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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佛广传 第六十九课 智诚堪布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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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好,发了菩提心之后,现在我们继续讲本师释迦牟尼佛的《广传·白莲花论》。《白莲花论》分了十一品来进行阐述,次第宣讲功德品、发愿品、布施品、持戒品、安忍品、精进品,然后是熏法品、禅定品、智慧品、经行品、修行品,总共有十一品的内容。

现在我们在讲第八品——禅定品。禅定品当中也是讲佛陀在因地的时候,如何通过菩提心摄持,与禅定度如是的话,就是自利利他的殊胜过程。在今天我们所讲的内容当中,也就是在讲“普行菩提制止邪见”。普行菩提尊者他制止邪见的时候,从他这个公案的全文看起来,好像和禅定方面的关系不是特别大,只是中间有一段时间他在森林当中去修持禅定,获得四禅五通的记载。那么既然这样,和禅定度的本体有什么样的关联?我们该了解:第一个方面,禅定它可以自利也可以利他。

自利主要是通过修持禅定调伏身心,获得神通,这是从自利的角度来讲;那么从禅定的他利方面讲的是什么呢?因为菩萨的禅定不完全是一个寂止的本体,菩萨的禅定是指观双运的禅定。真正的殊胜的禅定,必须要以胜观摄持或者大悲心摄持,是属于菩萨的不共禅定。意思是说,菩萨自己在修持禅定、获得禅定和他所引发的神通之后,必定要度化众生。度化众生的方式,是通过神通来教化众生,这个在《弥勒菩萨庄严经论》当中也是这样提到过。在做他利的时候,主要是获得了神变,然后令不生信心的众人生起信心。

在这个公案当中,普行菩提尊者就是通过他自己的神通幻变度化众生,然后再通过禅定和胜观双运的智慧与外道辩论。我们在学这种公案的时候,这样一种本体或者它的核心要义必须要了解,否则学完之后就认为是不是和禅定度的关系不是特别大。实际上,菩萨获得了神通之后教化众生,也是一种殊胜的方面。

久远之前,释迦牟尼佛成为普行菩提,在家时即已对世间人赞叹之学问、各种艺术全部精通。在久远之前,本师在因地修行,在因地修行的时候,他体现为一位普行菩提尊者。普行菩提尊者在没出家之前,在家的时候,对世间人所赞叹的学问、各种各样的技艺,也就是说世间共明、世间共同技艺,通过他自己的智慧和精进,全部无余精通。这是大概介绍了他出家之前的情况。

后来他又出家求道,更以利他心精进求法,并最终对佛法通达无碍,且获阿阇黎位。后面他自己就开始出家,在佛法当中出家,在佛法当中追求佛道。通过利他心,通过菩提心摄持,通过这样一种行为来精进求法,最终对整个上下的佛法全部加以通达,获得了阿阇黎的位置。无论行至何处,所有出家众、士子、国王、婆罗门、施主、外道都对其十分恭敬。大尊者也以利益他众之心游历过众多地方,通过他自己大悲和智慧,受到了所有出家众、在家众、士子、智者、国王、大臣,还有内道外道所有一切人民的恭敬。所以大尊者也通过他自己这样一种殊胜的心行,游历很多地方,度化很多不同的众生。

其后,他来到国王治下一个国家中,国王早就听闻过他鼎鼎大名,于是就在一园林角落中对尊者行长期供养,尊者也对他宣讲佛法。后面他来到一个国王治下的国家,大国下面的小国,因为在以前也有很多大国王下面很多小国王这种情况,所以“国王治下的国家”也没什么矛盾的。这个国家的国王早就听闻过他的鼎鼎大名,就邀请他在园林当中安住,接受他的供养,尊者也如是方便开许,做他的供养处,为他宣讲很多正法。

对尊者所取得之功德名声,有人心生妒意,谓令国王对普行菩提不再欣赏重用。他们就私下对国王说道:普行菩提非常狡诈,他惯以温和面目伪装自己,他真实身份实为利红国王所派奸细,他利用佛法欲令人皆心怀惭愧,并性情柔和,以此途径逐渐假方便法欺瞒大众。当普行菩提尊者在这个国家受到国王的恭敬礼遇时,受到其他一些人、一些愚者的嫉妒。就本人来讲,你对这样一个智者如果能够欢喜赞叹,对自己必定是具有功德、没有过患的。但是愚者就不了解这样一种道理,他们就往往开始嫉妒,用各种各样的伎俩对这些智者进行攻击。

所以他们在国王面前挑拨离间,对国王这样讲道:普行菩提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他自己是以温和的面目伪装自己,实际上他的身份是一个敌国——就是利红国所派来的奸细,在网络/在我们国家卧底。卧底做了什么事情呢?他最终想要让我们国家衰败,让利红国有机可乘。

他做什么样方法,下面就讲他利用佛法令人皆心怀惭愧。也就是说,他自己以佛法作为他的幌子,然后宣讲佛法之后,人们都对这样一种恶业不敢造作,都怀着惭愧心,令我们国家的人民性情柔和。性情柔和会怎么样呢?到时候利红国王派兵来作战的时候,因为我们国家的人民性情柔和、心怀惭愧的缘故,所以不愿意作战,他们就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想要一并吞并我们国家。所以说他就通过这样途径、通过这样的一种方便法欺瞒了大众,最终是想要打击我们国家。

国王听罢,心中略感怀疑,对普行菩提之恭敬爱戴自此以后稍有变化。国王他自己从后面看起来的时候,也是没有主见的人,他自己也没有一个主见。所以说听到这样一种煽动、听到这样离间之后,他自己也开始对尊者生起一点怀疑之心。所以说他自己的内心有怀疑之后,他的行为就是没有办法遮掩,肯定是有这样的一种变化,以前对尊者的恭敬和爱戴的程度、供养的层次等等,在现在有了稍许的变化了。

尊者感受到国王微妙般变化后,一日手持净瓶及三根木棍等资具,便欲离开国王治下国家。当然,这样一种微细的变化,不要说尊者这么大的智慧,就一般的人都能够从对方的言语、行为、眼神等等方面有所察觉,何况大尊者他本身就具有很高深的智慧。所以一看到国王有微细的变化,他通过这样推,肯定知道有人挑拨离间,或者国王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了,所以他就把对自己所拥有的比较微薄的资具,净瓶或者这些木棍等等,拿了之后就准备离开这个国王治下的国家了。

国王不解,问道:“大尊者是否因我做错事情而离去?”

