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 斯威士兰《在爱中呼吸》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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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
大家早安。昨天,大家已经和索达吉堪布见过面了。索达吉堪布在三年前就曾来过非洲弘法。大家很有福报,能够再度迎请堪布来非洲为大家讲经说法、结法缘。最难得的是,我们新加坡ACC 中心在没有任何特意安排的情况下,能有因缘在此听法。
既然今天机会如此难得,我们也无需过多赘述,就先恭请堪布来为我们做开示。今天的主题是“在爱中呼吸”——
阿弥陀佛!早上好!很高兴与在座各位进行简单的交流。首先,我为大家分享“在爱中呼吸”这个话题,之后可以随意、轻松地互动讨论。大家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在此探讨和交流。真正的快乐来自发菩提心
三年前,我曾来过非洲。记得第一次来之前,内心比较忐忑。然而真到了这里,一切都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亚洲各方面的资源都比较丰富,不论是信仰层面的精神财富还是物质财富,我觉得都应该传递到这里,与大家分享、共同学习。确实应该有更多人关注非洲这片土地。即使是佛教的出家人,大多数会选择去美国、英国、澳大利亚这些发达国家,相比之下,选择来非洲弘法的人,连我们藏传佛教徒也不多。汉地的居士,以及不同国家的佛教徒,大部分愿意去圣地朝圣、旅游,选择到非洲来发心、来关心这里的老弱病残等弱势群体的人很少。
这次来非洲,是我自己的选择。原本今年有一个半月的出行时间,计划头半个月去英国、荷兰等欧洲国家,接下来去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最后两周来非洲。但由于护照和签证等原因,行程不得不缩短为半个月。在澳洲、英国和非洲这三个选项中,虽然非洲的条件差了些,但我最终还是选择来这里,进行为期半个月的交流。
在座的善男信女大部分来自新加坡,且有些人已多次来此领养当地的孩子,帮助这里的公益团队弘扬佛法、利益众生,非常了不起。在不同信仰、不同肤色、不同传统的这片土地上,要营造一个共同的理念,并非易事。有些人已学佛多年,有些还没有信仰,但大家都非常有意乐做慈善。佛教的基本理念就是要无条件地利益众生,要坚固这颗利他之心,这是大乘佛教最直接的精髓,这与人们行善积德的理念不谋而合,从这一层面讲,你们来到非洲这片土地做公益非常有必要。
非洲无论是教育、科技、生活条件,都不及澳洲、英国等发达国家。当然,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享受,作为佛教徒,这里更适合我们修行。到了非洲,我发现不需要刻意修菩提心,只要看到这里的众生,就会在内心生起慈悲心,慈悲心、菩提心会自然增上。在这里,我的发心不会受到任何染污,不会因为名声、财富、健康、快乐等世间八法而分心,更不会产生贪欲之心。我会得到很多在别处得不到的精神财富,相信各位对此也有同感。所以,我把这里当作最好、最清净的修行环境。
听说有些人经常来这里关注当地慈善事业的管理与发展,一直在坚持不断地发心,这非常了不起。你们行持不染世间八法的善行,是最有功德、最有意义的。三年前,我曾去过纳米比亚、莱索托,发现当地的义工太不容易了。我曾认为,从汉地去藏地支教、为当地的学校做义工已属不易,但与在此地做义工相比,各位更不简单、更了不起。藏地虽然气候恶劣、高寒缺氧,但至少不会存在治安差、疟疾等各种危险。
我是第二次来非洲,但来斯威士兰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感觉非洲之行因缘很好。之前去莱索托时,我们乘坐的小飞机比较破,于是,今年来斯威士兰就不敢再坐飞机了。慧礼法师说可以坐车,但要花五六个小时,我同意了,一方面能欣赏非洲大陆的风景,另一方面,当时去莱索托的乘机体验确实不佳。那次经历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不但飞机设施陈旧,甚至连机场的卫生间都要手动冲洗,这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能来这里发心的人,往大了说,是一种菩萨精神;往小了说,是修慈悲心的好机会。人在安逸的温室中是修不出任何境界的,到了非洲,参与以往根本不敢尝试的发心活动,对修慈悲心确实非常有帮助。
