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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佛广传 第七十四课 智诚堪布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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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现在我们继续讲《本师释迦牟尼佛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了十一品,宣讲功德品、发愿品、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寻法品、禅定品、智慧品、净心品、修行品。那么在这十一品内容当中,其中前八品已经讲完了,现在我们在讲第九品——智慧品。讲智慧品的时候,主要是讲菩萨在因地的时候发起菩提心、修持智慧的这样一种殊胜经历。菩萨在因地需要如此行持的话,那么作为随学者的我们也需要随学智慧。那么在这个公案当中,也就是大药大臣这个公案当中,主要是在讲一些对世间一切万法的道理如是了解、如是通达,像这样遣除种种疑惑的殊胜过程。在这样的一个公案当中偏重于世俗智慧比较多一些,就没有提到如何从佛法的角度来讲抉择世俗谛、胜义谛等等,这方面是没有提到过的。

那么为什么要讲智慧度的时候不讲这些甚深的法性、不讲这些佛法,而提到这些问题呢?也就是说,菩萨如果在世间上修持、在世间上度化众生的话,必须要按照世间人的根性,如是通达他们的所想,然后从这个角度去度化他们。也就是说,菩萨在世间上的时候,五明必须要通达,而通达五明也算是一种善巧殊胜的智慧。所以这个方面从另外角度也是说明,如果真正要度化众生的话,世间上的一切所知必须要无不通达、无不了知,如是去行持才能够度化一切众生。

那么对现在我们这样一种情况来讲,以前我们就讲过,虽然对菩萨来讲,五明必须要通达,一切都需要学习,但是在刚开始接触佛法、刚开始修持佛法的时候,应该首先以佛法的知识、以佛法的见解为主,也就是说首先要通达了解佛法方面的知识。在通达了佛法之后,如果有时间、有精力的话,再去学习这些世间的、外道的种种所知,就可以做到广度众生。如果没有这样的一种时间精力,主要的精力放在通达佛法方面就比较好。

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不是初学者呢?综合来讲算是初学者。虽然有的时候出家几年或者十几年,但是因为对佛法方面的总体知识还没有一个完全完整的了解,或者说自己内心当中的定解,或者自己内心当中对佛法的修证都还没有生起来,所以还是处在一个初级阶段,处在初学者的阶段。因此说,在这样一种阶段当中,主要的精力还是应该放在佛法上面。

关于这方面的教诫,比如说莲池大师在《竹窗随笔》当中也是讲过,现在的很多出家人学习世间明处,学习医学、风水、书法或者音乐,这方面到底有没有用呢?他说这是没用的。对于修行者、对于出家人来讲,主要应该把精力、时间放在修证佛法上面。现在对于我们来讲,真正修证佛法的时间都不够用,哪里还有时间去学习其他的东西?所以莲池大师在这个著作当中针对初学者进行了一番呵斥。

然后有些人进行辩论:“不是很多大德也是精通风水,之后看了风水选了一个好的道场,培养了无数的高僧大德吗?不是有这样的一种事情吗?”那么大师他也做了破斥和回答:这些大菩萨、大士对自己生死之事早就已经有把握了,所以在这样的一种前提下学习这些来广度众生就非常应理;但是如果自己还没有达到这样一种境界之前,把过多的心思和时间放在学习世间学问上面的话,就绝对不会有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求学佛法上面。所以他做了一些呵斥。大家想要详细了解的话,可以看《竹窗随笔》,这方面讲得非常系统、详细。

也就是说我们在讲这个问题的时候,针对现在的境况,主要把精力放在精通佛法上面,有了这样的一种前提再去学其他的世间明处、学习其他的外道,这方面都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还没有达到这样一种境界之前,还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精通佛法上面非常好。

因为这个公案和平时我们接触到的佛法智慧有些时候好像没有沾边,所以为什么要讲菩萨智慧度、智慧品的时候提到这些公案,我们前面做一番解释是有必要性的。

了解这些情况之后,我们现在继续讲大药大臣的殊胜公案。昨天以上讲到了人身国王如何登基的过程。登基完之后,他自己有感于没有实权,一切实权都掌握在六大臣手里,他在痛苦当中得到了天尊的授记。天尊授记他将得到一个叫大药的童子、大药大臣来帮助他、辅佐他当真正的国王。那么以上就讲到了大药大臣自己在小时候、在童年的时候,怎么样显现殊胜超人智慧的经过。

今天再继续讲这个内容:大药平日在与诸童子玩耍时,众人聚集起来后,数数将他假立为国王,他自己顺势开始分封大臣,大家惯常以此玩天真游戏。大药平时和其他同龄人还有很多童子玩耍的时候,因为他固有、天生俱生带来的智慧和福德,所以其他童子比较服他。

然后呢,其他童子都喜欢把大药童子立为国王。那么立为国王之后,大药童子他就开始分封大臣,把这些童子——可以说把他们都安立成种种大臣,大家都喜欢玩这样的一种游戏。

这就是“正当诸神又在如法炮制时,正巧一老年婆罗门携带自己年轻貌美之妻已上路前往别处。当老婆罗门到远处方便时,一狡诈男子立即趁机到那年轻女人面前说道:‘这位美女,请问你父亲刚才是去哪里?’”

那么,从这个时候开始就讲到大药大臣,他可以说是内心当中或者相续当中所具有的这样一种勇气、魄力,还有他的智慧,从在这公案当中、在这一段话当中就可以完全体现出来。也就是说,当有一天他们也正在玩耍这样的一种游戏的时候,来了一对夫妻。那么这对夫妻,她的丈夫是一个老年婆罗门,他的妻子是非常年轻貌美的年轻女子。那么当老婆罗门到远处方便的时候,有一个狡诈的男子,他可能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那么这个狡诈男子看到老婆罗门离开之后,就来到年轻女人面前故意问她:“这位美女,请问你的父亲刚才去哪里去了?”他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一种问话,把这个女人欺骗到手。所以他明明知道肯定是夫妻的,但是他还故意问:“你的父亲刚才去哪里了?”

女人有些羞愧,又带着一些愤怒说:“你在胡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狡诈男子趁势又问道:“难道刚才那人不是你父亲,是你祖父?”