普行菩提回答说:“我绝非因未受国王恭敬,亦非因而生嗔恨而无缘无故甩手离开,只是我观你乃非法器,因你较狡猾,故而我才想离开。”

国王看到尊者想离开之后,他还认为自己没被识破,他认为自己可以说是伪装得挺好,所以他不了解尊者为什么要离开,“是因为我自己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吗?”尊者就这样回答,从实际意义上,可以说是明显的错事是没有的,我自己也不是因为没有受到国王的恭敬,或者国王对我的恭敬供养有所减弱,或者我自己对这方面有贪执,进而生起嗔恨心,无缘无故甩手离开的。但是现在我观察你已经不是法器了,我的正法要传给法器。所以当一个人已经不是法器的时候,跟他接触也没有必要,给他宣讲正法也没有必要了。所以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知道你是一个狡猾者,所以我想离开的。

国王平日养有一狗,此狗对国王而言颇显重要。此时它已龇牙,正欲咬虐尊者。国王平时养了一条狗,这个狗可以说是对国王来讲很重要。为什么对国王很重要呢?从它这个行为看起来,它是善解人意的。以前国王对尊者方方面面都是非常恭敬的时候,它也对尊者非常恭敬。但是国王的行为稍微有一点变化的时候,它也看出来了,然后它自己认为国王对尊者已经可以说是不恭敬、不爱戴了,所以它自己也龇出了獠牙,想要咬虐尊者。

普行菩提便借机发挥道:“大国王,你深知此狗以前对我十分友善,而今却獠牙外露,分明对我心怀不满。从旁生行为之中都能现出你心中态度,因此狗实际上乃为你眷属。”

普行尊者看到这样的一种情况之后,就用这个狗龇牙咧嘴的行动借机发挥,对国王讲:“国王你也知道,这个狗以前对我是非常友善的,那么现在你的态度一变,它的态度也马上变了,獠牙外露,分明对我自己心怀不满。所以从你自己所养的这个旁生、你这个眷属的态度当中,也能够显出你自己内心当中的态度。”

国王闻言,心中羞愧不已。他低头想到:“尊者太过聪慧,早已了知我心中所思,我还是勿以狡诈手段应对为好。”国王听到尊者的分析,他也知道确确实实大尊者他的上师实际上是非常有智慧的一个人,通过方方面面观察之后,早就知道自己的狡诈手段了。所以他自己还是生起了后悔心,觉得以后还是不应该以狡诈手段对付这么具有智慧的尊者。

想到这,他便说道:“我在众人中确实说过你过失,我也是迫不得已,无计可施时才欲暂时舍离你,你一定要宽恕我,千万不要离开。”

普行菩提冷静答言:“我现在确实应离开此地,应告别,因缘已经成熟。别人不恭敬我时,我最好离开,否则就会被人狼狈赶走。我离开时并未有不欢喜心,以后也定不会舍弃利益你之心情。原本人中不知报恩者与亲友感情不长久者,即为众中最低劣之人。为我们友情长存、稳固如山,我一定要暂时离开。”

尊者对他就是很平静地做这个回答:现在确确实实有必要离开了,因为暂时分别的因缘已经成熟了。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在别人不恭敬自己的时候,自己发现之后主动离开好一点,否则如果被别人赶走的时候,就会非常狼狈。所以现在我自己主动离开,我们的关系也不至于破裂。等以后真正你把我赶走的时候,那个时候关系就会彻底破裂的。所以说从这个角度来讲,应该暂时离开一会。然后离开的时候,我自己没有什么不欢喜心,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肯定会宽恕你的。

以后也不会舍弃利益你和利益其他众生的这样一种菩提心和菩提行。在下面再讲,在众人当中如果说是不知道报恩德的人,因为这个方面尊者也是从这个侧面可以说对他一种批评吧。本身来讲的话,尊者对他宣讲了这样一种取舍的正法,对国王来讲是一个很大的恩德。虽然国王作为施主来讲,给他提供这样修行的地方,然后给他供养这样一种资具,好像也是对他有恩德;但是如果是从财产方面的供养的恩德和法布施的恩德来讲的话,肯定是法布施的恩德要大得多。

所以说他这方面讲的时候,原本人当中不知报恩者的话,就是众中最低劣的人;然后和亲友的感情不能够长久,容易受到别人的挑拨离间、煽动,这方面的话也是众人当中最低劣之人。这方面比如说在《阿毗教言论》或者《月宝珠论》当中,各大尊者都宣讲了作为一个正直的人的话,必须要知道报恩,然后和以前的朋友、亲友的感情必须要长久。如果有这样的一种品行的话,他是一个具有人品的人;否则的话,今天和一个人接触,明天又不行,然后再接触新朋友又不行,这个方面的话,他的感情就是不长久,他就是众中最低劣之人。尊者说,为了我们长远的友情能够长存、能够稳固如山,所以暂时选择离开了。

国王最后只能无奈说道:“如你不得不走,那就请日后一定再来看望我,千万勿生不满情绪及仇恨心。”国王挽留之后,尊者观察到暂时需要离开,所以没有答应的时候,国王自己非常无奈,他就说:“如你非走不可也没有办法,但是请你承诺以后一定要来看我,千万不要对我生起不满的情绪,生起这样一种仇恨之心。”

普星菩提大度回答说:“大国王,这人世间历来伟人重重,我并不敢言自己一定能来。不过若因缘具足,我肯定会来探望国王。”尊者言罢,即离开国王。普星菩提尊者他自己对国王回答的时候非常大度,就说你自己虽然请求我一定要回来,但是“在人世间伟人重重,所以说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够回来。但是如果因缘具足的时候,我肯定是会回来看望国王的。我对国王来讲没有任何的不满情绪和仇恨之心。”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国王。

“尊者自此更明白,依赖在家人只会使心生种种不乐,他便前往寂静地苦修禅定,不久即获四禅五通境界。”尊者通过这一次事件之后,就知道如果依赖一个在家人的话,因为在家人闻思佛法的机缘也少,在家的习气也是比较重的,对这样一种因果、佛法取舍的道理往往不知道如何去抉择,所以依靠这样的一种在家人,只能够使自己内心产生种种不乐的情绪。所以他自己就决定离开这些在家人,前往寂静地苦修禅定。通过他自己本身的这样一种毅力,或者他的善根,或者他自己的精进等等,不久就获得了四禅,然后又以四禅为因引发了五种神通,获得了禅通的这样一种殊胜境界。这方面就是说,大菩萨在修禅定的时候,智力方面的——前面我们讲到了禅定它有智力和他力吧,所以通过这样智力的话,他可以获得这样一种禅通的境界。

他自己有了这样一种禅通之后,因为他并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必定是个生起大菩提心、大悲心的这样一种菩萨。所以他自己获得这样一种禅通的境界之后,开始观照国王,观照国王的眷属、他的国家是怎么样一种情况。“他随后又以慈悲心观照国王,并将国王情况全部掌握。”他通过慈悲心观照国王,也就通过他自己所得到的天眼通,通过他自己所得到的神通去观照国王的情况,观照他国家的情况,然后对国王所有情况都已经掌握了。

“而因很多大臣智慧低下,有些更持有无因派见解,他们就将莲花花叶色泽、孔雀羽翼花纹等现象全归之为自然产生,实属典型无因派见解。”他观察到国王已经无忧无虑自在,国王以前在尊者面前获得的这样一种智慧的取舍已经没有了,他自己已经被其他的智慧低下的大臣所左右了。所以他下面很多大臣是怎么样的呢?有些大臣持着无因派的见解,认为一切万事万物就是无因而有、无因而生的。比如说莲花的花叶色泽、孔雀羽翼的花纹等等,实际上并不是有因缘而生的,全部都是自然而有、无因而生的。所以这方面观察到实属典型的无因派见解。

“还有些持有大自在派见解”,那么持有大自在派见解稍微比无因派要高尚一点,因为它毕竟有承许,有前后,是有解脱道,它也还有承许,有因果可以取舍。但是因为它错误地认识实相的缘故,所以它们还是算是一种外道,还算是一种邪见。“有些则只知希求精神安乐”,有些不追求后世,只知道精神安乐,只要精神过得好就可以了。“总之,各人以各自分别念,妄说纷纷,国王本人又缺乏主见,故而已被人引入邪道深渊。尊者不觉悲心顿起,他马上就想出制止邪见之法。”

