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宝蔓论广释 第57课 智诚堪布
说明:以下法师辅导笔录,为道友个人行为。如有错漏之处,向上师三宝忏悔,请道友们批评指正。
《中观宝鬘论》第四十五课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今天继续宣讲《中观宝鬘论广释》。第五品僧俗学处中修持善法或修持六度的应取功德分二:暂时的功德和究竟的功德。现在在讲暂时的功德,其内容分总义和论义两部分,总义已经讲完了,现在正在讲论义,宣讲一到十地的殊胜的利益功德。前三地已讲完,今天开始讲第四地焰慧地。
四、焰慧地:
第四名焰慧,放正智光故,
一切菩提分,尤为修行故。
彼之异熟成,离诤之天王,
萨迦耶见生,尽毁乃智者。
第四地的名称是焰慧。为什么叫焰慧呢?放正智光故。菩萨在入根本慧定的时候,通过殊胜的智慧焚尽俱生二障,因此放出正智的光明。这种光明超胜第三地放出的正智光明,犹如火焰,故称为焰慧。
一切菩提分,尤为修行故。菩萨在第四地时,精进度更为增胜、圆满和清净,所以在此处,对于所有的菩提分,尤为修行。“尤为修行”,突出四地菩萨对一切善法非常有意乐,他的精进力圆满,因此他于昼夜间对于善法的希求从未间断,时时刻刻都在修持善法。所以,此处所修的法是指一切三十七菩提分,菩萨在四地时尤其精进地修持这些法。在《十地经论》中,世亲论师讲到四地除了修持三十七菩提分,还通过四摄圆满度化众生,四摄里增胜或偏重的是第四摄:同事摄。菩萨对一切的六度和三十七菩提分都非常精进地修持。所以从这个侧面观察,他也非常侧重同事。不在于劝解别人怎样修持,而在于他自己对三十七菩提分为例的所有大乘善法全部精进地行持,修持同事的真正原因就在这里。
彼之异熟成,离诤之天王。第四地菩萨的异熟果或异熟功德所感,可以得到离诤天王。离诤天就是夜摩天,这一天界远离争斗,因为在三十三天还有和阿修罗的斗争,在离诤天已经远离了与阿修罗的争斗,安乐而住,所以称之为离诤天,菩萨成为离诤天王。
萨迦耶见生,尽毁乃智者。由萨迦耶见所产生的本体或从属全部得以销毁,“乃智者”意思是能够了知他就是一个殊胜的智者。“萨迦耶见生尽毁”的意思就是说,按照自宗观点,四地菩萨消尽俱生障,萨迦耶见只是一方面,或者说以萨迦耶见为基础引发的障碍,在四地时全部都能够焚毁,所以称之为“萨迦耶见生,尽毁乃智者”。主要是通过证悟殊胜的智慧断掉俱生的人我执和法我执,或者说对俱生的烦恼障和所知障二障都能销毁。此处的“尽毁”,相应于四地的功德,相应于他自己的证悟,能够消除的部分全部销毁了,从这个方面称为“智者”。“自见所属皆遍尽”是《入中论》的颂词。“自见所属”,“自见”是指萨迦耶见,“所属”是指萨迦耶见从属的其余的见,这些见在四地都可以烧毁。
第四地叫做焰慧地,因为正智放射出较三地更为超胜、寂灭所知相的光芒。
在很多地方,第四地的名称都统一翻译为焰慧地。因为在四地的时候,菩萨的殊胜智慧放射出比三地菩萨还要超胜、能寂灭所知相的光芒,故称为焰慧。
所谓的发光与焰慧,是以明现而趋入正法称呼的,因此是指证悟的智慧断除所知障的法光明。
三地的发光和四地的焰慧都有一种光或慧,或是光或焰,实际上这两种都是通过明现而趋入正法,也就是应该遣除的障碍都已遣除,所以智慧非常精细。通过明现而趋入正法进行称呼,所以是通过智慧断除所知障的正法光明。
如云:“智火极旺盛,摧毁烦恼薪,法界能明现……”
颂词讲到智慧火非常旺盛,能够摧毁一切烦恼薪材,消尽这些障碍后,清净的法界能够明显地显现在菩萨的相续中。这里也是从智慧断除所知障的法光明这一侧面抉择的。
如果有人认为:八地之前只断烦恼障而不除所知障。
下面是一组辩论。主要是有些人认为菩萨在八地之前,唯一断除的是烦恼障,从八地开始或八地之后才断除所知障。但自宗的观点是在八地之前烦恼障和所知障都要断除。
驳:实际上,必须承认独立的所知障是在八地才断,而在此之前笼统次第断除二障。
我们要知道独立的所知障是八地之后才断。什么叫“独立的所知障”呢?意思是在八地之后唯一断除的是所知障,从这个方面我们是承许的。在八地之前笼统次第断除二障,所谓“笼统”,是指承许前面的所谓独立的所知障等问题。之前从初地或胜解行地开始,按麦彭仁波切的观点,在胜解行地是通过见法界总相的智慧压伏二障,对于烦恼障和所知障是以压伏的方式进行安立。
初地时现见人无我和法无我空性的自性,断除的是遍计的烦恼障和所知障。二地到七地之间,每一地都有断除的俱生烦恼障和俱生所知障。比如,在二地时,通过二地的智慧能够断除俱生的烦恼障和所知障,三地的时候也能断烦恼障和所知障,一直到七地都是同时断除这两种俱生障。八地时烦恼障彻底消尽,剩下烦恼障的习气和所知障的本体,所以从八地之后唯一要断的障碍是所知障。十地末尾通过金刚喻定断除最微细的习气而成佛。从这个方面承许在此之前笼统次第断除二障。
