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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愚经 第62课 智诚堪布

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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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

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

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好,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宣讲《贤愚经》。那么《贤愚经》当中,现在宣讲的是《无恼指鬘品第三十六》。那么在宣讲这个《无恼指鬘品》的时候呢,首先是讲到佛陀调化指鬘的过程。然后呢,也是宣讲了这样一种指鬘在以前的时候呢,曾经被佛陀调化之后改邪归正的这个过程。那么就是说,宣讲这个问题的时候呢,那么就说是这个《无尽义经》也在宣讲,怎么样就说是这个国王啊,这个班足王受到了这个仙人的诅咒之后,在园林当中食人肉,造下这样一种恶业,最后变成罗刹,被就说是这个佛陀因地菩萨这个月光王调化的这样一种经过。

那么现在呢,讲到这样一种王妃呢,她可以在一天当中为所欲为的缘故,所以说把这样一种祠庙把它夷为平地之后回到王宫了。守护这祠庙的天神非常气愤,就前往王宫企图做损害。王宫的守护神拦住,不让他进入。那么守护祠庙这个天神看到自己所守护的这个祠庙被完全打坏了,完全被夷为平地之后呢,也是非常的气愤,他就前往王宫想要做损害。他自己呢也知道,实际上直接摧毁殿祠的人呢,就是这个王妃,但实际上呢也是因为国王而起的,所以说他就想前往王宫对王妃做这个伤害。但是呢,这个王宫它有守护神啊,看到这样一种天神来了之后呢,就拦住他,不让他进入。

有一位仙人住在仙山中,是班足王恒常供养,每天吃饭时,仙人就飞到王宫来,他不吃盛宴佳肴,只是粗茶淡饭地接受供养。那么就说是,这个天神呢直接没有办法进入王宫,他就想了个其他的办法,恰好在这个时候呢有了这个机会。因为平时班足王恒常供养一位仙人,这个仙人平时是住在仙山当中修禅定的。那么到了吃饭的时候呢,就从仙山飞到王宫来接受供养。那么这个仙人呢,也是有一个习惯,绝对不吃大鱼大肉、盛宴佳肴的,只是吃一点粗茶淡饭就可以了。偶然有一天,仙人没有来王宫,天神知道了,就变成仙人的模样,想要进入王宫。那么有一天呢,这个仙人没有来王宫受供,那么天神得知这一种信息之后,马上就变成仙人的模样,想要进入王宫,一旦进入王宫之后呢,就可实施他这种报复的策略了。

王宫的守护神依然认识他,不肯放他进去。天神就远远在门外呼叫大王,请求放行。国王听到仙人在外边请求放行,奇怪他为什么这样,就急忙传令允许入宫。守护神听说国王有命令,就不再阻拦,天神就能够径直进入王宫,坐在仙人常坐的地方。

好,虽然他变成了这样一种仙人的模样,但是这个王宫的守护神还是认识他,还是不肯放他进去的。那么这个时候呢,天神没有办法,就站在门外远远地呼叫大王,请求大王允许他进来,请求大王放行。国王听到这个仙人在外面喊请求放行呢,也是很奇怪,因为平时这样一种仙人来的时候呢,一方面是飞过来的,一方面呢也就是从来没有遭受到这样一种阻拦。那为什么今天在门口不进来,在这大呼小叫地请求放行呢?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既然是自己供养的仙人来了,就马上传令允许入宫。守护神呢他就不管很多,反正是如果国王有命令可以放行的话,他就不再阻拦了。所以这个守护神听说国王有命令,就不再阻拦,这个天神就能够直接进入王宫当中,坐在仙人常坐的地方。

国王照例置办平时的食物供养给他。这位变化的仙人不肯吃,他对国王说:“这些饭食粗恶,又没有鱼和肉,怎能吃得下去?”国王辩白说:“您一直以来都是以吃清淡的素食,所以我才命令他们不要置办鱼肉盛宴。”那么就说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呢,国王也是照例把平时他吃的这样一种素食给他做供养。这个时候呢,变化来的仙人就不肯吃,就对国王说,这些饭食是很粗恶的,没有鱼和肉,我吃不下去。国王辩白说,不是故意不给你准备鱼和肉,不是王宫没有这样一种条件,而是平时你都是吃清淡素食的,所以说呢我一直命令他们不要准备肉食的盛宴。

这变化的仙人又说:“从此以后不再置办简陋的食物,只以肉为食。”那么这个时候呢,变化的仙人说,以前虽然是这样的,但是从今以后啊,就不需要再置办简陋的食物了,从今以后呢,只是以肉食来做供养,必须以肉食供养。国王就按他的要求去准备,那么国王宫里面完全有这个条件,所以以前他吃素呢,就给他准备素食,现在他要吃肉呢,就准备给他准备肉食。仙人吃过后就回去了。

