汉商店买盐,然后呢,色达的盐也全部都卖光了,那时候你们都没来吧?就是学院这种力量比较强,一说没有了什么,大家就都把它买回家了。然后呢,所以汉商店很容易盈利。但是开玩笑,不是这个意思。然后当时呢,有一个道友,他是这个中医,然后呢,他就讲到说,他说:“没关系,这个四川呢,它本身就是有盐嘛。”四川本身,它就是物资非常的丰盛,非常的发达,但是很多地方也都有盐,所以他就说不用抢购。

结果呢,我后来有个道友跟我说,他那一年抢的盐吃了好多年都没有吃完。确实。这个讲到这个菩萨,他的修行也是很有意思的。第2呢,就是文殊师利又问呢,说:“菩萨欲依如来功德之力,当于何住?”就是菩萨呢,想要依靠如来的功德之力,应该如何依止呢?怎么依止呢?下面就讲到了,答曰呢:“菩萨欲依如来功德力者,当住度脱一切众生。”就是说菩萨呢,依靠如来的功德加持力,应当救度一切众生。那么如来呢,就是十力、四无所畏、十八不共法。那么如来所显现的这些功德相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救度众生。所以呢,菩萨呢,要想解脱,要依止如来。依止如来要怎么做呢?就是要度化众生了。所以说我们呢,要想——其实啊,好像这些问题都是一个圈圈,都是又绕回来了,就是告诉我们说,你想解脱怎么办?那你要依止如来。那依止如来,你做什么?就是要做度化众生的这个事情。所以说像阿底峡尊者曾经呢,也是这个赞叹仲敦巴,说:“你的手呢,这个就是很有加持力,因为呢,你有一个很善良的心能够加持我。”仲敦巴呢,他就是经常以大悲心呢,来这个能够呢,制止各种不同众生或者不同部落的这样的一些争斗。

在《观经》当中也是讲到“诸佛心者,大慈悲是也”。所以佛菩萨、佛陀长期要做什么样的一件事情?就是利益众生。那么我们呢,以佛为自己的后盾,那我们要做什么样的事情呢?就是做佛之事业,也就是利益众生的事情。所以说如果自己做利益众生的事情,那么自然而然就能够成就一切解脱功德。好,今天就学到这里。后面呢,还有10道问题,我们下一节课继续学习。首先出几道题。第1道,既然呢,一切众生了不可得,那么菩萨如何度化众生的?如何对众生修慈心?无缘的慈心有9种,分别是哪9种?缘正悟境界的慈心分别是哪些?这个6度的慈心分别如何来修?下一道题,如何是菩萨所修的悲喜舍心?生死有畏,菩萨应该依止谁?依止什么?于有畏生死当中,菩萨应该依止谁?如何依止?好,就这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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