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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修持——乔美仁波切极密传记第2集

丹增嘉措活佛 福容森
2025-12-24

正文

自17岁至19岁之间,我一直保持着这一修行状态。

19岁时,我前往西藏中部地区。在旅途中,如果道路较为平坦安全,我就一边走一边体观自心(如果道路崎岖危险,那就有些自顾不暇了)。这样下来,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我才抵达目的地。

到了20岁时,我从阿弥陀佛的化身红帽金刚上师座前,听受长达一个月的“兰结即约”大引导文修法。其间虽然使我对于心的动静的定解更趋稳固,然而,在自己的修行水平上未有什么提高。这只是由于当时我把主要精力用在了专心学习《摄类学》(因明入门书),还有背诵其它许多经论而没能放在修行上所造成的。不过每天晚上我在临睡前都修习一座四加行。如果遇到僧众供斋,其中大部份时间我都应用到观修自心上。

21岁到22岁期间,我的修行并未有明显进步。

在22岁那年的年底,我所敬仰的大宝活佛圆寂了。人们感到十分悲伤,都情不自禁地嚎啕痛哭。我也因内心悲哀,哭得死去活来……

过了两三天,便自我安慰地想到,虽然在这个世界他老人家已经离开了我们,但是实际上他是根本没有涅槃的。我若能虔诚祈祷,他活着与涅槃不是一样吗?在他老人家生前,从他老人家那里获得了如甘露纷落般许多教诲,已深感欣慰。他老人家所传的许多咒语,业已诵修圆满。并且,对于心性我有了一定的认知与把握。因此,不必过于伤心难过……想到此我如释重负,将注意力放在观看痛苦的心念本质之上,依靠痛苦来检验是否能保有修行。

人们因悲恸万分,当一起共同祈祷时,能够诵经的人很少。而我却是大声诵念,旁若无人……

在楚布寺的僧众集会期间,我从仲巴上师那里得到“心性指示”窍诀,还从秋央多吉(第九世嘎玛巴)上师处获得了大手印安住法。我依法修习,身心上下充满了大乐感。即使是行住坐卧,也能保有不离这个状态,而且很少出现散乱。即使心出现短暂散乱,就象水与波浪一般能自然缓解如初。

每当身体出现不适时,我就观看疼痛本质。虽然不一定会一观见效减弱疼痛感,但是从中却能明晓疼痛本质是空性的。我自己以为这是消除业障的有效方法,在内心上没有任何痛苦感。当出现剧烈痛苦时,有时我就观想六道众生的所有痛苦都被吸入到我的痛处,而使众生获得舒适安乐。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我还是采用安住法修行。

当时天寒地冻,衣著单薄,可我并未觉得有丝毫冷意。

在内心深处,我总以为除了修行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事能吸引我了。对于博览群书,学习广泛的知识,我也没有什么兴趣。而我却是虔诚地祈修上师瑜伽……能够如此修行,我想世界上恐怕没有比我更快乐的人了。我不必插手任何是非事情。衣食物品都是寺院提供的,大可不必为了生活而到处奔波。

一些常用念诵仪轨我已经烂熟于胸,也不必再费心劳神去记忆了。对于磕头和转绕等善法已不必专门修行,都是与自我观心修法共同完成的。

……如此看来,“在僧院中修行远远超过于一百座寂静山林中修行”,这句话是不无道理的。大宝活佛曾经也说过:“我们寺院的人一边闻思经论,一边修持密法,如果这样的人有很多,那就完全有可能会出现那若巴和麦炽巴一样的成就者。”据我所知,当地有不少喇嘛都是如此修行的。

当时,我的身心状况感觉悦意舒畅,内心充溢汇盈,即使出现少许散乱也不影响内心安住。就宛如清滢澄澈的大海,偶尔会有小鱼游绕窜越——这种状态我大约保持了六个月左右。

以后,我背诵冈波巴大师著的《解脱庄严论》,经过对论义的深思品味,对于因果不虚获得了深刻定解。我暗自发誓:“即便遇险失生命,亦绝不操旧恶业。”

不久,我打算回返家乡故里——康藏地区。在未返乡前,我心中筹量应该抓紧时间学习一些知识,否则将来自己独处山林旷野,肯定会悔之晚矣!我就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寒窗苦读,学习了声明学、天文学、梵文书法、开许仪轨、大日如来仪轨和护法仪轨等急需必备的知识。

由于学习劳心费神,杂念丛生,我的修行受到一定影响,以往美妙的觉受已荡然无存,心只能暂时安住,马上就心神不宁,妄念纷纷,很难抑制五毒烦恼的滋长扰乱,而且心绪妄动,脾气暴燥,憎爱分明,几乎已经沦落到一般人的心理状态,退失到起初“唯寻动静”——仅仅寻找心的动与静的初认状态了……

我就这样返回了家乡。

在仲巴上师的塑像前,我举行了一次会供,并在那里住了一晚。那一天,我除了睡眠休息以外,一直都处在乐、明和无念的共融状态之中。当时拉吉管家与我谈论了有关去西藏中部的情况和仲巴上师如何圆寂的事情。虽然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相互作答,但始终没有影响我的觉受状态。不过,到第二天时,所有的乐、明和无念的觉受悄然逝去。心又漂浮不定,一会出现安住状态,一会出现散乱状态,有时还会忘记自我观心。

在尼多地方,我闭关观心了一个月,以那若六法修习为主。在此期间,有位名叫仁庆阶的喇嘛跟我学习了天文学。

当时,我的内心一直处在深度的安住状态,心中感到充溢汇盈。在教授仁庆阶喇嘛天文学时虽然出现一些分别念,但并末影响内在修持——这种状态大概保持了较长一段时间。

不久,我被在家人邀请去作经忏法事。

出乎意料,我以往的觉受猝然消失,又退回到“唯寻动静”的状况上。导致我在保有心性上感到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