在不清净七地的阶段,所说的烦恼是对分别念取上它的名称,而不是真实的烦恼,因为先前已经断除烦恼之故,
在不清净七地的阶段,“断烦恼障”的“烦恼”如何理解?所谓“所断的烦恼”只是将分别念命名为烦恼,不是指真实的烦恼。为什么不是指真实的烦恼?因为先前已经断除了烦恼,登初地时肯定已经断除了烦恼。胜解行地是通过殊胜的修持压制烦恼的现行,一地到七地菩萨相续中的烦恼障种子还存在,但是烦恼不可能现行。为什么呢?因为烦恼的产生必须要有三种因缘:烦恼障的种子、非理作意和对境现前。虽然烦恼障种子和对境都可以现前,但初地菩萨之后不可能再出现非理作意,缺少缘的缘故,所以初地后基本不可能现前烦恼。这里安立不是真正的烦恼,就像凡夫粗大的烦恼在登初地的时候肯定再不会现前,因为已经断掉了。所以,从一地到七地阶段所说的不清净的烦恼,只是把分别念取上了名字。
从实际情况来讲,一地到七地菩萨的烦恼,可以直接理解为菩萨二取的分别念。如果真正仔细观察,一地到七地入定位时所断的烦恼实际上是指烦恼障的种子,是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而不是说在一地至七地时还要断掉现行的烦恼,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说一地到七地的菩萨有烦恼,那就是指分别念;如果说一地到七地的菩萨要断烦恼,一方面是指断除相应的所知障或分别念,另一方面菩萨的烦恼障种子通过入定的智慧可以彻底断掉,从这个方面安立所断的烦恼,不是真实的烦恼。
贪等虽然也障碍所知,但衡量万法实相的主要障碍就是以无明为前提的实有分别念与二取。
贪等虽然也属于所知障,其意思是有时分别安立贪嗔痴等,这些都属于烦恼障所摄。但我们产生贪心时有没有三轮?有没有二取?我们产生贪心时绝对有三轮、有二取,所以这种情况下的贪等也可以属于所知障。但有时从主要作用方面,将贪等安立成烦恼障,也就是当贪心或嗔心等等的自性现前时,它能令你流转轮回、不得解脱,从这个作用的侧面来讲,把贪心等归属在烦恼障中。但在生贪的时候,能贪、所贪和贪的业以及能取所取都明显具备,如果具备这三轮二取,贪等就可以归属在所知障中。
此处安立所知障的时候,衡量万法实相的主要障碍是以无明为前提的实有分别念二取,所以没有把贪心等很明确地归属在所知障中。我们在衡量万法实相的时候,对现前万法实相主要的障碍,贪心是不是障碍之一呢?如果相续中有贪心,它绝对障碍现前万法实相。但有时没有把这作为主要的障碍,而是把实有分别念二取作为它的主要障碍,这从侧重主要和次要两个方面都可以讲。
所以,贪心也可以障碍我们登地,也可以障碍我们成佛。但从主要侧面讲,我们认为所知障是障碍成佛的,贪心等障碍登地。但贪心或所知障,障碍不障碍你登地呢?相续中有所知障,绝对障碍登地的。这里是从主要和次要的侧面进行安立的。
从前面的分析了知,衡量万法实相的主要障碍从以无明为前提安立的实有分别念和二取,将其安立成所知障,必须要彻底断掉。
而二取与真实显现荡然无存的境界只有在无学地才能达到,
如果最微细的二取(能取和所取)或最微细的习气和真实的显现完全荡然无存,这样的境界只有在无学地才能达到。佛地的时候,最微细二取都不存在了。一切真实的显现,比如我们现在的这些凡夫、器世界等等,这些所谓不清净的显现,在佛地的时候才可以荡然无存。
可是,这些有学道的入定中如果证悟了与法性真如一味一体,便不存在二取等。
一地到十地称为有学道。在有学道的入定中,如果证悟了与法性真如一味一体,确确实实已经证悟了,他们的根本慧定实际上就是安住在实相当中,根本慧定的所缘可安立成法性真如,能证的智慧和所证的法性已经一味一体了,没办法再分别了,所以此处便不存在二取。
如果还没有一味,有能取和所取,有能证和所证,这样无论你怎么取名称,或认为它是能知所知,你即便绕开能取所取,但如果真的有能证所证,这就叫二取。但是菩萨入定的时候已经和法性一味,不再存在能证所证了,所以此处不要说是明显的二取,即便是名称上的二取都已不复存在。
而二取习气仍然存在。
证悟二取或可以了知二取,这都没有证悟它的空性。证悟空性,二取习气还是存在的,因为他能够灭除的习气和他修证的智慧是相当平等的。如果没有达到佛地这么清净的智慧,二取的习气或多或少都绝对会存在。二取的习气如果没有完全泯灭,当他后得时,二取还会现行,只不过是如梦幻般的现行,不像凡夫清晰存在明显的实执的二取。
所以,对后得尽其所有的有法生灭等,二取与真实显现许的行相尽管可能存在,但无有实有分别,
在后得境界中,也就是菩萨出定位的时候,尽其所有的有法生灭。因为二取习气存在,所以在后得时这一切心识又重新开始现行,又开始能够了知心识所缘的对境,这叫尽其所有的有法。