到第二天,原来的仙人飞来,国王为他备下了盛宴,种种肉菜。仙人恼怒,气愤地责备国王。国王说:“大仙人,是你昨天这么吩咐的。”仙人对国王说:“昨日我身体有病,断食一日,没有来这里,谁会与你们讲过?只因为你轻蔑的缘故,才故意这样试探,令大王你在此后的十二年中一直以人肉为食。”说完这话,仙人飞回山中。那么到了第二天呢,真正的仙人飞来了,飞来之后,国王还是按照昨天那个假仙人的这样一种吩咐给他备下了盛宴。

因为国王他也是一个凡夫人,没得到这种神通,都没得到这种禅定,也分辨不出来什么是真仙人、假仙人,反正从外表上就说是认为这个是一个以前的仙人,就觉得就是无二无别了。实际上这个当中呢,已经有微妙的差别的。真仙人飞来之后呢,国王给他备下了盛宴,很多很多的肉食。这个时候呢,吃惯了素食的仙人非常恼怒,气愤地责备国王为什么给他准备这样一种肉。而国王就说呢,这个是昨天你这样吩咐的,你昨天说不要吃素了要吃肉,是这样的。仙人就对国王讲,昨天我的身体有病,断食一日,没有到王宫来受供,谁会给你们讲过?完全是因为你轻蔑的缘故,故意这样试探的,就是你轻蔑我的缘故,这样试探、这样戏弄我。

所以说“令大王你在以此后的十二年中一直以人肉为食”,这个就是给国王做了这个诅咒了。而说完这话,然后仙人就飞回山中,不再做国王的这样一种供输了。然后这个仙人,这样一种咒语啊,这个诅咒呢,在这些经典当中也实在出现过非常灵验的,所以说很多国王啊、很多人也非常害怕这样一种仙人的诅咒。就说他们一方面也有这样一种修禅定的功德,一方面也有这样一种仙人的功德,所以说一旦受了诅咒之后呢,往往就会在这样一种当中呢,显示这样的灵验之处。所以说这样咒骂了之后啊,像这样的话,就说是慢慢慢慢这样一种咒语开始发挥了作用了。

“在这以后,有一回厨监忘记了准备肉食,临时没有办法,只好到外边去找肉。看见在地上有一个死去的小孩,白白胖胖,厨官心想这暂且充一时急用,就除去小儿的头和脚,拿到厨房里,加上诸种美味调料,做成一道菜,给国王。”

那么在这以后呢,这个给国王做饭的这样一种厨师啊,有一天呢,忘记了准备肉食,在做饭的时候呢没有办法,没有肉了,但是这个做饭的时间、开饭的时间到了。他自己没办法,就到外面去找肉,刚好看到地上有一个刚刚死去的小孩,白白胖胖的样子,厨官就想啊:其他的肉找不到了,就暂且充一时急用吧。而且拿回去之后呢,把小孩子的头和脚剁去之后呢,送到厨房当中,加上种种的调味料,做成了一道菜,献给国王。

“国王吃了,觉得味道比平常加倍鲜美,就询问厨监:‘以前食肉从未感觉如此鲜美,这究竟是什么肉?’厨监惊恐害怕,匍匐在国王面前说:‘倘若国王宽恕我的罪过,我才敢说出真相。’”

然后国王吃到这样一种人肉之后呢,就觉得这个人肉非常好吃,比平常吃的任何肉都还要鲜美得多。这个方面也是相续当中吃人肉的这样一种诅咒、这样一种习气呢开始现前了,所以说就觉得这样的肉非常好吃。因为觉得这个人肉很好吃的缘故呢,才有后面再再地去抓活人杀掉来吃肉,后面变成罗刹来吃人肉的这样一种习惯呢,就从这儿开始的。他就开始询问这样一种厨师啊:以前所吃的肉虽然也感觉到好吃,但是没有感觉到这么鲜美的这样一种味道,那么究竟是什么肉?厨监他听了之后呢,就好像是非常害怕,本来心中有鬼嘛。像这样的话,准备了人肉非常害怕,他就趴在国王的面前说:如果你宽恕我的罪过的话,我才敢说出真相。

“国王回答:‘只要你照实说明,就不追究你的罪过。’厨监告诉国王:‘前几天凑巧没来得及采购肉类,碰见一个死去的小儿,就用他来充一时之需,不曾想大王现在发觉了。’国王说这肉异常美味,从此以后就寻找这肉来吃。”