他就又观察到,他手下的这些大臣可以说都通过自己的分别念妄说纷纭,然后国王他自己也缺乏主见,所以以前的佛法智慧早就已经没有了,他自己已经被逐渐逐渐引入到了邪道的深渊当中去了。所以尊者看到这样一种情况,一方面对国王生悲心,对这些大臣生悲心,对他国家整个人民生起了悲心。因为如果国王他的见解一片的话,那么下面的人纷纷跟随去行事的。所以像这样为了拯救这些众生,使他们回到正道上面来,尊者生起了大悲心,然后也想出了制止他们邪见的疏正的方法。“普星菩提于森林中幻化出一只大猴,再以幻术剥下猴皮披在自己身上,掩盖住身体其他特征,只披着猴皮来到王宫门口。”

他首先通过自己在禅定当中所获得的这样一种幻变能力,然后幻化出了一只很大的猴子,然后再通过幻术把它的猴皮剥下来自己穿在身上,掩盖身体的其他特征。什么特征呢?就是他本身是一个出家的身份,可能是穿着袈裟的。所以说呢,他自己就说是把猴皮剥下来,把这些身体上边的其他特征掩盖住了,只是好像显现上穿了一张猴皮一样。他就自己披着猴皮来到王宫门口。

王宫门外有许多手持兵器之人列队守卫,而大臣及婆罗门等人则次第坐在宫内。国王一人端坐狮子宝座之上。见到尊者后,国王急忙将他迎请入宫内,请他在座垫上就座,并问道:“大圣者,是谁供养你猴皮?” 国王看到尊者之后呢,因为他以前对尊者来讲呢,还是有一些恭敬心,有一些信心,所以他也请求过尊者在合适的时候回来看自己。所以他看到尊者到来之后也是非常欢喜,马上把他请到宫中,请他入座。然后看到身上披着猴皮,就开始问:“那么你身上这个猴皮是谁供养你的吗?”他认为根本不可能说是尊者自己杀死的,因为尊者他本身又大悲又智慧,是行持佛法者,所以根本不可能去杀猴的。所以他就问是谁供养你这个猴皮呢?

普行菩提故意说:“此乃我自己制成,并无人供养。我在森林中苦行时,无法在吉祥草垫上安坐,见到大猴后,为自己坐禅修梵行方便,就将其杀害,剥皮为衣。” 尊者就回答说:“没有人供养我,实际上是我自己做了这样一种猴皮衣。”为什么这样讲呢?我在森林当中苦行的时候,坐在吉祥草垫上就没办法入定,没办法行持。如果自己的条件太差的话,会引发疾病,然后会影响自己的修法。所以看到一只大猴把它杀死了,然后把它皮剥下来,那么就这样穿着坐禅修梵行的话,就会很方便,就会增上自己的功夫。所以现在的话,这个猴子是我杀死之后把皮自己剥下来的。

国王听罢,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便低下头不再讲话。国王怎么样呢?虽然他自己受到各种各样的邪见影响,但毕竟还是有些善根的。以前在尊者面前听闻佛法,知道因果、取舍、杀生不好,这方面都知道。所以一看到自己所崇拜、所恭敬的大尊者自己杀了一只猴子,这个时候就觉得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而众大臣本来对尊者就有些不满,现在立即抓住机会说道:“奇哉!请国王好好看看你喜欢之所谓行持佛法之大尊者的行为。他在林中苦行,为一人利益,就能将大猴残杀。这真的稀有,愿他苦行能获圆满成就。” 那么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本身尊者离开国王,就是下面的这些大臣或者愚痴者、心胸狭隘的人挑拨离间致此造成的。所以一看到现在尊者自己说了这个事实,造了恶业杀了这个猴子,他们也认为这就是一个攻击的最好方面。

为了使国王彻底放弃对尊者的恭敬,他就说:大国王请看一看你自己恭敬的对象,所谓行持佛法的大尊者,他自己为了苦行,为了一个人的利益,就把很大的猴子残杀,把它杀死了。杀了之后呢,非常稀有,这样的话,愿他的苦行能够获得圆满成就。有一种讥讽吧,最后这一句话主要是一种讥讽的口吻。实际上他这种苦行根本不可能得到怎么样的一种成就,这样的一种苦行完全都是造恶业。所以他们现在就通过一种讥讽的口吻说,愿他苦行能够获得圆满的成就,这样修行肯定可以获成就的。

普行菩提此时并未生起丝毫嗔恨心,他平和说道:“你们不顾及自己见解而讥毁我,实不应理。以违背自己见地之话语诉说别人过失,只能表明自己太过于笨。” 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尊者为了调化这些邪见众生所次第安排的。所以看他们逐渐上钩之后呢,就开始逐渐逐渐要打破他们的邪见了。你们在指责我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背弃了自己的见解,背弃了自己的见解来讥毁我,实际上这是不应该的。以违背自己见地的话来诉说别人的过失,这个方面表明自己是非常愚笨的。也就是说,如果你要指责别人,你自己就必须要要在维护自己宗派的正见的基础上去指责别人的过失。但实际上你在指责别人的过失的时候,已经违背了自己的立场,违背了自己的见解。所以像这样的一种行为是非常愚笨的做法。

尊者随即对此无因派者特意说明:“你们说万事万物皆自然而生,无有任何因缘。既如此,为何还要对我信口雌黄?猴子乃自然死亡,我有何过?” 尊者首先打破无因外道的观点、无因派的观点。尊者说:你们无因派的人认为一切万事万物都是自然而生的,没有任何的因缘造作。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要对我信口雌黄呢?为什么要说我杀死了猴子呢?为什么说我犯了这么大的过失呢?为什么这样讲呢?一切万物可以说是无因生起,那么猴子它自己的生、猴子它自己的死亡也是自然的,也是无因的。既然它是自然死亡、无因死亡,那么就不是我杀的。既然不是我杀的,我有什么过失呢?这个猴子它是自己死的,没有任何因缘造作。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我没有丝毫过失。

“如认定我有罪过,那就与你等所谓无因之宗相违背,这岂不成为因缘所生?” 那么你们认为我有罪过的原因呢,就说我杀了猴子。如果说是因我杀了猴子而说我有罪过的话,那就和你们自己无因之宗的观点相违背了。如果说是无因之宗的话,就肯定不需要我去把这个猴子杀死的。那么如果这样的话,就是我是能杀,猴子是所杀。通过我这样一种发心、我的行为,在我的兵器等等这方面因缘具备之后,断除了它的命根,所以说我把猴子杀死了,这个方面我有罪过。但是你们是绝对不能这样承认的。如果你们承认我杀了猴子、我有罪过,那么你们就必须承认因缘所生法了,就不能承认一切万法无因生了。这个方面也是和你们的观点矛盾之处。

“而因此你们正应舍弃无因生之说,再如此妄加罪过于我身上,也无有任何道理。”

所以说呢,从哪个方面,你们可以说要做观察。要不然的话,如果你们要照顾自己的观点来讲的话,那么我是没有过失的;然后如果要说我有过失呢,你们必须要舍弃你们自己宗派的观点。所以说这两个方面必须要选择一个,不选择一个的话,没有办法给我发过失。所以说呢,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把这个罪过妄加推到我身上,没有丝毫的道理。

“你们言莲花花叶无因而生,既无因,那它为何又不常常生?”