以前我们通过媒体宣传,以为非洲人愚痴、野蛮、落后,这些负面信息掩盖了该民族的真面目。来到非洲之后才发现,这里与我们原本的认知不一样——非洲人特别善良、热情,只不过受到物质条件的限制,没有先进的科技以及与外界交流的沟通工具,所以,我们很有必要帮助他们。
在我看来,这里的人们很难从外表区分美与丑,因为我不知道当地衡量美丑的标准是什么,我很想问身边人这个问题。昨天,当学生们在台上表演时,十几个孩子似乎都长得一模一样,如果让我挑选出谁最好看,那真是很为难。但是,不管这片土地上生存着什么肤色的人,他们的内在需求、基本感受,与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人完全相同。不求回报的才是大爱
大乘佛法有一种自他相换的修法——众生的痛苦由自己承担,把自己的快乐赐给他人。我们对非洲人民用这种修法,真正爱上他们、关心他们,这需要莫大的力量和勇气。我们习惯对与自己各方面相似的人表达善意,但善意不能只停留在表面,不能只是形式主义。当你真正发自内心想要解决他人的困难、遣除他人的痛苦时,这样的爱心,才可称为大乘佛教中无私的爱。
其实,常被世人所称赞的爱,并非真正的爱,甚至恰恰相反,世间的爱情是自私的最高境界——即使你爱我,我也可以选择爱或不爱你;只有当你无私地爱我,我才会接受你,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或是对我不再专一,我也会随即改变对你的爱。世间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不管东方人还是西方人,经常用“我爱死你了”“爱你一辈子”这些甜言蜜语来包装爱情,但这真的是“爱”吗?不一定。男女之间的爱非常苛刻,令对方没有自由,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稍有偏差,内心就会立刻生起嗔恨、反感等负面情绪,甚至连杀害对方的心都会产生。
世间情杀事件比比皆是,人们口口声声说的“我爱你”要打上双引号。世人常说“爱得越深,恨得越深”,可见,爱中也含着恨。即使曾经山盟海誓,最终还是会变化无常,爱会在一瞬间会变成恨,这就是世间所谓的爱。
大乘佛教的爱与世俗的爱有着云泥之别。大乘的爱是无私的、无条件的,无论对方做任何事情,甚至用各种方式伤害我时,我也不会嗔恨,并会在对方需要时给予帮助,因为我爱你,这种爱方可称为“大爱无疆”。
大家也许看过相关记载,文殊菩萨在因地时,即使最怨恨的敌人攻击他、伤害他,文殊菩萨不但不以牙还牙,反而以慈悲心对待,这种爱非常伟大。
真正的爱不谈条件,也不想从中获取任何回报。在座的各位对非洲孩子的爱也是不求任何回报的,不会要求孩子长大成人后成为自己的子嗣、后代,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我们帮助他们,是因为他们很可怜,没有父母的照顾、没有家人的陪伴,如果再不学习文化知识,那今后的人生会非常艰难。大家用自己的财富来帮助他们,使孩子们有机会获取文化知识,在学习方面无有遗憾,这对他们而言非常可贵、非常有意义。所以,无条件地帮助弱势群体,这就是大爱。善用财富
当今时代被称为“后现代主义时代”,它提倡的理念是:不求固有既定的真理,只要对自身有利的便是真理。很多年轻人提倡这种理念,不管是宗教、哲学,甚至科学等,只要能对个人带来利益,即使它不符合真理,也会被认可和接受;反之,若自己得不到真实的利益,那即使是公认的真理也会遭到排斥。所以,这个时代又叫做“纯粹物质主义”或者“纯粹的利己主义”。
由于受到西方“利己主义”思潮的影响,利他主义思想在逐渐消亡。西方很多理念完全不同于佛教的大乘思想,西方的思想是建立在自我主观意识的基础上,先以我为中心,质疑对他人无条件付出的必要性,由此而产生了利己思想。当佛教徒为他人无私奉献或做慈善时,这群利己主义者无法接受,不明白为何要去领养孤儿?这样做对自身或对自己的企业发展、对个人成长和实现梦想有什么好处和利益?