那么这个国王就跟他讲:如果你照实说明呢,不会追究你的罪过。实际上国王心中对这个肉非常喜欢啊,他就想知道这个肉是什么肉之后,他还想下命令以后要经常吃这个肉。厨监呢,就告诉国王说,实际上是因为前几天没来得及买肉的缘故,刚好碰到一个死去的小儿,就把它用来做成了这个菜了。本来只是充一时之需,但还是被国王给发现了,就是这样的。国王就说这个肉味道很好,从此之后呢,就要寻找这个肉来吃,一直要吃这个肉。

有些地方以前上次在讲这个格陵宝尊的时候呢,也是讲到这个月轮王子啊,月轮王子、月轮国王,他用这个智慧拯救商、拯救这样一种这个单族的前后世这个过程当中的时候呢,这个地方呢,稍微有一点不一样。而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说,当时好像有一个修行人在国家当中宣讲这个断肉、断杀的这样一种功德,所以说就是在集市上面呢,谁人都不杀生,没有卖肉的。这个时候呢,就说是没办法,厨师买不到肉,就只好到处去寻找的时候,看到一个死去的小孩。这个地方有这样一种稍微不同、不一样的地方。

“厨监对国王说:‘上一回是偶然遇上自己死掉的小儿,快去找哪里有得到呢?况且用人肉来做食物的人会担心国家法律的惩罚。’”

那么厨监对国王说呢,就是说经常吃这个肉估计有点困难,为什么呢?因为上一次是偶然碰到一个自己死掉的小孩子,那么如果要去寻找,是根本找不到哪里天天在路上自己死掉的小孩这么多、遍地都是,根本没有的。所以说如果要经常吃这个肉,估计困难的。而且呢,如果用人肉来做食物啊,也会担心国家法律的惩罚。

“国王又说:‘你只管秘密地去捉取,如果有人发现,我回来亲自处置。’”

那么国王说这个不要紧,你如果找不到的话,你就去捉取这样一个小孩子杀死,之后做成人肉。即便退一步说被别人发现了,那我在后面给你撑腰,我亲自处置,你是不会受到惩罚的。

“厨师听从旨意,暗地里捕捉小孩,每天供给国王吃。一时城里的百姓们各个到处寻找哭泣,说孩子失踪不见了,不断地相互打听,不知这是什么原因。”

那么这个厨师听了国王的这样一种旨意之后呢,就说是也没办法,就到处暗地里去捕捉小孩了,每天给国王做菜吃。那么所以说在一天两天时间长了之后啊,这个国家当中很多小孩失踪,很多百姓呢到处寻找到处哭泣,说孩子失踪不见了,不断互相打听,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大臣们在一起商议,应当暗中埋伏,就在街头巷尾到处安排人监视。发现是国王的厨监捕捉别人的小儿。守候的人逮住了他,捆绑起来,送到国王面前,向国王详细说明近来儿童失踪的始末情形。”

那么这个时候大臣在一起商议啊,必须要处置这种问题啊,所以说就安排了计策,在暗中埋伏,就在街头巷尾到处安排人监视。有一天呢,这个厨监正在捕捉别人小孩的时候呢,被当场抓住了。被当场抓住,所以说捆绑起来之后呢,发现这个就是国王的厨师,送到国王面前请国王来裁决。一方面说明近来儿童不断地失踪,然后呢,今天又发现厨监正在抓小孩子,肯定是他在做这个非法的事情。

“国王听到默不作声。大臣们如是三次向国王禀告:‘现在捉住了罪犯,他的罪行彻底暴露,这事应当裁决,为何沉默不语呢?’”

国王这才说:“这是我吩咐这样做的。”

那大臣们怀着愤恨各自离去,在外边一起议论:“国王便是贼,吃了我们的孩子,啊,这吃人的君王,怎能与他共同治理国家?应当合力灭除他,消灭这个祸害。”

那么国王听到他们的禀报之后呢,就因为他和这个厨师之间达成过这样的协议,所以像这样的话,国王听了之后呢,莫不皆惊。首先呢,就想通过这个方式过去就算了。但是大臣们是三次向国王禀告这个事情:“现在已经把这个罪犯抓住了,罪行彻底暴露了,应该做个判决,为什么沉默不语?”那么国王首先他没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事情,因为非常喜欢吃小孩子肉,很喜欢吃人肉,像这样的话,授权这个厨师到处去捉小孩子。那么这个时候没办法,国王说:“这是我吩咐他这样做的,我要吃这样的小孩子。”虽然没讲三次,就是“我吩咐他这样做”。

然后呢,大臣们听到之后,就怀着愤恨的心各自离去,在外面商议:“那么国王,就说是贼,偷了我们小孩,吃了我们的孩子,这就是一个吃人的君王,是一个昏君啊,不可能和他共同治理国家。如果和这样一种昏君一起治理国家的话,实际上是离异不容的。现在呢,应当合力地灭除他,消除这个祸害。”大家都同心协力一起谋划着。

