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修持——乔美仁波切极密传记第5集
正文
认知了大乐智慧
第二天中午,我蹲坐着小睡,很顺利地进入到光明境界。当时我是闭着眼睛的,但跟睁开眼一样看得相当清楚。见到虚空中有正方形的五色光团,中央有个月亮圆满无瑕。在明月当中有圆形的五种颜色旋纹……我想,这大概是脉与风运作的征相……想着我就醒过来了。这里所出现的明月,有可能是顶轮中从父亲那里获得的白菩提。
过了一天的夜晚,在睡眠中虽然我未能认知梦,然而却能安住于本性境界(这是白天修行所带来的良好串习)。一段时间之后,我感到双目疼痛,周身不适。在梦境中见到一位少女紧紧地拥抱着我,偎依相爱。自己浑身上下融满快乐感,与此同时我认知了大乐智慧,在乐空无别的境界中久久安住。最后,那位少女消融于自身而悄然无影……这表明是我见到中脉下端短阿字——金刚亥母的缘起吧!
一次在梦境中,我在离地面有一肘高的地方金刚跏趺坐,腾飞起来。在飞行中认知了光明。然后,我在天空翱翔飘荡。到达了我所掩关居住的山间林下……在此前后的整个修行状态,身语意非常安适怡然。平常无论什么行为,都不会对修行产生很大影响。
修习拙火定
之后,我主要修习那若六法中的拙火定,每天不断地进行一次扎龙伸缩运动,结果身体减少了寒冷感,消化能力有了提高。以前那些不能消化的食物现在都能消化吸收了。每天晚上在临睡前,我都修一座拙火定。即便穿上单薄的衣服,在感觉上也比从前穿上厚棉衣服暖和。我私下以为,若能经常修习拙火定,是肯定能获得征效的,因而心中生起了稳固的信心。在修习拙火定后,以前难以消化的油类食物现在都能消化,也不再呕吐出胃液,我的身体逐渐地胖了起来,而且肌肤柔嫩,神采奕奕,同时相伴出现明点日增的征相。
在一次梦境中,我用糌粑团捏了一条蛇,出乎意料,那条蛇竟然变成了真正的蛇,它在地上蠕动爬行起来……我感到有些恐惧。最后,那条蛇融入自己身体里,这有可能标示着修行中脉的相关征相。
在这年隆冬季节,想必是修习拙火定的原因,我始终都未有寒冷感。过了一段时间,我停修了拙火定,也停修了扎龙伸缩运动,渐渐地感到很寒冷,消化能力下降,又出现了呕吐胃液的现象。我马上振作精神重新修习拙火定,这些不良现象也就随之消失。
此后,我将佛海观世音菩萨的拙火定修法与消除五毒修法专一合修。在梦境中见到搏斗、士兵追击和开枪等的场面——自我感觉这大概是修习拙火定的征相。白天时分,曾两次出现从身体散发出浓郁芳香的现象,但给我护关的人并未觉察到。不久虽然我一直在止语(除了传法以外),但我从小窗里向证悟者竹庆·白玛仁增(乔美仁波切的弟子)念诵了一些传承。这一行为促进了我的本性修持,出现了自己所证悟境界与念诵传承相互圆融的状态。
睡梦中认知光明
于此前后,在不同的原因与情况之下,我多次认知光明:有时梦境中眼前一片通明,仿佛天亮了一般,从中认知了光明;有时刚一入睡,在头顶上方出现一束光芒,从中认知了光明;有时梦境中出现恐怖景像,从中认知了光明;有时睡眠中眼前浮现象火星迸射般的光芒,它逐渐变宽,在相当大的范围内,通澈明亮,从中认知了现空无别的光明……
一天夜晚,我梦境杂乱纷呈,奇怪的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安住本性。之后,虽然我修习那若六法中的“不净幻身修法”,但并未获得任何进展,在睡眠中也没能认知光明。
某天夜里,在梦境中我爬越一座高山的前坡,那里有一处山洞,洞里有个小孔,闪露着亮光。心里暗自琢磨,我现在是幻身,应该能进入孔穴中的,一边想着我一下子就进去了。同时我做了三四次将自心与虚空互融的修法试验,认为自己已经证悟了不一不二的境界。我一边在空中翱翔着一边引吭高歌:“我证不二之瑜伽……”这一梦境改进了近期修行中所出现的欠缺与不足,获得了某种程度的进展。第二天,我刚一入睡,眼前浮现出一盏燃烧着的酥油灯,依此而认知了光明。