那么这个下面呢,开始破除他们自己的观点,破除他们无因生的观点。那么你们说莲花花叶无因而生,这个方面是以一个法作为例子来推知的。所以说呢,你们认为这个莲花的花叶无因可以产生,那么既然无因可以产生呢,为什么它不常常生呢?就是说在任何地方、在任何时间都必须要常常生起这样一种莲花,而且生莲花的时候呢,不应该最初的时候没有它的花苞,然后最后就没有它的开放的这样一种经过,绝对不会有。也就是说这个莲花呢,常常应该开放,都是很鲜艳的,不应该有花苞的阶段、开花的阶段、凋谢的阶段都不应该有,因为它就是无因生。

无因可以生的话,那么就应该常常生。如果说有的时候生,有的时候不生的话,那么为什么有的时候生,有的时候不生呢?那么生的时候就是说因缘具备了,不生的时候呢,因缘不具备。所以说呢,如果按照你们无因生的观点,那么恒时应该生,然后虚空当中也应该生,因为它不需要观待因缘的缘故。但是我们知道呢,虚空当中不可能有莲花的原因,就是不具备生莲花的因缘,这个是很明显的事情了。所以说呢,从你们观点观察的时候,应该常常生起。

“事实并非如你等所言。此乃由地、水、火、风四大具足而生,因缘不具足,绝不会凭空产生莲花。”

那么按照共同层面的观点吧,按照一般的众生能够接受的观点,就是说这个莲花呢,是地、水、火、风四种因缘聚集而有的。为什么说是共同观点呢?如果跟他们说一切都是唯识显现,都是自己的心识显现的话,习气所生的话,他们就没办法,暂时没办法接受。所以说呢,就是按照一般人能够接受的这种观点呢,就是说地、水、火、风这些四大具足的时候呢,就可以产生。不单单是种子下去的时候,地、水、火、风需要具足,就种子本身来讲,从它种子本身来讲,它自己的元素呢,也是地、水、火、风四大聚集的。所以说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呢,都是因缘而有,因缘不具足,绝不会凭空产生莲花的。

“若无因派推理之根据明显不具备,你们自己之宗派则已毁坏自己之论点。”

那么如果你们只要承许一切万法无因生,而你们真正要得到无因生的结论,就是这样一种推理的过程不具备的话,那么你们就破坏了自己的观点。你们说一切万法无因生,但是找不到一个根据,没有一个根据来成立你们的观点的话,你们的宗派是无法成立的,你们自己破坏你们自己的观点。

“若无推理依据,义论成立无因宗派,此类仅凭口头胡乱推导而得之无因派,则无丝毫实义。”

如果只是口头上说一切万法是无因生的,如果我们问为什么是无因生的,你们说是不需要根据,反正就是无因生的。如果单单是凭这样一种口头上的立论,单单一个立论来成立无因派的话,就没有丝毫实义的。为什么没有丝毫实义呢?这样一种推论只能在你们内部可以说如是如是实行,真正在世间上的一个智者面前,就绝对无法成立的。因为世间上任何智者,他都是遵循这样一种理论,遵循这样一种真正的殊胜的推理。如果没有任何的根据、理论,谁也不会承认。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你们无因、就没有根据成立的这个观点、立论的话,是没有丝毫实义的。

“未见到因缘,并不能证明因缘不存在,或诸法无因。”

那么如果是没有见到因缘,单凭众生的种种根识局限性吧,因为众生的根识有的时候确确实实有局限性,有的时候就看不到一些比较微细的东西,比如说果的因缘,这个果的因缘是怎么样,有的时候就比较微细了。不要说是前世是这样的因缘,就是比较微细的因缘,现实当中,观现世间当中的一些因缘的话,有的时候都没有办法真实地看到。就是说这个方面讲,没有看到因缘,不能证明它不存在,可以说是因缘不存在,或者说诸法是无因的。

“若如此,只凭众人眼见与否为依据,就加以推理,则某些时候能见到因缘,为何就不能推论出万法皆因缘而生?”

这一段的意思就是说同等的道理吧。同样的道理呢,如果说是某些法你看不到,比如说比较微细的一些法吧,比较微细一些法的因缘你看不到,比如说孔雀的羽毛到底是怎么样来的,它因缘是怎么样,像这样比较微细的因缘看不到,就说是孔雀的羽毛是无因生的话,那么反过来讲,我们有的时候能够看到有些法的因缘,比如说春天种一粒种子,然后呢,通过这样不断地去浇水,不断地护理之后呢,秋天就可以收成。所以说这个方面的因缘比较粗大的,可以推知,可以了解的。那么如果按照前面所讲的,没看到因缘它就是无因生的话,我们可以说看到一个法有因缘,就可以推知一切万法都是有因缘生的。所以这个方面也是一个同等的道理。为何就不能推论出万法皆因缘而生?

“若何时何地都无因缘所生法,那你们所谓之无因又有什么理由?”

那么再进一步观察,再进一步观察,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能够成立的话,何时何地都没有因缘,何时何地都没有因缘存在的话,就不可能有因缘所产生的法。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因和果都没有了。如果因和果都没有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那么有情界也好,器世界也好,色法也好,心法也好,这一切万法都不存在,犹如虚空一样。那么虚空一样,你说一切万法是无因生,有什么根据呢?有什么意义呢?就没有意义了。为什么这样讲?因为法不存在的缘故。法不存在,你说一切万法是无因生的,这个没有道理,确确实实就没有根据可以成立。所以说你们一方面说,一切万法何时何地都是无有因缘所生的,一方面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又说一切万法是无因生,这二者来讲本身就是一个矛盾,因为无有因缘的法根本不可能存在。

你们从这个方面立论之后,又说是一切万法是无因生的,这二者来讲的话,就是一个矛盾的观点,不能成立的。“除去口头陈述之言词,它并无存在道理。”除了你口头上这样讲来讲去迷惑一些愚痴众生之外,真实的道理确确实实是不存在的。

“如认为自己未看见,但未看见不一定不存在。就如太阳落山后,因种种因缘而被遮挡而令人无法目睹,但此时你不能说未看见是无因之成。”那么这个再打个比喻来讲的话,没有看见并不一定就说没有。没有看见的东西,存在也是很多的。比如说太阳落山之后看不到了,看不到之后,但是是不是真正这个太阳就没有了呢?这方面不能这样讲。比如说有的时候我们在高山下面,我们认为太阳已经没有了、看不到了,但是这个时候只是某种因缘不具备的时候你看不到而已,是不是看不到它太阳就没有了呢?实际上在山后面这些人,他还是看到太阳在那个地方的。所以说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可以如是成立。还有很多这样道理的,很多道理可以这样知道的。

所以说,没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不存在。因此说他们自己的一个唯一的理由就是这个因果他没看到,没看到这个万法的因,没有看到果不存在,这个就是他们最明显的,或者说他们认为最有理由的所谓的理证,就说是“没有现见故”。但是我们说,没有现见故不一定就是没有。从这个方面把他们唯一的理证就可以打破的。所以如果他们唯一的理证不能成立的话,他们还有什么理论呢?他没有任何的理论可以成立。所以说,无因外道就可以打破。

那么也许有些人说:“你没有看到,你不能陈述已有啊。”这方面有些人就会这样问。也就是说,我们说一切万法你说不存在因,是因为没有现见过;我们说不现见不一定没有,但是他们就说没有现见也不能说它有。这方面有些人认为它是一个根据,但是我们说,能够了解一切万法、能够证成一切万法有因的根据,它的事例非常多,怎么样可以成立万法有因;而真正要成立万法无因的这个根据,就是绝对找不到的。所以从这方面我们也可以了解。