城外的花园里有一个很好的水池,国王每天都要去那里洗澡沐浴。大臣们聚集兵众埋伏在花园里。国王出来洗浴,到了水池里面后,伏兵们同时从四面包围上来,便围住国王要把他杀死。

那么大家就说是计划一个计策。在城外花园当中有一个很好的水池,而且国王每天必定是要到水池当中去洗澡沐浴的,就在那个地方埋伏兵众,然后一起把它杀死就非常好。所以说呢,大臣是聚集着兵众埋伏在花园当中。国王出来洗浴,刚刚到了水池里面之后呢,这个时候就无处可逃了。在这种情况当中,伏兵从四面八方同时围上来,围住国王,马上要把他杀死。

国王看见兵士聚集上来,惊慌恐惧地问:“你们为什么包围逼近我?”

大臣们回答:“做国王的人应当以养护人民为本分,你却指使厨子杀害人民作为食物。百姓们哀叹无处申诉,不能忍受此惨痛之苦,所以要杀了你这昏君。”

国王看到士兵们围聚上来的时候非常恐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就问他们了:“为什么要包围我?为什么要拿着武器来威逼我呢?”

大臣们回答说:“实际上,作为国王来讲,应该保护人民,以保护人民作为你的本分。但现在呢,你不但没有保护人民,指使你的厨子杀害人作为食物。老百姓非常痛苦,但是无处申诉。如果是其他人做了这个非法的事情,可以告到国王那个地方,国王可以做个依靠处;但是现在是国王指使别人杀人为食,如此一来的话就找不到一个申诉的地方,不能忍受这样一种惨痛的痛苦,所以说要把你杀死。”

国王对大臣们说:“我的作为的确不合理,从今天起我再不这样干了,只希望能被宽恕,放过我这一回,我一定改过自新。”

大臣们说:“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你,即便今天天上降下黑色的雪,你从你的头顶上长出黑色的毒蛇,也不会饶了你,不用再多说了。”

国王听到这样的事情之后,才知道做这样一种事情的确是非常严重的。他就说我的这样一种所作所为的确是不合道理的。那么以前私自抓住别人的小孩杀了之后呢,实际上诸葛亮知道一个平时啊,他就是平时头脑清醒的时候,他肯定知道这样一种事情很严重。已经被抓住了,而且大臣们得知之后,怀着愤恨的心情去之后,已经应该可以体会到这样一种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呢,因为相对来说饮酒的缘故,还是没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事情,直到这个地方他就觉得自己的作为是不合理的。

他发誓从今天开始不再干这个事情了,只要被宽恕,放过这一回,一定改过自新。但是即便放过他,不知道能不能够真正改过自新,也许从这个方面开始,受到这次打击之后,内心当中有一个猛烈的悔过之心,真正断绝也不好说。但相信他毕竟有十二年的主政,十二年主政,所以说放过这一回之后是不是能够完全改过,这个也是不定的。

大臣们就不干,因为前面前次抓住这个贼的时候,国王也是私下里把这个厨子放了,没有做任何惩治。大臣们就觉得这个国王无可救药,所以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他。大臣们就讲了:“即便是今天天上降下黑雪”——这个是一般来讲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所有的雪都是白的,在通常情况下都是白色的雪——“即便是天上降黑雪了,即便是你的头顶上突然长出黑色的毒蛇,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也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今天绝对要把你杀死,不用再多说了。”

当时班卒国王听了大臣们的话,自知必死,没有办法脱身,就对大臣们说:“即使要杀我,也请稍等片刻,让我小住片刻。”

大臣们就暂缓处治。

这个时候,国王听了大臣们的话,就知道没有办法逃脱了,没办法通过商量余地来脱身。他就想了最后一招能不能够脱身。他就说:“如果要杀死我的话,就请稍等片刻,我办一点小事情,小住片刻之后,你再杀死我也不迟。”

国王便自己立誓:“我此生以前所修起的善行,以及当国王如法治理国家、供养僧人等所有功德,全都合集一起,回向我今天能够变成飞行的罗刹。”

话刚说完,就随语变成了飞行的罗刹。

那么就说是国王,他在国王加持里面自己在发誓:“我这个身体以前也是修持过一些善行,比如说我当国王的时候,以前也曾经如理如法地治理过国家,这个是有善行的;还有呢,供养过僧人,这个也是有善行的。把这些所有的功德都汇集在一处,回向我就在今天变成飞行的罗刹。”变成飞行罗刹,像这样也属于一种邪归性。他这个话刚说完,就随语变成了飞行的罗刹,而立即飞在虚空之中。