那么就是女人听到说她的丈夫是她的父亲的时候,她有点羞愧了。本身她嫁给这样的丈夫可能就是不太情愿的,不太情愿。所以当别人这样问她的时候,她就有点愤怒,有点羞愧,她觉得胡说什么,意思是说他不是父亲的意思。那么当然,这个狡诈的男子有一些协会吧,有一些小聪明,所以他听到这个女人回答说不是父亲的时候,他就说:“难道不是你父亲,是你的祖父不成?”那么这个地方狡诈男子就开始问。

女人更加不好意思,同时也更不满地反问他:“你在说什么?”

狡诈男子愈发肆无忌惮,他竟张口乱问到:“你曾祖父刚才是去哪里?”

那么这个狡诈男人看她不承认是她的祖父,他反正想要把她真正的话引出来的,所以说如果不是祖父,难道是你的曾祖父?那么你的曾祖父刚才去哪里去了?

女人这才不得不正面作答:“他既非我父亲,亦非我祖父,更非我曾祖父,他乃我丈夫。”

那么女人可以说再没有办法回答他,女人这样想了,如果再不从正面回答他,肯定他还会说出其他没谱的话。所以她一开始说不是父亲、不是祖父、不是曾祖父,那么他是我的丈夫。

狡诈男人故意面带讥笑说道:“你真乃愚笨之徒,你在朋友或任何具惭愧心者面前言那老头为你丈夫,难道你竟不因此而害羞?如此辽阔大地之上,与你自己长相匹配之英俊男子,你是否从未目睹过?如此妍丽美人嫁与了糟老头,岂不太过可惜?不如我当你丈夫,你看如何?你跟随我,我们共同远走高飞,再勿于此而出为你那老朽婆罗门丈夫相互争论。若有人问,你就对别人言我为你丈夫。”

那么这个可以说是狡诈的男人终于套出她的话之后,说他是丈夫之后,他就开始讥笑她,通过这一番讥笑的语言,想把这个女人骗到手。所以他就说:“你看你长得漂亮,但实际上你很愚笨的。为啥很愚笨呢?你带着这样的一种糟老头,你说他是你的丈夫、你是他妻子,你在朋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呢?那么你在具惭愧心者面前你如何解释呢?所以你难道不因此而害羞吗?那么在这大地上,和你长相匹配的这些英俊的男子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因为没见过这些英俊的男人,所以就说是只看到这个糟老头,所以就嫁给他了呢?

像你这样长得很非常美丽的这样一种美人,嫁给这样的一种糟老头是非常可惜的。那么这样吧,就说是我当你的丈夫,你看怎么样呢?”然后她说:“你跟着我走,我们是非常匹配的。然后我们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可以说是引起争论的老朽婆罗门。因为你和他在一起,肯定你们的年龄也对不上,你们内心当中的想法都不相同的。而且在别人面前也非常不好解释,而且经常容易引起别人的争论。所以离开这个糟老头之后,这一切的这样一种不愿意、一切的争端就远离了。如果你跟着我,别人问的时候,你说我是你的丈夫,别人肯定不会讥笑你的,别人肯定不会说什么的。”所以他从这个方面去打动女人。

女人被狡诈者说动,于是就抛下丈夫与他一起远走。

而女人可能本身跟着这个婆罗门走就是非常不愿意的,然后听到他说了这一番可以说是看似合乎道理的话之后,她自己就动心了,她自己就动了心。所以这个狡诈者,他还是他的语言容易打动别人的心。所以这个女人一下子被他说动之后,她就下定决心抛下丈夫,然后跟这个狡诈男人一起逃走了。

老婆罗门方便归来,已不见妻子踪影。他爬上山顶一望,却见妻子正与一陌生男子相携而行。他急忙从后追赶,并最终赶上他俩。他一把抓住妻子一只手,狡诈者见状忙拽住另一只,两人都宣称女人是自己妻子。最终因狡诈者年轻力大,终于将女人抢到手。老婆罗门只得在寂静无人之地高声叫喊:“有人抢我妻子,快来,快来人帮帮我。”

那么当老婆罗门方便归来,到了原来的地方之后,一看到妻子已经不见了,他爬到山顶一望的时候,远处妻子正和一个陌生男子一起行走。他自己马上从后面追上去,然后抓住他妻子一只手,想把她夺回来。狡诈者一看之后,他自己也是不愿意吧。

所以说连忙拽住女……这个女人的另外一只手,两个人都说这个是自己的妻子。争夺之中呢,因为这个狡诈男人毕竟是年轻力壮吧,所以说这个老婆罗门已经老朽了,就没有抢过这个狡诈的男人。他自己只好在这个旷野当中呼天喊地:“有人抢我的妻子啊,快来帮我!”

而孩子们正在近处玩耍之时,忽隐约听见有人大喊言自己妻子被人掳掠而去。(这个“掳掠”的“掳”字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提手旁?好像没有提手旁像是俘虏的“虏”,但是这个如果是掳掠的“掳”呢,应该还有一个提手旁吧。)就像这样的话,这些孩子正在近处玩这些大王和这些大臣的游戏的时候呢,好像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妻子被人抢走了。

诸童子便对大药说:“大药,你既为大国王,现有一老婆罗门在那边说自己妻子被人抢跑了。作为国王,你为何听之任之?”大药立即下令道:“你们所有人即刻马上集合,务必将那强盗抓至我处!”而结果因众童子人多势众,他们将三人统统押解过来。

当听到叫声之后呢,这些童子,他的大臣吧,就对这个大药大臣说:“你现在是大国王,但是你的臣民,你看这个老婆罗门,你的臣民正在那边说自己的妻子被抢跑了。既然你是国王,那么你的臣民有这样的一种危难的时候呢,你为什么还要听之任之呢?为什么不管一管这个事情呢?”大药听到之后呢,马上下命令:“所有的人马上集合,把那个强盗抓到我这个地方来!”所以说因为这些童子虽然人小,但是人毕竟很多的缘故呢,最后把这三个人都押解过来了。