不论是佛教徒还是没有任何信仰的人,若是衣食无忧,就该多帮助他人,这很重要。人的生命有限,拥有的财富有限,能为社会做贡献的力量也有限,若能以有限的生命开启无限的功德和善行,从佛教前后世的时间和空间维度来看,的确非常难得。
台下各位年龄基本相仿,若是在求学阶段,各方面的因缘没有成熟,可能没有时间、能力和财力去帮助他人;等到了七老八十的年纪时,大部分人的身心各方面又不具足帮助他人的条件。所以,当下的时光正是最好的时机。人活在世间,不能只为了养活自己,不能事事都只想着安排好自己的家人,使其衣食无忧,这是非常狭隘的思想。当你有能力、有资源时,就去分享给有需要的人,这非常有必要。
人的财富如同河流一般。当长江、黄河流经某座城市时,人们就会说它们属于这座城市;当它们流入另一座城市,又被说成属于该地的水源;当同一条河流经不同国家时,不同的河段归属于不同的国家。财富亦是如此,今日你所拥有的房子可能曾经属于他人,当自己一旦死去,财产便会易主。世间财富在不断更换着主人,如同河流,不断流向各处。在我有能力支配金钱时,用它们去做对社会、对他人有益的事,这样才能真正体现金钱的价值。
我经常在藏汉两地资助贫困大学生,每一次当我把钱送到他们手里时,其中的一些人甚至会感动得流泪。那时我真正感受到,钱用在这些孩子身上是有价值的。如果我们只是用在自己身上,丰富的衣食受用可能也会令自己感到快乐,但时间一长,哪怕住五星酒店、住豪华别墅,最初的新鲜感也会随着时间逐渐消失。因此,把钱用在需要的人身上,非常有意义。
爱因斯坦也曾说过,一个人的价值,应当看他贡献了什么,而不是看他索取了什么。这句话很有意义。一个人活在世上有没有价值,不是看他拥有多少金钱,也不是看所处职位高低,重要的是,看他用财富创造了多少有意义的事。如果一个国王、大臣掌权时,权力、财富都分配不当,那他也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很多人通过自己的勤奋获得了金钱和财富,各方面的条件非常优越。但是,若没有利用好财富,当你离开人间时,会放不下很多东西,但即使你再不情愿,到那时也是徒劳。佛教里经常将寿命、财富和身体,称为三种执著之法,与其将它们永远封存起来,还不如用大乘的菩提心摄持,利用它们多做善事,因为善事的功德可以永存。多做对他人有利之事,自己生生世世都不会经历贫穷、孤独和抑郁,不会感受各种痛苦。善发大乘菩提心
我的上师晋美彭措法王曾说:“秉性正直心善良,若欲长久利己者,暂时利他乃窍诀。”意思是,为人要秉性正直、心地善良,即使想长远考虑自身的利益,暂时也要先做利他之事。表面上看似你在利益他人,但终究对自身非常有利。
藏传佛教的大德华智仁波切曾说过:“烦恼少即痛苦少,烦恼多即痛苦多。”经常帮助他人,内心的烦恼会越来越少,而经常考虑自己的人,内心的痛苦和烦恼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们要尽力去除烦恼敌。世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痛苦?原因就是来自于自私心,自私心会给人带来各种痛苦。如果把心放远、放宽,那就不容易起烦恼。
前两天,我来到非洲草原,当时就在思考:如果我是这部落家庭中的孩子,我的思想、教育、穿着,以及肤色,自己是否会感到满意?可能大家也会和我有同样的思考。当我看到这里放牛的小孩,就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当时的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出家前,我16 岁才开始上学,那时家里就居住在藏地部落的帐篷里,和这里部落的小房子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居住在一幢幢小房子中,而我们是一个个小帐篷,甚至比这里的房子还小一些。当时,我的父母、弟弟以及三个妹妹,一家七口就居住在一个小小的帐篷里,里面还有堆积的杂物,有时家里来了客人,留客人过夜的地方都没有。