对大臣们说:“你们串通一气,想强行杀死我,全靠我万幸之中还能够摆脱困境。从今以后,你们就好好忍受吧,你们所爱怜的妻子儿女,我要挨个吃掉。”

说完就飞走了。

他飞在虚空当中之后,口气又开始硬起来了。像这样对大臣们说:“你们想串通一气把我杀死,全靠我万幸之中还能自救,变成飞行罗刹飞到虚空当中,摆脱了这样的困境。从今以后,我要好好报复你们,你们要好好忍受,你们所爱怜的妻子、儿女,我也要挨个吃掉!”说完之后就飞走了。从此栖息在深山密林间,飞来飞去地抓人拿来作为食物,百姓们害怕得到处躲避。就这样,班足王捕食了许多人,许多罗刹也依附他做随从,追随者越来越多,危害也越来越广。

飞走之后,班足王栖息在深山密林之间,飞来飞去地抓人。以前的话是派人去抓,而现在是他能够飞在空中去抓人了,把抓来的人作为食物,百姓非常害怕,到处躲避。通过这样的方式,班足王吃了很多人,很多罗刹也依附他做随从,危害已经越来越大,势力越来越大。

后来,罗刹们向班足王请求:“我们效力侍奉大王,是大王的左膀右臂,希望你能给我们办一次盛大宴会。”其他的罗刹向班足王请求:“我们在大王手下干事情,是大王的左膀右臂,希望你能够给我们办一次盛大宴会作为奖赏。”

班足王当即答应他们说:“我将去捉拿整整一千个国王,用来为你们举办宴会。”班足王答应了,他说这次如果办宴会,就办一个特殊的宴会,要捉拿整整一千个国王,办一个千王宴。一千个国王抓来之后,大家享用这一千个国王,来享受这个宴会。

对他们许诺后,他便去捉拿一个一个的国王,把他们囚禁在深山中。已经捉到了九百九十九个国王,只缺一个,数量还不足。

被捉的众国王想到:“我们困厄危急,应当怎么办呢?假如他捉到了须陀素弥,须陀素弥是一个有大方便的人,一定能救助我们。”

承诺之后,班足王就飞到其他国家当中,一个一个把国王抓来,想等到数量凑齐之后一起吃掉。已经抓到了九百九十九个国王,差一个了。这个时候情况很危急,被捉的国王就在商量到底怎么办。如果罗刹抓到须陀素弥——须陀素弥就是月亮的意思,就是月光国王——如果他把月亮国王抓到之后,月亮国王是一个有方便的人,名声广博,有德行,如果把它抓到这个地方来,我们还有得救;如果再抓一个平庸的国王、一般的国王,一千个国王都要被吃掉。

其中一个国王就对罗刹王说:“大王要办宴会,要求非同寻常,全都选用国王,而不用平庸俗人。听说须陀素弥有高深的德行,如果能够得到他,大王的宴会才完美。”把这种计策商量好之后,就对罗刹讲了:“听说大王要办这样的宴会,全部要选用国王。听说在国王当中,须陀素弥这个国王有一个很好的口碑,有高深的德行,如果把它抓到,这个宴会才是完美的,否则的话还是有点缺陷。”

罗刹王说:“他会有什么高深的德行?”随即飞腾而起,要前去捉拿他。罗刹王就说:“他没有什么高深的德行吧,还不是抓得起来。”所以他飞腾而起,要去捉拿月光国王。

那时,须陀素弥带着宫女们,早上想到城外的园池洗浴。路上遇见一个婆罗门向他乞讨,须陀素弥对这婆罗门说:“等我洗浴回来,一定给你布施。”他到了园林,进入池中沐浴,这时罗刹王从空中飞来,把他捉到了山中。

须陀素弥就是释迦牟尼佛在因位时的化现。月亮国王有一天带着宫女,早上想到城外的园池当中沐浴,路上碰到一个修行者、一个婆罗门向他乞讨。须陀素弥当时没带很多钱,就说:“等我洗浴回来一定给你布施。”做了这样的承诺。到了园林当中,刚进入池中沐浴,班足王就飞来了,把它捉到了山中。

须陀素弥忧愁悲伤地哭泣,于是班足王问他:“听说你的名声德行殊胜第一,大丈夫的志向不为困顿和盛大所动,而你为什么如此忧愁,像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

被抓住之后,须陀素弥很悲伤地哭。班足王认为他害怕被杀害才哭泣,就讽刺他说:“听说你的名声、德行是殊胜第一的,但看起来好像不像大丈夫的样子。大丈夫的志向应该有两种:一个是遇到困难的时候不为困顿所动,一个是盛大的时候不为盛大所动。不管是逆境还是顺境当中,都能够处之自如。但现在你一旦进入困顿的环境当中,就变得这么忧愁,像小孩一样哭哭啼啼,似乎看不出来什么殊胜的德行。”