一切有法的生灭等等二取和真实显现许的行相是可以存在的,但没有实有分别。因为入定时,他已经证悟万法无自性。在后得的时候,他依靠入定时证悟万法本性的功用,自然能够安住在如梦如幻的境界中。这种如梦如幻的安住不是通过教理来抉择的,不是通过推理来观察、分别获得的,而是他自己的真实境界,不需要观察,自然安住在本体,如同我们不需要观察,自然安住在实执的状态中。所以,菩萨在后得的时候,不用观察,不用作意,不用抉择,自然而然安住在一切万法无实有的境界中。
因为入定无分别智借助修法性的力量而在后得时,感受到境与有境名言如幻,这就叫做清净世间智与其现分缘起无自性。
其原因就是入定时安住在无分别智中,在后得位时借助修法性的力量,他能感受境与有境的显现。但通过入定的功用,他能感受到境和有境如幻的名言,或者说他完全可以真实的体悟、安住境和有境(境是对境,有境是能了知)名言如幻的境界,这就叫做清净世间智慧,或叫清净世间智,或叫与其现分缘起无自性。
现分缘起无自性,一方面是指名言中一切显现法都是因缘而产生,缘起而产生的,这个缘起就是无自性的自性。如果按很究竟的观点来讲,真正的缘起是在每一个人相续中安立的,每一个众生相续中都有产生万法的习气,依靠此为主因而显现万法。无论我们的身体,还是起心动念,还是众生所见到的山河大地,这些都是缘起的。显现这些法真正的因缘就是每一个众生相续中的习气。如果相续中的习气没有泯灭,外在的显现绝对不可能泯灭。只有相续中显现万法的习气泯灭掉了,外面不清净的显现法才会彻底消除。所以从这个方面观察,真正显现的因或真正的缘起,就是内心的种子,内心的习气。
修法的时候,把这些习气了知为空性,或者当我们修空性的时候,了知现在所能见到的、所能抉择的一切万法是空性。当我们观察外境空性的时候,外境空性的习气就熏习到内心中了,这种空性的习气能对治我们相续中诸法实有的习气。如此反复观修、熏习,最终一定能成熟相续中空性的习气,从而能够证悟万法的自性。通过证悟万法空性,又能消除相续中残存的力量,即以前实执的或非空的、一切实有的残存的力量。
如果我们还在往外分别,认为一切都是实有的,当我们分别一次实有,就熏习一次实有的习气。如果我们每天分别很多法都是实有的,产生很多邪分别,这么多实有的习气源源不断地冲入阿赖耶识中,这样下去我们何时才能解脱呢?很难解脱。
现在我们只有不断地熏习解脱的习气,不断地熏习解脱的种子,相续中解脱的习气种子越多,当它成熟后,力量才会大。
我们观察自相续时,发现全是流转轮回的习气,全是堕恶趣和受苦的习气,真正的解脱的善根习气或空性的善根习气非常非常少。因此我们现在修法得不到解脱,怨不得别人,只怨自己。当我们真正获得了佛法的修持方式时,自己要用起来。我们用得越多,习气就会越深厚,根性就会越利,修法也就越来越得心应手。因此,我们要积累广大的福德资粮和智慧资粮,要忏悔,或者要修空性,修唯识,修密法,其原因也是这样。如果能思维唯识的观点,那么,关于一切都是自心所造的问题,关于一切解脱不解脱都是自己精进与否的问题,我们都会非常清楚,从而能够自发地精进修持。
由于二障不同程度被断除而使证悟的光明境界日益增上。
光明境界不显现,主要是因为二障存在。通过证悟人我空性和法我空性的智慧,他能遣除二障。智慧越高,遣除的二障就越多,通过二障不同程度被断除,而使本具的光明境界也就日益增上。
可见,在圣者入定后得智慧的境界中分别念无有立足之地。
通过分析前面入定和出定的层次,最后得到一个结论:圣者在入定时,分别念肯定没有立足之地;在后得智慧的境界中,圣者的分别念也没有立足之地。
后得智慧的境界中分别念无有立足之地,意思是在后得的时候,尤其在不清净七地或菩萨地时,“分别念”的意思是像凡夫这么粗重的实有分别,而不是指连二取的分别都没有。如果此处是指连二取的分别都没有,那么前后的意义相互矛盾。所以入定时没有分别念,我们可以直接理解,但后得时也没有分别念,意思是像我们这么严重的、实执的分别、习气在出定位时也绝对不会有。为什么呢?因为此时的智慧安立为清静世间智,不能安立为分别念。如果把在分别时的清净世间智与真正入定时的出世间智慧进行分析,这种清净世间智是不是一种分别呢?严格来讲还是一种分别,还是一种烦恼。所谓的烦恼是把分别念取名为烦恼,此处的分别是指粗大的实执分别。
《般若摄颂》中云:“能工巧匠精致造,男女铸像一切事,如是通慧行菩萨,无分别智行诸事。”
在《般若摄颂》中通过喻义对照进行宣讲。首先,能工巧匠有一种殊胜的智慧,有不同的手艺。他能通过各种材料塑造精致的男像和女像,还可以铸造佛像等等。能工巧匠能自在驾驭一切事。以比喻对照意义:如是通慧行菩萨,“通”是精通的意思,如是精通智慧行的菩萨。也无分别智行诸事,他安住在无分别的智慧中行一切事。此处也讲到在后得时有一种无分别智,但在八地之后出定时才是无分别智慧自在。在一地到七地时,这种无分别智就是如幻的智慧。实际上无分别智也可以跟随入定的名称来安立。入定时安住在无分别智中,出定时它的功用不会消散,从这个角度也可以安立无分别智的名称,但这种无分别智和真实的入定中的无分别智还是有差别的。
