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省略〕比如在讲课的时候,东方人心里虽然不想听,但表面上碍于面子,一直装作很欢喜的样子听着。有些西方人却不是这样——讲着讲着,他们不愿意听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比如我讲地狱,他们对地狱不感兴趣,一听到地狱,马上站起来甩手而去;或者我讲到女性的某些过失,一些女权主义者立刻非常不高兴地起身离开。后来别人问她们为什么走,她们说因为不喜欢那个人讲的内容,觉得他讲错了,态度十分强硬。
同一原文中间另有段落,此处未收入本讲述。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讲错了什么,心里纳闷怎么会这样呢?后来慢慢才发现——噢,我刺激到这个人了,噢,我又刺激到那个人了,于是这个人走了,那个人也走了。实际上,不仅仅是我,他们自己的教授讲课时,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不过,到了一定时候,习惯了也就比较好办了。
——索达吉堪布《优陀那经》讲解 第67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