大药正式问道:“你们到底有何纠葛?”老婆罗门首先诉苦说:“我人老力衰,这狡诈之人就凭其大力欺侮我,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我妻子夺去。”

那么大药就开始作为国王的身份吧,他自己作为国王的身份正式地开始问:“你们到底有什么样的一种瓜葛呢?到底有什么样的纠葛?”那么老婆罗门首先诉苦,就说这个狡诈的男人凭着他年轻力壮把我妻子抢走了。像这样的话,就说我人老体衰,没办法跟他抢夺。

狡诈者反咬一口道:“这人分明在说大妄语,此女人实为我妻。”

狡诈者呢,他因为得到了这个女人的同意吧,他自己说呢,从哪方面看好像都是自己有道理的,从年龄啊,从方方面面好像自己作为她的丈夫呢都是合理的。所以说呢,一方面是女人她已经同意,一方面他认为呢,从他的外表外相看起来呢,应该可以比较合理的就是一对夫妻。他说呢,这个人,老婆罗门是在说大妄语,这么老的人怎么可能是她的丈夫呢?所以说呢,就说他在说大妄语,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僵持不下之时,大药又问女人究竟,女人指着狡诈者说道:“此人为我丈夫。”

那么可以说两个人都在说自己有理的时候呢,大药就开始问这个女人到底谁是她的丈夫,她指那个狡诈的男人,她说这个人是我的丈夫。

大药此刻已大略看出事态端倪,他深知老婆罗门之失望情绪,为稳妥处理,他又问:“狡诈者,你与此女人早上从何处出发?”

然后如果是一般的人呢,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呢,肯定就开始下结论了。从这样两个人——就是狡诈男人和女人这个年龄看起来,还有从这个女人她自己说的这个是丈夫的话,一般人肯定就说:“就这样决定了,肯定他们两个是夫妻。”但是大药大臣呢,从他们的回答、从他们各自的表情、从说话的态度等等去观察的时候呢,大概就知道了,肯定这个狡诈者不是她的丈夫。所以他为了稳妥处理呢,他为了让这个事情真正能够水落石出呢,他就开始进一步询问,问这个狡诈者:“你和这个女人早上从哪里出发的?”

狡诈者扯谎道:“我们今晨从岳父家中而来。”大药紧追不舍:“你们都吃下过何种食物?”狡诈者只得胡编说:“我们食用过肉、油饼,还有酒。”

那么就说,一问了他们从哪里来,他们说一起从岳父家里出来。那么既然早上从岳父家里出来,那么你们的早餐吃的是什么?你们早上吃了什么样的食品?那么在他的紧追不舍下,狡诈者没有时间去思考、去编一套谎话出来,所以说他马上回答的时候呢,就说吃了肉啊、油饼还有酒啊,吃了这些东西。

大药立即命令道:“你马上设法呕吐,我要亲自验看所吐之物。”狡诈者无奈之中只得以手抠喉咙,结果所吐之物与所言根本不相吻合。

也是他没来得及编谎话吧,否则让这个狡诈者想一想自己早上吃了什么东西呢,应该想得出来。但是呢,他在这个情急之中,没来得及编谎话,所以说他说吃了肉、吃了油饼还吃了酒,但是吐出来的东西呢,不是肉、不是油饼,也不是酒。所以说从这一方面观察的时候呢,就验知他是在说谎。

大药又转向老婆罗门:“你们今早离于何处?”老婆罗门亦回答:“我们今晨从岳父家中而来。”大药接着问:“都食用过什么?”老婆罗门回答说:“萝卜和清汤等食物。”大药要求他设法呕吐,结果老婆罗门所吐之物与其所言完全吻合。大药再令女人也设法吐出所食之物,但女人吐出后一看,果与老婆罗门所言相合。大药自此彻底了知,此美女实被狡诈者引诱,她本为老婆罗门妻子。

然后就是在验证了狡诈者的这样一种所说和实际情况不符之后呢,他就开始问这个老婆罗门,问这个女人吧。他们说是早上从岳父家中出来的,那么吃了什么?就说是吃了萝卜,吃了清汤等食物,吐出来的东西呢也是这样的。所以说呢,实际情况要说出来就简单得多了,验证了就容易对证。如果撒谎了,这方面呢总是要出很多问题的。所以说呢,一个谎话呢,他必须还要编其他的谎话来圆满他这个谎话,为了成就其他的谎话,又要编其他的谎话。所以如果要真正要说谎,而不说诚实的话,总是要出很多问题。

如果真正是按照实际情况来讲的话,这比较容易。就是说这个验证的结果,通过这个婆罗门和这个女人所吐东西,一看到之后呢,知道了婆罗门所言的是相合的。至于这个女人,这个美女呢,大药断定了,绝对就是被这个狡诈者引诱的,迫不得已呢,说出这样一种违心之语,她实际上是老婆罗门的妻子。

大药一声令下,众孩童立即棍棒拳脚相加,将狡诈者一通痛揍,并将他埋进地里,只留脖子及头颅在外。那么就是为了,大药现在他身份是国王,所以说为了可以说是惩罚这些造恶者,然后呢,就是让这些孩童啊,以这个棍棒拳脚把这个狡诈者打了一顿,然后呢,把他的这个身体埋到地里面去,只留下这个脖子和留下这个头颅在外面。

大药又用孔雀胆在其前额上写道:“任何敢对女人行强盗行者,大药定严惩不贷。同理,偷窃小孩、牦牛、仆奴、线等人财物者,一律棍棒拳脚伺候,且脖子以下全部入土为安。”然后呢,就是说在这个打完之后,然后还要把他的名字写到头上,然后还要就说是写明他犯了什么样的一种过错。就这个地方呢,针对这个狡诈者来讲,他就是对女人行强盗行,就是把他抢这个女人吧。所以说呢,如果是做这样的一种为非作恶、为非作歹之事呢,大药定严惩不贷。而且呢,其他的一些偷小孩,拿这些偷线的,这些做非法行的人呢,全部棍棒拳脚伺候,然后呢,还要就把他们的脖子以下全部埋在土里面。他也没有找这个美女,因为他知道这个是受到引诱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个狡诈者,所以说只是惩罚了这个狡诈者而已。