在这一地,精进尤为殊胜,因此四念住等七类所摄的所有三十七菩提分法,是与波罗蜜多等一模一样的清净道,所以是见修所有分位中的主要所修,在此地更为殊胜的是修行。
在第四地时,精进达到了顶点,他的精进的修法已经非常清净。在十度中,精进度尤为超胜。精进,进即喜于善,精进就是对善法的欢喜。此处要体现的精进是什么呢?菩萨所精进的对象,就是包括一切修道的三十七菩提分法。三十七菩提分法和六度波罗蜜多实际上是一个本体所摄,都属于菩萨的所修行。
四念住等七类所摄,可以把三十七菩提分法分为七大类。七大类的第一大类就是四念住,以智慧为本体;第二大类是四正断,以精进为本体;第三大类是四神足,以禅定为本体。前三类是在下中上三个资粮道所修。加行道中,五根主要是五涅槃根。通过修持这五种修法就可以获得涅槃,所以这五种修法称为五涅槃根。在暖位、顶位修五根,在忍位、世第一位修五力,这就是在凡夫位时,主要修持的五类。在见道时修持七菩提分,在修道时修持八圣道分,总共有七类。七类主要是讲四念住等七类,三十七菩提分都是分成七类宣讲的。
虽然在分类时各有侧重,但实际上每一道都将三十七菩提分作为主要修法修持。四地菩萨对善法极其精进、非常踊跃,他自己主要修持的还是三十七菩提分自性。菩提分或菩提的分支,“菩提”就是大菩提果、佛果。佛果的分支的修法就是三十七种,它是不同的道次第安立的。
这三十七种修法也是与波罗蜜多一模一样的清净道,所以是见修所有分位中主要的所修,意思是从见道到修道所有分位中主要的修行也是三十七菩提分。在此地更为殊胜是修行,第四地时精进度增胜,所以他最殊胜的是修行。在小乘中也有三十七菩提分的名称,但小乘的三十七菩提分和大乘的三十七菩提分只是名称相同,其真正修行的所缘或者他们真正修行的深度完全不相同,有天壤之别。另外,在密乘中,《大幻化网》也讲了三十七菩提分的安立,其抉择方式比这里还要高。
以此地的异熟所感,特意发愿而作为离诤天的天王。
通过第四地的异熟所感,他特意发愿作为离诤天的天王。是不是不能做其他的呢?也不一定,他是特意发愿要做夜摩天或离诤天的天王。
断除属于此地的所断也就是产生一切见的因——坏聚见及由它所生的俱生无明包括的执著自性成立的细微我执,以及执著补特伽罗为独立自主的所有粗重无明渐渐薄弱,为此,能将这一切斩草除根就是智者。
断除属于此地的所断,实际上是四地菩萨对应的俱生烦恼所知障。观察的时候是从产生一切见的因或一切见之首,就是指坏聚见。坏聚见是产生诸见的因,或者说坏聚见是其余诸见之首,所以主要断掉的是坏聚见。遍计的坏聚见在初地时已断掉了,此处安立的坏聚见绝对是俱生的坏聚见。
“坏聚见及由它所生的”是指坏聚见和坏聚见所从属的,从它所产生的二障都会断掉。一个是“俱生无明包括的执著自性成立的细微我执”,可以理解成俱生法执,由俱生法执引发所知障。法执和人执是烦恼障和所知障的因。烦恼障是通过人我执而引发的,所知障是通过法执引发的。有时说断掉烦恼障和所知障,是从果位上讲的;有时说断掉人我执和法我执,是从因位讲的。如果因断掉了,它的果就会断掉,果断了说明它的因也断了。所以,为什么安立断人执、断法执?而有时是断烦恼障和所知障?要清楚这是从因和果两个方面来安立的。第一类可以理解成执著自性成立的细微我执,就是一种俱生法执。还有一类是执著补特伽罗独立自主地认为有一个人我存在的俱生人我执。通过生起智慧,所有粗重无明渐渐薄弱。为此,能将这一切斩草除根就是智者,颂词当中讲:“尽毁乃智者”,为什么把他安立成智者?就是因为他能把这一切俱生二障都斩草除根。
功德的数量:三地的功德换算成一百倍(即乘一百),即获得百俱胝数的功德,也就是一刹那得到百俱胝等持,面见百俱胝佛尊等。
这也是前面的十二类功德,他的功德数量远远增长。《十地经》讲到,一般情况下,如果一地到十地菩萨通过发猛力愿的方式进行修持,其功德还要增长很多倍。如果他特意发愿,功德还会再再增长,无有定数。
以上讲到第四地焰慧地精进增胜。为了获得佛法,为了成佛,他再再地进行精进修持。
五、难行地:
第五名难行,诸魔难胜故,
善知圣谛等,微细深义故。
彼异熟感成,兜率之天王,
能除诸外宗,烦恼恶见处。
第五地的名称叫难行或难胜地。难行也好,难胜也好,其依据就是诸魔难胜故。一切天子魔等,这些魔障都难以胜伏五地菩萨,绝对不可能对五地菩萨的修行制造任何障碍。因为五地菩萨的禅定增胜,他安住在很甚深的禅定中,所以一切魔障都难以胜伏。
善知圣谛等,微细深义故。所谓的难行还有一个意义,就是善知圣谛。对苦集灭道四圣谛,或对世俗谛和胜义谛,还有在《十地经》中讲的向地等很多地的意义,都能善巧地了知。能了知圣谛等很微细的深义,故也称之为难行。
彼异熟感成兜率之天王,是指能在兜率天当天王。
