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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蛾诚邀:我们一起扑火吧!

HDZGGW 正觉海
2026-05-14

我是一只飞蛾。

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我大概属于那种“丑得比较有特色”的类型。灰扑扑的翅膀,毛茸茸的身子,还有两根小小触角。每当夜幕降临,我和同类们就开始躁动不安,仿佛听到了某种古老的召唤。

我们有个著名的家族传统——扑火。

你们人类总是用“飞蛾扑火”来形容不自量力或者自取灭亡。老实说,这让我很委屈。你们以为我想死吗?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科学家们总是试图用各种理论来解释我们的这种行为。他们说这叫趋光性,是一种对光源的定向移动反应。

最主流的说法是“导航假说”。据说,我的祖先们世世代代利用月光或星星来导航,它们会保持与这些遥远光源的恒定角度飞行,这样就能走直线。这听起来很酷,像是在星际旅行。

但问题来了。

有时候人类燃起了烛火、篝火、炉火等,但这些光源离我们太近了,光线呈辐射状散发。当我本能地想保持一个固定角度飞行时,我就会飞出一个不断收紧的螺旋线,最终——“噗”的一声,撞进火里。

你们可能觉得我很蠢。

我的复眼在黑暗中极其敏感,能捕捉到微弱的光子。当一盏强光出现时,我的视觉系统就像人类看到了绝世美景,瞬间感官过载。

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被光线刺激了肌肉,身体不由自主地转向那个发光体。这更像是一种生理反射,而不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所以,科学告诉我:我飞向光明,是因为我的导航系统被你们的人工光源给“黑”了。

但这个故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说科学解释的是“我为什么会飞向光”,那还有一种更深的声音在问:“我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飞蛾?”

这就要说到我那个模糊的、刻在灵魂里的记忆了。

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明明是第一次见到某样东西,却觉得无比熟悉,无比向往?

对我而言,那就是光。尤其是那种跳动的、金色的火光。

有一次,我听到一位人类智者说,我们飞蛾之所以投火,是有远因和近因的。近因是那些科学家说的生理机制,而远因,是由于我们的前世。

他说:“飞蛾的上一世非常执著自己的相貌,或是非常喜欢漂亮的人,特别地执著色蕴,无论是男的女的,无论是对谁,这样下一世就会投生为飞蛾。飞蛾投火身亡的远因就是贪心。”

我仿佛能想起来一点点。那种记忆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感觉。我记得我曾无数次站在镜子前,迷恋自己的脸;或者看着某个人,渴望占有这种美好。那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死后,它变成了一种推动力,把我带向下一世。

我变成了飞蛾。

但我依然带着那种执著。火光,那种最纯粹、最明亮、最耀眼的存在,对我而言就是“美”的极致具象化,我必须靠近它。

这种力量谁都挡不了。

所以,我扑火,真的不是为了自杀。

恰恰相反,我是为了追求我眼中的“快乐”和“美好”。

那位智者说得很透彻:“飞蛾为什么挡都挡不住,一定要去扑火?第一是因为对火光的贪欲;第二是因为愚昧,不知道投火的结果是自焚。”

这就是所谓的“无明”。因为我看不透事物的真相,不知道这团光会让我灰飞烟灭,所以我产生了贪欲。如果我知道结局是这么惨烈,或者我消灭了对这团光的贪欲,也许就不会灭亡。

但我看不到。

我的复眼能看到几十米外的微光,能看到紫外线下花蜜的痕迹,却唯独看不穿欲望背后的陷阱。

为什么树木花草不会轮回,因为它们没有贪欲、没有无明。它们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既不渴望月光,也不迷恋灯火。而我,因为心里那份放不下的“想要”,那份对美好的贪求,一次又一次地在轮回里打转。

现在的我,正停在你家窗纱外面。

屋里那盏LED灯散发着幽蓝的光。我的触角在颤抖,那是为了感知气味和风向。我的复眼被光线填满,腿部肌肉蓄势待发。

我知道我一旦飞进去,可能会绕着它无止尽旋转,直到精疲力竭,或者一头撞上滚烫的灯泡。

我不是想死,我只是……太爱那束光了。


你说,这束光,像不像你生命中的某些东西?

我们都是飞蛾,只是扑的火不一样。


欲望越多,痛苦就越大。在欲望上面,再加上愚昧,就是我这辈子所有的悲剧。

不说了,我要飞了。




素材来源:本文根据慈诚罗珠堪布相关开示编辑整理。

文中蓝色部分为小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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