“而你们皆欲获得快乐,而不愿承受痛苦。对你等诸人来说,安乐之因缘就维系于国王身上,你们又怎能说无有因缘?而若真是无因,我杀死猴子又有甚不合理之处。”然后再给他们发一个过失,发个什么过失呢?就违背了现量的过失。你们本身说的话就是,就你们自己来讲,不愿意承受痛苦,单单喜欢获得快乐。但是这个快乐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讲,应该是无因生的,应该是无有因缘而生的。但是你们很清楚,你们如果要获得快乐的话,你必须要恭敬国王,你必须依靠国王,通过取悦国王这样的一种因缘,然后国王高兴了,给你赐予这样的官位,给你赐予这样的一种财富。

所以说你们所求的快乐是依靠国王作因而有的。你们也知道,如果一旦你一句话不注意得罪了国王,得罪了国王之后,国王一发怒了,就会没收你的财产,或者乃至于杀害你的生命。那么像这样一种痛苦,也是以国王作因缘,要观待国王的因缘才有的。所以说,从你们一方面说快乐和痛苦无因生,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你们避免痛苦、追求快乐的时候是因缘而生的。所以这方面就是很明显的观点,很明显的事例。那么你们难道就看不到吗?所以像这样的话,和你们自己的行为、和你们的见解背道而驰。然后再发过失:“如果一切万法是无因的,我杀死猴子有什么不合理之处呢?”没有什么不合理之处,没有什么过失可言,没有什么罪过,没有什么道德规范可以说是不合理的地方都没有。所以说,杀死猴子没有什么不合理,因为是无因的缘故。

如是宣说过后,“此无因见者无一能回答普行菩提所提问题。”一方面是提问题,一方面给他们发了很多过失,都没有一个人能够解答,没有一个人能作回辩的。所以说,这个大尊者他具有这样一种智慧,又具有禅定,又具有种种的神通等等。所以说他在辩论的时候,对众生的心态一一了解。所以说像这样的话,不可能被他们辩败,也就是说他所提的问题,他们对方是没办法回答的。

尊者随后又对大自在派人士说道:“诸位尊者,你们持大自在见,轻毁我亦不合理。你们认定一切法皆为大自在所创,既如此,则此猴也是大自在所杀,你们为何却对我有所不满?”那么大自在天派的这些信徒,他认为一切万法都是大自在天所创的,一切万法都是大自在天所创造的。所以说这个猴子最初的时候它是大自在天创造出来的,死的时候实际上也是大自在天杀死的。所以说按照你们的观点来讲的话,这个猴子应该是大自在天杀死的,而不是我杀死的。那么既然是大自在天所杀死的,为什么对我不满呢?所以说这个地方讲:“既如此,则此猴也是大自在天所杀,你们为何却对我有所不满?别人所犯过错,为何要落在我身上?”如果要算账,如果要认为有过失,你们就应该找大自在天去算账,应该认为大自在天他是有过失的、有很大的罪过的。

如果说大自在本性慈悲,不会杀猴,你们为何又说是这个众生因缘造成猴子死亡?那么如果你们狡辩说是大自在天的本性慈悲,是不会杀死猴子的,那么不会杀死猴子那是谁杀的呢?你们也许会去说这个是众生因缘造成的猴子的死亡。那么众生因缘造成猴子的死亡,比如说是我这个普行菩提,我这个众生的因缘造成的猴子的死亡,我去把它杀死的。但这个方面难道就不是违背了你们自己所陈述的“一切万法都是大自在天所造的,一切万法都是大自在天所生的”这样根本的观点了吗?所以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没有办法避免这种过失的。

而你们云“万法皆为大自在创造,大自在自然生出一切,除他而外,谁都不可能创制万物”。而既如此,你们亲自供养顶礼,全是大自在所为,你们自己又能得何种利益?

那么你们认为一切万法都是大自在天所创造的,一切都是他做的。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在供养的时候,实际上这个供养的事业,顶礼的时候,这个顶礼的行为、顶礼的事业、顶礼的功德以及发心等等,这些只要有所动作、只要有所创造,都是大自在天所造的。所以说,既然一切都是大自在天他自己来造,那么你们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利益呢?最后你们说如此恭敬大自在天之后,你们可以得到解脱,这是完全没有根据可以成立的。因为一切都是大自在天所造的缘故,你自己的这样一种行为、你的顶礼这些全部都是大自在天自己的,如果有功德也是他的,所以和你自己没有关联,你自己没有办法获得这个功德,你自己最后也没办法通过这样功德或者取得大自在天欢心之后获得解脱,是没有办法安立的。

然后,这个方面是疾尔痴量,阐述罪过也是一样的。所有大罪过也是大自在自己造作,而让你们恭敬他又能得何种利益?有些时候很多信徒造了一些罪业之后,对这个罪业的成熟很恐怖,所以就在大自在天面前去忏悔,去恭敬他们。但是按照你们的观点,这个罪过也应该是大自在天他自己做的,如果有罪过,应该是他自己的罪过。所以你们恭敬他要得到什么利益呢?你们认为你们要去忏悔罪过,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罪过可以忏的,罪过是他的,要清净也是他的事情。所以对你们自己来讲,也没有什么获得从罪过当中解脱的这种利益。所以他们讲“又能得到何种利益”,这方面的利益就是从罪业当中、从可以算一种负罪的心态当中获得解脱,这样一种利益也是无法获得的。

既然你个人所造罪业大自在无法承担,那你们实不应再接受“万事万物皆为大自在所造”之观点。

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大的矛盾。为什么是个很大的矛盾呢?一方面,他们认为自己有过失,所以应该在大自在天面前去忏悔、去恭敬他,然后把罪过清净之后去解脱;一方面,又陈述了一切都是大自在天所造的。所以说这两种也是一种自相矛盾的观点。怎么样忏悔呢?没有办法忏悔清净,或者说本身没有什么罪可以忏的,但是他们又认为自己确实有罪,自己造了罪了,也不敢说这个是大自在天造的罪,最后要承许到大自在天身上去,大家都不敢这样承认的。所以这个方面也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难题。

而另外我再问你:大自在是自身,又或由别种法而生?若是自身,则其他法前就无大自在,那又从何而言一切法均由大自在产生?

然后再开了问:你们认为大自在天是创造一切万法的来源,那么这样的话,大自在天是自己生的吗?还是由别种法而生的?如果是自己而生、自己生自己的话,那么他就应该永远生自己,他应该永远生自己的话,就不应该有诸法的存在,不应该有其他法的存在。大自在天作为因产生他一个自己,然后他自己再产生自己。像这样的话,如果是自己生自己的话,那么只有生大自在天,没有办法生他法。但是在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如果是自身的话,“则其他法前就无大自在”,这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现在在我们面前现量见到一切万法,这些万法可以说是非大自在天的体性。为什么这些万法不是大自在天的体性呢?我们在学《智慧品》的时候讲过,大自在的体性和现在我们所见到的这个世间的体性,它是所践踏物,它不是所恭敬处,它是无情等等。这一方面和大自在天他自己所具有的恒常、他是神、他是受恭敬处等,在这方面都是不符合的。所以说,在其他法面前不应该有这个大自在,不应该有从这个方面进行推理的。那么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既然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说一切法都是由大自在天所产生的呢?所以这方面就无法成立了,从两个角度作为推理。

若为他生,则大自在分明如仆人一般,又哪来自在性?既如此,为何要说大自在无因而生,且还要对其顶礼膜拜?