须陀素弥告诉罗刹王:“我不是爱惜自己的身体、贪恋自己的寿命,只是想到我生来未曾说过妄语,但早晨离开王宫走在路上,遇到一个修道的人遮我的车乘向我乞讨,我答应了沐浴回来就给他布施。结果一路上大王把我抓到这里来,想起今天说了妄语,失去我向来的诚信,我是因此才伤心,并不是爱惜性命。希望您能同情我,给我七天的时间去布施那修道的人,然后就回来赴死。”

须陀素弥王就给罗刹王讲:“我不是因为爱惜自己的生命、贪恋自己的寿命而哭泣,而是因为我可能要说妄语而哭泣。为什么呢?因为我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说过妄语,只要许诺过的就一定会做到。今天早上离开王宫,在路上碰到一个修道人向我乞讨,我答应了沐浴完之后就给他布施。没想到中间节外生枝,在沐浴的过程当中遇到了大王,到了这里来。如果我在这个地方舍命的话,肯定就会有说妄语的过失。虽然也不是真正从内心发愿说妄语欺骗别人,但从行为上面,似乎有说妄语之嫌了。”

那么就会失去一种向来的诚信演义形象,所以说因为这个才伤心的,并不是真正爱惜生命。现在呢,就向这个斑足王请求了,希望能够同情我,给我七天的时间,我去布施那个修道人,圆满自己的宿愿之后呢,就回来赴死。斑足王听了这话,就对他说:“你今天能够离开,又怎么会回来,怎么会自己回来送死?”然后斑足王呢,就说是按照一般人的这样一种想法,他就说如果能够离开了还会回来吗?如果一个人被抓住之后呢,想方设法说一些这样一种妄语,一旦离开之后想方设法躲起来,绝对不会再回来送死。谁会离开了危险的情况之后又回来送死?这个不可能。不过他接着又说,即使你不回来,我也自有办法捉到你。就释放他回去了。不过他自己还是很自负的,既然即便你不回来的话,还是有办法捉到你,看你能玩什么花招,就释放他回去了。

国王回到自己的国都,那遮掉的人还在,他十分高兴地供养这婆罗门,那就是圆满自己的心愿,圆满婆罗门的心愿。那么就在回到国都之后呢,看到了遮掉的人还存在呢,所以说非常欢喜,很高兴,因为这个供养最近还没有走掉,他还可以满足自己的许诺,所以非常高兴地供养婆罗门。

当时这婆罗门知道国王不久就要回去送死,恐怕他留恋国土而忧愁,就给国王做了偈颂。那么这个婆罗门也知道国王不久之后呢就要回去送死的,他回来主要就是为了满足自己这样一种供养的意愿,所以说害怕他留恋国土,而因为留恋国土产生这样一种忧伤,就给国王宣讲这样偈颂。这个偈颂当中实际上也是宣讲无常的道理,宣讲国土危脆,还有一些百法就是假合的这样一种众生的理。

那么在这个偈颂当中是这样讲的:“劫数终极,乾坤纵燃,须弥巨海,都为灰扬。”那么就是说是劫数终极,乾坤纵燃,须弥巨海,都为灰扬。这样一种意思就是说呢,到了劫末的时候呢,这样一种熊熊大火烧起来了,那么这个天地、须弥山、巨海全部都是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天龙人鬼,于中凋丧,二仪丧影,国有何长。”那么就是说在这个前面这一句话呢,这个颂词主要是讲器界。器世界的话就是全部都被烧毁了。那么后面这个颂词的前两句呢,就讲到了有情界。有情界呢,就是说不管是天也好,龙也好,人也好,还是其他的鬼神也好,于中凋丧,在这个火当中都会丧失生命,那么就说是从有情界的角度。

当然从《俱舍论》的观点来说的时候呢,这个方面在大火、劫末火烧起来之前呢,通过法性力,通过法性的缘故呢,有情一般逐渐逐渐会转移到其他的世界当中去。众生呢也是因为获得禅定的缘故呢,人道众生因为获得禅定的缘故,逐渐逐渐上升到一禅天等等这个方面的天界当中。这方面是一种说法。那么是不是完全按照这种说法,所有众生在这个劫末火烧的时候全部没有呢?那么就说是《俱舍论》的观点说没有一个众生的,一个众生都没有,一个有情都没有。也许在其他的论典当中,还有一些众生在这个当中被烧死的情况吧,这个方面我们见到这个经典的说法。但这个当中说法就是说的“天龙人鬼,于中凋丧”,全部也一起死去的。