不长时日内,大药率众童子即将五百名造作以上罪行者抓获,全部都于额上用孔雀胆书写罪名及姓名之处罚。然后在不长时当中呢, 就是在前面所提到偷窃小孩、牦牛、仆奴、偷线等等,这些继续为非作歹的人呢,有五百个人被他们抓住了,然后呢,打一顿之后,然后把他们就是埋在土里,额头上呢,用孔雀胆书写他们的姓名,书写他们的罪名等等,像这样的话就是做了处罚。

人参国王此时已日渐明白国家被六大臣统治之事实,他不由想起天尊授记,故而一日忽心生一念:“那名为大药者,如今正干何事?我应前往探查一番。”于是他对大臣说自己要去打猎,然后就率领众多眷属前往大药所居之地。刚到那里,就见五百人已被埋在土中。望见国王驾临,这些露于地上之脑袋,个个拼命呼救。国王听到救命声后,急忙近前仔细打探,这才发现人人前额都用孔雀胆写有文字。读过之后,人参方才了然于心。

那么这方面在讲这个人参国王吧。人参国王他自己就说是逐渐逐渐明白,就说自己的国家被六大臣统治的事实。之后呢,他就想起了这个天尊的授记,想起天尊的授记呢,他就想名叫大药的这个人现在正在干什么样事情,应该去看一看。所以说就以打猎为名呢,带了很多眷属,到了这个岗波那个地方吧,到了这个大药所居之地了。刚到那个地方呢,就看到五百个人被埋在土里,然后呢,就说是看到国王之后拼命地呼喊。那么国王听到救命声之后呢,马上可以说是近前去打探的时候呢,从他们前额上面所写的文字,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样的罪行,为什么受到处罚等等,这方面就完全了解了。

大药等人众孩童看见国王后非常恐惧,不大工夫即四散逃跑。国王眼见他们东奔西跑,心知此举定为他们所为。他觉得诸童子所作所为无有过失,伸张正义,惩处恶人,可谓大快人心。国王不禁心生欢喜,随后又将五百人挖出,而且释放。

那么就是说大药这些孩童吧,假扮的这些国王啊和大臣,看到真国王和真大臣来了之后呢,他们就说非常地恐怖,尤其其他小孩呢就非常地惊慌,然后呢就是马上四散逃跑了。国王看到他们在逃跑之后呢,就知道肯定是他们,可以说这些小孩子啊做了这样的事情。他自己看到这个事情之后呢,他认为这些童子啊做了这些事情呢是没有过失的,为了伸张正义,惩处恶人呢也是大快人心。所以说呢,对这些小孩呢生起了欢喜心,而且从他们这些造罪的人的额头上所看的话,他就知道这个是大药干的。前面不是说了嘛,大药定严惩不贷。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知道这个是大药童子他自己所做的事情。

而此时岗波也已听闻国王来到此处,他与众人就以瓶装满净水,又持宝伞、飞幡等物前去迎接。人参见到岗波后,便令他将小孩带来。岗波回答说:“孩子尚小,不敢到国王面前。”国王于是再三要求劝慰,岗波最终还是将大药带至国王面前。

这方面呢,这个受人尊重的岗波吧,听到国王来了之后呢,带了很多人,通过各种礼节去迎接国王。人参看到岗波之后呢,就让他把这个小孩大药带过来。那么岗波说不敢来,因为他太小了。国王通过话语再三请求、再三劝慰之后呢,那么岗波就把大药带到国王面前,国王要看一看这个大药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人物。

国王仔细打量大药,只见他相好庄严,一脸勇猛之气,只是身体还是小孩一样,未发育成熟。国王将大药交还与岗波后,嘱其务必以种种方法善加保护。

国王一看这个大药呢,他的相貌非常庄严,而且脸上具有勇猛之气,只不过他的身体还是像小孩一样,没有发育成熟。那么国王认为呢,还应该再养一段时间,再长大一些之后呢再当大臣吧,所以说把这个大药交还给他的父亲,然后让他好好地善加保护。

后来国王又想到,不知这个大药到底有无智慧,还需再三观察。那么后面呢,就是说国王就想到了这个大药,看起来是相好庄严的,而且更有勇猛之气,看他前面做的这些事情呢,好像也是比较勇敢、有魄力的,但是他的智慧到底怎么样呢?还应该再观察,下个定论。

国王随即又派人到岗波家中,令其用沙漠之沙粒做成百尺长绳。岗波闻言又恐惧又痛苦,他心想:“我从小到大何曾听说过有所谓沙绳,更不用说亲手制作,这可能是国王要严厉惩罚我。”

那么,他为了观察这个小孩的智慧,就是派人到岗波家里,对岗波讲,让他用沙漠的沙粒做成一个百尺长的绳子。岗波听了之后,就认为自己肯定大祸临头了。因为国王下了这个命令是无法办到的,而如果没有办法满足国王的心愿,肯定是要受到惩罚的。“是不是哪个地方得罪了国王?是不是上次哪个地方招待不周啊?或哪个方面说话不注意得罪了国王?所以国王要找一个借口来惩罚我,让我以做这个沙绳为借口,然后要处罚我呢。”

大药看父亲闷闷不乐,就问他忧愁的原因。父亲向他讲明原委后又说:“看来国王是欲用此种方法处罚我们。”

大药却胸有成竹,对父亲说:“我来对付送信者,我自有应对良策。”

大药听到父亲的诉说之后,他就说:“这很简单,我来对付这个送信者,我们可以从这样一种违缘当中、从困难当中获得解脱的。”

忍言呢,也因为可以说是有天尊的授记吧,知道大药是有智慧的,只不过为了试探他而出这个难题而已。大药自己确确实实也有智慧,所以他们两个在斗智的时候,一个提出难题,一个自然而然就有解决的方法。

见到送信者后,大药说:“烦你传与国王,言我等地处穷乡僻壤,见识粗陋,可谓孤陋寡闻。若国王能打制沙漠绳,则请国王送一尺来以为样品,我即可据此做出成百上千尺。”