那么这个方面换一个角度来观察,如果不敢说大自在天是自身的,而是他生,如果他生的话,大自在天就关待了其他的因缘。关待了其他因缘,他自己就犹如仆人一样无有自在的。我们知道打比喻的时候,仆人在主人面前是无有自在的,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自己是没有选择的自在的。这个时候也是一样的,如果因缘具备了,大自在就产生了;因缘不具备,那么像这样的话,大自在就没办法产生。所以说大自在天他自己是否自在,他自己必须要关待这个因缘有没有。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他犹如仆人一样没有自性,不能成为他的自在性。既如此,为何要说大自在无因而生?大自在无因而生的意思是什么呢?他不敢说是有因生的,如果是有因生,那就应该成了因生所生,有因生所生的关系。

所以说他们在陈述大自在的本性的时候呢,他自己是一切万法的生因,但是他自己来讲呢,他是无因的。大自在天自己的本体呢,一直都是无因的,如果是有因生,那绝对成了前面所讲的犹如仆人一样,无有自在地观待因缘了。所以说你们为什么要说大自在是无因而生呢?这与现量是违背的。然后呢,还要对他顶礼膜拜,认为他是万法的创造者,认为他是一个受人尊敬的神等等,这方面都是没有理由成立的。

“如果舍弃一切合理不合理之处进行观察,只笼统言万法皆为大自在所造,那我杀死猴子也不应该受到责备。你们不观察,为何要说是我杀死猴子?”如果你们认为这些观察太细了,这些观察一观完之后呢,我们的大自在就没有了,大自在就无法成立了。也就是说,不管这些道理合理不合理,反正不能进行详细的观察,笼统地说一切万法都是大自在天所造的,这个就是真理,这个就是一代代的智者传下来的真理,是很多智者现证的真理,所以说不能够用你们所谓的正见或者所谓的详细观察,笼统说就可以了。

那么这样呢,我就可以笼统说我杀死猴子不应该受到责备,为什么你要说是我杀的,或者有这样的过失呢?我就可以笼统说我没有杀猴子,我就笼统说我杀猴子没有过失。所以说呢,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也不应该受到你们的责备。所以说你不应该说是我杀死了猴子,因为合理不合理的这样一种基础已经没有了。如果有合理和不合理的基础的话,我们就可以观察我杀死猴子到底应不应该受到责备,到底有没有过失。但是呢,前面这个合理不合理的前提没有的缘故,所以说你要用合理或者不合理的方法来观察我,也是不合理的。

普星菩提既如是摧毁大自在派辩才,他接着又转向一切都乃前世业力所造派说道:“你们谴责我杀死猴子亦不应理,因你们认为一切皆是前世业力所造,一切都为命中注定。既如此,我杀死猴子又有甚过错,正如被火焚烧之森林一般,前世业力导致一切现象产生,我无有一丝一毫之过。”

那么这个方面他就开始对陈述一切都是前世业力所造进行破斥,这方面和内道的观点当然有不相同的地方。那么这个方面是什么意思呢?一切全是前世业力所造,就是宿命派。他认为——就像这段话——佛教当中也是反对宿命派的。就是说如果我们认为一切全部都是前世的业力所造的话,这方面就成了宿命派了,或者是宿命外道的观点。他们就认为除了宿命之外呢,没有什么因缘所生法。但是内道当中陈述了一切万法是因缘所生的。如果是宿命外道的话,他就认为如果这是你的命,那你是无法改变的,反正你今世贫穷也无法改变,今世富裕也是无法改变,来自于前世的业,你做一切挣扎都是无有意义的,都是没有办法摆脱的。这个方面和内道的观点有很大的差别。

内道的观点虽然说今生当中的身体和心行来自于前世的业力,但是这主要是一种因缘和合的法,是一种缘起法。如果是缘起法的话,像这种业力,它是因缘具备而有的,那么既然是因缘具备而有,如果它的因缘散了之后,这个法也不会有了。所以说如果你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的话,你就自己去创造因缘,你自己去修福、修慧,你自己去忏悔,像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或者本身来讲,你现在的这个身体承接于前世的业力,但是你如果今世当中做尽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提前把你的福报耗尽的话,那么你所谓的色身也好,你的高位也好,或者你的寿命也好,都会因此而缩短或是受到衰败。

所以说这个看起来好像这方面和佛法相同,但是我们知道,佛法绝对不是宿命派,绝对不是宿命论。如果说一切都是宿命的、没办法改变的,那我们就不用修行了,反正你的命就是这样的,你修也是这样,不修还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完全违背了佛陀让我们精进努力、积资忏罪等方面的教义。所以说二者不同之点,应该了解这个方面就是关键之处。

那么尊者跟他们讲了,如果你们认为我杀死猴子不应理,为什么呢?你们认为一切都是前世业力所造的,这个猴子今天的死亡是它自己的前世业力所造。我杀它不杀它,反正它自己的业力成熟了,它业力成熟时就会死亡。所以说我不杀它它也会死,我杀它它也会死。所以说实际上和我是没有关系的,是完全决定于它前世的业。所以对我来讲的话,我自己并没有任何的过错,就好像森林被火烧了一样,它自己的因缘具备或者业力成熟,必定就会被烧毁。所以说对于我自己来讲的话,没有任何过失。

“若我要承担杀死猴子之过,则我已造下恶业,猴子之死既非由前世业力天定。”那么从反方面讲,你们如果认定我杀猴有罪,如果真正认为我有造下恶业的话,那么这个猴子就是被我杀死的了。如果猴子是被我杀死的,那就不是被它自己前世业力所杀了,它的死就不是来自于前世业力的天定了,就没有这样的一种情况出现。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的时候,还是有矛盾之处的。

“况且业力与业力因缘无有穷尽,这样业力之流将永无尽头,始终完结不了,任何众生都无法得到解脱。”那么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呢,业力和业力的因缘它是无有穷尽的,反正都是有这样一种业力锁定,都是有业力锁定。

所以说像这样的业力之流,它是没有尽头的。不像如果说这样的一种因缘,它是无自性的,可以受到其它法的左右的话,那么这个业力可以尽,它可以改变,可以尽。但如果说一切完全都是业力的话,那么你无法改变它;无法改变的话,众生如果生下来就是在轮回当中漂流的业力,它就永远漂流下去了。如果生下来,通过它前世的业,生下来之后它就解脱了嘛,不修也可以解脱。所以从这方面讲的话,众生将永远无法得到解脱。

“若说善法能成为痛苦因,罪业成为快乐因,一切果报均不依现在所有依造作”,这“所有依造作”,这个不知道什么意思,是不是掉了字眼不太清楚,所以好像不太通顺一样,有这个感觉,不太好理解。

那么这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善法成为痛苦因,恶业成为快乐之因,一切果报不依靠现在有一个作者所造,或者现在有一个什么样的一种因缘所造的话,单单是通过前世的业力得以显现,“只因前世业力而得以显现,我们即可承认你们所持观点,但事实并非如此。”就是说,如果一切不是因缘所造,而善业可以承办痛苦,罪业可以承办快乐,不需要观待这样的因缘,反正是业力所造,如果单单是通过前世业力所造,那你们的观点可以成立,但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吧。

造恶业和善业必得相应痛苦或快乐果报,善恶有报,始终都不会颠倒错乱。如此看来,一切都为前世业力所定,实属不合理之见。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吧。造恶业或者造善业,得到相应痛苦或者得到相应快乐的果报,善恶有报始终不会颠倒错乱。那么这样看起来,说一切来自于前世业力所定,这方面实属不合理之见。所以前面我们讲过的,二者之间主要的差别是什么样的,前面已经讲过了。