能除诸外宗,烦恼恶见处。意思是他通过甚深的禅定及其引发的殊胜智慧,能遣除一切外宗的烦恼和一切恶见,烦恼是指他相续中的遍计或俱生烦恼,恶见是指执着邪道解脱的邪见。
第五难行地,安住在世间界中的天子魔群齐攻之也无力击败,就算是一切恶魔及眷属也极难胜过,其余加害者就更不必说,所以此地称为难行地(也叫难胜地)。
在难行地或难胜地中,安住在世间界的天子魔群起而攻之也无力击败,意思是即便这些天子魔和他的魔王带头,一起攻击五地菩萨,也没办法击败他。一切恶魔和眷属都难以胜过五地菩萨,更何况其余的加害呢。《入中论》中讲魔王对五地菩萨根本是一筹莫展、无法加害的,更何况是其余的眷属,同样没有办法加害的。因为五地菩萨的禅定度极其增胜、极其清净,所以这些魔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天子魔主要是指显现在外的对欲求解脱者制造障碍的众生,但按了义来讲,这些恶魔都是心所现,归根结底还是来自于我们的分别,来自于相续中的烦恼、习气等。五地菩萨善巧通达一切圣帝,通达四谛、二谛等意义,而且禅定非常超胜,所以他能调伏自心,能让内心中的一切分别念都不现行。所以如果能善巧调伏自己的分别念,那么外面的天子魔等都没办法真正地障碍你。这里是从这个方面来安立的,所以究竟来讲,魔都是从内心所现起的,尤其是分别念,恶分别念或暂时的善分别念等,究竟来讲都是产生魔障的根源。如果内心有这些分别,魔障就有机可乘。如果内心无分别,这些魔障也自然被调伏。《般若经》也讲过精进的菩萨智慧不超胜的话,魔就会障碍他;如果一个菩萨又精进又有智慧,魔是根本没办法障碍他的。
对于粗细四圣谛等及《十地经》等中所说的二谛等细微所知的这些意义,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对于粗细四圣谛的安立,还有《十地经》中讲的胜义谛和世俗谛等,这些很微细的所知全部都通达。粗细四圣谛,我不是很清楚它的具体含义,但在《现观庄严论》中讲到小乘的四圣谛和大乘四圣谛,也许是从这个方面安立粗细的两种圣谛。《十地经》中所讲的二谛胜义谛和世俗谛等等,菩萨对很多微细的所知的意义全部通达。
而且尤其修行禅定波罗蜜多,由他的异熟所感而成为兜率天的天王,凭借他的能力足可消除里里外外的外宗身体的五种折磨等烦恼以及所有执其为解脱道的邪见。
在五地时,禅定度极其增胜、极其清静,或者说对于修禅定波罗蜜多所有的违品在此地的时候全部得以遣除,通过五地的异熟所感成为兜率天王。《十地经》的前一部分内容讲了很多五地的殊胜功德,包括在家和出家两种,所以,一方面是侧重于在家方面或者是变成天王方面的果;另一方面侧重讲到获得殊胜智慧的菩萨出家之后,在佛面前听闻很多正法,抉择殊胜菩萨地的意义,然后供养僧众等等,这方面的功德讲得非常多。
凭借五地菩萨的能力可以消除里里外外的外宗身体的五种折磨等烦恼,对身体做无有意义的折磨,比如五火焚身等等这方面的烦恼。“以及所有执著”是指执着邪道是解脱道的邪见,这些全部都可以遣除。
功德增上的数量:获得前地功德的千倍,也就是说,一刹那得到千俱胝等持,亲睹千俱胝佛尊等。
这里讲到功德增上的差别。
六、现前地:
第六名现前,现前佛法故,
修行止观已,得灭增上故。
彼异熟感成,化乐之天王,
声闻不能夺,能息高慢者。
第六地的名称叫现前地。为什么叫“现前”?现前佛法故。因为在第六地的时候,佛法的功德、佛陀的功德已经显现在面前了。如同商主去大海取宝,虽然还没有到达宝洲,但他在船上已经能够看到宝洲,宝洲已经现前了。这里虽然还没有真实得到十力、四无畏等佛法的功德,但这些佛法的功德已显现在面前,因此叫“现前佛法故”。
修行止观已,得灭增上故。修行止观,“止”主要是以第五地菩萨最极清净的禅定作为基,而不是一般的止,比如凡夫人止观中很模糊的或很粗浅的止。这里的“止”是以五地菩萨的寂止作为基,五地菩萨的禅定度达到了增胜、极其清净,六地菩萨是在这么清净禅定的基础上现前慧波罗蜜多,现前智慧增胜,所以这叫修行止观已。修行止观的意义非同小可,也可以说是绝对是不共的菩萨地的功德。
通过修行止观和灭,“灭”是什么意思呢?“灭”是灭定。六地菩萨得到灭定后,他的智慧极度增长。得灭定是什么意思呢?我们以前讲过,菩萨登一地时就能入灭定,因为他能现前法我空性。但为什么此处又说得灭定呢?这个意义在《十地经》的经文中有极其明显的宣讲,其中在讲七地时谈到这个灭定是在六地开始现前的。《中观庄严论注释》中也是这样讲的。六地现前是指以智慧度增胜而获得灭定是从这个地方开始。前面讲到从一地开始也能入灭定,但他们入灭定时需要作意等等,但第五地时获得了非常清净的禅定,以禅定为因,现前慧度增胜,以慧度增胜为基础而进入的灭定绝对是从第六地开始的。所以,七地是在六地智慧度增胜或得到不共灭定的基础上刹那刹那入灭定。