大药同时对送信者讲:“我们这个地方很偏僻,没见过大世面。国王要做的这种用沙漠的沙子做的绳子,我们没见过,请国王先送一尺过来让我们看看样品。有了样品之后,我们可以以此做出成百上千尺。”

大药童子这样回答,大概有两个方面的目的。一个方面的目的,是这样的沙绳国王没有见过,国王也做不出来,只不过是国王用一种难题来刁难他们而已。所以他用这个方法作回答,明明知道这是没有的东西,所以说“你先送个样品过来”。实际上他知道国王送不过来,国王送不过来,这件事情就自然免掉了。如果国王能够送一尺过来,用各种方式能够把沙子粘在一起做个绳子,他也可以做得到。所以从这两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如果你能够送过来,那么不要说一百尺,成百上千尺我们都可以给你做出来。

送信人回去将大药的答话禀告国王。国王闻言暗想:“天尊嘱咐我日后需依赖此小孩,看来这童子对我确有大利益啊。”第一步试探之后,他知道这个小孩确确实实有智慧,以后帮助自己,自己可以得到大利益。初步测试他认为已经过关了。

然后,为了更进一步试探他,忍言又派人找到岗波说:“请为我做米饭。此米饭所用米不得捶打后去壳,米不得开裂,即受损。熬制时不得在屋内,不得在室外;不得用火熬制,亦不得不用火。做好后,运送时既不得上路,又不得不上路;运送时不得与阳光接触,也不得与阴影接触;运送之人不得为男人,亦不得为女人;运送时不得脚触地面,亦不得不触地面。须以上方式做好送来。”

然后他又开始加深考试题目的难度,给岗波讲为他做一顿米饭。做米饭是他总的要求,但是他具体的要求是什么呢?米饭所用的米不用捶打,不能开裂受损;熬制的时候屋里屋外都不行。这些方面所提的难题,都是一般的常规所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说从屋里屋外这两个角度来讲的话,一般人认为人们所去的地方不是屋里就是屋外,所以他就把这两个方面给封死了,屋外不行,屋里也不行。

熬制的时候,用火不用火都不行;送的时候,上路不上路都不行;在运送的过程中,不能与阳光接触,也不得与阴影接触。因为在一般人看来,不与阳光接触就是与阴影接触,这两个方面是没办法避免的。运送的人不可以是男人,不可以是女人。因为人要不然是男人,要不然是女人,所以运送的人不能是女人或男人中的任何一个。运送的时候不得脚触地面,也不得不触地面。满足这些条件把米饭送过来,如果做不到的话,就严加处罚。

岗波听罢自是痛苦不堪,而大药则再次安慰父亲道:“无需不悦,我自有办法。”言罢,他即令人把大米晒干,然后集中男女老幼,一人一把米用力挤搓,再将碾过之米装入瓶中,放于门槛上,一边用火烤,另一边则靠日光暴晒。

大药想的办法是什么呢?国王提的要求是米不能够捶打去壳,他就首先把米暴晒之后,集中很多人用手挤搓把壳去掉,然后把碾过的米装在瓶子当中放在门槛上。放在门槛上的意思,就是不是在门外,也不是在屋内,正好是在门槛上面中间。所以国王说熬制的时候不得在屋里,也不得在屋外,正好放在门槛上面熬制,满足了不是在屋里、不是在屋外的要求。放在门槛上的时候,一边用火烤,另一边用日光暴晒,如此一来,算是达到“不得用火熬制,亦不得不用火”之要求。

不得用火熬制呢,就是说用日光暴晒这半;那不得不用火呢,另一半呢,他就是用火来熬制的,所以这个要求就达到了。把这个粥熬好之后呢,那么开始运送了。运送的时候呢,国王也提了要求,他们是怎么样满足的呢?至于要求运送时既不得上路,又不得不上路,他则令人行走时一足踏在道上,一足踏在道外。所以说呢,一足踏在道上呢,就算是这个,可以说是上路了;另一足在道外呢,就是既不得上路,从这个方面呢,满足了要求了。

而面对国王所谓不得与阳光接触、又不得与阴影接触之要求,大药则在木棒上吊一瓶子,瓶口以极薄透明布匹封好,再将米饭装入这种瓶中,即可满足国王要求。那么就是说在瓶口以非常透明的布蒙好之后呢,实际上呢,因为它必定有一层薄布和太阳隔开了,所以说呢,没有接触阳光;然后呢,因为这个布很透明,所以说呢,它没有这样一种阴影,因此说呢,也没有和阴影接触,这个方面呢,也算是满足了要求了。

还有不得接触地面、又不得不触地面之要求,大药则令运送者一只脚穿鞋,一只脚赤脚。不得脚触地面呢,就是说他穿了鞋之后,脚和地面没有直接接触,中间有鞋隔开了;不得不触地面呢,另一只脚他是赤脚。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也满足了国王的要求。

至若运送之人不得为男人、亦不得为女人之条件,大药则以石女充当运送者。那么石女呢,不能算是男人,也不能算是女人。所以说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他以石女充当了运送者,完全满足了国王的要求。

国王得知具体情况后,不由赞叹道:“大药确实具有一定智慧,他对这些事理可谓异常精通。”那么这个饭吃不吃呢?是他的事情,不一定吃,可能这个方面弄出来的饭不一定好吃的。所以像这样的话,通过这样一观察之后呢,他对他的智慧却是非常赞叹的,他对这样的一种事理可以说是异常精通的。

国王不久又要求大药寄来一花园,此花园中还得有草木水池。大药闻言回复国王说:“我们三沿之地实属边缘偏僻,何曾见过甚妙名贵花园?国王不如把王宫附近一花园先寄至我处以为样板,待我父亲反复揣摩研究过后再将花园给国王寄去。”仁胜得到答复后,感觉大药的确拥有超凡智慧,但他还愿对其智能再作详细观察。

那么又开始试验的时候呢,令大药把一个花园寄过来,花园当中还应该有这样的一种草木水池。那么实际上这个是没办法办到的。大药他听到这个话之后呢,就说我们没见过这样的一种所谓的美妙花园,那么请国王先寄一个过来,先寄一个国王的花园过来之后呢,等我的父亲反复揣摩研究过后呢,把这个花园造好,然后再把花园给国王寄去就可以了。那么仁胜得到这个答复之后呢,他感觉大药确确实实有超凡的智慧,但是他自己还想进一步观察。