初十这一天,我突然患上了疾病,随即服用了一些药物,配合以扎龙伸缩运动,并修持苦乐自他相换法,直视觉知病痛的本性……第二天,病情稍有好转。在发病期间,感觉中我看到一只乌鸦从空中飞落下来——自己感到这可能是被他人诅咒所导致的。在我修法的当天夜晚,在梦境中我见到一只乌鸦死了——这表明已经遣除了诅咒之殃。
此后,即便在梦境中也能多次成功修持苦乐自他相换法。过了一段时间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觉受,是一种即此非彼的难以名状的境界。以为若有能见和所见,就都是改造之境。真正的“无整”(无改)应该是能见与所见无二无别,远离一切作意思维的境界……恰好自己的境界就是无作意无破立的。
连续两个晚上,我都在短短的一座中认知了光明。
于此前后,我对一些恶业深重的病人修习互融修法(苦乐自他相换等法),结果,所有美妙的觉受都泯然消失。在修习拙火定时,感到腹部热融融的,整个身体也被热量鼓作得气涌涌。但是,在修行上却没有获得什么进步。
在修习“三身指示法”之后,我的修行获得了少许进展。以前早已具有的深层安住觉受,再加上超越意识,无有任何作意,自我感觉仿佛真正证悟了空性一般。这种觉受越来越清明,越来越稳固。不久,象以往“正在安住本性时所具有的微妙执着”现在都已荡然无存。无以言表的觉受随时随地都能出现。自我感觉内外情器世界都已变成报身和化身的显现。当时正值寒冬,若未修拙火定就觉得冷意充身,而一修拙火定,则从身体里爆发出沸腾的热量,也就没有丝毫寒冷感了。然而,用手抚摸身体表面时却并非很热。
过了几天,无有能见所见超离言语的境界廓然泯灭,出现了毫不介意顺其自然的状态。认识到以前修法时所带有的专门直视本性的心念,太过于攀著顾盼,也就没有真正见到本性。而现在才感到真正认识了本来面目。不过后来才发现这仍是具有浓厚觉受色彩的,并不是见到真正本性。
剥开糠秕才能显露本性
我提醒初学修行者们应该注意,对于“真正见到本性”的修行,是有许多糠秕包裹在表面(需要细加剥削,予以识别)的。
在一段时期里,我几乎天天晚上都能认知光明。有时于梦境中念诵仪轨,当时虽然未能认知梦,但仍能保持本性与念诵仪轨相互圆融的状态。有时在梦境中见到旭日东升,由此认知了光明,而且于整个夜晚都融入在光明境界之中。
一次,我为一位病人念经。一天黎明,我坐着睡着了。眼前好象天亮了,一片通明。忽然间浮现出一个家庭景像,那家有个人死了,尸体用灰色布缠绕着,蹲放在地上——在出现这个情景的同时,我认知了光明梦境。睡醒之后,我琢磨那个病人肯定寿终正寝了。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我听说那个病人在当天上半夜就死了……
一天夜晚,在梦境中眼前忽然一片通明,我见到一所陌生的人户,屋里有一个大火灶……依靠这一情景,从中认知了光明。在此境界里,我了知自己正在睡眠,而且,也觉知自己正在认识光明——随之而来我略有担心,恐怕自己从睡眠中苏醒过来。渐渐地睡眠状态变得越来越浅显。在明空无别的境界里,整个夜晚我都安住在光明之中。清醒过来后,仍然处在这一境界。这天晚上的光明虽然与“昼夜连续的光明”极其相似,如出一辙,然而还具有一定的明受色彩,也就不能代替真正的“昼夜连续的光明”。因此,出现此类程度的觉受,就不可说成是已经获得“昼夜连续的光明”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