这里被誉为“非洲瑞士”,风景确实很美,但居住条件却不尽如人意,想到要一辈子扎根于此,对我们来说的确有一定的挑战。这样的环境又会让我们想到什么呢?一个人如果生存在这种环境中,有没有机会修行?能不能对社会做出贡献?这是我们需要思考的重点。
总之,对于这片土地,我们要怀有一颗纯真的爱心,如孟子所说:“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你爱别人,别人也爱你;你恭敬别人,别人也恭敬你。
佛陀说过“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这与传统文化教育理念如出一辙。他教导我们利他还是利己呢?声闻乘的基本教义是自己离开所有的烦恼、获得解脱,而大乘佛法的教义,是倡导用自己的修行来帮助别人。若我们不具备利他心——明明有能力帮助他们,却缺乏实际行动,还口口声声认为自己是一名大乘佛教徒,这完全名不副实。大乘佛子应无私地帮助众生。不论信仰汉传佛教还是藏传佛教,都属于大乘佛教。大小乘的主要区别,以是否具备菩提心为界限,阿底峡尊者曾说: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之间,以菩提心来区分。
各位也可以扪心自问:自己学佛、修行这么多年,所作所为是否想过让众生离苦得乐?如果念阿弥陀佛时,只想着自己往生极乐世界得到解脱,这是小乘的发愿,并不涉及到真正的大乘佛教。给ACC中心的一些建议
对于ACC,我并无任何管理责任,在这三年中自己做的贡献虽不多,但很上心,这已超出了我对藏地的一些寺院、道场、佛学院的关注程度。我如此关注的原因,一方面,是我刚来非洲时,慧礼法师以及几位成员为我创造了一个很好的缘起,对此我特别感恩;另一方面,这里的非洲孩子确实很需要社会各界人士的帮助。在亚洲或其他地方,虽然也有不少需要帮助的人群,但从教育、环境等综合因素来看,他们需要被帮助的程度仍有别于非洲。在地球文明已经进入高科技时代的当下,斯威士兰的人均寿命是50 岁左右,这和日本、新西兰等发达国家是七八十岁相比,的确相差太大。
那天刚到约翰内斯堡,慧礼法师告诉我,ACC 团队已交由其他专业组织管理。这当然非常好,是非常理智的做法,因为寿命无常,需要培养接班人,全世界也都遵循这样的规律。但是,我想提一个建议:在交接管理的过程中,要尽量做到细致完善,否则,慧礼法师近二十年时间打造的成果会功亏一篑,这非常可惜。这一切虽与我本人无关,但我也一直牵挂此事,希望原先ACC 的负责人还要继续努力。我也想对慧礼法师说,不能完全放弃ACC 的管理,因为前人种树很艰难,后人乘凉虽轻松,但若没有把树维护浇灌好,树很容易枯萎。
此前,我去过纳米比亚、莱索托等几个国家当地的慈善组织,不管是组织的居住条件还是管理模式,很多方面都让我感觉非常不可思议。这让我联想到ACC,若理事会不再参与管理,我担心原来的施主和发心人员是否还会坚持。
慧礼法师做了相关的B 计划,我很认同。这就正如我们佛学院,自1990 年到2014 年,我一直担任佛学院的七大理事之一,长达24 年。至今,学院对我们退休的几名理事依旧尊重如初,不论任何重大的事情,始终会邀请我们参加相关会议,做最终决定时,也会慎重考虑我们几位的意见。其实,我们当时也有必要参加重要的会议,若完全做到新老交替,年轻理事的理念和思想虽然活泼,但在实际操作中,由于缺乏经验,并不能事事得心应手。