益西彭措堪布在《入中论日光疏》中对这个问题也讲得很清楚。所谓的灭定主要是在第六地不共的灭定,或是作为第七地刹那入灭定的因,这个因是在第六地时获得的,第六地慧度增胜才获得灭定。所以此处“得灭”并不是从第六地才开始得到灭定或六地之前没有灭定,一地开始就有真正的入大乘灭定的智慧,此处六地菩萨是慧度增胜。在慧度增胜的基础上,入了殊胜的灭定从此地开始安立了。通过得灭定的缘故,他的智慧又能极度地增长,所以得灭增上故现前。
彼异熟感成,化乐之天王。他的异熟可以感得化乐天。欲界天中的第五天是化乐天,主要是幻化,自己幻化天人受用,幻化男的天子、女的天女或幻化资具、宫殿等等,自己想要得到什么就可以自由幻化,这叫做化乐,通过变化而感受安乐叫化乐。化乐天是欲界第五天,菩萨的异熟可以感得化乐天天王。
声闻不能夺,他的智慧或者这些方面,声闻不能应夺。能息高慢者,六地菩萨能够善巧地熄灭高慢者相续中的傲气或种种傲慢。
第六地叫做现前地,因为现前佛陀的不共大乘法无二无别犹如影像般的缘起空性,
此处从两个方面讲“现前”。第一个是现前不共法,现前什么不共法呢?就是现前获得佛陀不共大乘的法,也就是无二无别犹如影像般的缘起空性。第六地慧度增胜,所以他对一切万法的缘起都非常善巧。很善巧缘起,在《十地经》中,广讲十二缘起。而六地菩萨对无明缘行等等十二缘起的意义极其通达,因此更能善巧地了知一切万法无二无别犹如影像一样的缘起性空。佛法是指什么佛法?能够得到佛陀的不共法,就是指空性,他能够现前缘起空性,这是第一个解释。
或者说,由于相符于所得佛果之法的缘故而得名。
前面我们基本上是从第二个意义进行解释的。
相符于所得佛果之法,就是佛陀能够现前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等等一切佛果之法,在六地时虽然没有真实获得,但已现前,所以能够现前这些佛果之法的缘故而得名现前地。
《摄正法经》中说:“意入定中将如实现见真性。”
“意”是心的意思。如果自己的心能入于根本慧定,就能如实现见真性。
五地圆满禅定度,借助他的力量,在此地圆满智慧度,因此经过反复修习菩萨的不共寂止等持与胜观智慧,凭借禅定力,只要自己愿意就能够长久入定于空性境界中。
五地的时候已经圆满禅定度。五地圆满禅定度主要放到此处来讲,说明在五地和六地,尤其在第六地时,菩萨已获得了真正的很高层次的止观双运。因为它的不共因是五地禅定度的圆满,借助禅定度的力量,菩萨在六地时圆满智慧度。因为从六度的次第来讲,禅定生智慧,借助禅定度非常清净的力量,在六地所产生的智慧也是非常圆满的智慧度的自性。因此经过反复地修习,菩萨的不共寂止等持和不共智慧,分别是在五地时圆满了清净的寂止,在六地时现前缘起空性的胜观智慧。所以凭借禅定的力量,只要自己愿意安住,就可以长久入定空性境界当中,这是真实意义的止观双运。
由于得到灭尽一切烦恼分别念的灭尽定而使智慧极度增长,因而获得超胜的智慧度。
此处是讲“得灭增上故”。因为得到了灭尽一切烦恼分别念的灭尽定,这是大乘的不共灭尽定,它灭定的是一切烦恼及其分别念,此处的烦恼也可以理解为二取三轮。从这个方面观察时,能够灭尽一切的戏论而安住在法界的自性中,这是大乘的不共灭定。
前面讲到是由殊胜的慧度所引发的灭尽定,此处讲而前面没有讲的原因就是这样。因为能够入超胜灭定度的缘故,能够使智慧度极度增长,因而获得超胜的智慧度。
由其异熟所感,依靠愿力特意成为化乐天的天王。
此处是化乐天,甲曹杰大师的注释和《十地经》中也都讲很清楚。意思是特意成为化乐天的天王。
此地的果:以深不可测的方便智慧力而不为一切声闻所夺取、所胜伏,并能消除一切慢过慢或者傲气。
此地的果:是通过深不可测的方便智慧力不被一切声闻所取、所夺。在前后文中出现了很多次声闻缘觉怎么怎么样,或者七地菩萨已彻底地胜伏了声闻缘觉,这样讲实际上很有必要。有时为了突出每一地菩萨功德,说声闻缘根本没有这些功德;有时为了让这些内心对于声闻有意乐的人学《十地经》或学颂词时,认识到菩萨的每一地功德都超胜声闻缘觉。佛陀加持金刚藏菩萨,令菩萨在讲十地中的每一地时,基本上都要讲菩萨如何胜伏声闻缘觉,声闻缘觉无法超过菩萨。
并能消除一切慢过慢或者傲气,这是讲众生的慢过慢或者傲气,而不是指他自己相续当中的慢过慢或傲气。众生如果具备慢过慢或傲气,六地菩萨都能善巧调伏,并能消除慢过慢的傲气者的傲气。
功德增上:获得十万俱胝数的功德,即一刹那得到十万俱胝等持,现见十万俱胝佛陀,蒙受十万俱胝佛陀的十万俱胝加持……
这就是十二类功德,现在已经增长到了十万俱胝数。
七、远行地:
第七名远行,数具远行故,
刹那刹那间,入于灭定故。
彼之异熟成,他化之天王,
现证圣谛故,成大阿阇黎。
第七地名称叫做远行地。为什么叫远行地呢?数具远行故,意思是说在两个无数劫中数数地修行之故,他的功德数量已经远远超胜下面的菩萨或超胜世间。