那么还有一些,比如说在其他地方讲到的时候呢,有些智者他对国王这些要求,对于说让他寄这些花园这方面是怎么样做回答的呢?他就从另外一个角度做回答,也就是说怎么样回答呢?他说是要寄花园、把花园弄过去也可以,但是必须要拥有迎请者。那么怎么样迎请呢?比如说你要请人呢,必须人要去请;如果你要得到大象,要大象去请;所以你要得到花园呢,你让花园来迎请,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给你送过去的。这个在其他地方,有记载的是在佛经当中或是论典当中,也有这样相似的。不过这些智者们在做出解答这些难题的时候呢,都有各自不同的智慧。这个国王呢,还是想再进一步观察。

国王于是再派人传语道:“从三沿之地找株一年生树木,必须完备叶花果,找到后速将之寄来。”大药此时则找到一挨着拿扎树,寄与国王。将树种下后,它果于一年内发芽、开花、结果。国王让他找一个一年生的树木,一年生的树木上面必须要有叶、花、果,全部要具备。大药找了一棵这样特殊的树,一年当中只要把这个树种种下去,一年当中它可以发芽、可以开花、可以结果。所以说呢,也说明大药对植物方面的这些知识也是完全精通无碍的。因此说他找了这个树呢,果然就在一年当中发芽、开花、结果了。

国王目睹之后,深觉稀有。他问传信者:“此办法为大药还是岗波所想出?”传信者具实答来:“是大药所想对策。”国王只得叹声:“善哉!”他一言不发,无话可说。当国王知道这个不是他父亲想出来的办法,而是他儿子大药童子想出来的办法之后呢,他就非常的赞叹,说“善哉”,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为再度验证大药智慧,国王又派人吆喝五百头公牛前往三沿之地,找到岗波后,即要求他必得以草饲养,还需从公牛身上挤出牛奶,再做成酸奶,提炼出酥油、奶渣,然后将之一并带至王宫。后来又开始出难题,出难题的时候呢,他就让人赶了五百头牛到岗波他们家里去,然后让岗波好好喂养,以草喂养,还要从这个公牛身上挤出牛奶来。挤出的牛奶要做成酸奶,然后提炼出酥油,还要把奶渣一起带到王宫去进贡。

岗波面对如此刁难,自是无可奈何。大药则安慰父亲:“无需痛苦,我自有应对良策,既可令国王欢喜,又能使你免遭处罚。”岗波一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呢,可能也是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怎么样使公牛挤出牛奶,肯定没办法做到,他是非常无可奈何。但是大药说有办法应对,可以使国王欢喜,又能够使你免除处罚。大药随即派遣一对父子往王宫进发。

在离王宫不远处的地方,按大药吩咐,父亲将一木盆扣于自己腹部,并用布包裹,然后便躺在地上左右翻滚。儿子则依大药所授计策,一边眼望四方,一边不断抛洒香花供品,且振振有词地祈祷各方护法天尊保佑我父亲顺利产下吉祥儿子。

那么大药给他想的办法呢,就让一对父子到王宫附近去,让父亲来装作要生产的样子、要生孩子的样子。然后儿子呢,在旁边眼望四方,就好像是在观察四方,祈祷四方的神灵护法天尊;然后一方面开始做供养,抛洒香花做供养,祈祷各方护法天尊保佑父亲顺利产子。

当二人依大药嘱咐如是行事时,国王已得到消息,并派人前往打探。打探者一到现场,就见父亲倒地翻滚,痛苦不堪,而儿子则在一旁祈祷天尊保佑其父顺利生产。来人问儿子:“你们因何折腾?”儿子认真答言:“我欲帮父亲生下孩子。”那人回去就将情况汇报与国王。国王不禁失声笑道:“男人生子,对我而言真可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么当这个消息、他们内心的想法被国王知道之后呢,国王就认为非常的稀有。他就说,男人生孩子呢,从来没有听说过,见都没见过的。

此时儿子也与打探者同至王宫,听到国王如此言语,他立即趁势问道:“大国王所说当真?”国王不屑答言:“那是自然。”小孩马上抓住话柄:“既如此,你又何曾见过布拉嘎杂山岩地方五百头公牛能产奶之景观?为何还要下令将它们所产之奶制成酥油、奶渣带过来?不知国王何时何地亲闻目睹过公牛产子之盛况?”

那么当国王这样做回答之后呢,这个小孩子就开始趁势问这个国王:实际上你没有见过男人生子,那么你见过公牛产奶的情况吗?然后你还让他们把产奶的这些酥油、酸奶都要带过来,这方面的事情哪里见过呢?

国王只得自找台阶说:“此话是岗波教你,还是大药对你面授机宜?”得到小孩是大药传授之答复后,国王与众大臣皆感稀有。

那么等到小孩一说这种方法是大药想出来之后呢,国王和大臣都感觉非常的稀有,能够想出这么善巧的方法来解除这样的难题,他们自己来讲可能是做不到的事情,所以非常感到稀有。

不过因人参做事历来谨慎,他还是再派一人前往岗波处考察核实。此次他命人牵去一头骡子,并要求岗波不得将其捆绑,一定要好生喂养,还得放养在不带顶棚之处。

这次他让岗波喂养一头骡子。喂养骡子的时候,不能把它捆绑起来,因为捆绑起来的话它就肯定跑不掉的,所以不能够捆绑;然后还要放养在不带顶棚之处,也就是说不能圈养,不能放在家里面,也不能把它捆绑起来,但是又不能够走失,就是这样的一种条件。

而岗波于是几次三番接受此等在凡人眼中似乎无法完成之命令。此次他又愁眉苦脸,想到国王几乎天天都要麻烦我做这些难以做到之事,令我身心痛苦不堪,教我如何承受?

那么就是岗波从他自己的眼里看起来的时候呢,可能还不知道,没办法完全了解这是对他儿子的一个考验。他必定是在国王的治下吧,所以国王具有这样一种强大的威力,而且每次在下难题的时候都带了这些恐吓的语言——如果做不到怎么怎么样。所以他自然非常地痛苦,几乎天天都要找我做这些事情,叫我怎么样承受呢?