“二仪丧影,国有何长。”这个二仪呢,就在后面的注释当中说是阴阳。这个“仪”字呢,二仪的“仪”字是不是一般解释阴阳,这个还不敢肯定。因为在一般的说法当中,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有这样说的。所以像这样的话,这个二仪有的时候就解释成阴阳了,但也有可能这个二仪呢,就是讲了前面的有情界和器世界。那么就说是因为第一个颂词当中呢,讲到的是器世界全部都已经烧毁了;第二颂的第一句、第二句呢,讲到有情界也会完全地被烧死。所以说也可能是这样一个解释。整个有情界和器世界都完全要烧毁,何况作为一个国家呢?“国有何长”,这个国家也绝对不可能是很长的。

“生老病死,轮转无际,事与愿违,忧悲为害。”那么就是说在轮回当中,众生有生老病死的痛苦,轮转无际。那么众生在生老病死的轮转当中呢,是没有边际的,只要在轮回当中,就会绝对感受生老病死的痛苦。而就在这个轮转无际的轮回当中呢,事与愿违,忧悲为害。自己想做的、自己想得到的和实际情况差距是非常非常的大,现实和梦想之间的差别是非常巨大的。所以说像这个呢,也是一种痛苦,在得不到、自己的梦想没有办法实现的时候呢,往往就会产生巨大的一种反差的痛苦。“忧悲为害”,而且在这个世间当中呢,也会产生很多的忧伤、苦闷,还有悲伤,一方面的话就是说危害自己的生命。

“欲深祸重,疮疣无外,三界诸苦,国有何赖。”就是说是欲深祸重,欲望就是讲的欲望嘛。像这样的话,众生他的这样一种欲望越深,导致的这样一种灾祸也就越重。那么这样一种疮疣,疮疣呢本来是一种病,但是这个地方呢就引申出来是一种伤害的意思,一种苦患。那么就说是实际上这样一种种种的痛苦无外,不是在外面真实存在的,而是从自己内心当中发出来的。如果你内心当中有这样一种罪业呢,就会感受这样一种痛苦的伤害。所以说实际意义上,实际上这样一种伤害并不是真实在这个外面。“三界诸苦,国有何赖”,就是说整个三界都是痛苦的,在三界当中的国家,那么又有怎么样一种可信赖的地方呢?这个所谓的国土,所谓的国家,所谓的王位,没有什么可信赖的。

“有本自无,因缘成诸,盛者必衰,始者必终。”“有本自无”,那么这个“有”呢,就是说一切的这样一种存在的法,一切这样一种有的法本自无,从它的本性来讲呢,本来就不存在的,本来就没有它的本体。“因缘成诸”,那么只不过是因缘和合之后呢,变成了这样一种诸多差别法,很多很多不同的差别法。实际上这些很多法的话,就是说本来不存在而显现为有的。因为这样一种因缘差别所显现的缘故呢,“盛者必衰,始者必终”,这样一种兴盛的法也好,还是说显现坚实的法也好,都是因缘和合的。

兴盛有兴盛的因缘,那么这个兴盛的因缘是不是恒常不变的呢?兴盛的因缘并不是恒常不变。所以说像这样的话,盛者必衰啊,也有这样一种说法。也就是你在一段时间当中它有兴盛的,但是因为它因缘和合的缘故,它的因缘一衰败,它的这样一种外表的显现也会衰败。所以说不管是从有历史以来也好,或者说从整个三界观察的时候,我们在历史上有多少兴盛的国家,有多少兴盛的民族,有多少兴盛的王朝,实际上盛者必衰的这样一种道理,的的确确是历史不断的。在这个整个大意当中,世间的话全部都是因缘的,所以因为它的因缘肯定会减弱,所以它兴盛的外表也必定会衰败。

所谓的坚实也最终成为虚无。像坚实的须弥山也好,坚实的这样一种层次也好,或者就是说坚实的身体也好,它也是因缘法。那么导致它坚实外表的这个因缘一旦失去了力量,它这样一种外表也必定会变得虚无的。

“众生层层,都如幻居,三界皆空,国土亦如。”就是说芸芸众生实际上都如幻居,都是幻化。那么这些众生,都好像幻化一般地居住,都像幻术幻象一样居住的。“三界皆空,国土亦如”,实际上整个三界都是无常性,都是空的,都是这样无常的本体,国土也是一样的。