“远行”两个字比较容易理解,怎么解释呢?“远”是远离、超过的意思,“行”就是相,行相的相。为什么叫做“远离行相”?七地菩萨安住无相有功用行,因此已经远离了六地菩萨出定时所具备的相,也已经远离了声闻缘觉的一些有相的修行,也已经远离了世间的相,所以“远行”实际是七地菩萨的不共特点,从“无相”的角度来讲就比较容易理解。《成唯识论》中也是这样解释“远行”的,主要是能够超过这些行相,远离这些行相。因为七地菩萨能得到无相有功用行的缘故,已经无相了,所以能远远地超过有行相的修法。六地以下或二禅或世间外道等所有有相的行持,在第七地时统统远离,这种远离就叫做远行。
刹那刹那间,入于灭定故,意思是七地菩萨在刹那刹那之间都能够入、起灭尽定。六地以下或声闻缘觉在入灭尽定的时候要作意,还要做很多加行方便,最后才入定,他们的入定和起定都需要作意等等。那么七地菩萨一刹那入、一刹那起,就是这么自在,其原因也是来自于前面第六地时慧度增胜,慧度极其清净的缘故。在此基础上到七地时,一方面慧度增胜的功德为基,另一方面就是他远离行相,智慧很深,因此他可以刹那刹那入、起灭尽定。
彼之异熟成,他化之天王。他的异熟可以感得他化自在天的天王。他化自在天就是欲界第六天,是欲界中最高的天。欲界天的天子自己都不做幻化,是依靠他化。别人帮他化好,他拿过来使用,这叫他化自在。六欲界天中一天的福报比一天高,所以六欲天应该是欲界中最高的,超过六欲天就到了色界最高的梵天,所以他的异熟可以变成他化自在天的天王。
很多魔王就是他化自在天天王,他的福报非常大。有时候说魔王波旬怎么样,魔王波旬以前也是修善法的人,他也基本上转生在他化自在天做天王。这个魔王是不是菩萨化现我们就不知道了,是不是菩萨故意发威变成他化自在天的天王,此天王是不是就是那个魔王?我不知道。不过有的地方直接讲魔王就是八地菩萨,但按照此处所讲,他化自在天可以安立为七地,当然其中的很多因缘确实也不是我们能够通达的。但有的地方说魔王主要是以修行者为逆增上缘。为了让修行者的发心更稳固、智慧更敏锐,从而给他制造一些磨难,令修行者从现在的境界顿超到更高的境界。经典当中有些魔王是菩萨的化身,主要是为了消除修行者的障碍或磨练他们的智慧,故意制造障碍、违缘的。但是不是有一些自相的魔王?这就不好说,也可能有。
现证圣谛故,成大阿阇黎。因为七地菩萨通过入尽灭定或智慧超胜,能够现证圣谛,所以能成为善巧说法的大阿阇黎,也就是大上师、大法师。他以现证圣谛为因,所以他自在地示现为阿阇黎时,也非常超胜。
第七地叫做远行地,因为在两大阿僧祇劫中,与下地更高的功德数量已遥遥领先,
这是叫做远行的根据。因为在两个大阿僧祇劫中,第一个阿僧祇劫是从小资粮道到初地的时候圆满,第二阿僧祇劫从一地到七地的时候圆满,然后八、九、十三清净地需要一个阿僧祇,所以在菩萨远行地时基本上已经圆满了两个阿僧祈劫。故此地与下地更高的功德数量相比较已经遥遥领先。这里是从这个方面来解释远行的。
或者说,作为与八地更为接近之因的缘故,超胜或远远越过以下六地。
或者从这个角度安立“远行”,因为七地是八地的不共因。八地是什么呢?八地叫一行道,《经庄严论》中将八地称为一行道。在八地之前,菩萨都是他相续在修行。到八地之后,所有八地菩萨的相续基本一致,一个八地菩萨修的法,所有的八地菩萨都修,所以叫一行道。就好像所有的河流在没有汇入大海之前都是别别的,如长江、黄河等河都是别别的,但它们一入大海之后就变成一味了。所以菩萨道在八地之前,基本上是别别在修,每个相续在修,然而到八地时,所有的相续、所有的功德汇为一味,这叫一行道。这是非常殊胜的一种修法,所以积累资粮的速度更快,也更圆满。
另外,八地菩萨是无相无功用行,所以七地最接近无相无功用,也就是说无相无功用地修持是在八地获得的,而七地算是近因。因为只有七地才能做得到超胜或远远胜过以下六地,因此作为八地的进取因,其余的六地根本做不到。因此从这个方面也叫远行。
这其中的原因是,刹那紧接着刹那,也就是说每一刹那心都能入于灭尽定。
因为无相有功用或者智慧增胜,所以每一刹那之间都可以心入于灭尽定,或者说是入起。他有一刹那入和一刹那起的能力。
正是由于这种原因,七地菩萨以心的力量能远远胜伏、完全击败一切声闻缘觉。
因为这样的原因,七地菩萨通过心的力量或智慧的力量,下面说这不是一种智慧,但实际上从有些地方讲,“远行慧亦胜”也可以安立成慧度,也可以安立成智慧。但此处和下面的智慧分别讲的时候,他这种心的力量能够远远地胜伏、击败一切声闻缘觉。
声闻缘觉能够入灭定,但他是有功用的,他需要做很多作意、加行才能入定,出定的时候也不是很轻松,所入的也不是实相。因此,七地菩萨从刹那入灭定方面已远远胜伏、击败一切声闻缘觉。
“此地,从数量与功德的角度而言,遥遥领先,因为:就他能自由自在入灭尽定而并非其他地所能做到。”