再者说来,“新造业既不可能对果产生影响,新造业既不存在成立,那以前之业又何能成立出现?”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新造的业不可能对果有所影响。新造的业对果没有影响,实际上它就不是一个业,不能成为业。所以新造业既不存在和成立——这方面就像我们以前学中观的时候也是这样嘛,如果它成熟了果,这个业成熟了果之后,我们可以说它是果的业或者果的因;但是这个业没有成熟果,怎么可以说它是什么业呢?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说现在造的这种业,实际上真正观察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单独成立的。

就像现在我做了一个杀生的行为,它肯定是一种业,但是如果它的果还没有成熟的时候,不能说它是一种业因,它的这个业还没办法成熟,它必须有一个业果之后,才可以真正真实意义上安立成业。但是有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观察思维的方式,所以它的果虽然还没有成熟,我们就说这个是业因,我造了这样一种恶业了。但实际上真正观察的时候,如果它的果没有成办的话,不能叫业的。所以这个方面也是这样观察的。

那么,如果现在的业对现在的果无法影响,以前的业又是如何形成的呢?以前的业无法形成,如果今世的业没办法成为业的话,前世的业也没有办法成为业。因为前世的业能不能对它的果产生影响呢?没有办法。再往前推,任何业都对果没有影响,所以像这样的话,一切业都不成为业了,没有业可以成立了。

“你们既认定一切都因前世业力而形成,杀猴之罪业,谁又能将它推到我头上?”

一方面是从一个角度来讲,业无法成立;然后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你们认为一切都是前世业力所致,猴子的死也是它业力所致,所以不能把杀猴之罪推到我头上来。因为今世的业无法影响到它的果,就前面所观察的一样,新造的业无法影响它的果。所以虽然我用剑去杀它,但我这个新造的业无法影响它必然要死的果,所以实际上我好像没办法杀死猴子,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普贤菩提如是分析,这些人便再也无话可说。尊者接下来又面带微笑,对断见派人士说道:“你们谴责我杀死猴子同样不合理,因你等对一切来世果报都不予以承认。既如此,还用管什么造善造恶之分。”

然后对断见外道就这样讲的,像断见外道不承认果报,不承认前后世,连这个都不承认,为什么还要指责,还要管什么造善造恶?造善造恶之后受到谴责或有罪业,这方面也是无法成立的。

“有智之人自此皆当随心所欲”,就是他们的观点。他们认为只要是有智慧的人,知道无有善恶的业果,所以有智慧的人就随心所欲,反正只要能够令今世快乐,怎么样行都行,合理的、不合理的手段都可以使用,所以他们认为有智慧的人应该随心所欲地享受今世的妙欲。

“如此说来,杀猴过犯又让谁来承受果报?”杀猴的过犯怎么成立的?果报如何成立呢?所以实际上按你们的观点来讲,没有过犯,也没有什么果报。

“若说是欲免遭世人嘲讽而言行善断恶,此种说法亦不成立,因你等行此,均已与自己所属宗派观点背道而驰,这岂不更成众人讥讽对境?”

这个意思也是这样。断见派认为没有业果,业果是没有的。所以他们如果又说因为害怕遭到众人的嘲讽而应该行善断恶,那么和你们的见解、行为就已经背道而驰了。为什么和见解背道而驰呢?你们认为没有业果,而做了恶业受到众人的嘲讽,这个就是业果,这个就是一种因果的关系。

然后呢,还有一种呢,就是说是你造了善法,受到别人称赞,这个也是一种因果的关系,所以从见解方面是矛盾的。然后呢,还有从行为方面是矛盾的。你们认为呢,只要能够快乐,怎么样行持,随心所欲都行。但是你们又说呢,免遭世人嘲讽而应该行持,行善断恶呢,和你们这样的一种行为,真实的这种行为又有矛盾了。所以不管是从见解和行为两个方面观察的时候呢,你们的观点都是不对的。难道你们不了知此理,如只知随顺世间愚痴众生之见而舍弃自己宗派,此等宗派又有何等存在意义?

我再给他们发一个过失是什么样呢?如果只知随顺世间愚痴众生,这个世间愚痴众生是什么样?是谁呢?就是观待他们所认为的智者。就是说,观待断见派这些智者来讲,其他世间的这个人呢,没有入断见派的这些宗派的这些众生都叫愚痴众生。那么这些愚痴众生是什么见呢?这些愚痴众生就说,应该行善断恶。为什么呢?因为害怕遭到世人嘲讽的缘故,这个就是一般愚痴众生的见解。那如果你们自己舍弃了你们的这个所谓的智者之见,你们就跟随一个所谓的凡夫愚痴之见,那么这个方面的话,你们宗派存在的意义就没有了。所以这个方面也是一个过失。它岂不为一派胡言乱语与思维错乱之产物?就是讲它这个宗派。此种行为真乃愚痴中之更愚痴者。那么舍弃自己的见解去跟随其他愚痴众生呢,就是这方面一个愚痴当中的愚痴者。

所以说呢,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呢,当然我们知道,当时的忍言菩提尊者是在对这些断见人士在做这样的一种观察。现在我们也是一样的,现在我们说是持佛教宗派的人,我们既然是持佛教宗派的人呢,那么对所谓的佛陀所讲到的这些没有智慧的世间愚痴众生,他们的观点是不应该随顺的,不应该随顺他们的观点。所以说我们在做事情的时候呢,就要看我们的言行有没有随顺这样的佛教教义。如果舍弃了自己的见解,跟随世间愚痴众生去行持的话,那就没有丝毫的意义,这就是愚痴当中的愚痴者,就是这样的。

“你们又言颜色各异之树木非为前世业力而显现,实属自然发生,若被火焚烧,用兵器砍断,则再不会重生。同理,整个世间毁坏后又岂有来世存在?”这个是他们的观点。就像这个树被焚烧之后不会再产生一样,所以说整个世间毁灭之后呢,不可能有来世的存在。这个“整个世间”也可以指这样一种众生的五蕴而言。那么就是说,一个众生的五蕴,它自己的一个世间完全断灭之后呢,如果一旦死了之后,来世是绝对不存在的。所以说在整个世间毁坏之后是没有来世的。“此种推理实乃错谬。

你们不知分析世间万法皆因缘具足而后产生,因缘不具足时根本就不会显现。而因不分析观察,故而不明此种道理,才会拥有这类实属胡言妄语之理论。”像这样,你们没有办法、没有智慧分析世间的一切万事万物都是因缘具备而产生,不管是有情界、器世界,反正都是因缘具备而产生的。那么如果因缘不具备呢,就根本不会显现,这个道理也没办法分析。因为你们自己没有办法分析的缘故呢,所以说才说出这样一种没有道理的言论。

事情既然如此,若依你们所持断灭派观点衡之,杀人、杀猴等业又有何过?等尊者一席话讲完,断灭派人士再不多言,那没办法回答了。

忍言菩提又对国王身边精通世间论典之众智者说道:“你们为何也要谴责我?若你们认为世间论典所宣扬之道理皆属合理,并欲行持,则实在不应责怪我。以你们所持论典中这样叙说:为国等利益,不管善恶业,等己解脱后,以才修正法。”那么对国王身边的这些所谓精通世间论典的所谓的智者,要跟他们讲,你们为什么要谴责我呢?因为按照你们的论典当中讲到的话,如果有必要性,如果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国王的利益,或者为了自己的利益,那么其他的只要有必要的话,善恶业也好,恶意也好都不管,反正等自己解脱之后呢,以才修正法。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只要有必要,只要有这样利益的话,都可以做的,这是你们的观点。