大药则又一次替父亲想出妙招。他白天放牧骡子于山上,夜晚则派二十五人在无顶棚之处轮流看管。每组五人,共分五组,一人看护一只,剩余一人骑于骡背。

那么这个是什么呢?就说一方面不能捆绑、不能走失,他就分成五个组。五个组在日夜当中看护,所以不需要捆绑它。然后五个人各有分工,一个人骑在背上,还有其他的四个人一人看守骡子的一只,说这样子的话就没办法走失了。

国王派人探查父子如何喂骡,来人就将所见所闻汇报与国王。人参不由说道:“他们如此看护,恐怕骡子插翅难逃。我们应设法引诱其中看骡之人。这骑骡者看来较易受到诱惑,可趁其他人瞌睡时方便诱之。”

那么国王还是要想办法,他自己不甘失败吧。他想到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肯定这个骡子跑不掉的,我们的计划没办法承办。那么要让这个骡子跑掉呢,我们应该设法把这个骑骡的人,把中间骑在骡背上的这个人让他下来。让他下来之后呢,其他的几个人就可以说是容易对付的。所以可以趁其他人瞌睡的时候,把这个骑骡者引诱他。

后来国王所派之人想尽种种办法引诱骑骡者,总算将骡子弄出院中。天亮时,众人告诉岗波,骡子已丢失不见。岗波大惊失色,心想这次恐难保性命矣。正当他边想边哭之时,大药安慰他说:“此前众多难关,我们都已凭方便法顺利度过,此事同样无绝人之路。”

当国王派的人终于把骡子弄出院中之后,这个时候岗波知道这个消息非常地害怕,他想这次骡子跑掉了,肯定是没办法保住性命了。正在边想边哭的时候,大药又开始安慰他:以前很多难题都已经通过我们的方便法、通过智慧顺利地度过了,这次也可以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

灵机一动,大药计上心来:“只要你能按我要求行事,绝对可保万无一失。”“又有何解围之策?”岗波瞪大眼睛,岗波认为绝对没有办法了。

但是呢,听到他儿子说还有办法,只要听话就可以渡过难关的时候呢,他自己就是睁大眼睛,有点不相信到底有什么样的一种方法可以解围呢?大药不紧不慢,从容道来:“不过父亲或许会遭受些微损失痛苦,但只需损失少许即可。只要能活命啊,受点损失又有何妨?”岗波信誓旦旦。

大药于是便将父亲头发剪成七块,层次不均、深浅不一之团块,又用丹、黄、靛素、紫墨等染料在头上画出种种各种花纹,然后骑于驴上向城中王宫进发。他做这个事情呢,主要就是说引起众人的注意,这是第一个。那么第二个呢,好像就说是显现上面在虐待父亲一样,给父亲做了很多这样不合理的事情,让父亲骑在驴上面,然后把他的头发剪成这些层次不同的头发,而且还上了各种各样的颜色,画了各种各样的花纹。所以说呢,人们一看到的时候,肯定这个儿子不孝顺啊,给父亲做了这么样不合理的事情。所以说呢,他可以说是首先以这个作为前方便的。

大药牵驴与父亲同往王宫之消息迅速传开。当他们抵达城中时,国王与大臣听到传言后均大惑不解。众人议论纷纷,都说大药智慧过人,心地善良,名声远播,此次他却为何对父亲做下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当大药牵着驴,父亲坐在驴上面,父亲有着非常奇怪的这样一种发型、这样一种形状,别人看到之后呢,马上就开始议论纷纷。因为他毕竟是个名人嘛,大家都知道他智慧过人、心地善良,但是这次为什么对父亲做下了这样一种事情呢?大家因感稀有,就相继前往围观。

众大臣目睹后,不禁问国王:“大国王,据说大药拥有非凡智慧,人人赞不绝口,但他为何却做出此等不合情理之事?”国王便唤来大药,问道:“你为何要损害自己父亲?”这个国王也许知道它是一个方便法,但是确确实实这一招太奇怪了,所以说他自己也忍不住:到底对父亲做这样的一种事情,为什么要损害自己的父亲呢?因为他从前面几次交锋当中呢,就知道这个大药想出很多奇奇怪怪的方法渡过难关的。这一次呢,这种方法他也许已经猜到了,可能是要渡过这个难关的一种方便。但是呢,因为这个事情从来没见过吧,他还是要问:“你为什么要对父亲这样损害呢?”因为这个显然大家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大药抓住机会辩解说:“大国王,我哪里是损害父亲,分明是在对他行供养。”我是在对父亲做一种供养吧,他就认为给父亲骑在驴子上边,然后把头发弄成这样、画出各种花纹呢,就是对父亲做了一个很殊胜的供养。“尽管我知道自己已在各方面远超父亲,但我还是对他供养不辍。”那么就是说为什么要供养呢?尽管我知道我自己在方方面面、不管是从哪个角度观察的时候,都远远超过父亲,但我还是对他供养。实际上他自己所说的话当中,这个是一个他的重点吧,他的核心呢就是“我自己已经知道在方方面面超过父亲”,这个方面是他的重点。

国王闻言就问:“大药,你评议一下,是你出色,还是你父出色?”国王听到他所说的话,方方面面超过父亲之后,国王可以说是想不通:那么你讲一下到底是你出色呢,还是父亲出色呢?