其他地也包括声闻缘觉。他的数量和功德遥遥领先,这也叫远行。因为他能够自由自在地入灭尽定,并不是下面六地或声闻缘觉所能做得到,凡夫更不用讲。有些地方讲凡夫好像可以入灭定,实际上凡夫的入灭尽定只是一种相似的灭定,通过分别心,大概怎么观想、作意,好像能入灭定,但真正的入灭定必须是圣者。小乘中三果以上、大乘中初地以上的圣者才能入灭定。所以自由自在入灭定绝对不是其他地能做到的。
因而,凭借心自在灭尽烦恼的力量能力胜声闻、缘觉,而并不是说凭借智慧。
此处是从心能够自在灭尽烦恼的力量方面胜伏声闻、缘觉,而不是凭智慧。意思是如果真正要凭智慧来讲,初地就已胜过了。初地现证一切万法空性,证悟所有的人我空性和法我空性,不是证悟有边,而是能证悟有无是非的一切戏论边的空性。如果真正从智慧层面来讲,初地就可以做到。从心自在灭尽烦恼的力量来讲,此处是从七地,这是从不同的方面进行分析而已。我们也可以把这它安立成智慧,认为他是通过智慧的力量胜过声闻缘觉也可以。《入中论》的自释中讲得很清楚,在七地时以自己的慧力而胜过。此处只是进行侧面的分析,让我们知道实际上从智慧方面讲早已胜伏了。
这一地方便度尤为殊胜,
方便度尤为殊胜,意思是他能善巧回向,善巧回向就是所有的方便一刹那一刹那之间,他都能把善根全部回向大菩提。在每一个刹那每一刹那间,他都能作意,都能修持。为什么叫方便度尤为殊胜?《十地经》中讲每一刹那都能够把所有修行的善根无余回向大菩提果。
以他的异熟所感而成为他化自在天的天王。
此处是他化自在天。前面也有一个他化自在天,实际应该是化乐天。
作为欲天之主的菩萨,由于细致通达现证圣谛而成为讲经说法、出类拔萃的大阿阇黎。
作为欲天之主,此处是从他示现成为欲天之主的菩萨这个侧面来讲的,所以他能细致地通达现证圣谛而成为讲经说法的大阿阇黎。佛陀有很多法都是在他化自在天天宫进行宣讲的,比如《十地经》《华严经》等。
功德增上:获得前地功德数量的千倍,俱胝那由他数的功德,一俱胝换算成百倍,再换算成千倍的数量。
这里的数字是非常非常多的,我们无法换算,无法从现实的数字意义进行理解。我们把它理解为天文数字就可以。
即一刹那获得十万俱胝那由他等持,面见十万俱胝那由他佛陀,依靠此等佛尊加持了知同等数量的真义,能示现同等数目的菩萨眷属。
七地菩萨的功德是十万俱胝那由他,十万俱胝那由他的数字非常广,而且这些功德全部在一刹那之间圆满。这也说明了他内心的智慧很深邃,超过了凡夫的观现世量。在我们的分别心的范围里,有时认为分别心能够思维,但与菩萨的智慧比较起来,它太狭窄了,功用也太低了。我们在想一个法的同时,无法想其他的,但菩萨的智慧在一个刹那之间都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这完全是智慧自在的缘故才能做到。
所以我们应该知道,凡夫的分别念是靠不住的。即便我们认为自己现在是怎么样了不起,能够分析法义或怎么怎么样,实际上真正观想的时候,自己和菩萨相比不是差一点两点,简直差得太远。了解这些内容,对打破我们的傲慢,对菩萨的智慧生起信心而追求等等都是有利的。虽然现在我们是一个还没有进入小资粮道的凡夫,却来分析七地菩萨的功德,还太着急了一点。修心法脉中也讲到:分析这些干什么?没用!有的时候讲现在你还是个凡夫,应该要学无常,要修舍弃现世,分析地道的功德没用。一方面,确确实实对我们来讲太早了一点;但另一方面,提前分析有一个必要性,就是对整个大乘法义系统、对见修行果会有完整的了解,这对我们作意、修行以及扩展心量都有很大的必要性。
另外,我们在分析七地菩萨的功德时,也会产生信心,而这种信心的果不可能空耗。我们在解释或听闻这些词句的时候,这些语言以及这样一种菩萨的功德和境界再再地熏习我们的种子、善根。这样的种子、善根都是大乘的种子善根,所以熏习得越多,我们以后修行就会越方便。
有时很多地方呵斥这样的分析也太早了,不应该抉择菩萨的断证,这对我们来讲没有意义。有时又讲到确实还是要多学习,多学习之后就会对于这些所知、对修法有帮助。如果能够善巧作意,实际上听闻很高的法,对我们修持无常、暇满、舍弃今生等都是有帮助的,关键要看我们怎么观察使用。如果运用妥当,这些法都能帮得上;如果运用不当,就会感觉前后矛盾。实际上佛菩萨的说法都有侧重,在侧重讲这个时,我们觉得唯一就是这个了;但讲那个时,就会感觉那个是唯一。实际上都学完之后,我们才会有比较全面的理解,明白佛菩萨的意思是这样的。实际上每一个侧重点都很重要,只不过他讲这个的时候侧重这个。我们学《前行》时感觉很明显,讲“暇满难得”时,它是最重要的修法,接着讲“无常”,又会感觉它是最重要的修法,但全部学完后就会发现都是最重要的。每一个都是最重要的,只不过他讲这个内容时候,他为了突出这个法,让我们对这个法产生信心,所以他在词句上有所侧重。我们学完之后,就会明白佛菩萨教讲的这些法实际上都是从不同的侧面进行观察和讲解的,根本没有任何矛盾抵触之处。
今天讲到这里。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