纵观历史,欧洲的很多国家从君主世袭制变成民主制。当时的国王在民众中有一定的权力和威信,导致新的民主制度并不成功。君主和国王代表权力和身份,作为新上任的首脑,要会观大局,国王除了是一国之主外,手中还有一套成熟的管理制度,有些管理非常成功,这在欧洲各国的历史中比比皆是。如今的ACC 有很多发心人士,虽然我不参与管理,但最近也一直在思索:如果非洲这么多国家的ACC 都渐渐没有了发展,那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在世界各地,我们都有一些佛教团体,有时在当地突然增加很多成员,若管理不善,会使很多人失去信心。如果这里的居住条件、管理都出现状况,到那时还想再回到接管前的样子,这会让双方都感到尴尬和不适。
所以,在新旧管理的改革过程中,建议慧礼法师千万不要完全放弃管理,你们可以做B 计划,但同时也要考虑周全。大家这么辛苦地走到今天,实属不易。我在佛学院管理汉族僧众已经三十年了,我也很想退居二线,但由于至今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接班人,所以一直还在亲自管理。一想到有人接替,我也会感到犹豫,因为自己辛苦付出到现在才看到成果,如果有一点差错,可能就会功亏一篑,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发现,ACC 一些重要的负责人交替得有点频繁,原先慧礼法师带我参观的时候,好多地方都有第二期、第三期工程的计划,但昨前天才得知这些计划都没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是好是坏很难说清。
非洲当地现有的宗教徒中,基督教占60%、伊斯兰教占30%,其他宗教大概10% 左右,在这种环境下,能拥有一个佛教道场非常不容易,这应该是菩萨的誓愿才能成办的。但是,如果现在依靠其他外缘,将这里的村落建设成一些公共建筑设施,作为佛教徒,看到这一切比较痛心。因此,作为ACC 团队新领导人的你们责任重大,希望各位要善于观察、善于用人,否则,事情最终的发展恐怕不会如你所愿。继续奉献
中心现在有两百多个孩子,老师要照顾好他们的身体等各方面情况。我看到他们的卫生情况都很好,这在非洲非常难得。孩子们自己洗衣服,寝室里的被褥也非常干净整齐,这都是老师们的功劳。老师们责任非常重大,希望大家能给孩子们多教授些有用的知识,因为这样的因缘很难得,当他们从这里毕业后,可能就再也没有继续读书的机会了。
我非常注重孩子们的教育情况。昨天我和他们聊天,有一个孩子告诉我说,他已经读了6 年的书,还要继续读几年,总共会读12 年左右,我听了很高兴。作为老师,你们在这里确实很辛苦,大家放弃自己故乡的一切,来到这里无条件地做志愿者,这相当不容易。
这里的孩子大多数都没有家庭,昨天一个孩子跟我说,他家里兄弟姐妹、奶奶姑姑倒是不少,但就是没有父母,说着说着眼睛都湿润了。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有不同于常人的身世,在这样的人群中发心,确实面临着很大的考验。因此,当得知有些老师已经在这里奉献了六七年时,我真的觉得很伟大、很了不起。
很多人去了南极、北极后,拿出照片炫耀说:“看啊!我这次去了南极、北极,爬上了喜马拉雅山……”但这些并不是值得炫耀的事,在非洲这片土地上陪着孩子们读书、学习、生活,才堪称伟大。在非洲,物质虽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给予孩子们精神上的帮助。当地的就业率并不高,失业率却在40% 左右,跟其他国家相比非常不乐观。领养孩子的父母们,也应关注孩子们的教育,将来他们要真正生存于世,知识是他们的必备武器。
ACC 在这里的作用很重要,大家务必要一如既往地帮助这里的弱势群体。我对新加坡及本土ACC 的很多负责人表示感谢!第一次来这里,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能与新加坡的各位团队成员见面,非常有缘。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