大药坚定说道:“当然我更善妙,父亲原本就十分低劣。”大药可以说非常坚定啊,没有任何的怀疑,他就说是自己非常善妙,父亲本身就非常低劣。而且在其他版本当中有这样讲法,不单单是我和父亲之间这种关系,所有的父亲和儿子之间,都是儿子殊胜而父亲低劣的,还有一层这个意思在里面的。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他就说是自己善妙,父亲低劣,而且所有的儿子全部超过父亲。

国王反驳说:“在此世间从未听说过儿子胜过父亲之事,历来都是父亲远超儿子,母亲抚养儿子。故而我始终认定,对所有众生而言,父亲最为第一,儿子永远不如其父。”那就说这个国王他就是不服,国王就说从来没听说过儿子远超父亲这个说法。“据我所认定,”他说在一切众生、所有众生在内,父亲是第一,儿子永远不如父亲的。

大药假意问国王:“事情是否如国王所言?国王理应三思而后决断。”开始下套了,这个大药就开始准备把国王套住:那么你说这个话是不是真的这么决断呢?是不是有其他的特殊情况呢?或者说你还是要三思再下一个决定吧,好像是不是不一定的。

群臣与众大臣不假思索回答说:“事情原本就如此,父亲最好而子不能胜。”那么就说群臣和其他大臣都异口同声这样讲,确确实实是这样,不用再考虑了,反正就是父亲是最好的,儿子不能够比他的。

大药这时便在国王脚下顶礼道:“若你所言不虚,则国王交予我们父子放养之骡丢失不见后,我父亲给国王赔一头毛驴,也即为合情合理。因驴乃骡之父。”那么就说是这个骡子是这个驴所生的吧,所以说这个骡子跑掉了。像这样骡子跑掉之后呢,国王就认为在一切众生当中,父亲都是胜过儿子的。所以说儿子跑掉之后呢,我们赔一个超胜他的父亲,把驴赔给国王,就应该是非常合理的吧。他就从这个方面善巧地做了回答,因为说到这个地步的话,国王已经没有办法,大臣也没办法再回辩了,他们已经把话说得很死了:在所有众生当中,父亲是远远超胜于儿子的。所以说,他把不如父亲的这个骡子走失之后,把远超这个儿子的父亲——毛驴,给国王做了赔偿。

国王与诸大臣听罢大药所言方便语,深感震惊:“稀有!”他们暗暗思忖:“真是罕见罕闻,这大药对合理及非理之事竟如此精通无碍。”

一方面,他整个设计是非常精妙的,而且他能够对答如流。即便是国王不这样回答,他还有方法把这个国王套住。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不管你从哪个角度去做回答、做思辨,他都有方法冲过这道难关,这方面就是他自己宿世修学智慧的这样一种结果,宿世修学智慧的结果。

所以说像这样,如果菩萨发了菩提心,能够恒时串习这样智慧的话,那么肯定他的智慧是非常敏锐的。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们在学菩萨道的时候,感觉自己太过愚钝的话,堪布仁波切以前反复讲过,只要今生当中你能够发心念一遍文殊心咒的话,不管怎么样,今生当中也好,生生世世当中绝对不会成为一个愚昧者,绝对成为一个智慧敏锐者。像这样有很多方便法是可以改变的,今生当中可以改变,来世也可以改变。所以说如果我们知道自己智慧不行,还不去做很多很多方便法的话,那么今生也愚笨,后世还愚笨,生生世世都愚笨。

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就应该今生当中做一些方便,比如说不间断地修持文殊菩萨的仪轨,念诵他的心咒。然后比如说以前堪布还讲过,如果每天不间断地念诵一遍《真实名经》,肯定你绝对会成为一个智慧敏锐者。因为《真实名经》实际上是一个密宗的续部,翻译的时候好像说是《真实名经》,但它就是文殊幻化网,它是文殊菩萨的幻化网,属于幻化网的续部。如果每天能够坚持这样念诵的话,绝对会成为一个智慧非常敏锐的人,生生世世当中不会愚笨的。

所以说,像这样文殊菩萨不断的愿力和能力,就是开发智慧的。如果我们现在智慧不敏锐的话,每天坚持修,绝对有效果,自己的智慧慢慢就会敏锐出来。然后在生生世世当中,对这些世间法、对这些出世间法,不管是方方面面的法,都会轻轻松松地驾驭,就像大药大臣一样。这方面就是佛陀给我们宣讲的方便方式,应该了解,了解之后就应该这样去行持。我们现在只要没登地之前,都不能说自己的智慧怎么敏锐。也就是说,如果内心当中还有无明的话,肯定还会有疑惑。什么时候没有无明,什么时候就没有疑惑。所以实际意义上,我们修持文殊菩萨的这些修法,乃至于自己登地、乃至于自己成佛之前都需要祈祷,因为乃至有无明就会有疑惑。所以真正的无明,直接违品是什么呢?就是文殊菩萨所赐予的这样殊胜的智慧。那么这样一种殊胜方便,必须要去了解,必须要去行持。

他们开始思忖:“这样一个殊胜的智慧,对于合理和非理的事情如此精通,没有种种疑惑的人,以前见也没见过,听也没听说过。”国王亦对大药所言所行满意非常,当下即赐以各种妙衣装饰其身,并从此任命大药当上自己的大臣,同时又不爽前约,将三盐之地赐予岗波。国王实际上的初衷和发心,是为了试探大药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智慧。所以当他们做完这些回答、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国王也没有去深究,不像平时国王和臣子之间的那种关系——你嘴巴上说赢了还不行,方方面面还要比试,不是这样的。他只要知道大药有不共的智慧就可以,目的就已经达到了。看到大药回答的言语和行为之后,国王已经知道确确实实大药具备不共的智慧。所以现在就开始把他正式任命为自己的大臣,然后把三盐之地赐予他父亲岗波。

大药自此即成国王得力大臣,所作所为无不从国王利益出发,为王着想,其名声自然传遍大小城市。人人都在议论大药已是国王得力干将、大药智慧无人可比的消息。当大药真正正式成为国王的得力大臣之后,他的所想、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从国王的利益出发:怎么样利益国王?怎么样让国王过得更好?他完全都是从这个角度来想,从来没想过“我大药怎么增长名声、怎么增长财富”,或者“我大药的智慧这么超胜,我怎么样把国王的王位夺下来自己去坐”,根本没有这样想过。

因为菩萨出现在世间的话,必定有某种因缘,必定有某种誓愿。他这一世的使命就是做一个大臣的身份去辅佐国王而已。所以他自己虽然方方面面都非常优秀、智慧非常超胜,但他还是一心一意地去辅佐国王,一心一意为国王着想。依靠他自己的言行,大小城市当中都在议论大药成了国王的得力干将、大药的智慧无人可比,这样的消息到处都在传播。

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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