“你们既如此承认,认为只要有必要,不顾及亲友等行为通通可以行持,那我为得猴皮而杀死猴子亦属有必要之举。你们为何还要谴责我,而不去谴责你等所持自古相袭之论典?”然后现在我把猴子杀死,我把猴皮取下来了,当然我有必要。前面我讲过了,我是为了好好地修禅,我是为了更好地行持梵行,有这样一种目的,有这样的必要,我就把猴子杀了,把猴皮拿下来的。所以说现在呢,我有必要做这个事情,那为什么你要谴责我?如果要谴责我,你应该谴责你们像这样自古相袭的论典。也就是说尊者的意思是说,我是按照你们论典当中的教义去行持的,如果我应该受到谴责,那么你们的论典,或者是造这个论典的这些智者、你们的所谓传承祖师都应该受到谴责。所以说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也是不对的。

“若认为我无悲心杀害猴子,或我会以此种恶业今后感受果报,那你们不重视自己所标榜推崇之世间理论,反而只知跟随别种宗派,这种行为又有何益?”如果你们是通过我没有悲心杀猴这个方面来谴责我,认为我有这个恶业的话,那么实际意义上呢,你们为了自己的必要,前面一个论典当中讲“为国等利益,不管善恶业”,那么这个时候难道也不是这样的吗?你们也是没有悲心的做法。你们没有悲心做这些恶业的时候呢,也是有这样果报的。

所以说从这方面观察的时候呢,你如果说指责我没有悲心去杀死猴子,以此恶业会感受今后的果报的话,那么你们自己也是这样的,你们自己推崇这个论典,你们自己行持这个论典。所以说呢,你们还是应该有这样的罪报吧。所以说呢,实际意义上,认为无悲心杀猴有过失的这样一种论典、这样一种观点,可以说是别种宗派的观点,而不是你们自己宗派的观点。你们把自己的所推崇的观点抛在一边,只知道跟随别人的宗派,那么有什么意义呢?这种作为有什么意义?所以说这方面也是通过正反面方方面面给他们做开导。“若这种观点可算作合情合理,这世上就不会再有不合理及错乱之事,这岂不可悲?”

那么如果你们所说的这样观点,就是前面所讲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如果说可以不顾及善恶业的话,那么这个如果是合情合理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啊,就不会再有不合理或错乱的事情了。你们这些野蛮众生,以世俗论典理论为借口弘扬邪教,若你们认自己所属邪见宗派为真实,那么对我杀猴也不应有任何不满之见。那么就是说,你们实际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为了使国王高兴,或者为了自己得到这样享用,就是开始弘扬这样一种不好的教法,弘扬这样的邪教。所以说呢,如果你们还要认为你们的宗派是真实的话,那么就不应该谴责我了。如果谴责我,那么就舍弃你们宗派。

尊者既如是以威风及辩才加福诸所有在场之中、以国王及大臣为主的眷属,此刻皆对他生起信心,对他所言亦满意非常。

他了知众人心态后,就对国王说道:“其实我从不曾将活生生猴子杀死过,只是为今日宣说此等道理之方便,我才特意幻化出一猴,并示现将其杀害,希望国王勿再对我有更多顾虑。”言毕即将幻化猴子又幻化而去。

那么就是说,当尊者看到国王和大臣或者这些眷属可以说是心服口服的这样一种态度吧,或者了解他们的心之后呢,就知道他们堪为法器,然后就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实际上我并没有杀猴子,只是为了今天挽救国王,挽救这些持邪见者,挽救你们的臣民的缘故,我才幻化一个猴子把它杀死了,实际意义上根本没有杀死。说完之后呢,就通过他的神变,令这个幻化的猴子就走了。而国王及眷属对他信心自是更加增上。

尊者则趁机对众人说道: “现见法因生,了知有来世, 行善大悲者,岂敢杀有情?”

那么尊者又对他们讲法:“现见法因生”,现见一切万法是因缘而生的,那么如果有这样的因,就会有这样一种法的存在,这个方面是现见这样一种因缘生法。所以说呢,通过这样的话就了知有来世,也就是说一方面是了解有因缘生,一方面又了解有这个来世,或者说了解有因缘产生法。所以说呢,如果真正的因缘具备了,就会有来世的果的存在。所以说像这样的话,如果知道了有前后世、有因果的话,那么行持善法的大悲尊者不可能去杀害有情的。

接着又专门对国王说: “无因大自在、断见世间论, 为名立宗派,智者谁认可?”

那么然后呢,就是尊者在对国王教诫,要舍弃这样的邪宗。怎么样呢?无因就是无因外道、无因派;然后大自在呢,就是大自在天派;断见呢,就是前面所讲的断见派;然后呢,世间论典派等等。像这样的话,就是“为名立宗派”,为了他们自己的这样一种目的,或者为了他们自己的名头呢,相继地建立了很多这样一种宗派。实际上真正的智者观察的时候呢,他们没有道理,所以说是不会认可的。

“国王所持见,下属亦随顺, 国王细观察,众人之言行。”

然后再对国王教诫:国王你持什么见解,你持什么行为,你的下属也会如此地跟随。所以说如果你持善见,那么下属也会持善见;如果你持恶见,那么下属也会持恶见。所以说国王你应该仔细观察一下众人之言行,如果你观察到你的属民都开始为非作歹,开始不顾及因果的时候呢,肯定就是不对了。有很多时候都说,这些臣民的行为都是跟随你来的,所以有的时候也许你自己看不到你的行为,但是如果你要了解你的行为,有的时候你可以看一看你的臣民在行持什么。所以你的臣民行持善法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自己可能是对的;然后你的臣民如果行非法,你可能知道你自己也是错误的。

当然这个方面也是从一个角度来讲的,因为这个时候大悲尊者是为了调化当时的根性,为了调化国王。有的时候国王行非法,下面行正法也有;国王行正法,下面行非法也有。但是这个时候是就某种情况而言的,某种情况而言呢,你看了手下的行为,你可以知道你自己的行为的。

“故当持正见,恶见祸害因, 远离诸恶人,依止善知识。”

所以说应该离开一切邪见,应该守持这样的正见。正见从哪里来呢?正见只有从佛法当中才能获得,除了佛法之外呢,没有办法获得一个真正殊胜的正见。而恶见呢,就是一些祸害的根源。“远离诸恶人,依止善知识”,所以说如果要远离邪见、行持正见的话,那必须要离开恶人,要依止善知识才能够做得到。

尊者既如是以此宣说远离恶友、依止善师、修持慈善之教言。在其引导下,国王与眷属都开始远离恶见恶行,行持起正知正见来。

尊者开示完毕,即显示神变,飞逝而去。那么就是说尊者他看到确实已经调化之后呢,他自己就离开了他们,到其他地方去度化有缘众生去了。众人则在其身后恭敬顶礼供养。那么因为这些人从邪见当中被救护出来,然后又目睹了尊者殊胜的神变,或者他们的功德等等,所以说呢,自然而然在尊者的身后,看到他身形开始恭敬顶礼,开始供养。所以这方面就是本师在因地的时候,通过禅定度如何自利利他的这样一种殊胜的经历。今天就讲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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