“识神无形,假成四大,无眼保养,如乐车。”后面要讲到众生的形、众生的生死和众生的外表,实际上也都是无常的。首先讲众生的心思,识神无形就是讲众生的心思实际上是没有一个形象的,众生的心思没有形象,但是“假成四大”,这个四大就是讲四大种,实际上就是讲心思的依靠处、所依处,就是以四大种显现的这样一种身体、幻体,也就是幻化的身体。所以说像这样的话是假成四大。“无眼”,无眼就是讲没有智慧的意思。那么没有智慧的众生,他把这样一种四大和合而组成的身体看成像宝贝一样去供养它、去养护它,以为乐车,认为像这样的话就是一种能够达到快乐的方面,或者就是说是快乐的车子一样的对象,好好去保养它,实际上这个也是一种没有智慧的做法。

“形无常主,神无常家,形神尚异,岂有国耶?”那么就是说身体的这样一种形象,它实际上也没有一个恒常的所属,没有一个恒常的主人,或者它自己也没有自在的意思,这个身体形状也没有自在。“神无常家”,这个“家”实际上就像家舍一样,“神”就像一个人一样。这样一种心思是寄托在身体当中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房子,这样一种心思就好像一个人、一个旅客一般。实际上这样一种形象没有一个恒常居住的地方,心思也没有一个恒常依靠的地方。最终大限来的时候,形神尚异,那么这样一个身体和心都要分离的,岂有国耶?哪里有一个恒常不变的国家呢?从这个方面给讲了很多很多这种虚无的道理。

须陀素弥,实际上这个月亮王子他本来是个菩萨化现的,对这样一种问题实际上是很清楚的。但是显现方面,也是听到这样一种国土人的教训之后很高兴,在这些道理当中产生了很大的欢喜心,更加坚定了他的誓愿。

“须陀素弥听了上述几语,思惟其中的道理,无限欢喜,于是就立了太子,取代自己作为国王,和大臣们告别,将要回去实现诺言。”那么月亮国王听到上述几语,思惟其中道理之后非常高兴,然后立了个太子取代自己作为国王,和大臣们告别,回到深山当中要去实现诺言,要被斑足王吃掉。

大臣们一起对他说:“大王尽管留在这里,用不着担心斑足,我们想出计谋,提前防备,锻造钢铁作为宫室,大王就住在里面,斑足纵然凶猛,又能对你如何呢?”这些大臣毕竟还是一般的人,就没有显现方面国王这么高尚的情操,也没有这样一种能力。他们就觉得国王是完全没有自主地要被罗刹吃掉,所以他们还是想方设法想要保护国王的性命。他们就说:“国王你尽管留在这个地方,不用担心斑足罗刹,我们可以想出计谋,提前防备,锻造钢铁做成宫室,大王住在这样一种铁房子里面。这个斑足虽然很凶猛,又能对你怎么样呢?”

实际上从前后情况发展看起来的时候,这个月亮国王他是真正想要去度化这个有情。从这个菩萨的相续来讲,他显现上面也是一个好像没有神通的人,没有什么特异功能的人,但实际上后面通过佛法的道理,完全把斑足的心愿、把斑足的心从恶心当中转到了善心上,他有这样度化他的因缘和能力。所以像这样的话,肯定不会像一般人的想法讲留在国家当中、住在铁房子里面怎么怎么样,这个方面是根本不可能这样做的,他会从根本上去掉斑足王心相续当中的恶念。

国王告诉大臣和百姓们:“人生活在世间,诚实和信义是根本,虚伪、欺骗、苟且偷生情理不容,我宁愿守信而死,也不妄语而生。”接着又为他们宣说种种诚信的利益,广泛分别虚妄的罪过。国王就告诉大臣们,人活在世间当中应该有诚信,应该有信义,诚实和信义就是人的根本。如果是虚妄、欺骗、苟且偷生的话,是情理不容的。“现在我情愿守信而死,也绝对不会妄语而生。”接着也给他们宣讲种种诚信的利益,还广泛分别了虚妄的罪过。这个方面表现在世间当中要做一个高尚正直的人,也是必定要做到诚信,尽量远离虚妄的罪过,尽量应该以诚信为本。如果一个人非常诚信的话,他也能够得到人天之道。

那么如果一个人经常说妄语,或者经常安住在虚妄当中,这就是一种恶趣之道。所以说呢,像这样的话,也是给他宣讲这样一种断除恶趣的根本问题,分别了这样一种功德与罪过。

大臣们悲切恳言,没有谁再劝言。国王启程离开都城,所有人都在送行,在路边号哭哀恋,悲伤得死去活来。国王加以开晓劝慰之后就上路去了。

那么这个时候大臣们、百姓听到这样一种教言之后呢,只是伤心而已,没有人再劝言了。那么这个时候呢,国王就是告别了他们离开都城,所有人都在送行,在路边呼号哀恋,非常悲伤。国王也是用种种方便开晓劝慰他们之后呢,就独自上路而去,往山上去了。好,今天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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